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夏有清风-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处了这么久,林长清怎能不明白骆扬对他抱有怎样一番心思,莫静怡提醒过他,就连只见过骆扬不过几面的夏逸群都警告过他。
  林长清从来没有被人追求过,他也从未想象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表白,因此,他不知该如何拒绝他人的示爱,尤其是如此直白的表达方式。
  而且,这爱意还是来自骆扬这个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无比优秀的人。
  在林长清的心目中,爱皆是出于善意。所以在拒绝时,林长清首先顾虑的,是会不会伤害对方。他憋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谁知,骆扬反而觉得这样的林长清更招人喜欢了。他仰头喝完杯子里的酒,笑道:“小傻瓜,你哪里对不起我了?不是跟你说过吗,你可以随时拒绝我,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骆扬的迁就,让林长清产生了一丝内疚:骆扬真是个非常温柔也非常周到的人,连表白被拒都能做到这样滴水不漏,而自己居然拒绝了这样一个人,就算说给旁人听,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但是林长清也清醒地认识到,正是这样的滴水不漏,才是令他惶恐的根源之所在。
  骆扬说我不强迫你,听起来好像是在说我无所谓。林长清也曾经喜欢过别人的,真心喜欢一个人,难道不应该希望对方能回应自己吗?难道不是一种恨不能将对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的占有欲吗?怎么会是无所谓?
  怎么可能无所谓?
  骆扬这副无所谓的姿态,看似温柔似水,为他人着想,实则薄凉透顶,令自己不受伤害,仿若铜墙铁壁,将真心层层伪装起来。
  当伪装成为了习惯,久而久之,只怕连骆扬本人,都不知道他自己的真心长什么样了吧?
  面对这样一个人,林长清当然会感到惶恐。
  “听说,林修远马上要来咱们报社了……”林长清想岔开话题,话一出口就后悔不迭:看来自己真是喝高了,怎么能顺口说起这个?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果然,骆扬将刚斟上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对不起,惹你不开心了。”林长清向骆扬赔罪。
  骆扬摇头:“哈哈,今天你说对不起的次数有点多啊。你想太多了,我没有不开心。”
  骆扬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笑得很真诚,看得出他相当愉快,大概是真的没太在意此事。
  林长清想想,似乎也对,骆扬向来都是个潇洒又豁达的人。于是他问了一句:“那……我爸他什么时候到报社来?已经定了吗?”
  “你爸?”骆扬正打算放下酒杯的手陡然一顿,“林修远?”
  “嗯。”林长清点头,“骆哥,你不知道?”
  “我……”骆扬一时语塞:林长清的实习档案里明明写了家庭关系的,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看漏了。
  骆扬又去倒酒,却还是难以掩饰住情绪外露。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从瓶中流向杯里,他开始发笑,笑得肩膀都微微发起抖来,放下酒瓶后,用手指虚指了指林长清:“难怪……难怪……我怎么早没想到呢?”
  “啊?什么没想到?”林长清问。
  “是啊……你姓林……你明明姓林啊,又和他长得这么像,我早该想到你是他的孩子。”骆扬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长清却不知道此刻骆扬心里的想法。
  骆扬起初的确是在想林修远的事,不知怎么搞的,——大约是酒精作祟,——对上林长清的眼神,鬼迷心窍就表白了。幸好林长清拒绝了他,不然,他现在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骆扬想着想着,酒都醒了大半。
  转念之间,骆扬猛然想起之前的一件小事:林长清不是说他父母早就离婚了吗?什么时候离的?怎么离的?
  萦绕于心头的问题,却问不出口,骆扬只觉百感交集。
  林长清接不上骆扬的话,看见骆扬手中的酒杯,开始顾左右而言他:“骆哥,你喜欢喝这种酒吗?我喝不惯。刚才喝第一口的时候还勉勉强强,到了第二口就有点咽不下去了。”
  “不是每个人都习惯洋酒的味道。”Daniel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接过林长清的话头,“不如……我调杯酒给你尝尝?”
  Daniel说完就摆了一杯酒出来,显然早有准备:“喏,这杯酒就是用骆扬正在喝的那种酒为基底调制而成的。别被这么大一杯吓到,其实味道跟果汁差不多,保证你会喜欢。”
  林长清面露难色,下意识地去看骆扬。
  “怕他破费?”看见林长清如小动物一般的眼神,Daniel笑了,“那我请你喝,总可以了吧?”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林长清婉拒道,“我是真的不太能喝酒。”
  Daniel转向骆扬:“骆总,强将手下无弱兵,我记得你那个部门的人都跟你似的,喝起酒来个个不要命。眼前这个小朋友,到底是不是你手下的啊?”
  Daniel一边用话去激林长清,一边熟练地调了杯干马蒂尼,递给骆扬,凑到他耳边调笑:“你这杯我可要记账的,刚才在那边都快被你和你的小朋友闪瞎了,没问你要精神损失费就算好的。”
  “Daniel的调酒技术很好,他难得亲自调一次,你不妨尝尝看。”骆扬将Daniel刚才调好的酒移到林长清跟前。
  “又不是逼着你一口喝光,怕什么?就当是陪陪骆扬,你瞧,他一个人喝酒多无聊。”Daniel谆谆善诱,“不过你也不要喝太慢,这款酒就是要在刚调出来的时候喝下去,滋味才最好,要是等碎冰全化了,反而会失去一开始的口感。”
  连骆扬都建议他试一下,林长清只好将杯子端起来:“那我就喝一点吧……”
  林长清话音未落,只觉肩上一沉,不知是谁把手搭了上来,另一只手早越过林长清肩头,将他手中的杯子抽走了。
  一个林长清无比熟悉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过来:“骆主编,你约林长清到这种地方来,是什么意思?你可别告诉我是为了工作。我的学生是到报社实习而已,他的工作难道还包括陪领导喝酒吗?”
  吴榛领着夏逸群进酒吧时,故意装作四处寻找的样子磨时间。夏逸群迫切地想见到林长清,仿佛是被什么磁场所吸引似的,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刻就穿过重重人群往吧台而去。
  吴榛气得直咬牙,但还是无可奈何地跟了上去。看这情况,只能将计就计,在旁边煽风点火,故意说两句容易造成误会的话了。
  夏逸群发现林长清时就注意到骆扬在给林长清递酒,走近之后又断断续续听见调酒师也在给骆扬帮腔,摆明是串通一气。夏逸群当时就怒火中烧,将林长清手中的杯子直接抢到手里,质问起骆扬来。
  吴榛从夏逸群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对着骆扬轻轻地摇了摇头。
  骆扬还没接到表弟的电话,夏逸群就已经出现在眼前了,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是个聪明人,看见表弟马上心领神会。
  看来,吴榛的计划里有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只能铩羽而归。但是这场戏还没落幕,骆扬只能继续演。
  骆扬不喜欢被人俯视的感觉,于是他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笑得极有风度:“夏老师,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是单独约长清出来,今天是我们部门聚会。这不,还有一帮同事在那边闹腾呢。”
  骆扬说这些话的时候,林长清觉得夏逸群放在自己肩头的手骤然收紧。
  夏逸群每次听骆扬唤林长清作“长清”,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亲昵劲,心头有股怒火就直往脑门蹿。
  骆扬看得出,夏逸群的情绪已经游走在爆发的边缘,但也毫不介意继续往他的怒火里添柴:“我是觉得这酒不错,所以才推荐给长清,他自己也答应尝一尝。陪领导喝酒什么的,这种帽子还是少往我头上扣,我可不敢当。还有,夏老师,长清已经成年了,你对他这个学生的私生活未免也管太宽。哦,对了,我记得长清已经转新闻系了,早就应该和你没关系了,不是吗?”
  见夏逸群不发话,骆扬悠哉地喝了口酒,又弯腰拉过林长清的手,眼中含笑地说:“长清,你真不打算陪我喝一杯?”
  “不把这酒喝完,你就没完了是吧?”夏逸群真被骆扬惹恼了,仰脖便将整杯酒一饮而尽,把空杯重重地放回台面。
  玻璃与大理石相击,砸出清脆的声响。
  见夏逸群将那杯酒喝得一滴不剩,吴榛和Daniel同时发出低呼。
  “夏老师!”“喂!”
  骆扬留意到这点,心头闪过一丝古怪的感觉。
  夏逸群和骆扬已经有些势成水火的苗头,方才本来偷偷退到一旁的吴榛怕此二人当场翻脸,赶忙跑上前来,将夏逸群拉到吧台的另一边去。
  林长清心里清楚夏逸群和骆扬在较什么劲,以他现在的立场,又不想偏帮任何一方。见吴榛把夏逸群拉开了,也搜肠刮肚找些场面话劝骆扬冷静,毕竟他还在实习,骆扬又是他的领导,在报社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不能闹得太难看。
  吴榛此时正细声细气地在旁劝解夏逸群,但是那些话语在夏逸群听来只不过是些毫无意义的声响,仿若魔音灌耳,直搅得他心内烦躁不安。
  夏逸群感到身体有些异样,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起先是四肢和头皮发麻,手脚凉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然而物极必反,几分钟之后,体温又开始急剧上升。
  当他察觉到下腹蹿起一阵邪火时,夏逸群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喝下去的那杯酒有问题。
  吴榛见夏逸群一手撑住吧台,满头是汗,便知今晚这个局是一步错步步错。Daniel果然守信,给酒里加了料,结果林长清碰都没碰,反而全进了夏逸群的腹中。夏逸群刚才和骆扬斗气,喝得又急,在酒精的催化下,药效很快就开始发作了。
  吴榛只听人讲过,酒吧里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但他根本不了解这些东西具体会产生什么效果。眼见夏逸群已经快支持不住,倚着吧台摇摇欲坠,吴榛心道不妙,惶惶然去拉夏逸群的手,试图扶住他。
  随着体温不断升高,夏逸群此刻变得异常敏感,以至于吴榛一碰他,皮肤相触的地方就如过了电一般,兴奋感从手心发端,迅速传遍全身。
  这种陌生的体验令夏逸群大骇,他卯足力气,一把就掀开了吴榛。
  吴榛冷不防被夏逸群甩出去,打了个趔趄。夏逸群匆匆说了句“抱歉”,便弃吴榛于不顾,回身上前,将林长清从骆扬身边一把拽开。
  林长清手腕吃痛,但是他立刻感觉到夏逸群的手心汗津津的,而且体温异常地高。许是也刚喝过不少酒的缘故,又或者是关心则乱,林长清不禁喊了一声:“夏逸群……”
  “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别招惹这个人吗!你为什么不听?”夏逸群也不管是身上的火还是心里的火,只管一股脑地对林长清发泄,冲他开吼,“你不搞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就敢和他出来喝酒?你当他是好人是吧?那你有没有问过他,他当你是什么?知道他给你的那杯酒里放了什么吗?他只想着给你下药,然后睡了你!林长清,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因为恨我就糟蹋你自己!你口口声声叫我放手,你这个样子,叫我如何放手?如何放心?”
  林长清彻底呆住了:他认识夏逸群近十年,却从未见过夏逸群暴怒至此。及至听清夏逸群说了什么,林长清开始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望向骆扬。
  在林长清的印象里,骆扬一向是个进退有度的前辈,是个令人轻松愉快的人,又和自己有不少共同语言,以至于他甚至动过这样的心思,觉得试着和骆扬相处一下,或许也不错。然而现在事实摆在眼前,骆扬不过是披着伪善的外衣,以掩盖自己的欲望罢了,于骆扬而言,林长清与他身边来来去去的那些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看着林长清惊愕的双眼,骆扬有一丝心悸,他明明没有对这孩子做任何过分的事,却像是犯下了弥天大错似的。
  骆扬脑子里有点乱,他终于知道刚才那种古怪的感觉从何而来了,想着至少为下药的事替自己辩解两句,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夏逸群早就拉着林长清出了酒吧。

  第27章

  “吴榛,我需要一个解释。”骆扬走到吴榛面前,双手叉着腰,以便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闯下这么大的祸,吴榛知道表哥肯定动气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逃跑。
  “你别怪吴榛,他哪懂这些。”Daniel主动请罪,“这是我的主意。当然,我也没什么恶意,这不是看你追那个林长清追得辛苦嘛,就想帮你一把。”
  “你给我闭嘴!”骆扬也不顾往日的交情了,指着Daniel的鼻子就骂开了,“出这么损的招你还有理了?谁他妈要你帮这种忙?”
  吴榛知道Daniel是在替自己背黑锅,上前拉住骆扬的胳膊:“表哥,表哥,你消消气,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个屁!”骆扬调转枪头就对准吴榛,“当初你来求我帮忙,我是怎么和你说的?绝对不许伤害林长清!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回事?啊?”
  “我没打算伤害他……”吴榛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骆扬火了:“你还狡辩?那天你也看到的,长清吃个蚕豆都能进医院躺一夜!我就问你一句,你知不知道那些来路不明的药都是些什么成分?”
  面对表哥的质问,吴榛吓住了:“不……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还敢往人家的酒里放!喝出问题了你负责?就这样你还有脸说没打算伤害他?”骆扬恨铁不成钢地讽刺道,“我看你为了那个夏逸群,真是要得失心疯了!你就算为他杀人放火,你的夏老师也不见得会多看你一眼!咱们不说远的,就说眼前。你也看见了,药效这么猛,那个姓夏的刚才恐怕早就已经失去理智了,可是就算到了见人就能上的地步,他都不想上你!别再犯傻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我劝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骆扬的话说得露骨,教人寒心。吴榛又气又愧,扭头就往外跑。
  “你不跟着?就不怕他出事啊?”Daniel神色如常;又给骆扬重新倒了杯酒。
  骆扬接过杯子就灌了一大口,喉咙里热辣辣的,却难解心中抑郁:“别管他,让他冷静冷静也好。”
  Daniel看了这么一出大戏,不由感叹:“早知你打算对那个小朋友动真格,还牵扯了那个什么老师进来,我才不会跟着吴榛瞎起哄呢。不过听我一句劝,老兄,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个不成咱们还可以再找其他人嘛。可是表弟只有一个,就你刚才那些话,老实说,也忒狠了点。”
  “知道。”骆扬也有同感,“最后还不是要我去哄。估计这熊孩子要过好一阵子才能缓过劲来。”
  “得了,我替你去看看吧。”Daniel对其他几个调酒师交待了几句,也向外走去。在酒吧门口找了一圈,终于发现了骆扬所说的那个熊孩子。
  吴榛现正站在不远处的一盏路灯下,眼睁睁地看林长清扶着夏逸群一起坐进出租车,但是他无计可施,只能远远看着。
  骆扬之前的那番话深深地刺激到了他,吴榛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屏幕,眼里映出怨毒的光。
  夏逸群上车后,立刻就缩到车的最左侧,对林长清退避三舍。
  司机问林长清目的地,林长清正犹豫不决,夏逸群开口提了一句:“回……家……”
  林长清迟疑了一下,向司机报出了夏逸群住处的地址。
  夏逸群的情况看起来实在不太好,无论林长清再怎么想避免与此人接触,在这个节骨眼上,于情于理,他也不能丢下人不管。
  “你流了很多汗,真的不用去医院吗?”林长清说着,不自觉地向夏逸群那边挪了挪。
  “你别……别过来……”夏逸群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又将衣服裹紧了一些。他庆幸出门时顺手拿的是这件长外套,至少现在可以在林长清面前暂时掩饰自己下半身的狼狈。
  到达夏逸群家楼下时,林长清打开车门,见夏逸群弓着腰蜷在那里,便想扶他下车。
  林长清的手刚一碰到夏逸群的胳膊,就被夏逸群决绝地挡开:“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林长清猝不及防,手上吃痛,抬眼见司机在疑惑地打量着他俩,只好乖乖地下车,拉住车门,忧心忡忡地等夏逸群自己下来。
  夏逸群艰难地下了车,自顾自地往回走。林长清付过车费,紧赶慢赶地跟了过去,一直跟到了夏逸群家门口。
  手部剧烈的震颤令夏逸群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顺利将钥匙插入锁孔。林长清站在台阶上,隔了一段距离,试探着向夏逸群伸出手:“给我吧,我帮你开。”
  夏逸群实在无法,便将钥匙往林长清怀里一掷。
  林长清刚打开门,夏逸群就先一步跨进去,挡在门口,背对林长清说:“行了……你回去吧……”
  夏逸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个行将溺毙的人。
  “我不能走。你都这样了,又不肯去医院,我不放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