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见面3秒就重生-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牵敢獍镏牟┭侠砉荆且幻判愕慕影嗳恕�
  可惜,不是夏夫人亲生的。当然,也不是夏先生亲生。
  
  如今多年过去,夏夫人心中再不甘愿,现实也早已盖棺定论,夏意文算是在夏家扎根了。
  扎根是一方面,地位尴尬也是事实。他和夏夫人的关系谈不上多么水火不容,但也可以说是冷淡至极,基本点个头已经算最深的接触了。兄弟姐妹间的关系倒还算融洽,起码明面上是能正常交谈的,至于感情有多深,就不好说了。他们几人对于老三到底是不是夏父在外的私生子也多少有各自的看法,只是子女几人都是有容人之量且明事理的人,不管是不是,总之不会孤立他,甚至能做到平等以待。毕竟孩子是没有错的,不能因为偏见就让原本没有错的孩子在他们家长歪了。这是夏泽深告诉他的,他那个难得正经的二姐说的一句很是感人肺腑的话。
  凌敬问过夏泽深是什么看法,他只回了他一句,“父母事,虽忧不敢妄自断论。”把凌敬“……”了很久。
  他见过夏家这个三哥,相貌堂堂,眉目细看之下确实跟夏父有点像,为人很低调,可以说是沉默寡言,做事很认真,甚至能说一丝不苟,而且待人有礼,不卑不亢。看不出是城府极深的故作姿态,还是才貌双全,天性使然。不管怎么样,这样一个人,确实是许多大企业大家族求之不得的继承人。
  可惜啊,差了那么点血缘上的羁绊,再认真再有能力都没用,只能跟偌大的公司失之交臂。
  就目前看来,凌敬觉得,夏父最大可能还是会把公司交给夏泽深打理,虽然这个小儿子“不务正业”,但是没人能够否认他的能力,自主创业,名声大噪,甚至比老子风头更劲,收益更高。虽然夏父不承认,但这是不争的事实。
  
  凌敬曾对夏家的情况有一句很精辟的总结,是对夏泽深的问话。
  “你们家是年纪越小越像小老头儿?”
  夏泽深这样回答他,“物极必反。”
  大概是说,老大老二太脱线了,势必要老三老四来震一震。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更新时间:明天~

☆、登堂入室

  那时年少轻狂,哪懂相守一生要经历的不仅是坎坷,还有时间和天真。——《夏泽深·一句话日记》
  
  初一。雪落。
  早上醒来外面便是白茫茫的一片,大雪仍不急不缓的纷纷扬扬,天地间流转着一股荡气回肠的肃杀冷气。
  凌敬就在这样的大雪纷飞中到了夏家。
  
  这事夏泽深已经提前和家里打过招呼,只是他说的是模棱两可的“带个人过来”,或者不能说是模棱两可,而是引人遐想。
  大过年的,带个人到家里,怎么看都像是媳妇见公婆的节奏吧。若是从前,夏夫人可能还会高兴一阵,他那儿子榆木做的脑袋终于开窍了。但是……事情要追溯到凌敬刚刚意外离世之初,那时儿子反常的表现使得他的性向在家里暴露了。夏夫人当然是不赞同的,但是反对最激烈的还要属夏博勋,若不是夏泽深所属之人已经不在了,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如今,虽然夏泽深一直强调他不喜欢男人,只是喜欢凌敬而已,但性向一事,喜欢过一个男人,喜欢上第二个难道不是很有可能的事?
  自此后,夏博勋便不断要给老四牵线搭桥,然而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挡了回去。眼见夏泽深心意坚决,相亲一事也就慢慢搁浅了,但对他的交往对象夏父一直非常关注,恨不得把每个人的老底都翻出来看一遍。不过到底另起了家业,不比在家里,很多事他们也鞭长莫及。好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也不见他有什么动静,夏夫人虽然略略松了口气,但心里终归不踏实,有时想起来也会惴惴不安。
  而今,夏泽深甩了句“去接个人”便出门了,接回来的人是谁?夏夫人面上镇定,心里惶惶不安,暗自祈祷:只要是女的,家庭背景什么的都好说……
  
  而事实不仅会将理想的状态击个粉碎,还会将之带往最坏的方向。
  夏夫人的担忧成了真。
  当跟在夏泽深后面的人露出面孔时,夏夫人只觉脑中一声轰鸣,满脑子就剩两个字:是他!
  老四还在那里信誓旦旦的介绍这是他徒弟,徒弟徒弟,她自己的儿子她还不了解吗?他什么时候收过徒弟,还郑重其事的把人往家里带?而且老四看他的眼神……绝对不正常!
  那孩子温温软软的喊了她一声,“夏夫人好。”模样俊俏,为人乖巧,很有初见凌敬时他给她的感觉。
  夏夫人朝他点了点头,自己都觉得有点勉强,然后朝儿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两人行至拐角处,夏夫人便不再压抑怒意,“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不会去招惹他的吗?现在倒好,竟然直接把人往家里带!”炮弹一样连说了一通虽然有失惯常的端庄姿态,倒也舒服了许多,夏夫人渐渐冷静下来。
  夏泽深沉默着没说话。
  怔怔的看着他这副宛如默认的模样,一时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夏夫人艰难道:“儿子,你该不是真的把他当成……凌敬了吧。”千难万难,才从口中挤出这个名字。
  又是一阵难耐的沉默,在这寂静的半分钟里,夏夫人紧紧的盯着夏泽深,心跳如鼓,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话。
  但她同样没想到竟然会听见那样让她大惊失色的回答。
  她的儿子抬起他深沉的眸子,说出了让她呆若木鸡的话,“妈,他是凌敬。”
  
  震惊的看着他,夏夫人心里又慌乱又惊恐,使劲的揪着他,想看看儿子是不是被什么山野精怪附了身,不然怎么会开始胡言乱语?不若就是思念成狂?
  看着夏夫人的神情从惊诧到紧张,知母莫若子,夏泽深不由微微露出些无奈来,“我没被附身也没发疯,是真的。”然后开始旁征博引,引经据典,试图让夏夫人相信他的说辞。不过只说凌敬是自己重生的,而没说他是被人献舍的。
  可惜收效甚微,夏夫人仍是难以相信这个超自然的事实。
  按理说,夏泽深不应当将重生这种骇然的事情就这样鲁莽的告诉母亲,但他有他的打算,这次归来,他不会像以往那样犹豫不决,不论早晚,他势必要将凌敬圈定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而父母这一关,也迟早要面对。那么与其让他们接受一个在他们眼里全然陌生的人,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坦诚,这是他们也曾疼宠更是他一生都放不开手的孩子。至少顾惜往日情分,可以对他多几分宽容。
  
  “你可以问他任何事。”夏泽深最后道。
  夏夫人反驳,“他答出来又怎样?你们可以提前通好气。”
  “我确实可以提前告知,但那有什么意义?我要的是凌敬,不是凌敬的替代品。”
  夏夫人柳眉紧蹙,看夏泽深这样子确实不像是疯了或是怎的,而且以他的性格,也的确不会做出骗了别人又自欺欺人的事情。
  夏夫人有些动摇,如果是别的,她肯定就信了,可是这事……实在太匪夷所思。
  
  凌敬进屋时,客厅只有一个夏夫人,微微踱着步,显得有些焦躁。在看到他进门时,她脸上短暂的惊愕颠覆了她以往的优雅形象,虽然及时收住了,但收的很勉强。而且当着他的面把夏泽深叫到一边的举动实非大家做派,有些失礼。
  有下人自行为他斟茶,凌敬于是默默的喝着茶等着他们母子谈完心。
  过了许久,两人才一前一后的回来,夏泽深面色如常,夏夫人表情奇异,看他的眼神糅合了怀疑惊惧和极力假装的不在意。
  心下了然,夏泽深八成是和他妈说了他是凌敬的事,夏夫人这会儿大概觉得他们疯了,当然,自己的儿子不舍得怀疑,,只会认为是凌敬把疯病传染给了她儿子。
  
  “你……真是凌敬?”夏夫人迟疑的问他。
  凌敬微微含笑,“是的,我还记得那时……”他与夏夫人独处的时间并不多,但要细细回忆起来,也能说上个好半天。
  夏夫人听他一字不差的回顾往昔,神色间松动了几分,又向他提了好些问题,凌敬均详细且准确的作答了,夏夫人看起来又信了几分,因为那都是他们俩独处时的点滴,甚至连夏泽深都不知道。
  “世界真是……总能出人意料啊。”夏夫人感慨了一句,看着他的目光也从最初的不信变得极为复杂,不是处于将信将疑之间的那种感情,而是内心深处其实已经信了,却仍要欺骗自己这不是事实。
  
  正当气氛变得浓稠,玄关却传来开门的声音,随后是保姆刘妈欣喜的声音,“哎,大少爷回来啦。”
  随着稳健的脚步声渐渐接近,来人慢慢显露出庐山真面目,身材高大,器宇轩昂,剑眉星目,相貌英挺,不说话时就是个很帅的铁血硬汉,可惜一开口就暴露了流氓的本质,更别说本该一丝不苟的军装却愣是被他穿出了土匪制服的感觉。
  “妈。”他先是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但当视线转向夏泽深时,唇边的弧度立马变得有些散漫,“老四也在啊。”然后移向夏泽深旁边的凌敬,打量了他一圈,眼神玩味,“老四你儿子?”
  凌敬:“……”
  
  “多大个人了还没个正形。”夏夫人口中嗔着,眼里却满是笑意。
  三个子女中,要说偏爱,夏夫人对夏泽深这个老幺肯定会多一丝偏宠,却也只有那么几分,老大老二同样是她的亲生骨肉,虽不如老四那样有惊世之才,但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夏夫人骄傲的同时,自然也是宠爱的。
  口中说着,还亲自起身朝大儿子迎了过去。抱了抱儿子结实且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身体,又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一年见不上几回面,夏夫人也不禁像普通母亲那样多唠叨了几句,“身体还好吗?训练累不累?……”
  
  待半年多没见过面的母子俩续完旧——准确来说,应当是夏夫人单方面的问,夏泽城简洁却认真的答,夏泽深也上前抱了抱自家大哥,目光中多了些许柔和的温度,“老大,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夏泽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神移向凌敬,挑起唇,“你儿子都这么大了。”
  凌敬:“……”为什么对话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身上?
  
  “是我新收的徒弟。”夏泽深纠正。
  “徒弟?”夏泽城眉梢一挑,“这么新鲜?”
  新鲜的凌敬:“……”
  “奥,我是说年轻。”夏泽城悠悠然,随之向他伸出了在军队里打磨的有些粗糙的大手,“小徒弟你好,我是你师父的大哥。”唇一挑,“大师伯或者舅舅随便叫。”
  “……”握上他的手,凌敬规规矩矩道:“大少你好,我叫岳林静。”
  在听到他的名字时,夏泽城意味不明的眯了眯眼,明明是邪魅狂狷的动作,说出来的话却意外的蠢萌,“你怎么知道我军衔是大校?”
  凌敬:“…………那时因为,久仰大名。”
  夏泽城点点头,虽然表情淡然,但每个细胞却都写着得意洋洋,还故作平静道:“你们先聊,我上去换个衣服。”
  夏夫人显然也看不下去这个傻儿子了,挥挥手,显得有些无力道:“你去吧。”
  
  夏泽城点头,转身前又随意的问了一句,“爸他们在上面吧?”
  “他们啊,一早就去公司了,有个紧急事务要处理。”夏夫人答。
  “奥。”夏泽城没再说什么,上楼了。
  凌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夏泽城此时的情绪有点奇怪,像是失落,又像是松了口气,理不清的复杂。
  
  也不知道该说运气好还是太巧合,大少刚上楼没多久,夏夫人还来不及正视他到底是不是凌敬这个问题,玄关又传来开门声,继而是刘妈一如既往开心且响亮的声音,“先生,二小姐,你们回来啦。咦?三少爷呢?”
  那边不知谁说了句什么,就听刘妈又道:“都在的,大少爷也是刚回来,四少爷倒是回了有一会儿了。哦,还有个小客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凌敬竟觉得有点紧张,仿若真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自乱阵脚感,想想也是啼笑皆非。
  
  夏博勋年近七十,身材挺拔,五官英朗,不怒自威,气度不凡,和儿子站在一起,不似父子,更像兄弟。身后的年轻女人一头卷发,身材婀娜,姿容艳丽,正是夏家二小姐。
  “博勋。”家主归来,正室夫人没有不亲身相迎的道理。
  任妻子替他脱了外衣,夏博勋落在夏夫人脸上的视线也温柔了几分,夫妻二人举案齐眉,却不是给外人看的故作姿态,而确确实实是相濡四十年的琴瑟和谐。可见两人的关系并不如外界猜测的那样同床异梦,岌岌可危,反而相当其乐融融。
  “爸,二姐。”目光从妻子脸上移向儿子,顿时又变得威严起来,朝儿子点了点头,视线最后停在凌敬身上。
  迎着夏博勋含而不露的迫人目光,凌敬倍感压力,却仍是从容道:“伯父好。”只有几分恰到好处的腼腆,没有半分局促失仪之态。
  “爸,他是我收的徒弟,资质上佳,不可多得。”夏泽深在旁解释。
  夏博勋没理他,但一定是听见了,不咸不淡的对凌敬微微颔了颔首,敛色庄容,眼中隐含的威压若是常人见了只怕都抬不起头来。
  
  “跟我上来。”大夏先生最终移开眼,却是对夏泽深沉声说了一句,虽仍是面瘫脸,却能看出心情不佳。
  夏泽深按了按他的肩,安抚之意不言而喻,随后便跟着夏父一前一后上了楼。
  凌敬不禁觉得奇怪,夏泽深带着新收的徒弟回家做客,虽然在之前可能是几乎没有的事,而且因为不是女朋友他们会有点失望,但宽泛看来,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有些惊讶也就罢了,为什么夏父夏母一个个似乎都表现的都不太欢迎他的样子?尽管比较含蓄,不过才见面就不约而同的选择把儿子拎到一边谈话什么的,凌敬不认为说的是公事。
  
  “你是老四的徒弟?”回过神,夏泽溪正好奇的看着他。
  比起夏父夏母,老大老二的表现就正常了很多。
  凌敬微微笑了笑,“二小姐你好。”
  夏泽溪扑哧一声笑了,“好可爱。”
  凌敬:“……”
  
  夏二小姐似乎对他抱有极大的兴趣,拉着他问东问西,乐此不疲。
  先是,“你叫什么啊?”
  “岳林静。”
  听到这个名字,大家都毫不例外的一怔,谁让这个名字和凌敬只差一个字呢。
  “好浪漫的名字啊。”
  凌敬:“……”他听过许多对‘岳林静’这个名字的评价,有很多是觉得它偏女性化了,不够有阳刚之气,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不过多读几遍就觉得好伤感呢。”
  凌敬:“……”
  
  随之话题又从岳林静的名字转到了夏家老四身上。
  “老四是不是特别不近人情,有没有一种玉面阎王的感觉?”
  凌敬:“……还好,师父专业知识过硬,教的也认真,能拜他为师是我三生有幸。”
  “哎呀,小林静,你这回答未免也太官方了点吧。”
  凌敬:“……”
  “你是什么时候拜他为师的呀?”
  凌敬:“几个月前。”
  “奥,那也是挺遥远的事了,几个月前吃过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凌敬:“…………”
  
  “泽溪。”任女儿撒够了欢,夏夫人才不紧不慢的喊了一声。
  “是的,妈妈。”夏泽溪虽仍是笑眯眯的模样,好歹没那么脱线了。
  “公司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都差不多了。”说起正事夏泽溪也堆起正容,端坐一边,总算有点明丽夺目的小姐模样,“意文还在善后。”
  “嗯。”夏夫人应了一声,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不过明显不想多谈这个人,两人的对话渐渐转到女人的话题上。
  
  夏夫人看起来还不打算将他是凌敬的事对孩子们说,毕竟是没根没据的事,又太匪夷所思,她自己都还半信半疑,没道理要说出来唬人。
  凌敬于是就坐在两位女士身边听她们聊衣服聊美容聊金融动向,夏泽溪偶尔会问他一句,他便答一句。
  许久也不见上楼的两父子下来,凌敬知道夏泽深多半也会选择和父亲摊牌,就算不说,告诉了夏夫人,不就等同于告诉夏大先生?
  不免有点担心,虽然这担心显得冗余。
  他凌敬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罪孽深重之辈,会让人光听到他的名字便怒发冲冠拔剑相向恨不能屠之后快,更不会有‘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想法,夏父顶多会觉得这件事很荒唐而沉溺其中的他们俩很疯狂,断不至于以此惩戒夏泽深。而且,他们很可能不止在说这一件事,还会谈谈公司聊聊人生什么的,但凌敬就是觉得心有那么点上下不定。
  
  “林静?”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