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海的诱惑-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琪说“从那以后,我们也很少去爬楼了”

    于秋生想,她是个天真活泼天不怕地不怕可爱顽皮的小女孩,说不准还喜欢打架闹事的,好奇地问了声“你打过架吗?”

    苏琪嗨嗨嗨的笑了“打过啊,你不要看我小,打架可厉害了,比我大的女孩总被我打哭。。。记得有一次几个女孩在一起跳橡皮筋,我不注意退后踩到一个女孩的脚,我都说对不起了,她还嘟着个嘴,没完没了的骂骂咧咧的,骂得还很难听。我气得上去连打带推,把她按倒在地,她坐着直哭。她个头还比我高出一个脑袋,照样被我打趴下”

    于秋生笑着问“她怎么骂你了,把你气成那个样子?”

    “她骂我,臭不要脸,气死我了。我都说对不起了,她还骂,不打不解恨”

    “不是踩着脚吗?她怎么会骂你臭不要脸?跟脸有什么关系?”于秋生故意逗她玩。

    “你不懂,这是小女孩骂人的口头语。最狠的就是骂,臭不要脸”

    于秋生笑了笑“我好像听说,臭不要脸,是骂作风不好的那种吧?”

    苏琪使劲瞪他一眼“**岁的小女孩,那有作风不作风的问题嘛。去去去去!不要捣乱”

    “你小小个子,弱不禁风,还能打得过别人?我都有点怀疑”

    苏琪不服认真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打架靠的是一股之杀气。你听说过没有,恶的怕凶的,凶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于秋生笑了“哪你算什么的?”

    “我是那种凶狠的,专治那种恶的”

    于秋生看着苏琪说得那么认真问“你打别人,难道你就不怕别人来报复?她家里人来找你的麻烦?”

    苏琪很神气地“谁敢?我爸冷面人,谁都怕他三分。我妈能说会道,谁能讲得过她。我哥在厂里是刺头,厂里谁不知道”

    “你哥怎么是刺头了?”

    苏琪被问笑了“我说刺头是那种,有点势力,又调皮,又会讲理,得理不饶人,下手狠的那种。别人惹不起,躲得起”

    接着又说“我哥朋友多,一个厂来的年青人很团结。东北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哥们意气很重,平时喝点酒,大话连篇,说话口气大得很,比河马打哈欠还大。哥几个有事没事会拍拍胸脯说,兄弟!这事包在我身上!别人还真以为他们能为朋友两肋插刀了,不想招他们,不想跟他们过不去。其实真有事,一个比一个跑得快,躲得远远的,这我知道”

    于秋生笑着说“哪你还真是狗占人势了”

    苏琪脸色突变气得转过身,像只小老虎似的扑了过来,小拳头像雨点般似的砸向于秋生的胸膛,口里念念有词“谁是狗,谁是狗,谁是狗,你给我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连打带推带压,把于秋生搞得措手不及。

    于秋生还真没想到,她还真有股之劲,有点火爆脾气。但不敢还手,怕伤了她,她小胳膊小腿的经不住周腾,只得不停地哈哈哈大笑着,左右手不停的招架着“好了,好了,好了,我服了,我服了,我投降,我投降”

    苏琪停下转过身得意的微笑着,于秋生看着她“你真的狠凶,厉害,厉害,真像一只母老虎”

    苏琪又转过身,小拳头又上来了,劈头盖脸暴风骤雨似的对着于秋生又是一顿猛打“我叫你说,我叫你说,我叫你说”

    于秋生只得一边躲一边笑“我不说,我不说,好,我不说了”双手捂着脑袋。

    苏琪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得意的微笑着。

    于秋生笑着说“我是让着你,我要打你,一巴掌能把你打飞出去”

    “你打呀!你打呀!你打呀!”苏琪又冲上来了。

    于秋生只得不停的求饶“我服你了,我服你了,我不敢,我不敢行吧”

    苏琪一边推一边挤一边说“你敢打我,哼!我立马走人!”

    于秋生笑着说“我怎么会舍得打你呢,爱都爱不过来呢”把苏琪紧紧搂在怀里。

    苏琪刚才手舞足蹈,累得满身大汗,于秋生抱着她,她感到不自在,挣扎着“快松手,快松手,你把我弊死了”甩开于秋生的手,迅速起身,跳了起来,往有水的河边跑去……。

    苏琪上衣穿着白色短袖衬衫,裤子是天篮色喇叭裤,脚上穿双黄色塑料凉鞋。她跑着跑着停了下来,把裤腿挽到膝盖上,慢慢进到河水中,双手不停地往两只手臂上撒水降温,一边撒一边叫着“秋生!快过来呀!好凉快啊!”

    于秋生脱下军绿色胶鞋,把裤腿挽得高高的,一边往苏琪跟前走去,一边把白衬衫袖子挽起。走到苏琪边上“我来了,要不要咱俩洗个澡”进到河水里。

    苏琪往里走,于秋生也往里走。苏琪往外走,于秋生也往外走。

    苏琪想“你不是想洗澡吗,我就让你洗过够”使了个计谋“秋生,你看,后面下雨了”

    于秋生停住脚步往后看。

    苏琪咯咯咯的笑了“下雨了!下雨了!下雨了!”随着叫声双手快速往于秋生身上泼水。

    于秋生知道上当了,急忙转过身来,俩人对着泼。

    苏琪看斗不过他,跑开了。

    于秋生急忙追上去,苏琪跑了几步,急忙转身又给他泼了几下。

    于秋生弯下腰准备要泼,苏琪吓得急忙往外跑,还是被浇了些。

    她见好就收,一边笑一边跑回小窑洞里。

    于秋生意犹未尽,躲过苏琪的视线,双手捧起一大把水,顺着河岸边慢慢靠近小窑洞。心里还得意的笑了“哈哈,你没想到吧,我让你尝尝俺的厉害”到了洞口“看招,顺势把水泼了出去”

    苏琪吓得急忙把脸捂上,把双眼闭上。反正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硬顶着。

    秋生哈哈哈大笑着,他是笑自己手里的水竟然漏光了,一滴都不剩了。

    苏琪睁开眼,看他两手空空,高兴得嘻嘻嘻的笑开了。

    于秋生站在她面有,衣服上裤子上都湿透了,水不停的往下滴。

    苏琪心疼地说“快快快,把衣服裤子脱下来,一会就晒干了”

    “没事,穿在身上干得快”

    “会感冒的”苏琪边说边动手去帮他脱衣服“快,把裤子也脱下来”

    于秋生只得听她的指挥,把裤子脱了下来。

    苏琪把于秋生衣服裤子拿到河里洗了洗,到堤岸边晒在有太阳的地方。一边晒一边说“秋生,去洗个澡,看你脚上到处是沙子”

    于秋生当兵五六年,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心里很感激。苏琪怎么说,他都愿意去做。

    于秋生洗完澡,裤头也湿了,到了堤岸边,把水拧了拧又穿上。

    于秋生进到小窑洞里,苏琪看到他健壮的身躯,肌肉清晰可见。裤头前面好像被一根粗粗的棍棒顶起,脸一下红到耳根,目光视线移到脚下。

    于秋生上前把她搂在怀里,抱着她轻轻放倒在包谷杆上。

    苏琪紧张的闭上双眼,一动不敢动,承受着于秋生激情的热吻……。

    苏琪身体扭动着,脸上露出难忍的面容,再也按耐不住**与心灵的**,双手紧紧抓着于秋生的腰往下拽。

    于秋生把苏琪衣服裤子脱下,垫在包谷杆上,慢慢俯身压在苏琪身上……。

    苏琪叫了一声,把于秋生吓了一跳,他怜香惜玉地小声问道“很疼吗?”

    苏琪紧锁眉头,没吭声。

    而后,俩人激情似火,火越烧越旺,这把火似乎要将苏琪身体下垫着的包谷杆点燃……。

    苏琪身下垫着的谷包杆,不时的发出“叽喳,叽喳”有节奏感的声音。这种声音掺杂着另一种声音……,带着阵阵风声,回荡在小窑洞里……。

    ',!'

 ;。。。 ; ;
第18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苏琪从小窑洞里走出来,到河岸边摸了摸于秋生的衣服,已经晒干了收了回来,走到小窑洞边叫了声“秋生,来,穿上我们早点回家”

    于秋生穿上衣服裤子,把自行车扛在肩上,从斜坡上到了岸上。

    河岸边无法骑车,俩人并肩走了五百多米,到了乡间的小道边才骑上了车今天他俩星期天出来玩,是回家最早的一天。虽说太阳已落山,但天还是大亮着。

    要在往日,出来一趟不容易,十点前不想回家。也许是今天做了件难以启齿的事,俩人有些心虚,不想引起家人的怀疑,早点回去。

    一路上,于秋生回味着刚才俩人美好的时刻,沉浸在喜悦之中,悠闲自得的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走在小道上。

    他感觉到肩上的担子重了,心里想“苏琪已经把她最珍贵的贞操给了自己,她就是自己的人了,要对她负责。决不能辜负她对自己的信任,一定要对她好,一定要让她幸福”

    苏琪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侧着身子双手抱着于秋生的腰,紧紧靠在他的身上,脸贴在他的背上,就像把全部都托付给他,闭上眼睛,心静得就像睡着一样。

    俩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来得仓促,结束得也稀里糊涂……。但还是感觉到好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心似乎拉近了些。

    于秋生把苏琪好似婴儿似的呵护着,小心翼翼骑着车,骑得很慢很稳,不想让苏琪有半点闪失。骑了一个多小时到了苏琪家门口,天已经黑了。

    于秋生骑的是苏琪女式昆车,这种车上面的横档是弧形的,他双脚落地后把自行车停得稳稳的,小声叫了声“苏琪,到家了”

    苏琪迷迷糊糊地“嗯,到了,我好像都睡着了”她下了车,揉了揉眼睛,四处看了看“天都这么黑了呀?”

    于秋生把自行车推到车棚里,走到苏琪跟前小声交待着“我就不进去了,你回去吧”

    “那你还没吃饭呢?”

    “我不饿”

    “哦,那行吧”

    于秋生想“她家人多,去后又有说不完的话,还是不进去为好”

    再就是,俩人做了那种事,心里也觉得不对劲,就好像做了件亏心事,不敢面对家人。另一方面怕身上,头上,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让家人看到不好。

    于秋生走到房头山墙处,回头微笑着看看苏琪,俩人招了招手,相互亲让着“回去吧,回去吧”

    苏琪进屋后,她母亲从客厅里出来问“小于呢?”

    “他回部队了”

    “他没吃饭吧?怎么不来吃饭?你没说让他到家里来吃饭?”

    “说了,他说部队有饭吃。还说,明天要上班的,得早点回去看看图纸”

    “那你快去吃点吧,菜给你们留着呢,放在厨柜里。可能都已经凉了,自己去热热吃”

    苏琪一边跟母亲说话一边进到自己的卧室。庆幸过道灯没开,母亲没看清自己凌乱的头发,暗自高兴。

    她最怕母亲看到她凌乱的头发,一问,不好解释,怕惹出多余的事来。

    苏琪到了小屋没开灯,先把房门半关着,想打发母亲离开“妈,我不饿,想吃我自己会去弄”

    她母亲回客厅后,她还装出没事的样子,关心地问了问“大姐二姐她们走了?”

    “走了,吃了饭一个个走了,说是要招呼小孩学习”

    “我爸呢?”

    “他还能干啥,出去下棋了”

    “妈,我累了,先躺一会呀!”

    苏琪跟母亲寒暄几句后,把门关上,把灯打开,急急忙忙对着镜子梳妆。

    认真看了看脖子上,还好,于秋生还听话,没把脖子亲出红印。

    急忙把衣服裤子换上,大大方方走出房门到厨房烧水,准备洗澡。

    按平时都是先洗完澡后换衣服的,今天倒着来,主要是看到穿在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可能是于秋生把它垫在自己身下搞的吧,怕出去让母亲发现这些蛛丝马迹先换下来。

    她到卫生间洗完澡,饭也不想吃,走到客厅微笑着“妈,你看什么呢?”她尽量跟母亲套近乎。

    她母亲看电视看得入神,嘿嘿笑了“你不要说,这《加里森敢死队》还挺好看”

    苏琪也笑了“这种打打杀杀的,你也喜欢看呀?”

    “哼,总比成天看样板戏强,样板戏都能背下来了。来,你也坐下看会”

    苏琪撒起娇“妈,我跑了一天了,累了,我要去睡觉了”

    “你们都到哪玩了?”

    “乡下到处跑呗”

    苏琪一边说一边到小屋,把门关上,躺在床上。她这才踏实了,母亲再不会来打搅她了。躺在床上,回味着白天的事……。

    于秋生一宿没睡好,想完开心事,又想着头疼的事……。

    “苏琪要是怀孕了怎么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那是要命的事”

    “自己虽说没提干谈恋爱,老领导睁只眼闭只眼装着没看到也就过去了。但领导没说,可以随便来,可以去把人家肚子搞大呀”

    “真要是把苏琪肚子搞大了,领导想保也保不了。上级主管部门六亲不认,只会照章办事。到那时,轻者给个处分,重者提干会受到影响,再重者直接遣送回家,这种事在部队多的是”

    “男女关系是大事,会影响到地方,影响到军民关系,影响到军人在人们眼里的形象,是军纪不容许的。偷偷谈谈恋爱也就罢了,肚子搞大了是要严惩的”

    于秋生想完对自己不利的事,又去想对苏琪不利的事……。

    “在这样正规的兵工厂,一个黄花闺女肚子大了,是严重的作风问题,说难听点,叫搞破鞋”

    “虽说文革过去几年了,政策变了,不开批斗会,不游街示众了。但人们的观念没多少改变,歧视的眼神,议论的心态,没多少改变”

    于秋生越想越害怕,要真是那样,怎么像苏琪交待,怎么去面对她父母和家人,一头雾水。

    他没心思吃饭,早早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天刚蒙蒙亮,他起床后,走出了营房,东看看西看看没地方去,左拐往边上部队预制场走去。那里即使有人看到,就当是工作,关心关心预制构件生产的情况。

    他心事重重转来转去,走到了他和苏琪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沉思着……。想出了一个个假如苏琪怀孕的解决方案。

    第一种方案,俩人到农村去生活,那里没这么多复杂事。。。还没等继续往下想,自己就否定了。

    那是不可能的,苏琪一个城里人,又有这么好的单位,让她放弃,这不是害人吗。她去能适应吗,她也未必就去。

    再说自己已经混到快提干了,家里还指望自己有点出息。回去后村里人怎么看,家里人怎么说,这个方案行不通。

    第二个方案,打胎。一想到打胎问题又来了,医院打胎是要开证明的,一是要结婚证明,二是要单位证明。

    首先没有结婚证明。办理结婚证明,要双方单位出具同意结婚的证明。自己还不是干部,部队开不出同意结婚的证明,这个方案也行不通。

    第三个方案,自己想办法。。。想想自己又有什么办法能拿出来呢?在肚子里的东西,那能说拿就拿?总不能成天让苏琪从高处往下跳,用跳的办法流产吧。听说那是很危险的,会要命的。

    三个方案一个都行不通。于秋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苦脑着……。

    他现在知道,什么叫越过红线了,什么叫踏入雷池半步了。那是女人的禁区,不能随便进入的,进入会有麻烦的。

    昨天下午倒挺开心,很舒服。现在晚了,问题大了,后悔自己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越过红线,入了雷池,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知道,已经晚了。

    他倒不担心苏琪家人会对他怎么样,主要是怕俩人落到那种境地,苏琪及家人会让别人看不起,会让别人成天议论,抬不起头来。搞不好还会把苏琪工作搞丢了,害人又害己。

    他苦思冥想,突然茅塞顿开,想到了吃药。如果能有什么药,一吃就能消掉,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他曾在农村听说过,有一种中药,叫打胎药。但又反问自己,有吗?要真有那种药,农村怎么会越穷越生,有的家庭已经有七八个孩子了,穷得叮当响,他们怎么还再生?他们怎么不去吃打胎药?他回忆回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