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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为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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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妖看徐絮语气急切,这才注意到应长楼涨红的脸色,不好意思的挪开手,“小九,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应长楼大口大口的呼气,翻了个白眼,找了张桌子坐下。平复了呼吸之后走到徐絮的面前,看到人笔下抄写的正是三字经。
  那字迹,和主人清秀可爱的面孔完全不一样。简直可以说是一言难尽,横不平竖不直。不过,看的出来,是用心在写,就是写的不行。
  比三岁的孩子还不如。
  尽管应长楼没说话,但是那脸上的表情早已说明了一切。徐絮的脸慢慢变红了,局促的拿着笔,想要遮住自己写的字,又不好意思做的太明显。
  “我、我。。。。。。”徐絮‘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眶倒是突然红了,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其实,你写的还可以。。。。。。”应长楼知道自己无意中的行为伤到了对方的自尊心,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罪恶感,纠结一会又说道,“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是啊,徐大。你写的可我写的强多了,起码夫子不会骂你。”花妖羡慕的看着那些歪七扭八的字,“要是我能写成你这样,我做梦都会笑醒。”
  这番真诚的话比应长楼绞尽脑汁的安慰有用的多。
  徐絮腼腆的一笑,眼眶变得更红。他收起自己的书本毛笔,放到一个绣着兔脑袋的背包里。然后对着应长楼说道,“凤三他们正在前院晒太阳,我们去看看。”
  话里的意思就是要把应长楼介绍给其他人。
  应长楼点点头,跟着两人穿过长长的回廊和几座小桥,来到了一个特别大的院子前。就见一只红腹锦鸡和一只蛇雕并列站在一起,都是严阵以待的模样。
  而旁边的假山上,有一只寻宝鼠在施放口令,“预备,开始!”
  随着寻宝鼠话音落下,一鸡一雕像离弦之箭一般,扑腾的翅膀飞了起来。雕毕竟是雕,比那只鸡飞的快又高。
  应长楼认得,那只雕正是伤他的蛇雕。


第34章 冲冠一怒
  很快; 比赛的结果便出来了。蛇雕已在空中翱翔了一圈,而那只红腹锦鸡还在半空中扑腾。
  “丑八; 你给我下来。”红腹锦鸡化作原形,是一个精致到漂亮的少年。月牙形的眼眸如同上好的蓝宝石一般纯粹; 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天生的贵气与傲慢。
  他叉着腰,白皙的脸庞透出点点红晕,气势汹汹的走向蛇雕。然后一脚踢在蛇雕丰满的翅膀上; 口里发出凶狠的声音; “丑八,几日不见,你又肥了不少。”
  少年话音一落,空中飞起大把的羽毛。那蛇雕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下; 本来锐利威猛的眸子显出几分可怜。
  应长楼看在眼里; 顿时明白了左使的教导。而其他人,则是见怪不怪的模样。没人上去相劝,反倒都是笑呵呵的站在一旁。
  就连容易害羞腼腆; 看着十分善良的徐大也是在笑。
  “凤三,来新人了; 我给你介绍介绍。”花妖的笑声最大,冲着不远处大喊。然后把应长楼拉到众人面前,庄重的说道,“他叫应长楼,没有配偶。”
  后面一句尤为大声。
  站在假山上的寻宝鼠轻巧的跳到应长楼脚边,然后麻利的顺着他的衣袖爬到肩膀; 摆出一个眺望远方的姿势说道,“俺早就想这么做了,站在一条蛇的肩膀上,真是威风。”
  寻宝鼠的口气太过得意,让应长楼微微皱眉。他伸手去抓寻宝鼠,但是对方的动作总是快他一步,怎么也抓不住。
  “下来。”抓了一会还是没有结果,应长楼的眉头皱的更深,手里的动作也更快。再次捕捉之间碰到另一只手,然后肩膀一轻,那只寻宝鼠落在一个胖胖的少年手中。
  “流七,不要欺负阿九。”虽是劝说的话语,这少年说的毫无底气,反倒被寻宝鼠刨了一爪子,留下清晰的红痕。
  不一会,便有血迹流下。
  应长楼先是看了远方一眼,没有看到那只蛇雕,然后便确认了眼前这个看上去软弱可欺的少年就是那只凶狠的蛇雕。
  被这么一个身材肥胖,看着胆小愚蠢的家伙差点要了性命,应长楼嘴角微微抽搐。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打不过一个小胖子。
  原本报仇的想法也变成了他不愿意提起的黑历史。
  他不想欺负弱者,虽然这个弱者比他强。
  “丑八,快回去找你的主人,别在这里哭。”凤三高傲的投去一个白眼,双手抱肩的模样带着十足的蔑视。
  其他人也跟着起和,纷纷嘲笑那个局促不安的少年。
  丑时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众人,然后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既不答话,也不离去。他脸上带着伤,就那么静静站在不远处,仿佛被所有人隔绝开。
  那个欢声笑语的圈子不容许他进去。
  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的应长楼生出几分同情,不过他也没有说话。这种情况,轮不到他来求情。
  而且,小胖子当时要他命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应长楼多少也得为自己出口恶气。
  蛇雕的长相和其他人不是一个画风,绿豆大小的眼睛,脸上的肉多的鼓起来,还有双下巴。在一群美少年中,确实可以说是丑。
  他站了一会,没有听见再赶他走的话语,于是小心的抬起头看众人的眼色,然后又飞快的低下头。
  “丑八,你要是再看我,我就拔掉你全身的毛。”凤三做了一个拔毛的手势,成功吓的丑时不敢再看他。然后转头对应长楼说道,“小九,以后不准和那只傻雕玩。”
  这番话说出来,应长楼也觉得少年过分了。他微微敛眸,没有说话。
  看出他眼里的不满,凤锦不悦的眯起眼睛,“听说你是左使弟子的灵宠?”
  反问的口气带着不屑,听的应长楼心里十分不舒服。终是没有忍住,沉着嗓音回道,“正是。”
  “我家主人只教我好好修行,没有说要我不和谁玩。”停顿了一会,应长楼不解气的又加了一句。然后就见少年的脸色变了,月牙般的眸子里装满怒气。
  “我说不准就不准,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剥了你的蛇鳞。”妖阁之中,除了夫子,凤锦何时被人打过脸。今日第一次遇到这般不听话的人,气的他呼吸不稳。
  “凤三,小九,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说着说着丑时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带着丝丝血迹消失于衣领中。
  “你闭嘴!”凤三回头狠狠剜了一眼,又气冲冲的走过去补上一脚,“丑八,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
  “我、我。。。。。。”丑时身子歪倒在地,本就小的眼睛眯的看不清瞳孔,只见细碎的泪珠不断从中流出。
  模样十分可怜,又十分滑稽。
  无人帮他说话,也没有人去扶他,大家就那么安静又默契的看着他哭。
  应长楼沉默的站着,握紧了拳头。在那只红腹锦鸡走过来想打他的时候,率先动手,一拳直接把人打倒在地。
  周围顿时静的只听见风声,连丑时的哭声都已不见。
  过了一会,响起不可置信的叫喊声,“应长楼,你竟然敢打我。”
  然后就是嘹亮的哭声,划破长空,直冲云霄。
  其他的妖精纷纷上前去劝,却被人一把推开。凤锦撑着身子爬起来,嘴角破了皮,已经见红。他手指蛮横的指着应长楼,口气更是凶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剥了你的蛇鳞。”
  这一瞬间,应长楼心里涌起一股心虚。来时左使就交代过他不能惹这只鸡,结果他跟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一般,控制不住冲动,还是惹下了祸端。
  想到这里,应长楼头脑也冷静了下来。环视了一圈,发现众人的眼神都是惊讶不已。
  花妖最先反应过来,然后蹦跳着跑到应长楼身旁,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小九,你死定了,凤三肯定是去和右使告状了。”
  兴高采烈的一张脸看的应长楼脸色发黑,他一把推开花妖,走到蛇雕面前,“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丑时被他居高临下的态度吓到,抽噎了两声,死死抿着嘴巴,把剩下的哭声咽了回去。
  旁边的花妖和寻宝鼠一边嗑瓜子一边谈论刚才的事情,徐大安静的坐在一旁,笑着看他们手舞足蹈。
  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几人。
  应长楼心里更是阴郁,堵着一口气离开了妖阁。他回去的时候尧白正在屋里看书,正是试炼时的剑谱。
  坐下来喝了杯茶,应长楼忍不住唉声叹气。他现在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来寻求大人的帮助,这对内心早已成年的他来说,真是一种无法启齿的难堪。
  尧白见人风风火火的进屋,然后不断的弄出声响,一副左立不安的模样,怕是惹了什么祸。他放下书,望了那人一会也不见对方出声,于是问道,“阿楼,发生什么事情了?”
  应长楼抬起头,墨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可怜,“我揍了红腹锦鸡。”
  这话一出,尧白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两人才入门,就得罪右使,不知左使是否会向着他们?以后的日子只怕难过。
  也许,他们没有以后。。。。。。
  思及此,尧白决定先发制人。
  “阿楼,我们去找左使。”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尽管两人心里都没有底。
  “尧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应长楼跟在人身后,心里微微发酸。他这么大一个人,做事还不知道轻重,要少年来为他的鲁莽买单。
  实在失败。。。。。。
  “阿楼,别担心,小事而已。”尧白知道自己不能乱了阵脚,露出一个笑容极力安抚身旁不安的人。
  他们才到门口,还未通报,就有弟子出来。先是一笑,然后说道,“盈盈姐请你们进去。”
  看来,对方还是快了他们一步。
  “多谢。”
  尧白神色严肃,虽然急切还是保持了礼仪,稳住自己的步伐来到了左使宫殿前。
  “弟子见过师尊。”
  “进来吧。”屋里传来女子娇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两人一进去立刻跪下,紧绷的脸上均是神情严肃。
  偌大的宫殿彩纱飞舞,上面绣刻的蝴蝶栩栩如生,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翩翩起舞。案台上传来阵阵香气,好似鲜花散发出来一般。
  宫殿的尽头是一张华丽又宽敞的床,左使正躺在上面小憩。薄纱舞动之间,露出左使朦胧的半张脸。如梦似幻,惊艳绝伦。
  然而,尧白此刻无心欣赏这些风景。他恭敬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害怕,“盈盈姐,弟子犯了错,还请师尊责罚。”
  恰到好处的态度,恰到好处的称呼,让人想挑错都难。
  十几岁的少年就如此深谙人心,成熟老道。若是再成长些,只怕,更为可怕。
  盈盈美眸一睁,嘴边荡漾起浅浅的笑容,还是那般娇俏的声音,却叫人捉摸不透主人的意思。
  “责罚?你何错之有?”


第35章 求见右使
  淡淡的语气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却又带着石破天惊般的力量击打在人的心上。
  尧白不自觉把头压的更低,身子微微颤抖; 尽量稳住声音说道,“弟子管教无方; 愿承受所有责罚。”
  “此事是弟子鲁莽,与师兄无关,还请师尊责罚。”应长楼被上位的女子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压的几乎透不过起来; 他努力稳住心里的恐慌; 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当时的场景。
  左使听完之后,眼波流转中带着算计,嘴角的笑意更大。
  “你们倒是主仆情深。”这句话不知道是赞赏还是讽刺,听的两人心里都没有底。
  然后又听到曼妙的声音从纱帐中传来; “这事为师做不了主; 还得交由右使来决断。”
  如此看来,左使是不打算帮他们。
  “多谢盈盈姐。”尧白神色依旧恭敬,并没有任何不满。
  虽然这少年心机深沉了些; 但是够聪明,够懂事。一言一行都深得人心; 加之又拥有一副好相貌,叫人不喜欢也难。
  左使纤手撩开帘子,款款走到两人面前,垂下眼睑瞥了两人一眼,“走吧。”
  这一眼,让应长楼心下越发不安。反观尧白; 嘴角含笑,神色轻松。
  这种情况,不便多问。应长楼疑惑的对着人努嘴,得到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若是真交由右使决断,左使又何必亲自前往。
  两人规规矩矩的跟在左使后面,缓慢的步调不像是去请罪,反倒有几分游春之感。
  走走停停,花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才来到右使的宫殿。
  明明是男子居住的地方,却被装扮的五颜六色。这些颜色的分布又毫无规律,完全就是随性而为。
  看的人眼花缭乱。
  左使人还未进去,笑声就已先到,还伴随着叮叮当当的铃铛声。这一路而来,却没有铃铛声。
  应长楼好奇的看向左使的脚踝,又没了那种声音。
  不一会,出现一名弟子,讨好的对左使笑道,“盈盈姐,请!”
  “多谢。”左使甜甜的弯腰躬身,抬头的瞬间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那弟子虽是见惯了左使的媚态,还是无法控制的脸色一红,垂着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左使一撩秀发,袅袅婷婷的扭着细腰迈进了右使的宫殿。
  应长楼和尧白紧随其后。
  正殿没人,他们又走到偏殿,就见一名黑衣男子坐在案桌后。。。。。。刺绣。
  绣的正是一只凤凰。
  从应长楼所站的地方来看,正好对着凤凰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眸子仿若在俯瞰天地,带着傲世九州的贵气。让人心神一震,以为见到了真正的凤凰。
  想不到右使修长有力的手指竟有如此巧夺天工的能力。整幅画针法密布,做工精致,凤凰的颜色逐一跃然纱布之上。深邃立体,又色彩清雅。
  只怕一流的女红也要自叹不如。
  “师弟,今日好兴致呢,又在绣你这破玩意。”左使自己倒了杯茶,舒适的半躺在榻上,泯了口茶说道。
  调笑的语气让男子停了手,抬头认真说道,“是凤凰。”
  “嘁,山鸡就是山鸡,永远也变不了凤凰。一百五十年的修为连一条百岁蛇都打不过,真是丢人。”左使说完,翻了个白眼,然后又不屑的喝茶。
  “是凤凰。”右使英俊深邃的脸上没有半点变化,依旧低头绣自己的刺绣。
  应长楼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右使稳如泰山。被左使这般挑衅,也是不争不怒。
  一副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样子。
  显然左使也看出了对方不想和她计较的态度,但是这次难道有机会压压那只山鸡的气焰,就此放弃实在可惜。
  “师弟,怎么不见你家的小山鸡?莫不是躲在被窝里哭吧?”左使说完兀自大笑起来,没有半点妩媚动人。
  “是凤凰。”右使头也不抬的说道。
  然后就见左使张狂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撇了撇嘴,往里看了一眼,随即眼神一亮,“哟,小山鸡出来了,这嘴巴怎么破皮了,来让姐姐看看。”
  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人措手不及。
  应长楼现在也明白了,他打了凤锦这事可大可小,端看左使的意思。
  只是,左使似乎不怎么靠谱。
  “盈盈师叔。”凤锦一双眼睛又红又肿,看来哭了不少时间。他敷衍的叫了女子一声,然后委屈的坐到右使身旁,紧紧抱着对方的右臂。
  右使顿时不能动作,放下针线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轻声问道,“伤口可还疼?”
  凤锦的神色更加委屈可怜,闭着眼睛大吼,“我不是凤凰,你不要再绣什么凤凰了,我不喜欢。”
  说完就一把撕碎了那副刺绣。
  原本炯炯有神的凤凰变成了万千条断线,无力的在空中沉浮,然后落地。
  不止应长楼和尧白呆住,就连左使原本看好戏的身子也不自觉的端正起来。
  应长楼以为右使会生气,毕竟凤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他面子。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右使的好脾气。
  “锦儿,你就是凤凰。”还是那句话,比起先前多了一份温柔。
  “昆仑,我不想看到你。”凤锦狠狠的推开右使,然后脸上挂着泪痕跑了出去。
  安静的空气中只听到众人的呼吸声,沉默了一会,右使才开口。
  “师姐,锦儿是凤凰,你莫要再在他面前提起山鸡二字。”右使蹲下身子,把碎布拼凑起来,整理好扔到一边,又拿出新的针线和纱布开始绣。
  看的左使更是无语。
  应长楼嘴角也忍不住抽搐。
  右使仪表堂堂,稳重内敛,却偏偏喜好这些女子的手工。虽然这人做起来,也不折损他的男子气概。但是,多少也让人心里有些微词。
  应长楼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谨小慎微变成了放松自在,心中不再像压着块石头一般难受。
  一旁的尧白神色不变,仍旧带着恭敬和有礼。
  “嘁,也就你说他是凤凰。师弟,这么多年,你的眼疾越来越严重了。”左使又放松的躺下去,继续喝茶。
  茶水虽已凉,却挡不住她的好心情。
  叮叮当当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奏出了一首欢快的曲子。
  刺绣的右使充耳不闻,仍旧低头摆弄针线。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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