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禁城2部完-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谈之色变的严酷监狱为何给予他特别的待遇,俊流再清楚不过了。
    俊流躺在简陋的铁床上,一边吃着散发小麦轻微焦糊香味的面包,望向头顶那扇小得连头也伸不出去的高窗,感觉自己像一只坐井观天的卑微爬行动物,痴迷地注视白云的一角。
    他记不清至今已经有多少次,在仰望天空时想他。
    一直以为,只要能见到齐洛一面,就可以放下了。可原来越见就越是放不下,从最开始心底深处的挂念,到现在完全充斥了整个脑海。
    由于身体不适而争取到的休养时间很快到期了,虽然这短得可怜的几天并不能使俊流的体力显着恢复,可总算是缓上了一口气,让他不至于连走路都摇摇晃晃。
    也就是在这时,他被准许来到室外放风,在墨纪拉第一次感受到了阳光和流动的空气。
    俊流挡了一下刺痛眼睛的光线,包围着他的热度稍嫌厚重,除此之外一切都出乎意料地好,他已经很久没有余裕去注意环境的变化了,于是忍不住动了一下身体各处的关节,旧伤被拉扯得不断疼痛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运动场被拉了电网的高墙围绕,每隔几步就站着狱警,四角还建有制高点,由架着机枪的守卫严阵以待,没有人怀疑它的森严程度媲美任何一个军事要塞。场上的犯人都在严格的组织和监视下进行活动,虽然俊流已经在这里呆了十多天,但他们仍旧像看一个贸然闯入的陌生人那样盯着他,这种毫不避讳的眼神,压抑而暴戾,让俊流觉得自己像是一丝不挂地走出来一样。
    “喂,那边的小黑猫。”
    不管他接受与否,这个外号似乎早已经在囚犯之间约定俗成了。俊流侧过头去,看见一个身型精干的男子一边抛玩着手里橡胶做成的圆球,一边朝他走过来。和绝大多数犯人洗得脱色的暗蓝色囚服不同,他穿着较新的黄色背心,短得贴近头皮的头发接近白色,脖子上一片青黑的纹身非常醒目。
    “来和我们玩躲避球怎样,这里刚好差一个人。”
    看见这个冷峻的青年不怎么爱搭理他的样子,男子几步跨上来,顺势用胳膊圈住了俊流的脖子,让他被迫停住脚步。
    “听着,你最好别拒绝我。”他笑了笑,手臂的力道却能让人感觉到痛。
    “否则呢?”俊流带着些挑衅的情绪反问。
    “我不喜欢强迫别人,你可以一直维持这自命清高的臭毛病,不屑于和我们这些下三滥为伍,但是你也将学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对墨纪拉来说,你只不过是个刚刚出生在这儿的婴儿,要是不尽快搞清楚状况的话……”他说着扬了扬下巴,提醒俊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站在不远处的是上次被俊流给教训过的光头男,正朝这边虎视瞪瞪,并随即对他们做出了一个割断喉咙的手势。
    俊流重新看向身边的男子,发现他的眼神比别的犯人清亮几分,似乎还算得是这里寥寥无几的可以用语言打交道的人。
    “怎么玩?”他索性一把拿过男子手里的圆球,抛了几下后直率地问。
    “很简单。”男子满意地放开了他,“用球打击对方的身体,被打的人可以躲避,但只有用手接住球才算得分,若被击中身体任何部位,就算扔球的人得分。那边已经有几个想玩的在等着,你可以挑一个队友。”
    两人随即一前一后朝运动场中央走去,男子像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问到,“你有可以输给我的东西吗,没有惩罚的话太无聊了。”
    “我什么都没有。”俊流想也没想便回答,不仅仅是因为入狱的时候被严苛地搜过身,带不进任何随身物品,其实在更早之前,他就已经失去了所有东西,包括自己身体的支配权。
    “这样如何?”男子想了想,仿佛早有准备,“我对你很感兴趣,如果你输了,就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
    “可以。”俊流爽快地答应,“如果我赢了,你就负责让我搞清楚这里的状况。”
    远远看着俊流被脖子上有刺青的男子叫走,光头男愤愤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操,被大鬼他们抢先了,那婊子差点把我那玩意儿煮熟,我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可是,有他在我们很难插手了,要是去染指大鬼看上的人……”
    不等同伴说完,光头男气急败坏地将脚下的沙土踢了起来,“我就不信逮不住机会收拾那娘们儿!”
    不知是否因为有少见的新人参加,这个小游戏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从他们细微的反应中,俊流更加确定面前这个跟他搭讪的男子是和普通囚犯不一样的存在,他的外表虽然平淡无奇,可神态和动作的轻松自如,让人感受不到一点罪犯身上所特有的,泛滥却茫然的敌意。
    规则虽然简单,却需要相当的集中力和灵活度,这对于刚刚才经历大劫的伤患来说,无疑有些力不从心,再加上对方掷球的力道颇大,若被击中就不是能轻松吃得消的,玩到后面,俊流已完全把它当成一场认真的较量。
    
    第20章 援手
    
    达鲁非的午后是一天最热的时候,才跑动起来几步,汗水混合着灰尘便铺了一层在脸上,心脏跳动和肺叶的收缩像在争先恐后地比赛。血液堵到了嗓子眼,闷得一嘴都是腥味,听觉却像沉进水底一般迟钝。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仿佛身在盛夏时期的贺泽,在军校的操场上进行训练,带着对体罚的习惯性畏惧,忘记前因后果,亡命地奔跑。就是在这种极端的体力爆发中,生对于死有了压倒性的优势,不论是战争,杀戮,或者是终身监禁的恐怖,都像投入剧烈燃烧的焚化炉中的小纸屑般,无所遁形。
    沉浸在这种没有理由的积极氛围中,直到体力耗竭了好一阵子,俊流才发觉阳光的暴晒让他有点晕眩,喉咙呼出的热气也烧烧的。
    “休息下怎样?”他示意正要投球的刺青男停止动作,“我想喝水。”
    “三分钟不回来的话就算你输。”
    运动场上没有为犯人提供饮用水,只有厕所里装有自来水管,俊流于是向看守的狱警打了个报告,一边拍掉身上黄褐色的灰尘,一边径直向厕所走去。这个过程并没有逃过正伺机报复的几个无赖的眼睛,光头男随即对身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便不动声色地尾随上去。
    “喂,你们干什么?”
    离得最近的看守立刻阻住了他们的去路,没好气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结实的电棍。
    “长官,我们想上厕所,憋好久了。”
    “滚回去!”他的面目拉扯得狰狞起来,“已经有一个人去了,等他回来之后才能去第二个人,你们这些猪猡还要我教几次?”
    “长官,您给个方便……拜托拜托,”光头男立刻苦着脸凑上前去,挡住高墙上的监视器无孔不入的视线,继续哀求着,却冷不丁往对方手里塞了什么,“不然我们真的要尿裤子了。”
    看守没有再发火,他偷偷打开手心,发现那是一颗金牙齿,正被头顶洒下的阳光反射着令人垂涎的光芒,这澄澈的金黄色,简直比女人雪白的酥胸更能让他乏味的当差生涯鲜活起来。
    和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没区别,财物往往是最可靠的通行证,虽然监狱不允许犯人带进任何首饰和现金,但对成为身体一部分并具有有功能性的东西则有宽限可能,为了在服刑时保住性命,不少犯人入狱前就开始用贵金属换掉自己的牙齿,这使得它作为墨纪拉最常见的一种货币在流通。
    他的手重新合拢起来,这个看守略微扫视了一下周围,表情回复严肃,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把上供的好东西迅速塞进裤袋里,同时摆了下脑袋,让三个犯人在他的默许下通过了。
    俊流拧开洗手池中生锈的水龙头,一股微弱的细流落在手中。他利落地洗净了手上的泥渍和灰尘,又捧了几把水打湿了脸和头发,当他刚刚弯下腰,试图去喝些水解渴时,身体右侧突然受到的撞击使得毫无防备的他摔倒在地。
    不久前才复位的肋骨传来剧痛让他的意识一片混乱,俊流低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光头男一步跨了上去,抓住他的后颈便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并猛地将他抵到厕所最尽头的那面墙上。
    俊流的脸紧贴着潮湿坚硬的水泥壁,双手立刻被一左一右两个人拉得紧紧的,背后压制着他的男人膀大腰圆,体格足足大了一圈,加上自己是面朝墙壁被顶住,浑身关节都使不上劲儿,任凭他如何挣扎,就是丝毫也动弹不了。
    “又见面了,宝贝儿,”光头男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掏出已经昂扬而立的分身,舌头舔上他的侧脸,“我的小兄弟上次承蒙你的照顾,今天特意来回礼,你就别客气,好好爽一把吧。”
    另一个男人随即用脱下的衣服扎住俊流的嘴,使他无法出声,接着双腿被屈辱地分开,裤子被扒下来,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的肉棒强硬地寸寸挺入,直到整个茎部完全没入他的身躯,男人便开始越来越快地抽插起来,耳边顿时传来无法抑制的陶醉呻吟。
    这样的戏码果然不论经历多少次也无法接受,简直就像一出挥之不去的梦魇。俊流咬着牙,死死握紧拳头,放弃了无谓地浪费体力,一直忍耐到这丧心病狂的禽兽发泄完毕。
    没来得及关上的水龙头还在发出落水声,两个压制住俊流的帮凶已经完全分了神,近在眼前的激烈交媾看得他们两眼发直,口干舌燥,忍不住摸着自己的下体摩擦起来。随着连续强力的撞击,光头男咆哮了一声,勒住俊流的腰,激奋地将一股热液注了进去。
    “把你干舒服没?好好记住这张脸,以后我会经常光顾你!”
    他用力拍了一下俊流的屁股,便满足地退出疲软下去的分身,在放开对方的同时,提起已经滑落至脚踝的裤子系起来。
    刚遭受完强暴总会有一阵子失魂落魄,以至于他完全没有料到,刚刚挣脱了束缚的俊流便猛地向后一挥手肘,正巧击中他的面部,脆弱的鼻骨发出卡啦一声清脆响声,血顷刻淌下,染红了他半边脸。
    他惨叫一声,眼睛瞪得快要爆出眼眶,直刺脑门的剧痛终于彻底释放了内心的疯狂,光头男甚至顾不上堵住还在流血的鼻腔,一把拉过俊流的胳膊,拳头接连砸向他的脸和腹部,直到把他撂倒在地上,完全失去抵抗力。
    “给我好好拉住他的腿,”他的嘴和鼻腔随着出气冒出粉红色的血泡,就像一头狂暴的公牛,要把挡路的家伙践踏成一摊碎肉。接着他从囚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片打磨得锋利尖锐的碎玻璃,即便拥有这样一个小小的武器,都能让很多犯人对他惟命是从。
    “我要把你这玩意儿割个稀烂,让你一辈子只能被男人插!”他说着趴下身来,狞笑着抚摸俊流完全暴露于他眼前的股间,鼻尖的血滴在上面,似乎刺激了他更大的胃口,光头男紧接着对身旁已经咽了好几次口水的跟班说,“你们都很想干他是不是?那就再把口子开大一点,你们两人就给我一起进去。”
    厕所的高窗冷漠地悬在头顶上方,它太狭小以至于不在任何神灵的注视范围内。直射的阳光照在他的眼睛上,仿佛为死者所蒙上的一块夺目白纱。这时候俊流并无慌乱,就算生命线会出乎意料地在此终止,他也没有准备任何对策。
    然而随之而来的一声惨叫,却不是出自于他的口中。还没等光头男回过神来,他的手已经被狠狠地踩到了地上,那块紧握着的玻璃也已经完全碎裂在了手心里,血顿时浸入地面漆黑的脏水中。
    “我就说你怎么老不回来,原来在跟他们玩啊。”
    俊流循声睁开眼睛,看到的竟是之前邀他玩躲避球的那个带刺青的男人,他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厕所,正抄着手站在面前。这男子根本不理会光头男的哀号,用鞋跟死死踩着对方血肉模糊的右手,丝毫没有松动。
    “伤脑筋,这也讲个先来后到吧,”他抓了抓后脑勺,看向还未来得及放开俊流的两个帮凶,那副玩乐般放松的神情,甚至看不到一丝刻意掩藏的锋芒,却不知为何会让他们不寒而栗,“明明看到他正在陪我玩球,还硬要插队?我还以为左拉威不在你们好歹安分几天,没想到少了管教的蠢货更加糟糕啊。”
    “他妈的……你算老几……”脆弱关节发出受到重压的剧痛,光头男面部抽搐着,他的手就像被钉在地上,无法起身,只能像狗一样趴成狼狈不堪的姿势,“插队的是你……是我先盯上他的!”
    “秃驴,别笑死我了,那天整个餐厅都闻得到你老二被煮时的香味儿,搞不定就一边儿去,这个新来的我要了。”他说完,将脚松开的同时,膝盖猛地向上一抬,准确地踢在了光头男的下巴上,发出钝器相撞时的一声闷响,这轻巧得如同鸟类扬羽般的动作,却让一个体格了得的男人立即倒地不起,抱着脸痛苦地抽搐起来。
    光头男痛得头昏脑胀,下颚骨折的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鼻腔里发出浓重的呜咽声,踉跄着朝门口爬去。
    带刺青的男人没有再理会落荒而逃的杂碎们,而是将目光投向倒在地上的受害者,俊流正慢慢地坐起来,虽然一身的狼狈不堪,他却用着让人佩服的镇定动作穿好被扒下来的衣裤,即使在看到腿间的血迹和污物之后,挺秀的双眉也一动不动。
    “喂,你没事吧?”
    看到对方向他伸过来的手,俊流误以为这个男人是要帮自己站起来,于是很自然地也伸出手去,却没想到接了个空,刺青男一把握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上官俊流。”
    他唤出的名字让俊流睁大了眼睛,“你怎么认识我?”
    男人笑了笑,这才将腰一弯,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扶起来。在距离最近的一刻,俊流看清楚了他脖子上刺青的图案,仿佛是两只扭曲着纠缠在一起的飞禽。
    “这不是麻雀,而是布谷,一种叫声很可爱的鸟。”男人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特意解释着,尽管这对对方来说无足轻重。直到确定俊流能够完全站稳,他才松开了手,用一种未曾有过的正经口吻说到,“我叫麻古,他们都习惯称我为‘大鬼’,是这里的协管员之一,负责帮狱警更好地掌握犯人的情况,协助控制和管理……之类的,当然,我本身也是罪犯。”
    俊流仍然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完全忽略了他的正式自我介绍,还在等待最开始那个问题的回答。
    
    第21章 监护人
    
    比起很多终身监禁的罪犯们,麻古在墨纪拉呆的时间也就只能算个零头,然而在这六年多的时间里,他从来不知道监狱的会客室长什么样子,因为不可能会有亲人或者朋友的探访。认识的犯人们从那里回来时,偶尔会带回食物和有限的生活用品,这大概是他活到现在唯一有点羡慕的事情──那些日常物资在监狱里实在太有用处了。
    因此当有一天他莫名其妙地走向那个陌生的走廊,进入这个监狱最为陌生的一个房间的时候,麻古忍不住想去确定,押送他的狱警没有因为昨晚的宿醉而带错了路。
    相比于墨纪拉的规模,会客室的面积显得局促了点,墙面有石灰脱落的斑痕,地板也旧得掉色,显得有几分萧条,只有将房间一分为二的透明钢化玻璃还像新的般,完美反射着一排排日光灯的亮度。由于玻璃墙另一端只坐了一个人,麻古一眼便看到了他。
    这个年轻的男子穿着合身的制服,是漂亮的深灰色,他端正地坐在铁椅子上,透出外层居民特有的清洁和不近人情的冷感,就像一个尽责的神职人员,带着该死的纯真和根本不被理解的信仰,来与臭水沟里打滚的罪人布道。
    麻古在年轻男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得以透过玻璃更近距离看到对方微微抬起的脸时,这种刻板的印象又稍微有所改观。他虽然处处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是细心观察陌生人的外表,已经是生存本能。
    “你就是大鬼?幸会。”男子并没有笑,但平和稳重的神态却不像是假装的。一个身处监察长位置的外层区官员,根本不需要和一个罪犯拐弯抹角。
    麻古瞟了一眼他胸前带安全局标志的崭新徽章,耐着性子问,“说吧,是什么案子?”
    “我记得我能交代的都已经绞尽脑汁倒出来了,但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牵涉到多少案子,也许过了这么多年,你们突然又发现哪个被害人脑门儿上刻了我的外号,谁知道呢?”
    一边听着他带有鲜明讽刺意味的说辞,齐洛暗示自己放松些,其实只需要见面时一瞬间的印象就可以得知,彼此是否是值得花时间交流的人。“没想到恶名昭彰的抢劫团伙“血布谷”的头目,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如果不是你那标志性的刺青,我还真有点不敢确定……”
    “你说抢劫,我倒是想纠正一下,”麻古将身子向前倾,以便声音能够更好地穿透他面前的一排小通话孔。监狱生活无聊得要用数虱子来杀时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