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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妖与半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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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吞的划水一边告诉桓乐:“听我的,你去买一张吊床,睡着的时候就跟荡秋千一样。小龙女就这么干,人家还只睡一条绳呢,牛逼大发了。”
  桓乐问:“小龙女?是哪个龙王的女儿么?”
  “呃……”阿贵翻了个身:“就隔壁什刹海的。”
  桓乐点点头,若有所思。他当然知道阿贵老忽悠他,他可聪明着呢,但见到这个小院后他不禁反思了一下自己赖着岑深的行为。
  岑深……是真的穷啊!
  房子好小,跟他家的大宅完全不能比,丫鬟住的院子都比这个大。可是他现在已经变成穷光蛋了,离开这里就只能流落街头。
  一张吊床要多少钱呢?
  桓乐独自盘腿坐在游廊上,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于是当岑深端着咖啡从厨房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他仰头看着椿树发呆的画面。
  他的头发是真的长,这么仰头的时候,快要垂到地板上。
  “啊!”忽然,少年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岑深被他惊得手中的咖啡晃了晃,觉得自己去了趟西安以后,忽然变得有点神经衰弱了。他黑着脸,转身进了卧室,可没几秒,桓乐的脸就出现在落地玻璃上,隔着玻璃眼巴巴看着岑深。
  “我的衣服都在包裹里,一起被偷走了……”
  岑深揉了揉眉心,脑壳疼。
  半个小时后,岑深还是带着桓乐出了门——去买衣服。不是他忽然善心大发,而是桓乐一直蹲在他的玻璃墙外看着他,让人无法忽视。
  他想网购,但却没办法保证在今晚之前拿到货,比起让桓乐在他家里遛鸟,或是穿他的衣服,他还是宁愿走这一趟。
  走到附近的服装店时,岑深觉得自己只剩最后一口气了,所以脸色极为难看。往店里的沙发上一座,浑身上下散发的死气叫人退避三舍。
  店员姐姐对桓乐很是热情,给他搭了一套又一套,全是青春活力、潮流十足的款。岑深却懒得看,闭着眼毫无反应,苍白的脸在灯光照耀下精致又孱弱。
  “你的腿还疼吗?”小心翼翼的关切让他的睫毛颤了颤。
  他睁开眼来,看着焕然一新的桓乐,没说话。他的腿已经不怎么疼了,伤口已然结痂,马上就会痊愈,可他为什么要说出来宽慰对方呢?
  管他去死。
  岑深面无表情地刷卡结账,把刚才店员推荐的四套衣服全买了,又很省事的在店里找到了内裤和袜子,一次买齐,出手阔绰,仿佛一个大款。
  桓乐很开心,但又有点过意不去,毕竟岑深很穷,所以他决定晚饭少吃点。
  回家的路上,两人又经过一家理发店。这家店叫君君理发店,老板也是一个妖怪,岑深是他店里的常客。
  他本想让桓乐顺道把头发剪了,省得洗头发时又把泡沫弄得到处都是,可转念一想,古代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便也作罢。
  桓乐还不知道自己的头发躲过了一劫,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岑深后头献殷勤。
  “你走累了吗?”
  “要我背你吗?”
  “……”
  岑深买了个煎饼果子堵住他的嘴,回到家丢给他一床新的被子让他睡工作室的沙发,然后就锁上卧室,跟他彻底拜拜了。
  阿贵在水缸里自由自在地吐着泡泡,说:“少侠,再接再厉啊,老夫觉得你很有前途。”
  “我有前途?”
  “是啊,你还是头一个占了他的地盘没被赶出去还要被人伺候的,加把劲,过几天你就能理直气壮的警告他咖啡不能当水喝、也不能当饭吃了。”
  咖啡是什么,桓乐不懂,但岑深的饮食习惯有多差他是知道的,一整天下来也不见他吃多少东西。
  他再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抱着被子在沙发上躺下,迎来了新家的第一个晚上。
  四周悄寂无声,市井的喧嚣都被隔在院墙之外,静得只有风吹树叶的莎莎声回荡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
  黑色的树影,在玻璃上倒映出各种奇怪的形状。
  桓乐第一次失眠了,怀着一点点对未来的迷惘,和对柔软沙发的不适应,一直望月望到了凌晨。
  现代的月亮,好像跟大唐的也无甚差别。
  思绪渐渐沉降,桓乐终于沉入了梦乡,直到第二天一早,被某个无情又冷酷的人一脚从沙发上踢下来。
  “嗳。”桓乐坐在地上,一脸茫然。
  院里传来“叮咚”的门铃声,坐回工作台前拿起图纸的岑深头也不回的道:“去开门。”
  桓乐抓了把头发,迷迷糊糊地跑去开门,却没看到任何人。他又往四周看了看,也没发现任何身影,正想要关门时,却在门口发现了一个小竹篮。
  小竹篮里装着一个奇奇怪怪的小铁盒子和一张纸。
  桓乐再三确认这里只有一个小竹篮,而后狐疑地拿着篮子回去找岑深:“外头只有这个东西。”
  岑深只看了一眼,心里却仿佛已经明了:“放那儿吧。”
  桓乐却还有些好奇:“纸条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纸条上只有两个字,劳烦,落款则是桓乐认不得的两个扭曲字符——Wu。
  岑深没有回答,阿贵探出水面,道:“那肯定是隔壁的无先生又来了。”
  桓乐:“隔壁的先生?那他为什么不进来?”
  阿贵高深莫测地摇摇头:“无先生就是不存在的先生,隔壁是个荒废很久的空房子,压根没人住。”
  “没人?”桓乐惊奇:“那东西是从何而来?总不能是凭空变出来的吧,还有落款呢。”
  “那你不也是大变活人么?少侠,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不知道,只是你还没见过而已。”阿贵大师慢悠悠地爬出水缸,还很爱干净地在水缸外铺着的毛巾上擦了擦脚。
  桓乐只得再次感叹现代果真跟大唐很不一样,视线则控制不住地越过院墙,企图一窥隔壁的情形。
  就在这时,隔壁忽然传来隐约的争吵声。
  “肯定是王老太太又因为那几盆花跟他老伴吵起来了,老头子前段时间迷上了唱戏,一大早就要开嗓子。老太太嫌他唱得太难听,把她的花儿都给唱蔫儿了。”阿贵适时地给桓乐解惑:“哦对了,王老太太住在东边,无先生在西边,你刚才看错地方了,少侠。”
  桓乐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岑深。
  岑深从篮子里拿出收音机,对上他的视线,说:“我只是个修理匠。”


第6章 大唐亡了
  周六的下午,桓乐一个人坐在大门口的门槛上,拿块板砖敲着岑深打发他的核桃,一边吃核桃肉,一边遥望远处的胡同口。
  阿贵花了半个小时从屋里爬出来,问他在干嘛,桓乐回答说:“我在观察,夫子说我不懂人心之深,不知世界之大,离家出走可以,但是回去的时候必须写十篇文章带给他。”
  “你这夫子是书院里的夫子吗?还有鼓励学生离家出走的?”阿贵问。
  “夫子自然是书院的夫子,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子,只是特别穷。”桓乐歪着脑袋回忆着:“他就是太穷了所以才收我的,因为我有钱。”
  阿贵:“……你们夫子还真是不拘一格,那你观察出什么名堂了吗?”
  “没有,人世多茫茫,我心多烦忧啊。”桓乐摇着头,“啪”又是一板砖下去把核桃拍了个七零八落。
  “那你慢慢烦忧吧。”阿贵可不喜欢他装的这股深沉文艺范儿,又慢吞吞地往回跑,找金鱼玩儿去。
  平静的日子如是过了两天,桓乐每天都坐在门槛上敲核桃,愣是没憋出一句之乎者也。他还去隔壁无先生的屋门口观察了很久,但就是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对此颇为遗憾。
  岑深倒是因此享受着难得的清静,脸色好了不少。
  可是第三天的下午,桓乐忽然大惊小怪的从外头冲进来,惊得正从水缸里爬出来的阿贵又扑通一声栽了回去。
  岑深急急想要锁门,来不及了,桓乐扒着门框,眼睛瞪得大大的问他:“武才人做皇帝了?”
  岑深关门的动作顿了顿,反问:“你有意见?”
  桓乐急忙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激动:“真厉害啊,太厉害了,她可是个人类,我娘想要占山为王还得打上个三百场呢。”
  桓乐的反应倒出乎了岑深的意料,他下意识地问:“你不反对?”
  “我为什么反对?”桓乐不明所以。
  岑深默然,关于桓乐的出身,他虽然没仔细问过,可一个敢在半夜翻越皇城的锦衣少年,一定非富即贵。
  皇城里的贵族子弟,接受的可是最正统的礼教。
  桓乐似乎看出了岑深的疑惑,哈哈笑了笑,张开双手解释道:“不管哪个人类做皇帝,山河还是我的山河啊。”
  岑深微怔,他倒是忘了,桓乐归根结底是个妖怪。在妖怪的世界里,几万年来只奉行一条铁律——强者为尊。
  但与此同时,岑深想到了一个能制住桓乐的好办法。
  “你从哪儿知道武才人做了皇帝的?”他问。
  “隔壁王奶奶请我看电视。”桓乐答:“电视真好看。”
  岑深的家里没有电视,只有一台他用来辅助工作的电脑,还是自己改装过的,根本不让别人碰。桓乐又没有手机,所以直到今天才知道这个全中国除了他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但让岑深最觉神奇的是,他在这儿住了那么多年都没把邻居认全,桓乐才来了三天,就能去隔壁王奶奶家看电视了。
  到底谁才更像一个现代人?
  岑深让桓乐在工作室待着,径自回屋抱来了一叠书。这些都是他研究小绣球时淘来的唐朝相关的资料,有正史、野史、奇闻异事还有各种器物相关的书。
  他把书给了桓乐,难得温和地说:“拿去看吧。”
  桓乐有些受宠若惊,放下书又往外跑,没过几秒他跑回来,把一个玻璃罐子递给岑深:“给你。”
  岑深接过,看到满满一罐子剥好的核桃。他怔了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而桓乐给了核桃,自认为礼尚往来,很自得的抱着书跑向了沙发。
  沙发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根据地,因为沙发不够长,他还在旁边摆了一张矮凳翘脚。
  桓乐去看书了,小小的院子又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岑深见他看得专注,心里的那一点点小小罪恶感慢慢消散,转头继续钻研他的阵法。
  阿贵无聊地在游廊上四脚朝天晒太阳,才三月的天,怎么就枯燥得像是在冬眠。
  可是小院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入夜之后,当岑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了隐约的嘀咕声,还有可疑的哭声。
  他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声音还在,但是他并不想理会。翻个身,塞住耳朵继续睡觉。
  可是岑深高估了自己的睡眠质量,像他这样的人,除非累极,否则有一点声音都无法安然入眠,更何况那还是黑夜里隐隐的啜泣。
  他一直辗转反侧到凌晨两点,终于忍不住下了床,“砰”的一声打开隔壁工作室的门,眼风如刀往沙发上一扫——没人。
  岑深愣住,这时阿贵趴在水缸边朝地上指了指,他才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桓乐。
  月华如水,漾开一地水晕。没开灯的房间中,长发的少年就这么穿着身薄薄的家居服抱着膝盖躺在一大堆书里,眼泪从他的眼眶里静静淌下,打湿了泛黄的纸张,而他的眼神中,满是迷惘和空洞。
  有那么一瞬间,岑深觉得自己面对的只是一具来自一千三百年前的空壳,至于他的灵魂,已经迷失在历史的滚滚尘埃中了。
  伤心,是真的伤心。
  这已经不是白天那个说着“山河依旧是我的山河”的少年了。
  “起来。”岑深打开灯,道。
  桓乐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地吸了吸鼻子,然后转过头去继续伤心着。这让岑深忽然产生一种罪恶感,这种罪恶来源于毫无人道的剧透,就像拿着一个大饼铛子,“哐当”一记砸在对方头上。
  毕竟历史不是电视剧,它是真实存在的。当所有的一切化作寥寥数语的文字,万千人的性命、曾有过的辉煌,以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不复存在,其中的怅然或许不是他这个局外人可以体会的。
  “起来,去沙发上。”岑深的语气放缓了些。
  “我不。”桓乐红着眼眶,拒不配合。
  岑深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暴脾气,继续说:“就算你再怎么哭,大唐亡了就是亡了,这件事你从刚过来的时候就应该明白。”
  阿贵一听不妙:“扎心了扎心了!”
  桓乐的心被岑深扎成了筛子,明白是一回事,可亲眼看见史书上冷冰冰的描写是另一回事啊,尤其还看到那么多他熟悉的故人。
  要死了。
  昏过去了。
  叫他以后如何面对大唐父老。
  于是桓乐嘴一瘪,瞪着通红的眼眶看着岑深,忍着不哭可眼泪不听使唤的样子,让岑深也感受了一把万剑穿心的滋味。
  他情愿回到跟桓乐初见时互相扎刀子的时候。
  “你再哭我就给你捆起来了。”岑深蹙眉。
  “你这又是何必呢?”阿贵幽幽地吐着槽:“承认自己不会安慰人有那么困难吗?老夫都要替他感到难过了。”
  岑深立刻一个眼刀飞过去,吓得阿贵赶紧缩头,真缩头乌龟也。
  桓乐则翻了个身,拿背对着岑深,闷闷道:“不要管我。”
  岑深揉了揉眉心,再问:“不起来?”
  桓乐:“我不。”
  一分钟后,桓乐再次变成了一只被红线捆着的人肉粽子,被扔到了沙发上。岑深在随手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盖在他身上,大功告成。
  阿贵继续缩着头,敢怒不敢言。
  但是做完这一切的岑深却并没有离去,此时是凌晨三点,他看了看时间,转身去厨房泡了杯咖啡,就着灯光继续修复法阵。
  桓乐躺在沙发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房间里静得出奇,只有笔尖行走于纸上的细微声响。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岑深再度走到沙发旁,问:“冷静下来了吗?”
  桓乐把脸埋在枕头里,拿后脑勺对着他。他在生气,从他的头发丝就可以看出来了,他很生气。
  岑深:“……”
  阿贵忍不住出声提点:“狗都是要顺毛的,你摸摸他的头试试看?”
  桓乐立刻抬头:“顺毛也没有用!”
  “哦~”阿贵点点头:“你看他是需要顺毛的。”
  岑深:“……”
  他抬了抬手,又放下了,甚至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桓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想他大名鼎鼎桓三公子,十里八乡就没有不喜欢他的,这个人为什么会这样?
  刺猬和狗是天敌吗?
  阿贵默念着“扎心了扎心了”,扑通一声钻进水里,决定不再管这年轻人的感性吧。
  “咳。”岑深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烟瘾不知不觉又犯了,可遍寻口袋也找不着。他只得按下这股冲动,问:“想吃肉吗?”
  桓乐别过头,气到忘记了忧伤。
  岑深没再问,转身径自走向厨房,翻遍冰箱找到最后一点肉食,决定做一份烤肋排。因为平日里太过专注于法器研究的缘故,他并不常做菜,甚至难以做到按时吃饭。
  但岑深的厨艺是过关的,要么不做,要么就一定会做到最好。
  熟练地将肋排剁好,放入各种佐料腌制,他又拿出一些芦笋准备搭一个辅菜。辅菜的做法很简单,切成长短一致的形状,再用加了盐和油的热水一焯就行,最重要的是摆盘。
  辅菜不急着做,等到肋排腌渍好了放进烤箱里快烤好的时候再做,一气呵成。
  等待肋排烤好的时间是漫长的,岑深终于在厨房的铁盒子里发现了以前随手丢进去的一根烟,倚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吞云吐雾。
  他其实并不爱抽烟,给他看病的医生也警告他不能抽,所以他一根烟只抽两三口,大半都是等着它慢慢燃尽。他喜欢的是吐烟时那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它能让你抽离自身,获得片刻的思考的时间。
  大半夜睡不了觉,还得给狗崽子做饭,这能怪谁呢?
  岑深缓缓吐出一口烟,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自作自受。
  忽然,“扑通”一声从工作室的方向传来,还伴随着“哎哟”的清脆痛呼。岑深在脑海中勾勒着桓乐气鼓鼓的模样,蓦地笑了笑。
  他可不去扶,没这善心。
  香味渐渐从烤箱里飘出,乘着夜风,飘满了整个小院。工作室里的动静登时变大了许多,被红线捆着的少年躁动着,一骨碌滚到了玻璃墙边,透过玻璃看出去,没瞧见什么吃的,只看见月夜下半椅门框的岑深。
  他又夹着那细白的小棍子,躲在烟雾朦胧里,像是夫子诗里描写的月下美人,叫人忍不住好奇,忍不住去探究。


第7章 大唐匠师协会
  桓乐吃了岑深的烤肋排,终于安分了许多。尽管岑深勒令他把难吃的芦笋也一起吃掉,他也没有反抗,不情不愿的照做了。
  此时已是破晓时分,岑深没有再回房睡觉,一壶咖啡迎接朝阳。桓乐也无法入睡,抱着被子看着低头工作的岑深,两人一个在房间的这端、一个在那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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