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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恐怖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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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放学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
干脆离开学校好了,白千湾这样想着,与校门的中年保安道别。太平路比中午时分热闹了些许,中午为了汲取信息而忽略用膳的后遗症很快显现出来,白千湾不得不在一家餐厅前停下来。服务生正在擦拭贴着英文字母贴纸的玻璃,对他笑脸相迎。
装潢很普通的一家餐厅,地板是白色瓷砖,光亮到让人怀疑行走时随时跌倒的程度。在木制的圆形椅子上坐下,电子菜单上很快浮现各色菜名,似乎是因为网络不通,翻页的加载慢得几乎叫人失去耐心,白千湾随便在第一页点了橙汁、意面和奶酪吐司。
“这些不会吃不饱吗?”上菜的时候,服务生如此说道。
“难道我看起来胃口很大?”
白千湾用叉子卷起面条。
“那倒不是。”
服务生站在不远处微笑地注视着他。
仔细一看,这家餐厅似乎只有他一个客人,估计是因为服务生有观察客人吃饭的爱好才如此门可罗雀的吧。
小康王气鼓鼓地透过玻璃飘了进来,嚷嚷着:“你这家伙,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白千湾在服务生的注目下戴上耳机:“你好烦。”
“我很烦吗?我明明今天都没有怎么打扰你。”小康王扒着椅子说,“接下来要做什么呀?要不要我帮帮你打听消息?”
“不用。”
“那就来聊天吧,冬日午后的晴天,多么适合聊凶杀疑案啊。”
“比如?”
“你不是很感兴趣‘巫术案’吗?不如来分析一下凶手的动机,已知死者都是‘超自然事件社团’成员,该社团一共五人,为什么凶手只杀了其中三个?他又是怎么挑选的?”
“我不知道,”白千湾说,“剩下的两个人中,有一个是确认擅长巫术的,因此也被视作疑凶。另一个人我不确定。死去的三个人都只是灵异爱好者,没有阴阳眼也不懂这些邪门的咒术。”
宋弄墨在酒店解开宋阑封印一事至今存疑,他会不会巫术、什么时候学会的,都不能确定,毕竟白千湾并未亲眼所见,严谨地说,宋阑的说法也无法考究真实性。
小康王说:“之前有人怀疑是不是鬼神做的,‘超自然事件社团’是有社团活动的,比如坟头蹦迪,搞不好冲撞了什么大鬼。”
“也不是不可能。”
“等下,这个服务生为什么一直在看你?我怀疑他在施咒。”
“施咒不是这么做的……”
白千湾失笑,把橙汁喝了一半,他起身离去。路过服务生时,他察觉对方的视线依然缠绕着他。难道是刚刚关于杀人事件的话被服务生注意到了?
白千湾在服务生身前停下:“有事吗?”
“只是觉得您有些眼熟,”服务生说,“有位常客与您长得十分相像。他也很久没来了。”
搞不好就是白骋吧。
他不以为然地想象着,推开门,头顶的风铃轻盈地响动。
距离晚餐还有很久。出于谋杀时间的考虑,白千湾在路边开启了恐怖直播。因为没有带上自拍杆,只能勉强用手举着手机拍摄。镜头里,小康王姿态奇异地漂浮在半空,双脚离地,后背微驼,肩胛骨的双手做振翅欲飞状。
小康王说:“我在s硫克。”
“硫克是谁?”他纳闷。
“你没有看过《死亡笔记》?那是一个死神。”
“没有,而且你只是一只鬼。”
【哈哈哈哈蓝鬼是硫克的话白千湾可以s夜神月。】
【这是在B市吧,我高中放学必经之路!】
【白天居然也有直播哦。】
白千湾把手机举高:“看得到吗?公车亭那里有只鬼。”
在脸上自动打码的路人们身边,有一个不能识别的无头男孩。
弹幕有的说看见了,有的说没有。
撞鬼是很邪门的事情,有的人类分明不是阴阳眼,却能时不时看见鬼魂,业内对此也没什么准确的定论,据说是因为涉及到八字轻重、身体状况和所处环境等等因素的影响。白千湾在鬼屋内部直播时,观众们基本上都能看见鬼魂,但一出了鬼屋就说不准了。难道是因为鬼屋阴气更重?
白千湾又瞄了眼直播间的弹幕,大白天的,不是灵异爱好者的活动时间,弹幕也是稀稀疏疏。他扫了眼太平路,没见着几只鬼魂,正打算关直播,忽然礼物消息栏被刷屏了。
【用户'皮卡丘'投掷了一颗深水鱼雷】
【用户'皮卡丘'投掷了一颗深水鱼雷】
【用户'皮卡丘'投掷了一颗深水鱼雷】
……
【皮卡丘:qwq】
镜头拉近,白千湾把镜头对准自己说:“皮卡丘么么哒。好无聊啊,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我想打发时间。”
【皮卡丘:不如看电影吧。】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白千湾醍醐灌顶。
他关了直播,步行走向太平电影院。
第37章 第 37 章
37
电影是无聊的爆米花电影,在小康王的鼾声之中,两个小时刚好过去了。电影散场,白千湾也打着哈欠出门。
时间是下午五点。
外边的太阳略微暗了些,无数金光洒落在马路上,笼罩着行人,白千湾在路边垃圾桶里丢下东西,眼睛瞟着马路对面公车亭的无头男孩。无头鬼魂他见过许多,像这种木桩型一动不动的他还没见过,这才多看了几眼。
高中是五点四十分放学,还剩下四十分钟时间可以随意支配,干脆到学校门口找个长椅坐下冥想算了。
耳畔飘来路人的议论。
“难道有人开布加迪威龙来电影院门口泡妹?”
“为什么是太平路电影院?辱龙了。”
顺着他们奇怪的目光,不远处,或者说太平电影院门口的停车位上一辆银色布加迪威龙跑车流光溢彩,吸引着众人的视线,作为上世纪遗留物的老式电影院破旧的门框和招牌更是被反衬出了时代流逝的沧桑感。
白千湾恰好站在两个时代的中央,因为路人的继续议论而左右张望。
刚刚怎么没发现太平电影院确实很旧?不过室内还行。
小康王也打着哈欠从电影院大门飘了出来,他的眼神穿过门口的白千湾,倏然大叫:“喂喂喂,我看这人就是个跟踪狂吧!”
“什么啊?”
白千湾也转头看了一眼。
车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双长腿降落地面,弯腰从驾驶座上下来的,是一位黑衣的高挑男子。在看清他面孔的时候,白千湾也不自主地露出惊讶的神情。
“怎么又是你?”
宋弄墨停在他眼前,也许是因为覆盖上金钱的光芒,看上去仿佛比中午时耀眼俊美了不少。
“我订位置了,先过去吧。”
“不接妹妹和她男朋友吗?”
“不。”
车子无情地从B市一中校门前驶过。
白千湾以手支颐,盯着远去的校门:“我本来打算和妹妹一起过去的,所以才在太平路逗留。”
“她有男朋友了,你去接她也未必乐意。”
“是吗?”
“谈恋爱不都这样吗,”宋弄墨的口吻有些许不满,约莫是不同意妹妹早恋,“那天通灵之后,你和玉墨一直有联系?”
他是在说那天宋宅门前,宋玉墨拍在他身上的名为联系方式实为警告的纸条?
说到这件事,宋家兄妹如出一辙地神秘兮兮,妹妹要求他离开B市,但哥哥这个问法,显然他不知道妹妹曾这样通知白千湾,还以为只是留了个手机号码。奇怪的一家人。
“没有。”
“那你们今天怎么一起吃饭?”
“很奇怪吗?在学校里遇到的。”
“学校?”宋弄墨开车途中分神瞟了他一眼,“你去那里做什么?回忆?”
“是啊,过去看看能不能想起来。”
“别想了。”
“为什么?因为我是疑凶?”
车子一转,忽然急匆匆地拐弯,停在了路边。
宋弄墨抓起打火机和烟盒,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根烟。他手里转着那只银色打火机,上一回见到他这样转悠还是酒店房间提到李觉爱,以及他父亲宋阑的鬼魂出现时。
他很烦恼。为什么烦恼?
烟雾弥漫着整个车厢,辛辣的薄荷烟味,闻着十分提神。
“你不是凶手,”宋弄墨盯着烟盒,“你高中的时候连只猫都不敢杀。”
不敢?
这种说法,连白千湾自己都不能保证真实性。
如果不是白骋给予他一次迎头痛击,现在他应该正在监狱里,或者他那间鬼屋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丽手掌。和宋弄墨一样的手。
想必从前的白千湾就是温柔迷糊的小孩子,给予所有人以这样的无害印象。就连万久也说过类似的话。
“刚刚入社的时候,我看见你在捣鼓咒术书籍,”宋弄墨说,“需要的祭品是猫的脑,青蛙的内脏,你不敢做了。”
其实是“不想”吧?
白千湾没吭声。他没有虐待动物的癖好,这跟敢不敢没关系。
宋弄墨无非是想以自己的理解证明白千湾不可能是“巫术案”的凶手,他和万久、社长一样,又不太一样。九年过去之后,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白千湾也不是。白千湾最深刻的体会是在被宋弄墨调查食人案时,他的态度亲昵又冷酷,其实他自己也很矛盾吧?高中的朋友渐渐变成了另一种模样,甚至可能是食人的恶魔。
香烟正在燃烧,乳白烟雾张牙舞爪。宋弄墨的目光聚焦在某一处,看得出神,白千湾瞟了眼,那儿什么也没有。他好似有发呆的嗜好。
“我去见过万久和社长了,”白千湾斟酌着说,“他们都埋怨我,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看望他们,我没有告诉他们我什么都忘了,忘了原来我还有两个已故的朋友。”
“算了。”宋弄墨颓然掐灭了烟。
车又开了。
烟雾渐渐消失,可那种焦躁的气氛弥久不散。
白千湾不明就里。好在不一会儿,宋玉墨男友的微信通话来了:
“喂——我们下课啦!哥,你是和我们一起去还是?”
车子正好行驶到餐厅附近。
他说:“我在路上了,我发个定位给你。”
宋弄墨订的是四人座,他和白千湾坐一边,对面的位置留给了小情侣。餐厅内起伏的钢琴乐叫白千湾很快想起了万久身边的钢琴老师,还有她口中那些旧事、万久沉重冰冷的拥抱。他的心情逐渐跌落,写着各色菜肴的深色菜单一下子索然无味了。
在白千湾看来,也许宋弄墨说的没错,那些记忆还是想不起来比较好。然而正是因为他选择诅咒自己失去记忆才导致今天的窘况,明知道他以后肯定会想办法找回来的啊。到底当时为什么非要诅咒自己?图什么呢,十五岁的他为什么选了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
这也是个谜团呢。
小情侣们终于到了。
两人穿着蓝白的校服,规规矩矩地在桌前坐下,分别喊他们“大哥”和“白先生”,模样十分拘谨。宋弄墨只是往妹妹脸上看了眼,别的也没说:“点菜吧。”
等待上菜的时间,宋玉墨低头绞着手指,就连早上活泼的男友也蔫蔫的,不敢大声说话。宋弄墨冷着脸的时候杀伤力还是挺大的,虽然这多半和这对小情侣没太大关系,宋弄墨明显是在烦心别的事情。白千湾见无人缓解气氛,只好起了个头:“你们怎么认识的?”
“补习班上认识的。”宋玉墨说。
“谈恋爱多久了?”
“一个月。”
“哦。”
白千湾点点头。
……
气氛再度降入零度以下。
宋弄墨的沉默宛如无声宣告他对妹妹恋情的不满,虽然真相大概率并非如此,但显然小情侣完全这样认为。
难以想象世间竟然有如此漫长尴尬的上菜时间。白千湾简直如坐针毡,对面的两位年轻人也和他差不多心情吧,小男友已经面如菜色,时不时求救似的瞟宋弄墨几眼,然而对方不管不问,正在玩弄打火机。
最后还是宋玉墨站了出来。
“哥哥和白先生认识多久了?”
宋弄墨眼珠动了一下,像是回忆:“九年多吧。”
“怎么认识的?具体点。”
“同班同学。他是转学来的,第一个月就空降月考榜首,我当时是第二名。”
“这么厉害啊。”宋玉墨捧着脸说。
白千湾不禁提心吊胆,生怕她下个问题就是“你和白先生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把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气氛再次砸入地心。
幸好,服务员总算上菜了。
大概是有食不语的习惯,一开菜几个人都默不作声,白千湾安安分分地渡过了一顿和平的晚餐,末了还不忘喝了几口酒。
晚餐顺利结束,由宋弄墨做主,驱车将妹妹送回宋宅。
车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白千湾在副驾上打盹,他醉醺醺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楚。
车子驶入A区时,白千湾张开了双眼。
“把之前的事情告诉我。”他指使似的说,“高中,你知道的,关于我的事情。”
宋弄墨没有答应。他只是问:“你还认得小巫吗?”
“那是谁?”
“我的猫,名字是你取的,”宋弄墨说,“我带你去看它吧,说不定能想起来。”
这是白千湾第二次来到宋弄墨家了。
那只胖乎乎的虎斑猫蹲在电梯旁,像上次那样好奇地盯着他。白千湾蹲下身,身子有点晃,他几乎和猫脸对脸,可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不记得了啊。”他叹气。
这时一只手蓦地出现在他眼前——宋弄墨的手,食指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唇,白千湾听见熟悉又莫名其妙的嗓音:“送你的生日礼物。”
“什么?”
“你喜欢我的手吧,”宋弄墨也坐下来,目光沉沉,“不想要吗?”
白千湾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宋弄墨疯了吧,哪怕是一直怀疑他有食人癖好,也不必如此牺牲自己,宛如在偷窥狂面前脱衣般疯狂。
“不喜欢手了?”
耳边咒语般的呢喃细语,加上眼前摇晃的手指,他只觉得晕晕乎乎的,好像在做梦。
在酒精的加持下,白千湾的食欲正在悄然膨胀。
他舔着自己的虎牙,不忘编织借口:“我只是喜欢咬别人一口而已,不至于流血那种。”
“你咬吧。”宋弄墨劝他。
在宋弄墨右手虎口咬了咬,白千湾蓦地停了下来。
对方是宋弄墨啊。
白千湾眼前忽然晃动着很多从前的景象,学校、操场、化学试卷、超自然社团……
宋弄墨是不能吃的!
尖锐的心声像闪电般划过了他的脑海。
不能吃的话——
与其说是咬一口,更像是在舔舐,湿润舌尖在敏感的皮肤上游走,约莫是刻意隐忍的缘故,牙齿的力道轻得几乎留不下痕迹。
宋弄墨默不作声地观察着。
白千湾已经从指尖舔到掌心,吞咽和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淫靡。
不知道的还以为——
叮咚。
电梯忽然敞开了。
“哥,我今天——打、打扰了!”
刚迈出一只脚踏出电梯的宋玉墨飞快地缩了回去,她惊慌失措的瞳孔仿若陷入地震般疯狂颤抖。
电梯门又重新合上了。
宋弄墨:“……”
白千湾浑然不觉地从他手心里抬头,舔了舔嘴唇:“我困了。”
他似睡非睡的双眼望向了卧室门。
第38章 第 38 章
38
眼前浮现着遥远天花板上,以黑色细线吊垂的半圆灯具,精致的网状装饰巧妙地贴伏在灯罩上方,暖橙的光线氤氲而下,却又不叫人觉得刺眼。
一定很贵吧。
久违的贫穷感自这一池光线倾泻下来,淋在白千湾迷惘的面孔上。
传言睡时不关灯是不良习惯,据说是从浪费资源或对睡眠质量的影响中得出的结论。每月都将为电费账单扼腕叹息的白千湾自然也有这样的陋习,由于记忆力薄弱等等不可抗力原因,忘记关灯已是家常便饭,直接后果就是每天早晨起来被头顶的程亮灯泡晒醒。
原来宋弄墨也是不关灯人群中的一员呢。
然而一想到对方过着无需为电费烦恼的富裕生活,中介电话的数字就在他眼前排列组合,有序地叮叮咚咚敲打他的脑门,伴奏音乐是“快点出门挣钱!”。
不过,他眼前还有一个疑虑。
为什么他会和宋弄墨搂在一起睡觉呢?
视角下降,一只陌生的小麦色手臂正压在白千湾胸膛上,肤色均匀,毫无赘肉,肌肉结实又不至于夸张的程度,实为白千湾个人审美中人类男性手臂的极品。
胃部不自觉地蠕动了起来。
好想吃——等一等。
昨天晚上,他好像啃了什么东西,仔细回忆,那种触感似乎是人的手。
脑海中突然电闪雷鸣。
他暴露身份了!
一瞬间,白千湾的大脑被闪电劈得四分五裂,短暂丧失思考能力,就连呼吸也不自觉地沉重混乱起来。
“做噩梦了?”耳边响起晨起时男人略微沙哑的嗓音,他起伏的胸上,手臂动了动。宋弄墨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手肘支着身体,他直起上半身,眯着眼睛往床上的另一个人脸上看去。
白千湾惨白的面孔上浮着奇妙的红晕,脸上的表情又是惊恐又是茫然,眼皮携带着长长的睫毛不住打颤,他盯着吊灯的方向,赤。裸的胸膛一起一伏,上边还有宋弄墨手臂压出来的红晕。
宋弄墨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哭了。
“怎么了?”
白千湾呆滞的眼睛动了动,目光慢悠悠地转移到宋弄墨身上。
脸没有问题,完好无缺。
脖子也是。
锁骨处有异样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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