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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妖与半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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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深有种预感,有了这封信,距离他修好阵法图的日子就不远了。
  信的最后,傅西棠才提起了吴崇庵,对岑深的去信表示感谢。从头至尾,傅西棠的语气都保持着礼貌和疏离,既不过分热络,也并没有任何藏私。
  岑深郑重地将信重新叠好,正想再装回信封,却发现信封里还掉出了一张薄薄的纸片,就掉在他的脚边。
  他弯腰拾起,目光扫过上面的字,只一眼,脸色骤变。
  这时,小院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桓乐买菜归来。岑深顿了顿,在桓乐即将踏进小院的那一秒,将纸片藏进了自己的口袋。
  桓乐好无所觉地跑过来,看到他手里的信,眼前一亮,“傅先生的回信到了?”
  “嗯。”岑深把信递过去。
  桓乐拆开来看,但信上都是匠师相关的东西,他看得云里雾里,于是随意扫了几眼便又还给了岑深。
  “今天看起来是个好日子,我们今晚吃火锅庆祝一下,好不好?”他笑着问。
  “好。”岑深也牵了牵嘴角,“你去准备,好了再来叫我。”
  桓乐不疑有他,拎着买回来的菜兴冲冲的跑进厨房,步履轻快。
  岑深站在院中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良久,才转身走回工作室。他把那张纸条从口袋里拿出来,反复看过、反复确认,这一看,就是一个小时。
  天色渐暗,他的手脚也渐渐变凉。
  “阿岑,来吃饭了!”桓乐的声音伴随着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响起。
  岑深这才回过神来,僵硬地转动脖子看过去。温暖而绚烂的霞光里,桓乐的脸被火锅的雾气遮挡着,他在笑,年轻又帅气。
  “来了。”岑深轻轻的应了一声,声音落在地上砸不出半分声响,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而后他站起来,右手扫过茶杯时,那张纸条飘飘悠悠的落在杯中。
  茶水很快就浸透了薄薄的纸张,墨色晕染开来模糊了字迹,叫人再难分辨。
  岑深晃了晃水杯,将烂了的纸条随着茶水一起毫不犹豫的倒掉。
  桓乐的催促声还在背后响起,带着人间的烟火气,一声又一声,还伴随着阿贵的插科打诨。岑深却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天空,夜已经降临了。
  终于还是来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难以呼吸,好像沉重的夜幕即将压下来,把他压得粉碎。他起初还以为这是他的错觉,可熟悉的绞痛再次传来,让他渐渐佝偻了背,扶着廊柱,真的喘不过气来了。
  “阿岑!”桓乐从厨房飞奔而来,险而又险地在他倒下之前接住他。
  岑深又犯病了。
  刚被养出一点血色的唇,又变得苍白。疼痛之时他总是习惯性的咬紧牙关,可这次有桓乐陪着他,他把自己的胳膊递过去让他咬着,到底没再让他把嘴唇咬破。
  煮好的火锅被晾在一旁,无人问津。
  桓乐紧张地抱着岑深回房,又是给南英打电话,又是给他擦汗,所幸这次的犯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消一刻钟,岑深的呼吸就又平稳了。
  可桓乐仍然不放心,抱着岑深,生怕他下一刻便消失不见似的。
  岑深闭着眼,全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汗湿的头发贴在颊边,看起来脆弱又无助。但他还醒着,游离的目光慢慢聚焦到桓乐胳膊上带血的压印,眼眶逐渐泛红。
  “怎、怎么了?又痛了吗?”桓乐心急得像被架在火上烤,再等不了了,抱起他就要冲去找南英。
  “我没事了。”岑深及时叫住他,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顺从姿态把头埋在他胸口,依偎着他。
  桓乐察觉到他的异样,眉头紧蹙,“阿岑?”
  “我在。”
  岑深的声音依旧很轻,像是完全脱力。桓乐不敢再动,就怕又碰着他哪儿,把人给弄疼了,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岑深重又抬起头看他,说:“等修复好小绣球,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第65章 后悔
  岑深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躺在一艘船上; 船里还铺着一层厚厚的毯子,载着他悠悠远行。从天南到海北; 再从海北回到西子胡同; 半梦半醒间,船里就落满了桃花。
  这个梦做了很久很久,久到岑深快要在梦中睡过去,忽然; 船翻了。岑深掉进水里,本能的挣扎了一下; 便一下子来到了梦醒时分。
  “阿岑?”陪在他身边的依旧是桓乐,而他此刻正躺在家中的浴缸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幽的花香。抬起手; 手指上还黏着一片桃花瓣。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大脑,问:“你带我去找过南英了?”
  “嗯。”桓乐抬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道:“烧退了。南英说你思虑过重,要好好休息。露水也给你加重了剂量,让你多泡会儿。”
  “我睡了多久?”
  “二十六个小时。”
  提起这二十六个小时; 桓乐就不由声音发紧。看着心爱的人昏倒在自己怀里真是太糟糕了,幸好虚惊一场。
  “阿岑; 你吓到我了。”桓乐跪在浴缸边紧紧的抱住岑深。
  岑深抬手轻抚他的后脑,水波轻轻晃荡着; 沾湿了桓乐的衣服,可他却毫不在意。
  过了许久,桓乐把岑深从浴缸里抱出来; 擦干身上的水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岑深还很虚弱,身体里还有隐约的绞痛残留,手脚都没什么力气。
  但他昏睡了这么久,此刻便不想睡了,于是趁着桓乐去厨房做吃的,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沓草稿纸随手涂抹。
  他还记得昏迷前看到的傅先生回信里的内容,得尽快将它们化为己用,修复小绣球。时间紧迫,不能再拖了。
  越是拖下去,他的身体就越糟糕,桓乐就越走不了了。
  桓乐回来看见了,自然极不赞同。把稿纸拿走,盯着他把粥喝完了,再抱着他强逼着他休息,这才消停。
  大约是太累了,心里的弦一松下来,桓乐就陷入了梦乡。
  岑深却又睁开眼来,黑暗中他深深地看了一会儿桓乐的侧脸,这才起身,披了件衣服独自走向工作室。
  工作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还开着。阿贵趴在水缸底部的鹅卵石床上半眯着眼睡觉,两条小金鱼摇头摆尾吐着泡泡。
  岑深径自走过去,打开工作台上的台灯,摊开了图纸。
  接下去的几天,岑深都一心扑到了阵法图上面,连桓乐的撒娇都不管用了。桓乐劝又劝不动,又不敢对他太过强硬,急起来就往岑深脚边一坐,静坐抗议。
  可十次有九次里,是抗议无效的。
  “阿岑,南英说你要多休息的。”桓乐又开始老生常谈。
  “早一点修复小绣球,我就可以早一点休息了。”岑深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动摇。末了,他又反问:“难道你想永远留在这里,不走了吗?”
  桓乐哑然。
  他觉得岑深好像哪里有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他只是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太对头。
  “阿岑,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走吗?”桓乐仰头看着他,牢牢抓着他的手,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南榴桥下的石榴树吗?树上长着特别特别大的红石榴,等到回了大唐,我亲手剥给你吃。我还可以带你去西山打猎,秋天的时候,金色的银杏叶落了满山,特别漂亮。”
  记得啊,你说要葬在长安的春光里,我也见过了那棵石榴树。
  岑深的指尖颤了颤,神色却没什么变化,“你记得就好了。”
  “记得,我当然一直记得!”桓乐却仍觉得不放心,“阿岑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岑深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你托褚元平在国外找治病的法子对不对?”
  桓乐微愣,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事儿。
  岑深继续道:“我在你手机上看见的。他发了新消息过来,说没什么进展,甚至国外的情况比国内更糟糕。”
  桓乐心中一凛,“为什么?”
  “宗·教。”岑深冷静对答:“半妖被视为不详和诅咒,许多半妖都被烧死了,很少有能存活下来的。”
  桓乐没料到这一点,如果国外的情况远比国内要严峻,想在那里找治病的方法,可以说希望极其渺茫了。
  阿岑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这样的吗?
  “你放心,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国外没有办法,还有摩罗,我还可以去求四爷。办法总是要找了才有的,更何况我的运气一向不错。”桓乐最怕他失去生的希望,那比起绝症而言,还要可怕得多。
  岑深望着他的眼,轻轻应了一声,“好。”
  桓乐愈发心疼,一时间也无暇去思考别的,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治好岑深的病。岑深这么努力的想要修复小绣球,他也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见到黑七叶,搏一线生机。
  于是桓乐再次出发去了书斋。
  待他出门后,阿贵却对岑深说:“你在骗他。”
  岑深兀自低头画着阵纹,没有理会。
  阿贵继续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被你的病占据了心神,当然看不清真相。褚元平的消息只是个幌子对不对?我看得出来,你从来没对‘治好病’这件事抱有什么期待。”
  该凉的心,早凉了。
  岑深从很久之前开始,就不再奢求什么希望。阿贵一路陪他走过来,所以看得最明白,他当初有多绝望,现在就有多平静。
  不管是南英还是摩罗还是褚家的研究所,岑深从来没有主动去关心过,都只是桓乐在剃头挑子一头热。
  南英说他有心病,这才是最致命的。
  “那又怎样?”岑深回过头来。
  “那……”阿贵一时口快戳穿了他,却又词穷,末了只能叹口气,苦口婆心道:“之前不是挺好的吗?乐乐少侠那么喜欢你,你跟他在一块儿的时候都会笑了。不管发生什么事,能不能活下去都好,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其实阿贵心里,对岑深的病也不抱什么希望。古往今来,夭折的半妖多了去了,岑深不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可能也不是最后一个。
  对于他这种老古董来说,桓乐的想法才是天真而可爱的。
  阿贵只希望岑深能在有限的时间里,获得最大的开心。旁的都不需要去想,好好享受当下就可以了。
  岑深当然明白阿贵的话,他只是……
  只是……
  直到昨天才明白,原来他希望的并不止如此。在阳光下待久了,他便不由自主地开始想留住它,希望能一直站在阳光下,哪怕只是喝杯茶、打个盹儿。
  他不知不觉的开始纵容桓乐,其实是在纵容他自己。变得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耽于情爱,甚至开始害怕死亡。
  他本可以送走桓乐,留在这里坦然等死,不需要与任何人告别。
  可昨天看到那纸条上的字之后,一切假象都被打破,他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瞬间的奢望——他想跟桓乐一块儿走。
  如果那时他还活着,他想跟他一块儿走。
  桓乐想死在长安的春光里,岑深想死在他怀里。
  “可我去不了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阿贵有点懵。可他看着岑深幽幽的眼底,那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渊里,好像空荡荡的。
  阿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岑深又说:“我知道他比我重感情,所以我有点后悔了,当初我不该接受他的。”
  “后悔?”阿贵忽然有点心颤:“你这话可别被乐乐少侠听见,他会生气的,很气很气,说不定就又要离家出走了,呵呵……”
  “你会告诉他吗?”岑深的目光陡然凌厉。
  阿贵的心更颤了,“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想做什么?”
  岑深却没有回答。
  他慢慢移开视线,望着院子里的椿树发了一会儿呆,而后继续埋头自己的工作,好像刚才的谈话只是夏日里吹过的一缕风,轻得恍若不曾存在。
  阿贵不知道该不该跟桓乐提起,但他又摸不准岑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愁死龟了。
  桓乐那边的进展却也不顺利,因为商四根本不同意他见黑七叶。
  “这件事,哪怕天帝再生,都不可能。”商四一口回绝。
  “为什么?”桓乐拎着菜篮子在后头追问。
  商四慢悠悠地挑着胡萝卜,说:“黑七叶很危险,少年郎,以你的道行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可摩罗叶或许是最后唯一的希望了。”桓乐也寸步不让,“这件事不是危不危险的问题,是我必须去做的事情。如果是陆先生遭遇到这种情况,四爷您难道会无所作为么?”
  商四挑眉:“你以为我是你么?我很强,这就是我的底气,你信不信现在我一脚把你踹回大唐去?”
  桓乐立马给他挑了两个最好的胡萝卜,“四爷可否把话挑开了说?”
  商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被他缠得实在是烦了,说:“黑七叶的能力不在于他的法力有多高强,而在于他蛊惑人心的效果,能轻易勾起人心底的负面情绪,把人推向深渊。你一个小妖怪,哪怕实力再强,也很难抵挡得住他的精神侵蚀。或许等你见过他之后,我就该杀了你,以防第二个大魔头出现。”
  桓乐蹙眉,“有这么严重?”
  商四反问:“你以为摩罗覆灭的原因何在?”
  桓乐明白了,商四不会为了两个陌生妖冒这个险。而他也没办法证明自己能够抵挡得住黑七叶的精神侵蚀,此题,无解。
  商四又道:“哪怕你见到了黑七叶,又能怎样?”
  是啊,又能怎样?
  可桓乐又能怎样,这已经是他能主动去捕捉的唯一一个机会了。他不要看着岑深去死,也从来不信命。
  大哥、夫子,这一个又一个人在他面前受伤、甚至离开,他什么都抓不住、挽回不了,那又怎样?
  他绝不认输。
  “小乔婶婶说,四爷是个好人。您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可以帮我的。”桓乐重又露出一个微笑,跟上商四。
  商四的嘴角抽了抽,“你俩这是攀的什么亲戚?”
  “他说我像崇明的大侄子。”
  “哦,那是挺像的。”
  商四又道:“别拍我马屁,老子烦得很,买个菜都不得安宁。”
  桓乐略作思忖,道:“我知道四爷您没有义务帮我,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我绝不推辞。”
  “口气倒不小。”商四也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你觉得你有什么可以帮到我呢?”
  商四很强,非常强,活了这么久,这世上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打动他了。桓乐冥思苦想,也想不出答案来。
  他唯一的软肋就是陆知非,可陆知非看起来也很无欲无求的样子,仿佛老妖怪成了精。
  但没关系,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刘备还三顾茅庐呢,他桓乐来个十八相送都没问题。
  于是桓乐再次把商四恭恭敬敬地送到书斋门外,可谓诚意十足。
  乔枫眠抱着太白太黑两个小胖子在窗边看着桓乐离开,回头问走进来的商四,“真的不能带他去见黑七叶?”
  商四迈着老爷步慢悠悠的走向厨房,“黑七叶想要复活七叶,这本来就是件逆天而行的事情。我正发愁呢,你们要我送一个小妖怪到他面前去,这不是让他去死么?”
  乔枫眠蹙眉:“怎么说?”
  “其实世上本没有七叶与黑七叶之分。”商四一边走,一边慢悠悠的说着:“只是造化弄人,业障难消罢了。一个七叶一分为二,无论哪一个都是七叶,哪怕变成了黑的,洗洗白不就成了?”
  “洗白?”这是什么骚操作。
  “把他身上的黑,转嫁到另一个人身上,以此来还原他最本真的颜色。但你要知道,我们当初之所以决定将他永镇塔底,就是希望业火能焚尽他身上的黑,让七叶摩罗这种天赐的神药能继续存活。可数千年过去,业火都焚烧不尽他的罪孽,想要让他获得新生,只能转嫁。可作为容器的那个人,又会是什么下场?”
  乔枫眠哑然,片刻后又问:“除了重获新生这条路子,摩罗古国里,真的就没有神药存在了吗?”
  闻言,便是商四都忍不住唏嘘,“如果真的有,当初南英身子不好,星君早就去摩罗为他采药了。”
  

第66章 初遇
  虽然商四并没有答应桓乐的请求; 但桓乐仍然风雨无阻的每天去书斋报道,次数多了; 竟成功的入了陆知非的眼。
  这一天; 他又带着陆知非特制的苏式绿豆汤回家,古朴的食盒里装着精致的荷叶碗,特殊的平衡装置让碗永远不会倾倒,甚至还能保温。
  这一碗是给岑深的; 没有阿贵的份。
  “你这个少侠,偏心能不能不要偏得这么明显; 现在我已经连汤都没得喝了吗?”阿贵的小短腿在地板上拍得啪啪响。
  桓乐答:“你一只龟喝什么绿豆汤?你已经有一对绿豆眼了。”
  “……你是不是从小到大没怎么被人打过?”
  “是哦。”
  桓乐一句“是哦”把阿贵气得翻白眼,转头又笑嘻嘻地端着碗给岑深投喂。岑深正在画图; 刚想伸手接碗; 盛着清澈汤水的勺子就递到了嘴边。
  “这一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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