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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湖-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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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死在黑心大鹅手里,终是嚷嚷着吐露出了真实消息,“臭小子,放开你爷爷!给海神的祭品必须是牧家人,你们身边那黑衣小子真的是小爷重重重孙子!”
此言不像作伪,然而尤姜想想自己稳重的魔道希望,再瞥了眼这布老虎,对这血缘关系甚是怀疑,“你是说,寸劫是你后裔?”
这嫌弃的眼神顿时就让牧北绝怒了,立刻抗议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小爷虽然素来只和自己化身抱团取暖,家中姊妹还是有后代的,只是被我下了诅咒生生世世不得离开这座岛而已!”
这布老虎一路装死,未想心里还藏着这样多的情报,付红叶见状便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只柔和地笑道:“牧前辈,关于你肚子里隐瞒的事,咱们友好地谈一谈吧。”
作者有话要说: 牧北绝(膨胀):小爷可是黑化的仙人,你们害怕点!
付红叶(一把捏住):真巧,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驱散黑化BUFF。
牧北绝(漏气):本体爸爸,我被鹅打了!
尤姜:本座无法将《归心诀》练到极致难道是因为不够沙雕?
第七十六章
心魔这种寄居于人心阴暗面的生物着实没忠诚可言; 牧北绝自然也不是完全放任这些化身自由活动,在分化出他们时便已下了不可背叛本体的魔咒。纵使如今落在付红叶手里的布老虎并没有什么骨气,关于本体的情报却是半分也不能告知外人。
付红叶刚问了一句; 这布老虎便被魔咒强制陷入了沉睡; 若再逼问只怕他就要被迫自毁; 二人也只能暂且作罢,将这些挖出的凶器放进储物戒指收好便回到了岛中央的小院。
牧北绝说世外仙墓是他的墓地; 海中葬着他的魔躯,牧家人则是永生永世被困在岛上为他守灵。然而,这位大天魔已是千年前的人物了,岛上的这处小院却是六百年前的建筑风格,装饰布置更是完全遵循中原人喜好; 半分不见越人素来喜爱的宝石和贝类,可见这地方并不是牧家人所建。
难道是当年那一批渡海修士到了此岛定居?可是这整座岛也不见其它房屋; 果然寸劫他们所到之地才是真正的海神岛吗?
二人返回时; 三位长老尚在闭关备战; 朱鲤道人也不见了踪影; 只有游龙太子热情地迎了上来,对着付红叶便关切道:“付盟主回来了?如何; 可有那旱魃的线索?”
说来旱魃也是个怪异存在; 尤姜本以为这是针对休宁后人,但李小葡和这一次的未知尸人却打破了这个猜测,看来旱魃的力量其实是来自生死门,只是因为霜儿和李小葡能派得上用场; 这才被赵绥选为胜利者带了出去。能将一个普通少女魔化成顶尖尸人,这份可怕的怨念又是来自何处呢?
尤姜隐隐感觉旱魃的来历或许和岛上怪异的鬼魂有关,付红叶见他陷入沉思不理会这太子,这便自己答道:“我们仔细找过谷中墓地没有发现一具尸体,那只旱魃应当是与你们同时进入生死门的尸人,你真的不认识他?”
生死门中不留尸身,自然也就没有尸变的可能,这些旱魃应当都是在外界就被炼制成了尸人。若是如此,游龙不该认不出其来历。
然而,他还是一脸惭愧地叹道:“我这个太子自小长在深宫,除了太傅和贴身侍卫,也不认识几个人。”
他的伪装倒是完美无缺,尤姜瞥了一眼却是发现少了一人,抬了眼便问:“你身边那小太监呢?”
这一问让游龙太子愣了愣,似是没想到二人会关注他的随从,但随即又恢复了恭敬模样,“各位都是贵人,这烧水做饭的活计自是由他去做。如今热水应当已经送到房中,二位也累了吧,不如先行休息?”
他的礼数挑不出毛病来,尤姜得了寸劫与独活无事的消息暂且也心安了些,没再理会此人便进了房中休息,至于付红叶,自是相当自觉地进了同一间房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那游龙太子大概从未受过如此冷遇,在被二人忽视时神色终是露出了一分阴郁,这份变化并没有瞒过尤姜感知,他随意坐在床榻上,只对检查着房间的付红叶道:“这太子似乎有所图谋,你防着点。”
他们出去了这样久,虽有长老留守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偷偷在院子里做手脚,付红叶此时是将所有陈设都一一验过,果然在房梁和墙角寻到了窃听阵法。他挥手便用剑气毁了这些东西,路过书柜时却是若有所思道:“此人行事虚伪,不过说的也不完全是假话,十七的确住过这里。”
他们这间房便是游龙太子口中风十七所住的,这样肯定的言语立刻勾起了尤姜兴趣,视线挪了过去便见付红叶神色无奈地拿着一本书扬了扬,“《风少侠怒斩大尸人》,前辈,你要看吗?”
不知门主的大作看上一回就足以让尤姜三天吃不下饭,此时一见便嫌弃地选择拒绝,“你自己看吧,本座还想多活几年。”
付红叶对这大作其实也是颇为牙酸,奈何这里面说不定就有线索,也只能硬着头皮看了下去,这一翻开果然就是五雷轰顶,“风十七英雄救美助皇女,虎躯一震名门修士纷纷拜服,老鲤鱼热泪纵横悔不当初,老盟主望着沙滩自觉已是前浪就此归隐,侠士十七登基为帝一统江湖……他倒是越来越会玩了。”
没有女侠就把太子强行写成公主,不知门主的想法果真是天马行空,虽只是简单总结,尤姜听了也是一个激灵,捂着耳朵就道:“这种东西不许念出来伤害本座耳朵!”
付红叶作为又一次归隐了的前代盟主自然更是无语,偏这只猴又不知窜到哪里去了,想找个义弟罚抄些经书也不行,他便只能无奈道:“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至少它证明了十七知道这地方有尸人并且早就怀疑游龙太子心怀不轨。”
风十七的故事里那皇女是装可怜博取同情的蛇蝎女子,可见他的确不曾信任游龙太子,但是,若他没有被游龙太子算计,又为何不来与付红叶会合呢?
这样一想,尤姜也疑惑了起来,“以他的修为对上旱魃,就算不能获胜,逃生也该是没问题的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风十七是渡劫期修为,一只旱魃还要不了他的性命,有心防备的情况也不会被游龙太子轻易暗害,如今行踪不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红叶也是满心困惑,沉思了许久,待看到书本署名却是忽的眼前一亮,“邻安君……”
他突然提起精怪倒是让尤姜有些不明所以,忙问:“你想到了什么?”
然而,付红叶却像是忽的想通了一般,这便神色恍然道:“前辈你忘了吗,我们来时这生死门打开了一次。当年我的灵识也是趁此门开启逃离出去的。”
邻安君与长安天子是兄弟灵脉,当年长安天子的灵识能逃脱,邻安君自然也可以,而风十七与邻安君明显存在说不清的关系,趁生死门开启时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一想,尤姜也反应过来了,终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你是说他跑出去了?刚好与我们擦肩而过?”
“说不准,若是如此我反倒放心了。”
付红叶虽是如此说,放松下来的表情却是证明他已信了八分。不论如何,风十七不在岛上已是事实,不过,尤姜也不能忽视另一个问题,“如果他走了,那旱魃又在何处呢?”
对此付红叶的态度倒是很明显,“尸人是长生门所造,赵绥若要让太子成为最后胜者,旱魃应当是其助力,我不信他的说辞。”
这就是游龙太子的破绽,他将自己摘得太干净了,仿佛皇室和赵绥的恶行都与他无关,偏他又是内定的最后胜者,就算装得多么像,又有谁会信他的言语?
然而,尤姜想起此人隐忍心性还是皱了眉,“要从这种人嘴里掏出实话可不容易,就算刑讯逼供也不能保证他吐的是真东西,指不定就阴咱们一把。”
付红叶可不是养虎为患的人物,既然把这狼崽子骗到了身边,处理完正事自然也是时候宰了,这便掏出前尘镜淡淡道:“或许这面镜子可以帮上我们。”
“没错,探查人心这样的事还是心魔最为合适。”
此举一出尤姜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魔就是人欲望的化身,任那游龙太子是何等人物,在《归心诀》面前也没法掩藏内心想法。这样的事自然是魔教教主去做,他伸手就要拿前尘镜,却见付红叶抱着铜镜坐在了自己身侧,只轻笑道:“我来吧,可不能让前辈再重温过去噩梦。”
这镜子的反面便是人一生最痛苦的回忆,如今要用免不得擦干净,付红叶自是不愿尤姜再回忆那些噩梦,不等他回答便自行拿了帕子擦拭起来。尤姜见抢不过来也就只能随他,看着那镜子渐渐清晰,眼里却有几分怀疑,“这镜子真能照出人的前尘往事?”
付红叶也觉映照人心的镜子太过玄奥,考虑到其来历,倒也信了几分,“既是大天魔的法器,应当不假。”
话是这样说,尤姜抬眼看了看眉目间一丝尘埃都没有的玄门掌门,仍是忍不住喃喃道:“本座还是无法想象,你这样的人会有什么难以摆脱的阴暗过去。”
付红叶这一生或许有遗憾,可要说他有什么一生难忘的梦魇,尤姜却是无法想象。玄门掌门道心稳固,那份正道之心足以让他无所畏惧,这世上不该有他惧怕的事。
而付红叶的表现也与他想得一致,即便手中是赵绥惶恐封印的可怕镜子,他却丝毫不惧,甚至还对身旁的魔教教主邀请道:“那前辈可要来看一看?”
心魔这种东西别人都是藏着掖着生怕被人发现了,他倒好,不止不躲甚至还请人一起看。尤姜想想自己那藏着的心魔,自觉又是输了一成,见镜中影像已在浮现,不由没好气道:“你倒是挺自信,可千万别走火入魔让本座收拾烂摊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付红叶:前辈,看,我的心魔长大了!
尤姜:可恶,臭小子的心魔居然长得比我的好!
不灭天子:真好,我也想参加心魔选美大赛。
牧北绝:你们这些断袖尊重一下心魔好吗?我们是超凶的反派啊!
第七十七章
付红叶的正道之路走得极为坚定; 幼时遭遇和少年时的挫折都不曾令他动摇分毫,这样发现自己错了就敢果断回头的人,尤姜着实想不出他会害怕什么。直到前尘镜的影像渐渐清晰; 他才明白原来付红叶的心魔从未退去。
玄门云城位于云海之上; 这是天下道法之源; 也是世间浩然正气聚集之地,在这片江湖; 玄门不灭则天道长存,玄门繁盛则天下无魔,玄门正宗就是正道的化身。然而,镜子里的云城却是遍地血腥,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女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尸体被妖魔狞笑着啃食,一腔热血染红了玄门天阶; 就在那一具具死不瞑目的尸身之前; 一袭黑羽披风的魔教教主与玄门掌门正在对峙。二人相对再正常不过; 然而; 这一次彼此立场却对调了过来,狼狈败退的人竟是付红叶。
这就是付红叶没渡过的那一场飞升之劫; 劫数之中他不再是修为永远压了尤姜一头的天道之子。因他没有及时下手除去魔教教主; 魔修最终赢了天道盟,也一路攻进了玄门正宗。玄门弟子但凡有一口气就不会放弃护卫苍生,魔教想称霸天下便要叫他们寸草不留。
所以,不久前还朝气蓬勃向掌门述说自己理想的少年弟子倒在了血海之中; 自付红叶少年时便一起并肩作战的同门一个个战死,就连一直默默警醒他小心魔教的太上长老也被尤姜摘了头颅,死不瞑目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
那一刻,魔教教主享受着成为天下之主的快意,染血的风姿反倒使容颜艳丽了起来,就像是诱人堕落的魅魔,对他冷冷笑着,“玄门掌门只有这点本事吗?还是说,你根本不想杀本座?”
付红叶起初还知道这是假的,他能制住尤姜,就算魔教倾巢而出,他也可以在魔修进攻玄门之前与他们同归于尽,这就是他多年来日夜修行无一刻倦怠的成果。然而,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问他,如果不是呢?如果他没办法压制魔教,如果他不再是位于修士顶峰的第一剑客,他是否会后悔最初没有杀了魔道魁首?
他没办法果断给出答案,于是这个讨厌的声音不止没有消失,反倒深入道心,不知不觉就把他完全拖进了幻境,让一切都显得越发真实,无法逃避。
这就是付红叶心中的恐惧,他没有完全放弃少年时的心动,就这样瞒着师门长辈将那份喜欢藏在心底,像一个偷偷藏了糖果的小孩子,生怕自己的宝物会被大人发现收了去。对这样的他而言,最残酷的莫过于有一天发现自己最爱的糖果竟是致命毒物,一不小心就害了身边所有人。
镜子中的场景让尤姜沉默了下来,正魔斗争从来残酷,他很清楚,若真是魔教胜了,或许没有这样残酷,但玄门弟子必定不会活下多少。因为现实,所以无话可说,直到自己的面孔清晰呈现,他方才喃喃道:“你的噩梦是本座?”
“我过去总是逼自己做选择,即便到了飞升渡劫那一天,仍是怀疑不能完全舍弃私情的自己或许并不是合格的正道领袖。牧北绝就是抓住了这一瞬的动摇将我拖进了幻境之中,令我渡劫失败。”
镜中的玄门掌门满是痛苦绝望,如今在他身边的付红叶却是神色平静,再次见到那令自己崩溃的幻境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现在想来,世上哪有那样分明的对错呢,我是从未败过,所以比谁都害怕失败,害怕自己这些年的手下留情是错的,更害怕自己承担不起犯错的后果。所谓的心魔,其实就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自己。比如,未必把天下放在首位的玄门掌门,还有或许看重沐风更胜魔教基业的魔教教主。”
“因为是在这个位置上不该有的感情,所以它必须是魔,要么除掉,要么永生永世藏在心里,不去面对,也不去接受。”
此言倒是落在了尤姜心底,他下意识按住了自己心脏,那里藏着一只被他养了百年的心魔,如今虽是蠢蠢欲动,却还是被他压制着,只能闭眼应道:“你我一个想做英雄一个想做枭雄,未想最后却都败给了自己曾不屑一顾的相思。臭小子,本座对你是下不去手了,既然你也是如此,咱们就这么过吧。”
“当然要一起过,现实中可是我修为比较高,前辈是跑不了的。”
果然学好要三年学坏只需一天,付红叶如今蛮横起来是越发自然了,此话刚说完就遭了尤姜一记白眼,他也不在意,笑了笑就指着镜子中的自己道:“不说心魔了,从这镜中影像看,我的记忆虽然模糊却没有出错,这里面我始终不曾用剑,果然是因为我在发现神识被入侵时就已全力迎击。若我猜得没错,那时我所反击的便是与赵绥勾结的生死门魔物。”
噩梦重现,这人看着当初挣扎绝望的自己居然还心平气和地做点评,此等心性也着实非同一般。尤姜自问是做不到他这种程度,暗地里也只能无奈认输,闻言便看向了镜子,果然幻境中的付红叶两手空空的确不正常。这周围场景都是心魔构建的幻境,里面的付红叶却是真人,这种情况只可能是因为当时凤知剑就已不在他身上了。
果然,付红叶怜惜地摸了摸他额头的血痕,又继续道:“凤知留下的伤痕永远也不会消退,那魔物只要中了我的剑就没办法自己将其拔出。”
这样一说,尤姜也明白了,这便恍然道:“你是说,你之所以感知到了佩剑气息却寻不到它踪影,是因为它与那魔物一同在心魔幻境。难怪你走火入魔还一直挂念着这佩剑,原来它就在害你的凶手身上。”
付红叶当时身陷心劫,之后几日都是迷迷糊糊的,对这记忆也不敢肯定,如今通过前尘镜倒是确定了线索。不过,此时他指着镜子就笑道:“其实这幻境也不完全是噩梦,有些地方还挺好的。”
“嗯?”
心魔还会有好回忆,尤姜简直怀疑他是被刺激傻了,谁知一低头便见镜子里的自己缓缓褪去了衣衫。魔教教主这张脸生得是真好,过去布满魔纹都能引得女修投怀送抱,若真心实意去勾引什么人,纵使天下第一剑客那也是把持不住的。幻境中就是如此,尤姜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里衣,就这样伏在付红叶身上,薄唇间探出一点小舌舔了舔青年指尖剑茧,眼角眉梢都是勾魂,“玄门掌门,天道盟盟主,天道之子,你想杀了本座吗?你,舍得吗?”
幻境中的付红叶面对这样的诱惑自然满是痛苦,然而,尤姜身边这发酵过的黑心团子可是渐渐冒了热气,一把将他揽入怀中便轻声道:“前辈,我顶不住了,好像开始走火入魔了。”
邀请他看这种幻境,地点偏又选在了床上,付红叶之心此时昭然若揭,尤姜这才发现自己中了套,奈何这个人他又舍不得打,也只能横眉将火撒在了心魔身上,“这是什么不正经的心魔幻境!你的布老虎呢?交出来!本座要烧了他!”
那次渡劫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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