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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有了[娱乐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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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暑站在边上笑。
    他把墨镜和口罩都摘掉了,身边是落满了积雪的异国街头,笑得很轻松,漂亮的丹凤眼微微弯起,嘴角边若隐若现地露出了小梨涡,美得像一张电影海报。付秋野转过身对上他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走吧,”肖暑说,“好冷。”
    付秋野快步赶上他:“有什么计划吗?”
    肖暑摇头,黄岐琛本来给他做了一个详细的冲绳度假的计划,但因为晚宴那事儿错过了票,临时改到京都,别说计划了,差点连酒店都没定上。
    “那我们就随便转转,待个四五天,散散心再回去。”付秋野道,“换个新的环境,你的失眠也许会好一点。”
    肖暑点头,两人去酒店前台办理了入住。酒店在祇园附近,看上去不是很大,但装修得很有味道。肖暑没有订双人间,而是分开订的两个房间,他们把东西放进各自的房间里面,付秋野先出来,等在肖暑的门口。
    自从华虹的子公司成立之后,他们已经有快两年的时间没有单独出来旅游过了。
    付秋野心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情绪,望着裹得严严实实地肖暑从房间里出来。
    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到正常的水平,这边的温度比J市还冷,肖暑有点懒得动弹,道:“随便吃点?”
    付秋野打开手机搜了一圈,问他要不要吃怀石料理,肖暑在他的屏幕上划了一圈,最后选了一个最热闹也最便宜的温野菜。
    两人什么计划也没有,慢吞吞地沿着积满了雪的街道走着。一个小时的时差,这边刚好下午两点多,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街头几乎没什么人。肖暑走到前面,付秋野跟在他的身后,气氛难得的宁静。
    “以前来这边参加过一次活动,”肖暑道,“带着一群刚出道的小男孩。”
    “你现在也还年轻,在我看来也是个小孩儿。”
    肖暑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似笑非笑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付秋野马上改口道:“我胡说的。”
    肖暑笑了笑,带着他进了店里。这个时间段,即使是吃火锅的地方也没什么人,两人几乎包圆了整家店,点了一大堆东西,一直吃到了下午五点多,才拖着沉沉地胃,慢慢地逛起了祇园。
    还没到祇园最热闹的时候,只有一家面向外国人的传统艺伎表演的小剧院在排队,付秋野凑热闹地看了几分钟,觉得挺无聊的,又拉着肖暑继续闲逛。
    一直到晚上七点多,暮色已经沉下来,白天关着门的各种小店亮起了门口精致的纸灯笼,偶尔能够从里面听见柔美的女声在唱歌。
    肖暑到处走了一圈,精神好了些,反而是付秋野,走了一半便感到有些累,下午吃进去的那么多食材好似凭空蒸发了,胃里又开始空空如也地蠕动。
    “我得歇会儿,”付秋野拉着肖暑的手臂,在路边的小石凳上坐下,“吃宵夜么?”
    肖暑惊讶地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表,刚八点钟,他们两个多小时前才从火锅店出来。
    “饿了?”
    付秋野有些尴尬:“有点,大概是走太久了。”
    肖暑看了看附近的路标,在手机里找了家很小的居酒屋,没有再走路,叫了一辆出租车。
    肖暑胃里还撑得慌,只点了一小块炸鸡和乳酸饮料,看着身边的人又安静地吃完了一整碗拉面。
    吃完之后,付秋野捧了一杯梅汁慢慢地喝着,居酒屋里没什么客人,老板在后厨吃零食,暖气开得很足,他看上去有些犯困。
    肖暑又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
    他主动道:“回去休息吧,昨晚不是没睡好么?”
    付秋野点点头,站起来的时候还被凳子绊了一下,肖暑迅速伸手扶住了他。
    两人对视了一眼,付秋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该不会是吃傻了吧。”
    肖暑笑了一声,打车回了酒店。在道晚安的时候,付秋野伸手抱了一下肖暑。
    “我很高兴,”他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今天太高兴了。”
    “晚安。”肖暑说。
    付秋野像亲吻珍重的友人一样,在肖暑的侧脸上印了一个吻。肖暑挥了挥手,各自进了房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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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年冷虾又入V啦,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等待,爱你们!
    
    

出游

  
肖暑一直睡不好; 晚上睡得很迟,早上醒的也早,六点钟就起来了,裹着羽绒服去酒店吃完了早餐; 回到楼上的时候付秋野的房间依然没有动静。
    于是他独自出门,在还亮着路灯的街上慢跑。清晨的空气又涩又冷,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影; 经过天桥下面的时候正遇上首班电车发车,滚轮沿着铁轨,轰隆隆的从他的头顶穿过,听起来像某种兴致勃勃出门觅食的野兽。
    半醒半睡的街道上; 肖暑的大脑放得很空很空; 近一整年以来,他的情绪第一次松到这个程度,仿佛刚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寒冬; 在姗姗来迟的春日初阳里脱掉厚外套、换上轻薄的单衣; 身体和精神缓慢地从压抑的重量里脱离出来,不真实地轻飘飘浮在半空中。
    他塞上耳机,打开音乐app; 放了一首以前常听的《A 7days wonder》。
    节奏感极强的鼓点里,他慢跑接近五公里到本愿寺; 绕着本愿寺兜了六圈; 然后在刚开门的小店里打包了一份刚烤出炉的面包; 再沿着江边原路跑回酒店。
    路灯已经熄了; 太阳懒洋洋地挂在东边,把还没有化雪的京都照得白茫茫的一片。肖暑回到房间,一身的薄汗,进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病怏怏了一个多礼拜的身体终于感到松快。
    他把凉掉的面包在微波炉里转一圈,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早上九点。
    付秋野的房间里安安静静,半点动静都没有。
    肖暑换好衣服,走到隔壁门前,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房间里没有声音。
    肖暑皱眉,掏出手机,给付秋野打了个电话。
    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了从房间里传来的震动声,他又敲了敲门,双重叫醒服务下,里面终于有了一点动静——也许是杯子一类的玻璃制品掉在了地板上,清脆的“啪”的一声。
    肖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出声道:“野哥,你醒了吗?”
    忙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间的门被人从里面用力的拉开,肖暑对上了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
    付秋野穿着纯棉的睡衣,光着脚,衣服的扣子扣错了一个,锁骨和结实的胸膛一览无遗。他明显是刚醒过来,右边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睡印,头发有些乱,神色迟钝地望着门口的肖暑,哑声道:“早……我是不是睡过头了?”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高,站在门口都能感觉到热度。肖暑的目光扫过他的身后,床头柜上的一个杯子被打碎了,碎片和水溅了一地。
    他又看了一眼付秋野光着的脚,微微挑起眉。
    “还好,不算太晚。”肖暑说,“介意我进来吗?”
    付秋野缓慢地愣了几秒,目光从肖暑的脸上一路往下,滑过他休闲服包裹下的修长身体,刚醒来的身体后知后觉地开始感到燥热。
    “……请进,”付秋野抓了抓头发,侧过身,掩盖住滚动了一圈的喉结,“我还没收拾,稍微等我一下。”
    肖暑拎着热好面包走进来,把门带上了。
    付秋野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
    他跟肖暑一起睡了五年,彼此的每一个隐私部位都比自己的身体还要清楚,但此时看到他站在房间里,竟然下意识地把自己打量了一遍,然后转过身来悄悄重新扣好扣子,尴尬地说:“我去洗个澡。”
    肖暑点点头。
    浴室里传来水声之后,肖暑把地上的碎片收拾掉,将过高的暖气调到正常的温度,把面包连同牛奶一起放在桌上,顺带把没来得及收的衣服叠起来。
    做完在这一系列动作,他的强迫症感觉好多了,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
    浴室的水声停了,里面传来付秋野有些迟疑地声音:“肖肖?”
    肖暑停住脚步,“嗯?”了一声。
    “帮我拿个浴袍好吗?在沙发背上挂着,深蓝色的。”
    肖暑看了一眼磨砂门内透出来的肉色棱廓,重新走到房间里,翻出他的浴袍,然后敲了敲浴室的门。
    一只湿淋淋的手臂从门里伸出来,肖暑把浴袍塞进他手里,付秋野似乎是怕浴袍掉了,连同送浴袍的手一起用力地攥住,肖暑把手往外轻轻抽了一下,他这才一根一根小心地松开了手指。
    “谢谢,”里面的人说,“你的手好凉啊。”
    肖暑擦了擦手上沾到的水珠,道:“我先回去了。”
    “等等!”付秋野叫住他,“我很快就……”
    “不急。”肖暑说,“你慢慢来。”
    “……”
    浴室外传来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肖暑回自己的房间里把今天份的药吃了,躺在沙发上玩了几把俄罗斯方块,那头已经火速把自己收拾好了的付总站在他门口,先整理了一遍衣服,然后敲响了他的门。
    门一开,已经拾掇得人模狗样的付秋野冲他笑得一脸孔雀开屏,道:“面包很好吃,牛奶也是。”
    肖暑拎起他的相机和旅行包,点头表示收到了他的赞美,道:“走吧。”
    经过大厅的时候,付秋野看到自助早餐区域边上挂着“早餐时间:6:30…9:00”的牌子,突然意识到那个面包是肖暑特地给他带的。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两拍,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仿佛还没睡醒,一步不离地跟在肖暑的身后,也不问今天准备去哪里,就盯着前面人柔软的后脑勺,就差没从脑袋上一个一个冒出泡泡。
    肖肖连后脑勺都那么好看,他想,简直好看到了头发丝儿。
    前面的肖暑正专心走着路,经过酒店门口的红绿灯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从后面勾住了他的手指,以熟悉的“死不放手”的架势牢牢握着,他回头看了一眼,对上了付秋野专注的眼睛。
    绿灯结束,两人走到了电车站口。
    “今天去金阁寺转转,”肖暑说,“……你的体温是不是有点偏高?”
    付秋野非正常状态下的脑子直接过滤了后面那句话,笑道:“金阁寺挺好的,我之前一直想去,可惜没有时间。”
    等电车的时间里,肖暑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他,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嗯?”付秋野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怎么了?”
    说发烧也说不上,说很正常好像也没有,是因为刚刚觉醒的原因吗?
    肖暑问:“没有不舒服?”
    付秋野愣了愣,不确定地道:“没有吧?”
    肖暑便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电车的车站是半露天的,只有头顶有一个铁棚子,四面全部架空,带着金属味道的风冷冽地吹过来。
    早高峰早就过了,两人不说话的时候,四周一派冬日的悠闲与祥和。
    付秋野往肖暑的身边靠了靠,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周围还落这雪的铁轨,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静下来过了。”
    话音落地,电车咕隆咕隆地驶过来,车站里响起了温柔的报站女声,付秋野紧紧地握着肖暑的手,跟着三三两两的行人一起上了车。
    车厢内很暖,座位已经被坐满。他们两个挑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站着,肖暑道:“你太忙。”
    付秋野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索什么。
    电车有规律的咕隆声中,他缓慢地开口:“去年底的时候说好要跟你一起去北海道滑雪,最后因为子公司的事情改签了。今年三月份想去冰岛,人已经到了机场,又突然接到政府视察的消息。还有六月份,因为什么事来着,本来要去阿尔卑斯山,最后也没有去成……”
    冰凉又明媚的冬日阳光下,付秋野的目光有些迷茫。
    肖暑安静地听着。
    “我甚至记不起来在忙些什么了,”他茫然地说,“但是没法停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人一静下来就感觉要世界末日了,很奇怪。”
    “我知道。”肖暑说,“我都知道。”
    付秋野停下了话头,惊讶地望着他。
    肖暑没有再说话,侧过身,拿起相机对准窗外的景色,开始细致地调整相机的设定。付秋野久久地注视着他,电车漫长地摇晃中,他超额跳动的心脏在慢慢放缓、融化,最后变成一滩软绵绵的液体。
    他回想起了一点被酒精稀释的模糊记忆。
    签署离婚协议书的那天晚上,在肖暑哄他喝酒之前,他们曾经发生过一次小小的争吵。争吵的原因和过程早已经记不清楚了,他生锈的脑袋里只回忆起了一个极短的片段——
    刚刚从剧组里回来的肖暑还没有来得及卸妆,比平日里更加分明的五官很难过地望着他,跟他说:“我不希望变成你的负担。”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那时的付秋野没有听懂,心道你怎么可能是我的负担呢,如果不是因为有你在,我可能早就崩溃掉了,或者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冷情付家人。
    现在的他好像懂了一点,又好像依然什么都不懂。
    他一时间有些恍惚,旁边的肖暑已经放下了相机,出声道:“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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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哥的性格其实缺陷很大,他比肖暑还要没有安全感,也不懂得怎么正确的去爱人。
    PS:有人给我推文了嘛?没榜的小破文今天涨得我一脸茫然??
    
    

不适

  
付秋野回过神来; 勾住了肖暑的手。
    从车站到金阁寺距离不短,要化不化的雪把地面弄得有些泥泞,两人沿着上山的路慢吞吞地走,付秋野的身体有些沉重; 走走停停,花了一个小时才到了售票处,用三百日元买了票。
    说是票; 其实更像是纪念的御守,白宣纸,黑毛笔字,上面印了两个红章; 中间是“金閣舍利殿御守護”; 上下分别写着“家内安全,開哒懈#宦乖缝拢┒急鄙健? 不懂日语的付秋野拿着看了半天; 道:“看起来蛮灵验的样子,是祝我们一切平安的意思吗?”
    旁边传来了轻轻地快门声,付秋野抬起头来; 肖暑光明正大地把相机放下,接过了他手里的票。
    “你偷拍我; ”付秋野勾起嘴角; “要拿回去收藏吗?”
    肖暑看完; 淡定地把票还给他; 无视了这句话,道:“就是字面的意思,跟中文一样的。”
    付秋野已经把票抛在了脑后,伸手要拿肖暑胸前的相机,肖暑用手挡了一下,他想趁机拉住他的手腕,结果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脚下一滑,整个平衡飞快朝着一边倒去。
    惊呼还没出口,肖暑迅速拉住了他的手臂,轻而易举地把他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鼻尖几乎是贴着擦了过去,付秋野盯着他偏白皙的侧脸,血液在头顶翻滚。
    “我想亲你一下。”付秋野说。
    肖暑看了一圈周围的游客,松开手,放宽步子,走到他前面去了。
    付秋野大步跟上他,一边笑一边瞥着他的侧脸:“慢点走,地这么滑,你太重了,我不一定拉的住。”
    肖暑挑眉:“你也不轻。”
    付秋野趁机握住了他的手腕:“才重了三十斤,林怡说你觉醒的时候,半年重了五十斤。”
    肖暑的目光扫过他的腹部和腿部,然后收回视线,没有甩开他的手,拉着他走完了两条弯弯曲曲的山路。
    再一转弯,视野突然变得开阔,被积雪覆盖的白色中断,一个波澜不惊的小湖闯进了眼帘里,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似有似无的映出了不远处的金阁——乍一看只是一座不太高的平凡寺庙而已。
    肖暑在湖边护栏前停下,掏出了相机,开始标准的游客拍照。
    他拍金阁,付秋野便看他,伸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几缕留海别到了耳后。
    湖对岸的金阁被雪盖了一层漂亮的顶,四角上扬,托着最高处那只金色的展翅凤凰,好似下一秒就要从这山与湖之间飞起来。肖暑看得非常认真,足足有五分钟的时候一句话也没有,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望着那个小寺庙,直到付秋野轻轻拉了拉他的拇指。
    “我饿了。”他说。
    “……”
    肖暑收回目光,看了看旁边的指示牌,带着食量暴增的付总继续往前走。
    “刚才在想什么?”付秋野问,“你看上去不是很开心。”
    肖暑的神色已经平和了下来,又望了一眼越来越近的金阁寺。
    他想起了一点关于肖泽的过去,十几年前,夏恬曾经带他们来过一次金阁寺,那个时候是夏天,没有雪,穿着碎花裙的夏恬跟他们说:“以前有个疯疯癫癫的和尚把真正的金阁寺烧了,这个寺是假的,没什么好看的,我带你们去吃丸子吧。”
    肖暑拉高衣领,挡住了外面的寒气,道:“大学的毕演,导师给我们编了《金阁寺》的舞台剧,在班里选角的时候,把我刷了下来。”
    “我很想演里面的一个角色,视镜的时候感觉也很好,一直到毕业都对这个结果很不服气……前两年演《夕影花语》的时候,我又把《金阁寺》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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