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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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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寸劫的疏忽了,只道秋月白腿上没知觉便肆意去摸骨,还在人家大腿上掐了两把试探其经脉有没有反应,却不料秋月白为防漏掉线索随身携带了留影玉。此玉将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如今秋月白回府翻看,这些越矩行为便一五一十地落在了府主眼里。
秋月白自小被重重保护,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男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如今提起也是尴尬。此事若是被府中长老知道,那黑衣少年只怕要被打死,他虽羞恼,却觉或许少年只是一时冲动,拿不定主意便只能寻求付红叶指导。
付红叶也没想到自己还要处理同盟被魔修调戏这样的问题,论调戏魔修他是相当有心得,反过来却是没什么经验,此时也只能为难地回:“这……是有点问题。”
两个清修的正道为这意外发现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屋顶上的寸劫听着却是一脸疑惑,“男人的腿不能摸吗?喜丧神都是直接坐在我师父大腿上的啊。”
魔道从来没有规矩约束,三岁看春宫,十岁寻道侣是常态,只要彼此看得顺眼什么妖魔鬼怪都敢双修,甚至还有不少在多修,在寸劫看来没脱衣服哪能算调戏,更不能理解秋月白在尴尬些什么。
本来尤姜也不太理解,不过,想想付红叶上手时他恨不得把青年一脚踹下去的心情,还是沉声道:“以后未经允许不准随便摸别人大腿。”
不摸骨怎么验伤?这个命令着实没道理,然而前任大护法曾对寸劫嘱咐过一句话——“就算教主大多数命令都是无理取闹,但他是教主,你还是要听他的。”
师父的教导言犹在耳,寸劫虽不能理解,仍是恭敬地应了教主,“遵命,下次让他求着我摸。”
这气魄果然不愧是魔道希望,然而尤姜还是默默斜了他一眼,神色很是一言难尽,所以,为什么一定摸男人的腿,这孩子是被付红叶带歪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寸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魔修就是要摸正道!
尤姜:等等,你这个打战场的方法有哪里不对!
独活:教主,我们魔修除了你都是攻,你不反省一下自己吗?
尤姜:你出去!
第二十一章
寸劫之事令花园中气氛颇为尴尬,秋月白也觉与盟主谈论这话题似乎不合适,沉默片刻后便不再提起,只问起了担忧多时的正事,“盟主,你十日前来时周身灵气汹涌分明是渡劫之兆,如今却气息平稳,莫非……”
秋月白是元婴后期修士,付红叶的变化瞒不过他的眼睛,不过付红叶也没想隐瞒,这便坦然道:“你猜的没错,我渡劫失败,如今是散仙之境。”
秋月白对这样的情况已有猜测,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却还是默了默,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轻声道:“飞升之路困难重重,盟主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卷土重来。”
“承府主吉言。”
飞升失败轻则损坏道基重则走火入魔,对任何修士都是一件大事。然而付红叶提起时却是完全不以为意,语气一丝波动也没有,秋月白暗叹盟主果然道心稳固,犹豫再三还是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来也是惭愧,得知盟主暂时不会飞升,我竟是松了一口气。”
这话若是搁在旁人身上大概已勃然大怒,付红叶却是随意瞥了他一眼,只问:“你是担心天道盟群龙无首?”
秋月白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盟主,付红叶待人亲和却并非单纯之人,他将各大门派稳稳压制,自接任盟主一位从未出过半分乱子,论手腕还要更胜昔日的道君与剑君。
正因如此,秋月白更确信天道盟离不开他,此时便忧心忡忡道:“天道盟安稳太久了,许多新生门派都不把魔教当一回事,他们以为魔修就是自己平日抓捕的通缉犯,碰上正道只能落荒而逃。很多人都忘了,盟主不在时一个长生门便已让我们焦头烂额,魔教可是吞并了所有魔道大派,论实力远在长生门之上,如何好对付?如今海外鬼域同魔教联姻,大雪山妖族亦与他们交好,一旦开战天道盟腹背受敌,就算赢了也一定损失惨重,不知要赔进去多少性命。”
秋月白为雨君窟之事查了许多关于魔道的卷宗,越查越是心惊,这才醒觉魔教原是一只蛰伏于漠北的猛虎,只需天道盟露出一道破绽便能将他们撕碎。
过久了太平日子突然感受到如此威胁,秋月白心中颇为不安,声音顿了顿,又继续道:
“盟主虽只拜剑君为师,但魔君剑君本为一体,称毕千仞一声师兄也不为过。魔教与鬼域联系全在于毕千仞,有这份同门情谊在,他多少会手下留情。而剑君在时便与大雪山交好,狐王白云侧因此对你也颇为亲切。正因天道盟盟主是你,妖族与鬼域才能保持中立,若你飞升,我想不出有谁能够取代这个位置。”
这些事付红叶自然比他看得更清楚,事实上不止正道如此,魔道也是。尤姜与毕千仞是至交好友,和狐王亦是年少相识,可以说他才是维系这妖魔鬼同盟的核心。他与付红叶任何一方先离开,自己所在阵营的平衡便将被打破。付红叶渡劫之前,玄门长老联名请他出手除去魔教教主保天下安稳,那时他左右为难,每日都在自己感情与正道大义之间斗争,始终寻不到一个让自己安心的解决之法。
现在想来,那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换个角度去看待问题呢。他的师兄和剑君师父是尤姜好友,他的魔君师父对尤姜亦是有收留教导之恩,可以说二人的亲朋好友几乎完全一致,这样的两个人本就不该交恶。魔教与妖鬼二族交好,玄门亦是如此,这样一来,只要玄门掌门再与魔教教主联姻,天下不就彻底安稳了吗?
被心魔开辟出新世界的付红叶简直是逻辑鬼才,如此一算更觉自己和尤姜在一起才是长久之道,心中暗暗盘算着如何把魔教教主逮回家,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对秋月白淡淡道:“你说出这样一番话,可是发现了有谁想要这个位置?”
果然,秋月白立刻无奈道:“盟主不曾收取弟子也没有宣告下一任玄门掌门人选,有望争取盟主之位的门派近日来都是蠢蠢欲动,苍天府也收到了不少请柬。我如今可以借腿疾拒绝外出,若盟主不在了,苍天府也少不得要被牵扯进纷争之中。”
付红叶放任自己走火入魔是一回事,不允许底下人闹事又是另一回事,闻言眼神渐渐锐利,声音也冷淡了下来,“精怪爱恨分明根本不会靠近厌恶之人,这城中非议你的流言不是雨君散布的,王发财也没那个本事动摇人心,是你迟迟不表态,有人坐不住了吧。”
他的神色仍然平静,只有尤姜知道,若付红叶不再微笑,那个让他失去笑容的人下场绝对不会好,比如这些年被玄门掌门气得几乎吐血的魔教教主。
然而,秋月白还没发现盟主的神情已不和善,仍是缓缓道出自己今日所求,
“所以我更不愿雨君之事被外人知晓,这样风雨欲来的时候,若是父亲忘恩负义之举传了出去,苍天府便完了。盟主,你能否答应我,若查出的结果当真如我们猜测,就由我向雨君还债,不要牵连其他人。”
秋月白的确是真正的正道修士,他忧心天下,忧心苍天府,从头到尾都没去在意自己,可权势之争中最先陨落的往往就是这样的人。天道盟从不缺乏狡猾的老狐狸,秋月白这样的修士却不常见,付红叶不愿失去这个同盟,虽已知答案仍是试探着问:“你打算如何还?”
对方分明是抱着杀心而来,还能如何去还?自然是血债血偿。
蓝色修士苦笑一声,面临死亡时抱着古琴的手仍是不自觉紧了紧,“其实,我的名字是自己写上去的。”
此话一出,埋伏的魔修和付红叶都惊了惊,他们本也疑惑王发财为何针对秋月白,却从未想到竟是这人自己将姓名投入了许愿井。他竟是真的不怕死吗?
幽冥帛沾染阳气便会渐渐消散,秋月白追寻魔物无果,最终决定铤而走险,将自己姓名写上反面又投入许愿井,期盼这段恩怨能就此结束,别再牵扯无辜。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如今也只是对付红叶平静道:
“父亲已死,我是他唯一的血脉,它既是想复仇,拿了我的命也就够了。只是这茗川百姓全依靠雨君窟为生,那精怪或许不会再允许人踏足自己领地,此事如何处理还请盟主决定,我委实难以抉择。”
魔修我行我素从未曾在意旁人如何,寸劫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和前辈所说的假仁假义不同,秋月白似乎真的不在乎自己会如何,一心只想着这个和他无关的茗川城。他不明白世上怎会有这样笨的人,只看向了尤姜,“教主,师父说人都是自私的,不要对人性抱有太多期望,我被当作祭品献给海神也没一个人来救我,这世上真的有愿意为别人去死的人吗?”
“谁知道那些傻瓜在想什么,反正本座和你不是这样的人。”
尤姜的语气依旧不好,他神色复杂地看向园中正劝解秋月白的正道魁首,姜奉之曾经也是这样的人,可时间过去得太久,什么都回不来了,那样的志同道合再不可能存在于他与付红叶之间。
认清现实之后,他自屋顶一跃而下,不再去看身后的付红叶,只对寸劫吩咐道:
“你不必再潜伏于苍天府,抽些时日多研究新毒物,内乱一起是止不住的,咱们准备好收拾天道盟吧。”
正道门派既然已有动作,一场内乱在所难免,这正是魔教入侵中原的最好时机,尤姜自然不会错过。漠北除了漫无边际的黄沙一无所有,魔修被逼着龟缩于此也是憋屈了多年,寸劫一听反击机会到来立刻就有了兴奋之色,只是想起今日所见仍疑惑道:“可教主你不是和付红叶……”
他和付红叶又能如何,玄门掌门会允许魔教离开漠北吗?他一个魔道魁首又能让跟随自己的魔修一辈子都在苦寒之地吃沙子吗?魔教必须东出,天道盟也一定会来挡,既然注定要打不如就痛痛快快战一场,谁也不要对敌人产生感情。
这一刻,魔教教主眼神重新坚定了起来,他一把扯下路边枫叶在掌心捏碎,只冷笑道:“露水姻缘而已,他有本事搞定本座就来啊,魔教称霸天下的脚步若是因此有一丝停滞,本座跟他姓!”
这一夜,尤姜重拾战意,却不知,当他们离去后园中的付红叶暗暗瞥了一眼屋顶,无奈一笑后方才对秋月白淡淡道:“秋府主,若我能解决茗川之事,你可愿追随我平定天下?我是说,就算我决定与魔教修好,苍天府也全力支持的追随。”
魔道魁首欲舍弃感情夺取天下,正道魁首亦是首次全力以赴,这是二人以天下进行的一场博弈,胜负所决的便是终身。
作者有话要说: 尤姜:大护法,是兄弟就帮我仇杀他!
付红叶:师兄,我相信你不会开我帮战。
毕千仞(冷漠):好友已删,你们都滚。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鬼神:打什么打,不服就睡服啊!
第二十二章
天道盟不稳正是魔教入侵的好时机,尤姜知道自己此时该返回漠北整军备战,可心中总是悬着一事放不下,最终还是留在了房中打坐。
他也不知自己在纠结什么,就算付红叶是那他连名字都不敢再提起的少年又如何,他又不可能为此离开魔道,至多也不过是攻破天道盟之后留下付红叶一条命而已。那是曾经为姜奉之放弃性命的人,现在的他却不能为少年放弃魔教,世人的评价没错,尤姜这个魔头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是这份愧疚之心作祟,当付红叶回房时尤姜难得安静了许久,发现青年只是闭眼打坐什么都不说,终是忍不住率先开了口,“特地和本座住一间房,你安的什么心啊?”
付红叶其实有些摸不准尤姜现在是什么心情,若是太过亲近也怕当真惹怒了这个人,索性潜心调养真气彼此也就相安无事。不过,尤姜既然打破了沉默,此话便无异于邀请了。本是在蒲团上打坐的正道魁首这就爬上了床,只对尤姜笑道:
“与前辈一起打坐,交流修炼心得。”
正魔两道有什么心得能交流,尤姜自是不信这种鬼话,斜了他一眼就冷冷道:“哦?那告诉本座你是如何成功渡劫的吧。”
所谓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正因渡劫期修士数量及其稀少,任何进益都可影响正魔战局,这渡劫心得在各派便是藏着掖着的大秘密,就连亲传弟子都不一定倾囊相授,更别提指点自己的敌人。
尤姜本是借此讽刺付红叶,不料这人竟是认真回答了问题,“所谓仙本就是非人,天劫亦是据此进行判定。洗净人性缺陷成至圣者为仙神,舍弃人的软弱走极限之道者为天魔,当一个修士已不能被称之为人,天劫便会降临为他打开前往仙境的通道。这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并不是在淬炼我的躯体而是磨炼神魂,若我猜得没错,只要我渡过心劫斩断凡尘,这具肉身就会烟消云散,神魂则是飞升仙境成为我们所说的仙。”
尤姜早已进入渡劫期却没有迎来一道天劫,本以为是自己修行不足没有明悟,如今听付红叶一说才知这渡劫条件竟是如此苛刻,一时也忘了意气之争,只不敢置信地喃喃道:“天劫不至是因为天道认为本座还是人并没有达到成魔的要求?我这样的……”
他言语中有妄自菲薄之意,付红叶见状又贴的近了一些,轻声安抚道:“前辈或许称不上好人,却也非大奸大恶之徒。”
天魔境极看中飞升者的杀意与冷酷心境,昔日魔君也是被其拒收,最后另辟蹊径放下屠刀以佛入道去了西方极乐世界。而今尤姜听见付红叶这评价只觉自己成为天魔的可能性越发渺茫,虽早已接受现实仍是免不了失落。他不愿付红叶看出自己的落寞,仍是抬头讽刺一笑:“你这样对魔修手下留情的人竟也能被天道认定为圣人?”
正道要求除恶务尽,付红叶却三番四次放过尤姜,按理说的确不该如此顺遂,然而他对这样的异状只是淡淡解释了一句,“我和师父师祖不一样,天道对我的判定会宽松许多。”
尤姜正为如何渡劫困扰,这人却说他渡劫更为容易,他自然是听见就有闷气,立刻冷笑道:“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天道之子?”
他本是借此嘲讽青年太过狂妄,未想付红叶竟丝毫没觉不对,反倒是无奈地回:“我并不愿被世人知晓自己的特殊之处,这个称号是魔君师父起的,也不知怎的就流传开了。”
江湖中吹嘘是常态,尤姜本以为所谓天道之子不过是茶馆说书的笑谈,谁知竟是出自魔君之口。那在正魔两道间反复横跳的老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付红叶竟能让他如此惊叹,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魔君何欢在人间时便高居江湖悬赏榜首位,飞升后赏金不降反升,直到现在依然无人可以超过。其实谁都知道没人能飞上天去拿这位人头,但茶余饭后悬赏魔君已是正魔两道多年养成的习惯,一日不添一次总觉少了些什么。悬赏何欢仿佛是过去岁月的标记,就这样深深埋在他们这一辈人的记忆中,偶尔想到魔君不在了还有几分唏嘘。
尤姜可以说是魔君一手教出来的魔修,过去虽然每次见到那老混蛋都要打一架,如今再提起故人还是有些沧桑地叹道:“那些搞风搞雨的老家伙都走了,没了他们吵吵闹闹这江湖居然还有些寂寥。”
这个人卸下浑身倔强时总是能让付红叶心生怜意,他摘下魔魁的面纱,用手指轻抚这熟悉又陌生的脸颊,“前辈,故人逐渐离去的确令人感伤,可我还在,我不会让你寂寞。”
“管好你的手。”
这样亲昵的举动让尤姜不适,他倒宁可付红叶强行推了自己,至少那只令他愤怒,不会让他产生彼此关系暧昧的错觉。
也不知是不是听见了他的心声,原本还很规矩的青年不止没把手收回去,反倒是欺身上前逼得他退到了床榻内侧,分明是做着这样极具侵略性的行为,付红叶那面上却是温和无辜的神色,“你知道的,我现在容易行为失常。”
他话说得随和,按在尤姜肩头的手却是制住了魔修浑身真气令其动弹不得,分明就是不怀好意。尤姜失了先机没法反抗,嘴上仍不肯失了声势,立刻回以惯例的冷嘲热讽,“你是不是还想说只蹭蹭不进去,大圣人付掌门,你把本座当三岁小孩骗呢?”
俗话说得好,学好要三年,学坏只需三天。最初心魔蛊惑付红叶把奉之变成自己的人时,他内心是百般抗拒,甚至斗争到了气血逆行失去理智的地步;如今心魔被收拾了一番,怕了他躲在神识中不敢发声,他反倒觉着这个在床上交流的提议很不错,亲了亲魔魁面颊便笑道:“前辈,你我已和平相处半个时辰了,你不觉得这是值得庆祝的事吗?”
他都已经庆祝上了尤姜又能如何,受制于散仙连推开他都做不到,也只能在嘴上做挣扎,“本座有这么销魂吗,你舍弃一生清誉也要强上?”
付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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