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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大你一千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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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皱眉,觉得这哑巴侍者的表情好像有点反常,本能地后退了几步,冷不防肩膀被人攥住,那平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哑巴侍者跟金刚附体似的,手指快陷进他的肉里了。
  “你……”老板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很快眼前一黑,因为疼痛失去了意识。
  过了一会儿,他靠着墙站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哑巴侍者,勾起唇角一笑:“还是能说话的身体好呀,都快憋死我了。”
  

第12章 主人
  “我想去学刻符咒。”
  大清早的,这句话似乎有提神醒脑的功效,温家宅子里的几人聊天的不聊了,收拾屋子的不收了,连吵吵嚷嚷的鸡也不叫了,偏头瞪着绿豆般的眼睛瞧着他。
  陆夜白对这效果很满意。他摸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那镯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他刚戴上就感到一股刺人的凉意,过了一会儿,竟然像个纹身似的贴紧了他的皮肤,擦都擦不掉了。
  他的手腕上凭空出现了一圈看不懂的花纹——温子河说那是道士画的符咒,保平安的功效很灵,要他一直戴着。
  陆夜白平时能和街坊四邻聊成一片,也能和同龄的年轻人玩到一起,动不动还客串一下学弟学妹的人生导师,一张巧舌如簧的嘴除了在温子河面前经常哑火,在其他地方基本是无人可挡。不过吃个早饭的功夫,他已经差不多和温子河家里住的人都混熟了。
  关凝倒也不和他拘束,当即用筷子在桌面上一戳:“你一好好的21世纪人类,学这乱七八糟的干嘛?”
  陆夜白斜了她一眼,划出了自认为的重点:“你不是人类啊?”
  关凝条件反射地支吾了一声,想想刚刚自己也没暴露什么,便说:“我当然是人了,但是我深刻地知道人生应该用来追剧,不要浪费在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上。再说,修道是那几百年前都不盛行的事儿了,你想修还没地去呢。”
  她其实并不清楚陆夜白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只是大概地知道并非普通人,不然少主也不会带着他们在锡京一待就是十多年,还要求对他隐瞒一切。
  “我不知道子河什么时候也开始迷信了,会要我戴这个。不过仔细一想,古人也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假如把这个世界当成有怪力乱神的东西存在,不也挺有意思?”陆夜白倒是有理有据,“至于你说没人教我——那位道士想必还健在吧?‘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去学到这个东西是怎么画的,不就可以给你们一人画一个戴着了?”
  关凝听了前面那些话,想叉腰笑两声“无知的人类”,听了最后一句,当即面如土色地摆摆手:“不……不……”
  很好,陆夜白几乎在心里确认了。
  他看着关凝,有心直接拿那个符镯往她身上挨一下,看看她有什么反应,但是他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大能量,不敢随便实验。他昨天听墙角,其实只能模糊听到个大概,一开始疑心温子河是什么黑道世家的继承人,又觉得他像办案的公务人员,最后特别留意了关凝叫的那句“我们妖怪”。
  没办法,她那一嗓子太大声了。
  当别人告诉你,世界上有妖怪,而且妖怪就在身边的时候,你可能会惊慌、愤怒,更可能会把别人当成傻子。
  但是当你无意中窥见了那光怪陆离的世界的一角,并且那些妖怪生动形象、如同常人般地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你又会觉得一切都很好接受。
  不过,根据当时的语境,他并不能判断出温子河是人是妖,所以他要靠实践来检验。
  这年轻人的中二病大概还没好利索,对神神鬼鬼的东西接受起来特别快,对与众不同的世界探索起来也特别有激情,尤其是那个世界里还有自己的心上人。
  他的心上人此刻朝他看了一眼,像是要从他若无其事的表情上看出什么东西来,最终还是没什么收获:“你的脑子,不会真的烧糊涂了吧?”
  陆夜白早早立了雄心壮志,要以自己的凡人之躯,在真实的世界外表撕个口子,把自己也塞进去,自然不会因这点坎就退缩。闻言原先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消失不见,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你们给我这个说起来很玄乎的镯子,又不肯让我真正学习到保护自己的办法,该不是我真的有什么危险,这会儿学也来不及了吧……”
  这话算是不偏不倚地戳到温子河心窝里去了,他不及思索这不太符合陆夜白行事作风的一番话,满脑子都是“有危险”这三个字。
  这小子最好不要长了一张乌鸦嘴,他想,有什么危险我都会替你挡过去,怕什么?
  但是他心里又忽地冒起来一个按不下去的念头:灭绝真人的清修之地,他不爱去,其他妖怪也不爱去,没准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等他把锡京的事处理完,把黏在陆夜白身上的目光一个个撕下来,再把人接回来,正好。
  于是他稍微放缓了语气,表露出家长式的担忧:“你大学还有课业。”
  “那没关系。”嗅到了那人话里妥协的意味,陆夜白立刻甩掉了原来那悲悲戚戚的样子,端正地坐好,“期末了,考完试就是暑假,没几天。”
  温子河看着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心想,他不是知道了什么,在有意试探吧?但从陆夜白身上,他又看不出正常人类得知妖魔鬼怪该有的反应,只好咽下了猜疑,按兵不动。
  随即他又很是心大地想,知道了又怎么样?大不了再药他一碗——先问问方叔有没有副作用。
  他不知道迷神汤已经对陆夜白没用了。
  …
  午后时分,正是一天里阳光最毒辣刺眼的时候,路上看不见几个人,路边停着几辆车,外壳烫的可以直接当烧烤架用。
  不知道是所谓的热岛效应,还是本来今年就不同寻常,锡京市这个夏天的高温,可谓来势汹汹,颇有些杀入全国三大火炉城市的势头。
  一个男人出现在街头,立即引起了周围商铺里闲聊客的注意。
  那个男人个头很高,粗略地看去接近两米,趿拉着草编拖鞋,大热天里穿了件破破烂烂的长袍,高鼻梁上却架着一副朋克风格的墨镜,让人一下子摸不准他的时尚路数。
  那男人并不看两边,直接走进了“碧海蓝天”娱乐会所。
  这娱乐会所的老板大概是真的请了位风水先生,按他的意见做了一番整改,一楼只剩下了吧台,金碧辉煌的舞池拆了,留出了一大块空地。大概风水先生还说,贵地气运不畅是因为员工的问题,于是老板辞退了所有的员工,另外换上了一批新的。
  老板此刻叼着烟,本身就长得有点女气的脸在灯光下又多了一分阴柔:“这位客人,本店中午不营业——”
  来人摘下墨镜,朝他看了一眼。
  老板烟头掉落在大腿上,很快把他的西裤烧了一个小洞,他却顾不上在意,对来人恭恭敬敬地屈膝一跪:“主人。”
  他的主人看起来没怎么休息好,脸色阴沉,并且散发出一种“我心情不好,大家心情也不要好”的狂躁气息。
  老板知道主人天生长了一副这样的债主脸,倒也不是很惊慌,低声道:“您回来了。”
  “你找了这么个地方做你的基地。还挺入世。”主人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
  “原来的基地没了,我正好路过这里,便想了一点办法弄下来了。人多的地方,水混,适合摸鱼。”老板从地上起来,说,“主人,您提早回来了。”
  “我们家那位孝顺的弟弟回去看老爷子了,我也跟着回去看了一看。演一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主人像是还沉浸在自己方才说的场景里,笑了一下,“怪没意思的,还是锡京舒坦,无拘无束。”
  老板知道那是主人的家务事,不好插嘴,便换了个话题,汇报起了工作:“您不在的时候,明鉴丢了。”
  “丢了就丢了吧,目的都达到了。”主人很是大度,不在意地一挥手,接过旁边侍者递过来的酒,抿了一口,“反正也不能给我安在眼睛上。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那个小子……叫什么,什么白?”
  “陆夜白。”老板接上话茬,“但是少主抢走明鉴之后,就一直守着那个人,我们没办法接触到他。”
  “温子河?他来插手明鉴的事做什么?”主人似乎有点惊讶。
  他对要做的事情能一直保密并不抱有期待,但是对方这么快就有所警觉,还是给他一种计划被打乱的感觉。
  老板:“是因为世子让他查蛇家小姑娘失踪的案子,才顺着藤查到明鉴的。”
  “我亲爱的弟弟,看来真的是有一位非常好的朋友。”主人长得不太和蔼,说起话来也总是这么一副阴气沉沉的样子,叫人听不出是真心地为弟弟感到高兴,还是有言外之意,“真让人羡慕。”
  “有少主在,我们做事很不顺畅。”老板说,但是没有提有自己人死在少主刀下的事情,毕竟那是他的自作主张,“就眼下,那小子身边已经有人在暗地里保护了。”
  “没关系。大人们喜欢把一些看起来很凶猛的动物驯养起来,让他们看护自家的婴儿。”主人顿了顿,“可再怎么看护,那也是个婴儿。把凶猛的动物牵走,小婴儿还不是任人揉捏吗?”
  “那……”
  “先不急。”主人慢悠悠地踱到沙发边,手撑着沙发扶手,缓缓坐下,“既然他先插手了这件事,就不是我有意破坏族内安稳了……不过我要先睡一会儿,这副眼睛不太顶用,两三天就快坏了。”
  老板轻轻走到主人身边,十分训练有素地将一块毛巾覆盖在他闭着的双眼上,那毛巾大概裹了什么香薰,正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烟气:“请主人……好好休息。”
  与恭恭敬敬的语气不同,老板那张年轻漂亮的脸上,浮现出的是森冷的杀意。


第13章 道姑
  温子河单手扶着方向盘,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上面敲打着,空调不断地把凉风送出来,却盖不住车子里那股热火朝天的气息。
  他身侧的副驾驶上,陆夜白扭过头对着后座的俩人,他手里捏着三张牌,笑眯眯地往嘴唇上一盖:“这次我好像赢定了。”
  关凝气势很足地把牌面朝下一扣:“我赌一百个巴掌。”
  毕尧不带一丝波澜地发问:“那是什么赌注?”
  这三个人彻底地把温子河当成了一个全职司机,凑在一起在玩一个“三张牌”的扑克游戏,规则很简单,按花色和点数比大小,牌好靠运气,赢牌还要靠心理。
  他们图个好玩,也没赌什么东西,但是每个人都想赢。陆夜白和关凝两人都想靠气势镇住其他人,让他们选择弃牌,不料谁也不吃这套,关凝还气势汹汹地加了个“一百个巴掌的赌注”。
  “就是我输了可以打我一百个巴掌。”关凝气势很足,不知道是真的对自己很有信心,还是仗着脸皮厚扛揍。
  “我弃牌。”毕尧把牌面往下一扣。
  陆夜白把三张牌一亮,又看了关凝的牌,笑了:“你应该谢谢毕尧弃牌,不然你就要挨打了。”
  “啧,多谢毕大哥!”关凝冲身边的毕尧一抱拳,后者对这个称呼好像有点牙疼。
  陆夜白笑了一下,伸手去摸毕尧的牌:“我看看你的……”
  毕尧可能牙太疼了,居然没拦住。
  那边陆夜白却是有一些惊讶,毕尧的三张牌比他的大很多,可以说是扔出来保赢的那种组合。
  这人转了几个弯立即明白过来:“哈哈,这牌的确没什么希望。”
  然后快速把毕尧的牌和自己的牌和到了一起。
  他整理好了牌,冲后座上还想再玩的关凝摆摆手:“开车呢,睡一会,我们也别太吵了,影响司机驾驶。”
  随即他头往温子河的方向一偏,闭上了眼睛,好像真的准备睡觉似的。
  妖怪也有七情六欲。他为自己的发现高兴了一下。
  其实他们只是玩游戏,没人会真的打巴掌,这点毕尧肯定知道。但他这一根筋好像转不过弯来似的,听关凝说输了要挨巴掌,就主动做了输的那一个,非要把游戏也玩得一片痴心。
  “可惜他开车,不能打牌。”陆夜白放任思维天马行空,“不然我就也让他一次,甚至可以站出来替他挨巴掌。”
  …
  车在路上跑的时间久了,原先活蹦乱跳的三个人都尸体似的昏睡,只有温子河一个人神色清明地看着前方。
  他本来是开车去接陆夜白的,带上关凝纯属对方胡搅蛮缠,他不想费口舌。接到陆夜白,又带了一直暗中保护他的毕尧。温子河懒得再往家里跑一趟,便载着多出来的两个人,往灭绝真人清修的地方去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怕自己和陆夜白独处,气氛不免又尴尬起来。
  他一路上听着陆夜白和别人聊得眉飞色舞,心想,怎么他对我就半个屁都放不出来?
  他偏头看了那熟睡的人一眼,一时琢磨不透这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人的路数了。
  …
  灭绝真人住的地方在邻市,开车其实不算很远,就是交通不便。因为那座山既没什么神话传说,也没长出个像佛像龙的外形,远看是山,近看还是山,这种没有特色的山一抓一大把,一直都没有人愿意花大成本去开发,自然也没人想去修一条齐整的公路。
  车子开到离山脚一公里的地方就开不过去了,前面的路太颠簸,开车等于受罪,还不如走路。温子河把车停好,叫醒车上横七竖八的几个人。
  “呃……你闻到了吗,灭绝真人的气息。”关凝捂着心口,“我就不去了,少主,您能者多劳,送一送陆公子。”
  毕尧不说话,但是脸上写着“我不想去,如果少主非要我去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命”。
  温子河没说什么,难得默默地接受了安排。他也有心趁着两人独处,和陆夜白说上一会儿话。
  但是那个“只要两人独处,就没什么话说”的魔咒又不幸地罩在他的头上,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无言。
  温子河默默地走着,内心涌上一点莫名的焦躁来。他是不希望陆夜白缠他太紧,但是他也不希望陆夜白这么客客气气地对他。
  怎么搞的,他望着陆夜白不远处的背影回过神来,我是被他吃死的小姑娘吗?
  他不愿意做个被吃死的小姑娘,于是也破罐子破摔般地看起了沿途的风景——都是杂草小山坡,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和我说一说,这位灭绝真人吧。”没料到陆夜白忽然回身,等了他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逐字逐句斟酌了才说道:“我也不是太了解她,只是祖上与她的祖上有点交情。她的名字,我记得叫做阮虹吧。道号不记得了,你可别学着关凝叫她灭绝。她三十岁的时候家里遭遇变故,就到这里隐居了。”
  “很少见。”陆夜白说,“我以为这个社会上早就没有道士了。”
  “她造诣颇深,你既然想学,我就带你来看看,用心学一阵子吧。”温子河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希望陆夜白老老实实地在这里避暑,等他来接。
  “道士古时候真的降妖除魔吗?”陆夜白一偏头,像是个求知欲极其旺盛的孩子。
  “谁知道呢?你可以问问她。”温子河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端倪,“她的那些个平安符倒是有点灵。没准祖上真的有点功夫。”
  他说完以后瞧了一眼陆夜白,也没看出什么情绪来。这两人就各怀心思,在试探和反试探里,走到了灭绝真人家门口。
  灭绝真人的家很符合陆夜白的想象中的样子,前院花草修得很整齐,一条石子铺的小路延伸到房子前面,黑瓦白墙,檐口很长,有点徽派建筑的味道。
  “温先生。”
  虽然已经多年没见,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温子河还是不可避免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他不能在陆夜白面前露馅,只得定了定神,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回了一句:“阮真人。”
  阮真人从屋里出来。光看她的脸有点看不出岁数,说她三十岁也可以,四十岁也不为过,生了一双蛾眉,给她整个人添了几分女人味,穿着一件蓝色的袍子,很是不拘小节地任由下摆拖在地上。
  阮真人看着陆夜白,有点皮笑肉不笑:“这就是那个人?”
  温子河生怕她下一句张口就来“我对人没什么兴趣”,有点急地把陆夜白往身边一拉,像个推销员似的说:“这是我多年的好友,对道家很有兴趣,这几天就麻烦您照顾了。”
  陆夜白要来这里的事,他让关凝提前和阮真人打了招呼了,不过不知道关凝这不靠谱的东西有没有把他的叮嘱也一块儿传达。
  阮真人懒洋洋地开口:“你第一天认识我吗?你不知道我不修道?”
  关凝那个不靠谱的果然没传达到位!
  温子河心中一紧,生怕陆夜白生疑——不过他要是看一眼陆夜白,就不用担心了。
  陆夜白此刻双目放空,思绪飘忽,已然神游天外——他的腰冷不丁被这么一搂,几乎魂飞魄散,都要站不稳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听阮真人说话?
  …
  阮道姑不修道,这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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