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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锁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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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次校运会的主办方就是校团委。
  团委老师五分钟后抵达现场,谢千遇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今天这比赛,我是替曲教授参加定了,明年贵校校运会的服装,胡氏集团会赞助。”
  在人群里围观的贾旭尧闻言,懒懒散散地跟了一注:“后年,贾氏集团赞助。”
  团委老师想都没有多想,秒答:“成交。”
  李焓宇:“……”
  人间真实,让李老师心痛。
  最后比赛的时候,谢千遇抛球的距离第一,但是……排名倒数第一。
  这货没有往前扔,一股蛮劲儿往侧边甩了出去。当裁判老师看到这么漂亮的一个球就落在几乎跟谢千遇保持水平线上的时候,脸上的惊愕之色溢于言表。
  李焓宇则面露讥诮之色。
  围观的学生群众登时乐开了花儿:
  “卧槽,哈哈哈哈,这波操作简直天秀!”
  “刚刚发生了什么?!”
  “曲教授要哭了,本来说不定可以抱着第四块奖牌回家的。”
  “喵喵喵?跟李老师争了这么久,就为了这么个结果?”
  “你懂什么?他失去的只是一个奖牌,但赢得的,是一份爱情啊!”
  **
  曲初是带着还没好透的皮外伤上了飞机的——他有一篇论文中了某个国际会议,今年该会议在E国的L市会展中心举办,恰巧他就是L市的M大学毕业的。
  飞机上,曲初带了本书在看,其实也看不太下去,心里在惦记着一件事情:他早在几个星期之前,就收到了以前在M大学实验室的一个学长迈克的邮件,邮件里说导师忌日,希望他能来。
  曲初的导师林教授是一位华裔老学究,在他留学期间给了他很多的帮助,是他的授业恩师,在给病人连夜做完一个大手术后,自己猝死在了手术台上。那是曲初留学的第三年。
  平时没想到这块的时候倒还好,这会儿心里一直念着林教授曾经对自己的好,曲初就觉得心里汪着一处酸了,心里堵得慌。
  突然被拍了下肩膀,本就心不在焉的曲初很快回过头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张精致的脸。穿着空姐制服的林岑玲在看到曲初的第一眼就“呀”地叫了一声。
  曲初:“?”
  林岑玲抿着嘴有些羞涩:“这位小哥哥我见过的。”
  曲初:“……”
  当演红楼梦呢!
  林岑玲很开心的比划道:“不到一年前吧,在E国飞回星河市的航班上,我见过你的。”
  曲初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完全不知道对方说这个的意义在那里,然后打算继续心不在焉地看书。
  “这位小哥哥,”林岑玲将餐车往前推了推,将上面的一小块冰激凌蛋糕给搁在了曲初前面的悬空小餐桌上。
  曲初:“?”
  “我们机长送的,说是您这么甜,就该配这么甜的小甜点。”林岑玲眨眨眼。
  这熟悉的土味情话……曲初眼皮一跳,有个不可思议地想法,问道:“你们机长是……”
  还没问完,但就在这时,坐在曲初旁边的一名女乘客指着蛋糕道:“为什么他有,我没有?”
  林岑玲摆出标准的职业化笑容:“抱歉哦,女士,我们机长说了,您要是想要的话,估计也只能通过找一位机长男朋友才能解了。”
  然后又看向曲初:“小哥哥,你刚刚想说什么?”
  “……”曲初摆摆手,“没、没什么。”
  话都说到这份儿了,要是还不知道这位机长是谁,那他就真的是个大傻子了。
  只是,怎么这么巧?他知道自己买的是谢千遇工作的那个航空公司的航班,但也没料到就这么巧,恰好碰上的是谢千遇开的航班。
  而且,飞机起飞的时候,他也没太注意听飞机上的广播,以至于没有听到机长自报家门。
  然而,早在半个月前,当曲初收到该国际会议的邀请函准备买机票时,作为助教的徐岩川就担起了这份替导师买票的重任,然后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理,徐助教买的是星河航空公司的航班,并在订单成功的那一瞬间,将航班信息发送给了他的舅舅。
  谢千遇当时就跟上头申请调了班。
  曲初用勺子舀了一口蛋糕放进嘴里,甜腻腻的感觉登时充满了整个口腔。他其实不是很喜欢吃甜食,大概是某人总是做曲奇饼给他吃,所以一直认为他是好这一口的。
  这块蛋糕确实齁甜了些,比曲奇饼甜多了。他眉头皱了皱,余光瞥见坐在他旁边的女生一直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桌上的甜点。
  曲初看过去:“?”
  女生指着蛋糕,弱弱道:“你是不是不爱吃啊?要不,给我吃?”
  曲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当面跟自己要已经吃过的食物的,愣了愣,说道:“我已经吃过了。”
  女生毫不介意地摇摇头:“没事儿,留下你吃过的那一小块不吃就行了。”
  曲初盯着蛋糕认真地看了十秒钟,然后语气坚定道:“不,我要吃。”
  女生:“……”
  特么逗我呢?
  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会生气了啊!过分!
  飞机往欧洲飞的途中,天气有些不太好,遇到了气流,机身便有些颠簸了,谢千遇让乘务长李彤通知乘客不用惊慌。李彤经验丰富,不需要他提醒,已经开始通过飞机的音响系统开始广播:
  “尊敬的旅客朋友,飞机现在遭遇气流有些颠簸,请各位乘客不要惊慌,不要在机舱内走动,同时系好安全带……”
  短暂的颠簸后,飞机果然重新四平八稳了起来。谢千遇松了口气,开始开起了玩笑,他也将频道给调到了全广播频段,打趣道:
  “请各位乘客放心,我一定会将大家安全带到目的地。”
  曲初有些晕机,吃完那块冰激凌蛋糕后没多久就半醒半不醒地睡了过去,飞机遭遇颠簸的时候他只是觉得有些头晕,乘务长说话的时候他也是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可奇怪的是,当谢千遇的声音在飞机的每一个角落响起来的时候,他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又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骚:“就算不为你们,也是为我自己。我男朋友还在飞机上呢,怎么着我也会拼着命护住他的。”
  “……”曲初瞬间清醒过来,灵台清明。
  午饭点刚过,飞机平稳地降落在L市机场的3号跑道后,曲初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拿行李的时候磨磨蹭蹭的,成了全飞机最晚一个走出机舱的乘客。
  快一年没有来这里了,曲初出了机场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接打车去了早就定好的酒店。
  在check in时,他刚从前台姑娘的手中接过房卡,耳边就掠过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要住在这位先生的隔壁。”
  即便说的是英文,曲初还是认出了这道声线。
  他当即就愣在了原地:
  同一个航班、同一家酒店,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孽缘?
  谢千遇拿过自己的房卡,朝曲初一笑:“曲教授刚刚那么晚下飞机,是在等我么?”
  曲初:“……”
  他不是,他没有,别瞎说。
  谢千遇浮夸道:“天呐,好巧啊,我们下榻的居然是同一家酒店!”
  “……”
  曲初的嘴角抽了抽。
  在这之前,他其实还觉得这一切可能真的只是巧合,不要多想,但是经过某人那浮夸得毫不做作的表演,他现在不那么认为了,显然这一切大概是某人一手策划的。
  而且,他并没有看到机组的其他成员来这个酒店。一般而言,一个机组的同事,会在同一家酒店休息,也方便回去后报销。
  所有的事情,一早就被安排得好好的。
  他决定回去后好好给自己的助教穿一穿“小鞋”。
  那个会议的正式开始时间是在后天,曲初回到房间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他现在出发去墓园,还能赶上之前老同学说的忌日活动。
  他其实对见老同学没有什么兴趣,但师母也参加了活动,那他就想去一去了。
  谢千遇连着开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早就有些疲惫不堪了,只是职业素养摆在那里,在飞机上的时候习惯了强行给自己打鸡血,倒也没觉得有多累。但是一下了飞机,上眼皮和下眼皮就跟多年不见的鸳鸯似的,想要亲昵地靠在一起。
  谢千遇睡了一下午,转醒的时候,外头的天都开始擦黑了。
  他是被手机给吵醒的。
  “谢千遇……”曲初有些虚弱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谢千遇觉得登时自己整个人的血都凝固住了,他死死地抓着手机,吼道:“曲初,曲初,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在哪儿?”
  “谢千遇……”曲初跟个复读机似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对谢千遇焦急的语气浑然不觉,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对方的问题。
  “曲初,曲初!别挂电话,告诉我,你在哪儿?”
  但是,电话还是被挂了。
  谢千遇咬牙捏着手机,要不是考虑到自己还要靠这玩意儿去联络曲初,他此刻是真的非常想要把它给摔碎了来泄愤。
  他第一个想法是报警。
  但是人身地不熟的,他也摸不清警察来了之后要不要走各种流程、会不会问东问西,如果就这么任凭他们浪费时间……曲初,该怎么办?
  谢千遇第一次感到了害怕。甚至比四年半前不知道曲初去了哪里还要害怕。
  四年半之前,他虽然也不知道曲初在哪里,但知道至少那个人是安全的,但现在……
  谢千遇连想都不敢想。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报警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林岑玲打来的,那边听起来很吵,但好在信号不算差,他艰难地从杂乱的背景声里听到她说:“老大,我刚刚看到小哥哥进了我们对面那个pub,跟很多人一起来的,有男有女,有亚洲人也有欧洲人。”
  谢千遇呼吸一滞:“你是说曲初吗?你们在哪儿?”
  林岑玲报了个酒吧的地址,谢千遇披好外套,出门打车。
  他是在酒吧一条街上一间名为“muse”的酒吧前下车的,甫一踏进店里,里面喧闹的声音差点没将他给掀翻出去。
  这么吵,还好意思叫“muse”?
  反讽么?
  谢千遇拧着眉进去后,眼睛不停地张望,可放眼看过去,都是灯红酒绿、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他身材高挑、颜值又高,很快就惹来了一些人主动献上的殷情。
  他躲过了几个白皮肤美眉递过来的酒,甚至还有白种人小哥哥还撩闲,他都没有精力去应付,只是臭着一张脸继续往里走。
  然后,就看到曲初被一个高个子、深眼窝的年轻欧洲男人给架着往外走了。
  曲初的一个胳膊绕过那人的脖子,小臂被对方给拽住了,一副喝醉了酒的昏沉样子。
  “放开他!”谢千遇用英文说。
  高个子欧洲男人一见谢千遇,吹了个流氓哨儿:“哇哦,中国男人都看起来这么美味的吗?”
  一阵恶心从谢千遇的脚底腾到了大脑,他厌恶道:“我说了,放开他!”
  欧洲男人又是一阵不可描述的让人反胃的淫|笑,摸着下巴:“我要是不呢?”
  下一秒,他就知道“不”的代价是什么了。
  只见谢千遇以雷霆之势突然出现在了离他不到一掌之隔的地方,然后迅速出手,那欧洲男人突然捂着肚子惨叫一声,脖子上挂着的曲初就要倒下了,然后被谢千遇给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欧洲男人自觉丢面子,一边捂着肚子惨叫,一边指挥自己的友人替自己报仇“操,上啊!”
  谢千遇抱着曲初,毫不畏惧,他对着想要冲自己摩拳擦掌的人说道:“我已经报警了,要是不想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我乐意奉陪。”
  对面的人秒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待在原地,就是没有一个人想当出头鸟。
  谢千遇冷哼一声,抱着曲初沉着脸往回走。
  曲初浑身上下都有些难受,他只是感觉有人抱着自己远离了那个吵闹的环境,还闻到了这个人身上的味道,莫名地让自己觉得心安。他缓缓地睁开眼,果然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谢千遇……”曲初并没有喝太多酒,就是不知怎的,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你来了?”
  “嗯,”谢千遇低头看了他一眼,“你放心睡,我在。”
  但是,曲初并没有睡着,身上还是难受,太热了,一身的衣服穿在身上就跟把他的身体捂出火来了似的。一直到被谢千遇给抱回了酒店的房间,还是觉得燥热得慌。
  谢千遇将曲初给放到床上的时候,曲初正迷瞪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他以为曲初是吓怕了,轻轻一笑:“别怕,我在,安心去睡。”打算转身就去烧点开水。
  然后,感觉衣摆就被拽住了。
  谢千遇低头一看,曲初拧着眉,看起来有些难受,不停地扭着身体,手却死死地拽着对方的衣角,低声道:“谢千遇……我,难受。”
  谢千遇看着曲初微微泛红的眼角,心里登时软得不行,干脆就直接坐在了床边,曲初往他那边靠了靠,然后又靠了靠。
  直到两个人的身体互相挨着时,还在往谢千遇的身上挤。
  谢千遇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曲初鲜少有过这种黏人的举动,哪怕是之前在他妈妈墓前伤心难过,也不会这样黏人。
  然后,他看到曲初抓起了他的手,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手背。
  烫得有些吓人。
  就在谢千遇以为曲初是发烧了时,他看到曲初一边眯着眼睛用脸贴着他的手背,一边发出了细细碎碎的闷哼声儿。
  谢千遇:“……”
  有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蓦地出现。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下一刻,曲初牵起了他的手,再然后——
  谢千遇:“……”
  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达成了“摸白月光腹肌”的成就。
  此时此刻的曲初跟平时比起来,软萌了不止一个数量级,甚至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正经,与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曲教授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谢千遇,一个素了二十六年多的正常成年男人,终于濒临了临界点。
  他的掌心还触摸着曲初的腹部,喉结深深地滚了滚,脑袋就不自觉地往下低了下来,两人的鼻梁就快对上了。
  曲初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两只眼睛湿漉漉的,两条胳膊就已经绕在了谢千遇的脖子上,谢千遇就这么被束缚在了爱的圈圈里。
  温热的呼吸在二人之间萦绕,暧昧的气息从鼻尖蔓延开来。谢千遇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红色唇瓣,想象着那味道应该是又甜又软。
  想啃。
  谢千遇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就在他真的要将心中想法给付诸行动时,看着脸色绯红、一副任君采撷样子的曲初,他突然就挣脱了对方的束缚,一股无名的火气蹭蹭地往脑子里钻:
  这帮王八羔子,居然敢对曲初用药?好在被林岑玲她们给撞见了,这才给他通风报信。如果他没有去酒吧呢?一想到那个欧洲男人说什么“中国男人美味”的话,谢千遇觉得大后天的早餐都要被呕出来了。
  如果他没有去酒吧接曲初,那么曲初……
  谢千遇狠狠地咬了咬牙,后悔只是口头上逞逞威风而没有真的报警,或者当时应该留个心眼儿,摸清楚这群王八蛋的底细,然后堵一回暴打一顿出气。
  “不能冲动!”看着曲初那张秀色可餐的脸,谢千遇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疼痛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不停地告诫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对曲初做任何事情,曲初现在就跟处于发|情|期的兽类没什么两样。
  如果他就这么在这里对曲初做了什么,那对曲初也太不公平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迟早是要对曲初做什么的,但是希望那是在两人都清醒的状态下,是因为互相喜欢而迈出的那一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药物所驱动。
  曲初有些茫然,他不知道为何谢千遇突然就起身了,便朝对方看去。眼睛湿。漉。漉的,透露着无辜。
  这眼神实在是太犯规了,轻易就能让谢千遇缴械投降。他叹口气,苦笑道:“宝贝儿,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没那么好的自制力。你现在看起来有多想让人忍不住对你干些什么,心里没点儿数么?”
  曲初依旧是无辜地看着对方,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渴望全写在了脸上。
  谢千遇觉得自己大概是要疯。突然,他看到了酒店的墙壁上挂着圣母玛利亚的照片,外国人有很多信奉基|督|教,那中国人呢?
  谢机长登时福至心灵。
  他从曲初的外套里拿出他的手机,又用他的指纹给解了锁,发现这家伙真的过得太没劲儿了,居然连听歌的APP都没有。连上的酒店WiFi后,给下了一个听歌的APP,然后开始下载歌曲。
  他将手机开着音乐放在了曲初的耳边,自己则弓着身子离开了。在关上曲初房间门的那一瞬间,谢千遇看着自己那比腰间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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