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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猫薄荷味的变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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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皱着眉看他:“说重点。”
“这可不就是重点嘛,”秦友书笑道,“你看我们兴兴,最后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才刚学会走路,可眼尖一眼就把您给认出来了。这都是因为……”
秦卿站起身来:“没别的事我回去啦?”
“怎么这么着急呢,”秦友书也赶紧站了起来,“难得遇上,叙个旧嘛。”
“三更半夜,续什么呀……”秦卿不是很想理他,“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事呢。”
秦友书闻言,不知为何突然叹了口气:“其实,确实也是有件大事。”
“那你倒是说呀?”秦卿十分不耐烦。
这人真是爱兜圈子,这点时间,指不定袁闻语已经洗得香香的回房间了。一想到这儿,秦卿顿时心猿意马,更没耐心陪这家伙浪费时间了。
“那个谁,最近好像出了点儿事吧?”秦友书说道,“我年纪大了,平时不太关心这些,但经常能看到他的消息呢。”
秦卿一愣。
秦友书看了他一眼,又说道:“当初我们倒也没料到,他现在能这么成功。”
秦卿突然有点火大。
“哪个谁?你也记不清他名字了?”
秦友书只是笑了笑,开口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他小孩子脾气闹了那么久,也该消气了吧。不如,您劝劝他,要是能一起回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秦卿盯着他看,没吭声。
“您意下如何?”秦友书问。
“你真的希望他回来?”秦卿问。
“毕竟是一家人嘛,”秦友书笑道,“当然是……”
“你真恶心。”秦卿打断了他。
他不可能也忘了秦缘的名字。之所以故意始终避而不提的原因,秦卿觉得自己应该能猜到。归根结底,有些人就是不愿意承认秦缘也姓秦。
在那些年里,秦卿背后听过无数次他们用各种词汇来指代秦缘。
其中最友善的,也不过是“那个人”。其余,几乎不堪入耳。秦卿记得自己亲耳听过,面前这个人对着自己的妻子把亲弟弟唤做“**养的”。再不然,就是“野种”,甚至“小畜生”。
这样的称呼秦缘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听过多少遍。他在人前总是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但秦卿知道,他回了房间会偷偷躲起来擦眼泪。
所谓的兄弟瞧不起他甚至仇视他,所谓的父亲眼里从来没有他。而他的亲生母亲,秦卿从未见过,只知道在那些人口中被形容的极不正经。家中真正的女主人一见他就没了好脸色,总是刻意避着他。
从他连带着那份亲子鉴定一起出现在秦家起,从来没人欢迎他。
那么多年里,除了秦卿,还有谁真的关心过他呢。
事到如今说希望他回去,鬼才会信。
秦卿越想越不爽,脑子里全是秦缘孩提时把脸埋在自己肚皮上擦眼泪吸鼻涕的可怜模样,看着面前那人的笑容甚至觉得有点儿欠扁起来。
他不喜欢秦友书。
这个人心思太多,和秦缘那种因为必须小心翼翼生存而学会的圆滑和小聪明不一样。
秦卿当年对秦缘显而易见的偏爱,秦友书看在眼里,曾故意让自己年幼的儿子前来碰瓷。但他怎么不想想呢,这个叫兴兴的小屁孩儿长得特别像他爸,眼睛还没秦缘小时候一半大,甚至找不到鼻梁骨,一旦开始大声哭闹别说怜惜,简直令猫烦躁不堪。
秦缘可从小就是个漂亮娃娃。
而且他也不闹。稍大一些后,他就知道自己发出噪音会引人生厌。于是每次想哭都会努力忍着去找一个没人的角落。一双大眼睛噙着泪水努力憋着不往下掉的可怜模样,秦卿看多少次都心软。
秦卿皱着眉,故意问他:“他不回来,我回来行么?”
秦友书大喜:“那当然是……”
“不可能的。”秦卿接口道。
其实说到底,这人只是想把自己给劝回去。秦缘就是个附带品,看不顺眼,但能忍受。
秦友书见状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倒是还有一件事想和您聊聊。”
哪儿来的那么多事,一套又一套的。秦卿后悔极了,放着房间里光着身子的袁闻语不看,大半夜跑这儿来听他放屁,自己简直就是个大傻子。
“我前阵子正巧看了个节目,他在电视里聊起自己身世,倒是和我知道的不太一样呢。”秦友书说。
见他还是故意避开了秦缘的姓名,秦卿愈发不爽。
他转身就想走:“没看过,不关心,不想聊。没别的事我走啦!”
“别急呀,”秦友书挡在了他跟前,“我马上就说完了。”
秦卿皱着眉看他。
“有一点我就不明白了,”秦友书说,“他在我们家那么些年,不说锦衣玉食,好歹也算是衣食无忧,没被亏待过吧。他有些话,未免也说得凉薄了点吧。”
秦卿还是没说话。
他大概能猜到以秦缘的性格会怎么对外说。大概就是无父无母无亲人,从小寄人篱下只有一个感情亲昵的长辈,所以从小很独立之类的。说是事实也可以,说是胡说八道也可以。秦友书这语气说得像是在施舍一个外人,又凭什么要秦缘把他们视作家人呢。
只是从他的角度看,秦缘当然就是白眼狼了。
秦友书见秦卿不吭声,继续说道:“他现在那么有知名度,肯定有不少人对他过往经历有兴趣。毕竟也不是每个小孩儿都会刚上中学就出去打群架,对吧?不过,这和上了高中以后和老师发生不伦关系比起来也不算什么了,也难怪高中没念完就辍学。哦对了,听说那老师还是有夫之妇?”
秦卿惊了:“你胡说什么?”
秦缘哪有打过群架。他那时被同学欺负,是自己气不过去替他教训了那些坏小子。之后确实是惹上了一点麻烦,但秦缘的父亲看在秦卿的面子上全出钱摆平了,一句话都没多说。所以秦卿自然也从来没当回事儿。
至于那个女老师,就更是欲加之罪了。秦缘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倒前,在学校里完全可以称得上品学兼优。那些年里他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一直都幻想着如果足够优秀或许就能得到家人的重视。可惜从头到尾,他所有的努力也只有秦卿看在眼里。
“咦,不是吗?可能是时间久了,我记糊涂了吧,”秦友书对他笑着摇了摇头,“不如还是您什么时候有空回家来,我们好好说道说道吧。”
他在无疑是在威胁了。
秦卿有些难以置信,气得说不出话。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强留了,”秦友书递来一张名片,“最晚到这周末,我一直都会留在这儿。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再找机会好好叙个旧吧。”。
在回房间的路上,秦卿在气愤之余又不免有些疑惑了。
自己陪着秦缘离开的这几年里,秦家不是没有找过他,但都是客客气气的。他不想回去,他们也从来不曾强求过。为什么这次偶遇,秦友书会做的如此极端呢。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和颜悦色,但骨子里,这和撕破了脸有什么区别。
一直走到门口,秦卿伸手转动门把,接着又是一阵头疼。他果然是个傻子。就这么出来了,门卡也没拿,不惊动袁闻语根本回不去呀。
想到袁闻语,方才还只是气愤疑惑的秦卿突然就委屈起来了。
这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却铺天盖地。
秦卿傻站在门口眨巴了两下眼睛,面前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屋里随意披了一件外衣的袁闻语正满脸焦急想往外冲。待他们四目相对,才十分夸张地松了口气。
“你……”
袁闻语才刚开口,就被打断了。因为秦卿一下子扑了过去,搂着他脖子挂在了他身上。
秦卿抱着他,踮着脚尖把脸埋在他颈项附近来回蹭。
我被欺负了,你知不知道。有个混蛋,居然用秦缘来威胁我,他真不要脸。我的小可爱居然有个那么垃圾的哥哥,我刚才怎么没当场揍他一顿出气呢。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你可真香。
袁闻语一言不发关上了门,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于是秦卿那来势汹汹轰轰烈烈的委屈,又突然全都融化了。连身子都开始变得轻飘飘了。
“大半夜的,跑哪儿去了?”袁闻语小声问道。
“你好香哦。”秦卿说。
袁闻语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我没喷香水啊。”
秦卿没说话,只顾着鼻尖在他颈侧嗅啊嗅。
“我一洗完发现你不见了,光想着出来找你,没顾上,”袁闻语有点惭愧的样子,“别闻啦,闻不到的。”
但秦卿已经开始呼噜起来了。
他在那猫薄荷香中变得晕晕乎乎。明明是想诉苦再听袁闻语安慰几句,可一开口却是口齿不清语无伦次乱七八糟。
“有人欺负我,你好香,你真好,你再摸摸我的头。”
袁闻语愣了一下,重复道:“欺负你?”
“嗯,”秦卿边点头边往他身上爬,“欺负我。”
“我不太会欺负人,”袁闻语说,“不如你教教我?”
秦卿有些茫然:“啊?”
紧接着,他就被袁闻语托着身子整个抱了起来。
“我努力学一下吧。”
一直到被稀里糊涂被放在了床上,秦卿才隐约发现好像不太对劲。
袁闻语这人耳朵劈叉,刚才肯定是听错了。
作者有话说:
之前没提过的年龄设定。
秦缘18,袁闻语23,曲越27。
卿卿:一群小朋友。
第53章
明明刚才还满肚子气,可现在软趴趴躺在床上被袁闻语亲了两下,秦卿心里那点火不知不觉便全熄了。
进门时在意识到袁闻语身上正散发着浓郁的猫薄荷香时,秦卿也曾有过一闪而逝的危机意识。他虽然爱极了这味道,但与此同时也十分惶恐。所以之前才叮嘱他别忘记随时喷上香水遮盖。
但几分钟后的现在,秦卿整个身子都已经彻底浸泡在了这气味里,早就没了半点抵抗之心,相反还开始渴望更多。
他积极地回应袁闻语亲吻的同时主动伸手搂住了袁闻语的脖子,甚至试图整个身子往上蹭。
那动作其实挺别扭的,很快就让袁闻语笑了起来。
“这就不叫欺负了。”他说。
秦卿不是很懂他的意思。但他现在也懒得细想,一心一意都是再多尝点儿这美妙的味道。
于是袁闻语也没什么机会再开口说第二句话了。
秦卿越亲脑子越糊涂,但与此同时精神也越亢奋。像个喝高了的醉鬼。
他手脚并用往袁闻语身上缠过去,与此同时还扭来扭去在他身上用力磨蹭。
袁闻语身上又香又暖,令他着迷。只是中间隔着的这几层布料太让猫着恼了。秦卿当机立断,伸手就撕。才刚扯皱了,袁闻语就十分警觉地从他身上坐了起来。
“别别别别别,”他连声说着的同时,脱掉了外套,“我自己来自己来。”
可还没等袁闻语脱下T恤,秦卿也蹦了起来,接着又立刻不管不顾往袁闻语身上用力贴过去,像一块水加多了的糯米团,黏糊的不行。
他神志不清下行为毫无逻辑,只觉得袁闻语身上最后这层布料十分碍事,但刚才已经试过了撕不动,于是干脆掀了起来就往里钻。
再宽松的T恤也装不下两个人。一时间双方都十分痛苦,但秦卿绝不后退,用头乱顶。袁闻语在哀嚎了几声后居然笑出了声。
“你这是什么示范,”他隔着那被挤变了形的可怜T恤在秦卿脑袋的位置摸了摸,“我学不会。”
秦卿觉得自己极其难受。
他不想往后退,可往前又钻不出去,憋的很痛苦。但好在面前就是袁闻语的肉体,吸一口气都是甜的,伸出舌头就可以舔到。于是他便不进也不退,专心致志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刚才还在笑的袁闻语立刻开始挣扎。
他卡着秦卿的腰想把他往外拉,但秦卿疯狂抵抗,甚至还试图张嘴乱咬。
袁闻语一直到被推着滚倒在床上,才意识到不太对劲,开口时语气也变了个调:“卿卿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卿没有理他。他努力用正在冒着烟的大脑思考了片刻后,突然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对。
他一定是找错地方了,所以才那么痛苦。记得上次,袁闻语身上好像有个什么地方,并不十分难找,而且口感特别好,嘬了一阵后还喷出了不少好吃的东西。是哪儿呢?
袁闻语趁他发呆,终于挣扎着脱掉了自己那件已经变了形的T恤。见秦卿正闭着眼睛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次那么快就断片了?”
秦卿突然暴起。
他坐起了身,接着就伸手在袁闻语身上开始乱摸起来。
袁闻语没动弹,躺在床上一脸哭笑不得地看他:“咦,原来还没啊?”
秦卿当然没理他。他又摸又嗅,找得特别认真。
袁闻语无奈,刚想要再次坐起身来,突然又是一僵。因为秦卿把手按在了他那个已经起了反应的地方,正歪着脑袋隔着裤子来回反复摸,像是在确认什么。
联想起上次的经历后,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捉住了秦卿的手。
秦卿正打算扒他裤子,突然被阻十分不悦,立刻试图挣扎。但还没把手抽回来,就被坐起了身的袁闻语凑过来亲了脸。
先是脸颊,然后是鼻尖,接着是嘴唇。
他的嘴唇和唾液也都带着迷人的香气,让猫完全无法拒绝。于是秦卿立刻消停,乖乖仰起头还张开了嘴。
但他那双已经被放开的手也没闲着,摸索了半天继续扯起了袁闻语的裤子。
亲得晕晕乎乎时,他意识到袁闻语好像也在解他的衣扣。
秦卿本来也觉得自己身上这些衣物有些多余了,当下便也不和袁闻语商量,挑了个更简单快捷的方法。
瞬间变回猫咪掉落在袁闻语怀里后,原本还十分情动的袁闻语瞬间傻了。
“你,这……我……”
他看着怀里的大毛团子,一脸不知所措。
但秦卿却是十分欢喜。他抖了抖身子,一低头,就看到了方才在亲吻的同时自己双手辛苦努力掏出来的劳动成果。
只是当他兴致勃勃伸出布满倒刺的小舌头想要立刻在那地方舔上一舔,却突然遭遇了袁闻语有史以来最激烈的抵抗。
“有话好说!”袁闻语把秦卿从自己腿上推到了床上,接着连连后退,“卿卿别闹了,快变回来!“
秦卿不依不饶四脚并用往他身上爬。他发着疯没什么分寸,但袁闻语总得顾忌着不伤到他。一人一猫在床上安静地搏斗了好一会儿,秦卿眼瞅着自己想舔的地方模样都变了,内心一阵酸楚,咪呜咪呜叫得凄惨万分。
被袁闻语用双手抱着腋下举在半空四肢胡乱舞了一阵却全无效果后,秦卿终于意识到,用原形是无法如愿以偿了。
于是为了镇压袁闻语,秦卿当机立断,再次变成了人形。反正恼人的只是那层衣服,别变出来不就好啦。他身子突然变大变沉,瞬间把毫无准备的袁闻语压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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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骗了。
秦卿到了梦里依旧耿耿于怀。
他躲在一个小角落,抖了抖毛,接着团起身子趴了下来。屁股好难受,感觉怪怪的。刚才是谁来着,对他做了特别诡异的事。
……谁来着?
秦卿脑中空荡荡,竟完全回忆不起。
他觉得特别茫然。
模糊的记忆中只记得那该是一个对他做了奇怪事情的坏家伙,可心里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反感。
他在墙角反复换了几个姿势,依旧无法消除那微妙的触感。秦卿委屈巴拉,翻起肚子抬起腿认真开始舔屁股。
身边偶尔有行人经过,没人理会他,他也不搭理人。
舔了一会儿,觉得似乎缓解了些许后,他重新趴下了身子,眯着眼睛开始打盹。
眼看就要犯迷糊,突然有脚步声停在了他跟前。与此同时,呼吸间空气也带上了一阵阵熟悉的香味。
但秦卿全然不做理会。
那人似乎是在他身边蹲了下来:“今天也不理我?”
他的声音就和空气中飘荡的气味一样,特别熟悉。
秦卿打了个哈欠,转过了头,继续瞌睡。
“喂——”那人不依不饶,也跟着换了个角度,“看我一眼吧。”
秦卿还是没动弹。
他觉得有些恍惚,梦里的自己身体此刻似乎并不受控制。他想起身想睁眼,却完全做不到。
梦里的那个他似乎并不能完全听懂面前那个人所说的话究竟是何含义,只觉得被打扰了睡眠很是不耐烦。
“我本来给你带了吃的,但路上被一只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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