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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套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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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知道什么?”
  欧阳瑛摇了摇头,也不多作解释,只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尽到提醒义务。你也知道,今天这一条人命没得蹊跷,我不敢乱揣测把你们往错的方向引,我只能说,千万慎行。咱们都当心吧……尤其是罗兄,他这个人心里磊落,应该是没吃过什么苦,有时候想法也是很天真的。你多帮他看看吧。”
  欧阳瑛话里话外对罗星弈的熟知让瞿临不禁皱了些眉,不过认识几天,乱评价什么?况且这人大半夜突然跑来表忠心的行为也未免太可疑。
  一时间,瞿临心里的想法转了个圈,却没选择直接点破,只是垂问道:“欧阳瑛,以我们和你的关系,似乎并没有熟到让你专程来提醒吧?”
  察觉到瞿临这句话里的冷意,欧阳瑛悄悄缩了缩脖子,心念电转。在这个话题上逗留太危险了!瞿临完全就是在挖坑给他跳啊!伸头缩头都要挨刀!
  机智的瑛老板当机立断选择装死,把话题往别处引,开始打上了太极:“熟啊,当然熟!说话就是朋友,结伴就是兄弟!做兄弟的,当然看到蛛丝马迹就要赶紧招呼才行啊!”
  “再说,”讲完正事的欧阳瑛又恢复了那老神在在的神棍模样,揣着袖子悲秋怀月感慨,“看到你们,我就想起了当年的我。”
  他叹了口气,“那个时候,我也是像这样,看着别人谈恋爱的。”
  瞿临不知道欧阳瑛在说些什么,他既然不愿意再说正事,瞿临也不会再搭理他,转身便走。但走了两步突然明白过来,倏地转头看向欧阳瑛:“你在说谁!”
  欧阳瑛被瞿临这一眼吓了一跳,差点忘了刚刚自己说了什么,想了想才道:“你和罗星弈啊……”
  夜风中似乎含有什么植物的清香,但吹过欧阳瑛的身旁时,他只觉得凉。
  “……不好意思?我会错意了?”欧阳瑛揣摩着瞿临的脸色,“可你们平时看着的确不是什么正常朋友的相处方式啊,也太亲近了些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欧阳瑛这插诨打科的玩笑之语,却在瞿临平静的心中投下了一颗激起千层浪的大石。
  滔天巨浪之后,被淋得满面透湿的瞿临顿住了脚步。
  因为刚刚那一刻,在欧阳瑛说“亲近”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突然像是要跳出来一样撞动了一下。
  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秘密一般。
  作者有话说
  下面有请临总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临总不容易求求你们给他一个谈恋爱的机会吧主线剧情先给我压住)
  恭喜瞿临同学意识到自己是个基佬,斯莱特林得一分!罗星弈同学还需要加油呀!


第四十八章 :我在乎
  凌晨3点29分,一场争吵之后,会客大厅再次安静下来。外来者们界线分明的各自分散,小声交头接耳着。
  最初的兵荒马乱之后,大家也渐渐回过神来了,毕竟都是在乱世锤炼过的人,哪儿能真被一起凶杀案给吓住。所以很快,外来者们的注意力就从谁是凶手转移到了与自身有关的问题上。
  两个男人站在墙角抽烟,吞云吐雾间,小声聊着:“有人在搞我们。”
  “怎么说?”身材微胖的男人抽完一根烟,把烟蒂扔在地毯上碾了碾,拿出烟盒又抽了一根点上。
  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推了一下镜框,说道:“你没数人吗?我刚问了老刘,他说了,之前每个月进入桃源的人都是十个,偏偏我们这次有十一个!”
  “多了一个!”
  “对啊!”眼镜男狠狠抽了一口烟,“但现在不多了。我们又是十个了!”
  微胖的中年男人抖了一下,“那那个女的被杀,是因为她‘多余’了?——有人本来不该进,但是拿到了名额也进来了。但是因为每个月只能进十人……为了避免被什么人发现,就干掉了她,顶了她的名额?”
  眼镜男点了点头,“我觉得**不离十。而且这个人费尽心思混进我们之间,又专挑这个时间下手,让我们卡在真正进桃源之前,说不定还想干点什么!他们一口咬定是瞿临,我看倒不像,他太有名了,想在这里浑水摸鱼根本不可能。”
  “那会是谁呢?”
  眼镜男默不作声的吸了口烟,没说话。微胖的中年男人也沉默下来,开始挨个盘算剩下的外来者内谁的嫌疑最大。
  他俩沉默着认真思考了一分钟,这才发现不对劲,猛地看向身边突然多出来还一直在接话带节奏的第三个人,“你谁啊!”
  罗星弈无辜的眨眨眼,将防风外套的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对墙角的另外两位面壁者说:“你好,免贵姓罗,正在面壁①,请问我可以加入你们的讨论组吗?”
  眼镜男和微胖的中年男人捏着烟对望一眼,都想起了面前这个皮肤白皙的长发男人是跟在瞿临身边的人。
  这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这里,也不知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回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两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二话不说解散群聊,走了。
  罗星弈虽然被拒绝了加入群聊,但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他现在知道了,原来桃源每个月竟然还是有特定的准入名额的!
  而且听起来,这好像还是个历来传统,一届一届又一届流传来下的“规矩”。
  但奇怪的是,如果说每个月进入桃源的人数真的都有定限,为什么在这一路上,提前打听过桃源消息的欧阳瑛没有提过;守门的夏老没有停止放人入内;“培养花房”的管理者戴小姐更是没有对人数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讶?
  好像本该如此似的。
  ……桃源真的有每月只能进十人的规矩吗?
  正当罗星弈思考着这个问题时,瞿临从外打开了房门,又一次于全场目光焦点中从容走了进来。他进门后随手留了一下门,让人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侠士。
  也不知这位侠士乱套了一件什么衣服,通黑的,又一手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吭哧吭哧走过来的样子,活像一只大企鹅。
  罗星弈心想:就二十来分钟的时间,瞿临怎么就雇了个暗卫?而且这个暗卫也太不敬业了口巴!就这么大喇喇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走路还喘大气,菜得太真实了!
  却听不远处的戴小姐不确定地唤了声:“郝医生……?”
  黑衣人应了声,戴优就赶紧让人帮他去提医疗箱,自己也走过去接他,语气十分熟识,显然是认识已久:“郝医生你怎么被派到这里来当值了?”她皱着眉想了想,忽然吸了一口气,问道:“又是医院那群人排挤你是不是?”
  “没有没有。”郝医生手里的医疗箱被人接过,这才腾出手擦了擦满头的热汗,“是我自己申请来轮值的。不说这些了。戴小姐,这里没有人受伤吧?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吗?”
  “受伤的人倒是没有,但刚刚有个孩子好像受了惊有点发烧,也不知道是不是过敏症状,你来看看吧。”戴优说着,叫人去端了杯热茶来给郝医生润了润口,又让他稍微歇了会儿,便领着人去旁边收拾出来的临时休息室查看孩子的情况了。
  看着两人走往休息室的背影,罗星弈这才舒了一口气,跟向他走来的瞿临说:“还好不是你的暗卫。”
  “什么暗卫?”瞿临刚在外面站了足足十分钟才敛了思绪走回来,回来时正好碰上在门前踌躇不知往哪里找人的医生,这才一道进来。
  “没什么,你回来得正好。我刚听到了一个消息,正好跟你说一下。”罗星弈说着,目光在大厅内的稀稀落落坐着几位外来者身上转了一圈,想起刚刚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诋毁,内心翻了个天大的白眼,拉着瞿临便往一旁的另一个临时休息室走去。
  在座皆是双唇一碰就能定罪量刑的正义人士,想一想,他与瞿临两个反派和高风亮节明察秋毫的正派们共处一厅,还真是不太合适。
  休息室是刚才收拾出来的,面积不大,也没安置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套沙发和摆着茶水的茶几。
  因为心里带着情绪,罗星弈没注意看瞿临的表情,自然也没注意到瞿临落在他手上的目光。
  一路拉着瞿临的衣袖走到沙发前,抽手时碰到了对方的手背,被那冰冷的皮肤冰了一下,罗星弈才回过神来。
  他一愣,随即握上了瞿临的手试探体温,果真是一片冰凉。
  真是奇了,这个人居然还有被冻到的时候。罗星弈放开他的手,拉开拉链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塞进瞿临手里,“兄弟,你是在外面吹风玩吗?这么冰。”
  瞿临没答话,雪白修长的手指捏紧了衣服,忽然抬眼定定看着罗星弈。那目光里没什么起伏情绪,却非常认真。
  罗星弈被看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他见瞿临拿着衣服不穿,补充了一句,“放心吧,没把你的衣服穿脏。”
  “不是这个。”瞿临看了他几秒,然后收了目光,展开外套没有穿,而是重新盖回了罗星弈身上,“你要跟我说什么?”
  外套再搭回来,罗星弈也懒得再脱下来玩你来我往,他穿好衣服坐下来,把从眼镜男听来的十人名额规则跟瞿临说了,问:“你觉得,这是真的吗?我们之中真的多了一个人?”
  瞿临道:“但现在的确只剩十人了。”他想了想,把望舒叫出来干活,“望舒,去服务台拿份登记资料出来。”
  “要多少年哒!”
  “自己看着办,我们只要一个人数结论。”
  瞿临吩咐完,侧头便见罗星弈双手环抱于胸前,一派沉痛地盯着自己兜里的手机。
  “怎么?”
  罗星弈深刻自我反思:“我在想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这么简单的验证方法,他怎么就遵纪守法的忘了呢!超时代人工智能摆在这里是吃电的吗!
  不一会儿,前线记者望舒就发回报道,表示它核对统计了服务器上所能找到的所有年份的登记资料,发现前期进入桃源的人数并非每个月都是10人,有多有少,最多的时候一次性进了37人。
  只有到了近两年,每个月的人数才稳定了下来,变成10人一批进入。
  这个结论在意料之外,却绝对在情理之中。而且既解释了为什么桃源的人对人数的变化毫无反应,又证明了在一个时间段里,的确是10人准入规律。
  好像两边都没有什么问题。
  甚至在强大的随机数据支撑下,连为什么总是10人一组进入桃源的奇怪数字都能用概率强行解释:一枚硬币丢一千次,连着十把都是正面怎么了?
  这次不就扔到反面,成11人了吗?
  罗星弈越想,越觉得这个问题复杂,因为似乎怎么解释都能解释得通。太强的不确定性,反而叫人得不出可靠的结论。
  而且其实再仔细一琢磨就会发现,这个人数问题的根源,还是在无序的“看缘分入桃源”准入规则上。进多少人永远是规则说了算。
  但规则又是遵循着什么规律呢?
  谁也不知道,无解。
  所以是不是真的多了一个人,其实也无解。
  散了吧。
  上心半天的问题原来是个不可能有结论的题,罗星弈打了个呵欠,扔一边懒得管了。反正不管是多了人还是少了人,这个桃源他都进定了。
  休息室里四下安静,灯光是暖黄色,非常柔和,瞿临不知在凝神想些什么,好半天没出声。
  罗星弈想了想,主动凑过去,好奇问道:“刚刚瑛老板把你叫出去,是说了什么事吗?”
  瞿临听见他的声音,侧了侧头,看过去。灯光下,罗星弈也正看着他,态度自然坦荡,而那双似乎带笑的桃花眼里,除了大部分好奇和少部分关心,什么也没有。
  这一瞬间瞿临的心情忽然就说不清道不明起来。
  比他站在廊前的那十分钟里还要不可捉摸。
  他好像很庆幸罗星弈还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他就能有更多的时间,自己来好好想明白这件事,而不是昏头昏脑的两个人撞在一起不知所措;但好像又有点失落。偏偏那失落的感觉又很轻,还没等他弄清楚是不是真的失落,就已经消散了。
  “说了一下进桃源之后的事情,他让我们不要去动恩典花树,还告诫说桃源或许和我们想的宗教组织不太一样。”瞿临说着。
  再等等吧,他想,等我自己真正想清楚、考虑充分,再看能不能以双方都能接受的方式谈后面那一个问题。
  与性向无关,只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需要足够审慎和确定的事情。
  他或许此刻正在经历着连他老师也解不开的难题,所以他必须拿出与之相应的态度来对待,小心求证,并且,尊重他人。
  罗星弈在瞿临话音落下之后,点了点头。他其实还想问问瞿临在欧阳瑛回来之后又在外面待了一会儿是为什么,可又觉得这是人家瞿临的隐私,不管他是在外面逛着玩还是在与谁通话,都不关他的事。
  或许是遇见了什么事情吧。罗星弈想着,把望舒拿了出来,将下午测试分析出来的报告好好看了一遍。
  “罗先生,您的速度对照以往记录,慢了6%,力量减少了5。1%,异能持续时长……”望舒正一板一眼跟罗星弈分析着测试结果,忽然探查到五十米之内有人靠近,当即收了声,自动转换成文字输出。
  这间小房间被征用做临时休息室之前,估计是个小套间,一墙之隔外就是茶水室。而那面阻隔两室的墙壁为了装饰美观,敲了一半改装成了摆放物件的玻璃柜,是以两间房其实是相通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隔壁茶水室的门被打开,一男一女快步走进来往凳子上一坐,开始说起话来。
  “我真是不明白了,多大点事情,又是叫警察又是叫医生,还没死过人了?这么大惊小怪觉!都不能回去睡觉,嗯啊亲爱的你看看我,明天皮肤肯定不好了!”
  男人温声安慰她;“亲爱的你怎样都好看!就耽搁一个晚上,等明天过了见到咱哥,就把这些吃饱了没事干的人都撤职了!现在就先让他们蹦跶一下找什么凶手吧。”
  女人冷笑一声,“还凶手呢?不就是瞿临吗?需要找?就是那个姓戴的没见过世面,一副眼珠子都要掉到他身上去的样子,才睁眼说瞎话。她要是知道瞿临的真实面目,估计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罗星弈本来不想听人家情侣之间的悄悄话,但听到这里,却是放下了手中的望舒,认真听了起来。
  隔壁两人又说些话,女人的声音忽然兴奋起来:“诶我跟你讲过一个八卦没有?就是我哥以前的上司不是在首都军校读过书么……哎呀这都没什么啦,小意思,然后那年瞿临才入学。你知道的吧,瞿临当时在整个首都都是人憎狗嫌,仗着他家里一手遮天,到处欺男霸女横着走,到了军校还不知收敛。我哥那个上司说啊,瞿临的成绩估计都是花钱买的!”
  “这还能买啊?”
  女人哼了一声,“怎么不能?他老师不是号称什么‘甘渊三智’么?开个后门有什么奇怪?再说了,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每项成绩都破纪录?可真敢吹!我呸!什么虚伪东西!”
  “可是亲爱的,瞿家这么势力大,怎么还会让他被中央军区追捕啊?”男人问。
  这个问题显然女人也知道,神神秘秘道:“我可悄悄告诉你啊,你别出去乱说。就是据说啊,据说,瞿临亲手杀了他妈呢!这才被扫地出门,被追得到处跑!”
  罗星弈听到这里,已经尽了极大的忍耐力才控制住自己不上去打人的冲动。他深吸了口气,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一个外人听了这些尚且气得想打人,何况瞿临呢?
  一时间,罗星弈有点后悔把瞿临拉进这间屋子。他本来就是为了避免瞿临听到那些人的阴阳怪气才进来,却没想到这些人在私底下说的话难听十倍!
  犹豫着,罗星弈看了看瞿临那里,只见他表情还算冷静,手却已经握紧,指节都捏得发白。
  并不是一点不在意。
  他生气,但他在忍。因为对面是所谓不可被凌的“弱”。
  那边女人的八卦黑料还没讲完,滔滔不绝地说:“还有啊,你知道吗?在我们首都圈子里啊,有个小姑娘叫边蓝,当时和那些人都走得挺近的吧?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好鸟。但我听我还住首都的一个朋友说,她好像昏迷了?好像是闹着要自杀吧?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瞿临啊!他要强……”
  “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罗星弈已经一脚踢碎了那面玻璃装饰墙柜,在一片玻璃渣中,冷眼看着对面的情侣。
  “够了没有!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啊?小声逼逼多没意思。”
  他又抬了一下腿,看似很轻,但瞬间将面前的一张桌子踹个七零八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讲818讲得这么开心也让我高兴一下呗?但是好歹也要上点实锤吧?开口‘我听说’,闭口‘我的那个谁’,请问您是亲眼见到了吗?无凭无据的谣言传得飞起,瞿临是挖了你家祖坟还是霸了你家田地让你这么怀恨在心不遗余力的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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