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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NO.1先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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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烤糊咱可就输给蓝队了昂。”
方知墨看了一眼架上的肉,不紧不慢地伸出烤肉夹:“是你答应比赛的,输了你自己脱,我可没兴趣陪你。”
谭小波骂了一声,对程渡道:“程渡君,知墨这破玩意儿太不靠谱了,不如你加入我们战队吧,赢了可是有奖励的哦~”
程渡看了一眼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蓝队,又看了看凄凄惨惨人心涣散的红队,推了推眼镜道:“风险太高,回报太低,恕不奉陪。”
谭小波啊了一声,惨兮兮道:“别介呀,我这一身肥肉有啥可看的,必须得你们这样的脱才有意思嘛,大家说是不是?”
这后面一句显然是对旁边的蓝队喊的,那边几个立刻吹了声口哨,幸灾乐祸道:“必须的,肥肉鲜肉来者不拒!程渡你当年也算是这小子的死党,这会儿可别明哲保身啊。”
程渡正想说话,覃垣忽然攫着所有人的目光出现,站在泳池边拍了拍手:“同学们,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咱们班的人除了两个在外地工作来不了的之外,都差不多到齐了。我知道你们一个个在B城都混得是七七八八有模有样的,但咱们都是同龄人,谁也不比谁年轻多少,偶像包袱不要那么重嘛对不对!”
周围一片哈哈的笑声,有同学打了个唿哨,谭小波在下面带头喊道:“班长万岁!班长说得都对!”
覃垣哈哈笑道:“点名批评谭小波昂,是什么事儿你自己知道,一会儿我再找你算账。行了,大家都放松放松,都别揣着端着了昂!”
覃垣说完举起手中的香槟,对众人道:“好了,该喝酒的喝酒,该勾兑的勾兑!在这个北风萧萧,看上去并不怎么样,但实际上大吉大利的日子里,让我们像小时候一样,尽情的狂欢吧,假装明天不上班!”
众人被纷纷逗得直乐,举起手里的酒和饮料大声应和,这时候谭小波故意嗷嗷怪叫了两声,逗得众人笑成一片。
覃垣从泳池边跳下来,走到烧烤架前看了看:“哎,我就知道你俩没戏,人蓝队都烤了好几波送前厅去了,你们这个,啧啧啧,这是比难产还难呢吗?”
谭小波呸了一声道:“咱这难产还不得怪你啊大班长?我说我去前面接待吧,你非要去露个脸,就剩下我和老方两个大老粗在这干瞪眼。我不管,反正咱红队生死与共,要是输了你们必须得跟我一起脱。”
覃垣正准备说话,一直沉默的方知墨忽然道:“程渡来烤吧,我记得那时候野炊的时候弄个饭炒个菜啥的你最厉害。”
程渡讶异了一下,谭小波已经接了嘴:“哎老方,我发现你记性不错啊,我都忘了。行了行了都来吧,抓紧时间的,再废话咱可就彻底输定了。”
覃垣看了程渡一眼,笑道:“那就来吧?”
程渡叹了口气,拿起刷子和烤肉夹道:“先说好,我只是个外援,不算你们战队的人,输了可别算我一份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给第一段严起亭的思绪配了段歌词:
没看你脸上张扬过哀伤
那是种多么寂寞的倔强
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绑
你没说你也会软弱
需要依赖我
我就装不晓得
自由移动自我地过。
——《会肤吸的痛》梁静茹(斜眼笑。jpg)
另外我把华府、春芳歇和覃垣那间积木别墅的想象图po到微博里了,具象化的感觉比较虚服~嘻嘻。
第31章 DAY。14
派对的气氛不错,正如覃垣说的,大家都是同龄人,没有下属,也没有上级,有的只是当年的那些小伙伴,没什么可端着的。
烧烤大会这边的氛围更是热火朝天,烤到后来,红队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氛围把厅内的众人也都吸引了过来。
虽然有程渡和覃垣两支生力军的加入,但很可惜,时间不等人,晚饭开始的时候,蓝队的出品数量仍然遥遥领先。
“行了,红队的,啥也别说了,脱吧!”蓝队那边几个早就等不及想看笑话的又开始幸灾乐祸。
程渡推了推眼镜,低调地想溜,被谭小波一把揪住了:“哎哎,别跑啊,说好了生死与共的。”
程渡头疼地看他一眼:“我可没说……”
覃垣拍了拍手,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大声道:“行了行了,几个中年油腻大叔的肉体没什么可看的啊,天儿又这么冷,咱们这样,换一个惩罚方式行不行?”
蓝队那边起哄道:“怎么的,大班长想赖账啊?”
覃垣道:“怎么会,愿赌服输,咱是那种赖账的人么?不过我建议啊,咱们换一个更健康的惩罚方式,免得众位女士的眼睛承受不住嘛。”
蓝队那边的女士嘻嘻笑了起来,窃窃私语。有胆大的女士大声笑道:“行啊大班长,你说怎么罚,大家觉得有意思就放过你。罚酒什么的就算了吧,老套俗气。”
覃垣哈哈笑道:“等着。”
说完在众人的面面相觑之下找来几个帮手,从屋里接了一套音响设备出来。
蓝队那边的打个唿哨:“怎么?大班长以为唱首歌,我们就放会过你?可没那么容易!”
覃垣晃了晃手指,神秘一笑,对着屋里打了个手势。
泳池的灯光熄了,一束投影光从二楼打下来,打在覃垣身上,接着分化成几束,照向泳池里的众人。随着乐声响起,覃垣拿着麦克风对泳池里的红队众人伸出手道:“来吧红队的孩儿们,跟着我一起跳一首Despacito吧!”
蓝队和观战的众人听见Despacito的音乐都嗨了,抚掌大笑道:“这个好,这个可以有!不愧是班长,这个惩罚我们接受了!”
“来吧红队的,都燥起来!”谭小波随着鼓点怪叫一声,脱下外套拿在手里跟着音乐摇摆,方知墨也在众人的监督下踩着音乐不情不愿地动作起来,覃垣更是站在泳池边上带着几个非参战人员贴身热舞,最后连赢了的蓝队也加入了热舞行列。
程渡站在群魔乱舞的众人中间,一贯冷静自持的表情有些开裂。
谭小波一边自嗨一边拉住程渡大声吼道:“年轻人,燥起来,别跟个老头似的,来来来,都跳起来!”
程渡恨不得泳池现在立刻开裂,把这群疯子都吞到地底去。
方知墨看了不知所措的程渡一眼,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一曲终了,意犹未尽的众人都聚到客厅里围着长条形的大餐桌举杯:“为小27班,碰杯!”
“Cheers!”
这次的同学会举办得可以说是非常成功,有覃垣和谭小波在,气氛总能恰到好处地嗨起来。只是有几个同学喝得有点多,被家里人接回去了。
覃垣也喝多了,早早地回了房间,上楼之前叮嘱众人一定吃好玩好,不要客气。
谭小波拉着方知墨和程渡四处周旋,像只花蝴蝶似的这儿飞飞那儿转转。
方知墨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他和程渡大概是同一类人,因此反而更有话题,聊到后来两个人干脆躲到角落去私聊了,扔下花蝴蝶自己一个人在那边搔首弄姿。
程渡和方知墨当年的关系也算不上多铁,但现在却好像突然多了不少共同话题。他们俩大学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金融专业,虽然现在一个在国土,一个在私企,但他们共同关注的金融圈的内幕永远不会让人感觉到乏味。
聊到后来,话题总不免从阳春白雪落回下里巴人,多年不见的老同学,难免会关心一下对方的个人问题。
大部分同学都已经结婚了,少数未婚的也都是被事业给耽搁了。
于是程渡和方知墨这样的大龄单身未婚男青年就被当成了重点关心对象,被大家拎出来和班上的几个女同学强行凑了对。
程渡略微头疼,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无性恋,对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兴趣,如今被人拉郎配,免不了生出一丝尴尬来。
再看方知墨那边,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要说面对着当年的小学同学,谁下得去手啊?除非是当年暗恋过,最终没结果的那种,否则当初早就拿下了不是,还用得着现在凑成对么。
程渡看着当年坐在他前桌的女同学,略微头疼,找了个抽烟的借口起身走到门外。
门外种了一排凤尾蕉,大约两三米高。它们高大的树干上生出许多长条状的叶子,远远看去像一棵棵巨大的蒲公英种子。
程渡走到其中一棵树后,躲着北风把烟点燃,听见有人推开门走了出来。
“……你也在?”方知墨叼着一根烟,从里面走出来,站到了程渡旁边。
“啊,出来透透气。”程渡往旁边挪了挪,示意方知墨可以站进来点儿,这边比较背风。
方知墨矮着身子站到叶片下面,背靠着树干道:“……借个火。”
程渡愣了愣,从兜里拿出打火机打着,另一只手护着递过去。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抽烟了?”方知墨把头凑过来,借着火点燃了烟,看着程渡,“我记得你小时候挺不喜欢闻烟味儿的。”
程渡顿了顿,眼神定在缥缈的火光上:“啊,是。后来有段时间特别烦心就开始抽了。”
方知墨偏过头,重新靠回树干上,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是因为你爸妈的事儿?”
程渡收回打火机,用两根手指夹住嘴里的烟:“差不多吧。都过去了。”
方知墨知道他不想再提,换了话题道:“你……怎么也还单着?”
程渡笑了笑道:“没什么喜欢的人,单着算是对自己负责任。”
方知墨低笑一声:“你这说法倒是有点意思,为什么不是对别人负责任呢。”
程渡想了想,觉得这两个说法没什么区别:“我这人比较自私,只能先对自己负责。你呢?为什么也单着?”
方知墨深吸一口手里的烟,烟头在黑暗之中狠狠地亮了亮:“原因……挺复杂的,大体上和你的意思差不多吧。”
程渡笑了笑:“你跟我不一样,你家里可是有个皇位要继承的。家里人不催么?”
方知墨噗嗤乐了:“程渡,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挺有意思啊。”
“我怎么不能开玩笑了,我过去很死板?”程渡抬起眼,内双的凤尾微微有些上翘,看上去竟然有些俏皮,带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
方知墨的眼神微微呆滞了一下,回过神道:“差不多吧,我们可是从小学到高中都同校的,你忘了么?”
程渡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只是上初中以后他们都没在一个班上了,所以回忆里没什么这个人的位置。
“那就算是……生活教会我做人的吧。”程渡想起严起亭谈笑间挥斥方遒的样子,嘴角再次向上弯了弯。
“可惜生活没有教会我做人。”方知墨叹了口气,“丰埠那块地招标的事情我知道了。”
程渡拿着烟的手顿了顿:“知墨兄的意思是?”
“我可以帮你,”方知墨道,“你现在不是在启初任职么?”
“啊,是。”程渡从树干上起来,站直身体看着方知墨道:“知墨兄有路子?”
方知墨也从靠着的树干上直起身,一不注意被头顶上的叶子扎了一下,不得不重新靠了回去:“负责这个CASE的老韩我认识。”
程渡心里微微欣喜,压低声音道:“这事儿咱们明天详细说吧,我设宴,晚上7点,利源酒店。”
方知墨点头道:“我就是牵个线,带你们认识个人。能不能成,怎么成,我就不好打包票了。”
程渡笑道:“那是自然,能得知墨兄襄助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这才回去了。屋里的气氛依旧很嗨,同学们已经聊够了,正在互相拉帮结伙地合影。
程渡和方知墨一进来,就被拉去了“大龄单身男青年组”,说是拍得帅一点拿出去给小女生们看,保证一周之内脱单。
两人忽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被拉到各自的位置站好,摆出规定的POSE,连睡到一半的覃垣也被喊了起来,睡眼惺忪地陪着他们瞎胡闹。
谭小波故意作弄他们,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组合POSE,大声喊着三二一茄子按下了快门。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11点,可众人却都意犹未尽,最后在集体的大合影里结束了今天的聚会。
在谭小波这个业余十八线摄影师拙劣的大合影里,程渡无奈地笑着,覃垣咧着嘴,眼眶红肿无神,而方知墨则是一脸严肃地看着镜头,三个人分别被安排在照片的三个角落里,如同一个等边三角形。
第32章 DAY。15
严起亭坐在包间里,举杯和国土那边的几个碰着杯,感到有些意外。
这种觥筹交错的场面倒是没什么可意外的,只是他着实没想到程渡还真有些本事,一个同学会竟然挖出来一大串关系网,全是B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其中有一个叫方知墨的,正是这次土地招标的上级负责人。
严起亭一边与众人谈笑着一边频频举杯,却发现方知墨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边的程渡身上。
严起亭觉得奇怪,不免多留意了一些,发现自己挡住程渡的时候方知墨的眼神会闪烁一下,然后移向桌上的菜肴。再看席间其他人的态度,严起亭心里咯噔一声,立马帮程渡挡了几轮酒。
“程先生,咱们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吧。”严起亭趁着上洗手间的间隙,将程渡拉到外间的走廊上。
他的确是很着紧这次的土地投标,但他并不想牺牲下属的色相去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看程渡的样子,似乎对那个方知墨的想法并不知情。
程渡这会儿有点微醺,手肘撑着护栏,反射弧略长地看着楼下的大堂道:“怎么了?为什么突然……?”
严起亭想说你没见着席间那群人全都盯着你灌么,但话到嘴边又突然不知道如何启齿。
“你听我的吧,一会儿他们再让你喝你就装醉。”严起亭对付这个有经验,谁也不会去灌一个醉得爬不起来的人。
程渡站起身,手一滑打了个趔趄:“没事,我有数。”
这间酒店的大堂挑高足有六七米,程渡这一手滑把严起亭吓了个够呛,连忙一把把人捞了回来:“算了,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我又没醉。”程渡捂着嘴皱眉道:“你先进去吧严总,我去趟洗手间。”
严起亭无奈地看着隔间的门嘭的一声关上,转身回到包间。
席间依旧觥筹交错,众人都喝得七七八八了,只有方知墨的眼神依旧冷静清醒。
“方处,我敬你一杯,”严起亭端起酒向方知墨那边举了举,“我干了,你随意。”
方知墨拿起杯子,在手里把玩一阵,这才向严起亭举了举:“严总随意就行。”
严起亭一仰脖喝干了小杯里的白酒,从眼缝里看见方知墨抿了一口杯沿又放下了,杯里的酒半点儿没少,心里的猜测更加深重。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严起亭放下杯子,看见来电显示是程渡,站起来对众人道:“抱歉,失陪一下。”
那边几个和严起亭也算是喝熟了,挥挥手道:“严总随意,咱们自助,自助。”
严起亭笑了笑,对方知墨点了点头,走到外侧的走廊上才接起电话:“程先生。”
程渡那边半天没说话,严起亭只听见一阵急促的呼吸。
严起亭的神经一下子挑紧了:“怎么了?”
“严总……”那边说了两个字就不说话了,接着严起亭便听见那边传来呕吐的声音。
“怎么回事,都醉成这样了还说没醉?”严起亭不知道程渡的酒量,有点后悔刚才没帮他多挡几杯。
“你还在刚才的洗手间里没?”严起亭一边走一边道:“你在那呆着别动,我马上过来。”
程渡呜哩哇啦吐了一阵,晕晕乎乎站起身,按下马桶上的抽水键,手指因为发抖的原因差点把电话给掉水里去。
“在,我在……第三个隔间里……抱歉给您,添麻烦了。”程渡慢慢在马桶盖上坐下来,感觉整个洗手间都在翻滚。他情不自禁又按了一下水箱,因为他有点担心马桶会翻到自己身上,里面的呕吐物飞出来溅自己一身。
“说什么呢,你也是为了公司才这样的。”严起亭加快脚步向洗手间走了过去,走到第三个隔间的时候,听见里面正在冲水。他以为程渡已经出去了,拿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程渡那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土耳其进行曲》在洗手间里响了起来,严起亭敲了敲门,里面又是一轮冲水声响起,无人应答。
严起亭已经无比确定人就在里面,一边敲门一边喊:“程渡!程渡你干嘛呢?开门!”他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谁知里面又慢悠悠地冲了一轮水。
严起亭无奈,抬头看着洗手间隔间上的缝隙,寻思着要不直接翻墙过去得了。
刚脱下外套撸起袖子,那扇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严起亭推门一看,担心的情绪吧唧一声全摔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笑声。
只见程渡两只手稳稳地抓住两边的扶手,正襟危坐在马桶盖上,严起亭觉得这人这时候要穿的是龙袍没准能让人以为他马上要登基。
“您这是……?”严起亭憋着笑,对程渡道。
程渡微微抬起头,看他一眼,把手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
严起亭以为他想让自己听什么,立刻闭了嘴,压低声音道:“怎么了?”
水箱放满了水,发出“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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