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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药可医?吃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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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找个安静的地方安置啼莺,这位差使便在引路仆人的带领下,将啼莺带到了正院西侧最近的厢房。
啼莺在厢房中间坐下,隔着大敞的门,远远地看着县令所在的寝室。那些拥着冷予瑾进去的人,现在又统统被赶了出来,站在寝室紧闭的门外等着。
不一会儿,寝室的门开了,冷予瑾出现在门口,和迎上来的县令公子说了几句话。然后县令公子嘱咐了身旁的仆人两句,那仆人马上就去书房拿来了笔墨与纸。冷予瑾得了笔墨,又进去关上了门,一刻钟不到,他再次开门,将手里的几张药方递给了县令公子。
眼见着县令公子让仆人去抓药煎药,守在啼莺这边厢房门口的引路仆人便对身旁的差役说:“这位大夫好大的排场,竟敢带剑入室,还将刘总管和少爷都关在门外。哎,他只花了这么点工夫就开了药方,就不怕误诊了县令?”
啼莺虽然在室内,也能听清楚门外的对话。听见冷予瑾被人质疑,他心里就有些不服气。即使他明白,民间与江湖有隔阂,这个仆人或许不知道他口中的大夫是位神医。
不过不需要啼莺出声辩驳,被仆人搭话的差役在督武处任职,他可是知道冷予瑾的来头和事迹,听到仆人这么说,连忙嘘了一声。
“你可别乱说。刘总管和大公子好不容易盼到这位神医,将人请来救县令大人。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在这儿瞎说话,怕是要罚你。”
“神医?”仆人的声音中有几分疑惑。
“你没听过茶楼里说书人讲些江湖故事么?这位就是人称冷面阎王的神医啊!”差役自己也没少听这些江湖故事,有些还真能和他们见到的档案记录对上号。
那仆人一听,声音立刻又大了两分:“冷面阎王?”
“嘘!你小声点。”差役说着,探头往厢房里瞧了一眼,见啼莺稳坐在里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才松了口气,站回去对仆人说,“里头这位就是神医的徒弟,别让人听见了。”
啼莺听见外头说话声小了,可他又好奇,想听他们怎么谈论冷予瑾。于是他便扶着桌沿,悄声往外挪了几步,靠在架子上偷听。
只听见那位仆人在外头小声又兴奋地说着他曾经听过的江湖故事:“……当即抽出那把乌金剑,对着小鬼当头斩下,才没让郡守的魂魄被小鬼带走。”
差役压着声音笑了:“这种鬼怪故事你也信?”
“我后头打听了,说救的是阑州鹤陵郡的郡守。”仆人见他不信,连忙说出了打听来的消息,“大人在督武处任职,可有听过?”
“咦?”那差役还真有听闻,他说道,“我瞧见的消息是那郡守犯了癔病,疯了快半年,不过最后的确是神医治好了他。”
仆人听了,嘿嘿一笑:“什么癔病,不过掩饰之词,郡守定是被小鬼缠身了。”
在室内的啼莺听着,也是半信半疑。茶楼说书人最爱将事情夸大了说,挥剑斩小鬼这种事应当不可信,但这癔病疯了半年还能治好,冷予瑾还真是有通天的本事。
不过啼莺这边还在半疑,那差役却忽然改了态度,他神秘地对仆人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仆人正沉浸在江湖故事的快意之中,连忙催着差役往下说。
差役故作玄虚地拖长了声音说道:“我听说神医能灵魂出窍,上至天庭,下至地府,与神佛鬼怪沟通,想来斩杀恶鬼一事也不是不可信。”
仆人差点惊呼出声,压下了声音追问:“真有此事?请大人详细道来。”
听到这里,啼莺也不由得抓紧了自己扶住的架子。
作者有话要说:
细化了地图设定。沅(朝)国共九州,大致按东南西北中及偏角分布。
东面临海,北面草原,西南山脉渐高,正西与西北渐近沙漠,再往西是三火来的异国。
地图大概是这样:
…………………………………………………(北)……………………………………………………
……………………………沙漠………沙+草………草原…………草+海………海…
…'栖凤国'……沙漠……'琉州'……'邶州'……'椋州'………海…
…'栖凤国'……沙漠……'翕州'……'柊州'……'峒州'………海…
…'栖凤国'……山脉……'绥州'……'阑州'……'衍州'………海…
……………………………山脉………山+林………林地…………林+海………海…
第11章 第十一章
“我家堂兄在邶州马商赵家做管事,几年前他回来探亲时跟我说的。”差役有些得意地说。有个在富商大家做管事的远亲,也能抬高自己的地位。
“那还是神医刚刚在江湖上有了名气的时候。赵家老爷子从马上摔下来,断了腿,请了许多大夫来治,都不见好。拖了好几个月,眼见着人消瘦下去,恐怕要不行了,却正好遇着云游到邶州的神医,赵家便将他请到府上去了。”
“神医在赵府待了两个多月,竟然真治好了赵老爷子的断腿。虽说人不能再骑马了,但下地走路全无妨碍,连着精气神也好起来了。为了感谢神医,赵老爷子拿出了许多金银珠宝,堆满了半边马车送给神医。”
仆人听得羡慕,脑中肖想着那些金银珠宝,不过他仍记得通灵的事,追问道:“那灵魂出窍是怎么回事?”
“别急呀。”差役说,“我堂兄不是在府上做管事么?神医住在府上两个多月,便是他安排了人去伺候神医的饮食起居。那些仆人说呀,神医平日里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在房中正坐入定。他是贵客,那些仆人当然不敢惊动他,只敢偷偷打量。他每回入定,少说也有两三个时辰,就像那些高僧坐禅一样,一动不动。”
仆人听得眼睛都直了,问道:“这便是灵魂出窍了?”
“可不是!”差役继续说,“我堂兄说,这神医给老爷子治病时,从不让他人在场。神医武功又高,最初府上有人想偷看偷听,都被他察觉后给轰走了。想必用的不是凡人手段,才这般神秘。传说中不是很常见么,什么神仙施展法术被凡人撞见,便会前功尽弃之类的。”
“那些仆人还见过几回,神医在入定结束后,立刻拿过纸笔挥手写下药方,就拿去给赵老爷子用。所以啊,我堂兄说,肯定是这神医入定后,分了魂魄去往天庭地府,与神佛鬼怪沟通,才有办法给老爷子接骨续命。”
仆人听完后,连连称奇,想着平时里听来的说书故事,便说:“这神医莫不是什么神仙转世,来凡间历劫的吧?”
差役刚才还在笑仆人轻信鬼怪故事,如今自己说着说着也信了,他点点头道:“我在督武处任职这些年,从未听过神医曾有失手。如此大能,说他是神仙转世我也信。”
两人一阵感慨,那仆人又求着差役多说一些传闻故事来听。
啼莺听到这里,本来半信半疑的他,那半分疑也被动摇碎了。他想起昨晚惊醒时,瞧见床边如雕塑一般沉稳安静的人影。在被自己惊动之后,冷予瑾说他那是在发呆。可现在,啼莺倒觉得发呆的说法更像是个借口。难道真是他入定后灵魂出窍了?
若是以前听到这些,啼莺只会当做是传闻夸张之词。可是这三日的相处,他总觉得冷予瑾与常人不同,今早一番对话又让他觉得冷予瑾的心境已超脱凡俗。想到这人或许真是什么神仙转世,啼莺心里又惊又惧,末了,还有些不易察觉的与有荣焉之感。
他扶着架子与桌沿,再次坐回了椅子上,脑子里仍是乱乱的。隔着门远远望向那间被人围住的县令寝室,胡乱猜想着屋里的冷予瑾现在是如何为县令医治的,会不会用上所谓的神仙手段。
门外的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便有仆人将之前拿去熬制的啼莺该喝的药汤端了过来。那差役接过托盘,将药碗与瓷勺端进厢房内,摆在了啼莺面前。
“劳烦官爷了。”啼莺道谢。
“不敢当不敢当。”差役连连谦让。面对神医的徒弟,他哪里敢摆架子。
啼莺看了看门口,又说:“我在这里坐着有些气闷,不知可否在门边摆张椅子给我?”
“当然可以。林大侠有需要尽管提。”
说着,差役连忙让刚才与自己说话的仆人进来,挪了一张椅子摆在门口。那仆人搬动椅子的时候,偷偷打量了一下这位神医的徒弟。
即使察觉到他人投来的目光,啼莺也没有像以往那样闪躲。他坐直了身子,端起药碗,慢慢喝着有些烫的药汤。因为他知道,这仆人打量他,与以前的那些人不同,眼里并没有猜忌与嫌恶。在冷予瑾的光环笼罩下,他反而成了这人羡慕的对象。
药汤还是很苦,啼莺却镇定自若地将药汤喝进了肚,更是抑制住了自己想要皱眉捂嘴的本能冲动。这些人以为他是神医的徒弟,他不能给冷予瑾丢脸。等到苦劲散去,啼莺好似尝到了舌尖的甜味,即使这回并没有人往他嘴里喂糖丸。
仆人将桌面上的碗勺撤了下去,那差役上前扶着啼莺来到门口,让他在椅子上坐下,然后也退出了厢房。
啼莺坐在门边,离县令的寝室又更近了一点,他能看清门口站着的刘总管和县令公子脸上焦灼的表情。初夏的风从门口进来,抚在他的脸上,放在之前他早该犯困了,但此时他却精神得很。大概是他心里记挂着那边医治的情况,神经一直紧绷着的缘故吧。
又等了大约两刻钟有余,之前冷予瑾拿出来的药方,已经配好并煎成了药汤。一位仆人端着托盘小心地走到院子里,啼莺见到上面有两碗药。围在门口的人群让出了位置,待那仆人行至门前后,县令公子急急地敲响了门。
因为隔得远,啼莺听不清那边在说什么。只见房门打开,冷予瑾出现在门口,却看不见他背后室内的情况。冷予瑾拿走了药,又将门给关上,实在是神秘得很。
过了一会儿,还没等那送药的仆人离开院子,啼莺就看见围聚的人群一阵骚动,县令公子更是直接推门而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啼莺,心都悬了起来。他知道冷予瑾医术了得,但此时还是为他担着心,怕他手下出事。
不过须臾的工夫,县令公子又灰溜溜地退了出来,将门给带上了。不仅啼莺看得奇怪,门外的差役和仆人也好奇地很,于是差役怂恿着仆人过去打探情况。仆人小跑过去,问那附近候着的其他仆役,过了一会儿他又跑了回来。
“怎么回事?”差役连忙问他。
“哎哟,说是神医拿了药进去,没多久就听见老爷在里头又咳又呕,折腾得厉害。少爷一时心急,就冲了进去,然后又被神医给挡了出来。”仆人搓搓手,脸上带着些兴奋,“他们说刚才门开的时候,好像瞧见老爷身上扎着针。”
“针灸呀。”差役接了一句嘴,“我倒不知原来昏迷也能用针灸来治。”针灸本不算稀奇,那些读书人伏案写字久了,手腕肩颈隐隐发痛,大夫也会用上针灸。不过,这昏迷的人用针灸唤醒,还真是头一回见。
“神医的针,应该是个宝贝吧。”仆人想象着,顺嘴说了出来,“像是用什么龙宫里镇海的铁棒拆解打磨出来的。”
差役撞了他一下,示意他这门内还坐着神医的徒弟,让他别当着人面乱猜。仆人对着啼莺歉意地笑了笑,不再作声了。
啼莺回了他一个微笑,然后问道:“大公子怎么又出来了?县令可还好?”
仆人之前偷偷打量过啼莺,觉得他不愧是神医的徒弟,五官长得也跟仙童似的好看。只是他的气色实在太差,又没什么精神,好似随便一碰就要倒下,便不敢打扰他。现在见他对自己微笑,没由来地就觉得亲切,仆人也如实答了。
“说是好像听到里头神医说了句‘令尊不是醒了么’,然后没多久大公子就出来了。想来老爷应该没有大碍了。”仆人说着,又恭维了一句,“神医真是医术了得。”旁边的差役也连连附和。
听到县令醒了,啼莺悬着的心也略略放了放。又听到他们对冷予瑾的高赞,明明自己只是个受恩于他的病人,不是真的拜师于他,却还是忍不住地觉得高兴和自豪。
啼莺原来也只是听过几句传言,如今虽然不是亲眼见到,但这么近地围观冷予瑾救人,真切地明白了为何他能得神医之名。想起刚才听到的两则传闻故事,还有自己服药和药浴时感受到的奇效,现在啼莺对冷予瑾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若是能够真的拜师于神医门下,那该有多好。
啼莺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在心里说着冒犯冒犯,不敢再想。
他在山庄中与扶伤结识后,得了几本医书药典来看。因他看这些书识记很快,扶伤也夸过他有学医天赋。之前他服用的桃花醉,就是他自己照着医书改了方子配的。即使如此,他自认为与冷予瑾之间,无论是出身和心境,还是天赋与能力,都是云泥之别。
冷予瑾待他极好,甚至为了给他换回林七的身份,方便他日后行走,还谎称两人是师徒关系。啼莺心里记着冷予瑾的好意,哪里还有脸真去拜师,就算在心里想想,也觉得自己逾距了。
心里有些黯然,啼莺望着那边被人群围着的屋子出神。可能是因为得知县令已经转醒,冷予瑾医治有效,使他精神放松的缘故。夏风徐徐吹过,他便觉得有些昏昏欲睡,撑着椅子扶手打盹。
迷糊中,啼莺听见外面一阵喧哗,他睁眼一看,县令寝室的门已经打开。啼莺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见等候许久的县令公子和刘总管带着人涌进了屋子,而冷予瑾却逆着人流往外走。他一步步走下台阶,似乎是看见了啼莺,正往此处厢房走来。
见状,啼莺困意立消,随即坐直了身子。
冷予瑾一身侠客装扮,虚按着腰间的剑,神情淡然自若,与身后吵闹的背景形成鲜明对比。他在院子里大踏步走来,虽然没有用轻功,也比常人快上许多,径直走到了厢房门口。旁边的差役和仆人连忙退了几步,让开了门口这方地。
“林七。”冷予瑾在他面前站定,问他,“药喝了吗?”
啼莺点头答道:“用过了。”
还没等啼莺开口问县令的情况,冷予瑾就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糖丸来,接着塞进了啼莺的嘴里。
“奖励。”冷予瑾说着,似乎又想起什么,“我净过手了。”
啼莺含着糖丸,仰头看着冷予瑾。嘴里的甜味丝丝泛开,让心里的暖意也层层堆起。
这个人,好像从天而降的大英雄,又或是天神。这看似天生的凶相,其实是神佛的威怒,这威怒之下又藏有一颗仁心。所谓一切随缘,看似冷漠,但天道不正是如此吗?圣贤有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天下之人,生老病死,自有定数,悲欢离合,皆是因果。
可是,即便知道世间苦难没有尽头,芸芸众生渡之不尽,神医还是毅然入世,一个接一个地不知救了多少人,渡了多少人。
自己能成为其中之一,实在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
啼莺:你们都让开,看我来吹!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都被用烂了。
我自己的理解是,万物自有规律,而老天不救个体,是大爱。
第12章 第十二章(捉虫)
县令公子被刘总管等人拥着,在他父亲榻前哭了一番,然后这群人被想要静躺的县令统统给赶了出去。
“太吵了,都给我出去。”
听着父亲虽然虚弱,但吐字还算清晰的话,县令公子心里一点也不恼,反倒庆幸不已。他退出了父亲的寝室,朝四周看去,想找不知何时就不在附近了的神医。还是刘总管反应快,马上就指向了西侧的厢房。
县令公子急忙小跑过去,来到了冷予瑾身后。他看见冷予瑾正在和厢房门内坐着的人说话,这人他之前匆匆见过一面,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前打扰。
好在紧跟而来的刘总管适时地提醒他:“这人是神医的徒弟,林大侠,也是他帮着劝神医尽快来府上救人。”
县令公子于是上前一步,对两人鞠躬道:“今日多谢神医和林大侠。如今我父亲已无大碍,神医于我府上有恩,这份心意还望神医不要嫌弃。”
见冷予瑾已经转过身来,县令公子朝自己身后的管事扔了个眼神过去。随即,管事便走到他右后方,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来。县令公子接过之后,双手捧到了冷予瑾面前。
啼莺就坐在冷予瑾的侧后方,离得比较近,很快就看清了那本书。这书的封面上写着《千金要方》几字,再看侧面不难发现里头夹着几张纸。此时拿出来,显然不会是普通的纸。
冷予瑾也看见了里头的玄机,知道对方想要酬谢自己,又不想做得太明显,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接了过来,转手递给了啼莺。接过这本加了料的方录,啼莺也不敢翻动,直接揣进了怀里。
县令公子见冷予瑾面不改色,不知道对方是否满意,于是又说了句:“我家只有这些,还望神医不要嫌弃。”
“公子对令尊有这份孝心,以后莫忘了。”冷予瑾看着他,认真地劝道,“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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