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墨道不销魂-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怕的,怕严天佐哪天彻底不见,又或者是自己情难自持做出什么让他厌弃的事情,好梦终究要醒的时候,自己怎么办。可是后来似乎就想通了,也或许是严天佐这样与他亲近让他一时忘记了那些顾虑。
  曹恩凡坐到旁边,笑着说:“你来陪我过节,我确实高兴。”
  严天佐伸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指着桌上的酒壶说:“高兴的话,今天就喝个痛快!”说着就把酒壶打开了,“拿俩酒杯来!”
  曹恩凡去拿了杯盘,摆好下酒菜,严天佐给俩人满上,举起来就是一杯下肚:“花好月圆!”曹恩凡举着杯子,愣住了。严天佐抹了抹嘴,呵呵一笑:“我这话不对。桂花都快败了,今儿月亮还被云……”
  说着的工夫,院子内渐渐亮了起来,银光瀑泻,清辉四起,竟是云开月明了。
  俩人怔怔看着,月亮揭去柔纱,含羞露面,恬静地端坐天边。严天佐看傻了,直摇头,觉得邪性,手中的酒杯被曹恩凡轻轻碰了一下,“叮”一声,他低头看手里的酒杯,又见曹恩凡举着杯子对他说:“人圆月圆。”
  回过神来,严天佐说:“我来的路上还纳闷儿,今天一天都是晴天,怎么到了晚上该赏月了,倒出了云彩。现在这是好兆头。”
  “是好兆头。”又把酒满上。
  外头是月亮的清光从九天流泻,屋内是推杯换盏的两人。秋风习习,夹带着甜腻的桂花香气,里间的两只相思无端鸣叫数声。曹恩凡觉得,古往今来,再没有一个比这更好的中秋了。
  一壶半酒下肚,两人都有点飘忽。严天佐开始哼哼唧唧地唱戏,仍然是荒腔走板,唱到兴头上突然站起来,加上做派,似乎要来一场完整的唱念做打。曹恩凡看着他,也听不清他唱的念的是什么,只是觉得好笑。严天佐一个亮相,冲着曹恩凡呀呀直叫。
  “哈哈哈哈!”曹恩凡被逗得前仰后合,忽就一把被严天佐拉住了手腕。
  “郡主休慌俺来到!”
  曹恩凡不知道他唱的哪一出,笑着被他拉了起来。接着又看他在自己面前自说自话了许久,之后呆呆望着自己。
  “该你了!”
  “我?”曹恩凡好不容易听出来他唱的是一出状元媒,可是自己根本没看过两遍,怎么知道之后是什么词。
  见曹恩凡愣怔着,严天佐眉头一拧,右手握拳砸在了左手手心,抬脚跺地,“哎!这可如何是好!郡主忘词儿了!”
  曹恩凡看他这独角戏还能演到什么时候,站在一旁不搭腔。严天佐突然一抬头,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睛亮了一下,嬉笑着说:“我功夫不好,不配演六郎。不如你这个会耍枪的真六郎,给我演一个吧!”
  曹恩凡看他翘首期待的样子,也不好驳他面子,只说:“我不会唱戏啊!”
  “不用你唱。”严天佐两步走到厅角,把倚着的那把枪拎了起来,双手端着抖了一抖,“你就耍套枪法抵过了。”
  曹恩凡接过枪,看了他一眼,随手舞了个枪花,摇头笑道:“你天天去看我卖艺,还没看够啊?”
  “没看够,就是因为看不够,才天天去看你的。”
  这话说的曹恩凡浑身燥热,虽说喝了酒,可他知道不是因为酒,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既然他这么说了,曹恩凡便没犹豫,提着枪进了院子,潇洒地舞动了起来。
  月光映射在枪头上,精光四溅。红缨翻飞如一团抖动的真火。僵直的枪杆在曹恩凡手中似活了起来,在他周身惊龙般飞腾。曹恩凡双手握着枪身,向上斜插接着一摆,使出一招“金簪拨灯”,接着两手同时一松,枪身沿着惯性直冲上去,似是金龙飞天,他右手顺势一抓,逮住枪杆底端,把整条枪牵了回来,左手接应,“啪”地一声打在地上,身后桂树微微抖动,簌簌落下花瓣来。枪头稍一反弹便借力上挑,而后单手端枪,箭步侧前,用腰力一顶,枪尖长眼一般分毫不差点在了一枚金黄花瓣上。
  行云流水的几招看得严天佐目瞪口呆。要是在天桥,曹恩凡不会表演这样的招数,这几招没什么花巧,只有懂功夫的人才能足见其中精深。何况这几式想耍得漂亮是极费力的,他一直听章晋平劝,不练这么受累不讨好的功夫。今天或许是喝的兴奋了,又有严天佐在身边,一时脑热,把使得最顺的几招亮了出来。
  脆亮的掌声响起,曹恩凡收了势,回身像严天佐抱一拳,也开起了玩笑:“这位爷,不赏点吗?”
  严天佐急忙答应,在身上上上下下地摸。曹恩凡笑着走过来,拦住了他的手:“逗你呢。”严天佐发现自己犯了傻,笑了两声,看到他手里的枪,说:“你教我练几招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干。”
  曹恩凡的师父是个神秘的人物,枪法中有一套不与各路相同的独门绝技,隐修之前再三嘱咐他不要随便传授于人。曹恩凡当年年幼,师命如山,不敢违拗,因此从不把师父的独门招式拿出来表演,今天是高兴过了,忘了师命,竟练给严天佐看了。现在让他教他,他可万万不敢了。
  “那几招需要有些根底,我教你简单的吧。”
  “什么都好!”
  严天佐没有执着于那惊为天人的几招,拿过枪,跟着曹恩凡的指令一招一式地动作。无奈一壶酒在肚子里,脚下虚浮,比划了几下,便不行了,嚷嚷着让曹恩凡帮他。
  曹恩凡走过来,拖着他的肘,扶着他的腰,两个人贴的近,一股奇异的气氛,带着酒气挥发了出来。
  严天佐剑眉朗目,鼻梁窄挺,嘴唇线条干净利落,面颊瘦削。身形虽瘦,却好在骨架舒展,丝毫不显单薄。曹恩凡看得心醉,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呼吸跟着热了起来。
  严天佐不知他为何忽然不说话了,偏过头来,见他看着自己。他一直觉得曹恩凡好看,眉目间总是有情,所以经常情不自禁地拿他去比戏台上痴情的柴郡主,眼前他正凝眸望着自己,这眉眼间更是比戏台上的人物动情许多。他虽只穿着朴素的夹袍,月光笼在他的身上流光莹莹,竟是不逊色于那些锦绣行头,眸中星星点点漾着□□。严天佐脑子一乱,往前一倾,在曹恩凡唇边亲了一口。
  这一下太突然,直至严天佐亲完了,两人还是端着枪,谁都没动。严天佐弓着步子,腿有些疼,才终于干咳一声,站直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说什么。
  曹恩凡拿开扶着他的手,低着头,也不知如何反应,只是心脏狂跳,胳膊有些抖,酒劲儿一下下撞着头。
  “你说你个大男人,长这么好看干什么?”严天佐半天说了这么一句,说完又觉得没头没脑,好像更尴尬了,拎着枪回到堂屋,还被门槛绊了一脚,“不练了,喝多了,站都站不稳。”回到桌边端起一杯就灌了下去,以为是茶,结果又是一杯酒。“嘶……”喝错了,心想这酒怎么比刚才辣了,看了半天没找到茶壶,于是不甘心地坐下。
  曹恩凡半天才重新坐回来,没什么表情,拿筷子吃了口菜。
  “那个,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喝多了。”严天佐不尴不尬地说。
  “喝多了,把我看成女的了?”曹恩凡语气很平静,随便地那么一问。却把严天佐问住了。
  当他是女人?没有的事儿。即使喝了点酒,还不至于男女不分,再说还没真的喝醉呢。严天佐抬头看曹恩凡的侧脸,想重新确定一下自己的想法。没有,绝对没有。他就是曹恩凡,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功夫也好,袍子下的身体隐约显露着习武之人才有的骨肉。这么仔细一看,忽又有了想亲他的冲动。
  严天佐清清嗓子说:“你别胡说。我只是……”
  “什么?”
  只是觉得你好看,想亲你?这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严天佐醉醺醺的脑子里拉洋片似的转着,想起了他见到曹恩凡的第一天,天桥练武的这么多,他偏偏就爱看他舞枪,之后虽说自己有龌蹉心思,可是跟曹恩凡相处起来特别的舒服,他甚至几次三番想撒手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跟他着卖艺呢。认识了虽只有一个月,却跟故友重聚一样。拨开这些纷乱想法,严天佐有个念头:我大概是挺喜欢这个人的吧。
  “我只是,挺喜欢你的。”那多喝的一杯酒终是把他弄醉了,脑子里想着,嘴里竟不由自主说了出来,连自己也不知道。
  曹恩凡的心骤然停了一跳,再看严天佐,已经直着一条胳膊伏在桌上不省人事了。曹恩凡抬起手,轻轻触了触他的指尖。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时候收藏才能有……10个……

☆、听谯楼打罢了三更时分

  曹恩凡没说话,也没叫醒旁边昏睡的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着他,看他不知因何微蹙起的眉头,看他因为口渴而不时砸吧几下的嘴。曹恩凡脑子里是空的,心里是满的,这个中秋对他来说是难得的圆满。
  月升中天,午夜已至,严天佐终于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昏沉沉地看不清眼前,好不容易双眼对上了焦,看清面前坐着的曹恩凡,却不由得慌张了一下。到底为什么他有点想不起来,扶着额头揉捏眉间的时候,才如梦似幻地忆起醉倒前的种种,不禁脸上更热了,张张嘴想说点什么,脑筋却一时断线,什么也没说出来。
  曹恩凡看他样子,以为是醉狠了,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起身说:“你坐着,擦把脸再说话。”转身去浸湿了洗脸的布巾,送回来递到严天佐的手上。严天佐接过来,用力抹了抹脸,温温热热地让他一下子清醒了很多。清醒过了,更加确定脑子里记忆不是幻想,再看曹恩凡更加别扭了起来,讪讪地问了句:“几点了?” 
  曹恩凡看看屋里的座钟:“快一点了。”
  严天佐干笑两声:“看我这没出息的,居然喝多了,耽误你这么久。”说着站起来,拎起外套就要走。
  “你这么走回去行吗?”
  “行!这有什……”严天佐一条腿趟到了旁边的椅子,差点栽在地上,慌忙站好,揉了揉脸说,“你这屋里灯太暗了,没看清。”
  “外面更暗。”曹恩凡不动声色地说。
  严天佐仍没接着他的话执意要走,醉人有股子蛮劲儿,曹恩凡也没拉住,就看他踉踉跄跄地奔着大门去了。曹恩凡在后头紧跟着,时刻准备扶他一把,谁知道他三步并作两步逃难似地往前冲,一下扑在了大门上,用肩膀顶住才没让自己倒下来。
  曹恩凡在一旁扶着他,严天佐有些躲避他的目光。这样的举动,让刚才还心满意足的曹恩凡冷静了下来。“他还是喝醉了,说的也是醉话。”他在心里默默跟自己说,“你看,他现在明白过来,吓地跟什么一样。曹恩凡,行了,你这已经不算亏了,还想怎么样?”
  曹恩凡暗自想着,严天佐撑着门站直了,过了那么半天的冷风,脑子也清楚了不少,转头看曹恩凡在月光里站着,垂着眼睛安宁无比,浑身一震差点过去抱住他,只一闪念,又觉得自己发了疯。以前不是没对他搂过抱过,可是跟这次的感觉不一样,他明明白白知道这是一种不得体的冲动,和跟朋友的亲亲热热不一样,因为在想要抱他前他无比的紧张。他想,还是赶快走吧,今天自己有点荒唐,先是亲了人家,这纵容下去,不定自己能干出什么来,别让人说自己是撒酒疯,把曹恩凡惹怒了,一枪尖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
  两人各怀心思,谁也没再多说,便出了院门,往胡同口儿走。走了一半儿,迎面来了个人,曹恩凡只看那背光的影子便知道是谁,叹了口气,心道,看了出《嫦娥奔月》,自己这中秋都不安生了。
  童飞走过来,眼睛横扫了两人一遍,目光跟秋风似的,弄得两人都一阵冷。三人对着谁都没动,童飞笑着开口:“这是怎么了?”
  严天佐先是被来人惊了一下,听他一问又去看曹恩凡。曹恩凡漠然道:“在我家喝了点儿酒,喝得晚了,现在送他回去。”
  “哦?”童飞没穿制服,而是一身驼色中山装,挺阔精神,不过说这话时眉毛一挑,轻佻之色显露无疑,“这么晚了,就只喝喝酒?”
  曹恩凡不想跟他解释周旋,话锋一转:“等我把他送到路上,等辆洋车就送他回旅店了。”
  “不用了。”严天佐突然推辞道,“还没醉到那份儿上,这也没几步就到路上了。”然后对童飞说:“警察先生这大半夜的穿着便装来干什么?巡检治安,防火防盗?”
  童飞笑笑,一副不把严天佐放在眼里的神情,没有回答他的话。
  见对方无视自己,严天佐的火一下子被拱起来了,挪了一步正对着童飞:“如果是便装巡查,先来查查我吧。你不是说我一个外地人来北平要小心吗?你先看看我是不是好人。”说着伸直了胳膊,一脸挑衅。
  曹恩凡早就通过二人的言传,发现他俩彼此不对付,今天才亲眼得见这一共只有一面之缘的两个人竟是互不相容到这个地步。他见童飞注视着严天佐的双眼已经有了怒气,一把拉过严天佐抱着他的肩往前走。严天佐被曹恩凡这么一揽,心里突然很得意,想曹恩凡虽然跟那个童飞是老相识了,但还是向着自己,走出没几步就高兴地冲曹恩凡呵呵笑,低头用脑门去蹭曹恩凡鬓角。
  “干什么?”
  严天佐傻笑着说:“你向着我,我高兴啊。”
  “没向着你,更不想向着他。”
  “我看的出来,你烦他。”严天佐这声说得高了个调子。
  曹恩凡摁着他,摇摇头,低声说:“怎么看出来的?”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再说他姥爷都知道他那个臭名声,大半夜还来找你,一看就没安好心。”
  两人沿着路边走,这时候的严天佐腿也不软了,走得昂首阔步一点看不出刚才还烂醉如泥。说到这儿,忽又想起自己的轻薄举动,有点儿心虚,贼眉鼠眼地去瞥旁边的曹恩凡。
  而曹恩凡也被这句话说得不平静,心里乱麻一样,慢慢脚步停滞了。
  严天佐继续偷瞥一眼,身边人不见了,停了脚回头。曹恩凡抬头,四目相对。沉默间远处有人从洋车上下来,曹恩凡赶紧招呼一声车夫,对严天佐说:“来车了,走吧。”
  严天佐干巴巴地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想叮嘱他几句别让童飞欺负了,又觉得对方一个大男人功夫还这么好,轮不上自己多嘴,于是点点头,上了车,走了。
  曹恩凡自己回来的时候没见童飞,以为他走了,推门进了院子才发现,人家早就优哉游哉地坐在堂屋里喝酒呢,见他进来,一扫之前的不悦,笑着说:“送走了?”
  曹恩凡无奈,回身关了院门,走到了堂屋桌边。童飞感到曹恩凡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杯子,拎起酒壶又给自己满上,往鼻子前凑过去,深深一嗅,笑道:“我一闻就知道是你用的。香!”
  曹恩凡坐下,拿过严天佐之前喝酒的杯子也给自己满上,冷冷地说:“那是天佐刚才用的,这个才是我的。”仰头一饮而尽。
  童飞并不信他的:“你喝东西有个毛病,从不留根儿。在我们家哪次喝茶都是喝得干干净净的。”
  “那是你家茶好,我现在喝口高沫儿都难得,不剩点儿根儿,准保一嘴渣子。”
  童飞也不跟他逞口舌之快,站起来走到旁边,曹恩凡不抬头,他伸手去摸他的脸,被对方一把打开。
  “童大哥,我当你是大哥。”
  “可惜我不当你是弟弟。”
  “这事儿,你一个人说了不算。”
  “你点个头,不就成了么。”
  曹恩凡不语,就着严天佐的杯子又喝了一杯,再要满上却被童飞摁住了。
  “我还在这儿呢,你喝醉了,不是成心勾引我么?”
  曹恩凡听不下去了,呼啦站起来,看着这个比他高出些许的男人。男人似乎正等着他站起来,目光早有准备地迎着他。
  “你跟那小子没事儿。我里里外外都看过了。”
  “谁让你看的?”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曹恩凡脑子一偏想到了这个。严天佐喝多了亲他,自己连干两杯之后,跟童飞连表面的和平都维持不住了。想着就又压下火来,准备坐下,却让童飞拦住了。
  “这是天生的,你改不了,别为难自己了。我对你不好吗?你喜欢那小子有什么用?你看那小子像吗?走得近管个屁用!”童飞抓着他的手,急促地质问。
  曹恩凡被问住了,这些问题要不是童飞字字句句说得清楚,他都不敢一五一十地好好想想。他被问得有点怕,又被问得有点累。他腕子稍稍用力,轻松地挣开了童飞的手,低低地说:“童大哥,你走吧。我谁也不跟,也不骗人,我自己这样过,挺好的。咱们俩三年之后好不容易又来往了,你要是看得起我,咱们还能做兄弟。”
  “恩凡,我这三年虽说不干净,但心里还是想着你。我一片真心你不接受,我也不想看你一片真心被个外人辜负了。”
  曹恩凡自嘲般自笑笑:“哪有这么多真心啊。童大哥,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