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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大你一千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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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判台在战争结束之后数年才建立,不知道哪位仁兄出的主意,用凤栖山脚下一种黑色的草,扎了个人,代表应晦。
  审判时,众人围着它,控诉有之、唾骂有之,过了过嘴瘾,部分情绪激动的,上去往草人上又踩又踢,就这么闹哄哄地把审判给结束了。
  审判段鸦的时候,因为他毕竟是妖王的亲儿子,所以并未邀请全族参与,只有各族的家主,在看台上坐着,也没人敢真的审。由妖王全程主持,说白了,就是场声势浩大了点的育儿现场。
  到了鼠族这里,情况可不一样了。
  鼠族全家都干了不法的勾当,残害的又是妖族中最弱小的无形一族,本就为众人不齿。妖王打的算盘是杀鸡儆猴,借着审判鼠族的机会,叫各妖族都老实一点待着。
  而妖族各家却是抱了看热闹的心态。这鼠族好私斗,向来是卑劣无耻的代名词,在族内风评极差,既无私交甚笃的朋友,也无大腿可抱。多年销声匿迹,一搞搞出个大新闻,自然是要庄重地审一审,声势越大越好。
  不管各方出发点为何,这次的审判,必定是妖族史上最正规、最严厉的一次了。
  …
  历经了千年,审判台虽然统共没下去过几个人,不过也有妖族子弟定期保养,四周仍是空旷整洁,没有一丝杂草。
  那深坑中的黑色巨石,经历时光洗练,沉淀得愈发漆黑浓重,站在边缘往下看去,不小心就会以为自己面临着深渊。
  深坑边缘一圈用特殊的木头搭建了看台,此刻,那高低排列的看台上坐满了人,各妖族上到家主,下到小厮,几乎都来了。
  看台上自然是坐不下那么多人,地位比较低的,就只能站在外围一圈,伸着脖子看了。
  有个不满三百岁的小妖怪,吵着要看下头的人,边上大人皱眉训斥:“叽叽喳喳的,人还没来,不听话叫你回去。”
  此时距离审判开始还有半个时辰,除去段家,妖族各家却已经差不多聚齐。想来也是每日在凤栖山待得无聊,好不容易遇上大事,个个都积极地来凑热闹了。
  “鼠族的人犯了什么罪?”小妖怪抬头问道。
  “他们残害同胞,我听说无形族都快让杀得不剩了。”他家大人转向另一人,与其攀谈起来,“这次也会邀请无形一族来,唉,那个场面,必定叫人不忍看。”
  另一人说:“听说今日少主也会来,凤栖山多年没凑得这么整齐过了。平日里年宴少主都不爱来,这次倒是很有兴趣,不知道为什么。”
  “嗨,我听说少主正是为了鼠族的事,才从极寒之顶下来,专程去了锡京查案。人是少主抓的,他自然会被请来参加审判了。可惜这位少主的双亲已不在世,看不到少主出人头地的样子了。”
  “出人头地?”这两人自顾攀谈,没留神边上冷冷响起一个声音,含着极大的火气,“我倒要看看,他想出人头地到什么程度!”
  “见过鸦公子!”
  原先相谈甚欢的二人见到了这张阴郁的面孔,吓得瞬间站成了两根麻杆。
  有一人还屈了屈膝盖想要下跪,被另一人拉住了。他们好歹也是本族中的有头有脸的人,没必要像小厮一样,见到个人就跪。
  但是这鸦公子近年来风头也很盛,手底下养了一批不逊色于乌衣的私卫,还掌握着妖族的情报机构,消息灵通。鸦公子势力一天天扩张,妖王却摆出个放任的态度,有不少人在猜测,妖王改了主意,要另立世子了。
  二人自然不敢小瞧这鸦公子,有一人壮着胆子搭腔:“鸦公子今日到的甚早。”
  这本是一句闲聊话,没料鸦公子听了,脸色却是又沉了一沉,黑得几乎可以与深坑中的巨石相媲美:“准许你们来得早,不准许我早一点来?难道就因为,我曾经跪在这看台上,受人耻笑么?”
  搭腔的人听了这森冷的语调,当下面色发白。他哪里有这层意思,全妖族人都知道鸦公子对那件事极其敏感,谁会去捅那个马蜂窝?
  这鸦公子心理变态也该有个限度,不能因为见到审判台,想起往事,随便逮着个人就呛吧?
  那人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只顾赔笑:“不敢不敢。”
  鸦公子面容肃杀,往前迈步,顺手一推他的肩膀:“滚远一点。”
  这一推力气不小,那人直接摔出去几米远,周围的人发现这骚动,急忙靠边站开,鸦公子周围五米之内,无人再敢靠近。
  小妖怪见自家大人被推开,急忙冲上去,极力仰着脖子:“你干什么!”
  “哦?”段鸦本来已经迈出了脚步,听到这么个声音,又转过身来,脸色吓人,“许久没人对我这样说过话了。这凤栖山真是没规没矩,果然是老东西快进棺材了,治不住了么?”
  他口中的老东西就是他爹,当今妖王。有人觉得他口出狂言,想上前阻拦,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了。
  段鸦拢住袖子,沉着一张可以直接吓哭小朋友的脸,伸手摸向小妖怪的脑袋:“小东西,你家大人不教你,便让我来……”
  没等他的手碰到小妖怪,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过来,在半空中截住他的手,虚虚抓着摇了两下:“好巧,鸦公子。”
  这声音的主人就算化成了灰他也记得,鸦公子迅速一甩手,面露愠色:“温、子、河。”
  温子河丝毫不介意他的失礼,笑眯眯道:“好久不见。”
  段鸦显然被恶心坏了,一张常年阴云密布的脸隐隐露出怒意,似乎下一秒就要抽出一把刀来,砍死所有看到方才一幕的人。
  温子河本来与他握手,就不是为了表达礼貌问候,这会儿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觉得恶心人的目的达到了,心中甚是愉快,表面仍是不紧不慢道:“鸦公子何必总是一副烈火轰雷的性子?”
  他语气柔和得不像在骂人,倒像是对着朋友的好心劝慰。
  段鸦冷冷一笑:“多年过去,少主还是没变,凡事都要插一手,真是热心。”
  温子河摆出一副与他商业互吹的架势,道:“哪里,鸦公子不也是。”
  这句话意味深长,可以理解成温子河在客套,也可以理解成“什么坏事都有你”。
  段鸦的理解显然是后一种,一甩袖袍,像是要拂袖离去,下一秒,一股强烈的妖气由他的手中蹿出,直接逼向温子河。
  温子河像是早有预料,边用妖气与他正面硬扛,边对段予铭道:“我说什么来着?他肯定得和我打起来。”
  段予铭看热闹正看得起劲,其实非常想继续看下去,无奈这个时机不对,只得出来做起了和事佬:“今日审判鼠族为要紧事,兄长若引起事端,只怕……”
  “滚开。”段鸦对自己的亲弟弟也不客气,含着怒气喝道,瞬时更强烈妖气从他身后翻涌上来,气浪滚滚,带上了逼人之势,似乎想就这么碾过温子河,顺便连周围的人一并埋了。
  温子河却收敛了妖气,只散出一小股,时不时发动个骚/扰般的袭击,面上不温不火,能避开段鸦的气浪,就绝不正面迎上。
  几次妖气对冲,段鸦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既招不来反击,也不能将对方打成什么样。他愤愤收回了手,吐出一句:“无趣。”
  然后他带着满腔的怒气一转身——这回是真的拂袖离去了。
  “你把他气着了。痛快。”段予铭望着自己哥哥的背影,胳膊肘往外拐,“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大家都爱看戏,因为是真的好看,自己还不费力。”
  “气着了?”温子河也随他看去,“那是他打不过我。没面子。”
  段予铭瞪了他一眼:“你根本没认真打吧?”
  “自然是认真的,我刀都快抽出来了。”温子河一立眉,说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段予铭对这睁着眼说瞎话的人毫无办法,只得摇头。
  旁边妖族人见少主与世子闲聊起来,似乎没把方才与鸦公子的遭遇放在心上,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人群渐渐围拢过来。
  “谢过少主。”
  那被推了好几个跟头的人早早爬起,站在一旁看着,等鸦公子走远了,才敢出声。
  “小事。”温子河随意地一挥手。
  周围一圈人见到了活生生的少主,只觉他气度不凡,心中添了敬意。方才阴沉的气氛不再,人人都像是与少主熟识,争先恐后要与他相谈,一时间,周围嘈杂了起来。
  “你向来很少在凤栖山露面,”段予铭压低了声音,“可能不知道在大家心中,你已经是被爱戴的风云人物了。”
  “别看戏了。”温子河同样低声回答,“你快把这拽我腿的小姑娘拉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陆(生气):什么!在我睡着的时候,我老婆居然去抓了别的男人的手?还有小姑娘抱上了我老婆的大腿!不能忍!
  温:小屁孩的飞醋你也吃?
  陆(委屈):老婆的大腿连我都没有抱过……
  温(沉默半晌,伸出一条腿):过来


第39章 指使
  “祸患呐。”
  人群之外,有个声音发出一声重叹,但并未引起谁的注意。
  “鸦公子自小便是这样的性格,您保重身体,切勿动怒了。”边上的侍卫见主子叹气,料想是见到了方才鸦公子欺压民众的一幕,忙说。
  “鸦?我没有在说他。”那人一转身,朝与人群相反的地方走了几步,他的长发已经夹杂了小半的白色,一丝不苟地用绳带扎着,透露出他这个人一向严谨的作风,“你觉得,世子这个人怎么样?”
  侍卫待在他身边,对自己的定位一向是四肢发达,能打就行了。这会儿被问了这种一答错就完蛋的问题,手心渗出了冷汗:“世子……世子心仁,妖族今后在他的带领下,定能延续往日荣光。”
  “可是你看,他站在那群人里,却是个陪衬。”
  说话的人额间横跨了一道极其狰狞的伤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凶恶,但若是刨除那道伤疤,光看五官,会让人觉得这不过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甚至当他神态放松的时候,脸上还能露出几分儒雅的味道来。此刻他凝视着不远处,眉头快拧在了一起。
  那里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保持着礼貌微笑,动作上忙于脱身离开,另一个摆出袖手旁观的姿态,却还是上前帮忙,将缠着前者的小女孩抱了下来。
  侍卫显然也看到了这宛如众星拱月一般的场景,只是众人此刻拱的,不是世子,而是少主。
  他有点明白了自家主子为何叹气,小声道:“少主难得露面,众人当他是客,自然礼貌相待些。”
  “错。”那人毫不客气地批驳,而后重重地咳了一声,缓了缓才道,“礼貌?那是尊敬,欣赏,爱戴……这种眼光,我见的还少吗?”
  “当年伐晦之征,妖王您带领……”侍卫刚刚开口,却被打断。
  “人人都道鸦是世子继位的绊脚石,还有不少人猜测我会将王位传给鸦,简直笑话。”妖王嫌侍卫不够聪明,不能明白他的话意,“鸦那种东西,我从未正眼瞧过。予铭别无缺点,唯独心仁,太过仁慈,容易将狼崽子认成看家护院的好狗,又因为所谓的友情,不忍将对方置于不利。你看,世子站在边上,哪有世子的样子,我看他是当绿叶,当得开心了!”
  侍卫往他说的方向看了一眼,从心底来讲,他并未觉得众人对待少主和世子的态度有任何区别,无非是因为方才率先出头的是少主,引来的关注才多了一些。
  但老妖王这样说了,他做手下的自然不敢反驳:“世子大度,向来不计较鸦公子的言行,方才没有出手,应该也是顾及兄弟之情吧。”
  “我在这世上也不剩多少天了,看这情况,却还是不能让我安安心心地走。”大抵天下儿女都是债,长子过于嚣张,次子却太过优柔寡断,妖王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不似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倒更像个为自家儿子忧心的普通父亲。
  妖王的年龄,其实还未够上妖族人的平均寿命,只是他早年在伐晦之征受过重伤,额头上那道伤疤虽然看着可怕,实际上却是最轻的伤。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有几十处,不少伤及内腑,是一辈子都调养不回来的。在年轻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老了一齐发作,他自觉大限将至,也不对身边的侍卫藏着掖着。
  “妖王您为妖族立下赫赫战功,必定寿与天齐。只需安心调养。”侍卫忙拍了个马屁。
  “这些话不必说。”妖王大概是真的老了,尽管将腰背尽力挺得笔直,却还是不可避免地露出颓态来,“我自己明白,天命而已,没什么可惜的。只是有些事不做完,我这做父亲的终归是舍不得撒手。我见不到予铭仁爱励治,好歹可以将他未来一条路铺平,有些障碍,是该扫扫了。”
  歇了一会儿,他又说:“人人提起少主,都说他与世无争,淡薄名利。谁知他心中怎么想?我当年将他带在身边,吃穿用度一概与世子同等,他怎么对段家?自从上了极寒之顶,他就再没回来过,说他一句冷漠无情,也不算我过分。”
  侍卫此刻是在心中叫苦不迭,心想,妖王就算您养了个不孝的养子,心中愤懑,对我一个下人有什么好说的,这话我没法接啊!
  好在妖王也并未觉得他能说出什么称意的话来,兀自开口:“予铭是个榆木脑袋,从小就爱认死理,与我几次三番说少主不会叛他。呵,狼子野心,又有谁会写在脸上?他若是真的淡薄名利,为何妖族史上的大案都有他的一份?如今他不好好地守着墓,却要跑出去查案子……你觉得下一次,他的手又会伸向何处哪?”
  侍卫听了这番话,心想,妖族史上的大案,不都是您为了帮助世子建立威望,派少主去的吗?这会儿把人用完了叫人背黑锅,说别人狼子野心,合适吗?况且少主去锡京查鼠族案是立了功,怎么到妖王这里,性质都变了呢?
  可见看一个人不顺眼,他做什么事都会被理解成别有用心。
  侍卫没想好怎么接这话茬,再回去咀嚼了一遍方才妖王的话,却嗅出了话里的杀机,一时间难掩震惊:“您是说……但是少主是世子故交,众人都认为,他将来会成为世子的心腹……”
  “心腹?只怕后头要再加两个字。”妖王一转身,缓步走向审判台,朝身后的侍卫撂下掷地有声的两个字,“大患!”
  …
  妖王终于是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到达了审判台,这意味着,审判可以稍微提前一点开始了。
  看台上最高位坐的自然是妖王,毕竟是全族之主,他往那高位上一端坐,就自带了肃静的气场,一时间,看台上都安静下来。
  妖王座下一边坐着的是本次案中的受害族——无形族的家主。
  这心大的四脚兽前几天才得到消息,明白了正是因为自己疏于管理,才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在家又是反思又是哭嚎,这么折腾了三天三夜,现在整个眼睛都是红肿红肿的。
  另一边原本是妖后的位置,不过段家原本的女主人,早在伐晦之征中就不幸罹难,因此这妖族,也千年来没有妖后。次于妖王的那个位置,一般都由世子坐。
  “你非要让我坐在这里?”
  看台上的位置高低按照等级来排列,温子河让段予铭带路,稍没注意,对方就将他带到了这第二高的位置上。
  段予铭难得能陷害这人一次,得意道:“你觉得少主的尊贵之躯,不配坐在这里吗?”
  “你倒是看一下段鸦的脸色好么?”温子河往边上示意,“做得太过,他狗急跳墙就不好了。”
  段鸦虽然也是妖王的儿子,但是因为向来不受呵护,只坐在了第三等级的位置上,这样,就比温子河矮了一个头。加上方才的争端中他没有占到上风,此刻脸色难看得无以复加,让人不得不留神盯着,生怕他下一秒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来。
  段予铭还真没想到这一层面上,他只不过是知道温子河不爱被人关注,想趁机坑他一把,这会儿他有点心虚:“这么多人在,他碍于面子,不会找你的麻烦……嗯,你低调点。”
  温子河却是心口不一,将目光投向段鸦,等段鸦的目光转过来与他对上,才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嘴唇翕动,对段予铭道:“怎么低调?”
  段鸦当即一拍看台,站起身来,随后像是压抑了极大的愤怒,又坐了回去,震得木头发出一声闷响。
  段予铭对他的判断还是对的,纵然他脾气急躁,但碍于在全族人面前的面子,恐日后落下话柄,不会轻举妄动。
  “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小时候就是这样。”段予铭转向温子河,“你可还记得?”
  温子河的目光在看台上扫了一圈,正在寻找某个人,没将段予铭的话听清,闻言问:“什么?”
  段予铭只当他忘了:“你刚来我们家的时候,段鸦以为你是老爷子的私生子,老想杀了你那事儿。”
  “哦。”温子河应了一声,没接这个话茬。
  他并不是没心没肺,能将往年的仇恨一笔勾销。只不过对段家,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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