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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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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不可避免再次碰到了一起。
两人气息交缠,林知竟然无意识里含住他的唇亲吻起来; 当林知伸出软热的舌尖触到他的唇缝,他只觉后颈处一阵涨麻蔓延到头顶; 脑中愈发嗡鸣作响; 睁大眼睛,奋力直起身; 将林知困住他的双手给解开; 动作又快又利落,这才终于得以从他怀中离开。
林知呼着酒气,难受哼哼数声; 手一软; 落回榻上; 翻了个身; 继续昏睡了。
姜初亭迅速转开身体,目光游移地散落在空气中; 呼吸还有点不稳,完全无法再去回想方才的画面。
混乱过后稍稍冷静下来; 心里最重要的念头就是; 待明日林知醒来; 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
林知对男人和男人之事一向很反感; 平日和他亲近,不过是把他当长辈撒娇,但如果像这种更进一步具有别的意味的亲密的动作,即使是无意造成,他恐怕也会难以接受。
姜初亭又回头望他后脑勺。他喝醉了,应该不会记得了吧。
沐浴过后,姜初亭隔着几步的距离看了看榻上一动不动的人,想了想,最后还是走过去,在床榻边沿躺下来了,背对着他。
不管是在相思小筑,还是出来的这段时间,他都是跟林知同睡,可今晚,那种第一次和林知睡在一起时的拘谨又回来了。
姜初亭无声一叹,以后,还是让他少喝些酒为好。
大概是醒着的时候在想着喝酒相关的事,睡着后,也做了相关的梦。
梦里他还是少年时的青涩模样,喝醉了躺在床上,子阙在照顾他,给他擦脸。
“让你别喝太多,还不听,醉了吧?”
“平日里就是个小正经,喝醉了也这么乖。”
“嘟嚷什么呢?”子阙轻笑,凑近听了听,柔声道:“我在这儿呢,来,再给你擦擦手。”
收拾好后,子阙双手握着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脸色跟方才明显不一样了,眼神复杂望着他的脸出神起来。
“初亭……你都不知道,你对我来说多么重要。”
“在暗黑无光的地方待太久了,已经对人生没什么期望了。我的父母,我的亲人,我周遭的那些人,他们都是疯子,没有一个正常。”
“直到遇到了你。”
“遇到你跟你在一起,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感谢你,真的很感谢你给予我最温暖最轻松的时光。”
“我好像第一次真正活着一样。”
“初亭,如果能永远这样牵着你的手,该多好。”
“我真的,很想彻底摆脱她们。”
“可是……”
姜初亭睁开眼,梦境消散,子阙的身影,子阙的声音瞬间消失。
缓缓抬起握着木簪的手,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梦中湿润的滚烫。
他目光怔忪,约莫知道了自己梦见的是什么场景。那次他喝醉了醒来之后,子阙还故意调笑他,说他喝醉酒以后特别热情,对他又抱又亲的,他煞有介事,可姜初亭根本不信。因为子阙总觉得他年纪不大,却总是认认真真一本正经,就忍不住喜欢逗弄他,然后哈哈大笑。
这样爽朗爱笑的人,姜初亭当时根本不知道,他其实有着深重而压抑的心事。
做了这个梦才知道,原来他都是把心里的苦涩和忧郁都藏在了他看不见听不到的时候。
姜初亭怅然良久,又用手指摩挲着木簪。
真的是子阙在给他托梦吧,
姜初亭低喃:“你是怕时间久了,我会忘记你吗?”
怎么可能忘记呢?你逼着我亲手杀了你……
姜初亭起床一会儿后,林知也醒了,揉了揉脑袋坐起身,眼睛找了一圈,发现姜初亭已经在桌边喝茶了,冲他灿然一笑,“楚然,早啊。”
“早。”姜初亭神色自若,也回了个笑,“头疼吗?起来洗漱,喝点醒酒汤就会好些。”见他笑着,看来是的确不记得昨晚的事了,不由暗暗放松了些。
林知弯起眼眸嗯了一声,又问他道:“对了楚然,我昨天喝醉了,有没有闹你?”
姜初亭回道:“没有,回来就睡了。”
林知眸中微动,目不转睛盯着他,他淡然如常,实在让人寻不到任何异样的痕迹。
林知抿了抿唇,掀开被子,下榻穿鞋,状似不相信笑着问:“我有这么老实吗?真没干点别的?比如有什么……吐到你身上?”
姜初亭摇了摇头,耐心再次回答:“没有,你很安静。”
林知低低道:“是吗?”没再说话。
黄老爷这日原本是想亲自招待他们在府中逛逛,但是被林知婉拒了,他们两人呆在一起好好的,可不希望有外人来煞风景。
黄老爷就说:“那二位请自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人便是。”然后就识相的不来打搅他们了。
这天午膳后,姜初亭和林知在花园附近闲逛,不经意发现一纤弱少年在湖心亭旁边那棵树下干呕,听起来就很难受。
看他衣饰,不像下人,但也肯定不是黄家的少爷。扫视一圈,附近暂时没有别的人来,姜初亭远远地问:“你还好吗?”
尽管姜初亭声音不大,但那少年还是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来,他清清瘦瘦,大眼睛白皮肤,长得很清秀,此时一双眸中含着泪意。
他怯怯的看了姜初亭和林知一眼,“我,我还好,多谢。”
见他下意识用手捂着自己肚子,姜初亭温声问道:“可是腹中不适?用不用请大夫?”
少年瞪大眼睛,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我自己会一点点医术。没事的,就是有点,吃坏肚子了。”结结巴巴说完一埋头,转身就跑走了。
一个时辰后,姜初亭去前厅见黄老爷,结果又撞见黄羽正搂着一清秀少年亲热,那少年低眉顺眼,头都没抬,但姜初亭还是认出,他就是在花园里遇到的那个。
看来他是黄羽圈养的那些美貌少年之一。
不用多说,黄羽又被黄老爷给狠狠训斥了一顿,黄羽摸了把那少年的脸蛋,满不在乎道:“横竖让我再逍遥两天,我就没命了,爹你何必还跟我过不去呢?”
黄老爷一听,瞬间转怒为悲,长长叹一口气,颓然坐下。虽然请了姜初亭他们来,也会有官府相助,但还是心中没底,毕竟之前花重金请来的高手都败下阵了,没能护住他的儿子。眼见这时候不多了,也不知道会是个怎样的结果。
不到三个月,整个家都毁了。
姜初亭和林知分别落座,黄羽将那少年轻轻一推,“少君,你先回去。”
原来他叫少君。他躬身退下时,姜初亭发现他又用手捂着肚子。似乎察觉有人在看自己,少君脚步更加匆忙。
姜初亭唇动了动,也没出声。林知却发现了他刚才看人的目光,凑近了些低声问:“怎么了,你老关注他干吗?”
姜初亭轻声道:“没什么。”
之前黄老爷说自己虽然是生意,可一直以和为贵,尽量不得罪人,就算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开罪了谁,也不至于严重到要买他全家人的性命,所以就是想破脑袋也根本想不出是谁对他家恶意这么大。而且要杀也不全部杀,一个个的来,更是令人恐慌。
姜初亭觉得他把重点都放在了生意场上,或许是一个错误的方向,于是询问他,家中其他人可有谁做过什么过分到引起仇恨的事。
黄老爷摇头连说没有,他妻子菩萨心肠,儿子女儿虽然各有性情上的不足,但从来不做那害人的事。黄羽除了嘴巴坏点,有个断袖之癖,但那些男宠也都好好放在院子里养着,不打不骂,并不算坏。
黄羽喝着茶,突然插了一嘴道:“我们现在这个家是没有,以前没分家的时候却有,我那祖母和二叔可做了缺德事了,当年把……”
黄老爷闻言,闷声一咳,大抵还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示意黄羽不要说了。
黄老爷坚定道:“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二弟已经不在世,有什么仇也都散了。而且论理来说要怪,也怪不到我们头来。应该是和这次的事没关系的。”
黄羽耸耸肩,便不继续说了。
他们不愿意说,姜初亭也不能勉强,略坐了会儿,起身和林知离开了。
第四天,姜初亭和林知住进了黄羽的院中,之前浑不在意的他面上也终于多了一丝紧绷,也没找那些男宠来陪。
不知是不是为了缓解紧张,黄羽开始找他们两人搭话,“诶,两位高人,说实话,你们俩是不是在一起?”
林知瞟了姜初亭一眼,姜初亭却没看他,只对黄羽道:“黄少爷,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的后辈。”
林知继续盯着他。
黄羽切了一声,剥了颗花生往嘴里一丢嚼,用洞穿一切的眼神在他们两人间扫来扫去,“告诉你们,少爷我这袖子打从娘胎起就断了,看人的眼光毒辣得很!你们俩现在不是,我保证,以后也会是。谁在上谁在下,我都瞧得出来。”
姜初亭第一次尴尬到不想接话,无言的垂下眼睛。
很意外,林知竟然没发脾气,只在旁冷哼一声,估计也是无话可说了。
然后接下来,就是黄羽不停的在自说自话。
突然,屋顶上传来一声几不可察的轻响,黄羽不会武功根本没听到,还在剥花生吃。
姜初亭眸光一凛,握着剑迅速起身,林知也站起来。
黄羽被他们的反应吓得一抖,花生米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26章
姜初亭携剑推门而出; 林知紧随其后; 便见月色下一抹纤瘦的黑影立于院中; 虽然蒙着面,但从体态一眼能看出是一名女子。
她见到这两人拦在门口处,发出沙哑的笑声; “又请了帮手?无用的,黄家人我会一个一个的杀干净; 若是识相的; 就赶紧离开。”
听声音不算年轻,姜初亭黑眸清湛; 问她道:“敢问阁下到底是何人?意欲屠人满门; 好歹有个缘由。”
那女子语气十分用力,恨声道:“当然有缘由,这是黄家人欠我的!难不成还要我现在给你点点滴滴解释??快让开; 否则我连你们一起杀!”
不欲多言; 愤然拔剑。
林知说道:“这么嚣张?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正要冲上去却被姜初亭按住。
姜初亭低声道:“我去会她; 你守在这里。”
林知一愣; 还没来及说话,姜初亭已经飞身迎上去; 与她缠斗在一起。
几招过后,姜初亭便察觉她武功路数非常阴毒; 招招要命; 不由让他想到了当年去寻找林知; 林宣身边的一个叫洪玉蝶的女子; 她武功高深莫测,每招每式毒辣异常,邪气十足。当年他就是败在她手下后,被迫吞了颗药丸。
练这种非正统的功夫,就会跟小九一样,损心损身,练的过程中很容易走火入魔,甚至直接送命,凶险万分,如非被逼无奈,一般人不会选这条路的。但若能能侥幸成功,便是杀伐果决,势不可挡。
不过这名女子虽然也算厉害,但还远比不上当初的洪玉蝶,再加上姜初亭的内力也非当年能比,是以对付她,还是没什么问题。
那女子看轻了姜初亭,根本没料到他年纪轻轻,武功却这么高,比之前黄家雇来的人要强了不知多少,使出全力竟然连他一根头发丝都伤不到,心中大感惊疑,应付得愈发吃力。最后实在抵挡不住,手中之剑被他挑掉,连退好几步才站稳。
女子捂着自己被震麻的手腕,死死盯着他,沉着嗓子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坏我的事?”
姜初亭右手持剑,剑尖斜挥指向地面,强大的剑气使剑身发出一声嗡鸣,清冷月华笼罩在他挺拔的身形上,如披霜雪。听他话守在房门口的林知抱着双臂目不转睛凝视着他背影,和他被晚风吹拂着的发尾,胸腔突然不合时宜的涌上一股灼人的滚烫,不由自主慢慢迈着步子靠近了些。
“无名之辈,不足挂齿。”姜初亭顿了顿,看着她道:“你内力虽然看似强劲,却透着破绽,可是习武太晚,服用了丹药来促进练功?”
那女子没想被他看出,眸中微微一惊,冷声道:“关你什么事!”
姜初亭道:“修炼邪功,损身,再大量服用丹药提升内力,无疑雪上加霜。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做代价,也要来亲手杀了黄府中的人,到底是因何深仇大恨?”
那女子知道今天有他在,无法继续报仇了,心底暴躁,眼底血丝蔓延,情绪蓦地就激动起来,冲着姜初亭怒吼:“少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你是想为他们主持公道吗?那你知道他们家曾经对我做过些什么?!我被他们害得好苦!我这一生,全被他们给毁了!不是你遭遇了那些,你怎么会懂我所承受的痛苦!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阻拦我?!我就是想他们死,全部都死!!你拦着,你也去死!”
已经走到姜初亭身侧的林知听她出言不逊,心中恼怒,当下不客气讥讽道:“就是因为不知道他们家对你做了什么、怎么害得你好苦,才一直问你,你听不懂人话吗就在那自怨自艾?谁知道你是不是编来唬人的?还有,不是摆出正人君子模样,他本来就是正人君子,说话给我当心着点。”
姜初亭相对温和许多,但语气淡然的字句间处处透着凛冽,“就算是江湖寻仇,也讲究有理有据,有因有果。若里面这人真的罪大恶极,我不会拦你,可如果你是不由分说要滥杀无辜,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踏不进我身后这道门。”
她的仇恨表现的太过强烈,可黄老爷分明说过,并没有害过谁,是她确实有苦衷,还是黄老爷说谎?
女子恶狠狠望着他,颤颤吸了一口气,嗤笑一声道:“好,你想知道,我便让你知道,如果你听了还不让开放我进去杀人,那只能说你与他们是一丘之貉!”
姜初亭手腕一翻,利落收剑入鞘,道:“请讲。”
这时,听见身后一人扬声道:“那好!我倒也来听听,我们黄家,我的两位哥哥,到底是怎么害了你的!”
黄羽竟然出来了,他脸色冷沉,迅速步下阶梯,用力一拂袖站到了姜初亭的另一侧,咬牙切齿道:“此时此刻,还不把你的面巾摘下,让我来看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
那女人却冷呵一声:“当年我从黄家离开时,你还在你娘肚子里,摘了你也不认识我,倒是可以请你父亲黄昭来一叙。”
姜初亭闻言拧眉道:“这样说,你与黄羽未曾见过,也没有恩怨?”
感觉被否认了仇恨,女人眼里露出疯狂之色,立马道:“谁说没有?!他们全家谁都脱不了干系!黄蛟和那老太婆害惨了我一生,周青青让我痛失我的女儿,黄蛟和那死老太婆倒是病死了干净,周青青竟然没撑到我来报仇,也死了。”她冷呵一声,看向黄羽:“现在就轮到她的儿子和丈夫了。”
黄蛟,是黄羽二叔的名字,周青青是黄羽母亲的名字,又听她提起老太婆,黄羽立时反应过来,大惊道:“你,你是不是叫殷子秋!?”
“没错,我就是。”殷子秋扯下面巾,她应该还不到四十岁,面容苍白中泛着一丝青,唇色有些深,但从五官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应该也是个美人。她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原来,你知道我。我还道你爹你娘从来不跟你说呢。”
姜初亭和林知同时看向他,林知问:“她到底跟你们黄家什么关系?”
黄羽却没回答,他一阵翻滚的气血上涌,脸涨得几乎发紫,目瞠欲裂,嘴唇发抖,抬起发颤不止的手指向殷子秋:“竟然,竟然是你杀我两个哥哥!你真是好狠毒的心!你、你、你可知我母亲……”他抚着心口,悲痛的得再也说不出话来,浑身战栗,快晕厥过去,姜初亭还没见过他这样,稍稍抬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殷子秋厉声道:“是我杀的又怎么样!她辜负我的信任,让我永远失去我的女儿!所以她的孩子我也绝不放过!她真应该还活着,也能好好切身感受一下眼睁睁失去自己的骨肉的痛楚!”
殷子秋的一切痛苦来源,始于黄羽的二叔,也就是当年的黄家二少爷黄蛟。
二十年前,殷子秋原本是随着杂耍班子卖艺的孤女,行至建安卖艺时,因为生的貌美,被路过的黄蛟看上了,为她赎身后就养在了黄府外。黄蛟有一副风流的好相貌,又极会讨女人欢心,殷子秋单纯的少女心思,还真以为这男人爱他,以后会娶她,满腔的柔情都付诸在他身上。
可黄蛟哪有这个打算,她身份低微,顶多养在外室玩玩罢了。殷子秋怀孕后,有些心急的跟他提起成亲的事,黄蛟告诉她,建安城里的规矩是生了儿子才能进门。殷子秋悄悄打听了下,才知道确实有这么回事,没办法,只能等孩子出生,结果生了个女儿。
黄家老太太在年轻时,也是经过了重重考验才得以嫁进黄家的,有些人心思毒,自己受过的苦,遭受过的苛待,也得找准能拿捏的机会让其他人也通通尝受一遍,否则,心里头好像就无法平衡。
所以,黄老太太听黄蛟提了一嘴后,令他把刚出生的女婴捂死丢了。这也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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