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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为妖-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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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祁连以胸有成竹的模样,悄悄靠近问道,“祁师兄,你不怕吗?”
  “为什么要怕?”祁连以反问,居高临下地瞟了眼,估摸着下面情况差不多了,随意摘了片叶子投掷出去。轻飘飘的树叶在他手上像把锋利的小刀,割伤了围殴的其中一人。
  “是谁?”那人捂着受伤的胳膊,暴跳如雷的对着茫茫黑夜怒吼。
  黑夜原本是最好的掩护,这会阻碍人无法辨别出凶器的源头。
  “祁师兄!”段时连忙绷紧了身子贴着树干,发出轻微地急促声。
  虽然不是他动的手,在那人大吼的瞬间,段时还是条件反射性做了个躲避的动作。反应过来之后依旧不敢往下看,心脏那里极速跳个不停。
  “我是地狱来的使者,你们欺凌同门,作恶多端,今日我要替天行道。”祁连以腹部发出粗狂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钻入人的耳朵,令人不寒而栗。 
  段时没有料到祁连以还有这手绝活,双眼亮晶晶的望着人,捂着嘴巴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
  那些人平时多多少少也见过些世面,又在私底下横行惯了,自是不会被这番话轻易骗住。纷纷拔出随身兵器,壮着胆子大声叫嚣。
  随着他们越来越难听的辱骂声,祁连以的面色越发难看,挑起一个笑容,掰断了手里的折扇。
  “啊……”一阵阵痛苦的叫声响起,不知道从哪飞来的木条插入三人的手腕。轻易的就划破皮肤,顿时鲜血直流,三人手里的兵器落了一地。
  看这些人得到惩罚,段时心中的郁气也消失了。想着就此收手,对祁连以比了个撤退的手势。
  似乎夜色太黑,没能传达出他的意思。
  祁连以嘴角含笑,优雅地折断一根细长的树枝,借着夜色的掩护从背后攻击早已自阵脚的三人,速度快地段时来不及阻止。
  鲜血溅了一地,原本站立的三人喉间都多了一条红痕,挺立的身躯随着祁连以收手的动作轰然倒地。
  “杀人了。。。。。。”被欺负的那人发出恐惧大叫声,挥舞着双手惊慌失措的向外逃。
  将树枝随意的丢在地上,祁连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庆幸的说道,“还好没沾到血迹。”
  杀了人还能如此淡定,段时又气又怒。他只想给这几人一番小小的教训,并不想杀人,却没有想到祁连以那句‘替天行道’并非玩笑话,而是真真切切的动了杀念。
  “你。。。。。。”段时指着人,嘴角抽搐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祁连以好心提醒,笑得还是那般风流不羁,眼里没有半分愧疚。
  命案已经发生,段时脑海里还有些乱,一听祁连以这么一说,更加六神无主,慌乱的拔腿就跑。
  祁连以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回头瞥了眼被遗弃的折扇,嘴角的笑意更深。
  黯淡的月光下一抹黑色的影子在狂奔,跑到木桥变时似乎再也承受不住一般地停了下来。
  “尧师兄……”段时哭着叫人,半跪在桥上无助的哭泣。
  “他怎么了?”应长楼抱着另一头的木桩,大声地问后面悠闲地仿若散步的祁连以。
  “我可没欺负他。”祁连以摊手,状似无辜的眨眼说道。
  认识这么久了,应长楼也知道这人是在避重就轻的说话。于是望着段时大吼,“发生什么事情了?”
  “祁师兄杀了人。”段时断断续续的哭泣,一句话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隔着一座桥,夜晚的风又十分大,他那点如蚊蝇般的声音应长楼完全听不到。
  “尧哥,你去问问看是什么情况?”应长楼不敢过桥,只好向一旁的尧白求助。
  “我对件事不感兴趣。”尧白笑着回答。
  “我也不感兴趣。”被少年拒绝了,应长楼不开心的跟着重复,实则眼睛一直望着对桥的段时。等看到两人走过来时,又忍不住开口,“段师弟,你怎么哭了?”
  “我没事。”段时抽噎着回答,脸色难看地又拼命往前跑。
  这番行为弄得人更加不解,应长楼还想问话却被祁连以抢先一步。
  “我去看看他,免得他出什么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应长楼对着两人的背影大吼,回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
  “祁连以从不离身的折扇不见了。”尧白面色一沉,眼神变得锐利。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 我这个月能不能把这本书写完(;≧Д≦)


第110章 深夜练胆
  经人这么一提醒; 应长楼这才注意到折扇的问题。
  那把折扇相当于祁连以的身份象征,如此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按照祁连衣谨慎的性子,不该没有发觉才对。
  “阿楼; 别想那么多,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克服对高处的恐惧。”尧白掰开应长楼抓住木桩的双手,轻声说道。明明一脸的温柔; 却叫人莫名地害怕。
  “恐高症这种东西很难治愈的。”眼看着就要离开木桩; 应长楼几乎痛哭流涕的大喊。慌乱中连忙使用双脚勾住,也不在乎这副胆小丢脸的模样会不会被人看见。
  尧白则是丝毫不退让,一手环抱着人,一手去扯应长楼的双腿。
  论实力; 应长楼是敌不过少年的; 于是改变策略,可怜兮兮的伏在尧白怀里,“太高了; 我真的不行。”
  这种撒娇卖萌的语调应长楼第一次用,效果出奇得好; 趁人愣神的工夫立刻幻化出蛇尾缠住木桩。
  他的蛇尾灵活湿滑,比起双腿方便。
  这个小聪明彻底激怒了尧白。
  少年寒着一张脸,不再强硬的要求,而是像个陌生人一般站于一旁。
  应长楼被突然冷淡下来的态度给吓到,弱弱的开口唤了一声,“尧哥……”
  尧白听见了; 也没有回答,依旧冷着一张脸目视前方。
  要应长楼服软的手段有很多,最简单的就是使用武力。但是这种方法过于粗暴,而他不想伤人,所以一直都是极有耐心的劝说。
  应长楼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能放肆地像个小孩子一般各种耍赖。
  尧白明白,只有断了应长楼可以依靠的凭借,才能达到逼迫人目的。
  少年的想法丝毫不差,应长楼倚仗地正是尧白对他的这份心软。现在少年面无表情的站着,不管他如何说好话讨好都不应答。
  应长楼有些心酸,此刻少年收回了让他骄纵的资本。
  “尧哥……”小声的叫着人,应长楼拿尾巴尖悄悄戳了戳少年的手腕。
  尧白感到了他的小动作,却当没有看见一般不为所动。越来越冷的态度让应长楼心里也不好受,终于变为人形,视死如归般说道,“那我试试看。”
  “想好了?”尧白冷漠的开口。
  应长楼害怕的点了点头。比起万丈深渊的恐怖,少年不理不睬的态度更叫他害怕。
  “阿楼别怕,有我在。”尧白主动牵起人的手,温柔的一笑。
  应长楼顿时看呆了,胸中陡然升起一股莫大的勇气,开心的跟着笑起来。只是走到一半时,滔天的豪气化为虚无,又开始各种哭喊大叫。
  尧白也没有指望他一次就能克服,耐心的任由应长楼抱着,等人缓过神,克服最可怕的这段路程。“阿楼,有我在,别怕。”
  “真的吗?”应长楼委屈的大哭,“你刚才都不理我。”
  尧白暗自叹了口气,紧紧把人抱在怀里安慰,一句反驳的话也不说,任由应长楼发泄心里的恐惧。
  他刚才似乎也过于无情了些。
  哭闹了一阵,应长楼渐渐冷静下来,越发决定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在无理取闹,想要道歉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别别扭扭的亲了人一口算是赔罪。
  “我并非害怕黑暗和深渊,而是怕你随时会弃我而去。”应长楼轻声说道,认真的眸子带着小心。
  尧白没有想到他装出来的举动对人的影响如此之大,竟然令人感到害怕。惊愕的睁着双眼,心里逐渐涌起一股激荡。
  “这一生,即便死,我也不会放手。”
  “那就好。”得了保证,应长楼终于安心下来。
  初时的勇气消耗殆尽,逐渐陷入害怕之中,在他最恐惧的时候,少年还是陪在一旁,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般冷漠起来,应长楼心里猜测少年方才的冷淡是在吓唬他。
  但是没有得到一种实质的承诺,他便会惴惴不安,随时被会抛弃的恐惧挥之不去,加之黑暗的发酵,才令他在这个夜晚这座木桥上失控。
  少年的一句话可以让他如坠地狱,也可以令他身处天堂,应长楼此刻才发觉,眼前这人的对他影响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尧哥,我们继续。”望着茫茫黑夜,应长楼心中无所畏惧。步伐虽慢,终是完成了少年的要求。
  过桥之后,应长楼重重舒了口气,倚靠在少年身上,只觉得身心疲惫。
  躺在地上,应长楼只感觉两条腿在发软,心里也突然涌起一阵后怕,脸色微微发白的望着夜空。
  一旁的尧白倒是替他开心,轻挑唇角,眼如弯月,眸如星辉,逐渐安抚了应长楼一颗颤抖不已的心。
  “尧哥,明日我和你一起去上课。”翻身压住人,应长楼笑着说道。
  “好。”尧白轻声回应,慢慢都是宠溺。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应长楼虽然还是怕,但是不会鬼哭狼嚎。有尧白的陪伴,慢慢又走了回去。
  经过这一夜的锻炼,应长楼以为自己不会再害怕了。当再次来到桥头时,心里又产生了恐惧。
  同一座桥,对他来说,白天和黑夜是不一样的。黑夜会隐藏危险,白天则会把危险尽数摆在你面前。
  抖着一双腿,应长楼眼角含泪,只想叹一句承诺太美还是因为太年轻 。
  “阿楼要是不想去那就别去。”尧白等了一会,也不见人迈开脚,平静的说道。
  少年表现的不在意,应长楼还是听出了话里的失落,急忙说道,“我想去。”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背信弃义之人,应长楼迈着小碎步,走一步停一步,终于在后背全湿之前过了桥。
  这一次,比昨晚还要惊心动魄。
  “阿楼,下次你一个人试试看。”尧白满意的看着人,笑着说道。
  应长楼顿时懵了,一半是因为少年的笑容,一半则是那令人害怕的话。眼看着少年脸色逐渐转为冷漠,狠了狠心用力一点头,“好。”
  尧白顿时又笑起来。
  无奈的跟在人后面,应长楼又想叹气。他也明白,少年昨夜的冷淡和今日伪装出来的委屈不过是软硬兼施的一种手段,可是,这一套对他就是管用,就是能能把他吃的死死的。
  来到上课的地方,应长楼的腿还在抖。他们来得早,宽敞的房间只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小声的议论昨晚发生的事情。
  “三名仁字阁的弟子被杀了,凶器就是三根扇骨,现场还有那个凶手留下来的折扇,上面还有字。”
  后面的谈话两人不用再听,也能想明白昨天发生的事情。
  祁连以的这个引火烧身的举动令人匪夷所思,而且留下凶器这么愚蠢的事情也不像他那般精明的人会做的事情。
  此地人多眼杂,不是好讨论的地方,两人上完课回了屋才开始议论此事。
  “祁连以可真够大胆的,初来乍到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不知道万妙宗会如何处理此事?”应长楼咋舌,舒适的靠在床上揉捏双腿。
  “他敢这么做,一定是想好了后路。”尧白整理着两人的笔记。两相对比之下,应长楼的字迹工整有力,如同印刷出来一半好看,忍不住赞叹道,“阿楼的一手好字无人能及。”
  “那是。”应长楼得意,他唯一能向人吹嘘的也只有这一点了。


第111章 看望段时
  “难怪昨夜段时脸色那么差; 问他话一直不回答。”应长楼恍然说道,心中逐渐有了一个想法; “尧哥,要不我们去看看段时?”
  “今日的功课有些晦涩难懂; 我需要好好温习一番。”尧白埋首于书间,认真的整理笔记,头也不抬的说道。
  看人这么忙; 应长楼也不再打扰。在屋里转了一圈; 终于找到两个水果,包装了一番便提着去看望受惊的段时。
  才到南殿院门口,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应长楼先是感到一阵暖意,等到走近之后; 温度逐渐升高变得灼热。
  “段师弟; 开门!”站在门外,应长楼有些烦躁地大吼。一手拉扯着领口,一手做扇状飞舞还是没有缓解热度。
  “应师兄。。。。。。”门内响起一声惊讶的呼叫; 似乎带着慌乱。
  应长楼心中觉得奇怪,靠着门仔细听了一会; 才听到匆匆而来的脚步声。
  “你怎么来了?”打开门,段时眼里还残留着惊慌,身上的衣服沾染了五颜六色的墨汁。
  看得出来,是才沾上没多久的,有几块墨迹还在往下掉。
  应长楼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把手里的水果递过去; 探头探脑地说道,“你屋里怎么这么热?”
  “很热吗?”段时不解地望着人,咬了口水果边吃边说,“我没有感觉到。”
  应长楼奇怪的瞥了眼段时一身轻松的模样,猛得想到段时的房间应该也是布满火灵石,所以才会让人感觉犹如处在蒸笼一般难受。
  他们的住处和这里一比,的确能称得上很凉爽。
  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又猛灌了一壶茶,应长楼才稍微压下去那股燥热感,这才有空打量段时的房间。
  整个房间十分凌乱,乱七八糟的纸张撒了一地,到处可见五颜六色的颜料涂染过的痕迹,几乎没有一块干净整洁的地方。
  应长楼抬起手,发现自己袖子上面也染了一点颜料,“你这也太乱了吧。”
  和少年呆久了,他也越来越忍受不了脏和乱。
  “其实也还好。”段时弱弱的反驳,吃完水果之后才在应长楼越来越嫌弃的眼神里,勉强收拾了一番。
  他的收拾也只是把杂乱的物品全部推在一起,并未整齐的摆放。应长楼看不过去,打算帮忙整理。
  “应师兄。。。。。。”
  “干嘛?”应长楼回头,一边挽起袖子一般等人说下文。
  “没什么。”段时停顿了一会,又快速说完,嘴角翘起一个假笑。
  应长楼被他个反应弄的莫名其妙,看了一会,选了个不太乱的地方动手。
  “这些都是你画的?”终于看清了纸上的内容,应长楼指着那一张张刺/激的春/宫/图,震惊的瞪圆了眼睛。他现在算是明白刚才段时欲言又止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都是草稿,我还没有画好。”段时扭扭捏捏的说道。眼神乱飘,完全不敢直视应长楼脸上的愤怒。
  “段时啊段时,真没看出你是这种人?”应长楼严厉的斥责。他一共整理了十张,上面全是他和尧白的同人图。
  心情复杂地看着图中的各种高难度姿势,忍不住红了脸,额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
  “原来还能如此。”一道清润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吓的应长楼给几乎跳起来。待看清楚来人后,连忙作贼一般的把整理好的纸张藏在身后。
  “尧、尧哥,你怎么来了?”应长楼结结巴巴的开口。和少年清澈的眸子一对上,立刻紧张地唇干舌燥,脸色也越来越红。
  “今日功课已温习完,所以就来看阿楼为何还不回去。”尧白把人拉进怀里,顺着脊背往下找到了被藏起来的春宫图,“画的还不错。”
  少年看的认真,甚至比起温习功课时还要认真。只是十页纸,看了有小半个时辰。
  “还有没有?”尧白看完之后立刻毁掉,神色如常,令人看不出息怒。
  段时瞟了已经傻掉地应长楼一眼,没有得到应有指示。想了一会,诚实地把剩下的画全部拿出来了。
  “段时!”应长楼看清画上的内容,顿时又惊又羞地大叫。
  他现在真想去打死这个看着纯良,实则内心黄暴的二愣子。画他人形就算了,居然还画半妖的形态,这么重口味不是在教坏尧白吗?
  应长楼愤怒的眼刀子几乎要戳穿段时,后者只给了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
  “师尊找你。”尧白似乎没有看见应长楼的抗拒,收好画册,淡淡的说道。
  “我这就去。”段时逃也般的离开。
  “昨日的事情被人压下去了,此事已经不准太谈起。”等到段时走了,尧白正色说道,只字不提春/宫/图的事情。
  看人面色如常,应长楼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少年话里的意思,“三条人命不算小事,他们居然不追究!”
  “或许是在忌惮某人。”尧白简单说道,并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看出少年的意思,恐人要说那些令人脸红的画,应长楼连忙抢先开口问道,“师尊找段时什么事情?”
  “我诓他的。”尧白神色一冷,眉间带着算计,“掌门才从师尊那里离开,他现在去应该刚好。”
  应长楼顿时心一抖,总感觉少年收拾完段时,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他这次真的是被段时坑惨了。
  以前床上的事情少年只会最简单的几个姿势,不会玩任何花样。单靠本钱和力道就能让他支撑不住而昏过去,现在有了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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