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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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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昀泽似乎有点儿察觉,脸色微微泛红,喝了口酒,挡住了自己的脸,顺势转身低声和老田开始说话,他便也收回了目光,专心唱歌。
  收尾之后,老田带头鼓起了掌,他还没发现路秦唱歌这么好听,这几句粤语歌好像唱到了他的心里一样,虽然大部分他都没太听懂。
  路秦有点儿不好意思,站起来给老先生那桌鞠了个躬,乐琛看到路秦唱歌,自己也上去嚷着要唱一个,也没有人阻止他,几个年轻人玩儿的很开心,路秦就冲昀泽做了个眼色,然后走出了包间。
  昀泽当时正被永吉拉着聊天,一时间没有脱身,好容易借着上厕所的借口出来了,正看到路秦站在楼梯口抽烟,看到自己从里面走出来,他掐灭了烟头,丢在垃圾桶里,往前迎了几步:“我先回去吧,你们这面儿得什么时候?”
  昀泽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现在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前几年封箱到两点多了,你要是觉得没意思你就回去,明天我父母没什么事儿,你看看你父母那边,要是都没有事,就带他们溜达溜达去,今天早点儿休息。”
  “你就会抓我做苦工。”路秦嘴里虽然埋怨着,但也好歹接过了车钥匙:“你完事儿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吧。”
  “不用,我让老田送我回去。”昀泽摆了摆手,正想往下说,乐其从屋里露出脑袋,喊了昀泽一声,昀泽就进屋里去了。
  刚进去,就听到乐琛在那里不知道嚎什么,升闻也说不上是哪根筋搭错了,坐在旁边给乐琛捧哏,乐琛这面唱一句:“薪火代代相传”,升闻那边接一句:“对,就和咱们传火炬一样。”
  简直都要把乐琛气死了,一群人坐在旁边笑的快从椅子上摔下去了。他们这面唱唱闹闹的,昀泽有点儿头疼,老田又拉着关先生不知道在说啥,喝的眼睛都红了,老黄也坐在一边陪着,荀先生垂着眼睛旁听,基本上就是老田自己在哪儿白话。
  昀泽见何先生自己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端着茶杯看着大家,也不说什么,他就赶紧过去,给何先生把茶杯满上:“师父。”
  何先生斜斜的看了昀泽一眼,没有理他,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昀泽说话了,昀泽这个心理就在不停的打鼓,他有时候也反省自己到底是哪儿做错了,但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今天封箱,大家都高兴,他干脆就趁着这个日子老老实实的认错好了:“师父,你别不理我呀。我要是哪儿错了,你打也打得骂也骂得,你这样不说话我心里没底。”
  “我打你?”何先生指了指自己,摇了摇头,伸手捏住了昀泽的下巴,往前拽了拽,昀泽被捏的生疼,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和老田一样长了,耳边就听到何先生继续说:“用不着我打你,你自己会出去找揍的。”
  这话说出来,昀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想起来上一次带路秦第一次见老田的时候,自己脸上应该是带着的伤被何先生看到了,自己那点儿破事何先生是老早就清楚的,肯定是生气自己刚消停几年就又出去惹事儿,赶紧赔笑,想承认错误下巴又疼的很,声音都有点儿劈了:“师父师父师父师父,你轻点儿,疼……”
  何先生知道昀泽在园子里还是有点儿地位的,也不愿意自己的徒弟当众丢人,就松开了手,顺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何先生这么多年的脾气也是越来越好,要放在刚收昀泽的时候,早就一茶碗开打了。
  昀泽揉着下巴,疼的眼睛鼻子嘴都挤到一块儿了:“师父,我发誓,我从今以后和那边是没有任何联系了,彻彻底底的断了,在搅和进去,你弄死我。”
  “我怎么那么闲。”何先生冷笑了一声,没有在继续追究下去。过了没有两分钟,却说了一句在昀泽心里,还不如追究下去的话:“你最近这个相声说不说也没什么意思了,要么回来在修炼几年,要么出门别说是我的徒弟,我和你师爷真是丢不起这个人。”
  昀泽原本还带着点儿笑的脸,这下是一丁点儿都笑不出来了。


第48章 时寸
  路秦拿着车钥匙下了楼,停车场里找到昀泽的车,开回了宿舍。他其实到深圳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当地有什么特别好玩儿的地方,打算着今天回去好好做做攻略,明天带这个老年团出去转一天。
  他开车的技术还是可以的,但是因为开的不多,有时候也不是特别敢上路,只有晚上车少的时候,勉强开一开,比如说现在。
  他打开昀泽车上的音响,发现正在放昀泽的节目,好像是讲什么关羽,也闹不清楚是评书还是单口,反正听着挺有意思的,而且昀泽本身就是学播音主持的,播音腔特别苏,车停到楼下,节目还没完,他就坐在车里,一直把节目听到结束。
  下来锁好车,路秦抬头看了看自己现在住的宿舍楼,只有五楼右边的窗户微微有些亮光,看来时寸现在还没有睡,其余的应该都在酒店里醉生梦死呢。
  路秦上了楼,往常这个时候楼道里的灯都是亮着的,这一楼都是师兄弟,平时门都开着,吵吵闹闹的乱的不行,今天这么冷不丁的安静下来,路秦还有点儿不太习惯。
  可是等他上到三楼的时候,不知道哪儿感觉不太对劲儿,好像听着楼上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他本身胆儿就不大,这一下就停在了三楼,不太敢往上上了,侧着耳朵仔细听,总感觉像是闹耗子一样,窸窸窣窣的。
  他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仗着胆子又往上走了几步,到了五楼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只是时寸那屋的房门没有锁,他静静的站在门口听了听,发现声音其实就是从这个房间传出来的,难道说是有贼?那时寸呢?里面的到底是不是时寸?
  走廊里放了一把扫地的扫帚,他顺手抄了起来,往时寸的那个房间走过去,他常来昀泽这面,所以也是轻车熟路。
  但是打开时寸的门,路秦就有点儿吓傻了,时寸正以一种十分吊诡的姿势,趴在床上,痛苦的脸都扭曲到了一起,而马上,路秦就看到撒了一地的白色药片。
  他几乎吓得腿都要软了,靠在门框上呆了两三秒,这两三秒的时间,路秦的大脑里是一片空白,但他终究经历过亲哥哥的死亡,马上就恢复了理智,把时寸从床上背起来,而且把掉在地上的药瓶和药揣在了兜里,来不及锁门就往楼下跑。
  这五层的楼梯,路秦感觉自己的腿都在抖,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老秦拿出那瓶硫酸的时候,后来想想,其实人尽早的经历一些事情,也不见得不好。
  他们下到楼下的时候,时寸已经停止了挣扎,软绵绵的趴在路秦的背上,整个人就好像已经死了,路秦也不敢多想,他甚至都不太敢去探探鼻息,只是把他丢在后座上,一脚油门就开上了马路。
  握着方向盘的手在不停的发抖,他从后视镜里也看不到时寸现在的模样,但是他没有别的办法,现在只能尽快的往医院赶,路上的红绿灯基本上也就不管了,这辆车就好像搭在弓弦上射出去的箭一样,冲进了最近的一所医院。
  他从驾驶室钻出来,跑到医院里面叫人,急救门诊的大夫护士们非常迅速,立刻就推出了一张床,他赶紧跑回去开车门,帮着大夫把时寸放在床上,又推回到医院里,大夫问了很多问题,路秦都不太知道,他只是把那瓶药给了大夫,说了一下大概的时间,大夫们匆匆的进了急救室,上面的红灯啪的一下亮了起来。
  直到这一刻,路秦才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瘫倒在地上,路过的一个大哥扶了他一把,他才站住,就近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好一会儿,供氧不足的大脑才逐渐清醒了起来。
  他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昀泽的号码,那边传来一阵阵等待的声音,让路秦有点儿心烦意乱,一连打了好几遍都没人接,路秦只好又打给子木,子木接电话倒是很快,电话那头乱哄哄的,他扯着嗓子问路秦怎么了。
  路秦想了想,他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先和昀泽说比较合适,子木这个人没有脑子,万一闹出去,一群老先生要是在吓个好歹,他罪过就大了,于是就和子木说找昀泽,子木恩了一声,大约五六秒中之后,昀泽接过了电话:“怎么了?”
  “你怎么不接电话!”路秦这句话一出口,觉得自己一直紧紧绷着的那条神经突然就断了,就好像孤立无援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个靠山,声音里不知不觉就带了点儿哭腔,昀泽是个心思细腻的人,立刻就听出了路秦的不对劲儿,怕是老秦那边出什么问题,他刚和何先生发完誓,这时候别出什么乱子:“你到底怎么了?”
  路秦平静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急救室上面的灯:“昀泽,时寸好像是自杀了。”
  一句惊呼卡在了昀泽的嗓子里,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桌依旧举杯痛饮的人,站起身走到走廊里,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你现在在哪里?时寸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我在医院。”路秦喘了口气,继续说:“我开车回来就看到你们门没锁,走进去发现时寸躺在床上,地上都是药片,我就开车把他送到医院了,现在大夫护士都在里面抢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昀泽的声音,并没有再一次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只能隐隐听到他的呼吸声,这让路秦更加没有底,他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蠢到这个地步,还坐在楼下听完了电台节目,如果自己早一步上楼,也许时寸根本就不会喝药的。
  “我有点儿害怕,昀泽。”路秦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沉默,声音小的几乎有点儿听不到。
  “别担心路秦,你发个定位给我,我马上就到。”昀泽的冷静似乎是从来没有被打破,他安稳了路秦一句,按下了挂断,开门进了包间。
  医院悠长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一阵阵忙音从路秦的手机里传出来,他放下手,目光空洞的望向走廊尽头,仿佛有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那头,冲他轻轻的微笑。
  哥,我们回家吧。


第49章 胡子?
  昀泽走进医院的时候,看到走廊里只有路秦坐在椅子上,他脸色十分不好,见自己走进来,都没有什么反应,可能是真的有点儿吓坏了。
  他也没说什么,就走过去在路秦身边坐了,路秦直了直后背,斜斜的靠在昀泽身上,整个人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不过,在路秦心里,昀泽来了,自己就解脱了,接下来所有的事情,交给他就好了,他有点儿发困,就慢慢闭上了眼睛。
  昀泽由他靠着,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时寸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一直觉得这种东西都是教科书里的案例,发生的几率太小了,再加上那次车祸之后,时寸也就低糜了半年左右,虽然之后整个人精神状态也没有多好,但是自杀这种事情好像离他太遥远,自己每天吃住都和他在一起,怎么就没发现他有自杀倾向。
  如果自己早一点儿知道,是不是就能防范一些,如果时寸这一次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份愧疚,估计又要背一辈子了。
  约莫将近半个小时之后,急救室上面灯闪了一下,熄灭了,门也被拉开,一个穿着浅蓝色手术服的护士走了出来,昀泽赶紧过去问:“护士,里面的人怎么样?”
  “一会儿大夫会出来交代的。”护士匆匆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门里黑漆漆的,昀泽也不敢贸然进去,路秦就跟在身后,两个人焦急的等着。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大夫,昀泽又凑过去:“大夫,我朋友怎么样了?”
  “暂时脱离危险了。”那个大夫出于礼貌,摘下了口罩,看着也有点儿疲倦:“你们带来那个药瓶是对的,不然也不能这么快的就完成抢救,今晚他先转ICU观察两天,这两天没问题,也就差不多了。”
  ICU是重症监护室,这两个人都知道,不过既然暂时脱离危险了,就总是好的,他们都松了一口气,大夫说让他们在门口等一下,一会儿会有护士推床出来,让他们搭一把手,然后尽快去楼下交费,这两天的药都是很重要的,千万别因为钱的事儿耽误治疗。
  昀泽连连点头,千恩万谢的算是送走了大夫,果然没有两分钟,几个小护士就把床从里面推出来了,时寸苍白的脸上带着面罩,他半张这嘴,眼睛紧紧的闭着,如果不是床边上的心电监护仪器还在发出声音,看着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为什么,昀泽突然想到今晚上的汾河湾,里面他有一句词儿是“活该噎死你”,一瞬间,他有点儿红了眼睛。
  路秦忙前忙后的帮着推进了电梯,上到了最顶层,又想要帮着往ICU推,结果被里面出来的几个男护士给拦住了,时寸就任由他们带了进去,几层玻璃门之后,就看不到影子了。
  昀泽和路秦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才想起来要去交钱,就又跑到了楼下,抢救并没有花费多少钱,主要还是在后期观察的这段时间,昀泽暂时还是负担的起,也就没惊动别人,这样一折腾,天就快要亮了。
  他还要回台里录节目,路秦就让他到车里眯一会儿,自己开车送他去台里,时寸这面在ICU,每天只有一个小时的探视时间,其余的都有护士和护工,也不用他们太操心。
  一大早晨深圳堵的频频刷新底线,路秦也不敢开太快,五分钟开不到一百米,也是仗着现在过年期间,台里没有什么查岗的,昀泽就让他慢慢来,自己靠在副驾驶上睡觉。
  堵车的间隙里,路秦偶尔一转头,看到昀泽的脸正向这面侧过来,他的眉毛特别好看,在配上长长的睫毛,就像是老一辈人夸的浓眉大眼那样,路秦一直觉得自己在审美方面是有一定缺陷的,不然也不至于跑夜场这么长时间,一个姑娘都没看上过,但是看着昀泽,他才发现,可能用帅并不能很全面的形容昀泽的长相,他的一颦一笑,甚至说相声时候的一个云手,一个抬眼,都那么有味道。
  可好像昀泽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帅,他经常就是牛仔裤衬衫,而且都是偏中式的,有事儿没事儿手里拎把扇子,活脱脱的门口退休大爷的模样。
  一个人帅而不自知,是多么可耻的一种行为。
  “你乐什么……”路秦可能是看的实在太入迷了,都没发现昀泽已经睁开了眼镜,他还被昀泽吓了一跳,赶紧回头,发动了汽车。
  昀泽被他看的有点儿发毛,就翻下了遮光板,后面的镜子里映出来自己那张脸,他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路秦有点儿不好意思,但是现在在园子里被观众们调戏的反应非常快,就连昀泽也不得不把现挂小王子的称号拱手相让了,所以他马上找到了点:“张老师你最近这个胡子,也可以配得上老艺术家的称号了。”
  昀泽被他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的胡子的确是有点儿长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有胡子也挺好的,他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留过一丁点儿,自己还觉得很喜欢,但是很快,就被何先生勒令剃了。
  “要不就留着吧。”昀泽自言自语,路秦不是特别喜欢昀泽有胡子,总感觉好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太多,就打击他:“算了吧,你留胡子太老了,本来和我站一块看着就像我哥,在留了胡子,看着就像我爸了。”
  “你想认我当干爹也不是不行。”昀泽看着有时候很正经的一个人,但毕竟也是个说相声的,贫起来也要命,路秦被他突如其来的占便宜,气了个半死:“你这话自己记住,我回去跟我爸商量一下。”
  昀泽一听到路秦的爸爸,就有点儿告饶了,但是他只是跟长辈认错很痛快,对路秦才不会承认错误:“少说这有的没的吧,在说你又不和我站一块说相声,老不老能怎么的。”
  路秦的脸色有点儿不好看,特别用力的打了一下方向盘:“到了!”


第50章 宿舍一日游1
  路秦后来才发现,自己是被骗了,昀泽好歹在车上眯了半个小时,他这面刚把他送到电台,看了看时间,就将近十点了,深圳的旅游攻略也没怎么做,转眼就要接这些老头老太太,他甚至都不太敢开车,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疲劳驾驶,没办法,悄悄的在车上点了个两根烟,算是清醒了一些。
  昀泽的父母一早就到路秦家,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好在除了昀泽的父亲不太爱说话意外,路秦妈妈和昀泽妈妈都是很健谈的人,两个人聊的十分投机。昀泽的父亲就和路秦的父亲在屋子里面下象棋,厮杀的那叫一个激烈。
  路秦原本以为这四个老头老太条玩儿不到一块去,结果一打开门都惊了,其乐融融的样子就像是春晚纪录片里一样,原来中央一套也不全是假的。
  路秦的妈妈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路秦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回来,他以前跑夜场的时候经常是这个状态,但是自从和昀泽一起说相声了以后,就极少在这样了,赶紧凑近看了看他的脸,路秦刚进屋,被自己妈吓得又退到了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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