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致我不亲爱的孟先生-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声在天上拈来捏去,他听到了,让我不要乱跑,就在家里待着,又啰里啰嗦地说了一堆雷雨天气注意事项。
  我在沙发上笑成一团:“那你还不挂电话。”
  他也笑:“不知好歹。我挂了。”
  然后就真的挂了。
  我举着话筒半天没回过神。这小混蛋看着玲珑剔透的,不知道什么叫“欲拒还迎”吗?
  我妈近来心情不佳,大概又和我爸为什么事儿吵架,我没瞎掺和,不大清楚。她见我笑得见牙不见眼,便意图用惯常的铿锵怒骂将我这讨厌的笑容打得烟消云散,谁知我不为所动,反让她一下子方寸大乱,只好让我滚回卧室,眼不见为净。
  这半天我过得迷迷瞪瞪,纯粹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囫囵过去,直到夜里躺到床上,白天的事情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从眼前流过,心里才慢慢咂摸出味儿来。
  ——孟潜声被我追到手了!
  这个念头在心里翻来覆去揉得稀烂,害我激动地半夜没睡,只将床单滚得皱皱巴巴,第二天清早爬起来,一拉窗帘,正赶上外头日光东出,万里无云。有好事,连老天都跟着赏脸。为了不触我妈的霉头,我除了吃饭都关在卧室里,百无聊赖地在床上打滚到下午,好容易听见我妈出去打牌了,立刻跳起来,从床头柜里翻出几百块,挨个儿一圈打电话。
  我总算知道古时候赶上喜事的人家为什么要昭告天下大宴宾客了,我恨不能拿个戳往孟潜声身上盖,或者挂块“名花有主”的牌儿,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人现在归我了。
  徐苗一听蹭饭就兴高采烈,自告奋勇地帮忙张罗;关庭说我发神经,她最近洗心革面收了玩心,在外面补习补得怨气冲天,我现在心喜性慈,不管看见谁在苦海里呛水都想去渡一渡,一点不跟她寻常见识,好声好气地把这祖宗哄了出来。
  晚上饭店正是人多的时候,我们总共八个人,干脆要了个包厢。徐苗和唐宇才闹着要喝酒,又让服务员上了一扎啤酒。这俩油嘴滑舌的小王八蛋带头起哄,何总长何总短地拿我开涮,被关庭机关枪似的一顿怼,终于灰溜溜地消停了,冯艳玲和展心蕾在旁边帮腔,笑得直抹眼泪。赵天璐今天第一回喝酒,勾着脖子坐在椅子上,跟马戏团里那熊一模一样,手足无措地看着唐宇才把他面前的啤酒杯满上,端起来舔了又舔,才皱紧脸嘬了一口。一时间包厢里的笑声都浸在酒精的气味和啤酒泡簌簌瓦解的碎响里。
  徐苗端着酒过来逗我:“怎么这么高兴,中彩票啦?”
  “差不多。”我跟他碰了一杯,“人逢喜事精神爽。”
  “瞧你,脸都要笑烂了!”曾阳嚼着虾仁,“谈恋爱啦?怎么不带给我们看看?”
  唐宇才坐我旁边,将我一把揽过去,冲曾阳笑道:“我们何獾眼光肯定不低,毕竟连关班花都看不上,估计是个校花。”
  关庭飞起筷子:“找打!”
  冯艳玲和徐苗嘻嘻哈哈地咬了一阵耳朵,冲我道:“何遇君,你真有女朋友啦?”
  要是被冯艳玲这大嘴巴添油加醋,三下五除二连长城都能给你推倒,我生怕她乱说,坚决否认:“没有啊,别跟你家徐苗学,老瞎说。”
  关庭跟着起哄:“否认就是承认!快老实交代。”
  展心蕾看不下眼,左右打圆场:“好啦好啦,你们别这样为难何遇君嘛。”
  曾阳吹了一杯酒,挤眉弄眼:“噢——心疼啦?”
  大家一齐哄堂大笑。展心蕾又气又羞,起身作势要打,唐宇才起哄叫“罚酒”,和徐苗一左一右地一口气灌了他半瓶,这才罢休。
  后来又吵着要猜拳,除了唐宇才、徐苗和曾阳这三个老油条,其他人都不会,我假装自己也不会,谎还没撒完就被关庭一把揪了过去。剩下三个不会的,关庭和曾阳当场现教。赵天璐头一回喝酒猜拳,居然没怎么输,而且有那么点海量的意思,两瓶下去还能字正腔圆地给我们说相声;冯艳玲输得多,好在有徐苗帮她喝,她胆子也就大起来,差点没把徐苗喝到桌子底下去;原先曾阳说好帮展心蕾分担,结果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他自己输得裤子都没得穿,灌酒灌得直打嗝。展心蕾毕竟喝不惯,大伙儿在旁边闹得起劲儿,我半路截走唐宇才递过去的酒,说替她喝。
  他们几个更兴奋了,一边起哄一边拉着展心蕾猜拳,我面前的酒东一杯西一杯地递过来,从头到尾嘴上没消停。
  等到玩累了也喝饱了,满桌杯盘狼藉,座上清一色全是红脸儿。结完账,徐苗被冯艳玲和唐宇才扶着,赵天璐架着曾阳,一步三晃地往饭店大门走。我比他俩好点儿,脑子多少还清楚,就是走路有点儿发飘,关庭说要来扶我,一把捞了个空,自己差点儿撞到玻璃门上,展心蕾只好一手拉我一手拉关庭,像带小屁孩出去春游的幼儿园老师。
  出来才发现外面天都黑透了,市中心到处灯红酒绿,车流如虹。大家三三两两地散了,一起拼出租回家,我让他们先坐车走,等最后关庭也上了车,转头一看,展心蕾居然还站我后边。
  我问:“你坐公交车回家?”
  她点点头。我说:“那你快去吧,再晚就该收车了,一个人不安全。”
  她问:“那你呢?”
  “我叫出租。”我一指旁边的电话亭,“你有没有电话卡,我打个电话。”
  她从包里掏出来递给我。
  我还惦记着我妈,忘了问她晚上回不回来,要是我这副关飞的尊容被她撞见,只怕要闹个天翻地覆。我拨了家里的号码,不小心按错了,那头是个泼辣女人,好一阵骂,吓得我立马挂断,旁边的展心蕾一脸疑惑,我解释说:“打错了。”
  她抿嘴扑哧一下笑出来。
  我重新拨了一回,这回没错,响了很久也没人接,我才放下心。见她一直等我,我有点过意不去,说送她去车站,于是我俩沿着马路慢慢地走。我和展心蕾说熟也不大熟,一路沉默地走到车站多少有些尴尬,但我只专心走路不要发飘,也没顾得上尴尬。
  车站没人,我陪她在站牌底下站着,站了一会儿,她似乎忍不住这沉默,终于先发话:“嗳。”
  “嗯?”
  “你们年级上有没有女生喜欢你?”
  我纳闷地摸了摸头:“不知道。”
  她咬着唇笑:“你刚才帮我的时候挺帅的。”
  我跟着嘿嘿一笑:“喜欢上我了?”
  要在平时,我肯定不说这么吊儿郎当的话。但我刚好醉在一个不多不少的状态,再多一点脑子就糊涂了,要是清醒一点也能管住自己的嘴,然而偏偏就卡在中间,脑子活络得很,嘴又管不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跟被下了降头差不多。
  我自诩正直人,从不在女孩子跟前耍流氓,今天终于破了戒。她被说得不好意思,一下子扭过头:“乱说什么!”
  我靠在站牌上,仔细辨认自己说话有没有大舌头:“我,我开玩笑的。”
  她又掉过脸来:“关庭跟我说你肯定有女朋友了,真的啊?”
  我笑得更高兴了:“你猜。”
  她摇摇头:“那肯定就是有了。是谁呀?”
  幸亏我这张嘴没乱说话,只是笑了两声。约莫她还惦记着唐宇才的玩笑话,问我:“外校的?真的是校花?”
  这回我藏不住了,满脑子都是孟先生唇红齿白的模样,胡乱点了一阵头。她瞪大了眼睛,还想再说什么,公交车已经进站,车门打开,我冲她挥了挥手。
  “路上小心,拜拜。”
  我家这栋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我一路跌跌撞撞地摸黑上楼,靠在门上往裤兜里掏钥匙,才觉出自己手脚发软,哆哆嗦嗦半天才把钥匙顺利推进锁眼。
  门锁还是反锁着的,我妈果然没回来。
  喝完酒口渴得厉害,我到饭厅灌了两杯白开水,觉得脑子清楚了,就抱着毛巾进浴室洗澡。谁知道热气一蒸,酒气又一股脑儿窜了上来,等我穿好衣服出来,眼前整个世界都在美妙地天旋地转。
  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无穷无尽,我歪在沙发上,动也不能动,用力伸长手臂,终于摸到了电话听筒。拨出的电话号码早就烂熟于心,单调的通话声引得我的心跳时快时慢,酒精的热气通身乱转。
  “喂?”
  我屏住呼吸,在电话这头无声地傻笑。那边又“喂”了一声,隔了会儿,试探地叫了一声:“小獾?”
  我笑出声来。
  孟先生说:“你好无聊。”
  墙上的钟已经指到十点,我问:“你爷爷是不是要睡了?”
  “已经睡了。门关着,没事儿。”
  我问:“你今天给我打电话了么?”
  他似乎没听懂我什么意思:“没有。怎么了?”
  “我出去了大半天,你竟然都没给我打电话。”
  “昨晚上不是刚打过?你什么时候这么黏糊了?”他笑着说,“你今天去哪儿了?才回来?”
  “我请客吃饭。有关庭,徐苗和冯艳玲,唐宇才,还有曾阳和赵天璐,哦对,关庭把展心蕾也叫来了。”
  “专挑我不在的时候,吃什么好的去了?”
  “在金瑞吃的。”
  他一下子就乐了:“何总好大手笔。怎么突然大请客,你捡钱了?”
  我哼哼道:“我高兴,乐意花钱。”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你说什么事儿?”
  “我怎么知道?”
  “你这个人真没劲,净跟我绕圈子。还能有什么事儿?”
  被冷酒荼毒一晚上的喉咙这会儿终于有点哑了,我刚清了两声嗓子,他马上问:“你声音怎么了?”
  “今天喝了点儿酒。”
  “你喝了多少?”
  “不多,就两……嗯,三瓶吧。三瓶。”
  “喝那么多干什么?”
  “跟他们猜拳啊。徐苗帮冯艳玲喝,展心蕾不会喝,我总该帮忙喝几杯。”
  孟先生那头静了一会儿,才说:“你行啊,还帮人家挡上酒了。”
  我躺在沙发上嘿嘿直笑,客厅正中的吊灯在头上水波似的流动:“我肯定也帮你挡。”
  “谁要你挡。”孟先生笑了一声,“我是让你少喝点。才多大,就成酒鬼了。”
  因为孟叔叔的缘故,孟先生从小就不喜欢酒,更不喜欢酗酒的人。我知道他对这个敏感,立刻保证以后绝不乱喝,哄得孟先生在那头直笑。大概是怕吵醒老爷子,他说话压着声音,笑声也一并含在喉咙里,混着隐约的电流声,沉沉地流到我耳边。我难耐地翻了个身,原先身下躺的那一块地方已经被焐得滚烫了。
  我小声问他:“你想我没有?”
  他相当从容地反问:“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不吭声了。他在那头径自笑了一会儿:“想你。”
  “假话。”
  “假话。”
  我有点生气:“你这个人!”
  他说:“我说你说的是假话。”
  我的脑筋被他一番七拐八拐地绕成了死结,当即叫停:“跟你说话我头疼。”
  他终于过够了嘴瘾,说:“早点睡觉,小心明天真的头疼。”
  “头疼睡觉就好了,反正又不用早起。”
  “那你就接不到我的电话了。”
  我趁机扳回一局:“怎么还每天打电话?以前没发现你这人这么腻。”
  “我腻得很,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我捂住心脏,嚷道:“犯规!”
  他笑出声:“快去睡觉。”
  我心满意足,神经放松,渐渐困意上涌:“挂了挂了,晚安。”
  “嗯,晚安。”


第26章 
  孟先生说开学回来,我以为再怎么也该提前几天,没想到他还真是赶在开学前的头天下午才从老爷子家出发,回到家里已经晚上,我们只通了个简短的电话,草草说了两句。
  第二天早上我睡过了头,因为忘记调闹钟。在收发室大叔的注目礼中,我跑过学校的林荫道,只穿进一只袖子的校服吊在屁股后头,比超级英雄的红披风还要招摇。冲进教室时,班主任正在讲台上训话,眼镜片下朝我嗖嗖射出两道冷光。我眼观鼻鼻观心,挪到徐苗旁边那个唯一的空位上。
  过道另一边的孟先生笑吟吟地看我走下来,搞得我也没憋住笑。
  开头那段时间,我并不能准确说明我跟孟先生之间与从前有什么分别。我的意思是说,我原来一直以为会出现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横亘在现在和过去之间,就像历史书上记载的那些动魄惊心的分道扬镳。而事实上我们的生活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还过从前的鸡零狗碎的日子,听课听得黏眼皮,就在高高摞起的课本后面搞些无聊的小动作。
  太无趣了,我想。谈恋爱原来这么没意思?
  旁边的徐苗正把头埋在一堆书后头,含着下巴,发出猫头鹰的笑声。不知道哪里来的皱巴巴的小纸条,他已经看了十分钟了。我偷偷看孟先生,他正专心致志地抄板书。我盯了半天,他居然一点没发现,始终没有往我这里偏一下脑袋。
  没有默契的书呆子。
  我撕下那张画了只大乌龟的草稿纸,揉成结实的一团,趁数学老师背过身解题,冲孟先生扔过去。
  纸团争气得很,不偏不倚飞到他头上,孟先生冷不防被砸得一愣,他同桌和后排的人一齐朝我和徐苗望过来。数学老师转过身,敲了敲黑板:“下面的步骤你们自己解一下,两分钟。”
  教室里响起纸张翻动的唰唰声。
  孟先生展开纸团,下一秒就越过徐苗朝我看过来,我回敬了一个鬼脸。刚刚还在讲台上的数学老师突然从背后冒了出来,一把揪过孟先生桌上的纸团,脸色立刻一变,两只手左右开弓,摆出双枪西部牛仔的姿势。
  “你们俩给我站到走廊上去!”
  我跟孟先生把本子垫在墙上算题,深秋的冷风穿堂而过,后颈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叠一层,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孟先生正在解数列,一手按着本子,不让它垂下来:“等下课数学老师去给班主任告一状,你的学习委员立刻玩儿完。”
  我气不打一处来:“谁叫你看个纸条都被没收?”
  “谁让你用那么大张纸。”
  “就你有理!”
  我扑过去压住他的手,拿笔将他刚写好的解题过程涂得乱七八糟,然后在自己本子上写下刚才瞄到的答案。
  “何遇君!”
  孟先生伸手要夺我的本子,我弓着腰往怀里藏,他的手从后面伸到我校服里掏,刚刚摸到一角,背后一声断喝:“你们俩在干什么!”
  我俩吓得一分为二,一转头,班主任逆风叉腰,威风凛凛地立在楼梯口,面黑如锅。
  自打那天起,我就彻底被班主任打入冷宫,挥泪告别了学习委员。
  这笔账当然全记在了罪魁祸首孟潜声头上。
  班主任辣手摧花,高三生活惨无人道,临近年底,老师们个个都急成了皇帝身边的太监,只有地理老师老肖一如既往地悠哉悠哉,还给我们点评学校外面哪家水果铺的水果卖得更新鲜。有天晚自习,老肖刚讲完一道天文题,突发奇想地说:“你们知不知道学校综合楼顶有个天文台?”
  这话好比一点水星掉在油锅里,炸得全班骚动。女生们使出浑身解数跟老肖撒娇,男生们也娇滴滴地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什么也不肯上晚自习,要去天文台看星星。耿直的老肖受宠若惊,不知道他的学生们什么时候对人造星星也这么感兴趣,毕竟年久失修的破天文台只有模拟星空的机器,并不是真有天文望远镜。
  老肖明显也想偷懒,假模假样地抗争了半分钟,半推半就地带我们去了。
  老肖去找收发室的大叔拿钥匙开门,我们全班五十个人就傻站在灰漆大块大块剥落的木门前吹冷风,女孩子们系着大围巾挤挤挨挨地瑟缩成一团,远处射灯撇下一线暗淡的光亮,衬得我们几个高出一头的男生越发像鸡场里呆头愣脑的老母鸡,翅下夹着一大串毛茸茸娇滴滴的小鸡仔儿。
  唐宇才的男人雄风荡然无存,正蹲在女生们背后的地上,拿她们挡风,两只手互相抄在袖管里规律地哆嗦;我由衷体会到什么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北风越吹越起劲,我的发际线在这攻势下几乎溃不成军,于是悄无声息地摸到孟先生身边,把手揣进他校服兜里。他口袋里半冷半热,被我冻得一缩:
  “拿出去!冷死了。”
  “不。”我干脆逮住他的手,“也不知道说替我暖暖。”
  “放肚子上才能暖。”他的手指迅速跟着冷下来,却还是没挣开。
  我觉得言之有理,便把另一只手从他校服下面伸进去,他差点跳起来,转身险些把我摔个跟头:“你干嘛!”
  他真是莫名其妙。
  大家望穿秋水,老肖终于叼着烟,盘着大方步,手提一大串银光闪闪的钥匙回来了。推开门,按亮了灯,所有人都大失所望:哪里是什么天文台,就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屋子。加上屋子是圆形,视觉上看起来更加逼仄,类似电影院座位的塑料连椅弯成弧形,满得要挤出眼眶,靠近门口的角上站着一张普通讲台三分之二大小的小讲台。只有屋顶新奇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