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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魂秘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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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决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愤怒而绝望,痛苦而疯狂。肃鸣弓的尖叫在小巷里接连不断的响起,满地黑衣人的尸体很快变成了碎片,然后是肉泥,再然后是血雾,最后渣都没有剩下,在天地之间灰飞烟灭。
  ……
  那一晚,沈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悦来老店的。决明哭得晕了过去,韩休羽累得根本走不动,他就那样背一个抱一个,任由腿脚带着自己往前走,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客房里。
  第二天黎明时分,沈安是被“嗡嗡”的声音吵醒的,天还没亮,屋里只有一点苍白的亮光。汤圆回来了,正在屋里绕圈圈乱飞,沈安知道它是饿了,但并不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他陷入了一种呆愣的状态,就快早晨了,所以呢?汤圆饿了,所以呢?身下的地板冰得难受,所以呢?……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跟韩休羽和决明三个人一起,默默看着汤圆飞来飞去。
  约莫躺了一盏茶的功夫,韩休羽最先动了动。
  他昨天内力消耗过大,现在也没有恢复,每根筋脉都像要炸了一样痛得人浑身发抖,好像再碰它一下就要整个断掉。他撑着寒羽勉强站了起来,声音嘶哑地道:“咱们该走了,去兰溪。”
  沈安坐了起来,但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就那样坐着。
  决明则完全没动。
  韩休羽叹了口气,只得又重复道:“咱们该走了,无极教的人会回来的。”
  “那就让他们来。”决明突然小声道,然后猛地坐了起来:“我不走!就让他们来!让他们来啊!我要灭了无极教给沈长老报仇!”他边咆哮边哭,发狠地捶地。
  “你说什么傻话?”韩休羽有点生气了,身上的疼让他心烦意乱:“真能灭了无极教咱们一开始干嘛要逃?留在这里干什么,等死吗?”
  决明没再说话,只是哭,但依然坐着不动弹。他流浪时为沈长老所收养,对长老的感情比韩休羽强得多,也怪不得他会感情用事,不过他和韩休羽的争吵倒是把沈安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里给拉出来了。
  “要喂汤圆,”沈安想道:“要去兰溪。”
  他站起来走到决明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起来了,决明。我们去兰溪,进闲云门好好练功,将来才有机会给沈长老报仇。小羽说得对,现在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韩休羽伸手拉他:“走吧。”
  决明缓慢地点了点头,终于站了起来。三人强打精神收拾东西,忽然听见房顶传来一声瓦片的碎响。片刻后,一条绿色的细线快速飞下,沈安猛一拉决明,那细线贴着他的耳朵落在了地上,烧出一个铜板大小的坑。
  是黑衣刺客的毒水。
  “操!”沈安怒骂一声,寒蝉往上一扔,将整个房顶都砸塌了。房顶那人几个轻盈的点跃落进屋里,斗笠被晨风掀翻。
  沈安看着那张脸,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放弃定点更新了,就简单粗暴的每晚日更吧。。。


第26章 半日
  斗笠之下,是一张女人的脸;长眉如柳叶,目中有风霜,薄唇若窄刀,鼻似寒冰雕。
  沈安看着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人,手中的寒蝉被他捏得“咔嚓”一响。
  “姚,姚长老?”决明不敢相信。
  三人僵在原地,姚冰清面无表情地举起竹管,对准了沈安的眉心,绿的扎眼的毒水飞速射出。
  韩休羽想出手阻拦,可刚一运功筋脉就疼得要裂开一样,疼得他眼前一黑,支撑不住跪到了地上,拼命咬牙也没能压抑住喉咙深处的一声闷哼。毒水继续朝前飞去,那一刻,韩休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消失了。
  “滋啦”一声,纤薄的刀片将毒水打散,火星一样溅在地上,烧出一片小窟窿;那刀片继而斩断了竹管,绿色的毒水洒了一地,冒出大片的白烟,姚冰清往后一跃。
  “……是你杀了沈长老?”沈安声音嘶哑地问,捏着寒蝉的手指微微发抖。
  姚冰清没有回答,依旧面无表情。她从腰侧抽出一把寒光森森的匕首,这次是朝着韩休羽。
  “冲我来!”沈安低吼道,劈手将寒蝉甩出;姚冰清抬手挡住铁扇,被巨大的劲力逼得退了几步。大概是觉得自己打不过,她没再出手,转身往院子里跑去,脚尖轻轻在墙角的水缸上一点,想要翻墙而出。沈安的眼中仿佛有火在烧,一寒蝉将水缸砸得稀烂,两步赶上前去,将她从墙上揪下来,狠狠抡在地上。姚冰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好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是不是你杀了沈长老!”沈安愤怒地咆哮道,伸手掐住了姚冰清的脖子:“说话!是不是你!”
  姚冰清眨了眨眼睛,冷冰冰地道:“是。”
  这一个字,瞬间让沈安如坠冰窟。他全身僵硬地举起寒蝉,逼进姚冰清的脖子。
  那一刻,沈安是真想杀姚冰清的,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的背叛;可当寒蝉贴上姚冰清的喉咙时,他看着那张熟悉而冷漠的脸,却又犹豫了。
  终究人非草木。
  这片刻的犹豫间,沈安掐着姚冰清脖子的手也松了松。电光火石之间,姚冰清飞快地用脚一别,将沈安绊倒在地,然后翻身用膝盖顶住他的肚子,匕首高高举起,对准他的胸膛一刺而下。
  客房门口,韩休羽跪在地上动弹不得,决明一把捞起长弓,却发现自己的箭已经用光了。
  “呵。”沈安自嘲地一笑,闭上了眼睛。想不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还不如一个姑娘下手果决。
  锋利的匕首刺破了沈安胸前的衣襟,然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
  “噗”一声轻响,一个东西从姚冰清的头顶飞速射出,撞在院墙上,发出金属锵锵的低鸣,沈安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根很粗的钢针,针尾是四棱形的,针身上有许多不规则的凹槽和空洞,就像蜂巢一样。
  姚冰清晃了晃,一头倒在了沈安身上;一行暗红色的血从她头顶的百会穴流出,在沈安胸前染上了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决明捡起那根带血的钢针:“这是……难道是针驭术用的那种钢针吗?叫……”
  “摄神针。”沈安低声道。
  一拔/出来就会中毒的摄神针。
  ……
  夕阳西下之时,姚冰清终于醒了。“对不起”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曾教主发现了姚冰清暗中帮沈安他们逃跑,于是用针驭术控制了她,强迫她成为黑衣刺客的一员。那些刺客里只有少部分人是自愿加入的,大多都是像她一样被用针驭术控制的可怜人,江湖上许多莫名失踪的侠士高手都在其中。
  被摄神针控制的时候,她并非没有意识,只是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抬手瞄准沈长老的后背,射出那致命的毒水。
  “我一直在尝试用内力把摄神针逼出来,”姚冰清低声道,看着沈安:“最后终于成功了,还好没伤到你。”
  “沈长老告诉过我们摄神针拔出体外时会放出毒物,”沈安皱眉道:“你快看看是什么毒,开份解药方子给我。”
  姚冰清有点惊讶,这是她没有料到的。她凝神给自己号脉片刻,脸色一沉。
  “怎么了?”沈安紧张道。
  姚冰清勉强笑了笑:“……我还有半天时间。”
  沈安脑子里嗡的一声,混混沌沌地道:“什么意思?”
  姚冰清叹了口气,有点伤感地看着他:“半天。”
  沈安愣了片刻,突然站起来,一句话不说转身就往屋外走。
  “沈安!”姚冰清叫他:“你去哪儿?”
  “去请大夫,你自己给自己号脉肯定不准,我去请个大夫来,去请大夫,请大夫……”沈安嘟嘟囔囔地道,也不知道是说给姚冰清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姚冰清无奈地道:“要死的人是我呀,难道还要我来安慰你吗?”
  沈安愣在了原地。
  “你坐下,我还有重要的事说。”姚冰清道。沈安恍恍惚惚地坐下了。
  “我听其他的刺客说起才知道,无极教门人纹身的颜料里掺了嗅敏黄胡蜂的蜂浆,会散发出特殊的气味,就算躲在水底或者往身上抹大蒜汁,胡蜂也能找到。所以你得把手上的纹身弄掉,不然不管逃到哪里都还是会被无极教找到的。”姚冰清见沈安没反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在听吗?”
  “啊……刺客……”沈安喃喃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那些刺客身上也许有解药呢,我去找他们……”沈安站起来又要往外走。姚冰清拉住了他的手:“你冷静一点……我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但解药与毒/药是相伴而生的,这毒的解药是一种树蛙,几百年前就灭绝了,所以,无可解。”
  良久,沈安才点了点头。
  姚冰清叹了口气,拉着沈安再次让他坐下:“我刚才说的纹身的事你听见没有?”
  “……什么纹身?”
  “你手臂上的纹身,”姚冰清撩开沈安的袖子,指着他小臂上的纹身:“就这个,胡蜂能闻到,你得把它弄掉,不然无极教的人总能找到你们。”
  “嗯。”沈安低着头应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应该大吼,应该痛哭才对,但心口上就像堵了什么东西似的,好像身边的一切都似真似幻,除了堵得难受,能感觉到的就只有精疲力竭。
  沈长老昨天还坐在这屋里跟大家谈笑风生,现在却永远也见不到了,比起伤心,他更多是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一切都是一场梦;今早黑衣刺客从房顶上偷袭,沈安先是怒火中烧,而后发现这刺客竟是姚冰清,愤怒就变成了错愕和震惊,还有被背叛的委屈和恼怒,再之后就是刚刚听到姚冰清所中之毒没有解药的慌乱,到了现在,这么多情绪起起落落从他心里经过,他好像已经完全失去感觉了,心中只剩下堵和累。
  “沈安,”姚冰清叫他,露出了一个明媚的含泪的微笑:“去年约好的陪我逛街,结果你却提前走了。最后这一点时间……你能再陪我逛一次街吗?”
  沈安听到自己说了一句:“好的。”恍恍惚惚地扶起姚冰清,往客栈外走去。
  “沈堂主,姚长老,你们去哪儿?”经过院子里时决明问了一句。
  “出去一趟,天亮就回来。”沈安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夜色已深,连小吃夜宵也都收摊了,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地走,没有灯火,只有星光。
  “店都关门了呀……”姚冰清有点失望地道。沈安扶着她在一间茶棚里坐下:“天亮了就开了,你先休息一下。”
  桌上的水壶里竟然还剩下半壶粗茶,虽然已经淡的没味了,但好歹是热的。沈安倒了两杯茶,两人捧在手里取暖;姚冰清讲起了自己的过去,沈安感觉她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似的,一晃一晃听不真切,虽然她明明就坐在自己对面。
  黎明时分,天边亮起一抹鱼肚白,巷子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和女人的声音,街上却依然一片漆黑,没有店面开门。
  “走吧,去别的街看看,也许有店开门了呢。”姚冰清站起来,脚底发飘似的晃了晃,突然喷出一口血来。
  “姚长老?”沈安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看来,没机会了……”姚冰清轻声道,说完就倒了下去。
  沈安绕到她那边,握住了她伸起来的冰凉的手。
  “别忘了纹身,”姚冰清的声音细弱游丝:“别让无极教的人抓到,好好活下去。”
  一瞬间,堵在沈安心口的东西突然被一股洪流一样的情绪冲开了;那情绪将一切愤怒、迷茫、压抑、痛苦和悲伤全部化作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出了眼眶,顺着他的脸颊滚滚而下。
  那种精疲力竭的恍惚感终于消失了,一声悲哀的呜咽被沈安压抑在嗓子里,伴随着止不住的颤抖和几乎烫人的眼泪。
  “别哭,”姚冰清想伸手擦掉他的眼泪,但她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别哭……”
  旭日在地平线上冒出一条血红色的边,街角处拐过来两个少年,是韩休羽和决明。看见茶棚里的沈安,他们急忙赶了过来:“沈叔,无极教的人又来了,咱们得赶快……姚长老怎么了?”
  沈安充耳不闻,任凭眼泪狂流不止,落在姚冰清越来越苍白的脸上。
  “沈安,你是个好人,我……喜欢你,那种喜欢,”姚冰清呢喃道:“你喜欢我吗?”
  沈安猛吸几口气,压住嗓子里的哭腔,用强装出来的正常声音说出了善意的谎言:“喜欢。”
  可姚冰清那双美丽而冷清的眼睛已经永远地闭上了。
  她没能听到这声“喜欢”。
  “……沈叔,走吧,”韩休羽声音发涩地道:“无极教的人来了。”


第27章 寤寐
  富阳城之外,沈安、韩休羽和决明朝着兰溪方向踉踉跄跄地走。三个人都是强打精神,脚下仿佛拖着千斤重负。汤圆跟着他们慢慢地飞,偶尔落在沈安肩头短暂地休息。
  也许是姚冰清临终前那句“好好活下去”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也许是身边两个伤痕累累的孩子激起了他的责任感,哭过发泄过以后,沈安将那些让自己变得脆弱的情绪通通强行压下,从精疲力竭的身体里挤出了最后一点力气,全部都用在了理智上。
  富阳城外不远处有一条富春江,沿江一路南下,全程步行的话差不多半个月能到达兰溪;在那之前,沈安必须处理掉手臂上那个要命的纹身。
  三人行至一片开阔的谷地,一条湍急的江流奔腾不息,明媚的阳光将江水照得波光粼粼,宛如银带一般;江水清澈见底,临近岸边的地方,重量较轻的鹅卵石随着水波有规律地荡漾。这便是富春江。
  富春江岸边有一片小渔村,此时正是打渔的时间,村里的大多都是女人和孩子,有的在洗鱼,有的在晾鱼干。
  已经不记得几顿饭没吃了,沈安虽然没感觉到饿,但却有点头晕眼花。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发涩地道:“咱们去买点鱼吃?”
  韩休羽和决明点了点头,三人在村口招待过路人的小饭馆里坐下来,点了三碗清炖鲫鱼。
  沈安边喝鱼汤边看自己手臂上的纹身,墨色的纹路边缘有两条整齐的划痕,伤口不深,周围微微红肿,是他自己割的。他最初想把这片带着纹身的皮直接扒掉,然而刀子真的割在肉上的感觉却比他想象中要疼得多,他没有勇气继续下去了。他需要一个快刀斩乱麻的方式,让自己没有时间犹豫。
  江岸边,一个村妇正在洗鱼,掏出的鱼内脏随手扔进了江里,随着水流漂流而下。沈安看到两块黄色的东西,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伸手将它们捞了起来。
  “这是什么?”决明闻到一股腥味,有点恶心地盯着沈安手里的东西。
  沈安喝光自己碗里的鱼汤,把那两块油脂似的东西扔进碗里:“鱼鳔。”
  决明端着碗挪远了点。
  沈安摸出火折子,放在碗底小心翼翼地烤,那两块鱼鳔很快融化成一碗黏糊糊的胶状油脂。
  “小羽,”沈安道:“从你袖子上扯块麻布片给我。”
  韩休羽低头盯着鱼汤没反应。
  “小羽?”沈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啊?没,”韩休羽眼神在桌面上凌乱地游走,没有抬头看沈安:“什么也没想。”
  “从你袖子上扯片麻布给我。”沈安又说了一遍。
  韩休羽将袖子上装饰用的麻布整个拆下来,递给了他。
  沈安将温热的鱼胶搅拌均匀,倒在麻布片上,用筷子抹匀,薄薄的一层好像金色的蜂蜜;然后,他把麻布片压在手臂的纹身上,粘得严丝合缝。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麻布片完全晾干了,沈安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尽量放空自己的脑子,什么都不想,然后拽住麻布的尾端,在韩休羽和决明迷茫的注视下,狠狠一扯。
  鱼鳔之性最黏,粘在皮肉上就别想分开,一扯之下整片皮肉都被撕了下来,鲜血立刻溅了满地。那一瞬间,沈安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真太他妈疼了。
  回过神来后,沈安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饭馆老板和决明撑着膝盖围在他身前,他们后边还有越来越多的村人聚过来,黑压压的一大片;韩休羽半蹲着把他紧紧搂在怀里,紧得他都有点喘不上气来。
  “沈叔!”他听到韩休羽在喊,声音有点发闷。他使劲儿晃了晃脑袋,耳鸣终于消失了。
  “沈叔!你……”韩休羽又生气又心疼,恨不得抓着他的肩膀狠狠摇晃,但一看到他的脸色,却又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他像捧着最脆最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沈安抱起来,转身对饭馆老板道:“店家,烦劳借您家床一用。”
  “这边来。”老板道。
  “别别,我不用躺,你放我下来,我坐一会儿就行。”沈安挣扎着动了动,想从小羽身上下来,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是太难看了,跟个姑娘似的。然而小羽无视了他的抗议,径直把他抱进了屋里。
  “哐当”一声,沈安被小羽扔在梆硬的床板上,一口气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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