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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大你一千岁-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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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生离,或是死别。
…
“还没消息?”段炎鳞从座椅上起身,厉声道,“怎么全族人搜他一个,都搜不出来?”
来报的侍卫答道:“鸦公子院中起的那场火烧灭了众人留下的痕迹,在山中四处搜寻了,也没有少主的踪迹,甚至连一丝残余的妖气也探不出来。如果要出山寻人,更是无异于大海捞针。”
段炎鳞点头道:“是有些难,你去问一问乌衣那边,如果一时间寻找支山没有头绪,那么便先集中精力,去将少……子河找到吧。”
侍卫领命退下,一直坐在一旁的段予铭才开口:“父亲为何一定要找到子河不可?我们心知肚明,他并没有做出伤害他人性命的事情。”
“予铭,你按照我说的,用了那帝流浆。我还当你终于以大局为重了,怎么现在又心软了?”段炎鳞回头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子河他永远是个祸患,你也说过叫他放弃那个人类,转而站到我们这边是不可能的。那么,为了最后能够成功地剿灭应晦,我们当然要清扫掉所有的障碍。”
“在您眼里,他是障碍。”段予铭轻声道,“在我眼里,他永远是朋友。”
段炎鳞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优柔寡断,这点不像他:“你当他是朋友,那也要看人家将不将你当做朋友。你一片好心地对他,他怎么样?烧了你哥哥的房子,企图夺得龙角剑……这些你别说不是他做的。你带了侍卫去救他,我没有干涉过。但是,我这当父亲的要说一句话,你别觉得不中听,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以己度人’,心与心之间,总是隔了一层皮囊的。你背着我去救他,可要当心救回一条中山狼。”
闻言,段予铭一惊:“您怎么知道我去救他……那您为何没有阻止我?”
“你从小到大,我从未强迫过你什么。如果当时我带人去你给他准备好的藏身之处,将他们都抓了回来,那么只怕自此以后,你与我这个做父亲的也生分了。”段炎鳞叹了一口气,神态难得显得如此苍老,“这件事上,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然你想救他,那么我就放他一回。不过……这是我最后的妥协,现在他从藏身之处逃了出去,这件事就算结束了。今后不管你是旗帜鲜明地站在我这边,还是仍然像个墙头草似的摇摆不定,我对子河都不会心慈手软。”
“我明白。”段予铭点头。本来他私自放走温子河,就是对自己父亲的背叛,现在他知道了父亲不光不怪他,甚至原本就暗中纵容了他这一行为,更加觉得内心愧疚,攥了攥拳,说道:“今后父亲有任何吩咐,我必当遵从。只是,不要伤及子河的性命,是我唯一的请求。”
“如果他稍微识趣一点。我必定不对他赶尽杀绝。”段炎鳞说道。
能得到这种程度的松口,已经是大不容易了,若是真的到了那生死抉择的一刻,大不了自己站到温子河的身前去,父亲应当是不会痛下杀手的。
段予铭舒了一口气,随即为自己的行为做了个解释:“父亲,我带人去救他,并不想破坏您的计划。眼下,陆夜白体内的妖力已经被勾了出来,无论他身在何处,融合都是正在进行的。一旦融合彻底完成,陆夜白丧失心智,必定会忘记所有人。我只是想,如果早早地将他们抓回来,说不定会将子河逼急了,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不如等他自己认清这一切,回到凤栖山来,那时候,我们也多一名得力帮手。”
“得力帮手……”段炎鳞苦笑着摇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打消自家儿子这种天真的念头。
不过,转念一想,段予铭身上的这种心软,恰好也是从他们夫妻二人身上继承去的。他当初铺设了那样大的一个局,为了将应晦一族歼灭,不惜使用了卑劣的手段,手上沾了无数无辜的人命,到最后,却因为自己的夫人心慈阻拦,没有把那名来求救的斥候秘密杀死,而是软禁了起来。
就因为当时那一点点犹豫,之后才被温子河不小心撞破了当年伐晦之征的真相,自那以后,他视段家为仇敌。
温子河那时候年少,虽然极力掩盖了厌恶的情绪,却逃不过段炎鳞的眼睛。他立即去查看了地下监牢,发现那名斥候已经自尽身亡,而门锁上也有被破坏过的痕迹,略一推算,这里发生过什么便一清二楚了。
自那之后,两人表面客客气气,但是彼此心知肚明,那点收养恩情,已经像个笑话一样了。温子河存在一天,就有向段家复仇的可能,所以段炎鳞才诱导段鸦去与温子河为敌,就是想让这两个最大的隐患同归于尽,给段予铭铺好一条安安稳稳的路。
只不过,段鸦眼下身受重伤,命悬一线,没办法按照他计划中的那样,对温子河造成威胁。万一他这把老骨头哪天死了,温子河却还活着,那么按照段予铭的天真想法,是极有可能再将温子河带回凤栖山的,这无异于引狼入室。
段炎鳞正思索着要如何才能斩断自家儿子这点念想,就听到段予铭沉沉开口:“父亲,除此以外,我还做了一件事情,希望您不要责怪。”
“我将藏书阁的钥匙给了子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已经看到了我事先放在那里的两本典籍,以子河的能力,他必然已经推测出,陆夜白与应晦融合是大势所趋,就算他有再大的本领,也挽回不了。如今,尽管他下落成迷,但是说不定内心也在挣扎的,一个人如果知道了自己的努力全是白费,还有什么理由在一条路上走到黑?父亲不要着急,我们在此慢慢等待,子河定会回头的。”
“什么?!”段炎鳞双目圆睁,似乎有怒意闪现,随即他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般的摇了摇头,“你怎么能……”
“那并不是关键的典籍,不会影响到计划。”段予铭看老爷子这么大的反应,疑心他误解自己将计划也透露了出去,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他认清,将应晦变成半妖,是杀灭他的唯一办法,子河他是明事理的,这一舍小保大的做法,他虽然一时不能接受,但想明白了之后,会理解我们的。”
段炎鳞没听他这些话,垂着手,叹息道:“怪我……从未与你说过。”
“什么意思?”段予铭疑虑陡生。
“予铭,你当真以为,子河他心中对我,对段家,没有恨意吗?你真的以为他以后会辅佐你,保护妖族安安稳稳吗?不可能的,因为我们家,是他最大的仇敌!”
段予铭瞪大了眼睛:“什么?!”
“你想用这个办法说服他,是真真走错了路。子河他若是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我们为了妖族大局做下的布局,反而会与我们更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藏书阁的事虽小,但为了避免段予铭再因为天真的想法,做出什么荒唐事,段炎鳞决定将当年的事也全数说出,“伐晦之征的时候,妖族联盟为了保全大局,将温家的生死置之不顾,还对他欺瞒了真相。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知晓了当年发生的一切,从那以后他看我的目光,就只剩下一个‘恨’字了。想来他是最恨被欺骗隐瞒,也最恨‘舍小保大’这种字眼的,这也是当初我没有将融合计划告诉他的原因,温家曾经就是被舍弃的那个‘小’,你叫他怎么站在我们的立场上去思考处事?”
那一瞬间,段予铭脑中的所有疑问都解开了。为什么温子河不愿在段家久留,为什么他总是在自己提起父亲的时候淡淡带过,为什么他都对妖族的大多数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虽然段炎鳞这一番话听起来,是所有妖族家主都对温子河有所亏欠,但是他知道,当初带领妖族联盟发动伐晦之征的,恰恰是自己的父亲!是谁主导了当年的一切,不言而喻……
而自己……竟然前不久还大声地质问过那个人“为何不唤老爷子一声父亲!”
那个时候,温子河心里怎么想,会觉得他愚蠢可笑,还是会恨意滔天?
段予铭感到浑身发凉,颤抖着想端起茶碗,下一秒,手中的茶碗却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无数雪白的瓷片四下飞溅,瞬间将他的心扎成了千疮百孔。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陆(兴奋):老婆,我好不容易做了个美梦,你快祝我梦想成真!
温(温柔):祝你梦想成真
陆:你不问问是什么梦?
温:什么梦?
陆(舔了舔嘴角):……春梦
温(恼怒):做梦去吧你!
陆(笑):梦做完了,就剩下……梦想成真了。
第72章 信蜂
夜色渐浓,黑沉沉的天幕里无星也无云; 一片空荡。只有当目光触及街边路灯那朦胧的一圈光晕时; 才会发现; 原来细雨一直在悄无声息地下落。
这样落着微微细雨的深夜; 没有人愿意在外停留; 就算是在酒吧中灌多了酒想要出来吹风晃一晃的年轻人; 望见这雨,也会在口中骂一声; 打消了吹风的念头。如果是倾盆大雨; 出去淋一场也不可谓不快活; 但如果是像这样的柔柔细雨; 落在身上; 就有些烦人了,如同怎么挥都挥不走的淡淡愁绪。
公园里的座座假山因为被雨浸润; 此刻湿滑地反着光; 周围树影朦胧,空无一人; 呈现出一派安宁寂静的景象。
步入这片寂寂树林的那刻,一直紧紧崩住他理智的那一根弦骤然断开; 陆夜白抬起一只手; 狠狠地往树干上拍了一掌; 树叶立即簌簌坠落,淋下无数细雨,浓厚的黑色雾气从他指缝间溢出; 几乎以遮天蔽日的姿态,向四周蔓延开去,渐渐混入了树影的黑暗里,不消片刻,响起了树木陆续倒地的声音。
原本缠绕在他心头的戾气终于随着这一掌散出去了一点,他回过身,任由自己向后一摔,背部撞到树干,如释重负般地呼出一口气。
自从他梦见温子河的幼年开始,每每在夜里,身体里那股强大的妖力就开始不安分地涌动,时时刻刻叫嚣着要脱离他的控制。起先他还能压制住,但如今情况却越来越不对劲,尤其是今夜,他倏地惊醒时,发现自己的手在禁不住地颤抖,甚至还有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溢出。
他几乎是没怎么多想,就仓皇逃出了温宅。也幸好温子河毒伤刚愈,每晚都睡得很沉,才没有发觉。这一路他漫无目的地走,手指在不经意间舒展开来,又次次被他紧紧收回,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才压抑住了想要大肆释放体内妖力的冲动。
他察觉到了自己没来由地变得愈来愈暴虐的那颗心,还有身上这股日渐强大的不详妖气,虽然温子河说过,无论身上发生何种奇诡的事情,都要告诉他,有他在,就不必害怕。
但陆夜白知道,如果把眼下的情况对温子河说了,也是给他徒增烦恼和挂念而已。温子河擅长将自己伪装得很有把握,一副“有我在就不必担心”的样子,但极其不巧,陆夜白恰恰最擅长看穿温子河的假装,知道他什么时候说话是真,什么时候说的……又是些自己心中都没底、却还妄想安慰别人的话语。
…
他在黎明来临之前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温宅,身上早已被雨打湿得不成样子,索性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见到了一个熟人。
“师父?”那个人背对着他,但是从着装和打扮来看,就是阮真人无疑了。
阮真人一回身:“哦,徒弟,好久不见。”
陆夜白用毛巾擦了擦头发,而后随手将毛巾搭在肩头,笑道:“师父什么时候过来的?”
问出这话的时候,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万一阮真人碰巧撞见他出门或是回来……那就有些麻烦了。
“昨天傍晚。怎么样?身上的伤好了没有?”说话时,阮真人打量了陆夜白一眼,没看出明显的伤痕,踱步到一旁长桌边,“早饭都已经摆好了,不如坐在这里和师父一道吃个饭?”
陆夜白点头应允,正要迈开脚步,阮真人朝他抛出一个小小的纸团,他一抬手接过,展开一看,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用红色朱砂画着复杂的符咒。他扬了扬手里的黄纸:“师父是不是因为我才来的?”
“啧,到底是我徒弟,很敏锐。”阮真人架起了二郎腿,顺手理了理自己的道袍,“怎么猜的?”
“师父知道我受伤,还用符纸试我。”陆夜白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将符纸展开,手指在上面摩挲了几下,“应该是子河请你过来的,对我这种情况……师父已经有了什么办法吗?”
他不避讳,阮真人也直言了,摆手道:“不要太高看我了,我只有一点思路,还在琢磨中。不过,就算我拿出了办法,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成功,温先生还不一定会允许我用在你身上。”
提起温子河,陆夜白的目光一柔,说道:“子河他毕竟不是我,不敢拿我去冒险。但是如果师父想到什么办法,尽管在我身上试,我不介意。”
他很能理解温子河的顾虑,但是眼下他体内的妖力越来越盛,为了避免今后失控,纵然阮真人最后提出的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一试。
阮真人道:“其实我的想法也和你一样,套用一句俗话‘富贵险中求’,我纵然能提出一百种杀妖的办法,不冒险一试,便都是些空谈。”
“那么,这就算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了,还请师父不要告诉子河。”陆夜白将黄纸折起来,推到阮真人面前,想了想又移回了自己这边,“这个符纸,师父能不能送给我?”
“一张符纸而已,随便拿。”阮真人说,“不过这符纸只能检验身上的妖气,不能驱妖的。”
陆夜白了然地一点头,将黄纸收进袋中,抬起头,便看到温子河往这边走来。
“早。”他笑道。
温子河伸出手指揉了揉眼皮:“早……怎么大早上的洗澡去了?”
陆夜白起身走到他身边,贴在他耳边轻声道:“男人无端地去洗澡,一般只有一个原因。”
那股温热的气息吹进耳朵,有些痒,温子河略一偏头:“什么原因?”
而后不知道陆夜白贴着他的耳朵又说了句什么话,温子河一拍桌子,震得上头摆着的碗筷齐齐跳起又落下:“陆夜白!”
陆夜白轻咳了一声,一脸无辜道:“嗯?是你自己要问的。”
阮真人听着他们俩的神仙对话,一头雾水,最后只得小心翼翼地问她徒弟:“今天温先生脾气有点不好?”
陆夜白不知道在回味什么,低低一笑:“……嗯,大概。”
此地是待不下去了,温子河糟心地看了这师徒俩一眼,转身往外走去,冷冷丢下一句:“吃你们的饭。”
阮真人评价道:“脾气是有点不好。”然后拿起桌上的木勺,舀起一勺白粥,边说:“很香,徒弟你不吃?”
听到这句话,陆夜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白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十多天没有吃过饭了,既没有饿的感觉,也没有觉得不习惯。这大概是因为……自己已经接近妖怪这一边了么?
…
哆哆半眯着眼睛蹲在秋千上,昨夜下过雨,木秋千上还是湿的,连带着将哆它尾部的长羽也沾湿了。它正用尖尖的喙梳理着自己的翅膀,察觉到有人靠近,停下了动作,抬头看了来人一眼。
它的主人看起来似乎有些恼怒,但并不像在真的生气,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主人脸上,还是头一次。哆哆往边上挪了挪,又讨好般地用长羽在秋千上来回地擦了几下,让出了身侧的位置。
温子河便也在秋千上坐下,将鸡抓过来,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说:“你长得的确不像鸡,是个什么东西?”
哆哆一动也不动地经受着审视的目光,一言不发。温子河将它头顶的羽毛拎起来,又放下,若有所思道:“没见过的品种。”
哆哆忽然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嘶鸣,抬起了头,温子河顺着它看去,发现空中飞着一只信蜂。
他摊开手掌,掌心向上,五指向内轻轻一勾,原先还在缓慢飞行的信蜂就像收到了信号一般,迅速冲进温宅结界,随后安静地落在他的手掌里。
这只信蜂表面已经被雨染成了深色,上面的妖气隐隐有些熟悉,温子河拆开信蜂,看见里面躺着一张素绢。
素绢上写道:“少主,您可还记得我?我是灵歌山无形一族的识踪,您当初给我留下这只信蜂,说让我有要事,便知会您一声。”
温子河当初给识踪留下这只信蜂,并交代有情况通知他,指的是那几个失踪妖怪的事,没想到识踪却理解错了,以为温子河是想要掌控灵歌山的一切重要举动,现在估计是遇到了什么事,还特意地写一封信来告诉他一声。
温子河笑了笑,目光随意地一扫,看到了下文,笑容却渐渐消失在了嘴角。
识踪写道:“自前几日起,无论我如何潜心静气地去修行,从月光中吸收到的精华都仍然只有那么一点,大不如前。我还疑心是我天资不够,遇到了修行中必然要经历的“阻塞”一关,便难以向前了。直到与族人闲谈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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