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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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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员们围在向西南身旁看他舌战群儒,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崇拜还是该鼓掌。

向西南说,“都交给我,保证没问题。”

不同于其他爱豆,向西南不怕被雪藏不怕被爆料,做事比其他人都要大胆。可也是团队里所有经纪人重点关注和照料的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是向西南不是他们。

向西南一换季就发烧,春天到来的时候在寝室里躺了好几天,公司等着他病好才准备团综计划。向西南缩在被子里有些抱歉,成员们安慰他早去晚去都一样,正好这段时间大家可以赶赶别的什么通告。

当然,发烧归发烧,只在户外活动有些难。一些采访见面会什么的,向西南还是坚持一个不落的参加。粉丝站在他旁边,小声问他你是不是不舒服,向西南只笑笑便也不说什么。

孟凯文惊奇向西南有职业道德,但向西南只是单纯觉得,这些女孩们大老远跑来看他实在不容易,于情于理都要满足她们的愿望。

“她们拿着我的手幅站在外边,我觉得挺心疼的。”向西南说。

孟凯文笑着说,“做偶像就是这样,和粉丝一起会为对方付出感情。虽然我不怎么喜欢那么多人围在我面前,但是只要是个人,都会被她们的热情感动。”

偶像界唯一一个不怎么喜欢粉丝的主——孟凯文。

向西南参加节目组庆功会,这场庆功会开的迟了点,大家的工作时间前一段时间总是对不上,好不容易对上一个节目组连忙把会办起来。

经纪人们不怎么高兴,放眼望去全是食物,自家艺人们看着那些食物眼里跟饿狼似的放绿光。

万晓上台讲话,讲完大手一挥大家随便吃。众人纷纷笑着走向食物,经纪人们没过一会端着沙拉和少量肉食过来,只许吃这些。

节目组没有想到这个节目能如此成功,所有练习生都火了可还行。

向西南跟孟凯文躲在角落里喝酒,孟凯文哑着嗓子说,“你不是说你恋爱吗?怎么不见你带过来给我看看。”

向西南哑口无言,和付朝见过一次,很快就把他赶走了。

付朝没跟他说哪天回国,自己悄没声开着一辆骚包红色法拉利停到练习室楼下。付朝打电话给他让他下楼,他就只站在窗边往下看,心里的火跟炸药包似的瞬间点燃,欲燃欲烈。

男人靠在骚包法拉利边,怀里一束玫瑰花,法拉利后备箱开着,里头全是红色玫瑰花。向西南捂着心脏,心肌梗塞都要发作了。这人到底有没有点智商,每天都有粉丝来这蹲点,现在早上六点没什么人,等到七点多人多起来……付朝你有猫饼吧!

他将付朝的电话拨通,看着楼下的人掏出手机,“付朝。”

“你下来了吗?”

向西南冷静道,“你现在拿着你的花滚回香港,你干嘛呢你?”

付朝心情很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玫瑰花开始。”

向西南简直要被他的脑回路打败,“我现在是艺人,每天都有人在这蹲点,你是让我下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跟你谈恋爱吗?我的演艺生涯就断送在你这么一车玫瑰花里?还是让我直接出柜,然后我爸叫人打包回港,通告全港他没我这个儿子?”

“西南。”付朝声音低了一些,“你不高兴吗?”

向西南耐着性子说,“我不是不高兴,你今天这事做的缺分寸。”

向西南简直不忍回忆,全是泪。

孟凯文说,“你这个男朋友不会是恋爱脑吧?”

“可能是脑残。”向西南说。

孟凯文双手握着果汁杯,沉默片刻说,“我想你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喜欢他。”

“什么意思?”

“你告诉我,他救了你你会哭。”孟凯文垂眸去看大厅璀璨的水晶吊灯,“可我被一个陌生人救了,陌生人为了我受伤,手足无措间我也会哭。”

“怎么可能。”向西南说。

“因为我哭过。”孟凯文声音很低,“我有跟你说过我和司昂怎么认识吗?”

还真没说过。

“第一次见司昂,我当时在国外当练习生,我被公司的人摁着灌酒,当天晚上我迷迷糊糊往回走,谁知道摁着我灌酒的制作人在我家门口堵我,说要我陪他一晚他就让我出道。”孟凯文说。

当时的孟凯文青春年少,少年气焰高的很,立刻撒着酒疯冲上去把制作人揍了一顿。他本来韩文就不是很好,酒醉后根本听不懂制作人嘴里叽里咕噜说什么。制作人的头被打出了血,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等到制作人出院,扬言要让孟凯文消失。孟凯文一开始不以为然,直到后来被人开车撞过来的时候,才知道那人是真的要让他死。

司昂就是冲出来把他推开,保护了他的人。

孟凯文不愿意回忆那段日子,他笑着说,“我看到司昂倒在我面前,我感觉我的天都塌了,我比你哭的时间还要长,哭了一个星期,司昂都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

其实司昂只是被车擦了一下,受到惊吓晕了过去。他身边的人不放心,硬是让少爷住了一天的ICU。

向西南知道孟凯文的经历写出来能出本长篇小说,可也没想到这么狗血。

“后来我就发现我喜欢他,再后来的后来我发现这不是喜欢。是出于一个人,对另外一个陌生人的愧疚。”孟凯文说,“虽然我到后来,也确实喜欢他,可西南,你跟我不一样。我不识人,让我自己喜欢了司昂。当时我着急出道,他对我又那么好,我没的选择。你什么都有,就要选择对自己最好的,你没必要为了一个救命恩人让自己强迫喜欢同性。”

感情是很自私的东西,付朝强行让你喜欢他,这个感情从根本上就是畸形的。

“强迫你的人,不一定不喜欢你,但目的不纯。”孟凯文说。

有一天向西南会被孟凯文教育,他惊奇道:“你现在口才怎么这么好。”

孟凯文不想跟他打哈哈,“我问你,我让你现在立马说出来一个名字,你脑子里的是谁。”

他出道那晚,昏暗的路灯下,他脚踩着两个人的影子,面前是男人宽阔肩膀,以及令人心安的浅淡香烟味。

向西南张了张嘴,孟凯文立马乘胜追击,“是说不出来吗?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李雯见自家老板跟向西南坐在一起,倒也放心孟凯文不会让向西南瞎吃,放心的去处理其他事情。向西南被孟凯文这么一教育郁闷地能吐泡泡,找不出任何理由反驳。

路晨鸣过来找他,向西南想着他和路晨鸣关系不错,便打算让孟凯文和路晨鸣认识认识。在节目中是老师和练习生,出道了节目已经结束,大可以交个朋友什么的。

孟凯文端着架子说,“谢谢你照顾西南。”

向西南给了他后背一巴掌,“好好说话。”

“我叫孟凯文,你好。”孟凯文说。

路晨鸣受宠若惊,“您好您好,我叫路晨鸣。”

路晨鸣被经纪人叫去给万晓敬酒,孟凯文说:“你打算帮这孩子?”

向西南这边引荐给朋友的人不多,孟凯文这是第一次。

“人挺好,有上进心,要是被包养太可惜了。”向西南说,“能帮就帮一把,谁让我这么善良。”

“你怎么老给自己脸上贴金,恶不恶心。”孟凯文作呕吐状。

“就恶心你了怎么?受着!”向西南冲孟凯文耍赖。

孟凯文的腿差不多好了,能简单跟着组合一起练习。他们年末要开巡回演唱会,一切紧锣密鼓进行中,期间还要发行新专辑。

向西南不负众望在网上爆了一波,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把他和孟凯文的关系爆出来,顺带黑节目组开后门。

向西南保持乐观且快乐的心态,要火了。

其实有心的粉丝很早就在节目中发现向西南和孟凯文的同款,孟凯文对于和向西南关系好这件事也没什么躲避的。粉丝立刻组织起来,翻找了孟凯文所有带图片的微博照片,结合一系列时间表,最后得出结论。

这是什么珍贵的男生友谊。

司昂致电向西南,“你什么时候跟孟凯文关系这么好。”

向西南嘚瑟,“怎么?害怕了?我抢你小男友。”

“你迟早得被孟凯文坑死。”司昂说。

“最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向西南问,“出什么事了吗?我说过出事你告诉我。”

司昂在那头沉默了下,“我们有时间见一面,我觉得面谈可能比较好,别告诉孟凯文。”

“什么意思?”

司昂站在太阳照射不到的阴暗处,指尖把玩着墙角的一盆龟背竹宽大的叶子。

“你把你的行程表给我发一张,我有时间来找你。”

“没事,我抽空回来一次也成。”向西南说。

  第二十八章
 
等到向西南痊愈后,公司安排他们去迪士尼,他顺便回了一次家。付朝也顺道跟他一起回去,坐一班飞机,成员们也都认识这位节目组的医生,一路上大家倒也聊的开心。

接机的粉丝很多,毕竟这是第一次所有成团出动。各个站姐长枪短炮,快门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跟机关枪似的。有粉丝给向西南送花,都被李雯挡了下来。在这种时候经纪人就变得格外重要起来,组织安保人员疏散粉丝,联系后援会保护艺人。粉丝第一次出动,见到偶像情绪稍微有些过于激动,经纪人们刚开始还能笑着说大家离他们远一点,到后来直接冷着脸喊让开。

散粉要拍向西南,李雯直接挡在向西南身边伸手捂住镜头,“请别拍摄。”

向西南眨眨眼,忽然转身冲大家比心,李雯一拽他,“快走。”

向西南抓着付朝的胳膊说,“你帮我挡一挡雯姐。”

“向西南!”李雯瞪他。

向西南有点怂,付朝侧身帮他挡了一下镜头。粉丝冲向西南喊,“我们送你的项链你有收到吗?”

向西南不记得有什么项链,疑惑地看向李雯,墨镜将他的目光完全掩盖倒也看不出什么,李雯道:“我们的工作人员都有把礼物交给西南,大家请放心,之后我们会拍一些小视频给大家。”

向西南小心翼翼勾了勾付朝的袖口,“你有没有一种自己做了大明星的感觉,你看她们多热情。”

付朝摇头,“没有,但是我看到了你家的秘书。”

“我操在哪?”向西南下意识后退一步,“你快藏一藏,躲哪……你躲我包里算了。”

他今天没戴隐形眼镜,完全看不清远处是什么,只隐隐约约觉得有个身影比较熟悉。等到再近一点,前头站着秘书,离秘书几米远站着季觎,付朝说要不要去他公寓。

好尴尬。

家族训练出来的安保人员,业务能力自然是不用说。秘书招了招手,保镖们一齐涌上来瞬间让成员和粉丝之间隔了一堵人墙。成员们被突如其来的黑衣保镖吓了一跳,秘书走上前说,“欢迎大少爷回家,老爷安排了晚餐希望各位赴宴参加。”

成员中还有未成年的,这一群保镖黑/社会似的冲上来,众人抱团瑟瑟发抖。秘书礼貌道,“付少爷。”

付朝冲秘书打招呼,“您好。”

秘书没想到付朝这么快就活蹦乱跳跟自家少爷混在一起,那次车祸总归是向家对不起付家,事后也赔偿了许多。对于付朝,他的态度明显要好许多。

路晨鸣小声问向西南,“他们都是你家的人吗?”

向西南双手插兜走到秘书面前,“你有病是吧,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家是干什么的。”

秘书浅笑,“如果不是我,少爷很可能就会淹没在粉丝中了哦。”

“被女孩淹没求之不得好吗!”

“被看似一百五十斤的女孩淹没吗?”秘书抬眼朝躁动的粉丝那看。

“什么时候你嘴里能吐出来点好话。”向西南嫌弃,“你真把他们领到家里吃饭,就家里那群人能把他们吓死,让厨师把饭菜打包送到我们住的酒店,我们在酒店吃。”

“您不回家吗?”

“我来工作!又不是回家省亲,向桓那个没良心的估计也见不得我,一见就要吵架。”

向西南跟秘书说着话,目光落到不远处的移动饭票,季觎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付朝眼尖,一眼就看见季觎,季觎冲他礼貌地笑,付朝皱眉。

这个人和向西南认识,但他并不知道他是谁,或者说,他调查了向西南的社交圈,并没有见到过这个人。

付朝要先回家一趟,向西南先回酒店。成员们一上车便迫不及待问向西南他家到底是做什么的,队长说,“你家看起来好高大上,还叫你少爷。”

也不知怎么的,家族里叫少爷也就那样,习以为常没什么不对。但从成员们嘴里叫出来,向西南居然觉得没拧;肷砥鸺ζじ泶瘢宦反咏藕蟾苌霞沽汗恰�

“别膈应我行不行。”向西南笑骂。

李雯没见过秘书,“西南,他是你家的……”

“我爸秘书,我们家第一号老妈子,比管家还婆婆妈妈。”向西南说。

李雯跟向西南要了电话号码,有时候向西南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他的家人比较好。

都是年轻人,也没在向西南身份上讨论太久,很快便计划起来要怎么在游乐园玩。向西南抓着手机盘算怎么找季觎,想了想问李雯,“雯姐,我要去我朋友那,今晚就不回来了,明天早上我到时候来化妆行不行。”

李雯知道向西南坐不住,“明天六点半化妆,你六点能到酒店吗?”

“没问题。”向西南点头。

他中途下了车,不是上下班的点倒也好打车,拎着新鲜出炉的甜甜圈跑季觎那蹭饭。

季觎显然也是刚到家,向西南坐在沙发上看他在厨房里接水烧水喝。

“你直接买个饮水机多省事,自己烧水多麻烦。”

季觎以前也用过饮水机,但饮水机的水总能喝出一股苦味,用了一周后还是换成了自动水壶烧水。

向西南说,“出道后就没那么多时间出去玩,你最近怎么样?”

季觎说,“还好。”

他坐在泳池边抬头去看二楼的窗户,季觎不怎么游泳,泳池里也没再放水。向西南现在想想第一次和季觎见面,当时真挺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逮着窗子就往外跳。

他问季觎,“你之前还戴美瞳,现在怎么不戴了?”

“临时有事没带眼镜有些看不清,邹子崖那只放一对带色美瞳。”季觎说,“还没来得及摘下来你就要跳楼。”

“邹子崖怎么跟你双胞胎兄弟似的,什么都用他的。”向西南说。

“我跟邹子崖的关系,如同你父亲和你家秘书一样。”

互相信任。

他忽然来了兴趣,“都认识这么久,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行吗?”

“不行。”季觎说。

“你小心我调查你。”

季觎但笑不语,向西南切了声,被人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可自己却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做什么,着实让人难受。

季觎还有事情要办回了书房,向西南便到处转悠,转到花园拐角处发现有扇被花草隐蔽的门。他好奇地敲了敲,找到门把手转,没想到居然直接打开了。凭借他看过的那些有的没的的电影,向西南初步判断这是一间不同寻常的房间。打开门,门口的灯自动打开,照亮黑暗的走廊。迎面而来一股潮湿的凉气,混杂着花园里花香和青草气息。

穿过长长的走廊,又延伸出来许多节台阶,台阶是螺旋向下的。这段台阶没有任何照明的东西,向西南打开手机自带的照明继续往下走。这里边装修的很好,贴着丰富纹路的壁纸,高档的白色木地板,甚至拐角处都有防止撞伤的软包。

每个家族的宅子或多或少都有这么一些地窖或者是密室,无非就是干坏事密谋,或者是藏什么宝贝。

他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只能听到他不算急促的呼吸声,安静到整个时空仿佛都静止。这里却也不像是什么密室,没有监控器门也没有上锁,藏宝的话……季觎不像是喜欢什么宝贝的人。

楼梯走到尽头,露出最里面的全貌。向西南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一小步,直接被台阶绊倒一屁股坐到台阶上。

医用铁质床,卡着至少六根的束缚带,是精神病院用的那种束缚床。

束缚床摆在最中央,左边是嵌入型立柜,右边一整墙都是单面镜,使得整个空间在视觉上都大了不少。

向西南站起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慢慢走进房间。他将房间里的灯打开,视线落到最角落处的那一摊血迹。血已经干涸,并且有些发黑,不像是新鲜的。

这是谁的血?

手机振动,他低头看,是季觎的。

“你在哪?”

“我……在你家。”

“你藏哪了?”季觎笑着说,“以后带你去市区那边的公寓,别墅这么大都找不着你人。”

向西南记起自己小时候,向家当时树敌众多,两兄弟和母亲都被人绑架。就像这个房间,有束缚床,全都是黑暗。母亲抱着弟弟和他,他每呼吸一口,都能闻到其中的血味。保护他们的人被对方打死,临死前血溅到他手上,在黑暗中他舔了一口。

很像铁锈味,又觉得很腥,像极了绝望的味道。

他们被关到第五天,正常人在完全黑暗的地方关上一天已经要崩溃,可在母亲的安慰下,他和向桓居然没有觉得害怕。小声唱儿歌,唱最欢快的给母亲听。

母亲被带走的时候,分别在他们眉心印了一个吻。母亲将向桓的手放在向西南手里,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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