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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天王[娱乐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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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找工作的路实在太无聊,谢玉然完美地发挥了他话痨的能力,和摄像的工作人员聊了一路,从他小时候的一些糗事到最近新发行的专辑,都得摄像的工作人员乐不可支,最后无奈地大喊:“别说了!摄像机拿不稳了!”
  他果然不在说话,只是一路上还是免不了做各种鬼脸,一直到在一条小巷里,找到一家正招人的书法馆,他才停下自己搞怪的举动。
  虽然从小兴趣爱好的培养是朝着音乐方面的,但席家对子弟要求严格,不论是软笔还是硬笔的书法都通通学了一些。谢玉然更偏好软笔书法,小时候也跟着老师学了好几年,一直到上了高中学业繁忙,才停了下来。
  虽然没有参加过级考试,但谢玉然的书法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店里找的是长期工作的老师,但难得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工作,谢玉然还是决心上去碰碰运气。然而,或许真的是他的运气极好,这个书法教学班的负责人竟然是他的粉丝,一见谢玉然来,眼睛都亮了,甚至还没等他开口,就一阵猛点头:“没问题!可以的!就是你了!”
  谢玉然顿时啼笑皆非。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是……求个评论……会有人理我吗QAQ

  ☆、失聪

  谢玉然第一次写软笔书法; 还是在席家老宅。那时候他刚到席家没多久,还是头一次看到席老爷子,那时候席奶奶还没去世,老爷子却是如现在一般的严肃。
  初到席家,谢玉然还是难免有些紧张。虽然他知道席义信他们领养自己,肯定是得到了席老爷子的同意的; 但这位老人毕竟是曾经站在顶端、集权利财富于一身的人; 紧张总是不可避免。那时候的席老爷子年级还没那么大; 手上虽然有老茧与皱纹,却相当有力; 
  他第一个字; 就是老爷子握着他的手写的; 那时候的感觉,他至今仍然记得清。
  在书法教室待了快有两个小时后,柳静才气喘吁吁地急匆匆跑了过来。即使是在大冬天,她也跑了一头汗,看到谢玉然后才站定; 乖乖地喊:“哥哥。”
  谢玉然手中拿着毛笔,因为在之前的练习中不小心沾了点墨水,手指还有些脏,他也不好再像之前那样摸摸她的脑袋,只能笑着让她在旁边坐着等自己。柳静乖乖应下了,却没坐下,反而四处走走看看地; 等到谢玉然那边忙完了,她才走进小声问道:“哥哥,你可以教我写书法吗?”
  这样一件小事,谢玉然当然没什么不肯答应的。在取得书法教室负责人的同意后,席景煊就从笔缸里抽了一只笔,用温水泡开后,让柳静拿着,自己站在她身后,握住她小小的手,说道:“来,先跟着我写一个字试试。”
  他教柳静的,是比较常见一点的楷书。虽然书法入门时写的都是一横一竖之类的笔画,或是一些简单的字,可就是这些简单的字,才更显功底,也更难写。
  虽然也算能静得下心坐得住,但柳静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儿,跟着谢玉然练习了十来分钟就有些坐不住了,却又不敢走,只能眼巴巴看着谢玉然,希望他能主动放人。
  这个阶段谢玉然当年也是经历过的,如今一看就明白了。他故意忍着不说,等柳静实在是坐不住了,自己别别扭扭地跑出来告诉他不想写了的时候,才憋着笑同意了。
  午饭,谢玉然是与书法教室的负责人一块儿吃的。大概因为是在偶像面前,这个面对学生时还显得相当豪爽的姑娘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羞涩,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等吃完了就捧着一杯水小心翼翼地走到谢玉然旁边,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那、那个……”
  然而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说出什么话来,谢玉然眉眼带笑,偏头看着她,等她缓过来小声说道:“我是接受了组织的任务过来的……”
  谢玉然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捧着半边脸,笑眯眯地看着负责人:“说吧!组织交给你什么任务了?”
  接着,他就看到负责人轻咳一声,郑重其事地打开手机里的备忘录,一条接着一条地开始发问:“第一个,我们想问一下……”
  午休的时间就这样慢慢溜走了。直到负责人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之前,谢玉然才忍不住有些感叹:“你们这准备也太充分了……”
  负责人闻言不大好意思地抿嘴笑笑,刚才与谢玉然那么长一段时间的交流,已经让她不再如同开始一般紧张,态度也随意了许多。她看到最后一个问题,将它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这一张专辑,主打曲《瞳》还特地发行了两个版本,还放在了同一张专辑里,作曲人的名字也写上了你的哥哥,这是你和哥哥共同创作的曲子?“
  “当然啦。”
  谢玉然得意一笑,神采飞扬:“这首歌,是哥哥和我一起创作出来的,许多灵感都是哥哥给我的,如果没有哥哥,我就写不出这首歌了。”他说着,眼中流淌着熠熠光芒:“这首歌对我来说,是全世界最最特别、最最独一无二的歌。”
  他之前下了决定,这会儿也不怕把这件事说出来:“以后我要是有了喜欢的人,我就一定要把这首歌唱给他听。”
  多亏了在书法教室待的一天,谢玉然赚足了今天所需要的费用,甚至还能到较好的酒店给自己和柳静租一间房。
  再之后的几天,因为琴行的那份工作,不论是谢玉然还是柳静,都轻松了许多。柳静正在学习钢琴,在征得琴行主人同意后,谢玉然在琴行教钢琴的期间,柳静也跟着在旁边稍微做一些练习,几天下来,两人倒也还算轻松。
  游戏结束时,谢玉然终于再见到了之前一块儿的嘉宾。他们看起来倒也还不错,在得知沈梦之在前几天竟然居然化了个妆就上酒吧去做驻唱歌手时,谢玉然一下子就忍不住笑出来了:“你的经纪人不会找你吗?”
  沈梦之狡黠一笑:“做节目嘛。”她接着又分享了自己后面几天在美甲店做兼职的经历,听得谢玉然惊讶不已,不断往她的手上看过去:“梦之姐还会做指甲啊……”他想起自己仅有几次看席若筠涂指甲,结果涂得满手都是还要和自己辩解的样子,忍不住愤愤道:“我被骗了!我真以为女生一般都不自己涂指甲,都是出去做呢!”
  因为在琴行的工作薪水还算是相当不错的,谢玉然对取得第一名充满了信心,却没想到,最后剩下了最多钱的,竟然是刚才一直沉默低调的影帝。面对满脸错愕的鲜肉的追问,影帝也不做回答,只是笑笑:“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节目呢?”
  这个真人秀告一段落后,谢玉然好好休息了两天。他的工作向来不算很重,大部分时间都用于作曲编曲上了,剩余的时间便分给了各种综艺节目和各类访谈。真人秀之后顾以蓝给谢玉然接的,则是一个音乐类节目。这个节目也算是一个老牌音乐节目,每一期都会对近期的国内外的新音乐做简单的介绍,并邀请一些歌手乐队来演唱其中的几首。
  此次参加这个节目,同样也是出新专辑后谢玉然的一种宣传。
  他也是第一次上这个节目,对节目的一些规则并不算了解,在听顾以蓝解说过后,他便忍不住苦着脸倒在床上:“那……我不是要在旁边坐好久?”
  顾以蓝无比确定地点头。除非是介绍到歌手自己的歌曲,或是歌手要上场唱歌的时候,一般被请到的嘉宾都是坐在椅子上与主持人谈话的。因为参加的嘉宾比较多,还不能四处乱走,这对平时并不太坐得住的谢玉然,不能不说是一种考验。
  然而,这个节目的收视极高,在全国范围内都有着极广的受众,对于要宣传新专辑的歌手来说,是一个绝好的途径。
  坐在旁边的席景煊看谢玉然皱着一张脸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他伸手捏了捏谢玉然的包子脸,抬头问视频里的顾以蓝:“这个节目大概多长?”
  其实……也就一个多小时。
  谢玉然幽幽地想着,稍微一走神就过去了。
  他已经在后台坐着等化妆了,来参加这个节目的歌手人数确实不少,既有有着大热歌曲的热门歌手,也有连谢玉然都不曾听说过的极其冷门的小众歌手。他笑着和在场的人一一打了招呼便坐在椅子上,等着化妆师给他化妆。
  节目开始,就是介绍这一个月以来国内外的新歌曲。谢玉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漫不经心地听着,眼睛瞟到不远处一男一女的两个歌手正在埋着头窃窃私语着什么,他一晃眼就过去了,最后视线停留在了主持人的身上。
  这时候主持人正在介绍国外这个月的几首大热歌,作为一名职业歌手,对于国内外的歌曲也多少是有着些研究的,不过他还是头一次在节目上听别人研究,一时间也来了兴趣。
  认真听了一会儿,谢玉然竟还有些入迷,直到主持人提到他的名字,他才恍然回过神来,不大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他的介绍结束后,就轮到谢玉然自己上场自己去演唱专辑中的主打歌,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就在主持人对他进行介绍时,他竟有好几次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逐渐发觉到不对劲的谢玉然的脸色不大好看,他握着话筒,勉强走上场去,却猛然感觉,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了。
  谢玉然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话筒。
  他脸色惨白,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中不动声色地弯腰去摸了摸地上的音响,自己则在内心哼唱着伴奏,等差不多时才缓缓开口唱了起来。
  然而,他听不见自己的任何声音。
  这首歌谢玉然唱了太多次,即使听不见,他也能完美地把握歌曲的整个节奏和音调。顺利地唱完整首歌去,主持人又对谢玉然其他的专辑做了简单的介绍,他笑着勉强应付下来,等节目一结束,也顾不上在场所有人的眼光,一下子冲出去,颤颤巍巍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打通了席景煊的电话。
  他脸色极差,就连声音都在发抖。
  电话一接通,谢玉然立马抖着嗓子,近乎失控地喊了出来:“哥,我……听不见了!”
  然而,他仍然听不见任何席景煊的回答。

  ☆、检查

  这还是那么多年来; 席景煊第一次听到谢玉然哭——在他完全清醒的情况下。
  等到席景煊匆匆赶到节目组时,谢玉然正一个人坐在角落,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有人试图上去与他做几句交谈,然而什么都听不见的谢玉然却只能看着来人,露出一个茫然的微笑,等到面前的人嘴闭上了; 他才轻声说道:“不好意思; 我在等人。”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让站在他前面的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看到这一幕的席景煊心中一痛,急忙走上前去。谢玉然看到他来; 眼睛都亮了; 急急地扑上前来; 他看着席景煊的嘴开开合合,却仍然什么都听不见,那往常熟悉的温柔的嗓音,往日里常常出现的轻笑声,那些安慰自己的话语……
  通通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原本已经冷静了许多的谢玉然; 眼中又布满了水汽。他无助地扯着席景煊的衣袖,张皇无措地看着他:“哥哥……我真的听不见了……怎么办?”
  席景煊顿时感觉透不过气来,仿佛心脏被人堵住,不能再膨胀收缩,只能在那狭窄的胸膛里不断呐喊尖叫。
  他用力抱住谢玉然,完全顾不上来往的人那诧异的眼神,过了好久; 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席景煊听见自己坚定地说道:“没事的,我们先去医院。”他不断用力收缩着自己的怀抱:“哥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去往医院的路遥远而漫长。因为来得匆忙,席景煊是自己随便开了辆车就来了,也没等司机,即使现在他精神有些恍惚,也只能自己驾车前往距离电视台大约有一个小时左右车程的医院。
  现在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路上难免有些堵,被堵在高架桥上的席景煊难得地暴躁不已。他不断地看向手机确认着时间,一开始还能保持平静的他在堵了近半小时后也不免感到有些焦躁。似乎是察觉到了他这种情绪的变化,谢玉然轻轻摸上他握着手刹的手,面对席景煊惊讶的眼神,笑了笑说道:“没事的,哥哥。”
  他一瞬间冷静了许多,身边这个人的焦急与陪伴都不似作假,在电视台抱住他时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与低沉他更是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中。
  席景煊的到来给了他无限勇气,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一定没问题的,有哥哥在的话。”
  他看向席景煊,告诉自己:不能再拖了。
  谢玉然的突然耳聋,在席家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只是近期席家发生的事情太多,元气大伤,不想再让家人做无谓担心的谢玉然还是按下了席景煊打算通知家人的手,只让他到了医院再说。
  他们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还好席景煊早打电话预约了医生,再加上医院人不多,倒也没怎么耽搁时间。
  做检查时,席景煊几乎全程陪在了谢玉然的身边,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一通大哭让他情绪稳定了许多,当拿到结果,得知自己属于突发性耳聋时,他也镇定了许多。他拿着检查单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好一会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迷茫地看着席景煊:“耳朵聋了的人……还能当歌手吗?”
  能,也不能。
  这个答案,谢玉然自己再清楚不过。
  失去听力的人想要做歌手,无疑会遇到更多的困难:或许在专辑的录制中会跟不上节奏点,或许会在演唱会里唱跑调,以后大概也很难再参加各种音乐类的节目,在日后的生活里,也许还会被更多地人嘲讽“不自量力”……
  国内乐坛那么多歌手,虽然出现耳聋的歌手并不多,但每一个的下场,都令人印象深刻。
  席景煊对于谢玉然对音乐的执着,是最了解不过的。他此时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冷静,甚至还微笑着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考虑到谢玉然大概不大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便将自己想说的话打在了手机上:“当然可以的,不管怎么样,只要你想做,哥哥都会全力支持你去做的。”
  谢玉然缓缓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用力回握住了席景煊的手,轻轻地点了点头。
  检查结果出来后,即使百般不情愿,但席景煊最后还是打电话通知了家人这件事。得到这个消息的滕若萍几乎晕倒过去,她面若金纸,拿着电话的手都在不断发抖,她转头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身边的席义信,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另外一边的席景沛的惊讶也不遑多让。他虽然不像滕若萍那样情感明显外露,但得知这个消息时也是心中一震,挂了电话便急急忙忙地带着白雪歌前往了医院。
  他们到达医院时,谢玉然正在进行第一步的粗浅的打针治疗,席景煊坐在他身旁,用力握住他不断颤抖的双手,往日极其怕疼一点点疼痛都会大呼小叫还要娇气地要席景煊安慰的谢玉然似乎在一时之间消失不见了,即使那粗长的针管扎下去时,他也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握着席景煊的手更用力了些,等看到席景煊不忍地闭上眼,他反而冲他笑了笑,安慰道:“没事的哥哥,接受治疗就一定能好起来的。”
  一定能好起来的。
  他拿出了自己在前世里所有的坚强来面对这一突发事件,然而看到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谢玉然,站在外面的滕若萍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哭了出来。
  做完初步治疗后,满身疲惫的谢玉然很快就睡着了。因为病情比较严重,需要长期住院治疗,席景沛也早去给他办理了住院手续,等谢玉然在病房里睡下后,站在门外的滕若萍才擦擦眼眶里的泪,哽咽着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就聋了?”
  席景煊苦笑:“突发性耳聋的病因有很多……一时半会儿是说不清楚的。”他有些烦躁地将烟拿出来叼在嘴里,好半天又才说道:“他还需要长期治疗,他的工作用耳强度大,暂时也不能做了。”
  滕若萍一点也不在乎这个,她紧紧抓住身旁的席义信的衣服,紧张地问:“能治好吗?”
  闻言,席景煊僵了一下。他讲嘴里的烟取下来,几乎将它折断,半晌才艰难地说道:“……难。”他讲烟支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望着对面的窗户出神,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医院的走廊上亮着明晃晃的灯光,格外静谧又异常吓人。
  “突发性耳聋容易多次复发,即使这次治疗好了,也说不清以后会怎样……”
  滕若萍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因为有些晚了,席家其他的人并没有来,和滕若萍他们聊完过后,几个人便进了谢玉然的病房。他正睡着,白炽灯正静静地躺在房顶上,惨白的灯光掉落在谢玉然的脸上,他长长的睫毛在眼底下留下点点阴影,几乎盖过了谢玉然眼下的青黑色。
  那是他这段时间熬夜写曲的证明。
  新专辑发行后的谢玉然灵感迸发,即使是在拍摄真人秀节目期间,也每天都在争分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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