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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个同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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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几张学校的地图,连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哪里的吃的好吃,都标出来了。”
  贺森凉想,这种体贴的室友,我要是个弯的,也会想入非非。
  “你也知道当律师的最擅长抓重点,以及能言善辩。他是个很细心的人,发现我时常盯着地图看,就是不见我怎么出去,就问我有什么不懂的吗?我当时没憋住,就把地图能看懂,但是方向感太差,找不到地方的事情告诉他了。”现在说起这件事,程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仿佛回忆里那人冷着脸,但眼睛里都是无语的画面依稀在眼前。
  “他就带我去了,连续一个月,把学校附近好吃的都吃了个遍,不仅这样,他家就在B市,所以……”程裴耸肩,“你懂了,我和他把B市所有的美食攻略地方全部吃了遍。”
  “他陪你吃遍B市所有美食让你感觉像是在恋爱?”贺森凉承上启下的自动测试出了程裴和这位不知名帅气男士的感情发展路线,程裴点头,的确如此。
  喜欢一个人,往往只是一瞬间的感觉。
  感情来得快,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笑容,戳中了心中的点,便轻而易举的成为了对方的俘虏,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
  “他叫什么?”对这位弟控面瘫又是个深藏吃货属性的汉子,贺森凉饶有兴趣的发言询问起汉子的名字,似是想知道这人的名字是否和人匹配。
  “韩之酌,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裴裴,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人和你一样,是个吃货,才对人下手的?”贺森凉说,“毕竟他乡遇知己是件让人喜悦的事情,再说你这知己长得也太帅了。”
  “我说了这么多,不是让你调侃我的。”程裴打住贺森凉不着调的话头,贺森凉知道程裴要说需要他帮的忙了。
  “你说你说。”贺森凉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看着程裴。
  程裴早有打算,“他要结婚了,我需要个伴。”
  贺森凉:“???”
  什么伴?伴郎?伴娘?还是男友伴?抱歉,这三种都来不了。
  “贺贺,身为好兄弟的你,连这么小的忙都不愿意帮吗?”程裴神色哀伤,语气凄惨,“他知道我喜欢男人,所以,我带个男伴去,他也不会吃惊,我只是想让他看看我过的很好而已,他一直把我当兄弟,好几次催我找男朋友,都被我找借口推了。”
  “那你这次为什么想不开的非要找人陪你去?”贺森凉问。
  “因为想让他安心结婚。”程裴平静的说。
  “哈哈。”贺森凉假笑了两声,“这真是年度最佳为爱牺牲大片了,裴裴,你怎么知道你一个人去,他就不会安心结婚?难道你还指望,你一个人,他就会丢下新娘,豪情万丈的说,你单身,我也不结婚吗?”
  贺森凉心疼的看着程裴,“你到底在奢望什么?”
  程裴扭开脸,默默的注视着门外,从贺森凉这个角度并不能看清程裴究竟在看着门外的什么位置,只听程裴声音清淡的说,“大概是奢望他心里有我。”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
  看不见程裴脸上的神情,却不能妨碍贺森凉根据他和程裴从小长到大的了解想到的画面,他手足无措了片刻,才学着前段时间从电视上看来的安慰的手法,将手放在程裴的肩膀上,试探性的拍了拍,顺着肩膀到了背部,在背部停留了几秒,又在程裴的腰间拍了两下。
  程裴被他拍的一个咸鱼翻身,从床边溜之大吉到了一边,神色诡辩的看着贺森凉,警惕的问,“你这手法跟谁学的?”
  贺森凉莫名其妙,颇为嫌弃的说,“前段时间在网上视频学的。”
  “那视频用这手法干什么的?”程裴不放心的问。
  “撸猫。”贺森凉简单易懂的说。
  程裴:“……”
  所以,刚才是被人用了撸猫的手法安慰了吗?关键,他真的有被安慰到。
  “这个忙,我帮你。”贺森凉说,“谁让你是我从小大的竹马呢。谁让我这么宽容大方见不得人难受呢。”
  程裴忍无可忍,没好气的说,“最后那句自夸的话留在心里,效果会更好。”
  程裴当天没继续在贺森凉家里逗留,带着行李和人自发的回家了。贺森凉觉得无所事事,溜达着又去了公司。
  到刚准备好的合作公司工作用的办公室,他发现了点不对劲,比如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季总监的办公室?他惦记着这突如其来,让人心悸的办公室名称,没注意到拐弯处可疑的阴影。
  周宓看见他,还没说话,就被贺森凉劈头盖脸的问了一大堆,“楼上季总监的办公室怎么回事?今天高先生没来?他们公司的人呢?我们公司的人呢?都去哪里了?”
  周宓很有眼色的收回了自己的舌头,直到贺森凉噼里啪啦说完,才不紧不慢的针对贺森凉的问题逐一做出回答,“季总监的办公室是高先生要求留出的,高先生来了,他们公司的人也来了,我们公司的人也来了,他们被高先生带出去培养团队默契了。”
  贺森凉双手按在周宓的桌前,低头想了好一会才说,“带哪去了?”
  “这个高先生没说。”周宓对贺森凉抓狂的表情爱莫能助,她有心从高以嘴里套出地点,不设想
  高以比她的段数高太多,三言两语就把话题转开了,让她想绕回来都嫌弃转移话题太僵硬。“贺总,那位高先生,很厉害。”
  贺森凉眼瞅着他家热情豪放,在办公室时不时就不穿罩子的死鱼眼助理,双颊生花,目含春水,明明酷热难当,他却如身置冷库中,高以那个死基佬,连毫无长相优点,性格特长的助理都不放过!
  他暗戳戳的在心里狂扎高以小人,皮笑肉不笑的对周宓笑着说,“我告诉你个关于高以的秘密,要不要听?”
  许是贺森凉脸上的笑过于慎人,周宓摇着头靠在椅背上,滚着椅子朝后退了两步,贺总傲娇起来,连撒娇无敌的猫都要靠边,只听这让人心生惧意的人缓慢又似他很痛快的说,“他和我的喜好相同。”
  报完了高以不分目标的勾搭之仇后,贺森凉的满足之情溢于言表,丢下脑筋一时没拐过弯的周宓,他不快不慢的走了。直到走出总裁办公室,才听见周宓压低声音狂暴气息爆表的咒骂,“怎么好看的人都是死基佬?死基佬还乱放电,祝你一辈子单身靠左右手恩恩爱爱。”
  连着两天,贺森凉都没抓到行踪神秘的高以,而高以则像是打定了不和贺森凉面对面杠上的主意,每每都让贺森凉扑空,扑空了三次,贺森凉不再执着于高以到底对公司的人进行何等的摧残。
  他似一朝被解放,公司没有他照常运行,该赚的钱不会少赚,不该做的事情不会去做。一切都十分安逸,贺森凉觉得在这等别人该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时光里,是时候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该和他恋爱的人现在在国外,他惆怅的望天叹了口气。
  傍晚贺森凉在自家厨房里看见了不请自来的程裴,“程伯母居然会放你出来?可真是我们这片的奇迹。”
  程裴刚炒好两盘菜,朝两盘菜努嘴,“端出去,还有两个菜就开饭。”
  贺森凉丢下已经拿到手的遥控器,配合的把两盘菜端到了餐桌上,“太阳打南边落下去了?”
  “别贫了,今天给你吃顿好的,过两天好上战场。”程裴磨刀不误砍柴工,炒菜间还给贺森凉提了个响亮的醒,贺森凉看了看程裴,又看了看桌上他喜欢吃的菜,在吃和后两天的上战场间摇摆不定了瞬间,无需犹豫的选择了吃。
  “我看他是三头六臂,还是神通广大,能让你这么下本的请我帮忙。”贺森凉并不觉得韩之酌此人有多难搞,“其实我觉得你请高以帮你忙效果会更好。”
  “你是说,他见过高以和我吃饭,所以……”程裴关小了火,开始做汤,“那只会让场面更尴尬。”
  贺森凉多年看人的本领用在韩之酌身上,粗略分析,韩之酌此人,心理活动活跃,表面冷漠无情,实则热情如火,分明表里不一。
  “你有给我设定好台词吗?”贺森凉不用程裴再说,手脚麻利的把刚出锅的菜端上了桌,“还是任我自由发挥?”
  程裴对此的回答是一个眼神,贺森凉心领神会,“自由发挥好,我又不是演员,拿着台本会卡。”
  “忘了问最重要的事情。”贺森凉扒着厨房门框,“婚礼是几号?”
  “十月十号。”程裴关火把最后个菜盛盘,自己端菜上了餐桌,“明天走,我们提前去,帮他掌掌眼。”
  “他结婚,你能去就不错了,还提前去帮他掌掌眼?”贺森凉惊奇的问,“让我摸摸你的脑瓜子,看是不是烧坏了。”
  程裴拍开他伸过来的手,“他又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从他的角度出发考虑,让我这个好兄弟帮他看看,实属正常。”
  贺森凉并不赞同程裴的话,有多少人因为感情无法言喻就此错过?他不信韩之酌的情商低到分不清友情和爱情。他挑起一根青菜,放入口中,只待明天和韩之酌打照面便知分晓,他对这位一直活在几人口里的醋坛子久仰大名很久了。
  贺森凉刚在B市落脚,季盛瑜就从国外杀了回来,结果人去家空,回到家里,看见那条被他剃毛做造型惨不忍睹的狗,不禁悲从心中来,抱住那条不安分的狗,季盛瑜声泪俱下,“跳蚤,你主人也不要你了吗?他真是个人渣,玩弄了我的感情,无论对狗还是对人,都是这么渣。”
  高以并不想打断季盛瑜对贺森凉的声伐,然而让季盛瑜继续说下去,只会让自己骑虎难下,不大不小的咳嗽了两声,季盛瑜从容的松开早就想从他怀里逃走的跳蚤,也不管看人角度奇特的毛病,逮着高以就说,“贺森凉去哪儿了?”
  “B市。”高以对季盛瑜脸上失贞后被抛弃的表情看了第一眼,就没想过看第二眼,有这么个表哥,焉知是福是祸,“我听说是参加一个婚礼。”
  “婚礼?”季盛瑜拧眉,“没听说他朋友有今年结婚的,怎么忽然冒出个婚礼。”
  “不是他的朋友,程裴的室友要结婚了。”高以没有事无巨细的追问,贺森凉走前只大概说了两句,“他陪程裴去。”
  “哦,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原以为季盛瑜会暴跳如雷,咒骂不要停的高以意外的看着他,根本不懂季盛瑜关于吃醋的原理构造,好在高以工作能力惊人,理解能力满分,对季盛瑜偶有的抽风状态轻松应对。
  “再过一个星期,两家公司的合作就可以开始了,这段时间的磨合训练初见效果。相信未来会有更好的表现。”
  季盛瑜:“你说,程裴参加婚礼,为什么他也要一起去?”
  高以:“……”
  高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季盛瑜毫不退缩的任由高以看,高以看的眼睛发酸也没能在季盛瑜的脸上看出一点的羞愧难当,自暴自弃的说,“你问我我问谁?”
  “原来程裴没邀请你去。”高以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是靠什么事情得出这个推论的。选择性的无视掉让人操碎了心的货色,高以朝跳蚤勾勾手指,跳蚤兴高采烈又蹦又跳的跟着高以走了。
  季盛瑜惆怅的站在原地不知所谓,他是赶回来了,可他着急赶回来要见的人,却走了。
  贺森凉见到韩之酌,脑海念头一闪而过:人比照片更帅。
  韩之酌对他很客气,客气的像是恨不得把他挂在墙上一天三次的拜高香,尽管韩之酌从头到尾的神色都是一样的冰山,他还是从韩之酌的眼神里读到了不喜,甚至带了敌意的味道。
  贺森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介绍了两人认识,就去和室友混成一团的程裴,如果说前几天程裴的那个不切实际的奢望念头,他觉得真的是奢望的话,今天看见韩之酌时不时关注程裴在哪的眼神,他想,程裴的奢望从一定程度上定义,并不是奢望。
  “听裴裴说,韩先生在大学时候很照顾他,一直没找到机会感谢韩先生,这次陪裴裴来,一是想亲口和您说句谢谢,二是想陪裴裴一起祝福他比较看重的朋友的婚礼。”贺森凉表情无懈可击,说的话更是动人非凡。
  韩之酌微勾唇角,算是给了个客气的笑容,冰冷冷的话语就没笑容来的客气了,“贺先生客气了,能和他住同一个宿舍,是我的荣幸,身为B市人,帮不了全校的异乡人,帮帮宿舍的室友,还是能尽到绵薄之力。”
  贺森凉朝韩之酌举了举酒杯,酒杯压在唇上,恰巧压住了他想露出的笑,地主之谊?怎么没见你对宿舍其他的室友这么尽心尽职?明明知道他喜欢男人,还总督促他找男朋友,用脚趾头东西南北的晃一通也知道他天天和你混在一起的时间最久,他哪来的其他时间找男朋友?
  他对韩之酌的评价需要大肆更改一番,这男人根本就是个心机婊啊!
  心机婊绝对知道程裴真正的心思,所以,明天的婚礼让程裴带男伴出场的意义何在?贺森凉双眼露出笑意,唇角恰到好处的勾起,对面前在他眼里人模狗样的韩之酌说,“韩先生,不知你觉得裴裴怎么样?”
  做律师的人,总要比寻常的人更注意别人字里行间的意思,韩之酌说话前轻而寡淡的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程裴,“论起了解,应是贺先生更了解,听闻,您和他是从小到大竹马竹马,不敢在贺先生面前对他评头论足。”
  “我也想听听裴裴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你也知道嘛。”贺森凉朝韩之酌不怀好意的挤挤眼,“情人眼里出西施,即使裴裴有某些不足的地方,在我眼里还是百分百完美的人。”
  “既然贺先生对他这么喜欢,就没必要听我的回答了。”韩之酌端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眼神里多了点不自然,如果不是贺森凉一直盯着看的话,恐怕是抓不住这不寻常的地方。
  贺森凉状似很忧愁的叹了口气,站在他身边的韩之酌难免会把投在别处的目光转回到他身上,感受到韩之酌的目光,贺森凉喃喃又像怕别人听不见似的说,“两个人在一起时间太久,难免会看不清他的变化,所以,想听听别人对他的评价,更能全方位的了解他。”
  韩之酌心里翻江倒海,醋味横生,喊程裴带男伴来只是一个试探,没想到三天光阴,程裴真的带回了个男人。韩之酌从看见贺森凉的第一眼就不喜欢,大概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所致,贺森凉的哪哪他看着都不喜欢。
  长得太女气,吃相太小气,动作太做作,穿衣风格太low,走路步伐太幼稚,说话方式太轻浮,举手投足太粗鲁……鸡蛋里挑骨头,鸭毛绒里挑鹅毛。
  韩之酌知道这种心理不对,可他控制不住,亦或者不想控制,今天是他结婚前最后的自由,明天将昭告所有亲朋好友,办一个毫无意义的婚宴,宣告他成为一个有家室,有责任的男人。不能因为一个男人,而丢弃家庭责任。况且,他并不想让程裴背上小三的名头。
  骂名,一旦背负,必将万劫不复。
  哪怕用生命洗礼不该背负的骂名,也不见得能在众口铄金下里洗掉不属于自己的屈辱。
  三人成虎,一件事几句话,一个人说不见得会有人信,经过多人传阅多人表达方式不同的转变,添油加醋至面目全非,足以将所有扭曲,黑白颠倒,让人百口莫辩。
  “你说的没错,他是百分百完美的人。”韩之酌低声说。
  贺森凉似笑非笑的看着韩之酌,语气里带了丝揶揄,“韩先生这句话是真心实意还是随波逐流?”
  韩之酌没有火冒三丈更没有一跳三丈高,只给了贺森凉一个眼神,“贺先生心中有数即可。”
  贺森凉笑不出来了,露馅了!
  他没想到只和韩之酌多聊了几句话,就让人看出了他和程裴在做戏,他收起该笑的不该笑,淡淡的说,“别让他知道。”
  聪明人间的谈话并不需要过于露骨,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双双端起酒杯碰在了一起,贺森凉真心真意的笑着说,“新婚愉快,将余生所有的不愉快放开,才能在既得的地方变成愉快。”
  “借你吉言。”大概是解决了心理的小疙瘩,韩之酌此时看贺森凉顺眼了许多,由衷的承认贺森凉长得的确好,知道贺森凉就是程裴在他面前提过的那位小霸王。
  韩之酌被新娘派来的人喊走后,程裴才磨磨蹭蹭的回到了贺森凉身边,出于人太多的顾虑,程裴没有立刻对贺森凉实施逼供,朝贺森凉递了个双方都懂的眼神,贺森凉对着程裴调皮的眨眨眼,程裴嗤笑一声,继续找室友聊天了。
  韩之酌的婚礼办得很低调,晚上的酒宴完全是告别单身的party,请的都是玩得来的朋友,贺森凉没在单身趴里看见认识的人,也许这趴只请了玩的不错的人来。
  第二天就是正式婚礼,程裴拒绝了出任伴郎,理由是,他有男朋友,不合适。尽管韩之酌知道程裴口中的男朋友是个名不副实的水货,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揭发。只好咽下这块难以言喻的糖,默默的扫视了站在程裴身后的贺森凉。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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