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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大你一千岁-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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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真人将金针尽数拿到手中,又迅速将几张符咒贴在自己身上的几个穴位,而后冲进了被黑气牢牢遮蔽的阵法里。
  关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靠近了那个阵法。万一阮真人没有将那黑气压制住,那么只有她来了。就算将陆公子再度打晕过去,也绝不能放任他身上的妖气肆虐!
  过了许久,她察觉到那黑色的雾气似乎散开了一点点,仔细一看,又好像是错觉,小心翼翼地开口叫了一声:“阮……阮真人?”
  里面没有传来回答,关凝担心自己再开腔会影响到阮真人作法,只得急得原地踱步转圈,恰好在这时,方叔从院门外回来,她如逢救星,急忙将他拉过来和自己一同干着急。
  “这黑气,是不是散开了一点?”隔了数十分钟,她轻声问道。
  方叔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好……好像是。”
  关凝轻轻舒了一口气,仍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黑气,祈祷着它快一点消失干净。终于,那缭绕在空中的浓厚黑气逐渐消散,隐约露出了里面的的情形。
  陆夜白赤/裸着上身,面部朝下,俯卧在地板上,背部和手臂上不时有金色的光一闪而过,仔细一看,原来那几个地方都插着数道金针。似乎正是这些金针压制下了他身上翻涌出来的黑色妖气,此刻他闭着双眼,从神色上看去,似乎身上的痛苦也减轻了不少。
  阮真人从阵中走出来,将身上的符纸撕下,舒出了一口气:“……总算压制住了。”


第75章 金针
  “那他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关凝急忙问道,“不会醒过来之后就变了个人吧?”
  阮真人抬起袖子擦了擦汗; 叹气道:“说不准啊……我也是赶鸭子上架; 没有把握。”
  虽然从济森的自传里; 阮真人知道了如何操纵那只金铃; 却不知道自己像这样; 将金铃化分成根根金针; 使它渐渐融入陆夜白的体内之后,又会出现什么反应。
  尽管理论上来说可行; 但是没有经过反复琢磨; 若非情况紧急; 她是万万不敢走出这一步的。如今; 可真的应了昨天那句“死马当活马医”了; 联想到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温子河那护犊子一般的反应……阮真人觉得自己多半要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现在看来; 似乎还短有成效。
  阮真人不敢大意; 没有撤去陆夜白身旁的一圈符咒。陆夜白此刻呼吸渐渐平稳,原本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金针在他背上,以缓慢的速度逐渐向下没入他的皮肤。
  一直到他背上所有的金针都消失不见; 阮真人才拿起剩下的半碗金水; 又压进一张符咒; 使它恢复成了原来那只金铃的模样,只不过,小了整整一圈。
  她将金铃收回锦囊中; 站起身来:“把他搬进卧室吧。”
  …
  夜色渐渐笼罩了灵歌山,月亮朦胧地挂在天边,时不时从阴云里透处些淡淡的光,洒落在环绕周身的树叶上。巡山巡了数个时辰却一无所获的温子河躺在树枝上,将手中的一只信蜂抛起来,复又接住。
  完淡靠在下方的树干上,随手扯了一根草,将它打成结:“你觉得这事儿会是谁干的?”
  “说不准。”温子河说,“不过,我听闻无形一族家主向凤栖山禀报了这事,却没有人来察看情况。要么是凤栖山真的对这事儿不上心,要么……”
  “要么本来就是凤栖山那边做的。”完淡接上话茬,表明了自己的看法,“段炎鳞向来注意自己在族内的形象,就算他真的看不上无形一族,也会象征性地派个人过来看看。”
  温子河望了望黑沉沉的天色,将信蜂从手中抛出,这回他没有伸手去接,而信蜂也像早就知道一般,并未落下,顺着被抛出的轨迹便往夜空中飞去了。
  完淡见他似乎在传信给谁,禁不住问道:“你有后援?”
  温子河看着信蜂消失在视野里,道:“没有,要说有后援,也应该是你有。”
  “不巧,今天刚刚将乌衣分散了寻人,只剩下个以一当十的首领在你身边。”完淡叹气,随即问道,“怎么样,现在能感觉出来没有?”
  这两人在此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并不是因为心境悠闲,而是因为巡山无果,只得在此等待。温子河属狐族,天生对月华精气有着高于常人的敏感,只不过需要等入夜月华精气最浓的时辰,才能有较为明显的判断。两人正是在等待那个时机,顺便也聊着天打发打发时间。
  “还不明显。”温子河抬眼望向夜空,今夜阴云甚多,却不厚重,飘飘渺渺地萦绕着月光,更添朦胧之感,漫天云烟,如同水墨画里的一树烟霞。
  温子河忽地从树枝上坐起来,完淡一惊,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你说凤栖山多年未曾生长过月枝这种树木……但是我前几天,刚刚在那里见过。”
  他离开凤栖山的时候,随意瞥见了一树繁花开得甚好,如烟如霞,灿烂夺目,不过当时并未往心里去,只是因为不知道那花的名字,略做了些思考,便在脑中留了这么个印象。今夜见到薄云萦绕月亮,忽然就想起了那树繁花,才惊觉那是自己幼年时候见过的月枝。
  “你的意思是……夺走灵歌山月华精气的是凤栖山?”完淡顿了顿,将自己的猜想点明了一些,“段炎鳞?”
  能将整座山的月华精气悉数夺走,除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妖怪之外,还可能是手握权力的大人物。加之这事儿都捅到了段炎鳞那边,对方却没有反应,更引人怀疑。
  温子河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树干,似乎在自言自语:“他要这月华精气做什么……”
  凤栖山的大多数妖怪,并不靠月华精气来提升自己的修为。一来除了庚申夜的月华精气中,因为含有帝流浆,对修为增进大有裨益之外,平日里的月光中所含的精华很少,对于增进修为而言,并无明显效果;二来,吸收月华精气的过程较为繁杂,对于某些妖怪而言,还不如自己修炼来得轻松。
  因此,月华精气在灵歌山无形一族人的眼里是个宝,但对于凤栖山那边而言,其实是有些鸡肋的。凤栖山的大小妖怪只会在六十年一遇的庚申夜,也就是农历七月十五,齐聚灵歌山,享一回帝流浆盛宴。平日里,并没有多少人贪图那么一点月华精气。
  一般的妖怪尚且如此,更不要说修为甚高的段炎鳞了。
  不是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也不是为了造福整座凤栖山的妖族,那么……会是因为陆夜白么?
  走到今天,温子河其实颇为被动,无论是将陆夜白带离凤栖山,还是将人留在温宅里每日相伴,都只是走一步,算一步的举措。他无法知道那人会不会忽地遭受融合,也不知道那人下一秒会变成什么样。在阻止融合这件事上,温子河其实并没有多大的信心,只是……不愿意放弃而已。
  他遇事习惯冷静思考,在这件事上,却从来不想去镇定地分析利弊得失,千年来堪称“任意妄为”的经历,大概也只是这一次了。凡是有声音要让他想一想前路,他心中便每每只有这一个念头——若是前路未知,便由他作陪,一路走下去又有何妨?
  仰头可见同片清辉夜空,这个时候……那人睡着了没有?
  温子河掐下了方才心头浮起的一些眷恋,眯了眯眼睛,看到夜空中层层叠叠的阴云飘过,月亮整个地从云翳间露出来,还能隐约看见月光中有一缕烟雾飘了出来,很快朝四周弥漫。
  虽然往前并未关注过月华精气是个什么模样,但温子河在心中推测,多半就是那缕缥缈的烟雾了。他屏息不语,似乎担心自己的呼吸也会影响那月华精气的走向,只静静地看着那缕烟雾在空中逡巡,未往灵歌山来,而是飘去了东边。
  东边……凤栖山所在的地方。
  再过了一会儿,月亮被薄云盖住了一些,片刻后,薄云中又散出了一缕淡淡轻烟,就像水墨图中淡墨写意勾勒的几笔,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那不过是一丝云气而已。那缕轻烟往灵歌山这边飘了一阵,最终仍是往东边去了。
  也有数缕精气并未往凤栖山走,而是落到了灵歌山,或是周边的山头,不过从数量上来看,显然往东边去的大大多于散落在这四周的。
  灵歌山以月华精气浓厚闻名妖族,若是往日里也只能从月光中分到这么一点儿的精气,那断然是名不副实了。看来东边的确有什么阵法,在吸引着原本飘往灵歌山的月华精气。
  “发现什么了?”完淡见温子河出神地望着夜空,禁不住问道。
  “月华精气往东边去了。”温子河提起刀,从树上一跃而下。
  “你能循着月华精气追过去么?”完淡也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剑。
  温子河看着他这奉陪到底的架势,提醒道:“我查这里是因为一点私事。现在你也知道,这当中牵扯诸多,或许妖王也搅在里面,我既身负污名,便并不在乎其他了,你不一样……”
  完淡听了个话头便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道:“事已至此,我不信鼠族的事是个简单的‘误会’,你既然被嫁祸成了乱臣贼子,那么我也无需给段炎鳞什么面子。我堂堂乌衣首领,怕过谁么?”
  友情不同于爱情,爱情里再怎么说些海誓山盟的情话,都不算过分,但挚友如他和温子河,若是互相说些“陪你到底”之类的话语,都有些容易让人起鸡皮疙瘩,怀疑对方吃错了药。完淡将“奉陪到底”的心意点到,便觉得够了。
  温子河领了他的好意,也不磨叽,只道:“那么我欠你一个人情。”
  “好说。”完淡道,“陪我认真切磋几招就成。带路吧,其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闻出那月华精气的?有时候我真想有个像你这样的狗鼻子。”
  “这可不是靠闻的。拜师就教你。”温子河笑道,随即说,“不过追过去之前,我想先去另一个地方。”
  完淡问道:“什么地方?”
  温子河边走边说:“方才有几缕月华精气想要往灵歌山来,却好像遇到了什么东西一样被挡了回去,才往东边飘去。我在想,既然东边有个阵法负责吸引月华精气,那么这灵歌山中,会不会有负责排斥精气的阵法。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灵歌山如今的月华精气浓度,连四周的小山头也比不上了。”
  完淡听了他的推断,也觉得甚是有理,只不过他一向不擅长寻找什么阵法,实在是帮不上忙,问道:“若是有这个阵法,你打算怎么将它找出来?”
  “我已经找到了。”温子河朝前方一指,“不远,就在前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懵的地雷X2~
  表白小天使!如果没有你天天的评论…我会离单机更近一步…心疼地抱住自己…
  史上最长小剧场:
  陆:在我瑟瑟发抖的时候,我的老婆居然和别的男人去…游山玩水…
  温:对…对不起…
  陆:要补偿
  温:好
  陆:每天都要亲亲
  温:好
  陆:每天都要抱抱
  温:好
  陆:每天都要做……
  温(打断):身体吃不消!
  陆:做饭给我吃……嗯?做饭有这么累吗?
  温(松了一口气):没……我以为你要说每天都要做…
  陆(笑):那是下一句
  温:……


第76章 、探寻 。。。
  完淡正想说; 有这样的阵法; 为何方才巡山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看见?目光顺着温子河的所指的地方看了一眼; 顿时觉得……看不见真的不怪他们。
  因为温子河指向的地方,是一处断崖。
  灵歌山的山势,西面趋于平缓,颇有些绵长悠远之感; 东面却近乎垂直于天地间,让人望而生畏。完淡曾经站在山脚仰望过东面的断崖,只记得崖壁上寸草不生; 与草木繁茂的灵歌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如今走到了断崖前; 完淡在手中引了一簇妖火照亮,两人向下看去; 断崖的情况更是尽收眼底——目光所及之处的崖壁垂直而光滑,不说草木花卉,连凹凸都很少; 宛如一面镜子。耳畔隐约流淌着潺潺水声; 陡峭的崖壁大半部分都隐在云雾中,白日里看或许还颇有点人间仙境之感; 但是放在这漆黑夜色中,便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深沉。
  温子河转身走向一颗古木; 那古木不知扎根在这里生长了多久,枝叶繁茂,树身上缠绕着许许多多的藤蔓,足足有人的小臂那么粗; 温子河顺手扯下一根藤蔓,用手试了试韧度,便对完淡道:“我下去看一看。”
  “怎么下去?”完淡问道。
  温子河已经开始将藤蔓往腰上缠了,头也不抬道:“用这个。”
  他们妖怪虽能飞天遁地,但“从崖壁上掉下去并且保持悬停在空中观察崖壁的情况”这件事,对于除了鸟族之外的大多数妖怪而言,并不是那么好做到的。所以温子河选了最保守的一种做法,打算像普通人一样,借助藤蔓,将自己放到崖壁上去。
  “唔。结实么?”完淡走过去拽了拽藤蔓,发现藤蔓的另一头是一棵合抱之木,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好像挺结实的。”
  温子河朝断崖边走去,手按在边缘就打算往下攀爬,完淡也跟了过来,腰上绑着几圈藤蔓,似乎对这玩意儿有些不放心:“不是我说,你确定这个牢固么?”
  “我也不想冒险。只是没太多时间了。”温子河抬眼道,“你也要下去?”
  “唉。”完淡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友人冒险,只得叹气道,“不然呢,万一你掉下去,我还可以拉你一把,如果我留在这上面,到时候什么都看不见,你都摔在崖底了,我还在这儿干等着。”
  “我谢谢你。”温子河磨着牙道。
  “不客气不客气。”完淡对于温子河这咬牙切齿的一句感到非常舒心,暂且将此举的危险性抛到脑后,走到崖边,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下去比较帅?”
  温子河:“把藤蔓解了,一头扎下去,没准还能压个水花儿。”
  完淡:“……”
  所以说,不能和记仇的人交朋友。
  崖壁上可以抓的地方虽然不多,但好在勉强够用,两人斗嘴并不耽误行动,说话间已经抓着藤蔓往下行了一大段距离。完淡用脚试探性地踩了踩一个凹槽,而后踏上,整个人下落一步,问道:“我们要爬到哪里?那个阵法在这崖侧?”
  温子河:“嗯。应该就在这面崖壁上。”
  完淡这才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瞪大了眼睛:“一整面?莫非我们下午巡完山,晚上要将这东面的断崖也巡个遍?”
  温子河抬眼看了看丝丝缕缕的月华精气,道:“原本要往灵歌山来的精气在断崖上方便会被挡回去,分辨不出阵法的确切位置,只得一处处寻了。”
  “下次你应该提前说,这样我会慎重考虑一下要不要和你一起下来。”完淡各向左右望了一眼,不见尽头,觉得自己可能今晚都要挂在这面崖壁上吹风了。
  “不拉我一把了?”温子河问道。
  完淡:“你福大运大,掉不下去。”
  温子河似是想起了什么,勾起嘴角一笑:“福大运大……借你吉言。”他抬脚去寻下方的凹槽,却寻了个空,转而又探向另一面,踏上了一处凸起。
  若是他这个人,这辈子还能有些福运的话,只希望那福运能稍微长个眼睛,落到陆夜白身上去。
  漆黑的夜色中,两人继续朝下摸索,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很快距离便拉开了一大截。越往下走,身边的雾气就越重,须得凑近寻找,才能看清崖壁的状况。
  “你看到什么没有?”完淡的声音已经有些远了。
  随他的声音一同传来的,似乎还有些许潺潺流水声,那水声听起来有些闷,也更为轻柔,温子河低头下望,只能看见一片云雾,问道:“你记得……这边有瀑布或者深潭么?”
  “应该是没有的……”完淡思忖了一会儿,立刻反应过来温子河为什么要问这个,“那……哪来的水声?”
  “在你那边!”温子河说着便往完淡那里攀过去,就在这时,缠在他腰间的藤蔓突然断开,他还未找到落脚点,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迅速从空中掉落下去。
  完淡心中一沉,立即去拽温子河,抓了个空——两人此时的距离已经远远超出了手臂所能达到的距离,他那一下伸手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没事。”温子河单手拽着一根藤蔓,整个人在空中晃荡了两下,瞅准时机便伸脚去踏最近的凸起,“我还抓着一根藤蔓。”
  “哦,那就好那就好。”完淡松了一口气,“那你快找地方站稳了,先前那根断了,保不准这根也……”
  “会断”两个字还未来得及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温子河手中仅剩的一根藤蔓也“啪”地一声断开了,幸而温子河早有警觉,几乎在同一刻,迅速抽刀,死死往崖壁上插了一刀,刀尖与崖壁擦出一串四下飞溅的尘屑,发出刺耳的尖鸣,划出一道长长的白色痕迹,终于楔入崖壁,将他堪堪悬在了空中。
  完淡声音带颤,朝下方吼道:“大爷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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