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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渣攻的人1-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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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瑾！”
顾盼生闷闷的说，正要发怒，却听见有人在跟他们二人说话。
“两位公子可有兴趣猜猜在下的灯谜？”
顾盼生小心翼翼地扒开一条缝，探出小脑袋好奇的往外看去。
他们此刻正在一个装潢华美的灯铺前，铺子是用绿竹支起来的，别致的很。
竹棚顶端叮叮当当的装饰着一串串银白色的铜铃，下面交错着栓着几根红绳，红绳上错落有致的挂着雕琢精美的宫灯。
各色宫灯争先恐后的闪着温暖的橘色光，说不出的璀璨夺目。
“真好看……”
顾盼生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全然不记得自己的处境了，也忘了挣脱开叶云瑾的怀抱。
“多谢这位公子的赞赏。”
灯铺老板是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一袭鸦青色的暗纹粗布衫，却掩盖不了他周身摄人的气质，长的更是眉清目秀，品貌不凡。
只是，那狭长的丹凤眼，斜飞入鬓的剑眉，还有那举手投足间的细微变化……都让顾盼生觉得甚是熟悉……仿佛是一位久别的故人。
顾盼生拧起了眉头，脑海中飞速转个不停。
究竟哪位故人会有这般勾人摄魄的眉眼？又为什么当他看见他时，心里会突然觉得难过酸涩？
正想着，头顶传来叶云瑾清冷低沉的声音。
“不了，我们还有别的事。”
他一向觉得这些玩意甚是无趣，压根不想把良辰美景浪费在猜灯谜上，于是便要搂着顾盼生继续往前走。
“瑾瑜，我看挺好玩的，不如我们就猜猜吧。”
顾盼生踮起脚尖，在叶云瑾耳边轻声说。
叶云瑾顿住了脚步，低头看他，似是没想到小家伙会对灯谜感兴趣。
二人目光相接，眸中皆是彼此的身影，一时间就连气氛也莫名的变的暧昧起来。
“好。”叶云瑾应了下来，复又走回灯铺站定。
“说吧……什么灯谜。”叶云瑾虽是这样问，却并没有打算猜。
灯铺少年笑吟吟的解下挂着的一个宫灯，指着上面的谜题说，“公子听好了，是一个字谜，细雨无丝却有心，今生有心身相随。”
“两个字？”顾盼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对，就是两个字……”
“……”
顾盼生低着头细细想了一会儿，便有了答案。
“是思念？”顾盼生不确定的问。
“答对了！公子真是聪慧。”
少年鼓励的冲顾盼生露齿一笑，唇红齿白的模样甚是好看。
“哪有哪有……你过奖了。”
顾盼生也像个小孩子一样笑眯了眼睛。
“公子要不要再猜一个？”
“好啊好啊…”
……
顾盼生在少年的鼓励下，又猜了好几个。
看着他和少年之间的互动，叶云瑾越发使力的，搂紧了顾盼生的腰。
颇有些宣示主权的味道……
不知怎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不搂紧了，下一秒，怀里的人儿就会跟少年远走高飞，双宿双栖了。
这个少年，太让他有危机感了。
……
“幼稚！”他欲盖弥彰的如是说，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顾盼生。
二人全然没有理会叶云瑾，还在开心的聊着天。
从灯会起源典故到少年所见所闻。
顾盼生听的津津有味。
聊着聊着，少年从竹棚下面拿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递给了顾盼生。
“给，这是公子猜对灯谜的礼物。”
“哇！还有礼物！”
顾盼生伸手接过，只见那是一个通体白亮的瓷娃娃，五官小巧可人，睫毛甚是长，眼睛更是又圆又大，很是喜人。
“谢谢！”
“你喜欢就好。”
“嗯！我很喜欢。”
“公子可要随身携带，这可是保平安的。”
“真的吗？那我一定每天都揣在怀里。”
……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点燃了烟火，只听轰隆隆几声脆响，片刻功夫，整个星空都被火光点亮了。
漫天的火树银花，簌簌洒落下来，划破了原本浓稠如墨的夜色。
一时间，街上气氛更加热闹欢快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
只有那个穿鸦青色粗布衫的少年，眼底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忧伤。
第24章 欺人太甚
“好了，灯谜也猜完了。能走了吧。”
叶云瑾冷着脸，语气中的酸味就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当他看到顾盼生还在对着少年傻乐，心里腾的窜起一把无名火，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何，只是觉得，顾盼生不可以对别人笑的那么好看，那么的……勾人！
“等会儿……”
顾盼生意犹未尽，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尽，眸晶亮晶亮的看向叶云瑾说道，“叶公子怎的这么无趣。”
叶云瑾脸彻底沉了下来，眸内那一汪幽深的潭水仿佛都结了冰上了霜，他尽量地控制着自己，咬着牙一字一顿说，“我、无、趣？”
“可不是……”
顾盼生丝毫没察觉到叶云瑾又抽什么风了，他将注意力又重新转到少年身上，还踮着脚想要去看竹棚侧面挂着的走马灯。
少年看着叶云瑾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少年试探性的问道，“公子家中可有人缠绵病塌，久病不起？”
叶云瑾不善的冷眼看向少年，他不可否认，眼前的少年确实长的很是标致。
“你还会算命？”
“哈哈哈……”
少年爽朗的笑了起来，那模样甚是勾人摄魄。
“并非小人会算命，只是看公子的面相，印堂处有些发青，而公子本人看着又很是康健，所以……”
“是又怎样？你会治？”
顾盼生停了下来，安静的看着二人，对于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微妙气氛，感到很是莫名其妙。
“实不相瞒，在下曾经师承鬼手神医……”少年带着自信的口吻笃定的这样说。
“哦？你说你师承鬼手？”
叶云瑾嘴角溢出讽刺的笑。
“谁不知道，他都死了好多年了，你这模样，应该才刚刚行过冠礼吧……”
“在下从不妄言，公子不如让我去你的府邸，你一试便知。”
“疯子！”
叶云瑾不顾顾盼生的反对把他连拉带拽的拖离了灯铺，“我们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说完叶云瑾便扣紧了顾盼生的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喂！人家说要给你妹妹治病，你什么态度！真是……”
“闭嘴！”
叶云瑾的声音冷的饶是傻子都知道他生气了。
“莫名其妙！”
顾盼生小声嘟囔着，扁着嘴不想跟他吵起来。
少年看着他俩搂在一起的背影，叹了口气，便手脚利落的收了竹棚……
接下来，二人逛的甚是无味，就像闹别扭的小两口，谁也不愿意先服软。
直到夜幕低垂，十里长街华灯初上，二人还在漫无目的沉默无言的走着。
忽然顾盼生感到衣角被人拉住了，他低头一看，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孩。
“哥哥！买个水灯祈福吧……”小孩扬着小脸可怜巴巴的乞求着顾盼生。
顾盼生从叶云瑾的大氅中伸出手，揉了揉小孩的发，柔声说，“买了要去哪里放呢？”
小孩胖乎乎的小手往前指了指，嘟着嘴说，“就是那里。”
顾盼生顺着小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了一大片橘黄色的暖光。星星点点的点缀着墨色的湖水。
再仔细看去，真的能看到许多小巧的水灯漂浮在水面上，硬生生的霸占了本就不是很宽阔的水面。
真好看！顾盼生心里不禁感叹起了西凉的繁华。
“好！那哥哥买两个。”
顾盼生接过水灯，对着小孩耳语着什么，随后便搭眼看向叶云瑾，那个小孩也抬头望向叶云瑾。
叶云瑾被他们俩盯的有些心烦，吼道，“看什么？”
小孩被叶云瑾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了，鼻尖一抽一抽的，委屈的似是马上要哭出来。
“你干什么？吓到孩子了！”
顾盼生瞪了一眼叶云瑾，轻拍着小孩的后背安慰他。
“水灯，你放不放？”顾盼生怼了怼叶云瑾，问道。
“无聊！”叶云瑾松开顾盼生，一甩袖子走到了湖边，在石头上坐了下来，一个人不知道在发什么干火。
“不用理他，我们俩去放。”
顾盼生抱起小孩，也来到了湖边。
“哥哥！放水灯得先许愿的。”
小孩子声音甜甜糯糯的，让顾盼生忘记了刚刚的不快。
“许愿啊……让哥哥想想，”
顾盼生真的就歪着脑袋认真的想了起来。
“哥哥想好了吗？不能说出来哦！说出来就不灵了。”
小家伙在催着顾盼生，已经等不及要放水灯了。
“嗯，哥哥想好了，放吧。”
“好嘞！那我放了！哥哥准备好。”
……
水灯慢慢的滑入湖面，溅起了一股小小的涟漪，煞是好看。
顾盼生忙在小孩的指挥下，双手合十，闭起双眸，在心里默念，惟愿这一世爱我的人能平安喜乐，惟愿这一世，我的北齐，还在……
零星半点的光打在顾盼生的侧脸上，柔和了他脸部因消瘦而显的可怜的线条。
叶云瑾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单单从这样一个侧影中，品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他似是被蛊惑了一般，站了起来，脚不听使唤的朝着顾盼生走去，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在他耳畔暧昧的吹着气，温热的呼吸弄的他又麻又痒的。
顾盼生全身一颤，瞬间耳畔爬上了一抹粉红。
“你干什么？孩子还在这儿呢！”顾盼生缩着脖颈，躲着他灼热的呼吸。
“我不管。” 叶云瑾声音带着低沉好听的沙哑，脸颊一下下蹭着顾盼生的脖颈。
“你别碰那里，痒！”
“你求求我我就不碰。”
“……”
小孩一看这两个哥哥突然抱在了一起，马上便红着脸跑开了。
“他走了…”
“那又怎样，你快放开我，这好歹也是在大街上！”
“不放！你说，今天那个灯铺老板好看还是我好看！”
叶云瑾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硬是要逼着顾盼生说出个一二来。
“……”
顾盼生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一路上的别扭，都是因为，叶云瑾感到自己的美貌受到威胁了。
“你放开我，我就说。”
“你先说，我才放。”
“好吧，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顾盼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好看，没人比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品貌不凡，现在能放开了吗？”
“那你不许喜欢他！”
叶云瑾得寸进尺的警告他。
“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
“反正就不许！你答应我就放开。”
“……”
顾盼生被叶云瑾闹的头疼，他管的也太宽了吧，自己为什么不能喜欢那个少年？那个少年人那么好……
“你答不答应？”
叶云瑾手使了劲，力道大的似是下一秒就要把顾盼生揉进骨血里。
顾盼生吃痛，只好遂了他的意。
“我答应……答应你不喜欢他。”
“这还差不多！”
叶云瑾满意的松开了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顾盼生的耳垂。
可随即，二人皆因为他的动作而怔在了那里……
气氛一时间又尴尬起来。
……
叶云瑾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做，只是看着他小巧圆润的耳珠突然想尝尝什么味道。
仅此而已！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尴尬的笑着对顾盼生说，“那个……不早了回府吧。”
……
二人还是像最初一样一前一后的往叶府走去，相对无言。
顾盼生虽是安静无言，但心里早就不知道把叶云瑾骂了多少遍了，他这样子突然间的抱抱摸摸也就算了，刚刚还舔他耳垂。
欺人太甚！
第25章 你会吗
叶云瑾这个人，会身体力行的告诉你，真正的欺人太甚是什么样子的……
那日之后，叶云瑾突然对他多了一些小动作，比如，他会时不时的摸摸他的耳垂，刮刮他的鼻尖，有的时候手不老实，曾经试图探进上衣里去，当然被他毫不留情打了下去。
而最常见的，便是二人午后时分同坐在他的美人榻上看书，虽说一开始二人皆正襟危坐一本正经，一人手持一本书，那模样极为虔诚。
叶云瑾美其名曰，看着他，省的他跑了……
可不消片刻，他必然会揽他入怀，然后头抵在他的脑顶，将书举的高高的，强迫顾盼生帮他翻页，这样基本上一个下午，顾盼生都会被闹得看不进去一个字。
这天下午，也是如此，叶云瑾霸道的圈着顾盼生的腰，命令说，“这页看完了。”
“等等，我还没看完。”
顾盼生伸出手来试图阻止叶云瑾的魔爪，可他被叶云瑾扣住腰，使不上力，而叶云瑾却恶作剧似的将书越举越高。
“霸道…”顾盼生嘟囔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叶云瑾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发丝，说，“不过是些谈情说爱的话本，你当真这么爱看？”
顾盼生抗议，“别说的那么庸俗，你懂什么是爱吗？你知道什么叫情有独钟吗？不喜欢看就别看……”
叶云瑾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他把书放下，捏住顾盼生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看着他，问道；“你会吗？”
顾盼生被他捏的有些疼，反应也迟钝，“会什么？”
“一生，只钟情于一人。”
顾盼生扒开他的手，“神经病…”说完便要起身下榻。
叶云瑾执着的拉着他的手不松开，不依不饶，“回答我，你会吗？”
顾盼生被他逗乐了，反问道，“你先告诉我你会吗？”
不同于顾盼生的嬉皮笑脸，叶云瑾表情竟格外的严肃认真。
他一字一顿，咬字清晰的说，我、会。
顾盼生怔住了，叶云瑾说，他会……
也不知是谁，竟有这般福气，能得到他许诺一句，一生挚爱，仅此一人。
他低头，敛着慌乱的眉眼，不知所措，他突然想逃离这个地方，远远的，离开他和西凉，甚至北齐也不要了，随便找个山洞一个人孤独终老好了。
因为他的内心还没有强大到，可以面对叶云瑾真心所爱的那个人时，依旧可以坐怀不乱心如止水。
叶云瑾说完，指尖摩搓着他的下巴，说，不许走神，你会吗？
顾盼生笑着掩饰自己的慌乱，他说，大变态，别总动手动脚的，况且话本里的，都是假的，又有几人能做到。
第26章 何苦？
小八来敲听风苑的门时，顾盼生正坐在叶云瑾大腿上，而叶云瑾正在暧昧的用指肚碾压顾盼生的双唇，听到敲门声，顾盼生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桎梏，叶云瑾不依，只是对着门口喊道，什么事。
那声音带着性感的嘶哑，竟像是事后发出的，不仅门外的小八红了脸，就连坐在叶云瑾腿上的顾盼生也红了脸。
小八没胆子进来，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只是在外面答道，大夫人和大小姐今日回府，轿子已经进门了，夫人说请您二位去正厅，她有话要说。
顾盼生推着叶云瑾的胸膛，说，放开吧，没听见夫人请我们去正厅吗？
叶云瑾面无表情说，抱够就去。
顾盼生：……
二人步入正厅之后，厅内众人皆面色凝重，叶柳氏端坐在正位，见到二人进来，便厉声说，“跪下。”
叶云瑾和顾盼生双双跪了下来。
叶柳氏眸光凛冽的扫过二人，问，“瑾儿你说，你和他，有没有行过云雨之事？”
叶云瑾愣怔半晌，耳畔不知为什么红了一片，他甚至有些结巴的说，“没…儿子还没和他…嗯，做那种事。”
叶柳氏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起来吧。”
叶云瑾忙扶着顾盼生站了起来，叶柳氏又一道凌厉目光扫过，“瑾儿起来，顾盼生给我跪着。”
“母亲…”叶云瑾刚想说话，就被叶柳氏打断，“你，靠一边去。”
顾盼生看看叶云瑾，对他摇摇头让他不要担心，接着便顺从跪了下来。
只听叶柳氏道，“既然，他没与我儿有过夫妻之实，便不算我叶府的人，他命中带煞，我女儿更是在他来了之后，一病不起，如今…”
话还没说完，叶柳氏竟流下了两行清泪，悲伤之情溢于言表。
叶云瑾上前一步，问道，“母亲，妹妹她怎么了？”
叶柳氏拉过叶云瑾的手，呜咽着说，“我请静慧师太给你妹妹算了一卦，师太说，她恐怕熬不过明年了，除非经历一场大劫数…”
叶云瑾安慰道，“母亲，妹妹的病是顽疾了，自小大夫都说活不过十岁，妹妹现在这不好好的，眼看着就要及第了。”
叶柳氏咬着牙指着顾盼生说，“都是这个下贱的小倌，身子不干不净，克我那冰清玉洁的女儿…”
叶云瑾无奈的摇摇头，“母亲，他才进府没几个月，怎的就跟他有关系。”
叶柳氏甩了甩手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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