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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崩再崩-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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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严飞问。
“它里面有我喜欢的一句话,它翻译过来就是说“人在努力时太容易松懈,很快就会爱上绝对的清闲。””苏洋回头望着严飞,又说:“挺厉害的吧,我觉得说的真好,就像我学习,我也不是那么爱写试卷。”
“那你喜欢什么?”严飞问。
喜欢什么?苏洋也不知道。“不知道。”“假如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的话,那我就一定去做了,不管结果怎么样,好歹能让自己开心那么一下。”
“唔,也对。”严飞说。
躺着就有点想睡觉了,加上今天玩了一天有点累,苏洋严飞早早的洗漱就准备睡了,苏洋刚躺下没多久也进入了梦田。
第23章
梦里苏洋好像做梦了,又好像没有,反正就是起来的时候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严飞还在睡,苏洋拿起手机,看了下讯息,并没有新消息提醒,苏洋突然觉得有点无聊。
给哆啦A梦发过去一条消息:“你在干嘛?”
哆啦A梦说:“在读信。”
苏洋想到自己写的那个诗,总感觉有点面子上挂不住,有点儿想收回来的冲动。
“收到了啊。”苏洋回。
“嗯,昨晚做了一个梦。”哆啦A梦回。
“梦见什么?”苏洋问。
“有点奇怪的梦。”哆啦A梦说。
东拉西扯一下,严飞就醒了,两人收拾完,就已经快到中午了。
两人在沙县小吃随便吃了个饭,然后苏洋就打算回家了。
“不再玩一会儿?”严飞问。
“哎,玩的累,我只想在家躺尸!”苏洋一脸愁苦。
“你这身体不行啊,虚的很。”严飞说。
“嘁,那你待会干嘛”苏洋问。
“回家睡个午觉了,打个游戏后晚上约人一块儿打网球。”严飞说。
“这么忙的吗?你打网球厉害吗?”苏洋问。
“来看看不就知道了?”严飞说。
“算了,没意思。”苏洋拒绝。
“哎……”
苏洋搭公车回家的时候,耳机里播了一首《勇敢的幸福》,以前很火的一个电视剧歌曲。听着歌词就会有代入感,苏洋忍不住的想和自己相关的事带入。
十一假回学校后,苏洋决定还是把心思好好扑在学习上,不要去想东想西了。
苏洋这学期有了新的辅助对象,薛姗。
班上每个月都会调一次座位,苏洋这次和薛姗排在了一起,很奇怪,一般情况下,苏洋觉得越是熟知的朋友当起同桌来反而有点尴尬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除非两人就是从好同桌开始增进友谊的,比如以前和陈霄,撇开这种可能,苏洋觉得和其他方式认识的朋友开始同桌又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
薛姗带很多小说杂志过来,有时候写完作业了,苏洋就会翻的看,看到有趣的地方两人还会讨论。
苏洋会在薛姗写完作业之后检查一下,发现不对的地方就圈出来,然后再讲解。薛姗有大部分女孩子存在的通病,就是数学真的差。
“我觉得我数学能拿到及格分90分就够了。”薛姗祈祷。
“嗯,那就保持。”苏洋回以暖心一笑。
今天上课突然走神,苏洋想起自己以前的同学,在镇上的同学,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是在走以前的轨道。
想到一位同学,大学毕业后去了北京,微博上面都是记录生活的排照和点点滴滴,一个喜欢记录生活的女孩子,人和人真的不一样啊,不一样的羁绊,最后不一样的道路,上学时候曾经毫不起眼的同学在社会上也闪闪发光,所以说,人生的轨迹,真的没有确切的方向和答案啊。
自己现在在过这样的生活,说到底,那到底是不是自己逃避现实做的一个梦呢?
周庄梦蝶,如果前一天做梦有梦见的人,那第二天就应该去见他。
可现实呢?
那么多说不清的现实就堆在那里。
苏洋摇摇头,无暇多想,走一步算一步吧,人生不过一场大梦而已。
彩票中了,美好生活还会远吗?
十月底林宥嘉出了《感官世界》新专辑,苏洋发现一首歌《耳朵》,听完苏洋又想起写给谢百川的信。
有些话不仔细听不会懂。
想做一个温暖的人,应该会很困难。
语文课本上有很多故事以前没来的及看,现在来看,挺有意思。
苏洋在网上买了这张专辑,并分享到空间。
严飞说:最近学校广播都爱林宥嘉和陈奕迅。
陈霄点了个赞。
Mp3里面下满了这张专辑,被薛姗拿去听。
晚上苏洋走在回家的路上,喜欢戴耳机听苏打绿的一首《雨中的操场》还有翻唱的一首《creep》,循环,一个唱歌有灵魂的可人儿。
苏洋有时间会看他们的weekly,觉得有趣又有正能量,苏洋还记得主唱曾经说过的一些震撼的话,十足到影响自己,正面的,忍不住去追的。
追星,追整个巡回真的是梦啊。
苏洋会在睡梦中给自己下一些决定,然后默默地去遵守它,看看能不能完成。
苏洋们文理分班的时候,苏洋选了文,甚至因为那些美好的歌词,苏洋一度想大学念中文系。
撇开就业来说,兴趣爱好可能就没别的了吧。
但这都是后话,苏洋想去一个好学校,那就得努力。
晚上在家里,苏洋会和陈霄一起写一小时的作业,然后再玩会儿手机,就睡觉。
托陈霄的福,苏洋偶尔也会看一下直播,有次,苏洋看到一个博主吹口琴很厉害吹了一首《星之所在》,苏洋就此迷上口琴的声音。
上网百度,说口琴是唇齿间遗留的温热。
苏洋又在贴吧上看了看相关帖子,手痒在网上买了一个半音阶口琴。
现在没事的时候,苏洋会百度布鲁斯口琴和半音阶口琴的区别。
等到苏洋收到口琴的时候,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会吹的挺好,可事实上,吹音阶的时候,都岔气了。
苏洋自此明白,什么事都不可操之过急。
本来想发条圈,说自己入了一口琴,后来想想,可以但是没必要。
等自己能吹了再说吧。
于是苏洋每天都有一小时的时间沉溺于口琴学习,睡觉时间推后一小时。
苏洋每次吹音阶的时候,都想能不能吹一首曲子下来试试,脑子里已经响起美妙的演奏声了,还有大家震惊的神情。
事情开始做了,坚持是难的,坚持一段时间后又特别容易松懈,所以半路出家的人还学得好苏洋觉得很厉害。
练了一个星期音阶,苏洋已经能够熟练的吹出do——xi的音阶,又在网上看了一个爱尔兰画眉的谱子,没事就看着吹吹,没想到还真的吹出来了,虽然不太连贯。
苏洋用手机录下来,自己听听,觉得还行,心里美滋滋。
吹给陈霄听,陈霄也说可以,还打趣地说看来兴趣爱好真令人充满阳光。
是啊,苏洋觉得每天又有事情做了,不用想一些没用的东西了。
第24章
已经过了一个月,苏洋觉得吹口琴坚持下去有点困难,每次想着今天一定要吹完哪里,吹着吹着就上网搜视频,看完别人吹的就以为自己已经吹完一遍了,然后时间也过去了。
突然之间想让时间变得快进起来,苏洋想。
有点儿不想这样慢悠悠的了。
想看看自己高考后填的哪个大学,自己家有没有什么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响应了开头,苏洋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睡着一个漩涡里,还没眨眼睛,一觉醒来,就到了即将高考的时候了。
黑板上赫赫的写着距离高考还剩9天!
苏洋坐在教室揉了揉眼睛!什么情况?
陈霄呢?
薛姗呢?
苏洋看了眼自己课桌旁边,根本就没有同桌了!
自己单独坐在角落而已!
掏出手机,拿出来一看,诶——!
苹果?!
我的板板机呢?
我勒个去?!
什么情况?
苏洋赶紧和陈霄发消息,问:“你在干嘛呢?”
“在培训这边上课呢。”陈霄回。
“你培训啥?”苏洋又问。
“复习文化课啊。”陈霄回。
“你不在四班?”苏洋问。
“????”陈霄一顿疑问,然后说苏洋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我在武汉啊。
苏洋彻底惊住了!
什么意思?
整天下来苏洋都毫无心态。
问严飞,给严飞发消息,打电话也都不通,并没有接电话,聊天记录也没有。
访问QQ空间,空间也锁了。
苏洋给爸妈打电话,问爸妈在干啥,还在超市里吗?
爸妈像看奇怪的孩子一样说:“超市早就出租了啊。”
“租出去了?”苏洋感到无比震惊。
仿佛深水炸弹一样,苏洋只感觉到激灵。
真正晕眩的事情,竟然是,谢百川喊自己宝宝!
宝宝?
一切来得比龙卷风都还猛烈,苏洋觉得这一定是梦。
去找薛姗,对,她一定知道情况。
手机通讯录上面滑,找薛姗,找到后,拨过去,没一会儿电话就通了。
“喂。”手机里传来声音。
“在干嘛呢?我有事要问你。”苏洋口气有点来事的样子。
“在写作业啊,怎么了?发生啥事了?和男朋友吵架了?”薛姗戏谑的说。
“什……什么?”苏洋结结巴巴。
怎么回事?什么男朋友?
巨大的不安倾泻在苏洋心上,不得不让苏洋找借口,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晚上下课后,薛姗到苏洋班后门口等苏洋,两人一起走在出校门的路上。
“快说,有啥事要问,姐待会还有事呢!”薛姗把书包带一个飞身斜跨,跳到苏洋面前问。
苏洋看了薛姗两眼,愣了,说:“这是你啊,你怎么变漂亮了呢!”
“说人话!什么叫变漂亮,”大概是苏洋的表情真的有点儿迷,薛姗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摊上事了,拉着苏洋问,“怎么啦?到底怎么回事?”
等苏洋说完的时候,薛姗也跟着不可思议了。
“什么?!你不记得到底发生什么?”薛姗说:“你前两天都还挺好的啊。”
“我也不知道,我记忆还停留在帮你复习功课,高一时期。”苏洋瘫坐在外面公园椅子上,丧气的说。
“我就觉得我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醒来全都变了呢?”苏洋带着整脸茫然的样子问薛姗,弄得薛姗心中警钟大响。
“告诉姐,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薛姗担心是苏洋学习压力过大,可不对呀,苏洋从来不会给自己太大压力的人啊。
苏洋摇摇头,说:“我真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薛姗跟着反问。
“嗯,不记得。”
“我有男朋友?”苏洋又问。
薛姗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话了,边哑巴了,还来不及回答苏洋又问:“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值得用男字来形容?性格很那个吗?”
“我已经开始谈恋爱了吗?”
“为什么我的座位是在后排单独一个人?”
“老师班主任是谁?”
“薛姗,我真的不记得了,你能告诉我这个时间段我发生什么了吗?”
面对苏洋一头丧气的脸,薛姗担忧的走过去,坐在苏洋旁边,就在苏洋觉得眼前的薛姗会告诉自己事情时,没有想到来的是一个巴掌:“你不是搞什么乌龙来骗我吧。”
苏洋摇头后,薛姗打开书包翻出一张复习卷子,指着上面一题问苏洋:“这题,你会吗?”
苏洋接过卷子,看了眼题目,又感到震惊了,这题明明是高二才学得内容,为什么自己看到题就会找出答题思路。
“怎么样?会吗?”薛姗一脸期待的问,期盼心底的回答。
“是这样吗?”苏洋说下解题步骤。
薛姗高兴的问,“是啊,你都会这个题的啊,这个是我们高二才学的内容,你要是没有记忆,那你怎么会这题?”
“是啊,我怎么会这题?”苏洋也感到茫然。
薛姗突然又想到一个事,又一脸同情的拍了拍苏洋的肩,说:“我懂,我懂得。”
“什么?”什么你懂。
“是因为严飞吧?”薛姗说。
“他什么事?”苏洋开始觉得事情不简单。
“一定是你拒绝他,伤了他的心了。”薛姗一副你的痛我明白的感觉。
“我拒绝他什么?”苏洋问。
“你在逃避吗?没事的啦,早晚都会过去的。”薛姗说。
这就不懂了,苏洋站起来,对薛姗说:“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完整的。”
于是薛姗将大概故事讲了一遍,听完后的苏洋整个人又继续摊在椅子上了,完全自闭。
对,没错,我不但又失忆了,而且我还喜欢男人。
这是故事中的我。
据薛姗的描述,自从我入柜以后,她就成了我的秘密罐,如果遇到感情问题,我就会咨询她。
薛姗谁啊,一个看过各种书各种八卦适合剖析这些鸡毛蒜皮事情的人意见一给一个准。
事情挺狗血的,苏洋都觉得这次自己回来体验这个人生是不是一个奇葩的过程。
是这样的,谢百川高考以后选学校选到了武汉,在武大念书,时不时的就跑过来找苏洋。
在苏洋念高二下学期的时候,严飞经过一番思考,认为自己还是不适合读书,于是去参军。
陈霄在知道自己的特长后,选择艺术生这条道路,播音系。
薛姗因为文化课成绩不太行,家里觉得或许学美术将来可以考个好大学,于是去学了美术。
苏洋还是规规矩矩的努力念书,学习成绩也是一直保持在校内前十。
一切的转折点就在于高三阶段,那段时间,严飞好像抽风似地向苏洋告白,说喜欢苏洋。
苏洋感到特别震惊的同时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严飞,并且说不可能,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并说自己不是同性恋。
要说严飞是苏洋入坑的一个导火线,那么谢百川就是苏洋入坑的里程碑了。
严飞在消失一段时间以后,谢百川某一天在一个合适的时机也给苏洋表白了,苏洋觉得有点枯。
在徘徊一段时间以后,苏洋觉得自己可能也对谢百川有点儿意思,于是决定处处看。
后来,严飞不知道怎么知道苏洋竟然和另外的男孩子在谈恋爱,于是过来质问。
于是苏洋又一次狠狠的伤了严飞的心以后,严飞彻底不做声了。
苏洋在谈恋爱以后,学习成绩也是呈上升趋势,老师家长都欣喜万分。
一切都很顺利的在进行,直到苏洋现在失忆的现在。
故事又从这开始。
第25章
“你到底怎么了?”谢百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宝你等我,我就过去看你。”。
“什么叫你不记得了?”
“苏洋,我告诉你没这么荒唐的事。”
“喂,你等我。”
苏洋挂上电话,躺在床上,开始怀疑人生。
怎么回这样?这个时空难道存在着什么秘密?
会快进的人生。
真的
会快进!
薛姗陈霄消息不断,苏洋都没理会,看看书桌,发现抽屉里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有一本相册,苏洋打开一看心里又开始抽搐,里面全是和谢百川的合影!
苏洋快要抓狂了。
妈的!我不是GAY!
房间里任何东西都能成为蛛丝马迹的线索。
苏洋像一个刑侦案件的侦查人员一样,在房间里寻找,寻找出让自己有理由相信的结果。
结果还是显而易见,并没有。
老师同学们竟然还叫的出名字,自己明明不认识,却叫得出名字!
试卷明明这个内容还没学,可拿到手里,大脑就像机器一样运转起来,一个一个解题步骤又一步步的出现在眼前。
谢百川回来的时候陈霄也跟着回来了。
打开门的时候,仿佛还可以听见他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出租屋里,客厅,苏洋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三人,一脸无辜的说:“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我真的不记得了。”
比起苏洋,其他三人更是觉得这个事情就是子虚乌有。
“你不是这儿有点问题吧。”陈霄指着自己的脑子问。
“你别瞎说。”谢百川呵斥道,然后坐在苏洋旁边。
可苏洋下意识的做了一个避开的动作,在谢百川坐下的同时苏洋又往隔壁挪了一下。
这个动作表现在三人眼里,陈霄以为是苏洋和谢百川闹别扭,薛姗觉得情况不对,谢百川心里有点紧。
苏洋将自己没有记忆的事和他们又讲一次,讲完的时候,客厅里只有沉默,因为大家根本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家心里想的都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那你家里这两年的事你也不知道了吗?”陈霄坐在苏洋对面,问到。
“我只知道我家之前在武汉开了超市,但是我打电话我爸妈的时候,爸妈说已经租出去了。”苏洋摊开手说。
“而且,莫名其妙我的手机也变成苹果的了,我已经开始有钱买苹果手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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