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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童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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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阁火恼:“较什么真,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动手了。”
花雨城十脸懵逼,朱阁哼笑,起身拽住花雨城,把他拖到床边,一把把他摁到床上。
花雨城:“等下,不对!你干嘛?唔……他娘的!你混蛋,装这么久,骗我?……啊!停!你先住手!”
朱阁:“不知道我参加的是武试吗?让我这个武状元被你压?”
花雨城推开朱阁,起身理了理衣服:“你是武状元?”
朱阁坐在床上一脸天真:“嗯哼?才知道?”
花雨城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跨步就打算离开,朱阁一把拽住他:“想逃?”
花雨城:“谁叫你骗我?”
朱阁:“我错了。”
花雨城:“你要做下面的。”
朱阁:“主导权让你。”
花雨城转过身面对着朱阁:“我不是指这个。”
朱阁:“我知道,所以我在跟你商议。”
花雨城无语,朱阁起身抱抱花雨城:“我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花雨城:“谁啊?”
门外那人开口:“我来找我儿子!小贱货!把我儿子交出来!!”
花雨城去开门,门刚一开,门外的人就给了他一巴掌。朱阁看到动静赶上前来,捧着他的脸看着,花雨城撇过脸:“我没事。”
门外朱母看到衣衫不整的两人,又给了朱阁一巴掌:“不孝子!”
朱阁抿唇看向地上。朱母一脸愤怒:“好啊,你们一个个的。”说着拔出带来的匕首,指向花雨城:“勾引那个老家伙我都没说什么,现在又来找我儿子?我招你惹你了?”
花雨城睁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又眨了一下眼睛内疚地看向一边,朱阁上前拽住他的衣角:“这不怪你。”
朱母扯开朱阁,拽住花雨城的衣领:“你要什么你说啊,干嘛有这种手段?你问问你这具身体,你说说你对得起它吗?”
朱阁替花雨城解释:“他没有出卖过自己的身体。”
朱母松开花雨城看向朱阁,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朱阁低头不说话,朱母甩掉手中的匕首,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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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乖,回去……
第二天,府中传遍朱母吊死的消息,朱父之情大怒追其根究,一番犹豫后叫来朱阁。
也不知父子二人到底谈了些什么,次日,朱阁在母亲棺前长跪不起,花雨城几次三番上前劝说,甚至陪跪。
“你不用陪我的,我没事。”略显苍白的脸上依旧挂得起微笑。
“……”
“你回去吧,你相公我会出事吗?开玩笑呀。”
“……”
“我会想你的,你先回去睡着,帮我暖被窝。”
花雨城起身,一把拉起朱阁:“起来。”
朱阁没想到花雨城力气还挺大,一下子就被带了起来,突然站起却让他浑身不适应,整个人趴在花雨城身上,但他还是努力站稳了,离开花雨城的支撑,拍拍他的肩膀:“乖,回去。”
花雨城一把拽住朱阁的手,直接把他拖回去,帮他洗洗,就睡了。朱阁什么也没说,还是以往的样子,抽空就嬉笑几句,卖卖傻。花雨城试着跟他直说,他也如实说了,说他不小心跟吵了两句,父亲就罚他跪倒母亲出殡。
花雨城不后悔把朱阁拉回来,如果真的跪倒出殡,指不定要出事,这种程度,怎么可能吃得消。
但是,朱老爷怎么可能就这么罢手,话都放出去了,怎么能让一个“蛮童”给搅了局。随后便赶到朱阁休息的地方,当面责罚他继续跪,而且扬言杖责二十。
而发话时花雨城恰好不在场,朱阁就跟着朱老爷去了前院受罚,罚毕,被人抬下去,两个时辰,中间泼水四次,都不见醒,朱老爷才肯找来郎中。
郎中说朱阁不仅重伤而且还惹了重度风寒,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朱老爷失措,晓得是自己理亏,命人封锁消息,让朱阁暗中修养,期间多次有人上前贺喜朱阁获取状元名,也都被推脱了。
好了,时间回到当前。花雨城看着屋里沉睡的朱阁心底又是一番五味杂陈,附在窗框上的手垂下来,出门晃悠着又到了酒楼。
又是点了些酒水,栾殇偶然出来时,又撞见了他,便上前搭了几句话。还算清醒的花雨城简单回复了,且并无厌烦之意,栾殇渐渐谈的入心,引得花雨城自己说出了心里的事。
栾殇:“朱老爷说要封锁消息,你就这么告诉我?”
花雨城:“明知我信你,还说这种话。”
栾殇:“我们,才见过两次?”
花雨城:“值得信任的人,没见过,也值得谈心,而且,就算信错人了,我也认,也没什么好失去了的不是吗?”
栾殇深呼一口气:“我还有工作,晚上可以去后院敲门,不防谈谈心。”
花雨城应下了,随后在酒楼呆了一下午。当结束工作,来到这边发现花雨城还在原处时,不经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带了点自制的小点心也就领着花雨城去了后院。
两人谈到挺晚,花雨城也便在客房睡下了。
凌晨,窗外传来嘈杂声,栾殇起床打算叫上花雨城一同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却发现花雨城早已不见人影,当栾殇收拾好行头出门时,才看到,是朱府失火了。
真想暗道,他妈的,怎么又是失火!!!你们都喜欢玩这套是吗?
总之,栾殇这边找着花雨城,另一边,花雨城却被别人赶走了。
火灾附近的一间草房里,朱阁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破旧的屋子里,顿时心生迷惘,艰难地爬起来,走到屋外,看见自己家中失火,带着伤重的身子,他循着火场逛了半圈。
一路上听得各种人的说辞,但有一点消息是真的,火灾发生时,府中各大门都被锁上了,除了几个翻墙跑出来的人在一边被人看照着,其他的人估计都会死在里面。
有人说,火灾发生时,唯一不在家的人就是花雨城,跟有人直接说这火是花雨城放的,朱阁当然不信。
可是……
朱阁亲眼看见,花雨城坐在一个角落里,目不转睛地盯着火场,似乎,在笑……
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朱阁快步敢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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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你也别自责
花雨城看见朱阁走过来,还没有来得及挂上欣喜的笑容,没有来得及说出那一句“原来你还活着,太好了。”就被问地无语了。
朱阁不太敢直视花雨城,畏惧是自己看错人了,也害怕再看到这张如今已然猜不透的脸:“火是你放的?”
花雨城及时解释:“不是我!”
正在这时,一个人走上前来:“我们朱家有亏待过你么?”
说话的人正是朱老爷,他身上有些许烧伤,面色发青:“你贿赂下人让她煽动我的夫人自杀,我跟阿阁说了,他不信……我念在你对我儿还有些情意,那泼妇又有些咎由自取,我都没要你的性命,如今你为了拐走我儿,竟干出这等事情!你叫我如何宽恕你!”
花雨城不由得冷笑出声:“商业手段用多了,把柄落在身边人手上,被威胁了就动手杀人,还污蔑我?”
朱老爷:“一派胡言!!我那妻子再怎么说也是氏族联姻,对我有利,即使我对她无情,也不会害她!再说,我有必要烧自家房子吗?”
花雨城:“我有说过纵火烧房之事是你所为吗?不打自招?”
朱老爷:“你从反应上看,就在怀疑我,我只是会意地去解释,难道说不行吗?”
花雨城:“…………”
朱老爷:“老夫所言,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朱阁动摇,拽了拽父亲的衣角:“爹……”
花雨城把一切看在眼里,默默抽出腰间的匕首,默道:“你送我的。”随后用匕首在自己左肩刺了道深深的口子,往下一拉,划了半臂长的伤口,又咬着牙一把把匕首甩到地上:“还你。”
朱阁瞪大着双眼,又突然反应过来,打算上前去帮忙看看伤口。
花雨城忍着伤痛:“你也别自责。”
随后几个捕快上前,领头的:“花雨城是吧,有人指证你纵火烧屋,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花雨城早已恢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已经麻麻地感受不到痛觉,神经麻木了吧……他长舒了一口气,乖乖地跟着捕快走了。
朱阁很想做些什么,却也只是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最终没能喊出那一句“等一下。”就倒下了,朱老爷扶好朱阁,木木地笑了:回不去了吗……
曾经,他们也是和睦的一家,虽说夫妻之间没有过多的情感,但对孩子的爱,还是让二人不至于互不“叨扰”。
行商这条路,不是所有人都能从阳光下面走,个何况他们还是那些个习惯偷梁换柱,贿赂私通的家族。理所当然,妻子很快便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起初并无分歧,日子照常过。
可自从他喜欢上了男人,直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妻子就开始对自己很是不满,一而再再而三地口头刁难不说,竟开始以那些秘密威胁自己。
在那晚的争吵中,忍无可忍竟动手勒死了她,事后造出了她上吊自杀的假象,而这一切,却被花雨城看在了眼里,花雨城没有及时躲起来,被他发现了,他靠近花雨城:“人是你杀的,还是自杀的?”
花雨城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即使上了公堂,也只有挨板子吃刀子的结局,也只好垂首回答:“自杀的……”
一直被都有人蒙骗的朱阁肯相信自己的父亲,认为母亲是为自己的不孝而自杀,而家里之情的下人都明白,都是秘密害的,于是纷纷胆怯,欲意辞工还乡,而朱老爷怎么可能放心让这些活人带着秘密逃出去?
早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他们世代都是把贵重物品,单独存放在远处的一座金屋里,于是……一场大火,掩埋了秘密……
这边,栾殇循着火光赶到这里,寻了半天不见花雨城的身影,一问边上的人才知,花雨城被当做纵火犯抓进了官府,还被告诫不要多管闲事。
失去力气躺在临时病床上的朱阁,脑海中一直闪现着花雨城割臂的画面,那么,你到底是想道歉,还是想要证明清白,为什么,不说清楚……
其实呢,并不是花雨城没说清楚,如果当着朱老爷的面让朱阁知道朱老爷的恶行,那么父子之间必定挣得你死我活,然而,如果可以暗示朱阁这一切,朱阁或许可以冷静思考,以便做出自己真正的选着。
所以他说“你也别自责。”如果割臂是为了道歉,那么,自是不必说这种话的,所以,他是为了证明清白,又由此而知,真正的纵火犯,是,朱老爷……
可是,当时的朱阁哪里还能冷静思考,所以,根本没能理解他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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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 为什么不哭
公堂之上,花雨城的伤口被简单的包扎起来了。
“堂下何人!为何不跪!”
“花氏,雨城,无罪非贱,为何要跪。”
“无罪?那朱府之火,是何人所纵?”
“其主,朱老爷,朱逸。”
“放肆!怎有人会烧自家房子!罪犯花氏还不跪下?!!!”
花雨城依旧笔直地站着:“罪犯?呵,我花雨城罪只在冒犯,要说我纵火烧屋,我也只能说自己纵的是清火,烧的是贪污。”
县令大呼一声“左右!”随即摔下红牌。“二十板!”
栾殇静静地在底下看着一切,如果他肯出手,指不定,凭着这脑子和对人情的探知,还能赢得了这场官司,但他知道,花雨城是来赴死的,所以,他也不想拦着。
理所当然,凭着各种伪造的人证物证,花雨城被判了死刑。
医馆里,朱阁再次醒来,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陌生人,顿时明白了,自己的父亲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虽然说花雨城貌似也没照顾到自己的立场,但是,这就是他所爱的花雨城不是吗?(虽然说花雨城一直在照顾他的立场,只是他不知道。)
他艰难地坐起来,医馆的下人立即过来扶好他,他着急的开口问道:“你知道花雨城怎么样了吗?”
那人回答到:“朱少爷您放心,那个恶人已经被判了死刑,现在还在牢里等死吧。”
朱阁愣了一愣:“带我去看他。”
“可是您的身体……”
“带我去看他!”
“朱老爷说了,您不能……”
“我不想说第三遍。”
“………………”
朱阁看到这里,也没管什么,硬撑着起身下了床,那人打算上前拦一拦,朱阁回头看了他一眼:“想死?”
那人畏畏缩缩地放下刚迈出的脚,低下头。
朱阁夺门而出,直奔衙门的地牢,刚到边上就遇到了才出来的朱老爷,朱老爷看到他很是生气:“你来这里做什么?”
朱阁:“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
朱老爷:“回去。”
朱阁不管他的话,执意要进去,看门的拦住他:“进去可以,给钱。”
“没带。”
“那对不起,不让进。”
朱阁没管太多,挥上去就是拳,三下五除二就把眼前的人打趴了,也不是受了伤的他还能有多厉害,只是几个看门的看着朱老爷也在,多少都有些顾忌。
朱阁忍着旧伤的牵痛,就要跨进地牢,朱老爷一把拽住他:“里面潮湿阴暗,你还带着伤,对你的身体不好。”
朱阁挥手甩开,自顾自地往里走,朱老爷也就没有再拦,这小子从小听话懂事,什么时候像今天这般过,再拦估计也是无用的。
牢里的空气里带着重重的湿气,只觉得身上的伤口都刺刺地发痛,他记得,花雨城当着他的面割伤了他自己,而且,以他的性格到了衙门自然不会少吃苦头,那么,满身伤痕的他,会不会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地哭泣,还是不理一切,在没有阳光的地方木木地发呆?
朱阁几乎是一间一间地找,才找到花雨城。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眼神木木的,脸上似乎挂着在火场时一样的笑容,绝望地,无助地,独自地笑着。高高的小小的窗口里照出来的一柱光里飘飞着杂乱的灰尘,他的衣上占着血,除了手臂上长长的血迹外,背后也多出了许多的腥味。
他的面前有一些还算丰盛的饭菜。
他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会哭,他,男妓?狐狸?罪犯?恶人?所以他不会哭?不能哭?所以不需要守护?我张开了双手想要守护你,你却从心底抹干了泪水,背对着我,满身伤痕地背对着我……
我慢慢地靠近你,不见了你满是伤痕的瘦小的背,看见了一张木木地脸,像木偶一样的笑容,我不想再从这笑脸上看见那隐形的泪水……
隐形的泪水,像鬼,看不见,却比强盗可怕地多……不得不说,你是坚强的,却坚强地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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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杀了,棋盘
朱阁走到牢房边上,看着里面的人,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花雨城:“你爹想要我死……”
朱阁沉默。
花雨城叹了口气:“你回去吧,我累了。”
朱阁握紧身前的牢柱:“我不会让你死的。”
花雨城看向他:“为什么,你想逼着我活下去?”
朱阁:“你没有错,没有必要去死。”
花雨城:“我错了,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朱阁:“所以说,你不想活下去也是错的,等我,我会救你。”
说完,朱阁就走了,花雨城放松下来,自己总算见了他最后一面了,也该去了,跟自己父亲对着干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他不想让朱阁去冒险,所以他得快点。
于是,他吃掉了眼前的饭菜。
第二天,花雨城,“畏罪自杀”……
栾殇听到这个消息也并不吃惊,听着别人的议论纷纷默默地工作着。
朱阁听到这个消息,慢慢颓废起来,一段时间以后却突然恢复了精神,又能笑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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