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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的剑灵-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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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意思?终于感觉父亲透露了一丝真正的内幕,可他统供就说了这么一句,而且很明显,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思。苍舒御剑有几分不死心,抓住话尾,开始认真的思索。

  古谦竭力凑成这场热闹?也就是说,他才是比赛的真正组织者?一般说来,要成就一场比赛,需要哪些必要因素?地点,人员,比赛内容……在这些因素中,哪些才是古谦真正需要的?还是说,所有的一切他都需要?

  苍舒忆正了正神色,打断了阿剑的思考。“杀人的确是世所不容的恶行,但是在这样极端特殊的场合下,没有那么多的道理可以遵循,千万不要忘了另一方参与者怀着怎样的目的。双刃剑在手,不是杀了别人,就是被别人所杀。”这是只有两个选项的选择题,从来不存在第三个答案。

  苍舒御剑独有的跳跃性思维,却让他抓住了另一个关键,“你是说,古谦也会参加比赛?”

  呆了一呆,某种能称之为“后悔”的表情掠过苍舒忆的眼底。从这个细微的反应之中,对方已经完全能够肯定,关于这件事,一定不在苍舒忆预计的范围中,而是他说漏嘴了。

  “你就当这是不小心的剧透,行吗?”苍舒忆的神色有几分复杂,苦笑与无奈掺杂在一起,看来是真的为难了。“太早揭穿谜底,到时候就没有任何新鲜感了,那多没意思呀,是不是?”这个臭小子,他就不小心说了那么几个字,就被紧抓不放。难道是因为他过去处处抓别人的把柄,如今报应上门了?

  无比坚决的摇摇头,千载难逢的机会送上门,苍舒御剑若是轻易放过的话,那他就真的可以死了。

  穷凶极恶的剑灵  第二百五十五章…谁都可以兼职,盗贼也不例外

  “从最后的结果来看,是我说服古谦参加比赛的。而我使用的手段,则是不能说的内容。”保留到目前为止的沉默权力,这个时候不用,更待何时?怔楞几秒钟的苍舒忆,很快找到了应对的方法,于是再一次变得冷静起来。

  苍舒御剑除了干瞪眼以外,也无可奈何。到底是他给出的承诺,总不能翻脸就不认——他的脸皮还没厚到苍舒忆那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不过苍舒御剑也发现了,自家老爸在说与自己有关的事情,总是推三阻四,但他谈论别人,总是出乎意料的爽快。既然这样,他何不好好利用利用,看能不能套出一些其他情报。“这个比赛的参加者不都是些铸剑师吗?古谦一个盗贼,他拿什么资格来参加?”

  “古谦的确是盗贼不假——”苍舒忆一边说,一边以某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盯在阿剑的脸上,就等着看他惊骇莫名的表情。“可是谁又说过,古谦不能有另一种职业?”

  半秒钟之后,苍舒忆如愿以偿,看到了迄今为止阿剑最为惊诧的表情。“你说什么?古谦居然是铸剑师?”

  苍舒御剑点头,那叫一个无比爽快啊。仿佛是因为还没有欣赏够对方惊诧的表情,非要添油加醋再来一遍。“古谦为什么不能是铸剑师?”那人并非一般的盗贼,如果说这年头当贼都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那么毫无疑问,古谦就是最具有技术含量的那一个。

  从他所具备的能力来分析,古谦的另一个职业是铸剑师,这也在常理的范围之内。

  然而,即便是常理,与能不能让人接受之间,并不存在必然肯定的联系。

  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的苍舒御剑,觉得此刻的自己大概和一只被人观赏的猴子差不多。最让他难受的还是这个表情的幅度太大了,弄的他眼睛胀下巴酸。眨巴眨巴眼睛之后,好歹缓解了一部分不适。

  暂且恢复过来的苍舒御剑,大声驳斥对方的理所当然,“铸剑师和盗贼,根本就是完全不沾边的两个职业!”

  说是“不沾边”,这还是相当客气的说法了。客官一点评论,这两者根本就是完全的对立的存在。一个负责制造,一个制造偷窃,况且古谦向来都将宝剑当做攫取的重要目标之一,与铸剑师之间就更是水火不容。

  “那只是从常理而言。”苍舒忆并不否认对方的说法,不过,也仅仅只是不否认而已。“在古谦这个男人的身上,最好放弃一切常理的推断。”

  苍舒忆说的不错,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剑妖”,他既然可以采用挖取旁人眼睛的方式来延续生命,他的一切,本来就不能再继续停留在常理的范围之内。

  想到了这一点,苍舒御剑的心里算是感到好过了一些。如果那真是他必须杀害的对象,相比起活生生的人类,一个老不死的妖怪,当然他更加容易下手一些。这或许只是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但这恰恰是目前苍舒御剑最为需要的东西。

  也许是因为阿剑的脸色变得好看一些,让谈话能够继续下去,不过想想就觉得,这个可能性对苍舒忆这种人而言,几乎不存在。那么,让他又再次张开口的理由只有一个,想要在狠狠吓对方一轮。之前的,显然不够过瘾。

  “古谦不仅是一名铸剑师,而且,应该是最顶尖的那一种。”

  一条差不多等于TNT爆炸威力的消息,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从苍舒忆的嘴里透露出来。太过平淡的口气,以至于在听的过程中,谁也不曾真正上心,就这样任凭这句话从耳边飘过。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

  终于,十分钟之后,本该保持安静的书房中,发出几声惊叫,此起彼伏。很显然,被吓着的不仅仅只是苍舒御剑一个人。除了预先了解这一情况的人以外,谁也没有从惊骇中逃脱。

  苍舒忆享受到了他想要享受的东西,心情大好。按照他本来的计划,回家转一圈就立马离开,谁知就这么被堵在了书房里,想见的与不想见的,都一窝蜂的涌了上来。恶劣到极致的心情,在这个时候终于得到了舒缓。说穿了,就是成功除了一口恶气。

  “别看古谦是个盗贼,但是他为人十分谨慎,要杀他的机会并不好找。”这话由苍舒忆说出来,具有相当程度的说服力。

  也许翻遍整个世界,最想取那盗贼一条性命的人,非苍舒忆莫属。毕竟,常年近乎于半软禁的状态隐居于一座小镇,这个结果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忌讳古谦而造成的。可以想象,为了真正摆脱这个大麻烦,苍舒忆一定为之绞尽了脑袋。然而这么多年都未曾得手,可见此事的难度。

  “谁说的?我经常看到古谦一个人到处晃。”苍舒御剑立刻提出了不同意见。他这话也不全是空口无凭,的的确确见过很多次,譬如说在宜兴市古谦好心提供的帮助,比如说北冰洋被捷足先登的那一次,再比如说他们在小镇又偶遇了那家伙……算起来,例子还真不少呢。

  刚刚才说过的话就被反驳,不过这一次苍舒忆倒是没有表现出不快的情绪,淡淡问道,“那你见没见过,古谦不是一个人的时候?”

  “有啊。”苍舒御剑不能说谎,诚实是重要的优良品德。“我展出现世之作的那一天,他就带着一群人冲到家里来了。”那个场面给人的印象十分深刻啊,黑压压的一群人,个个荷枪实弹。倘若不是亲眼见到了,真的很难相信,在当今这个法治社会中也会存在如此骇人的私人武装。

  “你们在卢萨岛遇到古谦的那一次,他应该也不是独自一人。”中间没有经过任何停顿,苍舒忆随即补充道。

  那次礼仪剑的委托,对苍舒御剑来说是个相当憋屈的过程,所以整个经过,他几乎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苍舒忆如此准确的道出其中一部分的细节,再一次证明了他虽然常年住在一个偏远的镇子中,但他本人,绝不是一只呆在井里的青蛙。

  对于自家老爸的情报来源,苍舒御剑不是没有半点好奇,他同时也清楚,再怎么好奇也是白搭,在他自己的私事上,苍舒忆一定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守口如瓶。比起怎么也做不到的事,还是关注眼前为好。

  “阿剑你想过吗?为什么古谦的行动模式存在这么大的区别?”

  抽风呗——虽然很想这么回答,可最后还是将这三个字吞了回去。苍舒御剑可以肯定,如果他用了这么不正经的回答,后果一定会十分严重。被骂一顿都是小事,更大的可能是将苍舒忆这尊大神直接气走,一去不复返。

  苍舒忆不比家族其他成员,不是一通电话就能召回来的对象。他若是扬长而去,留下来的,肯定就会倒霉了。苍舒御剑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抵不过将会为此事而怒气勃发的恒老头,所以还是闭嘴安全一些。

  没有等到回答,不过苍舒忆也不在意,他本来就没有指望过这一点。别说思考了,对于古谦行动中的两种极端表现,只怕阿剑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留意过。

  “古谦对危机的判断,相当准确。假如不能保证安全,他绝不会一个人出现。”

  苍舒御剑拧起眉头,不能说对方的说法错误,他只是觉得,苍舒忆似乎遗漏了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每一次古谦独自一人来找茬的时候,其他人姑且不说,可荒木都在呀,难道这也威胁不到他的安全?”

  按照苍舒忆的说法,古谦只会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单独行动,然而这些时候,对他来说也并不见得就真的安全吧。

  苍舒忆意义不明的笑了笑,看的人实在弄不清他的笑容所表达的意义。在笑容还没有敛去的时候,苍舒忆偏过头,瞥了荒木一眼。从表面上来看,苍舒忆的这个动作几乎带着几分幼稚的可笑感觉,然而与之极度不相称的眼神,却显示出了审视的锐利。

  “这话由我说了肯定不算。就让荒木自己来说,古谦会惧怕你吗?”

  荒木面容沉静如水,哪怕接下来要说的话是近乎于令人失望的那一种。“古谦没有惧怕我的必要。”

  穷凶极恶的剑灵  第二百五十六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儿子呢?

  在现实的情景中,格格不入通常都是最受人瞩目的情形。

  放在此刻,如果其他人皆是一派失望的神情,那么,唯一一个没有表达出失望的人,就会相当惹眼。

  事实上,哪怕他的表现与旁人一模一样,在他的眼中,大概也是特别的。从一开始,就未曾关注过他以外的其他人。

  “阿剑,为什么?”终于,荒木开口。再怎么冷彻如冰的人,到底还是有一处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柔软和温热,只要触及这里,他也做不到无动于衷。“你难道丝毫也没有感到失望?”

  虽然与旁人的神色不同,可苍舒御剑到底不是面无表情,刚才就拧起的眉头,如今拧的更紧,“我为什么要失望?我只是不明白,你没有道理赢不了古谦。”

  荒木失笑。笑容中皆是含着无奈的宠溺,他甚少在有人的时候表现出对阿剑如此亲昵的态度,如今实在是因为他的话有趣,没有忍住。“你怎么比我还要自信?”他的身手好坏,如今反倒是别人比他更清楚了。

  苍舒御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过于可笑,送上一个白眼给对方就算完事。

  “我赢不了古谦,这是事实。阿剑,也许你真的应该失望。”荒木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变得尤为严肃。他的尊严之类,在他的面前都不重要。荒木不希望阿剑怀有根深蒂固的错误认知,过于盲目的相信,只会让他身处险境而不自知。

  “你骗鬼去吧。”苍舒御剑有些恼火的吼道,“你才是正牌剑灵,那个盗贼不过是借助你的力量才活到今天的怪物,你打不过他?你真当我这么好骗?”就不明白了,难道他苍舒御剑看上去就真单纯到所有人都可以任意戏弄的地步?

  关于这段匪夷所思的秘密,苍舒恒与他的侄女苍舒御心都是第一次听到。尽管以他们两人洞察力的敏锐度,也曾经怀疑过古谦的什么绝不单纯,可毕竟不会联想到如此玄乎其玄的事件上去。不是不想问到底是什么力量在支撑古谦的生命,但这个时候去问这些,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况且,正在进行的对话,已经令人应接不暇了。

  “荒木没有骗你的意思。”出乎意料的,代替荒木接下这个尴尬话题的人,竟然是苍舒忆。不过如果以为他是出自好心,那就大错特错了。以这人的恶劣本质,驱使他行动的可以有任何理由,唯独不存在的一条,就是为了当好人。

  唯恐天下不乱,这才是真谛。将一滩水搅得越是浑浊,就应该越是符合苍舒忆的喜好。

  “比起古谦,荒木有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差距。”

  苍舒御剑的怒目相对立马换了对象,比起刚才瞪着荒木的时候,更加多了几分理所当然。

  苍舒忆一开就不乐意了,也不管之前的内容是不是只说了一半,当即刹车改道,“臭小子,你这态度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好歹是你爸,荒木与你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难道有了男人的儿子,也是一样的道理?

  “荒木和我没血缘关系,废话!但是他与你更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的事,轮不到你来评价!”苍舒御剑回嘴回的无比爽利,完全没有考虑过可能会引发的后果。

  苍舒忆笑了,挑起的嘴角之间充满了不怀好意。“我还没说差距是什么,你这会儿就开始着急,是不是早了点。”

  没有理会老爸语气里的戏弄,苍舒御剑只是做了一个动作,示意对方,现在可以开始细说了。

  “荒木的差距在于——”明明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苍舒忆却故意起了个长长的停顿。卖关子卖到这个地步,简直足以让人恨得暴打他一顿。

  然而在其挤眉弄眼的挑衅下,苍舒御剑除了气的牙根发痒以外,什么也做不了。不要说动手了,哪怕只是动动嘴巴在这个时候插上一个字,都有可能会然给对方将这个关子无止尽的继续卖下去。

  苍舒御剑还想听见缘由,所以他只能不断的深呼吸,忍了再忍。

  哟,定力变好了些。苍舒忆挑了挑眉,看到有意思的一幕了。对方不发火,他再停顿下去也没有多大意思,索性就开口了,“荒木不是心无牵念,这就是差距。”

  “啊?”忘记继续咬牙切齿了,苍舒御剑怎么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懂呢?不自觉的就付出了一个疑问的音节。

  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足足五秒钟,五秒钟之后,苍舒忆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夸张的叹息。他们父子再见之后经过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是直到此刻,苍舒忆才第一次开始反省,自己未能亲自担任儿子的教导工作,这是不是一个错误?

  原本以为阿恒这位半个父亲的角色扮演的相当成功,阿剑在他的养育下,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但是如今看来,这性格……这性格怎么让人这么无力呢?

  一会儿聪明的不像话,一会儿又笨的让人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苍舒忆真的想不通,这孩子究竟哪一点像他?翻遍他苍舒忆上上下下的所有细胞,也找不出相似的基因吧?

  “荒木有所牵挂,而古谦却是无牵无挂,这两人的力量当然不能相提并论。”苍舒御剑的表现引起了这一位的不耐烦,而不耐烦的直接结果就是,用最简短的句子说出了一切。

  苍舒御剑没有再问下去了,荒木的有所牵挂,究竟牵挂的是谁,这根本就是无需破解的谜题。黑如点漆的眼睛在这一刻,不由自主的去寻找一道身影。而他所寻找的人,也正在望着他,静静的给了他一抹安抚的笑容。

  心脏被压上了沉甸甸的重量,倒也不是十分难受,只是陡然收紧的感受,是如此明显。

  “阿剑,被怪我没有提醒你——”苍舒忆就仿佛完全不懂得观察气氛一般,硬生生的出声打断了一切。“比赛是杀死古谦最好,也是唯一的机会,错过之后,只怕苍舒家永远都摆脱不了纠缠。”

  来自一个盗贼的纠缠是什么?是麻烦。

  甚至是死亡的阴影。

  “你确定这唯一的机会能够成功?”苍舒御剑的态度也十分不客气,谁都听得出来吧,苍舒忆的计划具有一个十分大的漏洞。“如果荒木不敌古谦,我们之中还能由谁来动手,你吗?”

  苍舒御剑提出来的是个十分现实的问题,也是这个计划中的难关。就常理来说,制定计划的过程,就是不断解决难关的过程,只有将大大小小所有的难关都彻底突破了,才能得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但是,面对被指出的漏洞。从他的表现中能够看出,关于这一点,他不是没有想出应对之策,而是……压根就没有想过。“动手的人选,到了要动手的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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