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溪城故事-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陷入沉睡之前,林彦混混沌沌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直到进站检票,林彦才勉强支撑着睁了几分钟眼睛。他像缕游魂,亦步亦趋地跟着人群,行李都懒得管,找到自己的位置,倒头接着睡。
  “好好顾着点你哥,我看他情况不太好,有事给我打电话。”陆驰跟贺正西嘱咐道,“今天就不能让你俩走,路上恐怕够你折腾的。”
  贺正西:“我哥这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到家也电我一下或者来条短信,这么晚了,我哥肯定也不放心。”
  陆驰点点头,又按了按贺正西的脑袋:“行,我先走了。”
  “嗯。”贺正西跟他挥手。
  陆驰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过身远远喊道:“别老气你哥,知道吧!”
  贺正西自然而然地就想回答‘知道了’,可他正准备开口时,嗓子眼却仿佛被堵住了似的,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俩人对望了一阵,陆驰几乎要跑回来给他一巴掌了,贺正西才用力地点了点头。
  “会的。”他说,“以后,绝对不再这样了。”
  最后一次保证。
  林彦这一路睡得并不安稳,到后半程,贺正西躺在上铺抱着本书走神时,下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穿鞋的声音,他伸出脑袋去瞧,林彦已经匆匆忙忙地推开门朝洗手间方向跑走了。他立刻敏捷地翻身下床,从包里翻出个一次性纸杯往身上一揣,也跟着跑了过去。
  五、六分钟后,林彦弓着背走出洗手间。他刚刚漱过口,清瘦的脸颊上还带着水珠,眼眶微微泛红,每次呼吸,嗓子似乎都在漏风。这模样让贺正西心里发痛,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林彦也会脆弱。
  “肠胃感冒,吐完再睡一觉就没事了。”像是预先知道贺正西要说什么一样,林彦抢先开口道。他扶着手边的柜子定了定神,才慢慢地开始挪动脚步。夜里吃的东西刚才一口气吐了个干净,列车轰轰隆隆的声音震得他浑身打晃。
  贺正西专注地盯着林彦看了一阵子,没能得到更多的回应,心里升起一些失落。他走到林彦面前,屈了屈腿,伸出手说:“上来,我背你。”
  “我可不轻,这一年都在跑步,长肌肉了。”林彦哑着嗓子道。
  贺正西笑了笑,拍自己的背:“别小看你弟,来。”
  “好吧,那你悠着点儿。”林彦低声笑着,小心翼翼地趴在了贺正西仿佛雏鹰一样年轻结实的背上。
  “坐稳了?”
  “坐稳了。”
  “那咱们出发。”
  “好。”
  仿佛不久前的那场争吵从未发生过,贺正西背着林彦,在周围人疑惑的眼神里,走回了属于他们的那间车厢。
  林彦靠坐着下铺床沿,不敢挪地方,也不说话。他有些难受,胃里已经没东西可吐了,胸腔却依然憋闷。贺正西手足无措地站在他面前,同样沉默着。车厢里另外一个人在睡觉,狭窄的空间里无比安静。
  贺正西兀自思索一阵子,手慢慢地伸了出去,在几乎要触到林彦的额头时,林彦突然开口了,贺正西听见他用意外低沉的声音说:“没发烧,你给我倒杯水,然后就上去休息吧。”
  贺正西的胳膊在空中尴尬地停顿了几秒钟,最后只好收回来。他拿起那个跟自己运动背包里一模一样的同款保温杯,走到外面,排队接热水。
  林彦确实没发烧,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肠胃感冒,他想自己可能只是单纯地犯困,需要睡眠,需要彻底的休息。林彦盯着对床睡得正香的大哥看了片刻,很快,像是被传染了一样,他又再次闭上眼睛,开始了下一阶段的混沌梦境。
  贺正西提着保温杯回来时,林彦歪着身子躺在小床上睡得正沉。即便这个夜晚的经历实在算不上愉快,但他睡着以后的眉眼依然温柔好看,戾气这种东西,似乎从来没有在他的身上出现过。贺正西悄悄地脱掉鞋子,长腿一伸跨到林彦身体两侧,骨节分明的手缓慢地摩挲着林彦的脸,漆黑阴郁的眼睛里,微妙的情绪时隐时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贺正西仍旧没有从林彦的身上下去。
  “哥哥……”他小声地呢喃着,“我快疯了,喜欢你喜欢得要发疯了,哥……”贺正西把鼻尖深深埋进林彦的脖颈,仔细、认真、专注地嗅着。他目含炽热,一路从锁骨到小腹,指尖微微触碰着林彦衬衫下温热的肌肤。
  “瞎闹……倒水……”林彦闭着眼咕哝了一句。
  贺正西愣了愣神,随即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一下林彦的额发,小声说:“等着,马上给你水。”
  他利利索索地翻身下去,伸长胳膊从上铺重新拿了枚纸杯,把保温壶里的水倒进去,搁在唇边慢慢地吹了半分钟,才敢给林彦喝。
  在弯腰喂林彦喝水的间隙,贺正西突然感觉自己正被一道陌生的视线盯着。他不动声色地喂完水,收好纸杯,拧上保温壶盖子,才转过脸,对上视线的主人。
  “你……你们,什么关系啊?”对面大哥的表情极其诡异,说话磕磕巴巴。贺正西记得刚上车时,这人还挺正常的,他在脑袋里迅速筛选一遍刚才自己的作为,随即憨厚地笑着说:“我哥感冒了,身体不舒服。”
  大哥擦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满心狐疑地点了点头,“哦,那你们兄弟关系可够好的……哈哈。”
  “是啊,大家都这么说。我们从小没有父母,是他把我带大的。”贺正西稳重正经地回答。他仔仔细细给林彦盖好随身带的毯子,回过头再次笑着对上大哥的脸,“是不是打扰您了,不好意思,您继续睡,我也要休息了。”
  “……哦,睡吧,睡吧。”大哥被贺正西的憨厚笑容搞得浑身发毛,迅速地转了个身,面壁而眠去了。
  他们乘坐的这趟列车,沿途有将近30个停靠站,总路程超过2000公里,由南向北,从水田飙到玉米地,林彦就这么一路睡了过来。
  到了燕城,程琪过来接站。
  “可算是瞧见人了,这些天忙死我。”程琪迎过去帮忙拖行李箱,视线落到林彦手上,顿时惊呼道:“老天,你的手怎么回事?!”
  林彦连连往后退了两步:“小点儿声,我耳朵疼。”
  程琪立刻捂住嘴,用蚂蚁才能听见的声音再次问:“老天,你的手怎么回事?!”
  “不小心被刀片割到了。”林彦恹恹地打了个哈欠,“辛苦你把我送回去了。”
  “不先去店里遛一圈?小姑娘们都盼着你回来呢,今天还有个试餐会,你可以带着贺弟弟去蹭饭。”程琪说。
  林彦扬了扬脖子说:“给我两天假,我得睡觉。”
  程琪好奇地上下打量林彦,精神确实不太好的样子,“行,你这几个月够累的,好好休息,身体是本钱。”
  “嗯,谢了。”说话的工夫,林彦又打了俩呵欠,他指指贺正西,对程琪说:“先送他回家吧,咱们俩反正住得近。”
  “我不想回家,住你那,行么。”贺正西小心翼翼地问。
  林彦顿了顿脚步,转头用困到难以聚焦的眼睛看着贺正西,半晌后,他终于开口道:“行啊,随你。”
  贺正西听完,放下了半颗心。
  林彦说要在家睡觉,这话半点不虚,他的的确确要睡够两整天才行。头天下午,程琪带着火锅材料去出租房找他偷闲吃饭,都没能起得来。
  “不是,你哥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程琪推开门看了一眼埋在枕头里睡得脸颊泛红的林彦,又退出来,忧心忡忡地问贺正西,“别是生了什么大病,不过上月组织员工体检,他身体也还好。”
  贺正西烦躁地抓抓头发,靠在客厅的墙上,说:“我来之前惹他生气了,火车上他又有点儿感冒,吐得挺严重……”
  “怎么惹的?”程琪关上卧室门,点了一根烟,走到阳台上。
  “我跟你说,你能替我想想办法么?”贺正西问。他见程琪抽烟,忍不住也开始掏口袋,不过很快就面露窘色地停手了。
  “哟。”程琪被贺正西这一系列的动作逗笑了,“抽烟肯定是生气的事儿之一。”
  “是啊……”贺正西靠在阳台上,抽出一条口香糖,嚼着。
  虽然跟程琪认识的时间实在太短,但直觉告诉他,程琪跟他哥的关系确实不错,又是合作伙伴,或许能给出一些建议也说不定,但也可能会直接上手一拳。
  “然后呢?跟我说说吧。”程琪摆弄完阳台上林彦种下的几盆绿植,望向贺正西,“你看起来真像个叛逆期的困惑少年。”
  “也许吧,总之我想不出解决办法了。”贺正西抄起手边的小喷壶开始给植物浇水,直到每个叶片上都变得干干净净,他才犹豫不定地开口。
  “我们俩的情况比较复杂一些,我不知道有些细节说给你听好不好,比如……”他纠结地抓额头。
  “比如,传说中的许叔,嗯……那什么的事情?”程琪问。
  贺正西诧异地抬头,“我哥居然连这个也说给你听了?”
  程琪吐出口烟,点头,“他说,既然是合作伙伴了,有必要告知我跟老板娘这些事情,他希望我们不要介意这样的背景。”程琪在烟雾缭绕里皱眉回忆着,“林彦太坦诚了,你知道吗,他当时甚至说,如果担心招来麻烦,他可以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贺正西心里突然抽疼了几下,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完全不清楚林彦因为许嘉临的事情都遭遇过什么。在贺正西的眼里,林彦一直是自信、强大的,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披荆斩棘。
  程琪看了眼发呆的贺正西,继续说:“这次回来,他简直像棵枯萎的小草。他意志力比任何人都强大,一般不会这样,希望你能在可说的范围内,尽量多说。”他掐灭手里的烟,表情很严肃,“毕竟他可是我们餐厅的大护法,当然了,他更是我的朋友,或者说弟弟。无论他经历了多少事,林彦终究只是个学生,他可不是超级英雄。”
  贺正西沉默了许久,说:“……我……我其实很喜欢我哥。”他说完这句话,又急急忙忙解释道:“不是兄弟之间的亲情,准确说,我爱他,我希望能照顾他一辈子。”
  他看向震惊满脸的程琪,带着寻求支持的语气,“你在国外待过那么久,应该能理解的。”
  程琪张了张嘴,最终点了点头,疑惑地问:“可你们不是兄弟么?”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两个都是许叔收养的孩子,只是后来,亲生父母又把我带回来了……”贺正西低下头,神色里充满愧疚。
  “好吧,你继续。”程琪说,“你强。上。你哥了?”
  这回轮到贺正西震惊了,他尴尬地回答:“没有,我不会的,不过……其实也差不多。”
  “差不多?到什么程度了?!”
  程琪的眼球几乎要脱框了,他惊讶于面前这个大男孩儿的行动力。
  ”就……我趁他不注意,用手摸过他几次,而且,摸的很……怎么说呢,你是男人,应该懂的。”贺正西见程琪的表情十分难看,立刻又道:“我手指没有进去过。我哥他,其实也会揍人的,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他拳头特别硬。”
  程琪无奈地掏掏耳朵,不怎么客气地高声道:“你还想进去?!林彦没干掉你就不错了,更何况你是未成年。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诉诸法律,你哥占不到一点话语权。”
  “还,还有……一件事,可能是导致他变成这样的直接原因。”贺正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还有?!”程琪呛了一嗓子,“没想到啊,你小小年纪,够厉害!”
  贺正西灰头土脸道:“是啊,我自己一梳理,发现确实不怎么样,简直劣迹斑斑。”
  “来吧,”程琪拍拍手掌,“继续讲述你的劣迹吧,林彦下不去手的话,我可以代劳。”
  “我没有意见,给我一刀都行。”贺正西红着眼睛说,他努力地仰起脑袋,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一样,从抽烟这件事开始,讲述起两个人的争吵。每句话,每个细节,甚至表情,他断断续续复读机一样说了十几分钟。
  “……最后我大概是气急了,脑子跟不是自己的一样。我竟然跟他提了许叔的事情,就是我们的养父许嘉临。我说,指不定许嘉临吸过多少次毒了,他会蹲监狱蹲到老,是活该,他应该把教训我的话,多说给许叔听……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说个不停。”贺正西有些痛苦地抬手盖住眼睛哽咽了几声,后悔道:“我肯定把他伤透了,我看得出来,他很失望很难过,我感觉自己简直没良心,白眼狼,不是人。”
  “我听完也觉得你不是人,顺便,你记忆力挺好,不愧是好学生。”程琪沉默了几分钟后说道,“那他的手呢?林彦的手是怎么回事?”
  贺正西艰难地回想了一下,说:“我当时没有脸再继续面对我哥,就开车门跑了,送我们俩去车站的大哥下车追我,等我们两个再回来,他的手上就全是血了,眼睛里又恐惧又茫然。”
  他伸出自己的手,向程琪比划着,“很深的刀口,我哥说是不小心被割到了。他流了很多血,真的很多,脚边上全是。我们当时很紧张,就带他去附近的诊所做了清理和包扎。”
  他说完话,重新看向皱眉思索的程琪,问:“我绝对是做了件大错事,对不对?我现在脑子很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补偿,才能让他心情好起来。”
  “你等等。”程琪朝贺正西打了个暂停的手势,“你们出去后,车子里就剩下林彦一个人了,对不对?”
  贺正西点头:“对,当时已经是夜里8、9点钟了。”
  “车里开灯没有?”
  “应该,没有……”
  “也就是说,没人看见他做了什么,在阴暗的环境下,即便外面有路灯,也不一定能照亮整个车厢。”程琪在阳台上来回踱步,自言自语地分析着,“他手上的伤,说是不小心被刀片割的,我感觉不太可能。”
  “为什么?”贺正西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脑子里压根没细想过这事情,林彦说不小心,他就信了。
  “林彦手上有几道伤?”程琪问。
  “三道,三道很深的……”
  贺正西说着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抬起头。他定定神,对上程琪的眼睛,对方也给了他一个同样的猜测:
  谁会连续三次不小心被割伤?伤口还那么深?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阳台上程琪跟贺正西一直在说话,声音时高时低,林彦反复被吵醒数次,关键他又听不清,除了烦躁还是烦躁,只好翻身起床。
  “你们俩,嗡嗡嗡嗡的,没完了是吧。”林彦抄起两瓶水往那边一丢,“不说吃火锅么?还没开始?”
  “这不等你呢么。”程琪两手并用稳稳接住,递给贺正西一瓶,转头道:“筒骨火锅,吃完你也别睡了,跟我去店里转转。”他拧完瓶盖冲林彦抛眼神,“就当放松放松。”
  “别搞这套,怪恶心的。”林彦长腿一跨,盘踞到沙发上,忘我地灌下半瓶水,朝程琪挑下巴,“这段时间店里还行吧?”
  程琪走过来,也盘到沙发上,“前几天有个闹事的,我找菜市场认识的大哥给吓回去了。”
  “你悠着点儿,等我缓过劲,咱们就把料理教室搞起来,放完假,富贵闲人都要出来撒欢了。”林彦说着话拧拧胳膊,靠上抱枕又要睡。
  他在家里穿着比较随意,大裤衩白背心,屈腿躺下去的时候,柔韧的大腿跟胸前的两粒隐约露出来。程琪虽然是个明白圈里事的知心大哥,但他比直角尺还直,所以这样的风景到他眼里,就变成了“诶呀,你别在这里睡,穿堂风会吹过来,不然还是坐起来我们吃火锅吧。”
  但贺正西那厮就不同了,贺小弟的目光,从阳台一路翻山越岭曲折回环,打着旋儿地落在陷进沙发的那个人身上,心思无限活络,脑筋疯狂打转。直到下一秒,那只缠满绷带的手落进他的视野,贺正西火热的情绪立刻冷却了。
  刚才在阳台,程琪似是而非地猜测说,林彦搞不好可能有心理问题,让他平时多观察,不要等到出事再重视。贺正西嘴上说不可能,程琪骂他讳疾忌医,贺正西心想并不是这样,他也忐忑,只是,他不能接受向来积极的大哥也会碰上这种事儿。
  他试探性地又朝程琪问,餐厅有没有请过消费者心理顾问这号人物,程琪说确实请过,是个30多岁的眼镜男。贺正西努力回忆起几天前见面时苏闻的长相,有没有30多岁他不清楚,眼镜男倒是真的。林彦闲着没事干嘛会认识一个心理咨询师?他又不是大白菜那样的交际花。
  贺正西人生经验有限,但不傻,行动力也不差,他悄悄给蔡栩生发了条短信,说希望晚上能跟苏闻聊一聊。蔡栩生迟迟疑疑老半天,最终还是把苏闻的联系方式发了过来,又备注道:别让你哥知道。
  虽然还没有跟苏闻深入地交流,但当他一条条把逻辑捋顺,程琪的猜测仿佛变成了事实,清晰地摆在他面前。
  然后呢?该怎么办?林彦有意识地去找心理咨询师做辅导,恐怕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