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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大你一千岁-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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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凝将信蜂递给他,一面道:“那我们就先进屋啦,少主回来了看到你在这里等他,肯定超感动的。”
  她回身与毕尧进屋,陆夜白靠在柱子上,还能依稀听到两人的对话。
  毕尧道:“你刚才说的,连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关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得意:“我爹告诉我的,毕竟信蜂是他做出来的嘛……什么?我没和你说过?”
  ……
  两人的声音渐远,陆夜白回身望向夜空,打发时间般地将信蜂抛起来又接住,偶尔看着上面的妖气出神。这夜似乎长得有些过分,他吹风吹得脑门都凉了,也没把人等回来。正要迈步进屋去加件外衣,他将信蜂收进口袋的时候,余光瞥见上面似乎有些异样。
  将它举到眼前,疑心自己看花了眼,他忙闭上眼睛再睁开一次,反复看了几回,每看一眼,心就往下沉一段。
  那信蜂上萦绕着的妖气,消失了。
  他将信蜂收进手中紧紧抓着,似乎那虔诚的一握,真的具有魔力一般,再松开手,信蜂上有一丝细微到几乎不可见的妖气飘了出来,弱弱地飘往一个方向。
  只剩一丝……
  那信蜂周围没有了妖气流转,仿佛只是普通的一个木制玩意儿,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显得死气沉沉,一时间他原先平静下去的心境再次起了波澜,心中生出的不祥预感已经不容抗拒地覆压过来,陆夜白脚下一个不稳,踉跄了几步,原先让夜风吹得清明起来的神智,又再次陷入了混沌。只剩了一个念头:找到他。
  去灵歌山。
  手腕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他淡淡瞥了上面的符镯一眼,明知将它拿下来会减轻这种疼痛,但并不愿意这么做。随着他冲出门去的身影,一片燃烧着的符纸从袋中掉了出来,缓缓地从空中落到了地上。
  …
  极寒之顶。
  应岐双手枕在脑后,仰面朝天地躺在晶莹剔透的银棺顶部,口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似乎很是悠闲。
  悠远的小调戛然而止,应岐皱了皱眉,道:“先不要轻举妄动。”
  周围并没有人和他说话,只有夹杂着细雪的寒风呜咽着轻轻吹过,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这边很快结束。等我们过来。”
  他单手撑在光滑的银棺上,直起上身,低头下望,隔着厚厚的寒冰,银棺内部却剔透得一目了然,空空荡荡,天光投映在光滑的冰上,让他的倒影看起来有些残缺不全。
  “就快结束了。”他自言自语着,勾起嘴角一笑,目光投向银棺的入口,似乎在等一个什么人。
  …
  陆夜白从来都没有来过灵歌山,但这座山却给了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知是不是正值深夜的缘故,路上没有任何人,他兀自顺着山路向上走,绕过竹林,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深湖,湖水静谧,幽幽泛着光,叫人禁不住驻足,恍惚间好像看见天光云影,湖畔坐着一个人,眉目柔和,眼里含光。
  他想起来了,这是凤栖山。
  再一眨眼睛,湖畔那人不见了,只剩个残影留在他的脑海里。或许是思念至极,出现了幻觉,陆夜白失笑着摇摇头,循着妖气继续往上走。一直登至山顶,看到山顶旁有个小小的亭子,里面似乎有人。陆夜白不敢大意,敛住气息,悄然往亭子靠近。等到距离拉近,他才发现自己的小心翼翼根本没有必要,因为亭子里的人,似乎都睡着了。
  无心细想,循着那一丝将断未断的妖气,陆夜白迈步踏入亭边的小门。
  继续前行了一段,光线逐渐明亮,眼前出现了迷蒙的白雾,层层叠叠,淡色的妖气不屈不挠地往白雾里钻,陆夜白低声道:“在这里面?”
  妖气自然不会回答,他下意识地伸手按在白雾上,心头升起一丝很熟悉的感觉,不禁蜷了蜷手指,下一秒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进了白雾中,手中的信蜂没有拿稳,掉落在了白雾外面。
  最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仿佛瞬间沉入了冰窖。耳畔有风在轻轻地吹,刮过裸/露在外的皮肤,刺得人生疼。等缭绕在眼前的白雾散尽,陆夜白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天地在此混为茫茫一色,周身白雪皑皑,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就是温子河提过的极寒之顶?为何他没有来过,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如此熟悉?
  信蜂似乎被落在了外面,雪地上没有一丝痕迹,周遭静谧得连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陆夜白身体上的温度已经降至最低,心跳却骤然紧促起来,他抬脚往前走,一步一步踏在雪地上,刺骨的冰凉蔓上脚腕,他却走得几乎没有知觉。
  纯白的雪地上,没有延伸出去的脚印,也没有蜿蜒的血迹,但却仍然给了他一种不祥的熟悉感,,仿佛自己正身不由己地走向冥冥之中注定了的那个结果。
  他不敢加快脚步,甚至产生了一种拖延的情绪,脚步往一个方向迈去,目光却茫然地四处放空,千万思绪冒出脑海,心头一片空荡,如同这一片辽阔雪地。
  是那个噩梦……
  他不敢往下想,似乎不那样想,梦里的一切就不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但是没有走到那一步,心头的一丝念想又总是掐不灭,他想,不至于的,没有巧到这种地步的巧合……这怕不是上天同他开的一个玩笑?还是自己自始至终,都没分清过梦境和现实?
  不然为什么刚刚听说了信蜂上的玄机,后来妖气就尽数消失?
  又为什么做过那样一个让人撕心裂肺的噩梦,现在那梦里的场景恰恰事与愿违地在他眼前重现?
  目光触及血迹的那一刹那,最后一点隐晦的希望也烟消云散,陆夜白脚下不稳,终于支撑不住一般地跪倒在了雪地上。
  仿佛无论他如何回避那个梦境,一种堪称命运的东西,还是会将它硬生生拽到他的眼前——此刻躺在地上的这个人,他再熟悉不过。
  熟悉到纵然那人此刻双目紧闭,面容苍白,他却还是能描摹得出那人低垂眼皮,眉目温柔的样子。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手掌上传来一丝隐隐的痛感,陆夜白木然地朝手上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斑斑血迹。他在雪地上随手蹭掉了血迹,颤抖着将手指扣进那人指缝,掌心一片冰凉,没有迎来往日的温柔回应,他垂眸低低抽了一口气。
  原本深憾自己的寿命不足以与他长伴一生,却没想过有一天会是他先松开了手——
  未竟生离,却来死别。
  ……………………………………………………………………………………………………………………………………………………………………………………………………………………
  作者有话要说:  真·全剧终~

第81章 脱险
  夜幕深沉; 一只夜鹰自远处滑翔而来,覆着褐羽的翅膀在空中缓缓舒展,掠过坚硬漆黑的崖壁; 带起一阵轻风。那崖壁上的某处仿佛被夜鹰的翅膀施了法一般; 过了一阵,竟轻轻地颤动了起来。
  而后那颤动愈演愈烈; 不消片刻,静谧的夜空中传出一声巨响; 自崖壁里闪出一道亮光。伴随着这道清亮光芒; 崖壁从内部被破开; 岩块飞溅,尘屑四起,一道修长人影立在崖洞里; 脚下临着深渊,单手搭在一旁的岩壁上,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破出了流水阵法,施加在身上的束缚也随之消去了; 温子河体内的妖气很快恢复流转,在那诡异的水中泡得昏昏沉沉的意识也清明起来,五脏六腑虽还在隐隐作痛; 但相比泡在那水里的混沌窒息感,还是这种实实在在的痛感让人觉得安心一些。
  毕竟妖力还未完全恢复,方才破开流水阵的崖壁,力气已经消耗了不少; 稍微缓了缓,温子河才回身道:“怎么样了?”
  完淡仍是趴在地上,一面调节体内妖力,一面仰头道:“还不错,我还没死……”
  温子河沉默片刻,道:“抱歉。”
  “抱什么歉?我自己跟你下来的。”完淡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后发现拍了也没什么用,因为衣服湿透了,上面的泥水是无论如何都拍不掉的了,“不过,真有一事你应该抱歉……你这个倒霉劲也实在是太他妈的百年一遇了。要不是我认识你,我还真要怀疑你的原形是个乌鸦,你快告诉我这黄道吉日怎么选的?怎么偏巧我们挂在崖壁上的时候,段炎鳞那狗贼就来了?”
  温子河回想了一下今晚二人的遭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乌鸦嘴”这个称号应该归于完淡,但自己似乎也的确是背了点儿。但凡他稍稍晚一些时候出门,或者早一些发现崖壁的蹊跷,都不会撞上段炎鳞。
  在断崖上方见到段炎鳞的时候,有一瞬间他怀疑过是无形一族的人泄露了他的行踪,但略一思索,便排除了这个可能性——他下午就到了灵歌山,若是无形一族的人通知了段炎鳞,那么段炎鳞不会接近这半夜才来找他。
  那么,大概真的是他这个人……太没运气了。
  对上段炎鳞,自己连还手的工夫都没有,就被狼狈地关进了流水阵,吃了好一阵苦头,完淡心中憋屈,发了一通牢骚,诸如“此去必须要端了那家伙的老巢”一类,温子河不打算火上浇油,便只默默地听了一程。
  仰头望见一轮白月,背部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他单手按了上去,不由得感慨今晚这背部也是多灾多难,先是腰部撞上了崖洞内的岩石,让人一阵咬牙。之后在他快要昏迷的时候,后背又猛地撞上了坚硬的崖壁。
  这一撞直接撞得他整个人一个激灵,剧烈的疼痛激起了求生的本能,他在一片银光的水下睁开眼睛,不管不顾地拽过完淡的衣领,就往洞口游去。
  游了一阵,原本漫到了崖洞顶部的水竟然渐渐消了下去,他浮出了水面,完淡也咳出了吸进肺中的水,道了一声“谢天谢地”。
  以两人目前的状况,已经无法像刚才那样贴着洞壁往前走,只得泡在这银光闪闪的水中向前游。前行了一段,水位渐渐降下,只深及小腿,不知道下一秒这水会不会再度发狂,两人不敢拖延,继续涉水前行,终于是抵达了洞口。
  此时,水流已经渐渐褪去,只剩几股蜿蜒的细流,顺着来时的方向流回了崖洞深处。妖力还未恢复过来,温子河全凭身上的力气砍开了被封上的崖壁,手臂被震得一阵发麻,也幸而龙牙这把刀锋利无双,不然两人很可能这会儿还困在里面。
  温子河凝视着手中漆黑的龙牙,段予铭为何将这把刀交给自己,他倒是能大致地推测出一二……但是,今晚这流水阵中的水,为何突然间就消退了?是这流水阵的设置本来如此,还是有什么人在外面,帮了他们一把?
  这样想着的时候,面前落下了几颗碎石,还有轻微不断的响动,似乎崖壁上方有什么活物在。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温子河立即回身,躲进了崖洞内。头顶传来一声尖鸣,完淡一愣:“什么鸟?”
  温子河抬头向上看去,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束长羽,淡淡的月光投在那东西的羽毛上,幽幽发亮,而后,他与那绿豆般的眼睛对视了一眼,愣住了。完淡惊讶地张开了嘴:“这不是你们家那……”
  “哆哆。”温子河很快道,不知怎么地,在最初的一丝惊讶过后,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很大的意外。
  两人等身上的妖力稍稍恢复了一些,便飞身上了崖顶,哆哆一直偏着头等他们,一只爪子还按在断崖上的某处,待两人走近,它才松开爪子,未过多久,潺潺的水流声再度响起,很快便有闪着银光的水流顺着下方的崖洞倾泻了出来。
  “行啊你!”完淡一伸手拍在了哆哆的背上,后者似乎对他很是忌惮,警惕地跳开一步,完淡快把黑眼珠都翻没了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哪儿得罪了这鸡,这么招它讨厌,只得将位置让出来,让鸡的主人与它交涉。
  哆哆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样子,温子河并不指望它能忽然开口说话,只蹲下身,仔细将哆哆打量了一番,外表倒是没有变化,不过这时候看,是无论如何都不像一只鸡了,不知道是哪路珍禽。
  哆哆是温子河来锡京的那一年在路上捡到的,当时它还是非常不起眼的一只鸡,浑身夹着红色的黄毛,无论关凝如何吓唬它,它都坚持不懈地跟着温子河,一直跟进了温宅。
  温子河懒得管它,便任它在院子里撒野,直到段予铭有一日来访,见到这鸡,几人才知道原来这是段家跑来的,似乎在妖王眼里,还是个宝贝。哆哆不肯跟着段予铭回去,段予铭便也随了它,让它就这么留在温宅,留到了今天。
  总不至于……哆哆是段炎鳞二十年前安插过来的奸细吧?
  若是奸细,也不该在今天救了他们的。温子河走到方才哆哆用爪子按过的地方旁边,瞧不出什么玄机,便在心中猜道,会不会是哆哆一直隐藏在一旁的树影里,看着段炎鳞在这个地方做了什么手脚,等他走了之后,才依样画葫芦般地解开了流水阵的锁?
  可惜哆哆不会说话,温子河纵然有千百种猜想,也得不到验证。他起身之后,完淡迎上来问道:“怎么样?它说什么了?”
  “不知道,我不会读心术。”温子河沉吟了一会儿,道,“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它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完淡一愣:“跟踪你……这他妈的也太神了!”
  先不说哆哆有没有办法跟上温子河的行动速度,单单是跟了温子河一路,而他却没有发觉这一点,就足够让人觉得蹊跷了。这鸡历经千年也没修出人形,在温宅里也没有任何能与“聪慧”二字搭得上边的行为,到底是如何悄然跟上温子河,又在段炎鳞身旁隐匿了身形,直到将他们救出来?又是为何……救了他们?
  温子河轻轻点头,回忆了一下:“应该是……我说要去灵歌山的时候,哆哆并不在屋内。”
  “无论如何,它今晚似乎、好像、大概是救了我们一命。”完淡打量了这鸡一眼,觉得非常神奇,神奇到他只能拍着温子河的肩感叹道:“你真是教子有方!”
  “滚。”
  “滚了。”完淡道,“不过接下来去哪里?还去凤栖山?”
  “暂且缓一缓吧。”温子河低头看了哆哆一眼,“你我都受了伤,这时候跟去凤栖山,多半也是凶多吉少。先回锡京。”
  …
  “少主,你可算回来了!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去做什么了?你知道……”刚一进屋,关凝便一副大事不好的样子扑了上来,似乎在看到他和完淡进屋之后,面上的焦灼之色更甚,说话说得又快又急,根本听不清内容,温子河只得让她先喝杯水,转而问毕尧:“出什么事了?”
  毕尧道:“陆公子不见了。”
  “什么时候?”温子河眼皮一跳。
  “过了夜半的时候还在,说要在回廊里等您回来。”毕尧顿了顿,“今早起来就不见了,找了周围几个地方,没有看到。”
  温子河微微皱眉,像是在自言自语道:“找我去了?”
  关凝一脸忧愁,小声嘀咕道:“可能是听了我瞎说的话,不放心少主……”
  “也可能是出去散心,走远了。”完淡在一旁坐下,也猜道。
  “恐怕没那么简单。”阮真人从屋外走进来,将一张纸放在了桌上,推到温子河面前,神色凝重,“这张符纸叫做‘焚妖符’,如果妖怪接触到它,便会开始燃烧……原先让他试过,那时候符纸并没有反应,而现在……”
  一大半的符纸已经烧成了灰烬。


第82章 夺取
  此言一出; 原本还有些聒噪的关凝安静了,温子河像是没听出阮真人话里的意思,怔怔地朝她看了一眼; 直到阮真人面色凝重地向他点点头; 才像意识回笼一般,将手指触到了那张只剩一小半的符纸上。符纸立刻开始燃烧; 很快便全数烧成了灰烬,又被轻风吹散了。
  这波波折折的一晚过去; 没料清晨来临; 又给了他一个这样的噩耗。那个人……现在还剩几分神智?又……去了哪里?
  “昨晚他有什么异常吗?”温子河抬眼问道; 声音很冷静,几乎一点感情也没有流露在外,不光是周围的人; 连他自己都十分意外。
  关凝走到他面前,垂头道:“少主,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我告诉他凭借信蜂上的妖气可以寻见你的位置; 他肯定是找你去了。”
  他昨天早上出门,今早便回来了,时间上并不足一天; 何况自己还传信说过晚点回来,他并不认为陆夜白会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就算那人坐不住了要跑出来找他,也会和温宅里的人说一声。
  何况……如果出门单单只是为了找他; 又为什么会妖化?按照毕尧和关凝的说法,夜半的时候,那人还好好的,怎么几个小时不到,情况就翻天覆地了?
  温子河摇摇头,只说:“我并没有碰见他。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关凝认真回想,道:“应该已经过了夜半。”
  过了夜半……那个时候,他被关在流水阵里,浑身泡在能夺取妖力的水中……信蜂上,应该没有妖气才对。难道是那人循着妖气找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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