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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枪谈感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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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与君当时脸就红了,他差点怀疑何小舟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小舟,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你太瘦了,个子又不高,不说去上学,以后真当了警察,你抓得了坏人吗?我不得保护你?”
  何小舟哦了一声什么话没说,乔与君当时心情其实无比的失落。
  后来两个人上了大学,何小舟不知道怎么的就总被别人欺负,可能他长得太显瘦弱,总是能引起别人欺负的欲望,乔与君知道了可不干了,他背着何小舟去找那些人,被揍的胳膊打了夹板,鼻梁差点折了,但何小舟问起他的时候,他也只是回答“下楼没踩稳,摔得。”
  何小舟看着鼻青脸肿一身膏药味的乔与君竟然哈哈大笑“君君,你肢体这么不协调当初体检的时候怎么没把你刷下去呢?”
  乔与君听了也跟着笑上两声,但总觉得这笑里面苦苦的。
  等他们两个人都毕业了,乔与君放弃了很多更好的机会,和何小舟一块进了警局,当了小警察,几次任务的时候也替何小舟受过伤,虽然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伤,但好歹是把何小舟保护的身上连块疤都没有,就是平常的时候乔与君也都护着何小舟,他觉得他喜欢何小舟,就要这么保护他,但他从来没想过表白。
  直到后来他都二十八岁了,家里催着他结婚,还给他安排好了相亲对象,他这才意识到,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感情,其他人还都把他当做是个一心工作没有时间找女朋友的一般性向好青年呢。
  于是乔与君寻思了好久,他觉得有必要和何小舟坦白自己的感情了,但得到的却是何小舟亲手递给他的一份请柬。
  何小舟结婚的消息来的毫无预兆,对方比何小舟大好几岁,漂亮,很有钱,怎么看上的何小舟他是不知道,但他觉得那女人配不上何小舟,何小舟在他心里特完美,谁也配不上,要问他自己配得上吗,他也觉得配不上。
  现如今乔与君对何小舟彻底死心了,不只是因为何小舟结婚了,要出国了,也是因为他现在自身的情况,他让人强奸了,那货估计是个打桩机级别的,他现在的疼痛程度还真不是一般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那么疼,反正他现在又疼又憋屈。
  乔与君洗过澡去退房的时候才知道,那个混蛋确实没有骗他,这酒店是全市最好最贵的,他要是真的耽误了退房时间,要补的钱快赶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乔与君往外走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走路姿势奇怪,尽管他已经尽量克制自己不要一瘸一拐,也不要有什么不自然,但他还是觉得有人在注视他,尽管可能只是心理作用,但乔与君还是在心里骂了无数遍的混蛋。
  虽然已经迟到,但乔与君还是去了警局,一进门就被两个同事围住“怎么解决的?赔了多少钱?”
  乔与君是完全听不懂“什么赔了多少钱?”
  “昨天你把人家西装都吐花了,那位老板说找你算账呢。”
  乔与君一听这都什么玩意,算账?他还没找那混蛋算账呢。
  “老板?他就是个强奸犯!”
  乔与君当时的表情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义愤填膺,面目表情存在着一种真实的正义感,两个同事面面相觑。
  “强奸犯?哪个省通缉的?”
  乔与君听到这句问话立马禁了言,他可不想把自己昨晚的经历透露出来,于是他轻咳了两声“我去换制服,今天不出警吧?”
  “谁说不出的,下午要去睿进仓库那边,有人举报走私。”
  乔与君一听,额头上立马出了一层汗,他现在腿软腰疼,屁股上被捏的全是青紫的印子,身上到处都是牙印,虽然都不是会疼的但他就是觉得这些留下痕迹的部位烧得慌,再加上后头那个部位是真的疼得慌,他是一点都不想动,可他没有请假的理由,可怜了一会自己,他想何小舟不在他起码不用总想着护着别人了,也许这次能轻松一点吧。


第3章 会叫吗叫两声
  任显扬裤子已经脱了有半个小时了,愣是没硬起来。
  那孩子跪在地上又是用手又是用嘴,累的够呛,也没成功,最后尴尬的看着任显扬小声喊了一句“任总……”
  任显扬额头上都是汗,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过,他才30岁,他不信自己就这么不行了。
  “笨!自己脱了躺床上去!”任显扬虽然骂着别人,但他知道问题在他自己,他突然有些慌了,看着往床边走的人,他趁着这空挡自己伸手来了两下,还是没什么感觉,嘴里骂了声操,便也走到床边去了。
  看着躺在床上姿势诱人的男孩,任显扬却一点也提不起兴趣,他突然脑内一闪而过一个画面,总觉得那画面才是他喜欢的。
  “趴过去!”
  那孩子真是被他摆弄的懵了,说什么是什么,慢慢悠悠趴过去也不知道身后的任显扬到底要干什么。
  任显扬看着面前的人仍然觉得不对劲,根本和他刚才脑子里的画面对不上号。
  “没事去健身房练练,腚上肉这么松,还能摸吗?会叫吗?叫两声。”
  那孩子还真不知道,什么还没做呢,先让他叫两声是什么意思,这是他第一次和任显扬做这种事,他既然现在能在任显扬的床上,他以前就一定是听过任显扬的名头,任显扬有钱,喜欢男人,他包养得娈宠快赶上皇帝后宫了,但他舍得花钱床技好也是出了名的,如今倒是让这孩子发现了任显扬原来是有特殊癖好的不举中年,看来外界评论确实有偏差。
  那男孩实在不知道自己趴那干叫能怎么叫,只能硬着头皮叫了两声,任显扬显然不满意脸上嫌弃的表情特别明显。
  “怎么叫的和老母鸡要下蛋似的,难听!”
  那孩子简直要气哭了,他一刚毕业的大学生他会叫个屁,他是不算特别干净那种,但他只是和室友玩过嘴上的,可他也从没试过自己在那干叫的,但他不敢惹任显扬,他只能在那趴着等着发落。
  可他等了半天也没个动静,等他终于是忍不住转过身去的时候,任显扬早走了。
  任显扬近期特别郁闷,他出了那间屋子看了一眼楼道里四个门,四套房,全是他的,里面养了四个,都是他近期刚找的,他倒不怕这四个住这么近来个“姨太太争宠”,因为他自打从参加婚礼那次回来就没硬起来过。
  任显扬等着电梯上来,嘴里骂骂咧咧,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男性疾病,不过他可不想去医院做什么检查,他丢不起那人。
  刘秘书惯例在楼下等着他,一样的面无表情,看着任显扬有些泄劲的坐到从车里,刘秘书都有点心疼了。
  “任总,还不行吗?我说一个,你想想有没有可能。”看着任显扬把脸转过来看着他,刘秘书安心开口了“上次您不合口味那个,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病传染给您了。”
  任显扬想着:什么病啊?不举是病?能传染?他记得那小子小兄弟挺硬挺能吐的啊,屁股蛋也好捏,声音也好听,喊疼喊胀却不乱动,小细胳膊小细腰还有点肌肉的,挺可爱的呀。
  任显扬想着想着就感觉自己下面有反应了,他心想卧槽,我这兄弟不是不行了,是有延迟啊?
  刘秘书看着任显扬的表情变化,之后还随着他的眼神看到了任显扬的裆,他急忙转了头“任总,看来婚礼那次那个没病,有毒……”
  任显扬不经提醒没啥反应,被刘秘书一说,他还真觉得可能就是这么回事,他让那小子的屁股蛋给迷住了,不是他还硬不起来了。
  “那小子口味像榴莲,当初觉得臭现在觉得甜了,你给我找找他,我近期就得解决,憋太久了。”
  刘秘书忍住没笑,却还是没把他的面瘫脸绷住,嘴角的角度还是略微有些微妙的弧度出现了。
  乔与君躺在医院里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上次出警真是倒霉透了,本来是个挺简单的任务,根本没啥危险,也没了何小舟在场,他更是少了一个负担,这种任务他要是也能受伤,那还真是把他自己笨死算了。
  可他偏偏就因为腚疼掉了队,让走私嫌犯勒了脖子捅了肾,等事件解决了,他被送到医院他还不能从对任显扬的愤怒中走出来,要不是那混蛋给他弄了个行动不便,别说只是拿着刀的走私犯,就是举着枪的黑帮他也不会丢这人。
  乔与君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还算清醒,医生怕他失血过多昏迷,所以不停地和他说着话,躺在床车上的他都可以回答。
  直到医生和他说“你这件衣服一会处理伤口的时候要剪开,反正都是血已经不能要了,别心疼,知道吗?”
  乔与君根本不会心疼那件衣服,但他突然想到,他身上不只是伤口,还有很多吻痕和牙印,他可不想让这些暴露出来,他连着喊了三声不,嗓门比没受伤的人都大,医生一看这不行啊,医院不能喧哗,而且他自己还受着伤,这么激动扯到伤口怎么办,于是一针镇定下去,乔与君就直到转天中午才醒过来。
  乔与君一醒过来就掀被子看自己身上,虽然扯得伤口特别疼,但乔与君愣是忍着疼把自己的上衣掀了起来,吻痕还十分清晰,也就是说他昨天被人换衣服的时候这吻痕铁定在,铁定是被看见了,掀着被子的手僵硬的停留了几秒,乔与君直接把被子蒙到了头上“太他妈的丢人了!”
  乔与君正蒙着被子当鸵鸟,局里的同事正好来看他,几个人看着棉被蒙头的乔与君都懵逼了。
  “小乔?小乔!干嘛呢?陈队让我们几个过来看看你。”
  乔与君听到同事的声音感觉更加没脸出来了,蒙着被子闷闷的说了一声“我没事,不出来,丢人。”
  “有啥丢人的,不就是石头绊倒摔了一跤吗,我们不笑话你。”
  几个人说着不笑却都笑的特别大声,旁边的护士给他们比了嘘的手势才叫他们停下来。
  乔与君也是恼的终于掀开了被子。
  “小乔,不是我说,你也太不地道了,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呢,打算和小舟一样到结婚才和我们说呀?”说着这话的人眼神暧昧的看着乔与君的锁骨位置,那里有一处清晰的吻痕,乔与君穿着医院病号服领子大,身上痕迹都露了出来。
  乔与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他只能想尽办法的转移话题。
  “小舟走了吗?”
  几个同事知道乔与君和何小舟关系好,跟亲兄弟似的,这时候要分开确实会更难过一些,他们似乎很是理解的样子,点了点头安慰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了放下带来的水果便都走了。
  乔与君算是逃过一劫,在医院住了不到一个星期,医生总算让他下床了,他长时间躺在病床上闷的要命,一听说可以下床,都没经过医生同意就自己跑到外面去溜达了。
  乔与君正溜达着呢,就不知道打哪窜出来几个黑西装戴墨镜的大高个,看见他直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吓得乔与君差点晃了腰。
  “乔先生,我们任总想要见你,飞机票已经买好了,警局也给您请好假了,特别的医生陪护也都给您安排好了,您需要今天三点钟左右和我们去机场。”
  乔与君看着面前的人,手扶着腰以一种孕妇的姿势阐述着他的立场。
  “啥啥啥?你说啥?我不去!”
  那黑西服又对着乔与君鞠了一躬“那对不起乔先生,如果您不配合,我们就要要求医生给您强制注射镇静药物了。”
  乔与君更加懵逼了,医生能听你的?你又不是院长,再说了他还没听说过有人在医院绑警察的呢。而且乔与君想他确实不知道那个狗屁任总是个什么东西,他又是怎么招惹了这个任总了,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气的肾疼。


第4章 “讨个说法什么说法难道让我娶你吗还是你想要钱”
  乔与君手里拿着刀叉真想一记飞刀扎死任显扬,任显扬优雅的吃着西餐,全然无视了瞪着眼看着他的乔与君。
  乔与君几乎是被从医院绑来的,他当时死活不同意去机场,接近两点半,黑西装小哥带着个医院主任举着针管就来他病房了。
  “周主任,麻烦您给乔先生打一针,千万要好好地仔细的确认药量,打成傻子或者醒不过来了可不行。”那小哥像是故意说给乔与君听的一样,声音特别大。
  乔与君看着比他之前打针大了好多的针管心里还真有点害怕,他是不知道这个任总有多大的能拿,大夫都听他的,看着大夫越走越近,乔与君一咬牙一闭眼,妥协了。
  “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吗?让这针头离我远点,我晕针……”
  乔与君就这么被抬上了飞机,来到了任显扬不知道刚买了几个小时的海景房,上飞机前他都没来得及给局里家里打个电话,他觉得自己特别窝囊,他是个警察,却被绑架了,而且对方没有使用任何武力,他自己也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直到看到本人,乔与君才知道这个任总是谁,光是看见人他就觉得腚疼,他也不知道这算什么反应,任显扬冲着他一笑他就不自觉得想要护住腚。
  厨子在一边推着小餐车等着上菜,任显扬在外人面前尽量保持着优雅礼貌,看着那动作的乔与君,任显扬愣是语气温和的对乔与君说“先吃点东西,这一趟几个小时,你身上还有伤,估计是饿了累了。”
  乔与君是不敢想象,这和他当初在酒店里遇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可他也确实肚子空,这饭桌周围飘着的香气又确实好闻,他也没拘着,坐下了等着上菜。等菜都上齐了,人都出了饭厅,任显扬瞬间就不一样了。
  “吃吧,吃饱了好办事,这都六点多了,吃完了洗个澡也要八点了,我明早八点要开会,所以我们最好十一点之前能完事。”
  任显扬说完就动作优雅的吃起他面前的菜品,乔与君在心大喊一声,什么?办你奶奶的事!他不知道自己被空运到这里到底为哪般,听着任显扬的话他就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人权的样子,似乎什么事情都被任显扬安排好了,他只要听就行,所以此时他直想把餐具当武器,狠狠地戳进任显扬的天灵盖。
  “我说……”
  乔与君想说说他的立场,他可不是软柿子,这什么话,说的他好像就是干这个的似的,上次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这又是要干嘛,他被威胁着坐上飞机来到这,他可不能再被弄上床,生吞活剥的,他可受不了,何况他身上还有伤,可任显扬霸道惯了,他不会给乔与君什么说话的机会。
  “食不言,要懂规矩。”
  乔与君被这一句噎的差点咬着舌头,他高中时候也算是一文科高材生,搁这给他拽文,他可不会被这么一句给镇住,于是又要开口“可……”
  “好好吃饭!知道吗,光听你这难听声音我这下面就石更了,你是想让我在餐桌上办了你吗?”任显扬没说瞎话,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饥不择食,他确实憋了几天没有好好泻火了,可他真的不能理解自己的口味是如何转换成乔与君这样的类型的。
  而乔与君也是懵逼的,从任显扬的表情他完全可以看出,那可不是喜欢他的表情,那是等着吃食又懒得剥皮的表情。他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罪了这位任总,他一个小警察犯不着人家一个大老板又是飞机又是保镖医护的把他给接到这来吃个晚餐暖个床,他觉得事情离谱,不在他的接受范围,像狗血偶像剧似的。
  “我吃饱了,我想回去,谢谢你的晚餐,如果需要付费的话,我恐怕要回去之后才能给你,但是我也要和你说,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我有必要和你讨个说法,等我伤好了我会再找你,所以现在,我能走了吗?”
  任显扬觉得乔与君有些傻乎乎的,怪不得出个简单任务也能受伤,整个事件他是了解了的,刘秘书给他的资料里面有,可他并不知道之所以乔与君这么倒霉,其实一半的原因是他。现在乔与君的表现在任显扬看来也是愚蠢的,他有过那么多的床伴,还没有一个是这样和他谈条件的,倒是有些新奇。
  “讨个说法?什么说法?难道让我娶你吗,还是你想要钱?”任显扬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的和他说的话一点也不符,“我和你说,你那天其实也挺舒服的,不是我单方面爽了,不知道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你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要我给你复述一下吗?轻点,疼,好涨啊快出去,还有恩恩啊啊的单音节,啊对了,还有!别离开我。”
  任显扬叙述的语气平缓而没有任何感情,表情也很平静,但乔与君听的却面红耳赤,他真的不记得醉酒后的自己是怎样的表现,如今虽然不知道真假但被这样描述,乔与君只觉得恨不得找地缝钻,他不知道任显扬怎么能把这些话说得出口,但最后那句别离开我,他确实是有印象的,然而那句不管是梦里还是怎样他只是对何小舟说的,被任显扬这么一复述,他的心里除了羞涩还被激起了点愤怒。
  “我还是那句话!强奸罪知道吗?在我醉酒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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