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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对老公有奶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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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想了一分钟……他按了同意。也许一些都太奇怪了,但至少,他可以确定自己还期待见到穆译——不论以病患家属还是以……朋友。
对方发来了信息“我到家了哦~”跟着一个卡通的萌萌的动态表情。
“哦。”
“我负责处理严先生的捐赠……过几天会见一下捐赠者的。”
“哦。”
“你能多回几个字吗?”
“也许我也会来医院填写捐赠的申请。”虽然还没决定,但是根据今天的了解,似乎要替严驿换肾,合法的途径就这一个了。
“啊……你来的话,提前告诉我一下,我会在医院等你。”他真的……要捐吗?
“我应该算是他的哥哥。”
穆译看到这条微信……从床上蹦了起来,这?!恍然大悟,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该回复什么,是专业咨询呢……还是关心呢?刚刚告白过,而且被无视了,这个关心也发不出去……
他狠狠心,一咬牙,“我想你了。”做人不要太委屈自己了,追了就追了,憋着难受。等彻底失败的那天再把伤心挫折统统加起来哭吧!
“……”这聊天……不合逻辑啊?林钰明被这句话镇住了,不知道该回什么。“早点睡。”结束对话吧,沙发怎么那么软,身子陷了进去,原来和朋友发信息会有这种感觉啊……让人很安心……有一个人在乎着自己,后背紧贴沙发的皮质靠垫,好像穆译从背后抱住他……在羞耻的想象中,他竟然没洗澡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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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先生,我到了,您在哪里?”肖凌浩推门走进咖啡店,环视座位上的客人。
“我在这儿。”穆译站起身挥挥手,邀请肖凌浩入座。“是这样的,关于严先生,他现在的情况大约还能维持几年……其实您不必急着捐献,还可以等待一阵。”
“他的病情……拖下去可能会影响以后的手术成功率吧?而且……他经常透析,那种痛苦,我实在不忍心他继续受折磨了……况且以他现在的排序,怕是近一年都等不到合适的器官吧?虽然捐肾会导致日后生活的一些问题,但是手术顺利的话,只是术后恢复,以及身体会差一些,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肖凌浩毕竟是大学教师,通过自行查阅资料,分析了个遍。
“……您说得我认可。”穆译没想到对方将利弊都了解的如此清楚了。
肖凌浩接着说“况且……他是我一辈子最爱的人,穆医生应该可以理解吧?就是……我已经将我们两个人看作是一体的了,不在意这些。”他丝毫没有羞于坦诚两人的亲密关系,反倒是平静的在诉说一项事实。
“可是严先生本人不同意。协议也无法完成的。”一方面被这对情侣的态度打动,另一方面又要确保自己客观。“况且你和被捐赠者的关系一栏,就很难填写……没有亲缘关系,在我国通过率几乎就是零。”穆译明确的表示,态度坚定而严肃。
“……这些我都知道,为此我……想了一些办法。”他犹豫了一下,“其实严驿的父亲我查到了,虽然他已经过世了,但是这个人有一个养子,那么这样的情况能不能通过兄弟关系捐赠?”肖凌浩慎重而悲切的望着穆译,像是在等待最后的一丝希望。
这个养子这个人就是林钰明吧?穆译想着,“如果证明关系的手续能够办理齐全,也许是可行的。但是严驿先生的父亲如果不在世了,这个手续的可信度……也要打一个折扣。而且如果是养子,并不能通过DNA鉴定来证实双方关系,所以还是……未知系数也比较高。”
“那……”肖凌浩压低声音,“他的名义,我来捐可不……?”
“不可以!”不等他说完,穆译几乎是拍桌而起,抑制住音量克制住不咆哮,然后他换了一口气,“这是等于犯罪。”
“因为……我不确定,那位从未蒙面的那位养子……会不会同意……我想如果是这样,会不会他会让步?”有谁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自愿挨一刀呢?
他不是这样的人……穆译皱眉。“你说的养子是不是姓林?”
“啊……难道你认识?”肖凌浩诧异。现在的医院……是做情报工作的把?连这个都知道?!
“其实机缘巧合,我恰好认识他而已。”穆译轻笑,“我认为你可以先和林先生商量一下,然后确定了以后再告诉我。“
“那严驿那边……”肖凌浩还是想争取尽快移植手术。
“如果连办法都没有确定,那么他怎么会同意接受手术呢?”穆译劝慰道,“等你们讨论好了,我们一起给出一个两全的办法吧~严先生的肾病上次发病后,现在主要靠着透析,总体状况还算稳定,也没有其他并发症,况且他的年纪不大,自身抵抗力也很重要的。如果真的病情危急,那他就该出现在榜单的第一名了。”
“好吧,谢谢你。”
“那个……不知道方便问吗,你和严驿的母亲认识吗?她知不知道林先生的存在?啊……不方便回答也没关系,因为我们经常会到调解的最后遇到一些家属之间的问题,所以我想先提前了解一下。”
“啊……认识倒是认识……就是,你也知道,由于我们的关系比较特别……他妈妈还不太接受我。”肖凌浩勉强的笑了笑,眼神闪了一下,“不过见面说话还是可以的,至于她,应该还不知道林先生,我自己查的……而且也不太抱希望,就没有提起过。”
“这样啊……”那身份的审核就更麻烦了。
“那今天就先这样,不好意思,我一会儿还要赶飞机……晚上有课。”肖凌浩看了一眼手表。
穆译刚才光顾着谈正事,都没有注意,其实肖凌浩穿着衬衫,配上斯文温和的举止,一副人畜无害的气息……应该是下面那个吧?哎?想多了,专业,专业一点。“好的,再见。”看着肖凌浩离开的姿态,还真有大学老师那种文邹邹的感觉……同性伴侣能够抵住世俗压力走到一起已经很不容易了,有许多都是快餐式的排遣寂寞,能找一个愿意这样为自己付出的,概率真的很小……所以,上天还要考验他们吗?还真是严酷啊……
他打开微信,给林钰明发了一条信息。“我今天见了想捐献肾脏的……严先生的……爱人。”其实原本他想打“朋友”。但是后来改了。
“哦。”
已经习惯了对方像自动回复一样的答复,“要不要和我见面详细聊?”不管他怎么看待自己的,先增加接触时间。毕竟……真的想每天都见到他。
“行。今晚8点,来我家。”
?!什么?没看错吧?穆译已经不知道怎么追求这个人了……心脏快受不了了。莫非他对自己……?但是他这种不按牌理出牌,脑回路估计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好的,晚上见。”
他看看时间,和肖凌浩聊完下午了,回一下医院露个脸……吃个晚饭就可以见到老婆了……想想就激动雀跃啊……
滴答滴答……穆译几乎是吃完外卖以后顶着时钟度日如年。时间差不多后……他花五分钟,走到了林钰明家楼下,颤巍巍举起手指,按下门铃,“是我。”
咔嚓……通往未知的门打开了!
单恋对象深夜邀请自己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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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门被打开,林钰明穿着汗衫睡裤,“你来啦?”
“嗯……”穆译反而成了说不出话的那个人了。
“请坐吧。正好想和你聊一下。”他指指地上的一双灰色拖鞋,自顾自走向了书房。咦?客厅为什么有个人……?在擦桌子?
“进书房吧,今天阿姨来打扫,所以我抽不开身。这边她已经擦过了。”
原来时这个原因啊……松了口气,穆译说不出是轻松还是失望。
“我和肖先生通过电话了。”林钰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应该已经清楚我和严驿的关系了,这里是准备的一些材料。肖先生因为在S市工作,就让我给你看一下。”
“哦……好。”在林钰明的书房里总觉得局促,虽然知道对方明明别无他想,自己就是做不到心平气和的拿出工作的态度来对待。
“我具体查阅了一下资料,说实话,并不想趟这浑水的。”林钰明一脸平静。“可毕竟他是严先生的儿子。”
“那支钢笔严老先生送您的吧?”穆译早就察觉到,那支钢笔一看就是有些年代了,又不是特别贵重,丢了之后还可以寻找,常带在身边,定是有纪念意义。
林钰明对于话题的突变感到有些接不上话,“是的。”
“林钰明,你是不是太高尚了?”穆译突兀的说出口,语气冲人。
“我……没有。”似乎没料到对方会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林钰明被噎了一下,转而反击,“你作为器官什么调解人员难道不是应该希望我捐才对吧?”当初飞机上还心心念念让我捐器官的人是谁?
“哈哈哈哈!”没想到,穆译莞尔,“你难得对我说那么多字……让我忍不住……”前倾的上半身凑近了林钰明,“更喜欢你了。”
见林钰明憋着表情,脸显出郁闷的殷红,又是不说话。穆译接着说:“人都是有私心的,肖凌浩一定想要救严驿,因为他们伉俪情深。但是,同样的,我也自私的因为在乎你,不希望你去捐赠……所以这份文件,我不适合看。回去以后我思考了很久怎么处理这件事,不论我怎么思考,结局都会主观偏向你。”他笑得无奈,“一旦我介入了,就必定会存有私心,所以我准备……把这个案子交给我的……。”
“林先生!吴要回去啰,侬要检查伐?”阿姨忽然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来喊道。
“不用了。”
阿姨关门的声音,林钰明将后背靠坐在椅子上,“那好吧。”
“呼……太好了,我终于不用担心了。接下来我就作为你的朋友给你意见吧?”伸伸懒腰,穆译恢复了以往的神情,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望着林钰明。“呐!我说,我口渴了……”伸出舌尖以慢动作从嘴边的嘴角舔到下唇中间,随即抿进了双唇中。
“……我去泡咖啡。”
“我说……通常都要问一下人家喜欢喝什么的啊?”黏糊糊的空气,很适合调情。
“你要喝什么?”
没想到林钰明如此听话,穆译忍俊不禁,“噗!你怎么总是那么可爱呢?我想要喝酒……你家有没有?”
“没有。”林钰明暗忖,酒在冰箱里,我还那么天真。
“好吧,我喝水。”
林钰明倒完水回到书房,见穆译一手拿文件,一手支着下巴浏览着纸上的内容。穆译见他进来了,没等水杯放到桌上,直接就要去拿杯子。指尖触碰到了一起。林钰明脑海中又浮出刚才湿润的舌尖来……身体是不是坏掉了?
“关系证明还是比较齐全的。虽然通过审核的概率不是特别高,可还是有成功的希望,大概百分之四十吧。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遇到像肖凌浩深爱严驿那样爱着你的人,却发现身体由于少了一个肾而带来不幸,会令爱你的人伤心吗?“
林钰明沉默了片刻,“不会有的。”
我擦!你是瞎的吗?你失忆了?我的告白算什么?!“咳咳……万一呢?”我前几天才告白过的好嘛?万一以后真的爱你爱的无法自拔怎么办?”穆译火辣辣的视线带着怨怼,刺向林钰明。
“我不会接受的。”斩钉截铁,他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为什么?”
“没有理由,我不喜欢任何人——包括你。”还有我自己。
穆译化情绪为行动,一把拉过林钰明的领子,另一只手绕到了他的身后扣住他的后颈,堵住了这恶劣的嘴唇,林钰明双手抵住穆译的前胸试图推开距离,然而已经被撬开唇齿的湿软,正不断舔舐口腔中无处闪躲的舌根,身体像是轻的快要漂浮起来,腿又重的似乎将要瘫软于地。
察觉到挣扎的力气变小了,穆译更是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一寸都不放过,将细腻的狂野的吻技都尝试了一遍,最后依依不舍收起攻势,因为——他需要答案,“……你不喜欢吗?”暧昧的距离,相互传递的体温,在这间静谧无人的书房里,两人吞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经历了惊愕缠绵过后的林钰明,脑袋还来不及思考与回答,身体又不自主的颤抖起来,一手撑住书桌,微微拱起的背脊如同在抽泣一般节律性的起伏着,浅灰色的汗衫逐渐爬上了深色的汗迹。穆译一把环住他的腰,迫使林钰明靠在自己身上,然而怀中的人冷汗如雨,几乎说不出话来,无力的身躯也放弃了挣扎……良久,他吐出一句,“这样……怎么被人喜欢?”穆译心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这祖宗……真是他的克星!
说着,刚恢复一些气力的林钰明推开穆译,“你回去吧,我要洗个澡。”根本来不及擦汗,这一阵例行反应,让连个人都暂时忘记了前一刻的温存,林钰明的唇边还粘着两个人交换过的口水痕迹……
“你可别忘了我是医学院毕业的,你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克服心病就可以缓解的,你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不会放弃的~”抑制住心口的刺痛,尽可能平和的,避免伤到林钰明的自尊,“快去洗吧,我等你洗完确认你没事了就走。”
“你有完没完!我有病的你看不出来啊?难道你就喜欢看我倒地不起的样子?”林钰明抓着心口的衣服,扯出大片的褶皱,似乎某种强烈的情绪迸涌而出,没用的,花再多努力也不行……过了几秒钟,他收起了狰狞的面孔,淡淡的说,“我也看过心理医生,真没用。你找别人吧。”他将要走进浴室,见穆译还不死心,紧盯着自己,满面愁容,像是在悲悯,“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而且同性恋实在太恶心了!滚吧!这是我的房子。”说完,猛地甩上了门,打开龙头发出哗哗水声。
穆译捶了一拳门,几乎贴着门大喊,“鬼才同情你!□□大爷的!吻的那么爽还敢说恶心?!我滚了!祝你今天梦到我干你!”接着是大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穆译几乎跑着回到了家,脱了衣服,开了冷水淋浴,愠怒依旧挥之不去,他愤愤敲了一下瓷砖墙面,妈的……同性恋恶心这句话踩雷了。他也不知道是气林钰明骂同性恋,还是气自己对他说话太冲动……
林钰明洗完澡,回到书房收拾了茶杯,再看了几个工作邮件,却神奇的总是走神……对面的那把椅子……前一小时还坐着一个人,刚才那个位置,还……林钰明脸一热,匆匆整理了一下,逃也是的离开了……这个书房好像变得不太正常了。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略有冲动的时候,就会这样子颤栗。之前是暗恋了学校一个女生,结果半夜梦遗时惊醒,就如此了,这样的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几次。严叔是唯一知道的人,带他去治疗,医生说是身体防御机制,由于条件反射,自主神经什么的会不受控制的引起反应。需要长期脱敏治疗。他也不愿意去,活着也没什么乐趣,就是陪陪严叔,后来严叔过世,没人催他过什么美好生活了,也就更不多想了,几乎就像苦行僧一样过着日子。
最近这几天,发作的有些太频繁了。
穆译躺着思考……像林钰明那样的反应……绝对是条件反射啊……不管是走出阴影与否,想要恢复都需要系统脱敏才能逐渐治好……哎,没办法,自己就冒充一回心理医生,为了下半生的幸福以及性福,重新振作起来!
*系统脱敏疗法(systematic desensitization)又称交互抑制法,是由美国学者沃尔帕创立和发展的。这种方法主要是诱导求治者缓慢地暴露出导致神经症焦虑、恐惧的情境,并通过心理的放松状态来对抗这种焦虑情绪,从而达到消除焦虑或恐惧的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看的人很少。。。幸好?
自认写得拙劣。。。。
多多担待。。。。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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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立医院的病房中,一张病床边周围围着几个人,护士已经过去提醒过一次了,“这位,刚才已经说过了,这里是医院,请小声说话,不要打扰其他病人休息。”
“好的、好的,不好意思,我们会注意的。”一个年级大概二十才出头的小伙子点头如捣蒜,目送护士出病房后,调整了下音量对着病床上半躺着的男性撒娇,“师父啊!您不在公司,我可忙死了,您可要快点好起来啊!张姐想死你了,整天对着你的办公桌单相思呢!”严驿讪笑。
“小严啊,这些是公司报销下来的钱。”另一个年龄颇大的瘦小男人递过去一个牛皮纸信封。“例行事务一般的陈述,说完后便没有什么话语了。
“谢谢你们关心了。”严驿的母亲接过信封,她才五十出头,脸上的皮肤苍白无光,头发已经白了大半。
“那……伯母,小严刚刚透析完,还需要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回公司了。”信封给完就可以走了,对年轻人使了个眼色,“小刘,我们走吧。”
“啊……那个……您先走,我再陪师父坐一会……”小伙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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