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出轨攻VS作逼受-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何况卫正岳已经饮下了一杯世上最烈的酒。


浴室中,水光氤氲,热水流过卫正岳凹凸有致的坚实腹肌上,水珠四溅。热水使每个毛孔都舒服地张开了。

卫正岳将手慢慢伸到了下面。

脑海中拼命迫使自己想着刘宇文的脸,一幕幕放映着,微笑的,腼腆的,嗔怒的,微愠的,可是手上的性器像是失去了知觉般软塌塌地垂在自己手心。

卫正岳起了怒意,不信邪似的强撸了几把,小弟弟仿佛下定了决心要同他作对。

忽然脑中闪过一个人,他翘着滚圆性感的屁股,身上每一处都白得发光,蹙着眉毛,杏仁眼含着情欲的光,红得娇艳欲滴的双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小巧的舌尖。

——那是闵言。

卫正岳明显地感觉到手中的性器胀大了几分。

“我日。”低声咒骂了一声,一手撑着墙壁,自暴自弃地撸动了起来。

仰头紧皱着眉,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伴着一声闷哼,一滩白浊射到了墙上。


7。

翌日。

卫正岳对着穿衣镜套上挺括沉稳的西装,打上CK深紫色斜纹领带,低头细心整理了下袖口,喷上一手男士啫喱,修长有力的手指将额前的碎发尽数往后撩去,露出宽阔洁净的大额头,浓密的眉毛稍稍扬起,衣冠楚楚。

推开公寓楼底层大门,天空透蓝,阳光明媚,是难得的好天气 。

昨晚彻夜辗转无眠,卫正岳却并未感到一丝疲累之意,反而神采烁烁,精神饱满。经过一晚上的天人交战,他下定决心要过上焕然一新的美好生活,不回头看,大步向前走。从此以后,天高路远,自由自在,尽兴而活,远方尚远,终究是会遇上对的人。


卫正岳风度翩翩地走进办公大楼,一路上引起了不少女性花痴暗许的目光,卫正岳不喜形于色,内心却自豪着自己无边的魅力,尽情沐浴在新生活开篇的喜悦中。

一个年轻的女职员扭捏着进了卫正岳办公室,眼睛不敢直视,红着脸细声说着:“经理,明天的会议上需要那份与万鑫集团签的合同协议书。”

卫正岳抿了一口咖啡说:“行,我知道了。”

说完冲着女职员笑地一脸人畜无害,小姑娘脸瞬间涨红成了番茄状,晕乎乎地退出去了。

拉开抽屉,没有;打开文件夹,没有;上下层翻动着书柜,还是没有。

卫正岳一脸疑惑地瘫倒在转椅上,片刻后恍然大悟,那个合同书被他放在以前的家里了。


傍晚,行驶着公司分配的本田车开向那个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摸到的方向。

小区停车场是不允许停放外来车辆的,卫正岳只好将车停泊在小区外的宽敞马路旁。

“嘿,卫先生,您回来啦,很久没看到您了嘛”一向熟稔的看门保安冲着卫正岳招手致意。

“恩,辛苦了。”卫正岳友好地笑着刷卡进了小区。


经过雕着几头小石狮的人工湖,再走就能看到漆得花花绿绿的各种健身器材,几排小长椅安静地沉睡着,举着电动剪刀的园丁十年如一日地“咔咔咔”修剪着草木。

卫正岳恍惚中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中间发生的那些事情瞬间消弭不见了,他还是过去的那个自己,拖着或疲惫或振奋的身体,提着新鲜的食材或许怀抱着温热的栗子,走过漫长时光中的无数个黄昏,走过熟悉的景致,回家。

忽然间内心混淆交织着无数种不知名的情绪,有惶恐,有不安,有战栗,还有一份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期待。

他又很恼火,闵言看到他肯定又要气得上蹿下跳,口喷毒液,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竖起锋利的爪子恨不得把你挠得满脸血印。他很苦恼该如何对付这样的闵言。但如果闵言心情好的话,这个点应该舒舒服服地蜷在沙发上悠闲地刷着平板,任由液晶电视自顾自地播放着,至于是在放动物世界还是法制新闻他就置若罔闻了,可能手边还有大堆的零食,如果看到自己开门会不会毫不犹豫地将大把的薯片往自己身上砸?

卫正岳想到这里皱着眉头担忧地看了眼自己昂贵的西装,想着到时候该如何躲避这些飞来难防的暗器。


“叮咚”电梯到达。

卫正岳走出电梯,望着熟悉的大门,忽然无法抑制地激动起来,那是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悸动,心脏狂烈跳动着几乎到了嗓子口,他脑子被按耐不住的兴奋与忐忑烧成了一片,只剩下唯一的意识“我要回家了。”

努力平复了心情,颤抖着将钥匙塞进了门孔,屏住呼吸。


打开门,迎接他的是无际的黑暗,滞固的空气中带着一股久不居人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

卫正岳呆滞地打开了客厅大灯,屋子有一点空旷,干净得有点敷衍匆忙,一看就知道不是精心打扫过的屋子,那个杯子要搁在这里,这个玩偶得放在那里的带着主人式温情的整理,而是一个陌生人急急忙忙完成任务般的处理结果。

闵言走了。

也是啊,像他这种温室里的花,只要没有了旁人贴心贴肺地照顾,过不了多久就会凋谢的。他离开了这里,回到了那个有无数人鞍前马后照顾他的大别墅。可能在离开后的第二天随便派了个人来这里打扫了下遗留的残骸,也带走了小猫咪,只留下这一屋子连墙壁也反射着冰冷的空荡。

卫正岳几秒前沸腾的心顷刻跌入冰窖,刚刚设想了无数种面对闵言的场景,却独独没有想到过一点——他可能已经不在了。

心脏扯开了一个大口子,呼啦啦地刮着风。卫正岳靠着墙壁茫然抬头,忽然觉得这头顶上的灯光泛白苍凉得真叫人睁不开眼睛。


匆忙取了合同文件下楼,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这房子教他陌生,明明窗户紧闭的屋子教他冷得脚底窜凉。

进了车内,打开暖气,卫正岳仿佛浑身被抽干了力气,久久不能动弹,白日里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登上微博,他其实不常玩微博,关注的也是几个美食博和健身博,很快便刷到了闵言几日前发的一条,定位是冰岛的雷克雅未克市。

并没有文字,只有一张自拍。

剪了刘海后露出来精致的眉眼,显得有点稚气单纯,眼底却是云淡风轻。并不是平日里张扬或者轻蔑的笑,屏幕上的人笑容很淡很浅。

卫正岳痴痴地看着,目光下移,看到了闵言捧着热饮的左手,中指上干干净净,没有了戒指,那枚内环刻着“W&M”的情侣戒。

卫正岳目光剧烈抖动而后涣散一片。


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那是路过的一对年轻情侣,女孩骄傲地昂着头走在前头,男孩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绕在女孩身边不停叽叽喳喳着。

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卫正岳放佛透过了无数的时光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和曾经的爱情。



8。

盛夏的早晨已是烈日当头,整个高中的学生都汗涔涔地站在偌大的操场上百无聊赖地听着教导主任升旗过后的训导。

大腹便便的男教导主任地站在人群前,那气势恢宏的架势活生生把自己的海拔拉高了几米,脑后可怜稀疏的头发放佛被抹了厚厚的黄油,一股脑全往前梳,来遮盖住面积颇广的“地中海”,此刻正唾沫四溅着,一脸的痛心疾首。

“就是这几位同学,枉顾学校校规,不听劝阻私自染发。我们学校是个百年老校,同学们来这里是好好学习考大学的,不是让你们把自己当成猴子哗众取宠的,你们要有点羞耻心……”

“猴子”站队里的卫正岳满脸不屑,吊儿郎当地站着,白眼快掀翻到天灵盖上了,全然不顾底下人群的窃窃私语。他的发型颇为犀利,硬发根根冲天,在发梢处染上一层高调的黄,在烈阳底下显得尤为显眼。大一号的白色校服挂在身上,背后是各种球星和日漫的涂鸦,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老子是个不务正业的人,都给老子闪远点”的恶霸气息。

卫正岳成绩奇烂,是靠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进的这所学校,纵然这样,也被分到了吊车尾的九班。

主任滔滔不绝了数久,讲到痛心之处恨不得捂胸口,好歹是结束了这个通报批评。

“好,接下来是国旗下演讲时间,请一班优秀学生干部闵言同学上来演讲,大家鼓掌。”变脸大师也莫过于此了,主任上一秒还万分悲丧的脸瞬间眉开眼笑,祥爱无比。

在掌声中闵言手持稿子稳步走来,脸上看不出悲喜,清爽的校服白衬衫下摆妥帖认真地塞进裤腰中,领口微微翻开。

卫正岳随意瞟了一眼,内心思忖“这妞儿长得不错。”

后一脸惊恐“诶,不对,他咋跟我同款校服?”

于是便更加仔细地盯着闵言看了,他突然觉得这太阳光太强太烈,把那个人全身都涂上了一层微茫,跟个自动发光体似的。但饶是这么烈的光,为什么还是能够清晰地看清他的五官,杏仁眼却有点冷清,小巧的鼻尖渗着汗水,红菱唇,白瓷般的皮肤。

卫正岳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那个人向他走来,他忽然焦灼起来,紧张地吞咽着下口水,不自觉站直了身子,是个标标准准的军姿。

然而闵言却在他的不远处停下了,摊开稿子对着话筒开始发声:“各种同学、老师,大家好。今天我国旗下讲话的内容是《志存高远》。美国总统罗斯福曾对他的夫人说‘成才的道路是目标铺成的’……”

闵言声如其人,染着一股子冷清,又带有少年独特的清亮音质,尾音处偶然会微微上扬,有点像撒娇似的软糯。就像一杯倒了些许纯牛奶的薄荷水,让人的心安静沉入水底。

卫正岳竖起耳朵听着,这声音比躺在他mp3里的任何一首音乐都来得悦耳,他不光接收着每一句传入耳内的声音,甚至还竭力想听清他在说什么。向上帝起誓,任何一次大考前的课他都没那么认真地听过。

恍然间卫正岳有点晕晕然,身边的一切都逐渐模糊淡化成灰蒙蒙的一团团,只有不远处的那个少年清晰地毫发毕见,色彩艳丽灼眼,他还听到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一阵阵振聋发聩的心脏鼓动的声音。

噗通噗通——


当你注意到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满世界全是他。

卫正岳算是彻底领悟到这个真谛了,尽管他所谓的“发现”略带歧义。

“嘿,哥们儿,一块上厕所呗”走在走廊上的卫正岳从背后被他好友一把揽过了脖子。

“我…我要去楼上那层上厕所,咱这层男厕太脏,我尿不出来。”说完急速隐遁消失在楼梯口,留下一脸“你逗我?”的好友。

飞奔到楼上,卫正岳深吁了一口气,来到一班门口,做贼似的扒着后门的门框往里梗着脖子,偶然经过几个上下奇怪着打量他的同学,卫正岳悻悻地松开手,在门口若无其事地反复踱步,看四周没什么人了,又跳到门框处,扒着手,露出半边脑袋四处巡查。

那个人坐在第二排的从上往下数第四桌,他低头握着笔漫不经心地在纸上划着什么,旁边围了几个手舞足蹈高谈论阔的的男生,应该是他的好朋友。听到好玩之处,他就会抬头笑着说话,露出一排洁白好看的牙齿。

卫正岳恨不得此刻自己可以长出一对顺风耳,扩着耳朵听到的只有一串刺耳的上课铃声。


中午食堂,卫正岳会挑选坐在一个大柱子旁的餐桌上,这样他只要稍稍侧下身就可以看到前方的闵言,而他坐直后便处于闵言的视觉盲点中。

闵言吃饭很斯文,细细嚼着,好像胃口不大好似的一点点划拨着米饭。喜欢吃油焖虾,不大能吃辣的。卫正岳在心中的小账本里偷偷记上了一笔。

“你丫这在干嘛呢?得歪脖子病了?瞎瞅瞅啥呢!”对桌的好友冲他的餐具上拿筷子咚咚咚地敲着。

“滚你妈逼,你丫才得歪脖子病呢。”卫正岳猛扒了一口白米饭闷声说道。


下课放学。卫正岳谢绝了好友们一起网吧联机打游戏的邀请,磨磨蹭蹭地杵在校门口东张西望。

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闵言,哪怕大家都穿得一样,他也觉得闵言是最夺目耀眼的那一个。

目送着闵言穿过人流,径直走向了一辆崭新高档的轿车前。

汽车很快启动,卫正岳跑向前去,留给他的只有一鼻子飞扬而起的汽车尾气。

卫正岳忽然有点忧伤,垂下头提了提自己的双肩包,反方向走去。

黄昏把他的影子拉得长而消瘦,平日里那丛头顶上耀武扬威的黄毛都耷拉下来,萎靡万分。


9。

卫正岳的狐朋狗友都一众认为他这段时间要么是病得不轻要么就是中邪了,整日神出鬼没,下课铃一响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放学后总拿各种蹩脚理由拒绝去网吧玩游戏和打篮球,脸上常常会无故露出谜之恐怖的微笑,看得人没拧�

要说看上哪个小姑娘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他这种流氓技能点满的人,谈朋友向来大刀阔斧,干净利索,看对眼了就叫上几个兄弟堵在人家姑娘班级门口表白,接受就在一起,拒绝就拉倒走人。像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是真的寻思不出来了,甚至还琢磨着哪天实在不行就扛着卫正岳去路边摆摊的风水大师那里驱驱邪,招招魂。

然而此刻他们的好兄弟正鬼祟地跟在闵言身后,五米开外,近了怕被发现,远了怕跟丢不见。闵言跟几个朋友走在一处,谈笑风生。他还是穿着素白干净的白衬衫校服,身形颀长,些许乌黑柔软的头发覆盖在雪白的脖颈上。

笑着与好友分别后,独自走在绿荫遍地的小道上,卫正岳亦步亦趋。

走了数步后,闵言缓缓放慢了脚步,转过身来,微蹙着眉说道:“你老跟着我干嘛?”

“轰”地一声卫正岳感觉有把火从脚底直接窜到了头顶,他也不敢走近,隔着老远,磕磕盼盼地说:“那个……那个我是九班的卫正岳,我们……我们见过面的。”他突然抬起了头,疾步向前走去,有点激动又迫切地说:“就是上周一的那次出操啊,我当时被通报批评来着,就站在你左手边的那排花坛前。”说着就拿手用力拔拉着自己头顶的黄毛,试图唤起对方的记忆。卫正岳眼神精亮发光,有点紧张又期待地看着闵言,满脸都写着“是我啊!是我啊!”

闵言茫然地盯了他三秒,觉得对方特别像一只认错了主人的巨型犬科动物,此刻正蠢得撒丫子赶上来冲你“呼呼呼”甩着大舌头,讨好地摇晃着尾巴。

“不认识。”闵言转身离开。

大概因为和闵言照上了面也对上了话,卫正岳忽然胆子肥了脸皮厚了,赶上去围在闵言身边开启了话唠模式:“不认识没关系啊,现在不就认识了么,那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下吧,我叫卫正岳,正义凛然的正,岳飞的岳。爱好看漫画,打dota,打篮球,哦我篮球可厉害了,和我一比我那些朋友全是一群菜鸟,但如果是你和我打的话,我可以考虑让让你……”

“闭嘴,吵死了。”

一路上闵言不耐烦地皱着眉,卫正岳一会儿跳到闵言跟前边倒着走边面对面说着话,一会儿绕在闵言身边梗着脖子双手夸张地在空中比划着什么。

微风吹过,两旁枝叶簌簌发响。


从那天以后,卫正岳俨然成了闵言身后的一条甩也甩不掉的小尾巴,明明不是一个班的,闵言总觉得自己二十四小时都能看见他,频繁地跑闵言班级,把人叫出来后,把巧克力、酸奶各种学校小卖部看得到的零食轮番送一遍。

中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食堂,气喘吁吁地打下两份饭菜,等闵言踏进人满为患大排长龙的食堂时,卫正岳就站起来向他拼命挥挥手。细心地为闵言剥着虾再逐个丢进鲜汁中,恨不得亲力亲为替他把肉里的骨头也剃干净才好。

放学准时等在闵言班级门口,一班是优等生班,到了最后一堂课,老师失聪一般恨不得拖课到天荒地老。卫正岳只能无趣地弓背趴在阳台栏杆上,数着天空中掠过的一排排燕子。等到闵言出来后,就和他一起走出校门,同时嘴巴也不会闲着,把自己从早到晚所有发生过的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向闵言汇报一遍,然后再目送着接送闵言回家的车子疾驶远去。


晚上,卫正岳翻开自己扁扁的钱包,不惊愕然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就剩这么点了?

他双手交叉托着脑袋躺在自己的硬床板上,开始寻思周末得去打工了。

“我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呢”迷迷糊糊入睡之际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心中响起。

“管他呢,老子看他顺眼呗。”一个翻身呼呼大睡。


10。

久而久之,闵言渐渐默认了卫正岳时时刻刻像颗不知疲倦的小行星一般绕在他身边旋转。

期中考在即,闵言其实并不是一个学习刻苦悬梁刺股的好学生,也非天赋异禀,甚至他的成绩是非常一般的,能进优等班完全是因为自家老爸四处打点送礼的结果,认为自己优秀完美的儿子必须同样配备完美的硬件软件教学设施。准备临时抱佛脚的闵言抱着厚厚一大摞习题册向图书馆走去,后面自然也跟着随手捡了几本书装模作样的卫正岳。

选了一个较角落的靠窗边位置坐下,各自复习。闵言头疼得托着额头,黑笔一次次“刺啦刺啦”地划掉在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