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禁城2部完-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愕酵饷孀呃鹊慕锹淅镆坏愕愠缘簦恳豢诙季捉赖轿兜朗悴乓酪啦簧岬匮氏隆�
    那天也是他最后一次吃这种挤满了奶油花的东西,他从此讨厌吃甜食,因为任何一块蛋糕都比不上当初你递给他的,那么好吃。
    “我输了。”
    彦凉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枪应声落地。
    肺部被断裂的肋骨刺伤的痛楚突然间难以忍受,他浅浅地吸了口气,一股类似于罹患感冒的触觉盘旋在的鼻腔中。当他意识到他即将以失败者的姿态站在这紧紧相依的两人面前时,他急忙将视线移向了远处。
    模糊的视线中,喷薄的朝阳将树梢蒙上金纱,无法被温暖的风带着雪的湿气穿过他们之间的距离,在身后的地平线外响起哨音,这个最漫长的夜晚终于无可奈何地过去。
    当涂满迷彩的军用吉普驶近这一片被机体残骸布满的空地时,天色已经即将退去最后一层幽蓝的面纱,从云层中露出白金的镶边。
    费尔跳下车,在坠机的现场大步流星地逛了一圈,并在每个可疑的地方稍作停留,很快便找到了地上一大滩干涸的血迹,它们已经被沙子吸成了黑色的图案。在仔细地辨认完周围残留的凌乱足迹后,他很快站起来,回到了停在路边的车子上。
    “是他们。”他爬上副驾驶的位子,碰一声关上门,对着才刚刚把烟点燃的菲昂司说,“应该刚走不久,运气好的话半小时就能追上。”
    吉普车立刻一声轰鸣,车轮卷起沙尘,飙上了平原中笔直的道路。菲昂司狠狠踩着油门,短短几秒就飞驰到了接近两百公里的速度。
    “那个活腻了的家伙,敢拐走爱米,我要他付出代价!”
    “谁拐走谁还不一定,”费尔不慌不忙地拉上安全带后,便抄起手靠到椅背上,强烈灌入的风将他银色的头发吹得肆意飞舞,“那位小姐,怎么说也触犯军法了吧……私放重要战俘,是死罪呢。”
    “她是被骗的,女孩子太单纯了!”
    “太单纯的是你吧,倒霉的骑士,”费尔忍不住揶揄地笑了一声,从后视镜里瞟着越退越远的细微烟柱,那是带着残火涅磐的米迦勒最后的呼吸,“偷偷把人带回去,我们俩都好交代,其余的你就别想了。”
    “废话少说,我怎么也得揍他一顿。”菲昂司说完就像已经在实践一般,砸响了喇叭。
    车子长时间的颠簸使得俊流的眼帘止不住地往下坠,大量失血所带来的压倒性的睡意让他不堪重负,他摇下窗户,想要让鱼灌而入的强烈气流让头脑保持清醒。
    “想睡就睡啊,我不会袭击你的。”
    彦凉的头靠着另外一边车窗玻璃,没有起伏地说着,眼睛也不偏一下。
    “俊流,你还是趁这个时候休息一下吧。”爱米也忍不住转过来,余光瞟着后座上一动不动的危险存在,尽量带着轻松的表情,“放心吧,我们会看着他。”
    掌心的热度已经让人出汗,俊流始终牢牢握住齐洛的手,气若游丝的青年无力地依偎着他,脸上的血迹已经被仔细地擦干净,裸露的灰死皮肤也渐渐有了血色,他似乎也稍微安心些,索性将身体往下缩了一截,头反靠着对方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车厢里顿时静得有些尴尬,只听见飞速旋转的轮胎摩擦沙砾的声音,爱米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彦凉,对方仍然将眼神毫无目的地投向窗外,平静得和之前那个疯狂的男子判若两人。
    这些人全是怪物,他输出比俊流还要多的血量给伤员,竟然没有表现出一点症状,呼吸平稳,脸色正常。况且,这个男人还受了重伤,从体征来看肋骨至少断了两三根的样子。
    爱米心情复杂地长吐一口气,为自己已经过时的医学常识表示遗憾,既然铁定已死的人都可能再活过来,还有什么不可置信的?
    行驶了约莫一个多小时,这辆黑色的军车停在了公路结束的尽头,前面是尚未来得及开发的,一片黑色的泥沙地。
    走下车之后,爱米深深吐出几口气,望着已经跃然挂在空中的朝阳,稀薄的阳光虽丝毫无法缓解深冬的寒意,但却让几小时前的惊心动魄像噩梦烟消云散。终于走到了这一刻,自从与这个异国少年相遇相知,她便害怕那四面埋伏着的别离契机,但如果必须要面对,她希望是用自己的手来解开两人之间的羁绊,也解开内心那所有让人苦恼的妄想与不平,让一切都停止在最美好,至少是最低限度的彼此伤害上。
    爱米于是稳了稳情绪,提起精神对刚刚走出车子的俊流说,“我已经让伊瑟联系好了一架渡鸦直升机,是用我父亲的名义征用的,他们会在前方松林中的一片大草坪等你们,从这里走一直向着太阳的方向,只要穿过一片湿地就能看到。以我的身份也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她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心底涌动着的悲伤袭来,便连忙绽开一个笑容,勉强维持起最得体的姿态。
    “放心,我把你们的特征告诉他们了,他们都是只服从命令的士兵,绝不会问你任何问题的,直升机会秘密把你们送到临近的中立国阿尔法沙,根据国际公约,中立国有义务将别国军人安全遣返回原籍……”
    “爱米……那你呢……?”
    这样倾囊相助的背后会承担怎样的风险,俊流比谁都要清楚,他久久望着爱米尚还稚嫩的双肩和沾过血迹的淡红色指尖。正值花季的女孩,原本应被世界上最美丽柔软的事物包围,却已经习惯在血与火间自处,扛起了一个少女不该承担的责任,俊流的欲言又止中混杂对那份坚强的敬畏,便连一句担忧的话语都无法出口。
    “伊瑟,麻烦你把伤员抱出来一下。”爱米连忙转过身去,不与对方四目相接。
    好险,眼泪还是在转身的瞬间滑落下来,她不动声色地抹去,咬紧嘴唇。不能看他的脸,不能再看了……好几次,心中难受就像要断气,俊流的表情就像导火索,把所有少女的矜持和骄傲都粉碎。
    少年接过齐洛断线木偶般的身躯,才发现他虚弱的体力根本无法支撑对方的重量,小洛就像条奄奄一息的大鱼一样拖不住地往下滑,直到彦凉一把将他的肩膀架住。
    “没用的东西,”他冷淡地看了俊流一眼,用力将齐洛拉过去,转身往下一蹲,便利落地将他背在了背上。站起来的时候,胸口的猛然袭上一阵剧痛,直痛得他指尖发麻,冷汗涟涟,彦凉硬生生咽下已经冲到喉咙的血腥味,手扶住车门只定了几秒钟,便若无其事地迈开了步子。
    “这把枪你拿着,”爱米故意等他走得稍微远了些后,悄悄将保管好的武器塞到俊流手里,“万一有什么不测你也至少能防身。”
    她随即让司机留在原地,自己跟着送出了一段路。真想一直不开口,就这么尾随他的背影,从此一起踏上动荡陌生的旅途。但直到她清楚意识到不能再走下去之后,她强迫自己驻足了,由得少年颠簸着的步子与自己拉开距离。
    “上官俊流!”
    她突然开口呼喊,“你说过,可以实现我的任何愿望,你没有忘记……你不会耍赖吧?”
    俊流回过头后愣了一下,随即答到,“当然没有。”
    “我的愿望就是,请你吻我!”爱米大声说着,顾不上露骨的要求所带来的羞愧,硬着头皮描述她此刻唯一的期待,“不是……不是道别的吻,也不是朋友之间的吻,请你像吻你的爱人那样吻我!”
    当异性的手臂亲密地圈住她的肩膀和腰肢,爱米全身一阵僵硬,她紧闭着眼睛,狂跳的心脏就要顶破胸口,冲到空气中飞舞。俊流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绅士地将气息覆盖住她的嘴唇,当两人温热湿润的舌尖接触在一起,爱米忽然觉得全身的紧张感都消失了,他被对方那满怀友好、尊敬、怜惜的情谊一层层包裹融化,那份心意相通让她的眼里涌上一股暖流。
    她睁开朦胧的眼睛,发现俊流那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中竟然也闪烁着相同的光芒。他们同时失笑出声,两双手紧紧相握,将额头轻轻抵触在一起。
    “谢谢,谢谢你!真的……如果……这辈子没有机会再见,下辈子我……”
    “会再见的!等我们的军队成功打败东联盟,占领贺泽的时候,俊流你哪里也跑不了了。”
    “哈哈!不可能的,是等你们签投降协议书的时候,我保证第一时间来安慰你。”
    “不管怎样,战争停止的时候……”
    “嗯,和平的时候我们再见。”
    爱米拼命地挥手,直到俊流频频回头的身影终于小到可以隐藏在被风吹动的野草之间。
    糟了!她忽然捂住嘴巴,玫瑰色的脸颊上,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望向少年消失的方向那片清淡如洗的天空。
    忘了说……这是我的初吻。
    
    第39章 分岔路
    
    黑色军车的小点刚刚在灰色公路与琉璃色天际线的尽头闪现时,菲昂司便猛踏了一脚油门冲上去,轮胎的急转将路面积淀的尘土扬成了灰黄的浮云,车身稳当地横在了路的中间,阻住对方去路。
    “小姐,你把那个家伙藏到哪里去了?!”在车厢里没有发现黑发少年的影子后,菲昂司有些按捺不住冲上头顶的火气,一把打开车门,将爱米拉了下来,“你知道这是犯罪,我现在就可逮捕你!难道你一点不为将军考虑吗?”
    “菲里,求求你!”爱米顾不上往日绵长的友情因此成为泡影,面前这个已经以军人自处的男人,职责就是一切行为的动机。她抓住他的手大声请求着,“放过他吧!他不属于这里!”
    若是平日光景,爱米眉梢的任何一丝微小低垂都能让他的心塌陷个一半,可这次菲昂司直直地站了片刻,一言不发地甩开她的手,带着眼角冷漠的视而不见,转身奔回停在一边的吉普车上。
    费尔盯着他的样子似笑非笑,幸灾乐祸般的沉默让他窝火地碰一声关了车门。
    “她好像哭了呢,这次又要多久才哄得回来呢?”
    车子丢下还站在路边的爱米绝尘而去,费尔瞟着后视镜里面迅速倒退的女孩掩面的样子,故意叹了口气。
    “就算和我永远绝交也罢,我不去把那小子追回来,才真是害人不浅。”菲昂司的眼睛直直盯着前方,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察觉到远远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后,俊流他们刚刚跋涉过了潮松软腻的湿地一半,深一脚浅一脚的颠簸在被水塘浸润过的泥泞里。
    “走!别回头看!”彦凉推了一把步子慢下来的俊流,迫使他加快速度走到前面去,就在同时身后的吉普车像头发疯的公牛般冲进亲水植物丛生的泥滩,高速旋转的车轮却很快呜咽着陷进湿滑的地面,无法支撑车体重量的软泥塌陷下去,将这个大块头牢牢地困在中央。
    在几次猛轰油门无果之后,菲昂司气急败坏地砸了一下方向盘,转身从后座抽出一支平稳放置的长狙击枪,利落地将车门开了个角度,将过长的枪身架在窗框上,在高倍瞄准器里搜寻目标的位置。
    “王八蛋,打你个半残废看你们怎么跑。”
    猎物的背影在眼前清晰之后,他嘴里狠狠骂着,扣住扳机的手指肌肉顿时抽紧,这时费尔倾过上身,眼睛同样密切注视着三人的动向,嘴里轻声提醒到,“打彦凉的腿,他一倒下三个人都跑不了。”
    “不用你教!”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扣动了扳机,强劲的后坐力震得肩膀猛地一歪。几乎在同一秒之内,痛楚还未来得及到达神经,彦凉的平衡感在第一时间被破坏,子弹精准地刺入他的右腿关节窝,将整个膝盖骨打穿,冲击力推得他重重扑倒在地,背在背上的青年也被甩了出去,滚落到一旁的泥塘里。
    “啊……啊啊……!”筋肉撕裂的痛楚急袭而上,他失控地咆哮起来,脸部几经扭曲,手指死死地抓扯着地上的野草和泥土。
    当意识到无路可逃的时候他从地上挣扎着撑起来,咬得牙齿几乎碎裂才让理智生效,用力按住血如泉涌的腿部。见俊流正要脱下衣服为他扎紧伤口,便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扯了过去,看着眼前少年沉澜般的眸子,彦凉一字一句地说,“想要活路的话就乖乖听我的,把枪给我!”
    眼看远处的三人停止了移动,菲昂司将车子丢在了湿地边缘便朝目标奔了过去,费尔很快也追上去,一边将藏在皮带侧的配枪抽了出来,紧握在手中。
    彦凉拖着血肉模糊的腿勉强移动到仰面躺着的齐洛身旁,趁俊流将手中的武器交给他的时候一把拉住少年的手臂,将他拖到怀里的同时钳住他的脖子,并将枪口牢牢地顶住他的太阳穴。
    “你……!”俊流诧异地挣扎了一下,却突然发现彦凉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已依附在他的肩膀上。
    “你乱动的话我可就站不住了。”身后的男人粗喘着的热气拂过他后颈的汗毛,挟持住他的手臂却没有往日的力道,俊流很快心领神会地停止了挣扎的动作。背后就是一片繁茂的松树,越过这片平缓的林地,护送他们的直升机就在另一头的空地待命,而现在彦凉却不准备再逃,背对着敌人的下场是显而易见的,相反孤注一掷或许还能出现转机。
    “怎么……,”菲昂司谨慎地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举起的枪口寸步不移地对准身形重叠在一起的两人,嘴角不由轻蔑的抽动了一下,“拿同伴当人质来对敌人示威的做法我这辈子还真是第一次见,流血太多变傻了吗?”
    “做个交易吧,伙计。”彦凉舔去嘴角渗出的血迹,邪笑着将目光投向尾随而至的费尔,他知道这个男人的性格是会上钩的类型。
    “你大概听说过太贪心的人最后什么也得不到的寓言,我想你早就明白,现在的俊流对你们来说没有一点用处,若你们执意要带他回去,我只有在这里杀掉他,”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躺在脚边的齐洛,“还有这个家伙,和我自己。”
    “那又怎样,我们不会有什么损失,”费尔无所谓地扬起浅笑,不急不躁地打断他的周旋,“比起纵容俘虏从眼皮子下逃掉,我的上司宁愿见到你们的尸体。”
    “得了,”彦凉毫不示弱地冷哼一声。平等是交易的前提,他知道只要显露出丝毫弱势就会败下阵来。而完全断裂的关节传来的阵痛使得脸上的镇定岌岌可危,他不由更紧地抓住少年那同样单薄的身躯,“别把我当白痴,你们真正想要利用的人是我。不熟悉米迦勒工作原理的那帮饭桶天天围着我打转,别指望我还以为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只有我精通米迦勒的驾驶技术,有可能成为你们破解机体秘密的钥匙。你们无论如何不能放走的人不是俊流,而是我。”
    “好好庆幸吧,恰好我也不准备再回贺泽那个恶心的地方,我能帮助你们开发足够对抗米迦勒的战斗机,”看上去那棘手的男人已经在接受他的言辞,并没有开口打断,彦凉稍微喘了口气,语调更加把握十足,“呵呵,我大概可以想象悖都的空军高层们,当开发计划正开始提上议程的时候,却得知我已经死亡时的表情?接下来,又要花多长时间找到一个活着并乐意配合你们的盟军飞行员呢,或者干脆在缺乏这种技术支持的情况下自己摸索出新型战斗机的道路?这倒还不赖,如果是悖都的实力,大概只需要五六年吧。”
    菲昂司犹疑地看了一眼费尔,对方沉默的脸上暂时读不出明确的反应,然而他明白,费尔在调往前线之前和他一样是作为长时间呆在高层军官身边的参谋,以他们的所知出发,彦凉对于局势的把握是准确的。悖都军在一种母性意识的潜移默化下,向来主张以利益权衡来指导行动,相较于无意义的杀戮,铁骑带来的并非掠夺和奴役,反而是强大的庇护和发展,侵略行为之所以能够肆虐数十年,很大程度上是依赖于这良好的形象。
    好狡猾的家伙,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摸清敌军的脾气,豪无差池。
    菲昂司咬牙握紧手中的枪柄,虽清楚他没有资格违背统治者的精神而扣动扳机,然而被对方牵制的窝火还是让他不甘心轻易放弃,凭什么两个能征善战又都带枪的悖都军人,连这些已经伤到寸步难行的猎物都奈何不了?
    “少虚张声势,你不会开枪的,胆小鬼,”他说着逼近了一步,就算承认彦凉的说辞滴水不漏,他也不相信这个男人真有杀掉怀中的黑发少年的打算,“你喜欢他。”
    “你真是善解人意呢。”彦凉眯起眼睛,反而轻松地笑了笑,他随即微微俯身,将嘴唇凑到少年的耳边,“俊流,你觉得呢?听他这么一说,要打爆喜欢的人的脑袋,我还真有点下不了手。”
    “就算你不开枪,我也会找任何一个机会自尽,”俊流平静地开口,即使再怎样反感这个男人曾经的所作所为,在这最后关头他明白有一致的原则需要遵守,“我死也不会回去了,费尔。”
    话音落下,蓝眼睛的男人终于吐出口气,打破了沉默,“这么说,你们的条件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