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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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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道士对着铜镜中的男子轻声一笑,声音竟是满怀恶意的快活,“师兄,渡劫失败如何,仙界不肯收我又如何,只要今后天下无人飞升,我就还是最强的修士。你们谁都胜不了我,也永远别想胜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BOSS:你的账号真漂亮,下一秒就是我的了。
苏梅子(痛心疾首):教主你注册账号一定要绑定身份证,小心盗号狗!
独活:怕什么?教主外观这么丑,盗号狗都看不上他!
尤姜:喂,太上长老吗?给这小子再加一年份的作业!
第五十九章
皇宫之中处处是守卫; 付红叶引开这些人也不容易,好在精怪有其独门的隐匿手段,几经辗转终是成功摆脱了龙骑卫。他这番动静闹得极大; 宫中立刻就忙了起来; 就连守在这里的无尘子也被惊动了。
他得知了付红叶的精怪身份便带领弟子前往丹心镇调查; 发现金丹仙门和长生门踪迹时便觉出了几分蹊跷,后又在长安城中逮住了魔教左右护法; 朝廷变着法要人却不肯让他见太子一面。无尘子可是活了四百年的老修士,怎会不知此事定然存在问题,不论官员如何催促,不让他亲手验太子的毒就是不交人,这些日子便以看守魔修为理由住在了东宫之外。
这位的顽固程度可是让付红叶都头疼的; 朝廷自然拿他毫无办法,客气吧; 人家冷着脸不理你;以情势强逼吧; 他就以不敬老为由狠狠教训你一顿;挨了打还是要不到那两个魔修; 你说气不气人?
付红叶的灵气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熟悉他的太上长老; 此时刚刚落在了屋顶便见满头华发的修士抬了头,一言就道破了他的踪迹; “掌门; 我知道是你,出来吧。”
“太上长老的神识果然敏锐,竟连精怪的隐逸灵雾都瞒不过你。”
付红叶早就猜测寸劫与独活是落在了太上长老手里,他心底还是不信玄门长老会与邪道勾结; 如今得了机会,索性就落在了无尘子面前,准备将一切问个清楚。
然而,还不待他开口,无尘子已是冷着脸训斥道:“扰乱宫闱放魔修进东宫,掌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魔修性子暴烈,说动手就动手,他若是伤了太子,你的一生清誉也就随之毁了。”
无尘子终究还是不曾怀疑掌门的正道之心,只当他是第一次遇上风月之事昏了头,然而就是这态度让付红叶更为苦恼,此时只能无奈一叹:“太上长老对魔修的成见太深了。”
“不是成见,是老朽不信人的自我约束。冲动、惰性、贪心……这些东西每个人都有,正道能安稳至今靠的不是仁心,是天道盟定下的规矩。这律法就像是利剑悬在天下修士的头上,告诉他们杀人要偿命,害人要受罚,欺压百姓者必遭天道盟严惩,讲道理只是受罚赔偿,不讲道理的下场就是死。就因玄门百年如此绝不徇私情,即便人心阴暗,世人也不敢犯法行事。可是这样来自外界的约束,魔修从来没有。”
无尘子的心是冷的,少年时的热血在家人被魔修虐杀时就已经凉了,可他偏又清醒着,没办法沉浸于仇恨之中忘却痛苦,百年过来,仍是无法感受到一丝人生乐趣。他知道一个眼中没有希望的人不适合做掌门,这些年也就安安静静地避世修行,从不和晚辈们争名分。只是,现在付红叶的行径越发荒唐了,他也就不能继续放任这个年轻人犯浑,目光如利刃一般钉在白衣青年脸上,只冷声质问,
“掌门,玄门历代先祖费尽心力才将过去凭借力量随意厮杀的江湖整顿成如今模样,现在这柄剑交到了你的手里,你要弄丢它么?”
就凭这一番话,付红叶相信太上长老绝不会与任何奸邪为伍,如此也就够了,他昂首挺胸直面质问,
“太上长老,你知道现在的长安人士混杂了多少血脉吗?在我的记忆中,这千年内就有奚商、丘狄、北凉、红邵、天殷、蛮族……再往前那些小国更是数都数不清,这些国家之间哪个不曾攻城掠野?哪一个不是血海深仇?可是最后不也渐渐融合天下一统,只剩下一个朝廷了?”
玄门修士再正直终究还是江湖侠客,付红叶身为龙脉,过去所接触的都是掌管天下的帝王,思维方式也就与他们不同,此时一番话令无尘子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仍是继续道:
“我知道律法很重要,但历朝历代,吞并也好,结盟也罢,只有两个势力结为一体,定下的规矩才能管得到对方的人。律法的确是利剑,可是谁平日里无事就把剑亮在外界呢?我的利刃自然也藏在剑鞘之中,威慑天下,也警醒自己谨慎出剑,莫要伤及无辜。
魔道常年混乱不堪,就算今日没了魔魁,往后还是会有新的魔道魁首,只要世上还有为了自己修行可以随意牺牲旁人的修士,魔修便永远不会消失。与其这样永生永世斗下去,为何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呢?
魔修从无统一理念,我们接纳心中尚存善意的魔修,给他们一个容身之地,这部分人自然也就不会再与那些真正恶徒为伍,甚至还会协助我们共同除恶,这总比一个凝聚在一起的魔道势力好对付。”
付红叶精准地抓住了魔教与魔修本质上的矛盾,一路细细引导终是让最棘手的魔教渐渐脱离了其它魔修。看似退让示好,实则分化,然而分化成功后对方还只会念着他的好,这计策付红叶在尤姜面前是不敢说的,魔教教主好面子,就算结果是好的,知道中计了也一定会和他打一架,不过,与太上长老说说倒是可以。
无尘子这样的正直修士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些弯弯道道,此时细细打量着付红叶,神色终是有了几分迟疑,“掌门的意思是?”
有这份动摇就足够了,付红叶轻轻一笑,只道:“太上长老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侠客,可天道盟盟主不能只做侠客,做领袖的人必须权衡利弊,一切以大局为重。天下安稳不是杀了谁就能解决的问题,修为只是个威慑,止戈靠的还是彼此之间的妥协与融合。长老道我只为私情修好魔道,却不知我做这一切决策从未辜负天下,我只是不求一时称雄,但求万世太平。”
无尘子耿直却不蠢,听了付红叶言语已知掌门之策更适合如今天下,只是闻言还是忍不住道:“你不否认自己有私情?”
付红叶既然敢现身,自是备好了对付太上长老的手段,此时完全不否认自己的私心,掏出一柄镂空银剑半跪于无尘子面前,言语间全是毫无动摇的浩然正气,“我知道长老是怕我为私情误了大事,这是剑君师父留下的裁云剑,剑中尚有天道剑意,如今交于太上长老,就请长老时刻监督,若付红叶之举危害苍生,就将我斩于此剑之下,以慰玄门先祖在天之灵。”
无尘子这样的修士最恨别人和他耍心眼,对这样坦荡的言行却是毫无抵抗力,见付红叶毫无避讳神色反倒是柔和了下来,也不接剑,只是摇了摇头,“掌门不必如此,老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无尘子已经在玄门历经了三代人,对这个自己亲眼看着登上掌门之位的年轻人又怎会毫无感情,本是坚持不肯与魔修打交道,如今却也有了退让之意。付红叶闻言自是趁胜追击,将银剑主动放在太上长老手上,只认真道:“我愿以性命信赖太上长老维护天下之心,也望长老信我,只要玄门上下同心,天下便没有我们除不掉的邪魔。”
他做到这个份上无尘子自是颇为动容,连忙将跪着的掌门扶起,待看见青年的温和笑意,只能一叹,“罢了,老朽本是担忧你被魔道妖人迷惑,如今看来,以你这口舌魅惑魔道魁首都是绰绰有余,倒是我多虑了。”
将魔道魁首都拐回家的长安天子终是搞定了自家太上长老,如今见时机成熟,这便试探着道出了自己的真正来意,“为了今后正魔休战天下安稳,长老可否将魔教左右护法交与我,我定对他们的胡闹行为加以训斥,今后绝不再犯。”
只是训斥却未说严惩,他这心思无尘子岂会猜不出,暗暗瞥了一眼这小鬼头,考虑到东宫这种种异象,终究还是松了口,“他们就在禁制之中,掌门随老朽来吧。那边的魔教教主也不必躲了。”
尤姜偷听了生死门消息便匆匆赶来通知付红叶,未想正好撞见二人谈话,此时被道破行踪也不再藏,足尖轻轻一点落于付红叶身侧,瞧着这能把死人都说活了的嘴,只啧啧叹道:“你这妖精忽悠人真是一套一套的,连玄门的太上长老都扛不住,也不怪本座着了道。”
刚说完分化魔道之策,魔道魁首就站了出来,付红叶可不会傻乎乎地送上前找打,这便亲昵地拉了尤姜的手,低声一笑便道:“其实我还瞒了太上长老一件事,诚然正魔修好是为了天下计,但我自己也想跟着魔魁跑了,抱着凤知睡了一百多年,往后也该抱抱真人了吧。”
尤姜早知付红叶不是省油的灯,看似软乎乎地任人揉捏,真正陷进去了就把你裹在温柔乡里再也别想出来。可他偏就好这一口了,反正无尘子肯让他们见寸劫独活就好,尤姜此时也不和狡猾的小妖精计较,只用扇子敲了敲青年的头,颇为无奈道:“你这糯米团子,若是太上长老方才真的给你一剑,流出来的定全是黑心芝麻。”
作者有话要说: 无尘子:掌门,好孩子不可以早恋!更不可以和不良社会青年早恋!
付红叶:太上长老,我是在帮助他学习,只是睡在一起而已,我从小到大骗过你吗?
无尘子:是吗?那我送你一套学习资料。
尤姜(冷漠):不良社会青年不想说话。
第六十章
无尘子是付红叶师祖青虚子的同辈修士; 如今已是四百岁高龄,虽修为不如作为掌门的付红叶,于阵法一道的见识却远胜天下人。独活与寸劫便是被困在他划出的禁制之中。
这独门禁制名为书海; 乃是无尘子惩罚犯错弟子所用; 一旦进入; 天下地下皆是圣人教诲,触目所及皆是文字; 若心中存有一丝歪念便永远寻不到出口。
二人这些日子虽没受什么皮肉之苦,整日泡在这些枯燥的典籍之中也是头昏眼花,更别提无尘子还要求他们进行抄写背诵,错一个字便是罚抄百遍,可是让性子跳脱的独活苦不堪言。
尤姜到时; 这小子正在案前痛苦地挠头,也不知教主来了; 只对身边的寸劫抱怨道:“要死了; 要死了; 这天道盟的老头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我们出去啊!”
寸劫倒是比他沉稳; 心知两个魔修能在玄门长老手下保住性命已属不易,此时也就认真写着; 面对同伙的哀号也只是镇定地回:“写吧; 若是他今日来查发现你没有写完,又得多抄一百遍了。”
独活一听见这惨无人道的惩罚瞬间就成了霜打的茄子,脑门重重磕在书桌上,不由悲愤长叹:“我以为教主罚我日夜顶着个绿帽子已经够狠了; 谁知这玄门的老头更加不是人啊!叫我一个魔修抄这什么圣人教诲,他不如直接杀了我!”
他突然提高了声音,寸劫拿笔的手顿时吓得一抖,好不容易抄完的一页经书就这样报废,纵使以左护法的稳重也不由一把捏断了笔,斜了他一眼就低声道:“还不是你非要去姜府闹上一通才惹上这麻烦,自作自受,别嚷了。”
诚然尤姜的吩咐是让他们接到消息立刻前往不知门,独活却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主儿,此时也知是自己连累了寸劫,声音也就小了起来,只嘟囔了一句,“你跟我一起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么大空间就他们两人,寸劫岂会听不见这话,立刻反驳道:“那我也没叫你放火啊。”
“教主还没死呢,他们就把姜奉之的牌位立了出来,这灵位还不让进祠堂就和卖身的下人们搁在一起,你能忍?”
独活说起此事仍是忿忿,寸劫回忆了一番,也的确是不能忍,一把撕了这写满宽恕之语的圣人文章,只平静道:“出去后再放一次火,下手干净点。”
这才是他们魔教的希望,独活见状就高兴了起来,连忙凑到他身边殷切地问:“好兄弟,所以,咱们怎么出去?”
他们若有办法早就出去了,哪还用抄这满地文章,寸劫闻言也是苦恼了起来,毫无办法下只能随口提议,“你去找那老头哭着认错?”
此法对别的正道修士或许行不通,但对玄门长老说不定还真行,然而独活是断言拒绝,“我不,我可是魔教右护法!就算每月都被教主逼着写悔过书当面诵读,我也绝对不要把人丢到玄门面前!”
对此,自小就被迫听他朗诵悔过书的寸劫打量着这人的绿衣绿鞋荷叶帽,只道出了一个事实,“你每天穿的像根大葱似的,哪还有脸面可言?”
一个整天顶着绿帽子的右护法着实没有什么威严,奈何这荷叶是尤姜施了咒扣在他头上的,想摘也摘不下来,顶着这玩意穿什么都滑稽啊,他也只能苦着脸哀叹,
“我的衣服都是教主买的,审美自然也随他,这是我的错吗?”
这番境遇着实悲惨,可惜魔修根本没有同情心,寸劫对同僚也只回以冷漠的眼神,“叫你整天说教主穿的丑,活该。”
此话独活可就不同意了,抬起头就忿忿道:“你摸着良心说,教主那堆披风难道不丑吗?”
这就问倒了寸劫,他摸了摸自己的良心,终究没法欺骗自己的眼睛,反正教主也不在,这便说了实话,“是挺花俏的,我师父穿的好看多了,难怪大长老一直想让我师父篡位。”
两个少年人被困在书海中也就只有诽谤教主才能得到一丝快乐,然而,对他们这苦中作乐的法子,尤姜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无尘子,“他们这几日都是这样过的?”
太上长老是个正经人,此时看向尤姜的眼神却是颇为复杂,“老朽本是想要磨一磨这二人性子,谁知他们如此聒噪,倒是让我对魔教教主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你是这样的魔教教主。——这来自太上长老的重新审视让尤姜瞬间捏紧了扇子,难怪这老头肯放他们进来,感情魔魁野心勃勃的枭雄形象早就被这两个臭小子给击溃了。
眼看这左右护法越聊越开心,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摸鱼的快乐,尤姜为了自己仅存的魔道魁首威严终是站了出去,只冷笑道:“看来你们这两个小崽子在这里玩得挺开心的啊。”
教主声音一到,寸劫的脸瞬间就绷紧了,心知方才言语只怕被教主听了去,不等尤姜发怒就先跪下认错,“寸劫知罪,任凭教主处罚。”
魔道希望能屈能伸,情况不对立刻认怂,倒是独活还毫无知觉,宛如看见救星一般扑了上去,拽着养父袖子不看撒手,只叫道:“教主,你终于来救我们了!我的手都快写断了!”
太上长老果然没有骗他们,这两人除了精神萎靡一些并无外伤,尤姜凑近一看,见这小子没有缺胳膊少腿也就放心了,伸手提着他的耳朵就冷笑道:“本座叫你隐秘行事,你居然还跑进城里放火,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这儿……很好,过来,让教主打一顿。”
尤姜出手可不客气,独活立刻倒吸一口凉气,瞥了一眼看戏的付红叶和无尘子,只捂着耳朵小声哀求,“教主,玄门的人在呢,给我一点面子,回家再打好不好?”
尤姜看似发怒手上却是将二人都拖到了自己身后,付红叶见了这护崽的架势如何不知他心思,不待尤姜开口便率先对无尘子请求道:“太上长老,如今十七身处生死门内,你我还是速速查清东宫异常为好,这左右护法就交给尤姜前辈管教吧。”
尤姜路上就已将探查到的消息告知二人,这可夺取别人修为的长空生死门绝对是个大祸害,无尘子考虑到事情缓急也就不与他们计较了,冷冷瞥了眼被自己收拾的两个小魔头,终是撤了禁制,只淡淡道:“不敬师长,妄议长辈,每人再抄一百份《道德经》,三日内送到玄门。少一个字,老朽便亲自来教训你们。”
此话一出,独活只觉自己眼睛已经花了,赶紧向养父求救,“教主救我!我不要再抄书了!”
然而,尤姜也觉他这性子是该收一收了,也是这次运气好,无尘子为查付红叶身份刚好就在长安,若没有这太上长老横插一脚,只怕这小子现在已经落尽了长生门手里。但这个江湖,并不是永远都有好运气的。
如此一想,尤姜也就不去管他,只配合道:“本座觉着挺好,写完了再去把风十七的大作抄一遍,以后再不听话,本座就把你送给玄门长老养着。”
这样可怕的威胁顿时令独活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寸劫闻言也是一身冷汗,趁着教主不注意悄然躲去了一旁,只在心中暗自庆幸——师父说的没错,做魔修还是冷酷一些好,话多当真死得快。
两个小崽子没事,尤姜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不过付红叶家里那只才是真的麻烦,他这便提醒道:“对了,你赶紧叫不知门查一查,金丹仙门有没有一个姓赵的祖师,应该是苏清尘的师弟。”
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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