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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大你一千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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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子河直接走过去,从他头上把那可笑的竹笠拿下来了:“巡什么山?我来接你回家。”
  这五天里,他和毕尧去查了明鉴事件里几个可疑的人,比如那个哑巴侍者,但那些人就跟蒸发了似的,统统不见了。自那之后,对方也没有什么行动,很是沉得住气。加上他昨晚又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没等天亮就急匆匆地赶到阮真人这里了。
  他总觉得陆夜白在这里也不大让人放心,还是拎回去按在眼皮底下好。
  “这么快?”陆夜白惊讶地一挑眉,方才被竹笠勾起的一撮呆毛晃了一下,“你想我了?”
  温子河:“……”
  陆夜白:“……”
  他这几天太过于得意忘形,以为自己接近了温子河的世界不止一点点,原先压抑着的心思肆无忌惮地冒出来,口中也没个遮拦起来。
  他咳了一声,强行掩饰道:“我是说,友谊,友情,那个……”
  温子河也绷紧了脸:“嗯,你去收拾东西吧。我去找阮真人。”
  陆夜白望着他快走成同手同脚的背影,叹了口气,决定还是温水煮青蛙,一切慢慢来。
  阮真人看到温子河主动往她的方向走过来,疑心自己看花了眼,忙搓了两下眼睛,温子河已经快走到她面前了。
  “我来接他回去。”温子河站得离她三步远。
  “哦,你在门口大声说一句就好了,没必要走过来。”阮真人看出了他不是真心找她说话,更像是躲着她徒弟。
  奇了怪了,她想,我徒弟长得玉树临风,品行也端正,有什么可忌惮的?
  “他这几天没给你添麻烦吧?你和他乱说什么没有?”
  温子河的重点显然在最后一句,阮真人觉得说实话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便神色自如答:“什么都没说。”
  于是后来坐在温子河车上的陆夜白,就替他师父挨了这一顿骂。
  “她简直岂有此理!”温子河难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说,就她知道的多么?我看她是瞎卖弄。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都是胡说八道!”
  陆夜白看着这个颠倒黑白的人,竟然觉得他有点可爱:“子河,我在师父这里住了几天,就像是重新开蒙明智了。她告诉我真实的世界,我求之不得。再说这胡说八道的究竟是我师父呢,还是你呢?现在我们俩一起坐在车里说着话,这情景熟不熟悉?你要是说忘了,我可记得,这不就是我们碰到妖怪那天的场景么?”
  前一秒暴跳如雷的人忽然安静了。温子河带着点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他,半晌才说:“你怎么知道?”
  陆夜白:“我还知道你给我下药,想让我忘记这些。但是我也搞不明白……那个药是没试用过吗?还是过期了,反正没起作用。”
  迷神汤哪有过期一说,用在普通人身上更是从未出过差错。温子河突然伸出手,攥上陆夜白的手腕,在陆夜白问出“你这是耍流氓吗”的时候,又适时地放开了。
  没有妖气,他暗暗舒了一口气,是巧合?
  那边陆夜白却像是让他一爪子扰乱了心绪,支支吾吾地说:“你老这样,我会以为你也对我有意思。”
  温子河很糟心地看了他一眼。
  他满心挂念这小子的安危,这小子倒好,脑袋里都塞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不是,我检查一下符镯,嗯,没有损坏。”
  向来处事淡定的温子河也有今天——他抓的是陆夜白的左手,而符镯在右手。
  陆夜白差点笑出声,但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往下怕太过,便假装没注意,主动转移了话题:“哦,反正现在我都知道了。我还在师父那里留了一本日记,记录了这些天的所闻所见。师父答应我,如果我不幸遭遇毒手,会带着日记帮我想起来。”
  说完,他像小狗似的看了温子河一眼:“你不会又要给我下药吧?”
  “我要烧了灭绝真人的破房子。”温子河没理他,自顾自地咬牙念了一句。
  陆夜白心里渐渐有了底,大着胆子,用一种介于天真和撒娇之间的语气道:“有妖怪的世界是多么可爱,我不想忘。”
  其实他想说的是,有你的世界才可爱。
  温子河斜了他一眼,没作声。
  这是妥协了,陆夜白不禁在心里嘚瑟起来,温子河这个人,其实温柔的很,虽然偶尔像小朋友一样喜欢斗嘴,还挺好对付的。
  他轻轻哼了句小调,头往车玻璃上一搁,也不管车子颠簸震得脑袋疼,明目张胆地偷看他的司机。
  但他其实想错了。温子河是对他好,也并非毫无原则。
  如果放在更早几天,再来一碗这种事情温子河也不是做不出来,在他的一惯的想法里,陆夜白就该什么都不知道,像个正常人一样好好地过一辈子。但是那天和段予铭谈过之后,他又回去琢磨了几天,发现自己好像是没有立场替陆夜白做决定。
  他当年一时疏忽,让应晦逃出去害了这孩子一生,现在又瞒着他真相,说是怕他接受不了、感到害怕,其实何尝不是在阻止他为自己的命运搏一把?
  那边陆夜白侧着头看他,目光灼灼,他假装看不见,心里却暂时压下了那些个软弱的担忧,面对未知的前路,没来由地稍微有了点底气。
  …
  因为原先约定在阮真人家待二十天,陆夜白给家里编造的也是“参加为期二十天的夏令营”,他提前了这么多天回来,自然只能暂时住进温子河家里。
  他从阮真人家里带了很多书出来,这会儿他看着温子河帮着把书搬下车,后知后觉地问道:“你这几天是不是想通了,想放任我自己去探索?”
  如果温子河真的想像之前那样骗他,是不会纵容他带这么多记载着妖怪的书回来的。
  温子河:“我没看清。”
  陆夜白:“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不可爱。”说完他轻轻吹了一声口哨,乐滋滋地搬书去了。
  温子河觉得他的语气太过暧昧,但是又挑不出什么错,说了反而显得自作多情,只好一声不吭地搬书,真是一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陆夜白搬完最后一趟,刚要迈步进门,看到门槛上立着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那公鸡比一般的肉鸡长得漂亮,没有杂毛,眼珠是绿色的,头部的羽毛高高立起,正一动不动地歪头盯着他,张着翅膀不让他过。
  不知道陆夜白从哪里学来的读心术,神奇地从那鸡的脸上读出“滚出去”的意思。他便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用更趾高气昂的姿态,直接从鸡的头上迈了过去。
  等他伤害了公鸡幼小的心灵之后,才想到,这鸡这不像是养来吃的,可能是温子河的宠物,于是他迅速拎起鸡的脖子,趁主人没发现之前,爱屋及乌地对它露出一个微笑。
  那鸡先是威慑不成,又被拎着脖子,不知道对方的路数,胆战心惊,两眼一闭地装死去了。
  “别理它,它就这样,喜欢欺负生人。”温子河在屋里说了一句。
  按段予铭的说法,他家这只鸡好歹也活了千年,愣是没修出个人形,大概道行都用来长心眼了。作为一只会看人下菜碟的鸡,除了在温子河面前跟个瘟鸡似的,其他时候,基本上就是个我行我素的大爷。关凝、毕尧不跟它计较,方叔是个饲养员,它便把自己当成了家中的二把手。
  二把手想给陆夜白一个下马威,没料人类的身高太作弊,只好认栽,收拢了翅膀,退位让贤。
  “它有名字吗?”陆夜白把鸡放在地上。
  “段哆哆。哆哆嗦嗦的哆哆。”温子河说完这句话,大概也觉得有点拗口,轻声笑了出来。
  那边陆夜白咂摸上了这个构造和陆小白很是相似的名字,语气怪异地问了一句:“姓段?”
  这年轻人大概以为全天下都和他一样好这口,早早把温子河周遭的人分析完了——毕尧喜欢关凝,方叔年纪太大,他本来以为自己没有情敌,又从哪里冒出了个姓段的?
  “这是我们世子家的鸡,自己跑来玩的。”那边关凝说道,“世子姓段,因为这个鸡见到少主就哆哆嗦嗦的,我就叫它段哆哆了。”
  陆夜白莫名地得意起来,看来温子河起过名的宠物只有他们家的那条狗。
  那边温子河却没在意两人的对话,倚在书房门口,指了指身后:“过来,你就睡书房吧。”
  在阮真人家,他睡的那个简易稻草床就在书房里,他正感叹自己走到哪儿都是睡书房的命,走进去一看,愣住了。
  古朴的书房被保养得很干净,没有半点装饰,却让人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雅致。书桌旁有一张木质窄沙发,靠墙是一面大书柜,下午三点的阳光从外面透进来,照得木头红闪闪的。
  那面书柜最醒目的一层里,满满当当都是他带回来的书。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陆:老婆,如果你是妖怪的话……
  温:嗯?怎么
  陆:你以前给我做的那些饭,是蛤/蟆变的吗?
  温:……


第18章 食疗
  锡江集团的老总,四十刚出头,去医院一检查,心肝脾肺没一个好的,被医生要求立即住院手术,附赠一番语重心长的养生之道。
  人越有钱越惜命,他当然不想短命,他的亿万资产,没命享受就等于没有。不过他在生意场上走惯了,酒色财气样样沾,要是从此都不碰,也感到没什么乐趣。
  他坐上自家的车,对司机吩咐了一句:“回家,拿点住院的东西——他妈的,不检查屁事没有,一检查什么毛病都跟着来。”
  司机是个新来的,各方面素质都比前一个要高,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一转方向盘,车子稳稳当当地驶了出去。
  “黄总。”司机说,“像您这样的富贵之人,难免都会有一些小毛病,治治就好,不碍事的。我前一位雇主,心脏出了个大毛病,没几天就治好了。”
  黄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几天?他嗑仙丹了?少糊弄人。”
  司机依然保持着微笑:“我不敢骗您。只是不能透露前任雇主的私人信息,这是我的职业操守。”
  黄总想了一想,觉得司机应该不会吃饱了撑的诳他,就冲这司机不卑不亢的态度,可能是个大人物的手下,他在脑袋里搜寻了一圈,很快问道:“华闻集团?”
  华闻集团是他们锡江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去年华闻集团的老总得了心脏病,据可靠消息是命不久矣了,他正跃跃欲试准备趁他们内部动摇,在股市上狠狠赚一笔,没料过了几天,那老总活蹦乱跳地上班了,现在还好好地活着。
  司机没说话,在黄总心里,就算默认了。
  他一改之前的态度,追问道:“他在哪里治的?”
  司机的职业素质很过关:“您有猜测,不妨打电话问一问。”
  黄总也不是不讲理的老板,听了这话也不为难。立即给华闻集团的老总打了个电话,他们虽然生意场上水火不容,但是私下里却没那么闹得那么僵,处在互相虚伪的状态:“哎,喂,杜总?”
  几分钟后,黄总面色怪异地挂了电话——
  杜总说他的心脏病不是医院治好的,而是在一个专做食疗的“膳房”里吃好的。
  …
  “看到你们少主了吗?”陆夜白抓着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大清早的,人就不见了。”
  “他出去了。”毕尧答。
  “他平时很忙吗?我住在这里是不是打扰他了。”陆夜白停住了。
  “哪有,你想多了。我们少主很闲的,吃饭,睡觉,往竹椅上一躺,欺负哆哆。”关凝见温子河不在,抓住了机会像在和谁告状,“没人能管他。”
  “那他可能是想躲着我。”陆夜白一转身想道,“我还是让他不自在了。”
  不过他也没伤春悲秋太久,追到那个人本来就是一场持久战,他会躲避也在意料之中。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林师傅对吧?你们来了没有?”
  …
  温子河其实是出门办正事的,他去了一趟三老亭,要了他们近几个月来全部的案卷。
  只是也不能说他完全没有私心。因为这趟跑腿完全可以交给他家任何一个人,他非要亲自去。跑这一趟也不过一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他都躲在家对面的咖啡馆里——像极了一个和老婆吵完架,有家不敢回的男人。
  这人蓄意离家出走的行为终于是遭到了报应,等他傍晚边回家的时候,他的家,已经不是早上的那个样子了。
  外院的木门被很好地擦洗过,幽幽发亮,进门是一条新铺的小径,秋千架被刷成了深木色,一下子就从“掉漆的破烂架子”变成了“别致的小憩处”,靠墙新栽了一棵高大的芙蓉树,地上的杂草没了,种满了不知名的各色花草,连在花丛里打转的哆哆,步子都迈得格外矜持。
  始作俑者好像还有点紧张,站在门边,早早地注意到了他,半天才吱声:“不喜欢吗?”
  温子河天生缺乏审美情趣,不知道说什么,干巴巴地答了一句:“唔,还好,漂亮。”
  “我问了方叔。”陆夜白朝他走过来,心里七上八下,“他说,你交代过,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不突破你的原则都可以,我就自作主张了一下。”
  温子河有种被方叔出卖了的感觉,不过他本来就对这些外物不在意,陆夜白给他院子改了就改了,别拆了就行。
  他不说话,那边陆夜白倒是得寸进尺起来:“在你心里,我的地位是不是很高啊?”
  于是他成功地遭到了一个白眼,像是反驳他这句话,温子河骂了一声“吃饱了撑的”。
  陆夜白微微笑起来。关凝从那个笑容里咂摸出了不得了的滋味,当即在脑内展开了刹不住车的联想。
  温子河觉得此地再也待不下去,急匆匆往屋内一走,给门边的方叔撂了一句:“把钱算给他。”
  方叔见他手里拿着一叠东西,问道:“少主去了三老亭?您有东西要拿怎么不叫我去?”
  “嗯,我顺便路过就拿了。”温子河说,“毕尧呢?”
  方叔:“在房间里……宅?”这是他新从关凝那里学来的词,还没熟练掌握。
  温子河走进房间:“把他叫过来。”顿了顿又说:“外面那个,他爱干什么干什么,看着他别出事就行。”
  方叔觉得说这话的少主,十分像被熊孩子烦到了的家长,语气里透露出一种“眼不见为净”的味道。他觉得少主态度非常多变,一会儿费着心思保护人家,一会儿嫌别人烦,不禁替陆公子感到委屈,摇摇头,喊人去了。
  …
  几分钟后,毕尧轻轻敲了敲门框。
  “把门关上。”温子河看也没看来人,自陆夜白住到书房之后,他就把原先放在书房的东西都腾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没来得及收拾,都摊在地上。
  他正对着一面墙,墙上悬挂着一副地图,正是锡京和雁山这一带,红色的笔在其中的几座山上标了点。
  “这些是应晦的埋骨地。”毕尧看了一会儿,很快说道。应晦生前作恶多端,死得那叫一个普天同庆,身体被分成数块,分别埋葬在以凤栖山为中心的几座山头。
  “不错。”温子河说,“你跟着世子已久,关于应晦,可从他那里知道过什么?”
  “少主在极寒之顶的时候,偶尔会下来找世子。我那时候觉得,您应该没有犯过什么罪,镇守极寒之顶,有别的原因。”毕尧双手抱在胸前,站得笔直,“后来世子隐约提过,我便有了些猜想,只是不敢求证。应晦当年是不是没死?大战之后被关在极寒之顶,所以少主一直镇守在那里?”
  这人平时沉默寡言,其实心思很细,又因为忠诚克己,很多话都憋在心里不说。
  温子河点点头:“应晦当时剩下一股残魂,被段予铭他们家先祖镇压在极寒之顶。二十一年前,跑了。”
  毕尧听着前面的话,神色还如常,听了最后一句,万年不太有表情的脸也露出了惊讶之色:“跑了?他活过来了?”
  “没有。他用魂魄的形态,跑进了……陆公子妈妈的肚子里。”
  毕尧反应了一会儿,觉得此生有限的“惊讶”表情大概要在今天用完了:“陆公子……”
  “先不要告诉他。”温子河往地板上一坐,“他已经知道世上有妖族了,一步步来吧。十多年前你来到这里,是不是觉得工作很闲?现在,我们怕是要忙起来了。”
  “有人盯上陆公子了。”毕尧非常聪明,联想起那天他们在房门口说的话,很快做出了判断,“是谁?”
  “是段鸦。”温子河说,“我还有一个猜想,不过还没有得到验证,眼下,我们还是先防他。”
  “我不明白。”毕尧向来说话不拐弯,“应晦那个魂魄,逃亡到人的肚子里,却没掀起什么风浪,会不会早就消亡了?鸦公子打起陆公子的主意,是想夺取应晦的力量,还是另有算计?如果他要夺取力量,怎么夺?”
  他向来话很少,只管做事,但当少主将他看作商谈问题的同伴时,又会尽职尽责地把考虑到的问题都罗列一遍,还会有种问到底的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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