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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义择右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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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
  “恩?”书城挑眉看向少女。
  “清翊呢?!”少女坐到了书城身边,双手抱住了书城的胳膊:“你跟我说他外出有事了,宫内事情让你打理。那我问问你,他怎么不带上我?”
  书城轻微一笑,从容不迫的开了口:“可能,不方便吧。”
  “我是他妻子哪里不方便?”少女更加不满:“不是说,我以前死了他也要把我找回来?找回来了就是不管不顾了?!父亲不要瞒我,我可是听说了,他是跟阑家断袖的小儿子出去了?!”
  “怎么就断袖了。”书城略微不悦的看向已经钻进怀里的少女:“不要瞎想了。身体不好就回去休息吧。”
  “我不!”少女鼓起脸凑近书城:“父亲,清翊真的喜欢我吗?”
  书城若有所思的看着少女开了口:“小十,先回答父亲一个问题,过往的事情,当真一点想不起来了?”
  “我要是想的起来,还要问父亲吗?”少女有些不悦的回答。
  那还真是性情大变,书城想着,看着怀里的少女,却不知怎么想的更多的是阑舒倜。有些问题他现在也弄不明白了,索性保持着两边都关注的态度。正在这时候,门外有侍从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跪下来汇报。
  “不好了,书城大人,清君主所呆的云岚家,出事了!”
  “什么?!”

  ☆、打得了架也装的了柔弱

  珥菡
  这是个专供有情怀的才子们写诗论理的地方,珥菡准确的来说不太像一个城,城内的风景大多是雅致的小院和园林。作为一座城偏小,作为一个学院来说更合适一点。
  清翊从未觉得竹又会喜欢这种地方,跟一帮文人一壶茶慢慢喝,几块茶干放在面前慢慢聊。
  所以到了珥菡后,清翊颇为不自在的看着竹又扯掉了马尾,扎了一个披发,换上了一身长袍。
  长袍是白色,袖边则是蓝色的,内袍则是淡淡的浅蓝色,腰带的色泽与外袍的袖边的色泽一样。
  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不在,他面前是个略显柔弱却沉稳温和的少年公子。
  竹又柔和了一双目,嘴角有了一个微微的弧度,开口不在沙哑肆意,一点也不沙哑,甚至是带有吸引人意味的低沉。
  “清翊君,这一身,怎样?”
  清翊表情从略微的惊讶渐渐成了平静,一双眸子透彻没有波澜,没有多余的表情,开口的音也是找不出什么感情意味。
  “很好。”清翊把钱放在了旁边店员手里的盘子上:“就这件。”
  出了店门后,清翊忽的冷笑了一声开了口。
  “竹又,等会对不上文人的对子,可别哭着求我。”
  “清翊君多虑了。”竹又挣脱开清翊的手,自信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竹又不才,但是对子也是有把握对的上的。”
  “喂,路看得见?”
  竹又前方显出一房样子的湛蓝色,女子站于房顶,手做吹箫状。
  是啊,你等我,太久了。
  清翊一路护着竹又来到了花又楼,嘴角不由得因为紧张抿了起来。
  这花又楼中有一位女子的霜花之体,令人称奇的是女子的霜花之体很多年不碎,每日白天站于花又楼的房顶吹箫,久而久之便成了风景。
  女子据说曾是一位画师,为花又楼主人,每天求画的人数不胜数。而在女子二十芳华,突然宣称不再作画。过了一段日子女子再出现便为霜花之体,白日站在房顶吹箫,楼下的文人会把自己做的诗读给她听,她喜欢了便停下吹箫,第二日会有这首诗的题画出现在花又楼门外。
  “竹又,你会作诗?”
  竹又不理会清翊,只是悠悠的开了口。
  “若求三日霜花雪,君可心悦?”
  “君不悦。”花又楼上的女子放下萧,开了口,声音冷而迷茫。
  楼下的公子们看着竹又议论纷纷,竹又只是抬头看着女子又说。
  “若霜花雪,粉若花又颜,密若君情。君可悦?”
  “悦。”女子一手拿着萧,从花又楼跳了下来,不由分说的一手刺进竹又的身体。
  “你来了。”
  清翊本打算一把打开,却被竹又抬起的一只手阻止,竹又苍白了脸色轻笑了一声。
  “你辛苦了。为花又,下这三日霜花雪,粉若花又颜。”
  女子低头柔柔的笑起来,手从竹又身体内拿了出来,血慢慢从竹又身体内流出,飘在了空中,后飞开。
  大朵大朵的霜花雪下落,粉的透明,每一朵霜花大小一样,十六瓣盛开。
  “竹又!”清翊一把抱住竹又,也保持不了刚才平静的表情,试图捂住竹又的伤口被竹又抓住了手。
  “还她三日霜花雪,粉若她颜。”

  ☆、他是他最后也想记住的人

  花又楼是以花又的名字取得,是花又的父亲为了让她更好画画而建的。
  花又自幼善于画画,被各家公子陈赞,父亲更是说她会成大器。久而久之也养出了几分傲气。
  这日与往常一样,花又收下了一位公子赠送的簪子,才开了口。
  “你想要什么。”
  “请花又姑娘为在下画一幅,花又姑娘一手拿着簪子,一手拿着笔画画的画。”
  花又这才观察起对方的脸,这位公子浓眉剑目,脸部的线条坚硬的很,笑容也是颇为不屑。
  不由得恼怒了几分,花又问了一句:“嘲讽我?”
  “怎么敢,不过花又姑娘不是甚是喜欢拿物才画画吗?在下就是想看看,花又姑娘更喜欢画画,更喜欢簪子。”
  “簪子我不要,我也不会为你画画!”花又把簪子扔回了公子怀里,正打算关上花又楼的门,对方又开了口。
  “看来花又姑娘与在下想的不一样,为表歉意,在下愿意每晚坐在这花又楼上,为姑娘吹箫六日。”
  花又砰的把门关上了。
  而男子说到做到,当日晚上就坐在了花又楼上吹箫。
  不得不说男子吹箫吹的很好,花又仔仔细细的在房内听过,却没有理会。
  第七日,萧声又响起来了。
  花又略微的庆幸,又好奇男子可以坚持多久。
  二十日后,花又再也忍不住,从房内出来,趴在栏杆上抬头向上看,便可以看到公子坐在房顶吹箫。
  这是花又觉得最美的风景。月光下,男子坐在房顶上站立吹箫,风带起了男子的衣衫,而男子不为这个所扰,悠长的萧声传来。
  男子睁眼看向花又,眼里是惊喜的意味,萧声更是动听了起来。
  他们有过每晚坐在房顶上吹箫的夏,房内题诗作画的秋,风花雪月的冬。
  这是一个下雪天。
  花又推开窗看着外面的皑皑白雪,男子为他她披上衣服。
  “很美。”
  “什么。雪?很美。”花又看着窗外发出赞叹声。
  “我是说你。”
  猝不及防的情话让花又红透了一张脸,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最后憋出了一句:“我为你做一副画!”
  “画什么?”
  “最伟大的画,就画霜花雪!”
  “好,最好这霜花雪,粉若你的颜,便是再好看不过了。”
  后来,男子在春说回家跟父母禀报,回来娶花又。
  路途上因救被打劫的老人,重伤不治。
  公子家让人带来了公子留下的话。
  “不能看粉若花又颜的霜花雪了。”
  从此,花又对外宣布再也不作画。
  清彻之来求画是在花又宣布不再作画不久后。
  花又本打算上床,却窗户被悠悠推开,一个蓝色带着点点金光的霜花之体跳进来,很明显看的出这个霜花之体布满了裂纹,随着动作有着破碎的声音。
  她本打算叫出来,这个霜花之体却先一步软在了她的面前,双手扶着地开了口。
  “可以为我画一幅画吗?”
  花又颤抖了好一会后开了口。
  “你要什么画。”
  “我快,记不住一个人了,你可以画出来让我再看一眼吗?”
  “我不作画了。”
  “若你可以画,让我,再看一眼就好,我答应你任何事。”
  任何,事?
  花又大哭了起来,霜花之体像是被吓着。
  “你哭什么啊!”
  花又哽咽的说出了她的事情,霜花之体犹豫了一会开了口:“若你可以画出来,我为你,下三日霜花雪,粉若你的颜,可以吗?”
  花又为这个霜花之体作了画,是一位英俊的让人一见倾心的男子,花了很多日子,只听着这个霜花之体为数不多的诉说,很显然,这个霜花之体离完全破碎不远了,不能再记住更多事情了。
  做好后,这个霜花之体却说。
  “对不起,三日霜花雪,先让我欠着吧,最后一点霜花之力给你。你若等我回来,我为你下这三日霜花雪,你要的粉,则是我血染之。”
  她要等!她花又,可不免费帮人画画!

  ☆、他只是为了一个道歉

  竹又醒来是在一座雅房,旁边的清翊搂着他的腰已经疲惫的睡着,却被他轻微的动作惊醒,先是查看了他的伤口,然后一只手摸在竹又的脸上,语气冷的可怕。
  “这一巴掌,等你好了我再打。”
  “。。。。。。清翊君,你没事吧。”竹又怯了声。
  “没事?你信?”清翊高了调子:“三日霜花雪!不愧是清之君!这么大的手笔!拿自己血染霜花雪!”
  “你小声点说漏嘴了。”竹又嘻嘻哈哈开了口,试图扯开话题。
  “你不疼的吗!三日,我来给你垫后!”清翊一条腿揽住了竹又的双腿,一只手搂住腰:“我不停的供应霜花之力,估计要有一个月我使不上霜花之力了,怎么保护你!”
  “。。。。。。清翊君受了这么重伤,竹又我伺候好不好?”
  “滚!”
  “滚就滚,别气别气啊。”竹又柔声哄,挣脱开清翊下了床:“我这就去给你拿吃的。”
  “滚回来!”
  “好好好,滚回来就滚回来,清翊君别这么大火气。”竹又又上了床,一只手从清翊怀中摸过。
  清翊不再理会竹又,只是闭了眼,一手抓住竹又。
  竹又好一会后开了口。
  “清翊君?”
  “。。。。。。。”
  竹又小心翼翼的打算撤回手,清翊开了口。
  “干什么?”
  “。。。。。。没什么。”
  安静了一会后,清翊睁开眼,一手捧过竹又的脸:“自己来。”
  “啊?”
  竹又轻笑出了声:“好好好,自己来就自己来。”
  一手放在了清翊身后,主动的给上了一个吻后松了口。
  清翊满意的咽下甘甜,才开了口。
  “女子看过霜花雪后消失了,消失前扔给我一幅画,画了一位男子,说你忘了拿走画。”
  “可以跟我说一下,男子长什么样吗?”竹又轻声问了一句。
  “画的我。”
  “。。。。。。清翊!”
  “就是我!”
  “信你个大爷!”竹又推了一把清翊:“画呢!”
  “扔了!”
  “清翊,靠!老子亏大了!”
  竹又自认为自己连个吻也给上了,得到了这么一句,快气的打算把清翊拎起来揍一顿,手抓住对方衣服,扯开了些许,却又松了手。
  他的眼中看的见一朵金色的霜花,十六瓣带着丝丝红色。
  挪动了几下嘴唇,大滴大滴的泪水落下来。
  “怎么?”
  “我信你了清翊君,我信你了清翊。”竹又手轻轻擦过清翊胸膛的霜花,清翊不由得慌张的抬手帮竹又擦脸。
  “怎么了?没事的,一个月左右差不多就好了。”
  “对不起。”
  “啊?”
  “对不起,清翊君,我太任性了对不起。”竹又轻笑的开了口:“我可算,找到你了。”
  “竹又?”
  门被一脚踹开,书夫下闯了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清玲蓉,清玲蓉高声喊道。
  “清翊,离他远一点!”
  清翊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惊讶的看着大片的灰染上淡蓝色,竹又双手轻轻捧住清翊的脸。
  “对不起,你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就一次,就好了。”
  清玲蓉手中霜花之力成了多根线刺向竹又,准确穿过竹又的每个指尖和要害,把竹又扯过砸在了墙上。
  竹又艰难的扶着墙站起来,灰色布满了整个眸子,抿了抿唇沙哑开了口。
  “别阻拦我!”
  “清彻之!住手!”书夫下上前一步,试图靠近竹又被压力又逼得后退了一步。
  “住手?”竹又抬头笑的肆意,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点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我说过,回来便清杀清族!人我已经找到,该说的话我也说过,除非你能打赢我!”
  “放手!清玲蓉,你在干什么!”清翊呵斥一声,却咳嗽了起来,后近乎滚下床,撑着墙走到竹又身边,被竹又一把打开。
  “别过来!”
  “清翊,你清醒点,他不是什么竹又,他是清之君!清棠字彻之!”清玲蓉大喊的声音过大,引来了外面的吵闹声。
  “他在拿你的霜花之力恢复自己,他是要回来清杀清族的!”清玲蓉一把拉过清翊,一手慢慢握紧,刺入竹又身体的霜花线收力,痛的竹又再也忍不住喊出声。
  “松手!清玲蓉!”清翊一巴掌打了过去,愤怒的让人胆寒:“我让你松开!”
  “他根本不喜欢你!清之君擅长玩弄人,他不过是让你觉得他喜欢你,其实,他清之君,不喜欢任何人!”
  “你。。。。。。”
  “她说的没错清翊君。”竹又打断了清翊的话,轻笑出了声。
  “老子不过是靠你,找个人,正好找的人就是你,我以前,在玩弄你的感情,我知道你很喜欢竹又。”
  “你找的是我,找我做什么?”清翊稳了稳开口。
  “道个歉,然后清杀清族。”

  ☆、他只是为了一个道歉(二)

  “我不会让你成功的。”清玲蓉抢先一步回答,然后加大了霜花之力,任由竹又痛苦的叫喊。
  竹又艰难的正视已经呆住的清翊,笑的有着几分傲然。
  “抱歉,老子不断袖。”
  清翊挪动脚步准备强行到竹又身边,却被霜花之力刺破身体,他不管不顾身上的划痕。却听到极轻微的一句。
  “再见了,清翊君。”清棠似乎还想说什么,紧紧着清玲蓉手猛地握紧。清棠猝不及防的痛喊出声。
  “啊!”
  砰。
  清翊刚碰到竹又的手,对方的身体已然裂开,身体碎落了一地,霜花之体以可见的速度炸开。
  他连一丝也没能抓住。
  对方不见得干干净净。
  清翊重重的双腿跪了下来,双手趴在地上看着碎落的身体。
  书夫下一把拉过清翊和清玲蓉出来这客栈。清玲蓉大批霜花之力围住客栈。把客栈也炸了。
  客栈外的人议论纷纷,清翊听不见一般,只是呆呆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不堪。清玲蓉正想开口,被书城拦住,瞥了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话,然后叹了一口气开了口。
  “清之君是喜欢过一个人的,是他的一个贴身护卫,他与护卫相差太大,且当年孕育霜花之力的清之君情绪不稳定,很容易伤人。就算是他的贴身护卫,大多也就可以纱帐外看着他在纱帐内痛苦喊叫。有人猜测因为清之君太喜欢他的贴身侍卫了,以至于不让贴身侍卫离开自己的身边。也不允许他的贴身侍卫与别家姑娘成亲。”
  清玲蓉赶走了看热闹的人,留下一句等他回殿便走了。
  “可是这是断袖啊!”书城高了声感叹一句,意在提醒清翊什么。
  “贴身侍卫后与别人定亲,他伤了姑娘惹得贴身侍卫愤怒,贴身侍卫离职与姑娘成亲。”
  “清之君在他们成亲之日最后一瓣霜花长成,听到他们成亲的高歌情绪奔溃,穿了华衣到了侍卫面前,问了句‘君娶?’。”
  “侍卫没有回答,却听到有人来报,清之君把他的双亲杀了,说是他双亲为他订了亲。”
  “侍卫便回答了一个字。‘滚!’”
  “据说穿了华衣的清之君没有妆,也只扎了一条马尾,却美得不可方物,在听到‘滚’这个字后,笑得让人惊心的美,傲然的抬着头。”
  “说‘老子就断袖一次,你不娶,老子以后不嫁。’,后承受霜花之力太多回殿调养不出。清国在清棠之前也不是清国,只是一个任别国瞧不起的大族,清之君的出现是这个国家的希望,也成了别的国的担忧。”
  “所以清之君最弱之际,别国攻打了过来,侍卫上了战场。”
  “战前两人见了一面,清之君恢复了以往风流倜傥,左怀右抱的样子,不过脸色苍白的紧,看就知身体是弱的。”
  “侍卫说,‘别再泡姑娘了,伤了腰没人帮你按。’”
  “清之君回答‘风花雪月谁不爱,我又没伤过腰,你早去早回,最好别回来了。’”
  “说是这么说,清之君后来把侍卫拉入了卧室,两人干了什么不知,只知道出来的侍卫嘴角有血迹,清之君肩膀处被咬下一块肉。侍卫走前清之君轻笑‘老子不怜香了。’”
  “侍卫只是冷笑了一声,揉了清之君一把脸,走了。”
  “侍卫牺牲在战场。被清之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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