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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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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红叶的师父剑君是尤姜故人,飞升前也曾嘱咐他照料自己徒弟,所以最初尤姜并不厌恶付红叶,他们交恶还是那一次正邪之战的结果。
  那天,尤姜输给了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晚辈,他终于认清了修行一道只看机缘的现实。即便不愿接受,作为魔教教主也不能让天下人看笑话,他只能强撑着向付红叶冷冷道:“剑法不错,剑君也算后继有人了。”
  这以长剑指着他眉心的白衣青年是第一次踏入世人视野,即便在场修士都在暗自惊呼,付红叶神色却是丝毫不受影响,他的眼眸平静如落叶之静美,只对这位魔修前辈轻轻道:“尤姜前辈,付某继任掌门之位时便已宣誓——今生定要让你改邪归正。”
  玄门有问灵镜,修士站在镜前便能看见自己生平志向,付红叶于镜中所见便是四个字——天下无魔。
  玄门弟子一生为道而活,付红叶亦是如此,而尤姜便是如今天下最大的魔。正邪不两立,尤姜不意外付红叶要除他,却不想这个大胆的晚辈竟是要度他。于魔而言,度与废又有何区别?
  执剑的付红叶不染凡尘,明眸间是救济苍生的宏愿,仿佛只要尤姜随他回头,过去的腥风血雨便就此停歇,从此八方风雨皆化作安稳太平。
  说得轻巧,走了一百多年的路,如何还能回头?又有什么值得他放弃一切去回头?
  “本座最讨厌你这样假惺惺的正道侠士,成王败寇,输给你是本座无能,可要本座配合你上演这种回头是岸的可笑戏码,本座绝不奉陪!”
  这样的付红叶太刺眼,尤姜冷笑着发出讥讽,不顾指着眉心的利刃迈步上前,鲜红的血自眉间流淌而下,染红了魔修的眼,也让不愿取他性命的付红叶紧张地收了剑。
  在这个江湖,仁慈就是致命毒药,付红叶这样浑身是毒的人,尤姜绝对不会沾染半分。
  付红叶不杀他,他便带人扬长而去,并未给这个手下留情的正道魁首一句好话,直到最后都是冥顽不灵地长笑一声,只道:“小子你记住,本座此生杀的人,做的事,无一后悔。我,永不回头!”
  这就是魔,不会知恩图报,永不听人劝解,付红叶放他,他还是要设下埋伏杀死这个人。尤姜用自己告诉付红叶,所谓的魔根本无药可救,只能杀,不能度。
  尤姜和付红叶斗了这么多年,青年在战场之上变得沉默,再不会劝他半句,看他的眼神却没有杀意。就像是他小时候逃学翻墙时站在书房中的先生,神色无奈且气愤,满满都是恨铁不成钢,隐藏在气恼背后的却是关怀与期望。
  自尤姜十六岁入魔之后,再没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他不明白付红叶一个晚辈为何会如此,最终只能归结于此人同情心太盛,生来就是个容易被坑死的老好人。
  尤姜早已将正道仁义弃之沟渠,付红叶叫他捡回来;他这魔教教主呼风唤雨享万千弟子供奉,付红叶却说他身陷苦海不自知;他认为自己没病,却被另一个人逼着吃药,自然是这个多管闲事的人该死。
  尤姜从来不信付红叶这样多事的人能在江湖活下去,他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将付红叶算计成功的人竟不是他。
  是的,算计,从一开始,他就认定付红叶走火入魔绝不是偶然。
  道心稳定的付红叶不可能度不过心劫,更不可能对男人有什么邪念,这一切定是有人暗害。只是不知,付红叶出现在他这里也在阴谋之中还是巧合……
  就在尤姜缓过神来开始思考此事因果时,付红叶的眼皮终于动了动,他茫然地睁开眼,也不知有没有从走火入魔中清醒。
  尤姜常年闭关懒得打理自己,乌黑的头发早已长至腰际,如今只披着付红叶的白衣坐在床头,晨光中半遮半掩的眉目倒不见往日邪气。醒来的青年痴痴看着他,良久才喃喃道出两个字:“凤知。”
  奉之,昨夜就是这两个字让尤姜失了神,原本与付红叶旗鼓相当的他就被青年寻到了空隙彻底制服。
  少年画圣姜奉之,这是他早已弃之不用的姓名,江湖上也没几个人记得,未想百余年后竟从一个晚辈口中再次听见,如何能不失神?
  也是尤姜昨夜醉了,竟没想起付红叶的佩剑名为凤知,这臭小子哪是在叫他啊,分明是发现空手制服不了他在呼唤兵器!
  所以说,付红叶这小子真是天生和他作对,好好一把剑叫这个名字作甚,听着当真刺耳!
  酒醒之后,尤姜已明白付红叶是在寻找佩剑,估计是想一剑斩了他这魔教妖人。即使如此,他也不跟此子客气,论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薄情,魔修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付红叶,你可清醒了?”
  尤姜酝酿了一肚子的冷嘲热讽,只等青年醒来骂得他无地自容,若能痛哭出声简直大快人心。然而,他似乎总是无法预料付红叶的行动,此时的青年认真地瞅了瞅他,只将神色讶异的魔教教主搂进怀中,抚摸着这人的背,言语中满是欢喜,“凤知,我还以为把你弄丢了,幸好没有。”
  很好,这臭小子走火入魔之后彻底疯了,竟将他当作了佩剑,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尤姜触不及防被这人得了手,心中暗恨,一手推开付红叶,仍不肯相信他会这么容易失心疯,警惕道:“你是真的疯了?”
  付红叶对他轻轻一笑,眉目间是战场上从未见过的珍爱柔情,只是垂眸一看仍是皱眉抚摸着尤姜肩头的痕迹,只道:“怎么脏了?我给你擦干净。”
  这青紫痕迹是谁弄的自不必分说,此话一出尤姜也不顾他是真疯还是装疯了,神色骤然一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得了好还嫌他脏,他的白骨蚀心散呢?来人,给这臭小子灌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尤姜:车技这么差还敢变弯,你给我直回去!
  付红叶:对不起,这是单行道。


第三章 
  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就是对手,尤姜早已摸清付红叶那比极北冰山还顽固的原则,这位正道魁首就算生死一线也不会占旁人一丝便宜,更别提和敌人滚上床。现在的付红叶绝对没有理智,只是,尤姜想不明白为何付红叶会将他视作佩剑。
  玄门弟子所用之剑皆是名匠所铸,付红叶作为剑君弟子,其佩剑凤知便是万宝堂大当家委托天下第一炼器师铸成的绝世神剑。
  凤知剑以不灭之火淬炼,所留伤痕鲜红如血永远不会褪去,尤姜见过这把剑很多回,不觉得它与自己有什么相似之处。再说他入魔时付红叶尚未出生,也不可能和过去的姜奉之有什么牵扯,这莫名其妙的移情当真诡异。
  糟糕的是,付红叶活了一百二十八岁始终不曾寻找道侣,据说连女修的手都没有摸过,只日夜与佩剑相随,就连睡觉也形影不离。如今付红叶把尤姜当成了这把剑,自醒来后就试图用绳索把他绑在腰上,后来发现一个成年男子的体型并没有这样方便携带,又跃跃欲试要将他背起。
  这样做的后果便是青年被尤姜毫不犹豫地扇了一巴掌,最后他只能皱眉握着魔教教主苍白的手,似乎正在烦恼武器不肯归鞘的重大危机。
  一个散仙境界的疯子并不好惹,尤姜经过昨夜正是疲惫的时候,此时也不愿刺激此人再折腾一番,这便抽了手自行更换衣物。
  修行一道的基础就是吸收灵气排除人体杂质,修为越高体质越纯净,似他们这般顶尖修士不论肌肤体态都已达到人类的极致,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是鹤立鸡群,一眼就能看出与众不同的风姿。尤姜不得不承认付红叶的身体没有一丝瑕疵,完全对得起这散仙修为,若被压的不是他,他还能细细欣赏一番,抱着人安抚几句,至于现在,抽着气起床的他只有一个感想——小畜生壮得跟牛似的,活该没道侣!
  与浑身都透露着健康气息的付红叶不同,修炼魔功的尤姜常常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因用扇做兵器,作战时也走轻盈路线,只看外表倒是浑身书卷气,全然看不出其作战时的凶狠老辣。当然,这仅限于他没上妆的时候。
  尤姜的妆可不是女子增添娇俏的胭脂水粉,而是采集鬼域邪气制成的涂料。只见他对镜打开那砗磲制成的小盒子,如画墨眉便凌厉入鬓,原本俊逸的眼角眉梢皆被漆黑魔纹覆盖,就连薄唇都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红色。只是顷刻间,眉目间带着清浅忧郁的儒雅男子便换了模样,任谁见了都觉鬼魅妖异,只想暗骂一句——大爷的,老魔头又来祸害苍生了。
  这充满魔修气息的脸让尤姜瞬间安心多了,他随手将付红叶的白衣扔回给这臭小子,换了绣满金线的黑衣,拿出自己备用的绿孔雀珠翠披风。最后,尤姜看着镜中这风骚醒目的魔教教主,终于满意地摇了摇扇子——甚好,这模样他自己看见都想打一顿,不愧是魔道魁首!
  如果说他昨日用的鹰羽披风还有几分孤傲之气,这让魔修自己都无法忍受的孔雀披风就是真的刺目了,付红叶本是呆呆地站在窗前,待回头见到这么个人,终是忍不住皱眉道:“凤知,是谁偷你去捅了鸟窝吗?”
  走火入魔的正道魁首失去了往日的厚道,相当直观地表达了对宿敌的嫌弃。尤姜对这反应更是满意,他敢肯定,若昨夜不是自己感怀旧事散了魔气,付红叶就算被喂了一瓶药也下不去嘴亲这张脸。这说明了什么?江湖有风险,魔头绝对不能从良啊,稍有懈怠可就被正道修士就地正法了!
  尤姜暗暗反思自己昨夜的怠惰,此时更是决定做个全天敬业的魔教教主,只对青年问:“我这样你瞧着可顺眼?”
  付红叶诚实道:“太过妖异,我不喜。”
  这小子疯了后没有半分客套,尤姜闻言反倒笑了起来,丝毫不顾青年困扰的神情,又挂上一枚狼牙耳坠,只道:“不错,能够伤害正道魁首眼睛的打扮就是魔修最完美的盛装。”
  不论如何,意外已经发生,如今一个疯了的玄门掌门就在这里,尤姜正暗自考虑如何利用此事,门外便传来了魔教左护法恭敬的声音,“教主,我刚刚得到消息,付红叶十日前便已失踪,咱们还要不要等下去?”
  上一任魔教大护法乃是魔尊之子毕千仞,他与道侣携手归隐之后便送来了唯一传人寸劫继任此位。
  说来也是奇怪,毕千仞是尤姜教主之位最大的威胁,二人却做了多年好友始终不曾红脸,如今寸劫还成了尤姜心腹,搁在对旁人从无信任的魔道也是一个奇闻了。
  魔教设有三大长老,左右护法,十位使者,尤姜埋伏付红叶却只带了寸劫一人,可见对其最为信任。此时遭逢变故,他对心腹也没有隐瞒之意,只平静道:“吩咐他们把陷阱撤了,本座有话问你,进来。”
  寸劫是毕千仞从鬼域捡回魔教的孩子,却被师父扔在魔教养着,可以说是尤姜一手带大的。因此他对教主是绝对的忠心,万事都学着尤姜,好在审美这方面倒是随了师父。只见一面目冷硬的黑衣青年推门而入,右手缚袖箭,腰间悬药囊,五指佩银戒,左耳垂狼牙,断发齐肩,背纹蛟龙,正是海域越人的打扮。
  魔教护法代代擅毒,寸劫亦是当代用毒第一人,只一个眼神便叫世人胆战心惊。然而,这样的猛人却是被房中场景瞬间镇住。
  昨夜二人打得厉害,尤姜起身后也懒得收拾,此时凌乱的桌椅和破碎衣物皆昭示了晚上发生了什么,寸劫睁大眼睛看着因来了人而默默穿衣的正道魁首,又瞥了眼镇定自若的尤姜,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只能吞吞吐吐道:“教……教主?付……付红叶?你们……”
  昨日还针锋相对的人突然就去床上打架了,这种事连尤姜自己都不信,倒也不奇怪旁人是这反应,他扫了一眼付红叶,见正道修士还是略带痴呆的状态并未理会魔修到来,这才给了下属一个解释:“他走火入魔了。”
  付红叶正直之名天下皆知,寸劫当然猜出了他现在不正常,不过,他倒不知昨夜变故,只道是教主用了手段,顿时敬佩道:“教主神通广大,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不出尤姜所料,他与付红叶敌对多年,这人一出事,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做的。所以,一想到居然有人能抢在他前面坑死付红叶,他就更觉不满,白了眼吹嘘自己的左护法便道:“这些废话谁教你的?”
  寸劫成为左护法之后就住在了书房日夜处理公事,任教主随叫随到,宛如一只人形跟宠,这样的老实孩子自然不懂如何迎合上司,闻言便坦然承认:“我要做好护法自然该学着拍教主马屁!”
  这样的话竟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口,此子果然是个人才。尤姜心中暗叹,面上却是厚着脸皮赞扬道:“不错,有觉悟,下次学些技巧拍得委婉点。”
  寸劫自是欣然抱拳相应:“遵命,属下立刻去朝廷抓几个佞臣学习技巧!”
  小伙子如此用心地做魔头狗腿子,尤姜自然是十分满意,奈何床上还坐着个让他头疼的付红叶。
  杀吧,打不过;放吧,他八成得为此事背锅……尤姜喜欢和正道作战不代表他愿意给人做替罪羊,不论这是谁布的局,他魔教绝不做其中棋子。
  如此一想,尤姜还是决定先查清此事再把付红叶和幕后黑手一起宰了,对自家左护法问:“付红叶在江湖可有什么仇家?”
  “教主你啊。”
  寸劫的回答是脱口而出,尤姜就知道世人一听说付红叶出事铁定要把锅扣他头上,见状只能无奈道:“除了我。”
  这倒是难住寸劫了,他认真回忆着所有关于付红叶的消息,最后还是一脸敬佩道:“教主乃魔修之首,天下无人可与你相提并论。”
  好吧,玄门正宗掌门人,天道盟盟主,天下第一剑客,这样的权势和修为,天下和付红叶作对还没死的人横竖也就一个魔教教主。
  尤姜自己也找不出还有何人能向付红叶下手,见寸劫如此回应并不奇怪,只吩咐道:“罢了,给你三个时辰,我要知道这茗川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教主放心,只需一个时辰,若是办不到,属下提头来见!”
  年轻人做事就是充满热情,寸劫得了命令就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尤姜瞧着青年的背影,倒有几分像过去的他,只需长辈一道指令,龙潭虎穴都敢闯。可惜他们都不是幸运的付红叶,并不能在最好的年华遇上最好的师长,从一开始就注定只能在歧路越走越远。
  所以,尤姜一直很想看看,顺风顺水成为正道魁首的付红叶若犯了错,又能不能继续保持他那无愧于天地的伟岸模样。
  正如付红叶想诛的是他的魔心,尤姜想折的也是青年眼中那仿佛坚不可摧的人间正义。
  作者有话要说:  尤姜:黑化眼线烈焰红唇,浑身挂件特效披风,先从气势上震住对手!
  付红叶:抱歉,我想打他。
  尤姜:看到没有,换个外观瞬间死情缘,其他人做得到吗?


第四章 
  古人云庙堂之外便是江湖,此湖所指乃是玄门正宗所在的落仙湖,江则是各大修仙门派汇聚的抬龙江。
  修士自古依托这二地发展,渐渐成为不受朝廷拘束的世外群体,即便如今修真门派早已遍布天下,世人仍是习惯性地以江湖代指修士所在世界。
  玄门能以一己之力撑起半个江湖,可见其在修士中地位超然。据不知门记载,玄门师承道祖,乃天下万法之源,但凡如今有名有姓的门派,归根溯源其祖宗都曾在玄门求学。而玄门掌门也是代代武霸天下,只要继位,就是天下第一;只要不死,必定飞升成仙。
  这样的事说起来都觉奇妙,玄门却是实打实地做到了,上一代更是玄门三君共同飞升,功德金光在落仙湖顶悬了整整三天三夜,简直要闪瞎天下修士的眼。
  别人倾尽一生连渡劫期都进不去,他们还可以拖家带口一起飞,修士们至此终于服气,甚至暗中给了玄门掌门一个天道之子的称号。
  玄门前辈打下的赫赫威名威震江湖,既然和玄门掌门作对的门派没一个有好下场,那他们跟着这些天道之子走总行了吧。于是,付红叶刚继位,正道各派便自觉拥其为天道盟盟主,魔修们亦是纷纷归隐,只有尤姜这不信邪的教主依旧和天道之子对着干,不怕死,不怕输,败了他就再接再厉,其毅力也是令天下修士叹为观止。
  两人斗了将近百年,从初见开始每逢见面就没有不打一架的时候,谁也没想到,这样的正魔宿敌今日竟能和平地坐在同一张桌子前。
  常人走火入魔要么疯癫要么入魔,付红叶倒是与众不同,除了将尤姜视作佩剑似乎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可要说他真的只是错认又有些不对劲,剑可不会自己乱跑,他见尤姜进城却没有什么意外,反倒安静地跟着,一路上神色自如,只要不说话,谁也看不出此人是个疯子。
  素日温和有礼的青年一旦失了笑意眉目间倒是平添了几分冷漠,即便身处闹市也没有任何声音可以进入他的世界,就似翩跹没入烟雾的松间白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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