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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妖与半山-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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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聪明人,总会想到最好的办法,也只有对桓乐足够了解的桓平,才能够在扮演夫子时瞒过对方。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柳七在一开始拒绝了桓平的请求。夫子可是他认可的朋友,他怎么会愿意让别人来假冒他呢?
  桓平只能再三恳切,向柳七深深的弯下腰板,“夫子舍命救下半山,自然希望他平安喜乐,在下也仅此一个愿望。我本无意冒用夫子的名头,若有得罪,但请发落。唯愿先生能施以援手,只要先生肯帮忙,我便欠先生一个人情,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第79章 终极嘲讽
  柳七最终答应了桓平的请求; 他看起来冷酷薄情,实则很好说话。
  但俗话说得好; 有得必有失。桓平答应柳七欠他一个人情; 但他没想到的是,最终需要为此偿还的却是桓乐。
  “我不可以吗?”桓平眉头深蹙,右手紧紧扣着刀柄。
  “你不合适。”柳七的回答很简单。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贞观二十年的夏天,柳七即将要从大唐回到现代; 于是他把核交给桓平,让他转赠给弟弟桓乐。
  岑深在一旁看着; 心中也有疑问。他此前经历过的一系列事件,捡到阿贵、得到小绣球; 而后在阿贵的指引下前往西安; 寻回核,修复阵法图,如今看来都是有意安排的,其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场传承。
  至少,这是目的之一。
  “为什么是桓乐?”岑深蹙眉。单论可靠程度; 无疑是身为朱雀台一把手的桓平更靠谱,而且还省去了“转交”这个多余的步骤。
  柳七给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回答:“因为他运气很好。”
  岑深愣住; 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柳七的声音再度幽幽响起:“桓平确实很出色; 但桓乐的好运是万中无一的。无论他遭遇怎样的危险、承受怎样的痛苦,最终都会否极泰来。他还是夫子的学生,与这件事牵扯最深; 虽然好运,但已有因果缠绕其中,让他来保管小绣球的核,最恰当不过。”
  闻言,岑深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如果穿越时空而来的是桓平,想必事情会走向完全不同的结局,他能顺利唤醒柳七的几率不足百分之一。
  而桓平在鬼宴上留下的因果其实已经了了,他受真真所累推了桓乐一把,酿下苦果,最终以假扮夫子的形式来偿还。真正牵扯其中的只有桓乐,他还欠夫子一条命。
  思及此,岑深感觉很微妙——柳七还真的跟从前一样,遵循夫子的教诲,认真而严谨地挑选他的实验对象。
  “你已经得到你要的答案了,对吗?”岑深问。
  “等你完全掌握小绣球,你就会知道了。”柳七却没有直接回答他,只平淡地扫了他一眼,道:“你该回去了。”
  柳七的逐客令是不容岑深拒绝的,在意识渐渐模糊的刹那,岑深看到柳七沿着河畔慢悠悠地朝南榴桥走去,身影逐渐隐入一片烟雨里。
  再睁眼时,岑深已经回到了西子胡同的卧室里。
  烤羊腿的香味从小院里飘来,岑深的肚子很不给面子地叫了一声。他捂着肚子沉默片刻,不确定桓乐那灵敏的狗耳朵有没有听见这个声响,正迟疑着要不要下床,就见门口探进一个脑袋。
  “你醒啦!”桓乐笑得两眼弯弯。
  岑深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走到屋外,这才发现桓乐早在游廊上支起了小桌子,上头摆了果盘、饮料和各种零嘴,还有几样清淡的下酒菜。
  “你等一等哦,马上就好。”桓乐步履如风,拿了个小盘子就去割羊肉。其实岑深醒的时机刚刚好,早一分晚一分,羊腿的火候就差了。
  桓乐给岑深割的羊肉都是一小片一小片的,每一片正好是一口的量,薄厚相当均匀。由此可见桓乐的刀工了得,无论是在武艺上,还是在厨艺上。
  岑深任他去忙,兀自在小桌旁坐下,开了瓶啤酒配羊肉。还是他还没吃几口,身旁便凑过来一个狗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你:“好吃吗好吃吗?”
  这可是桓乐专门用炭火烤的,自己弄的调料,绝对的独门秘方。那阵仗弄得,若不是他在院子里下了个结界,隔壁王奶奶就要过来敲门了。
  岑深点点头,看着桓乐脸颊上沾到的灰黑,思索两秒,夹起一块羊肉凑到他嘴边。
  “哇。”桓乐瞪大了眼睛,阿岑竟然主动给他喂食了!真的跟以前很不一样哦!
  岑深很无奈,又很别扭,随即板下脸来:“你吃不吃?”
  “吃吃吃!”桓乐连忙咬下那块肉,一边吃一边冲岑深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吃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美味。
  关于怎么好好谈恋爱这件事,岑深还在摸索。目前来看效果不错,但他也有点拿不准,因为无论他做什么,桓乐的反应都觉得好。
  于是他把桓乐赶到了对面去坐,俗话说,距离产生美。
  其实是小狼狗的黏糊劲与日俱增,岑深有点招架不住。
  言归正传,岑深把从柳七那儿得来的消息告诉桓乐,桓乐听完,却没有表露出很大的惊讶。他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一丝释然。
  “果然是大哥啊……”桓乐盘腿而坐,抱着可乐瓶喝出了醉酒的意味,语气里含着半分埋怨三分嗔怪,“我就知道。”
  岑深有理由怀疑,他以前也这样跟桓平撒过娇。
  “不对啊,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把核跟小绣球分开呢?直接把核一起带回去,再交到有缘人手上,不是更方便?”桓乐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或许跟他的答案有关。”岑深道。
  桓乐思索片刻,道:“他已经打破壁垒了,是吗?”
  岑深会意的点点头。
  如果把“一个时空不能存在两个相同的个体”视作天道设下的壁垒,那柳七毫无疑问已经打破了它。因为柳七第一次穿越到大唐,是鬼宴后的那一年,也就是贞观十八年。
  贞观二十一年,夫子决定去投胎,而柳七随后回到了1910。也就是说在这三年内,这个时空里已经存在了一个柳七。
  后来,柳七又从1937回到了大唐贞观十三年,救下了夫子。如果壁垒仍然对他有所限制,那他在大唐待到贞观十七年后,理论上便该离开了,否则便无法解决同时存在两个夫子的问题。
  可柳七并没有走。
  他是直到贞观二十年,留下核之后才走的。
  所以岑深刚才才会问他,你是不是已经找到答案了。夫子的赴死必定给柳七带来了一定的触动,他离答案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于是在壁垒面前,做了最后一次对天道的挑战。
  毫无疑问,他成功了。
  桓乐托着下巴,道:“其实在他用小绣球回溯你的时间后,我就隐约觉得他应该跟以前不一样了。时间是不可逆的,哪怕是四爷那样的人物,都不可能改变时间,但他做到了。他拿出来的那个小绣球,应该就是最终的完成版,要是能直接带出来就好了。”
  但那是柳七的意志凝聚出来的东西,自然不能带到现实,桓乐也是说说罢了。
  时间的力量,变幻无穷。柳七能将岑深回溯成十五六岁的模样,那当然也可以直接把他回溯成生命本源,从根源上直接抹杀。
  这还只是其中的一点,若他真的掌握了时间,能改变过去甚至掌控未来,能够做到的事情就太多了。
  等等。
  岑深忽然想到什么,抬眸看向桓乐,恰好与他四目相对。视线在空中交汇的刹那,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东西。
  桓乐率先开口道:“我猜,以天道的霸道,柳七把小绣球跟核分开来,可能是被逼无奈。”
  岑深点头。
  是啊,天道如此强横,即便让柳七窥破规则,侥幸掌握了那样的力量,又怎会容许他继续存在呢?
  柳七把核跟小绣球分开,是在避其锋芒。
  但获得力量并不是柳七的真实目的,他从头到尾都表达得很清楚,他只是想造出一件神器而已。最终版的小绣球,无疑已经成为了一件当之无愧的神器,柳七心愿已了,那选择死亡就不是那么难理解的一件事。
  夫子已死,吴崇庵已死,这世界于他,本就没什么瓜葛了。
  思及此,岑深的脑海里又浮现了一个新的问题——柳七真的是在跟天道抗争吗?
  夫子曾对柳七说过,答案一直在你心里。柳七一直与之斗争的,其实就是自己,天道在他眼里,又算个什么呢?
  天道欲镇压他,可他对于那些让人疯狂的力量根本不屑一顾。暂时的退让看似是妥协,而选择死亡,是对天道的终极嘲讽。
  他甚至放弃了进入轮回的机会,灵魂直接消亡了。
  至于小绣球,他留下了火种,那小绣球自然有重现世间的一天。
  “真的很酷哦。”桓乐稍显崇拜,但他又立刻握住岑深的双手,深深地凝望着他,满脸诚挚道:“但是我不会这样的,生生世世,我们都要在一起。”
  岑深没有说话,但莫名想笑。这种一如老套狗血电视剧里的桥段,真的很土,特别让人起鸡皮疙瘩。
  桓乐大概是电视剧看太多了。
  “你笑我,我都看到了!”桓乐嚷嚷。
  “你看到什么了?”岑深面无表情。
  “反正我就是看到了,你得补偿我,必须补偿我,否则我就要生气了,而且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
  哪有人生气还带预告的?
  岑深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无奈,“那你想怎么样?”
  桓乐双手交叉在胸前,想得倒是一本正经,还问:“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吗?”
  岑深想立刻回他一个“滚”,但想到要好好谈恋爱的决定,又忍住了,说:“只要不过分。”
  其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掂量。
  但桓乐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并迅速得寸进尺,嘴角勾起一抹笑,一手支着侧脸,一手朝岑深勾了勾手指,“你凑过来,凑过来我就告诉你。”
  岑深:“……”
  你不要看我十五六岁的模样就以为我真的十五六岁哦。
  这么皮,怎么不去拍皮球,谈什么恋爱。
  作者有话要说:  乐乐:嘤。


第80章 作妖
  皮一下的后果; 是很惨烈的。
  岑深祭出了许久不用的红线法器,把他那双躁动的手给绑了起来; 还不准他自己挣开; 否则晚上就让他睡地板。
  桓乐双腿伸直了坐在地上,别过头,开始赌气。
  他是很气的,因为阿岑对他的冷酷; 简直犹如秋风扫落叶。先前的一切温柔都是错觉,一定是他的错觉。
  可岑深既然已经如此冷酷; 又怎么会轻易妥协呢,现在如果不好好治治他; 再过几天指不定能翻出什么新花样来。
  但岑深还是低估了桓乐; 这家伙心里的鬼点子,就跟天上的星星一般多。钢筋城市里如今已经看不到繁星满天,但那是被雾霾遮挡了啊。
  星星一直在,只是你没发现。
  这世上还有一件东西叫弹簧,你越是压制他; 他反弹得越厉害。
  于是在隔天,当岑深难得一次外出回来时; 板着脸仿佛在外被人调戏了一般。他是去买东西的,就在胡同里的小杂货店里; 他觉得自己也该跟邻居打打交道,换一种更积极乐观的生活方式,所以没让桓乐跟着去。
  可是他只是出去十分钟; 就听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阿岑,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吗?”桓乐迎上来,满目关切。
  岑深冷冷扫了他一眼,把手中的塑料购物袋往他手里一塞,问:“你在外面说我什么了?”
  桓乐又冤枉又委屈,“我什么都没说啊!我怎么可能说你坏话呢!”
  岑深:“是吗,那糖豆是怎么回事?”
  “呃。”桓乐顿住,表情讪讪。
  糖豆是什么?糖豆当然是糖球的弟弟啊!
  事情是这样的,桓乐是个闲不住的主,所以在确定岑深已经没有危险后,他当然就跟从前一样浪开了。
  昨天他去王奶奶家串门,毫无意外又碰到了王奶奶的一干姐妹淘,于是人见人爱的桓乐乐又被拉着聊了好一会儿的天。
  聊着聊着,大家的话题就转到了岑深身上。
  在胡同里众位邻居的认知里,现在住在小院里的是岑深的弟弟。十五六岁的漂亮少年可也是很讨长辈们喜欢的,大家拉着桓乐问东问西,于是桓乐不知不觉就说多了。
  譬如他告诉各位长辈们,岑深的弟弟叫岑浅。
  又因为大家曾经给岑深取了个昵称叫糖球儿,所以,桓乐一时嘴贱,又给他安了个糖豆的名字。
  岑深的弟弟叫岑浅,糖球的弟弟叫糖豆,合情合理。
  桓乐觉得这个名字真的特别可爱,在他的心里,无论岑深是否板着脸,都是一颗甜甜的小糖豆。
  但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岑深发现了。
  “阿岑。”桓乐立时抱住岑深的腰,把他搂在怀里讨好似的撒娇,“糖豆不好听吗?糖豆多可爱啊,比阿贵这种名字好听多了!”
  阿贵闻言从游廊的柱子后探出投来,“喂喂喂,这关我什么事?!”
  岑深抬头看他:“你觉得我很可、爱、吗?”
  桓乐大点其头,无辜的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岑深,其中透着十二万分的真诚。他没有告诉岑深,他把自己的微博昵称也改成了——我有一颗小糖豆。
  他怕岑深把他打死。
  岑深深吸一口气,忍住打人和抽烟的冲动,把桓乐赶去厨房做饭。他自己则回了工作室继续钻研阵法图,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内心才是绝对平和的。
  柳七给他灌输的东西太多也太挑战一个匠师的固有知识了,在不知道柳七的意志能维持多久的情况下,他必须尽快吸收。
  就在昨天,他又进入回忆见了一次柳七。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桓乐是绝不可能从他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作妖的。
  小绣球的阵法图,岑深已经修复得七七八八了。可是经由他手刻画出来的东西,必定比不上柳七的原版,所以小绣球的威力绝对会大打折扣。
  不过,送桓乐回大唐一定绰绰有余,还不会引起天道的忌惮。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淌而过,三日之后,西子胡同的小院里忽然迎来了一位客人,让两人颇为诧异。
  因为乔枫眠明明说商四在书斋闭关,不见客,可他却主动来了这里。
  “很惊讶吗?”商四负手站在院子里,斜挑着眉,唇角带笑。
  岑深和桓乐对视一眼,随即将人请到屋里。桓乐转身去倒茶,却被商四制止:“不必了,我这次来,是找柳七的。”
  闻言,桓乐顿住脚步,道:“可柳七在阿岑的脑海中,四爷打算怎么见他?”
  桓乐没有问商四寻找柳七的缘由,这不是他该打听的,他就不打听。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阿岑的。”商四打趣了他一句,随即便又看向岑深,正色道:“我有些话想要问他,你只需配合我,待会儿我进入你的意识时,不要反抗。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对柳七动手,破坏你的传承。”
  桓乐仍有些担心,他不是信不过商四的为人,只是商四太强大了,这样强大的意识闯进岑深的脑海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可岑深只思虑了几秒,便直接应下了。
  岑深既然已经答应,桓乐尊重他的决定,只得强行把心里的担忧压下。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握住了岑深的手,想要给予他最可靠的温暖。
  “放心,四爷有分寸,不会有事的。”岑深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向商四点了点头,道:“可以开始了。”
  闻言,商四重新打量了他一眼,几日不见,这小半妖身上的气度倒是愈发从容、平和,跟从前看起来不大一样。
  难怪小少爷对他另眼相看。
  “记住,千万不要抵抗。”末了,商四再次郑重叮嘱,而后便向他伸出手,用掌心抵住了他的额头。
  微光自指间绽放的刹那,岑深与商四几乎同时进入了入定状态,徒留桓乐在一旁独自等待。
  但这一次,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大约一刻钟后,商四就睁开眼睛,收回了抵在岑深额头上的手。只是问话的结果好似不太妙,商四眉头紧蹙,脸色不虞。
  岑深随即睁开眼来,神色倒还平静,身体也没有出现什么异样。但他旁观了整个问话的过程,看到商四神色凝重,心里也有了一些猜测,“四爷刚才的问话,是不是跟傅先生有关?”
  “你倒是机灵。”商四在心里叹了口气,神色却很快恢复平静,“不过,这件事跟你无关,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好好在家修养吧,那盆七叶摩罗我已经交给合适的人看管了,只要你等得起,它自然会成为你的药。”
  说罢,商四再不停留,转身便化作一蓬黑雾,消散于两人眼前。
  桓乐不禁好奇地问:“这又跟傅先生扯上什么关系了?”
  “我也不清楚。”岑深摇摇头,“但好像提到了柳七以前制作过的另外一件法器,四爷问柳七能否重新复刻一把那件法器的钥匙。”
  “然后呢?”
  “柳七说办不到。”
  鬼匠柳七之所以那么出名,那么独特,其原因之一就在于他的作品具有唯一性。无法复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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