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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城2部完-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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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受到牵连,还好好地活着呢,这给了我一点苟活下去的希望。”
    “我……”齐洛一口气提不上来,硬生生地堵在了胸口,血液却被搅动得发热发燥,对方的话语一次次撞击他的胸膛,震动得整个身躯都在发麻。他难以自持,哽咽着急问,“这都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不惜毁了自己?为什么啊!!”
    “因为这是我的承诺啊。”俊流睁大眼睛看向齐洛惊惧的脸,那目光仿佛要刺穿他的所有血肉,直贯进他的心底去,“我不是在成人礼上宣过誓吗?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们……可惜,我终究还是太弱了,没能做到,对不起啊……”
    “不!”齐洛脑袋一懵,大叫一声,低头便将俊流扯进怀里死死抱着,根本忘了会不会弄痛他。他心潮激荡,浑身发冷,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失控,却恨不得就这么一头撞死,那就再也不用受汹涌而来的罪恶感的折磨了。
    俊流也激动起来,回应着他粗暴的拥抱,他们脸贴着脸,拼命摸索着紧抱在一起,如同两只互相取暖的幼兽,只顾着寻求对方,连说话也是多余。抱着抱着,齐洛深深吸了一口气,腾出一只手,摸进自己的领口,拽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黑曜纹章。
    随后他慢慢松开手,让俊流稳稳枕在自己的肩膀上,脸朝着高窗户透进光明的方向。就像一个无声的仪式般,齐洛双手拎起项链,毕恭毕敬地将它戴回了真正的主人胸前。
    戴好之后,他重新抱住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在了青年的额角上,湿凉的薄汗触及他的唇瓣,他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低沉着嗓音反复唤道:“殿下……殿下……”
    按照约定,两人再次相逢之时,必当原物奉还。这一刻姗姗来迟,却又恰到好处,齐洛突然之间什么都不求了,所有怀疑和彷徨烟消云散,从来没有如这一刻般,他如此笃定自己的命运,如此感召于这份死心塌地的归属感。当纹章所代表的荣耀加身,俊流俨然就是一个崇高的理想主义君王,而他是其麾下一名战士,望其项背,追随四方。他崇拜对方,甘心臣服于对方,在跨过这千里延绵,兵荒马乱的战场之时,他豁然开朗,看到俊流站立着的地方,飘扬着他永恒的军旗。
    时间一分一秒熬着,屋子里终究重归于寂。液输完了,拮抗剂的效力也开始迅速减退,不管齐洛怎样努力保持住他的意识,俊流就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含糊的呓语中再次陷入深深的沉睡中,剩下他一个人无望地等待着救命的药物。
    相聚的时刻短暂得像场泡影,齐洛被再次分离的恐惧狠狠扼住了咽喉,他无法控制地反复回想俊流刚刚所说的一切,那一字一句都变成利刃重复地在他心口划上新的伤痕,他放弃抵抗,恨不得这凌迟能将自己千刀万剐。
    而比起悔恨,眼看着对方生命垂危却无计可施,这绝望早已像一只无比沉重的锚般拴住他的手脚,拖着他不断向深海下沉。他几次想要挣脱出来,带着俊流去找别的出路,可外面的情势尚不明朗,谁能保证这不是自寻死路呢?
    正当他心急如焚的时候,库房门外传来一阵响动,齐洛警惕地抬起头,透过货架的空隙向门口看去。仓门在下一瞬间便被打开了,发出金属刺耳的摩擦声,走廊上的灯光伴着远远的吵杂渗透进来,照亮了科林医生的身影,他隐隐往前走了一步,迟疑地停在了入口处。
    “医生!”齐洛激动地大声招呼他,因为室内光线昏暗看不分明,他还特意向他挥了挥手。
    可是科林却没有反应,只是直愣愣地站着,连脸都没偏一下。两三秒钟之后,他摇晃了起来,突然向前载倒下去,硬生生撞到地上,发出惊心动魄的闷响。
    齐洛察觉到情况不对,立刻抱着俊流站了起来,可他还没来得及藏身,门外面的高大黑影就跨了进来,踩过前面那具已经纹丝不动的尸体。
    “哈哈,小猫咪原来躲在这里,让老子好找啊!”左拉威冲着齐洛吐了吐舌头,他穿着不知从哪个倒霉狱警身上扒下来的衣服,上面染着黑色血污,他大开着领口,手里握着一根湿漉漉的铁棍,迈着张牙舞爪的步子朝他们逼近,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入的犯人们,迅速充满了这个房间,他们同样在暴动中杀红了眼,手里拿着粗制滥造的自制武器,发出尖锐的怪叫。
    “你们杀了他?”齐洛紧张地退到墙边,远远看着倒地不起的医生。他一手紧抱住俊流,一手习惯性地去摸别在髋部的枪,却发觉枪在进入监狱的时候就被狱警收走了。之前他急着救人,竟也忘了找一个防身的武器,实在是最大的失策。
    “谁让他死都不说把我的小黑猫给藏在哪里了呢?”左拉威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舔了舔手指上的血渍,露出狰狞的笑来,“真是个硬骨头,把他的手脚都砸烂了也不说话。白费力气嘛,我的狗很快就占领了狱警的监控室,那里能够把监狱里每个房间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们还以为躲得掉吗?”
    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齐洛警惕地扫视着他们,全身的肌肉已经紧绷到隐隐发痛起来,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他还有信心拼死一搏逃出去,可是带着昏迷的俊流,他实在没把握能够安然无恙地摆脱这群暴徒。
    左拉威就像个不急于立刻把猎物咬死的玩家一样,慢慢逼近过去,转着圈子欣赏他的表情,似乎是想把对方往绝路上再逼一步,他扔开铁棍,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两个小东西。
    在看清楚那是什么的时候,齐洛心头一沉,明白自己是毫无退路了。
    “你在等这个吗?我从那个死人身上搜出来的。”左拉威摇晃着手里装着血清的药瓶和注射器,就像紧攥着他们的命脉,咧开他的血盆大口笑起来,“幸好啊,小黑猫要是死了的话,大家都没得玩了,多扫兴啊!”
    说着他瞪大那双贪婪的眼睛,打量着齐洛干净的脸庞,和他身上穿的那身体面到刺眼的制服,在这群压抑兽性许久的罪犯面前,他简直就像是个祈求着践踏的圣徒。左拉威想到在他作为小喽啰为黑市卖命的日子里,不知多少次被擅长找麻烦的监察官给修理得鼻青脸肿,心里禁不住升起一阵蠢蠢欲动的快感。
    “美人,我们来玩审讯游戏吧?监察官喜欢的那一套把戏,我可是熟练得很哦,保证把你伺候得心服口服。”
    
    第73章 野兽猎杀
    
    恍惚之中,俊流感觉到右臂肘窝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锋利地穿入了他混沌的意识。他本能地挣扎了起来,却被牢牢抓住了胳膊。
    这一痕刺痛退去之后不久,他便感觉压迫在心脏上的巨大重量逐渐退去,呼吸不再那么气紧,冷汗也渐渐收住了。
    正当他想继续安然入睡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撩起了他的衣服,从腰部摸了进来,一路胡乱揉搓着他的身体,捏得他骨骼都在发痛。逼近他面颊的人吹出燥热的气息,里面满是欲望的腥骚味。
    这和小洛身上温和的、毫无攻击性的味道相差太远了,俊流下意识地抗拒起来,蹬着脚想要挪开身体,却被对方死死抱了满怀。
    潜意识里浮现出在当年押送的途中,几次在睡着的时候遭到强暴的画面,突然升腾起来的恐惧感让他全身发冷。他用力睁开眼睛,想看清欲行不轨的人的面目,模糊中那一抓乱蓬蓬的红色头发异常醒目,在想起对方是谁的瞬间,他一个哆嗦,猛然惊醒了过来。
    俊流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钢丝床上,就像牢房里惯用的那种,天花板上赤裸的日光灯管很晃眼,一小截墙壁是光秃秃的混凝土,吊顶泛着金属冷漠的光泽,除此之外,视线的其他部分全部被身上晃动的庞然大物遮挡了,身处何处完全不得而知。左拉威已扒开了他的上衣,正像个准备饱餐一顿的野兽般兴奋地喘气,准备将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开膛破肚。
    俊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寒得快冻结起来,他拼命挣扎着从床上撑起来,按住左拉威伸进了他胯下的手,哑着声音问:“小洛……那个监察官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就在外面呢,正陪我的狗们玩玩。”左拉威笑得诡异,一掌将他按倒了,“放心吧,他可是我向黑市邀功的战利品,不会弄死的。”
    俊流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敞开的门,外面传来一些犯人杂乱的说笑声和可疑的响动,他集中精力竖起耳朵,听见椅子拖在地上的声音,身体撞击墙壁的闷响,唯独听不见齐洛的声音,这让他恐慌起来。
    “让他们住手!不要碰他……你们不要对他做变态的事!”他情绪激动地大叫起来,“左拉威,你们要是敢这样,我死也不会和黑市合作了!反正我已经自暴自弃,什么都不在乎了,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但我绝不会如你所愿的,你这个人渣!”
    “你这么紧张那个监察官,看样子他很有魅力嘛。”左拉威不以为然地眯起眼睛,手上一刻也没闲着,已经把对方的长裤扒拉了下来,“我的狗都是很守规矩的,不敢在老子尝鲜之前就动他。处子是很难得,不尝一尝可惜了,不过呢,我还是更想操你,更想看你像女人一样大哭大叫的样子。你要是真想保全他,可要好好卖力满足我呀。”
    俊流怒目瞪向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气急败坏了。但他却没有再反抗,只是放弃一般躺下,任由对方沉重粘湿的躯体趴在他身上,将他光溜溜的长腿抬起来,把那灼热的肉棒顶在了他的股间。
    “等一下,”就在对方发力往里捅的时候,俊流突然出声,用力顶住他的胸膛,“去把门关上!”
    “你还挺害羞啊?”左拉威舔了舔嘴唇笑到。
    “我只是不想招惹更多的畜生。”
    俊流的眼睛通红,语气没有商量,一副要为此拼命的架势。眼看着就到嘴的美味,左拉威也懒得计较太多,光着屁股从他身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朝外面吼了句,“老子现在要干正事,识相的话就别来找死!”    说完便呯一声关上了门。
    俊流被扒得一丝不挂,衣服全扔在了地上。左拉威咬着他柔韧的皮肤,坚硬的下体不断地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碰到了那里还没有退去的一块块淤青。
    “这是大鬼弄的?这家伙真不懂爱惜,弄成这样让别人怎么玩呀?”左拉威故意用手狠狠掐了下去,疼得俊流浑身哆嗦了一下。
    男人迫不及待便往两边撑开他的双腿,提着他的脚踝,强硬地顶入。俊流皱起眉头,强忍住蔓延进腹中的胀痛,身体随着随之而来的粗暴的冲击紧缩起来,没几下他就被顶得想吐,心里烦躁至极,手指不觉死死扣住床沿,几次想朝褥子下面伸进去,却又缩回来紧紧握成了拳头。
    他闭上眼睛,努力放空自己的脑袋,尽量填塞一些琐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反复被疼痛拉回了现实,男人的下体硕大无比,一下下顶开层层嫩肉,硬杵进肠子里去,挤压着他的内脏,钝痛一路从腹部顺着脊椎传到了头顶,撞得头皮发麻。
    尽根没入那温暖紧窒的体内,左拉威陶醉得哼唧起来,他不停咽着唾沫,加大了抽动屁股的频率,力道一次比一次狠重。
    破碎的呻吟声冲口而出,俊流承受得苦不堪言,五官扭曲成了一团。身体丑陋地大开着私处,里面不断发出血肉黏腻的声响,加上周身散发出来的臭烘烘的体味,比起疼痛,这不得不与低贱的野兽交合的不堪境地更让俊流崩溃,他原本以为已经习以为常的事情,此刻正在以更可怕的尺度折磨他,让他无法承受自我的堕落。
    听见他发出上气不接下气的哀叫,左拉威越干越来劲,大声笑着,“好!给老子叫啊!哭啊!”
    刚复苏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样的猛干,俊流不止一次差点昏过去,但他咬紧牙关挺住了,全部的力气都用来抵抗那痛楚,才得以紧攥住意识的尾巴不放。
    “在被它吞食的时候,小猎人必须纹丝不动,并且保持清醒。”
    俊流在激烈的蹂躏中失神地仰起脸,脑子里一阵放空。他突然想起小的时候,父亲给他讲过的一个故事。
    那时,接受封闭式教育的他无法走出夏曦园一步,所以特别喜欢缠着见多识广的父亲给他讲故事,他听过的故事如同漫天繁星一般多,但它们随着童年的结束,都失去光彩,暗淡消失了。唯独这一个,也许是其中生动无比的恐怖与勇敢的对决,一直深深地存在于他的脑海里。
    在世界上某个不知名的蛮荒之地,有一个族群专门捕获当地的巨型蟒蛇,以卖蛇皮、牙齿和蛇胆为生。这种狡猾的爬行动物感官灵敏,不会轻易出现在人类面前,所以捕获它们的方法很奇特,必须把身高体型都很小的孩子训练成猎人,把他们全身涂满散发尸体臭味的诱饵,手里握着锋利的斧头,伪装成尸体躺在丛林里,等待巨蟒上门。巨蟒出现后会从脚部开始囫囵吞食他的身体,当吞食在进行的时候,小猎人必须拼命屏住呼吸,纹丝不动,因为一旦蛇察觉到人还活着,就会猛地合拢血盆大口,把他的身体咬成两半。
    可心脏的跳动是无法掩盖的,小猎人的胜算只在一瞬间,就是当巨蟒刚刚吞食到他胸膛的时候,他要猛地起身,一只手顶住其上颚,另一只手抡起锋利的斧头将蛇脑袋劈开。
    而在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到来之前,他所要承受的,是活着被吞食的恐怖,感受身体在黏腻、生腥、湿冷的蛇腹中慢慢挤压下去的每一分触觉。很多孩子没能过得了这一关,他们失去了理智,怕得剧烈发抖、大哭起来,最终葬身蛇腹。
    俊流回想着故事的画面,终于得以平静下来,他将自己的神智抽离出现实,用来揣摩小猎人的心境,想着那个成功猎回了巨蟒的少年英雄,怎样勇敢地屈身于野兽,用惊人的毅力不动声色地等待、盘算、拿捏着那个唯一的时机。
    疼痛反反复复,最终变得有点麻木了,他睁开潮湿的眼睛,看着身上一个劲儿律动着的男人,他忘情地大张着嘴,伸出猩红的舌头,唾液顺着嘴角积聚,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来,眼珠不时地向上翻动,就快要冲击快感的巅峰了。
    俊流吃力地撑起上身,伸出左边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将脸迎了上去,柔软的舌头钻进左拉威的口中,热情地搅动起来,小腿同时缠上了他的背部,夹紧了双腿,牢牢固定住了他的身体。
    在感受到体内的巨物痉挛着,溢出一股浓稠的热流时,俊流的右手已经伸到了褥子下面,摸出了藏好的那块刀刃残片。
    之前趁着左拉威放开他去关门的时机,他把这个绑在自己脚踝上的武器取下来,塞进了褥子下面。
    “人体的要害有好几个位置,只要攻击准确,是可以一击毙命的。”麻古在将这把残片交给他的时候悉心教导过。“最常见的嘛,比如心脏,后脑勺,太阳穴,眼睛……”
    “若你需要保持安静的话,最好的地方还是咽喉。力气一定要够大,最好一次就把喉管和颈动脉一起割断,这样的话他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一两分钟就休克,五分钟就完蛋。”说完,他握住俊流的手放在自己的颈部,为他慢动作示范割断喉咙的角度和动作,“像这样,不要在皮肤上划拉,让刃部对着自己的方向,扎进去,再往外挑,转动半圈划个扇面出来。位置不要太靠里面,否则你扎不透也挑不动……”
    俊流默默复习着那个动作,手指用力握住刀刃,在左拉威高潮到失神的那瞬间,他突然狠狠揪紧了他的头皮,猛地抬起手将刀刃捅进了他的脖子。
    把这满嘴腥臭,正贪婪地吞食自己的怪物杀死!
    这一击押上了他的性命,刺得无比迅猛,他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刀尽身没入,男人的颈部就像豆腐一样被轻易切开了,滚烫的血液喷满了俊流的脸,糊住了他的眼睛,呛得他咳嗽起来。
    左拉威浑身一震,剧烈挣脱出来,死死按着自己破开的喉咙,眼睛瞪得大如铜铃,恶鬼一般瞪着他,嘴大开大合像是在叫骂什么,却只吐出了嘶哑的气流。他伸出一只手掐住俊流,想发泄自己的狂怒,却最终抵挡不了窒息的痛苦,捂住阀门大开的脖子,像个哮喘病人般全身痉挛地喘息起来。
    俊流蜷起双腿,狠狠一蹬便将他踢下了床。左拉威壮硕的身躯摔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手脚并用地在地上连滚带爬,把血染得到处都是,最后他连一个字的遗言都没说出来,就慢慢趴在血泊里不动了。
    他没了动静好一会儿,俊流才打了几个冷战,回过神来,发觉整个身体还绷得紧紧的,握刀的右手更是僵硬得动弹不得。因为过于紧张,他握得太用力,即便包裹了一层衬布,掌心还是被刀子割破了,血流了满手,又湿又滑。
    他拉起床单胡乱抹掉了脸上和身上的血,扛着浑身的疼痛下了床,小心翼翼走过去踢了踢趴在地上的左拉威,确定他是真正没戏了之后,才放松了下来,立刻捡起衣服穿上了。
    稳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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