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妖与半山-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桓乐则捂着耳朵蹲在游廊上,低头盯着地板,仿佛地板缝里开出了花。
  阿贵就好奇的问他:“乐乐少侠你干嘛呢?眼睛都发直了。”
  桓乐僵硬的转过头来,“我在……思考妖生。”
  “思考妖生你捂着耳朵干什么?”
  “没干什么。”
  桓乐否定得很快,快得有些可疑。但阿贵狐疑地看了他许久,都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于是只好作罢。
  这时,桓乐的耳朵动了动,浴室里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继承了父母辈优良基因的少年天赋异禀,无论什么味道、什么声音,隔老远他都能捕捉得到。
  他甚至能借此还原岑深在浴室里的每一个动作。
  捂着耳朵只是在表达他的态度,一个正人君子的态度。
  不一会儿,毫无所知的岑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径自去了工作室。翻开吴崇安手稿的时候他瞥了桓乐一眼,看见他在游廊上打滚。
  最近的桓乐,有向癞皮狗发展的趋势。白天粘人得很,偷亲、打滚、抱抱,什么都敢干,一到晚上纯情得仿佛小学生,还躲着自己。
  做得太明显了,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岑深复又低头,研究了一会儿手稿。他试图从这些手稿里找到与柳七有关的部分,也确实找到了些蛛丝马迹——譬如有些关于阵纹绘制方面的观点,吴崇安与柳七是不谋而合的。
  就个人而言,岑深也倾向于他们的看法。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岑深慢慢开始勾勒出一个属于柳七的匠师世界。他有预感,这一定是一个异常精彩的、自由且灵活多变的世界,足以打破一切陈规。
  岑深为此感到兴奋,这一兴奋,便又忘了时间。
  “阿岑,该睡觉了。”桓乐跑过来叫他。
  “我还不困,你先睡吧。”岑深摇摇头。
  桓乐不依,坐在他脚边抱住了他的小腿,“可是我想跟你一起睡。”
  你又不睡我,一起睡做什么?
  岑深觉得是自己最近对他纵容太过了,什么都由着他来,让他产生了一种“我是家中老大”的错觉。
  “自己去睡。”岑深的语气冷了下来。
  可桓乐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桓乐了,这是一个敢于跟岑深说“不”的桓乐,也是一个英勇果敢的桓乐。
  于是他直接扛起了岑深,大步跑回了卧室。
  “放我下来!”岑深黑着脸。
  下一秒,桓乐就把岑深放到了床上,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我放了。”
  岑深气到无语,双手撑着床单想要坐起来,却又被桓乐扑倒在床上。扣住手腕,压住腿,桓乐耍赖皮似的埋在他肩窝,“睡觉了。”
  岑深:“起开。”
  桓乐:“我不。”
  桓乐抱得更紧了些,让岑深的呼吸没来由的开始急促,心跳也有加快的趋势。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好,我现在就休息,你放开我。”
  谁知桓乐只是摇头,偏不放。
  “你放不放?”岑深要疯了,单薄的布料完全阻隔不了桓乐的体温,灼热的他有些难以招架。
  “不行不行不行!”桓乐耳朵通红,语气埋怨,“你别动嘛!”
  岑深心想你这又是委屈什么,刚想把他推开,抬起的大腿便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整个人一僵,看向桓乐。
  桓乐很不好意思的抬头,脸蛋红得快爆炸,“我、我不是故意的……”
  岑深咬牙:“那你是有意的?”
  “因为我喜欢你嘛!”
  桓乐爆炸委屈,他作为一只血气方刚、刚刚成年的狼狗,每天跟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没反应才叫不正常呢。
  于是他又把头往岑深肩头一埋,闷声道:“都怪你长得太好看了。”
  岑深:??????
  两人彻底的陷入了沉默,可屋里的温度却开始直线攀升,暧昧无孔不入,填满了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哪怕只是一次呼吸的交互,也让人难以忍受。
  “噗通、噗通……”心跳得太快。
  更要命的是,岑深觉得桓乐的反应压根就没有消下去的征兆。
  再这样下去,自己也要完球了。
  “你先起来。”岑深的声音有些暗哑。
  “那你不准把我赶出去?”桓乐小声嘟哝,“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走的,我就要赖着你。”
  岑深彻底妥协了,抬手推了推他,“不赶你,你起来。”
  桓乐这才抬起头,慢慢支撑起上半身,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忍不住去看岑深。那灼热的视线在岑深的唇上逡巡,意味自明。
  岑深有些躲闪,别过了头,垂着眸不说话。
  桓乐也知道不能太急,乔枫眠的办法说到底并不适合他们,他还是希望一切都按照岑深的心意走。可就在他马上要退开的时候,岑深忽然拉住了他。
  “嗯?”桓乐不明所以。
  “你不是想要吗?”岑深忽然直视他的眼睛,眸光深邃得能让人陷进去,“我没说不可以。”
  你想要的,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
  这没什么不可以的。
  生活本来就是一场孤注一掷的冒险。
  桓乐却像是误解了他的意思,有些慌张,急于把一腔热忱都摊开给他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是想要那个才黏着你的,没有也没关系,真的!我就是想亲亲你,我们可以等你身体好一点……”
  大脑充血,说得就是桓乐此时的状态,整个人都傻了。
  岑深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踢下了床,“不做就滚。”
  冰凉的地板让桓乐有些回神,他终于明白了岑深的意思,呆愣愣的看着他,一时欢喜一时后悔,心脏快要爆炸。
  “阿岑,我……”他凑上去求原谅。
  “滚。”岑深送他一个飞枕。
  专注听墙角的阿贵在隔壁笑到四脚朝天,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啊,乐乐少侠天天设置隔音结界,哪里想到今天就忘了呢?
  怂,是真怂。
  弱鸡一个。
  最后,桓乐也没能上得床去,悲惨的打了一夜地铺,懊悔到不能自已。他发誓如果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好好听乔枫眠的劝告。
  “啊啊啊啊啊!”桓乐气到在地上打滚。
  翌日,桓乐决定弥补自己昨晚的过错,抛开一切脸面和羞耻心,黏着岑深,求得他的原谅。
  可岑深视若无睹。
  “阿岑阿岑,你看看我嘛。”
  “阿岑你不要无视我啊……”
  “阿岑我错了。”
  “阿岑我今天一定好好表现……”
  岑深被烦到想打爆他的狗头,这不,他只是来厨房倒一杯水而已,桓乐又跟上来了,还把他堵在料理台前。
  “你……”岑深正要说话,桓乐忽然低头吻住他的嘴,步步紧逼,直到他的后腰靠在了料理台上。
  他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亲吻,上半身后仰,又落入桓乐滚烫的掌心。
  “铛——”水杯掉进水池里,惊醒了正在睡觉的阿贵。他懵懵懂懂的循声望过来,差点被闪瞎了眼睛。
  可桓乐已经不在乎别人有没有看到了,更何况那还是只龟,他眼中能看到的只有岑深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漂亮的、每个眼波流转都像在勾引他的眼睛。
  “阿岑……”桓乐跟他额头相抵,听着他略有些喘的呼吸声,再次吻上他的嘴角,既霸道,又带着股顶礼膜拜的虔诚。
  岑深也在回应他,凌乱的呼吸格外勾人。
  末了,桓乐终于想起了这个小院里的第三个活物,五指穿过岑深的发间将他按向自己胸口,回眸,一个冷飕飕的眼刀飞向阿贵。
  再赐你一道结界,预防长针眼。
  

第46章 颜狗
  世风日下。
  世风日下啊。
  阿贵一边摇头感叹; 一边津津有味的给两人计时。等了一个小时结界都没撤下去,阿贵便只能赞叹了——乐乐少侠真有种; 不愧是大唐来的狗。
  一个半小时后; 阿贵无聊的在游廊上数起了椿树的叶子。眼神时不时瞥向卧室,却什么都看不到。
  两个小时后,桓乐终于出来了。
  “哇,乐乐少侠; 你这个人不厚道啊。”阿贵正要吐槽,抬头看到桓乐的表情; 吓了一跳,“你这脸怎么红得那么不正常; 不是你把小深深#¥%#……难道是他把你给上了???”
  “不是不是。”桓乐连连摇头; 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脸红到快要爆炸。他蹲也不是,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感觉头顶快要冒烟。
  “你俩到底在里头干没干正事?”阿贵愈发好奇。
  桓乐却又不说; 捂着发烫的脸颊蹲在地上,拿自己的脑袋哐哐撞膝盖。天知道他只是想要个亲亲而已; 怎么就真的、真的像被下了降头一样,把人这样那样了呢?
  不不不不不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真的只是想讨阿岑开心而已; 很努力的想讨他开心……
  完了完了完了,阿岑不会嫌弃他表现太差了吧?
  天呐。
  他只是没什么经验。
  啊,阿岑真好看; 各种意义上的好看。
  太开心了。
  下次……还有下次吗?
  桓乐又倒在了游廊上,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纠结”。阿贵很疑惑,这俩不是去追寻宇宙生命的大和谐了么,怎么还疯了一个呢?
  里头那个呢?
  废了吗?
  阿贵忍不住去探究,可刚靠近卧室门口,就被桓乐一条腿给挡住了。桓乐支起身子来瞪着他,“你想干嘛?”
  “我看看还不行了?”
  “不行,那是我的。”
  “嗳,你这条狗很小气哎。”
  “去,一边儿去。”桓乐眉梢轻挑,志得意满的小人模样。随即他又爬起来,不知从哪儿搞来一根树枝,绕着卧室画了个圈,说:“不准过来。”
  “你画三八线呢!”
  “你管我。”
  “乐乐少侠我告诉你啊,我住在这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可桓乐把树枝一丢,又大摇大摆的跑回了卧室。
  “我不吃一只乌龟的醋。”他说。
  阿贵被彻底气到了,想跳起来打人,可腿太短只能放弃,郁闷到希望宇宙毁灭。
  另一边,桓乐重新爬上床,从后面搂住岑深的腰,脸颊轻蹭着他的肩膀,亲昵之中又挑起了一丝暧昧。
  可岑深此刻敏感得很,最经不起触碰,又脱力的不想动,便闭着眼道:“你出去。”
  桓乐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已经出去了又回来了!”
  “那就别碰我。”
  “阿岑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桓乐就知道,一定是嫌弃了!
  岑深很想回答他一个很肯定的“是”,这世界上有人能一边使劲欺负你,一边害羞到爆炸,仿佛一个纯情中学生吗?
  有。
  那个人就是桓乐。
  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岑深有时觉得自己像在犯罪,会被判刑的那一种。
  可最终岑深也没有推开桓乐,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桓乐还觉得有些不真实,一直睁眼看着他,时不时拨弄一下他的头发、亲一亲他的耳朵,好像在确认怀里的人是真的。
  岑深被他闹得没法睡觉,他便又很快讨饶,哼着家乡的童谣说要哄他入睡。
  唱得真的很难听。
  算了,忍着吧。
  岑深迷迷糊糊的想着,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乡。在梦里,长安的春光照进了他的玻璃窗,椿树异常高大,每一片绿叶都透着无穷的生机,而那繁盛的枝丫上,竟然挂着一个个饱满的红石榴。
  树叶轻摇,也不知是谁打翻了一地花露,连青石板的缝里都透着股淡淡的香味。
  一觉醒来,竟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岑深难得睡那么长时间,便是那天突然犯病,也不过睡了十来个小时而已,所以这次睡那么久,可把桓乐吓坏了。
  如果不是岑深看着一切都好,呼吸平稳、脸色也偏红润,他就要跪到南英的家门外去了。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打电话去询问了南英,只是支支吾吾的没把白天的荒唐事儿说出来。
  南英却不感意外,电话里的声音还是柔柔的,仿佛带着笑意,“别担心,我给他施了针,这是正常现象,代表他的身体在自我修复。是好事。”
  桓乐这才放下心来,不过挂断电话前,南英又叮嘱道:“其实若没有能够根治的办法,把它当成心病来医,或许更有效果。半妖大多是悲观主义者,他们从小被灌输‘这就是命’的想法,磋磨他们的求生意志,所以哪怕他们在努力抗争,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消极。不怕死,不是一件好事,你懂吗?”
  桓乐其实不太懂,他从小就得到了许多人的关爱,生活中从来没有什么阴霾,所以哪怕在朱雀台见过许许多多的事情,也无法感同身受。
  道理他都懂,但共鸣是不可能的。
  夫子常说他不知人间疾苦,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但南英想表达的意思他捕捉到了,从这两次看诊的情况来说,南英也一直在强调一点——心病难医。
  所以桓乐决定了,他要做岑深的药。
  他会成功的,一定、一定成功。
  于是桓乐开始了取经之旅,取的是恋爱经。他阅遍了各大经典名作,还冒着被取笑的风险找乔枫眠请教过。
  乔枫眠果然嘲讽了他一通,然后甩过来一个g的小黄文。
  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实践出真知,大侄子。
  桓乐嘴上唾弃,心里给他点了个赞。他一边看小黄文,一边又去翻阅了一些心理学方面的书籍,然后发现——现代人的学术,他真的看不懂哦。
  不是说白话文比古文简单么?
  这些都是啥。
  不过,桓乐的学术之路虽然进展缓慢,但情话等级却突飞猛进。阿贵说他是“骚话一箩筐”,他不是很服气,说:“这在我们那儿,都得叫才子。”
  阿贵仰天翻一个白眼,“我去你的,你是才子,我还甲人呢。”
  这日下午,桓乐又不知躲到哪儿搞学术去了。
  岑深见怪不怪,他猜到桓乐一定又在看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保持着最后的一点纯情人设不肯放,自欺欺人。
  哦,虽然他到现在还是会脸红。
  桓乐不在,小院里就显得清静很多,甚至有点冷清。
  阿贵眯着眼睛晒了会儿太阳,慢吞吞的爬回屋内,眼神数次扫过正在伏案画图的岑深,欲言又止。
  过了一会儿,岑深转过头来,问:“你想说什么?”
  阿贵其实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又犹豫了一会儿,在岑深准备放弃的时候,脱口而出:“你这次怎么那么快就接受他了?”
  岑深顿了顿,“这很重要吗?”
  阿贵点头,“我有点在意。”
  话音落下,一人一龟静静对视着,陷入了沉默。
  良久,岑深反问:“我想开了,不可以吗?”
  阿贵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仿佛在试探他话里的真假。作为一只活了数千年的总是在忽悠别人的龟,少有什么能骗得过他的眼睛。
  但岑深显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并不想交心。
  没一会儿,桓乐回来了,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他兴冲冲的拿着一个装满花瓣的塑料盒子还有几块纱布和剪刀来找岑深,说是在隔壁看到了盛开的凤仙花。
  “阿岑,我给你染指甲吧,特别漂亮。”桓乐挑了一朵桃红偏粉的花来。
  “……”岑深有时不是很懂桓乐的偏好,这个本该比所有人都想法古旧的古代人,比他还要新潮得多。
  要戴耳坠,因为好看。
  要留长发,因为好看。
  要染指甲,因为好看。
  甚至在他的眼中,这些好看与不好看根本没有性别之分,反正就是要好看。
  他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就把自己给掰弯了,颜狗无疑。
  岑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回去……怎么跟你爹娘交代?”
  桓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蒙了,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们家,不差崽儿,一胎生几个呢。我娘说带崽子太烦了,她只爱我,不爱我的崽,让我以后生了别给她送去。”
  岑深&阿贵:“……”
  桓乐还有些不明所以,因为这问题实在问得太突兀了,于是忍不住问:“阿岑你要生给我吗?”
  岑深:“滚。”
  “那我们来染指甲好不好?”
  “……”
  “啧啧。”阿贵摇头,“你们俩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这也太gay了吧?一般的gay都不染指甲我跟你们说。”
  桓乐挑眉,“你见过?”
  阿贵语塞。
  桓乐继续道:“你管我呢,要不然我给你把背上的川字漂成粉色的?”
  “为什么是粉色?”
  “给你一颗少女心。”
  阿贵要吐了。
  桓乐仍然我行我素,说了要染指甲,就要染指甲。不过他仔细比对了一下,这种偏粉的颜色实在不大适合岑深,于是果断放弃了给指甲上色。
  可他染料都弄好了,就这么丢掉,太对不起那些被他调教过的凤仙花。
  “我想到了!”桓乐灵机一动,从工作台上拿了一只小羊毫蘸上染料,站到岑深的身后,拨开他的头发,在他后颈上郑重的落下一笔。
  冰凉的感觉让岑深稍有些僵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