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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魂秘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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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客气,可配上他脸上那堪称眉飞色舞的笑容,就完全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了。看着三堂主挂在脖子上的黑靴,老头迷茫地想到:“三堂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活泼了?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古人云老马识途,那么老山羊活了大半辈子能识点什么呢?
  可能是识人吧。
  因为山羊老头的判断非常准确,堂主的确在一夜之间换了人——他被一个叫沈安的穿越了。
  这事要从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一场沙暴说起。
  沈安是个大学毕业后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今年夏天心血来潮,就报了个沙漠观光旅游团,打算拍点照片跟狐朋狗友们臭显摆。
  人要是倒霉起来,喝水能塞牙缝,放屁能砸脚后跟。明明有靠谱的旅行社和负责的导游领队,倒霉的沈安却还是迷路了,而且好巧不巧地碰上了沙暴,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寸。
  沈安的灵魂从沙海下面飘出来,并没有进到传说中的阴曹地府,也没见到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他再次恢复意识以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巨大房间里。这房间像个图书馆,放眼望去全是高大的书架,每本书的封面上都写着一个人的名字。沈安不知道这些书是干什么用的,也不敢乱翻,在成排的书架间徘徊了很久,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
  关于这些书,沈安有很多想法,比如它们和生死簿相似,记录了每个人的命数;又或者它们是自我书写的传记,人每多活一天,书就加厚一页。
  有一天,沈安发现了一本没有名字的书,他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地想到:“这是个记录室!每个人死后在这里都会得到一本空白的书,记录下自己的一生,然后才能离开。”
  沈安想得理所当然,毫不犹豫地翻开了那本无名书——然后便穿越了。
  其实那本书没有书名,只是因为它所记录的人是个孤儿,从小没有名字罢了,与其他有名书并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沈安翻开书的一瞬间,就有种缓慢下坠的感觉,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清。
  那本书像是有生命一样,把无名孤儿的记忆融入了他的灵魂,沈安感觉像是做了一个绵长的梦,在梦中化做一双眼睛,旁观了孤儿的半生。等他再次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时候,就躺在火云山庄的床榻上了……
  城郭偏僻处有一座巨大的宅院名唤轩邈阁,环湖而建秀美非常,此时不知道有什么集会,门前熙熙攘攘的全是马车。轩邈阁对面有个小酒肆,买酒的客人见了这阵仗,夸张地“哦呦”了一声:“小二,对面这是谁家呀,客人这老多?”
  “呦!”酒保吃惊道:“外地人吧?这您都不知道?这是无极教教主曾四夕的宅子。”
  “无极教?就江湖上最强门派那个无极教?”
  “对就是!无极教近些年来如日中天,现在第三批堂口都已经建好了,这些人估计都是来参加新堂主任命仪式的……”
  无极教是现今江湖上威风凛凛的第一大派,门下有四个职能各异的组织,由四位长老分别统领,而每个组织门下又设有三个堂口。四大组织各有所长:无终雨是规模最大、入世最深的一支,主要负责经商赚钱,是全教的经济支柱;无形烟的暗探和眼线无孔不入,是教主散布在江湖中的耳目;无情水聚集了一群精研药理的神医巫婆,终日在深山老林里摆弄稀奇古怪的药材;而无烬火则是招收弟子习武练功的组织。
  无终雨、无形烟和无情水这三大组织的门人都是教主从江湖中招揽而来的贤才精干,他们师从别派,在加入无极教之前就已经学有所成了,因此只能称之为门人。四大组织中只有无烬火一家,是无极教的“嫡系”,组织中人不称“门人”,而称“弟子”。
  无烬火的弟子都是二十岁以内天资卓绝的年轻苗子,学的是曾教主和长老们开创的独门功法,学有所成以后,将根据个人能力的高低在无极教内领差任职,为无极教的壮大发光发热。曾经的无名孤儿,现在的沈安,正是即将上任的无烬火三堂主。
  赶车老山羊担心迟到,把马屁股抽得通红,心情很是烦躁,沈安却非常没眼力价地在车里哼跑掉的《我相信》。若不是他身份贵为堂主,老头的鞭子还指不定要往谁身上抽呢。
  沈安是真的很高兴,因为他以前的生活既空虚又无聊,在沙子下面快要咽气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的不舍和留恋,可现在他重生到一个玄幻武侠小说一样的神奇世界里,还获得了轻功、武功这种炫酷的技能,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无烬火三座堂口选址离教主的居所轩邈阁都不远,乘车用不了一个时辰便到了,然而其他三大组织的门人就没有这么方便的地段了,像无终雨门下那些在边陲小镇开店的,奔波一个月能到都算好。
  马车停在轩邈阁门口,沈安下了车,汇入前来参加大会的人流里。他这具身体生的挺拔俊朗,站在众多因为路远奔波而面色憔悴的同门们中间,显得愈发神采奕奕。
  轩邈阁大门口蹲着个家仆,一手嗑瓜子一手验名帖,两套动作互不打扰,几乎做出了节奏感。验完名帖进了门之后,就有侍女前来为众人引路,大部分人都被引进了左右两侧的院落,沈安则被带到湖边,上了一艘小船。
  轩邈阁中间那片大湖取名宇深湖,寓意宇量深广。湖的南侧是两座宽敞的院落,客房颇多,每次全教大会召开期间,或是教主宴请江湖豪杰的时候,三大组织的普通门人和无烬火的弟子们都会被安置在这里;湖的北侧则是教主的“高级会所”,只有长老、堂主以及教主请来的有头有脸的贵客才有机会进入。沈安虽然在梦里见到过轩邈阁,但因为无名孤儿之前的身份是普通弟子,所以只见过南湖的景象,现在能有机会横渡宇深湖参观北湖,对他来说也是头一次。
  沈安上了船,撩起船篷上的珠帘,看到舱内已经坐了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天庭饱满,长眉入鬓,生着一副长寿的相貌,正是他在梦中见过的无烬火长老,沈承权。
  沈长老头发白的早,其实并没那么老,见沈安进来,招手说道:“孩子,快进来坐。”与鬓发相比,沈长老的声音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年轻活泼了。
  沈安在他对面坐下,沈长老非常自然地捧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双膝间,神情温柔得像个准备和闺女促膝长谈的老母亲。
  “你的名字想好了吗?”沈长老问。
  “想好了,叫沈安。”沈安答道。
  名字这个事是无名孤儿被沈长老选为无烬火三堂主时提出来的。他本是个孤苦无依的流浪儿,被沈承权收养以后,便住在沈府上练功习武。之前大家一直用“孩子”、“这位弟子”、“您”之类的称呼叫他,倒也挺方便,只是升任堂主以后,所佩身份腰牌上必须要刻写名字,沈长老这才让他自己取一个。
  听到“沈”这个姓,沈长老顿时心花怒放,满脸洋溢着欣慰的姨母笑:“嚯!这名字好啊!我心里也一直都是把你当作亲生儿子看的,以后做堂主有了新住处,也别忘了常回来看看我,给我解解闷。”
  沈安满口说好地应了,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望向窗外的湖水。他有一种“欺骗了厚道又热情的老实人”的罪恶感,因为自己只是恰好也姓沈罢了。
  宇深湖里水草长得不多,水面上倒映着如洗的碧空,呈现出沁人心脾的湛蓝色。湖水不深,又很透亮,一眼能望到底。鱼在水中游过,就像漂浮在空气中似的,无依无靠,无拘无束。
  湖里有一种银色小鱼,身上的光亮得耀眼,不像是反射日光能达到的程度。沈安把手伸进水里,想摸一条上来,看看它是不是自己会发光,那鱼的动作却很灵活,而且身上特别滑溜,一闪就不见了。
  “那是净鱼,”沈长老讲解道:“身上自己会发光的。本来也只是荧光,教主让人用特殊的饵料喂养才能这么亮。”
  沈安心道:“这可真叫画蛇添足,荧光的多好啊,现在这么亮,要是在湖里潜水的时候突然蹿出来一条,那还不得晃瞎了狗眼。”
  约莫有一刻钟的光景,小船靠岸了,沈安挥别沈长老,由如花似玉的侍女引着,来到了教主安排好的高级客房。
  无极教教主一看就是个会享受的,北湖的院落和房间在装修上虽然和南湖大同小异,但细节上可就大相径庭了,比如天然蚕丝的被面和床单,比如明显比南湖那边更加婀娜多姿的侍女,再比如庭院后园里那个水汽氤氲的天然温泉。
  沈安来轩邈阁之前并不知道温泉的存在,所以也没有自备浴衣。没有自带的,就只好穿侍从备好的公用的;既然是公用的,就难免有点不合身。
  沈安身材颀长,肩膀宽阔,即使瘦,骨架子也在那儿呢,略小的浴衣穿上之后,胸前是一片门户大开。他泡进温泉里,找了个没人的小角落,在腰后面垫了一枚玉石靠枕,很是舒服惬意。他解开束发,让长发在水面上随意散开,泼墨似的染黑了一片。
  这幅景象若是远观,那是美人沐浴,雪肤乌发的秀雅风光;但若是把视线拉进了,近到能看清他鼻尖上的汗珠、半眯着的眼睛、双颊微微泛起的桃红色和修长性感的锁骨,就有些过于轻佻暧昧了。
  温泉的水温恰到好处,不像沈安上辈子泡过的那些一样热得难受,他就不知不觉间泡的有点久了,等要上岸的时候眼花脚软,险些摔回水里去,幸而旁边有人伸手扶了他一把,才没让这出浴的美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多谢贵人援手,小生感激不尽。”沈安笑出一口骚包的白牙,等到眼前的金星冒完,才看清这位贵人的容貌:这是一位身材清瘦高挑的女子,眉毛像修过一样整齐干净,线条锋利,斜斜地往上挑去,睫毛修长却有点稀疏,细梁薄唇,给人一种冷清的感觉。
  冷美人嘴角微提,抿出了一个吝啬的微笑:“公子言重了,我是看您的玉臂白如莲藕,所以就没忍住摸了一把,扶您是顺手。”
  沈安:“……”
  感情这美人的高冷只是表象,内在的本质是个老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二更~
  审核不知道多久才能通过,现在发文大家暂时也看不到,好沮丧鸭。。


第3章 疑云
  沈安上辈子没什么跟异性交往的经验,除了老妈,就只在幼儿园期间牵过女同学的手。猝不及防被一个大姑娘上赶着调戏,虽然平素小黄文和荤段子没少看,到底缺乏实战经验,脸皮厚度修炼不足,这会着实有几分脸红心跳的尴尬。
  沈安一尴尬,就下意识要去推眼镜,手举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小四眼了,只得手势一改,做了个拢发于耳后的动作。
  他以前是短发,现在突然长发及腰,还没能完全习惯,力道使得太猛,一下把头发撩飞,溅了大姑娘一脸水。
  饶是爱笑如沈安,此时也笑得不那么自然了,他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打错,胡乱说道:“姑娘过誉了。我是一颗新摘的藕,露水没晾干,溅着您了,真是抱歉。”
  假冷美人擦干脸,也没生气,挑了挑右眉:“在下姓姚名冰清,平生最爱俊俏小郎君,不知可否与您交个朋友?”
  沈安把另一侧的长发也拢到耳后,这次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拢出了一股玉树临风的君子气,他落落大方道:“免贵姓沈名安,沈安。交朋友自然是欢迎的,待我先换身衣服。”
  他把头发束好,换掉那身不检点的敞襟浴袍,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气度不凡的优雅,姚冰清面上八风不动,心口却是一跳,再开口时竟然端庄了许多:“看沈公子您面生,可是新上任的堂主?”
  沈安道:“正是。不才心余力拙,全靠沈长老提拔。”
  姚冰清又问:“公子与沈长老同姓,可是有什么渊源?”
  沈安答:“父母早亡,流浪街头,为沈长老所收养,养育之恩无以为报,便从了长老的姓。”
  这两个美人坐于温泉边的长凳之上,在朦胧的蒸气里你问我答,相视而笑,端的是好一对谦谦君子、窈窕淑女。由于画面太过美好,来传话的小侍女一时都看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耳根泛起了红晕:“姚长老,沈堂主,晚宴即将开始,教主请您前往兰芷厅。”
  听闻“长老”二字,沈安略感惊讶:看姚冰清年纪轻轻,本以为是位堂主,没想到她竟然就是那位半年前新上任的年轻长老。
  四大长老曾经是个中老年天团,清一色的花白头发皱纹脸,直到前一任无情水长老病故,才迎来了注入新鲜血液的机会。
  为了得到空缺的长老位置,无情水一堂和二堂的两位堂主在先代长老弥留之际就展开了好一番针尖对麦芒的明争暗斗,可他们没想到的是,长老居然在遗书里推荐自己名不见经传的女儿来做接班人,给两位堂主又添了个竞争对手。
  三位种子选手在教主面前进行了一场公平公正公开的竞争,结果相当出人意料 :最不起眼的年轻姑娘居然是最有本事的。
  姚长老上任之初,谣传她用美色勾引教主,走了后门上位的流言蜚语铺天盖地,但在她带领无情水的门人高效率地每月都研究出一份新药方以后,就只有两位竞选失败的堂主和他们的死忠粉还在酸溜溜地嚼舌根了。
  从北湖前往开设晚宴的兰芷厅需要乘船,岸边泊着型号各异的船只,姚长老挽着沈安的手臂进了双人小舟的船舱。
  兰芷厅像一座芳岛,建在宇深湖中央,南部连着长龙卧波的木桥,东西北三边都修有码头,整座楼阁由四根双人合抱粗细的石柱支撑,像个腾云驾雾的仙子一样跃然于水面之上。正门上方,悬着一块檀香木制的金边匾额,上书“岸芷汀兰”四字,笔力遒劲,入木三分,是教主本人的墨宝。
  兰芷厅的一楼里已经坐满了门人和弟子,桌上的鲜果美食、佳肴琼浆数不胜数,好一派繁华热闹的盛景。二楼的布局有点像是剧院,中心与一楼相通,四周围着一圈雅间。沈安和姚冰清进到东侧靠北的第三个隔间里,正好能看清端坐于正北席位上的教主。
  无极教教主,当今天下最强门派的掌门人,姓曾,名四夕。
  曾教主生了一副英俊的五官,额前搭着一撮自来卷的刘海,灵活而不轻佻。他有一对长得很正的酒窝,一笑起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亲和感。曾四夕看起来年纪很轻,却又有种成熟稳重的气质,一件款式简约的淡黄色圆领袍衫生生被他穿出了九五之尊的气势。
  曾教主斟酒起身,举杯面向众人:“诸君,晚好。”
  他武功修为出众,人望极高,金口一开,刚才还闹哄哄的门人弟子们瞬间就安静如鸡,所有人都睁圆了眼睛注视着教主,用目光给他打了一圈聚光灯。
  曾教主温润地一笑,继续说道:“这次召集大家前来,是为了恭祝四位青年才俊荣升堂主之位。无极教成立不过短短十五载,就能在江湖中独占鳌头,门客遍及天下,这全要仰仗各位的鼎力相助。大家远道而来,奔波辛苦,今日我们不谈正事,就在这兰芷厅内好好摆一桌酒宴,给各位接风洗尘!”
  众门人弟子的欢呼声响彻云霄,沈安的酒杯都被震得微微发颤。姚长老塞给他一串葡萄,自己拿起酒壶直接把酒倒进口中,杯子都不用,一楼的宾客们更是觥筹交错,鸡腿猪头满天飞。
  在一片群魔乱舞中,教主预备的歌娘舞女们迈着婀娜多姿的小步,前来给大家助兴了。
  兰芷厅一楼的地板中央,有一块琉璃打造的高台,晶莹剔透,能看清台下波光潋滟的湖水。台下的湖水里,有人撒了一把特制的鱼食,引来好大一群白光耀眼的净鱼,把琉璃台照了个通透;台上的舞女和着歌声翩翩起舞,袅娜的腰肢和手臂被白光映得好似象牙。
  沈安嚼着葡萄,津津有味地看一位美人艺高胆大地抓紧吊在半空的红绸,表演空中舞蹈。
  沈安以前是个恐高症,每次看马戏都只敢看动物表演的部分,不敢细瞅那些空中飞人啊吊环啊一类的高空杂技,现在换了身体,没有病痛作祟,才发现杂技真是门精彩有趣的表演。他看得入迷,没注意到姚冰清偷偷把葡萄换成了榛子,抓起一颗丢进嘴里,毫无防备地用力一嚼,差点没把一口又齐又白的好牙给咯碎了。
  沈安“噗”的一口喷了榛子,捂脸皱眉,一脸的委屈巴巴。
  姚冰清秀眉一挑,哂笑一声:“怎么,你眼神都快粘人家姑娘身上了,我好心帮你把持住,还不快谢谢我?”她酒喝得有点多,早把装淑女的事忘到宇深湖底去了,又开始满嘴插科打诨。
  她痞气十足地把脚伸到桌子上,唇间叼了一根牙签,说话时声音有点含混,透着一股缱绻的味道:“偷偷给你透个信儿,明天教主不光要正式任命你们四个新堂主,还要给你们之间来一场竞赛,首席有奖哦”,姚长老嘴角疯狂上扬,笑出一脸邪气:“你要是肯给姐姐点好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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