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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镜到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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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然是混娱乐圈的,但也知道姚家和沈家合作的那几个项目崩了以后很伤元气,姚奕这时候还会往外送钱吗?你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应该就是在帮着她把伯劳当东墙拆了去补姚家的西墙吧?伯劳是姚奕白得的,当然不心疼,但是彭儒林,你帮着沈槐一起把伯劳做起来,你也不心疼?”
  彭儒林说不出话来,任垠予了然了,一定是姚奕给他许了别的好处,而且伯劳毕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想救也救不了。任垠予想起这段时间频繁在伯劳出现的袁喊,袁喊估计也听到些风声,大概也是想捞伯劳一把的。
  任垠予垂下眼,如果他不走,光是他的收入抽成,还是能让伯劳撑下去,但他会被耗死在这里,他早有所料,才会跟文娅提出自立门户的想法。
  沈槐焦头烂额,这个时候能给沈槐支持的,不是维持住已经不属于他的公司,而是为他的战斗提供助力。
  像是给自己下决心,任垠予接着说:“姚奕想把伯劳大卸八块,拿去喂姚家,顺便把我也拉下水,毁了沈槐的心血,耗死我,也算是她的复仇了吧。”他站起身,从始至终没碰那份文件,“这几天我会让律师提出解约,违约金够姚小姐用上一段时间了。”
  没等彭儒林说什么,任垠予快步离开了这间总裁办公室,等在外面的潘麒紧随而上,他们走出伯劳大气高雅的大门,任垠予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他想起他曾经在这里见过几次沈槐,每次都是一大堆人跟着他,沈槐的脸上的表情,嘚瑟得叫人受不了。
  这里是沈槐作为沈家儿子,最得意也最轻松的自留地。
  而这座全国顶尖的娱乐公司,将会在旦夕间轰然坍塌。
  沈槐累了一天,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飘了满屋子的烤肉香气,顿时食指大动,等他进到厨房,看到戴着围裙的任垠予修长的背影,动的就不光是食指了。
  任垠予听到沈槐进门了,他不是经常做饭,有些手忙脚乱,头也不回地招呼道:“你先在外面等会儿,我这还要一阵。”
  “你确定要我等?”
  “嗯,快了。”任垠予刚说完,油溅起来烫到了他的手背,他举手到嘴边吮了一下。
  “烫到了?过来我看看。”
  任垠予还是不回头,实在是分不了心:“没事,你先去吧,饿的话吃点零食垫一下。”
  “你真的,确定要我等?”
  任垠予觉得沈槐挺添乱的,但还是耐着性子准备再哄一哄:“马上就好了,你稍微……”
  然后他听到了沈槐慢悠悠抽开皮带的声音。
  锅里的炸虾还滋滋响着,但任垠予已经顾不上会不会糊了,他慢慢转过头。
  沈槐咬着领带,衬衫已经脱到肩膀下面了,西服堆在脚边,而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就这么直接地,辛辣地伸进去,在任垠予面前爽快地揉。
  “我要看你穿那个。”沈槐冲他的围裙扬扬下巴,“裸着穿。”
  任垠予中鼓蛊一样点头,而后看了看自己,也不耽误,两手交叉抓起T恤的下摆,往上一拉就把上衣脱了,然后疾步朝沈槐走过去,抓着沈槐还套在脖子上的松垮垮的领带,一把拉过来,气息已经不稳了,微微喘着咬沈槐的耳朵。
  “沈总帮我脱裤子。”
  他说完,也意识到有些羞赧,抿了一下嘴唇,而沈槐已经被他语气里小孩子无法自理的撒娇一般的语气激得咬牙了。
  “脱什么脱,烧了!”沈槐低声道,“点把火烧了你算了!”
  任垠予笑起来。
  “你就是火啊。”
  任垠予最后真只戴了张围裙跟沈槐上床,沈槐可能心里也有郁结,比平时更烈,在任垠予身上咬了好几口,几乎见血,最终厨房飘来糊味,烤肉和炸虾都毁了,电器自动关闭,两个人都懒得动,虽然胃里饿着,身体却很饱。
  沈槐懒洋洋地要睡过去,任垠予蹭着他的颈侧,跟他说话。
  “我要跟伯劳解约了。”
  “嗯?”沈槐转醒过来,“解约?”
  “嗯,你不在那了,我待着也没意思,我想自己出来开工作室,已经接触了一些人,基本能定下来,这样以后我的收入都是自己的了,还能签些艺人。”他顿了顿,“足够养你了。”
  沈槐想起来两人之前在微信上的对话,别说,这话听着不但不伤自尊,还怪美的。
  不过想到任垠予离开伯劳,以及姚家的情况,沈槐对伯劳的前景也心里有谱了,有些五味杂陈。
  任垠予看出来他低垂的眼帘下的心思,有些难受,伸手把沈槐揽过来,沈槐不习惯这种动作,皱着眉。
  “沈槐,我爱你。”
  沈槐皱着的眉毛舒展开,笑了笑。
  “以后我们是一起的了,对不对?”
  “嗯?”
  任垠予放开沈槐,在枕头上挪下来,看住沈槐的眼睛。
  他缓缓地说:“没有伯劳了,没有沈总和任先生了。”
  沈槐明白过来任垠予指的是什么了,他凑过去吻了一下任垠予的额头,几乎怜爱地。
  “从你追来机场的时候,就没有了。”
  任垠予一把抱住沈槐,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为了沈槐的一个吻一句话就跳得几乎疼起来,他想让沈槐也听到。
  他想让沈槐也听到,这样的心跳是做不了假的。
  至少心跳是。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睡着了QAQ


第三十七章 
  林修又一次喝得烂醉; 只不过这次没有沈槐送他回家,送他回来的是同样迷迷瞪瞪的秦朔。
  秦朔也不想进林家的门,他们这几个同年纪的孩子,从小都有些怕林修他哥,现在沈槐被林远害了,秦朔就更不想见了,于是他把林修抗到林修家门口; 按了门铃; 撒丫子就跑了。
  林远一直坐在客厅里,慢慢地翻一本书,门铃响的时候家里的阿姨要去开门,林远比她先一步站起来。
  “我来吧。”
  阿姨看他一眼; 扭头去热醒酒汤了。
  林远走到门前打开门,靠着门的林修带着扑鼻的酒味倒进来了,他一米八几的个子; 就是因为人瘦,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地皱着; 缩在那,看起来就小了一圈,让林远想起小时候自己能一把扛起他就跑的样子。
  “怎么又喝那么多。”林远把弟弟架起来,现在他已经轻易抱不动他了; 只能把他半扶半抱到沙发上,给他解开衣领,拍他的脸。
  林修半睁开眼睛; 看到是林远,露出很扫兴的表情,扭开头。
  林远不在意,正好这时候阿姨把提前准备好的醒酒汤端出来了,放到桌上,就干脆地拿上衣服包包下班了。林远把碗端过来,吹了吹,要喂林修喝,林修一抬手,直接掀翻,林远的手,裤子,地毯,全遭了殃,汤还有些烫,他手上的皮肤立刻红起来,但林远只是直起身,好像没有痛觉一样,温和地看着林修。
  “陈姨明天来了又得收拾地毯,她要不高兴的。”
  林修最讨厌的就是他哥顾左右而言他,说什么都绕弯的模样,他回过头,虽然人瘫在沙发里,眼神却锋利,狠狠瞪着林远。
  “她哪里会不高兴,这房子里从上到下,谁都淡定得很,个个都深藏不露。就只有我会不高兴,就只有我不懂事,我有时候真的怀疑,我恐怕是在医院被抱错了,我哪里配做林家人。”
  林修的语气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怨怼,似乎还夹杂委屈。
  林远伸出那只烫伤的手去摸他的头。
  “医院要是真给抱错了就好了。”
  林修虽然还醉着,这句话却是听得明明白白,他瞪大了眼睛。
  林远却仍旧是纹丝不动,眼帘低垂着看他,跟平时他总是浮在面上的假笑不一样,这个时候他的眼神可以称得上温柔,事实上,一直以来,他看林修的眼神都是温柔的,哪怕把他关进上锁的房间里的时候。
  林修慢慢松了眼眶,不瞪林远了,他低下头想了想,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语气几乎是轻快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沈槐吗?”
  林远站在那,像块石头,很多时候林修都觉得他身上没有活人气,像个机器或者塑像,但此时此刻,林远像风化太久的石头一样轻轻裂开。
  “就是因为他真实,肆意,不像你,永远假惺惺的,专爱在人背后捅刀子。我受够了,跟你呼吸同一间屋子的空气都让我恶心。”
  林修说完,好像为了表达自己的厌恶,费劲地把自己从沙发上撑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砰地关起房门。
  林远一个人在客厅站了很久。
  任垠予与伯劳解约的新闻再次登上头条,虽然双方和平分手,但还是有各种杂音,其中甚至有任垠予是要加入袁喊的工作室的猜测,任垠予太熟悉这种闹掰后就往对方身上泼脏水的路数了,多半是伯劳的公关团队做的。好在很快他自己的工作室就成立起来了,任垠予刚刚拿了影帝,而且年轻得要命,风头正劲,好项目应接不暇,他很快敲定其中一部电影的邀约,与知名导演卫昆合作的消息放出,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不正经八卦都盖了下去。
  而与此同时,沈槐开始了夺回沈家的第一步。
  时间也来到了盛夏,沈槐和任垠予认识是在初春,转眼就小半年过去了,沈槐不会想到这小半年他经历了悔婚,跟亲姐姐内斗,丢了大半家产的事,也不会想到他玩乐那么多年,竟然跟个比自己高半头多的男人厮混起来,还厮混得乐在其中。
  “给你买的。”
  沈槐身上还蒙着汗,躺在床上回味了一会儿余韵,见任垠予在穿裤子准备走了,才想起来自己这趟回来给小予带了礼物,从床上悬空出上半身去够还在地上开着的行李箱,拽出一个扁盒子,抛给任垠予。
  任垠予裤子提到一半,连忙伸手去接,打开以后发现是一条项链。
  “你脖子好看。”沈槐懒洋洋地靠在床上,“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穿的高龄毛衣,我还没见过哪个男的穿高领毛衣有你好看的,戴项链应该也好看。”
  任垠予又想把裤子脱了。
  沈槐又说:“好像也没送过你什么东西。”他喃喃着,“先欠着吧。”
  任垠予想了想要去见导演,把持住,他提好裤子,把项链拿出来,爬到床上去,跪爬到沈槐面前,伸着他那截修长有力的,被沈槐夸好看的脖子,对沈槐说:“帮我戴吧。”
  沈槐见他这姿势,翘着嘴角笑了,伸手戴上以后挠了挠任垠予的下巴:“小狗一样。”
  任垠予干脆卖乖,拿头蹭沈槐的胸口腹部,沈槐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气息不稳:“不是有事吗?赶紧走,别惹火。”
  任垠予笑嘻嘻地走了。
  出门上了车,潘麒已经在前座坐着了,回过头来看任垠予脸上带笑,便随口问:“予哥,什么事那么高兴啊?”
  任垠予看着他,还是笑,其实是想让潘麒发现自己脖子上的新项链,但直男潘麒哪有这眼力,反而是被任垠予弯着的笑眼电得不知如何是好,结结巴巴地:“予哥,你别这么看我,我还没谈过女朋友呢。”
  任垠予就把项链收进衣服里,这个动作才让潘麒的眼神飘过去,任垠予以为他看到了,就又拿出来,想着潘麒只要问,他就能炫耀了,结果潘麒的眼神只在项链上停留了一秒,就移开了,毕竟任垠予是艺人,首饰太多了,而且什么都比不上他那张脸漂亮,其他东西确实不会让人多有兴趣。
  潘麒:“予哥,喝咖啡么?”
  任垠予:“……不喝。”
  潘麒坐在前面就自己灌起咖啡来了,任垠予盯着他,突然道:“你为什么不问我项链哪里来的。”
  潘麒被任垠予声音里的冷气呛到,忙把杯子拿开,一边咳嗽一边抹嘴巴:“啊?”看到任垠予的项链后突然福至心灵,“项,项链哪里来的啊?真,真好看。”
  “他送我的。”任垠予满足了,又像怕人看到一样把项链赶紧收起来,偏头望着窗外又笑起来。
  潘麒鸡皮疙瘩起了一背,心里觉得神奇,不由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予哥,我以前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任垠予不在意:“什么样的?”
  “就是,你对外形象其实蛮酷的,你的女粉丝,啊可能也包括一些男粉丝,都说你是行走的荷尔蒙,很man的,你平时也还好,就是一提到……”潘麒看了一眼司机,司机是来到工作室后新请的,虽然干这行的嘴都严,但潘麒还是压低声音,“提起这位,你整个人就……”
  任垠予看过来,眼神有些好奇。
  “就变得特别少女。”
  潘麒说完以为任垠予会生气,结果任垠予只是坐在那,好像这句话是个很要紧的问题,他慢慢琢磨了一会儿,然后冷不丁地说:
  “那是我做的功课。”
  潘麒没听懂,任垠予好像也不需要他懂,接着说。
  “除了袁喊,他喜欢的都是可爱型的,那种聚会上落单的可怜巴巴的小姑娘,甜美的女团偶像,还有白檀这种,很会撒娇的,他一直都喜欢这种类型的。”
  潘麒眨了眨眼,好像听懂了一点。
  “我还真是入戏了。”
  任垠予苦笑着低下头,项链在敞开的衣领里静静躺着,仿佛还带着沈槐手指的余温。


第三十八章 
  任垠予的新戏是部彻头彻尾的个人电影; 百分之七十都是独角戏,讲一个无法适应社会的青年离群索居,企图用逃避来保住自己的人生。
  任垠予在电影里势必要扮丑了,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瘦削枯槁孤独恍惚,敲定合作的那天开始,任垠予就开始节食了。
  “其实你何苦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这部片子虽然是卫昆的; 但题材太奇怪了,到时候能不能在国内上映都不知道,我们工作室刚弄起来,你接这种报酬低又辛苦的片子; 怎么想也不合时宜。”
  文娅还有些耿耿于怀,在看到任垠予的午饭是两片清寡的鸡肉配白水焯过的蔬菜的时候,更加无法理解了。
  “我觉得这部电影是个很大的挑战啊; 再说你不是帮我接了真人秀吗,那个钱多又轻松; 补回来了。”
  任垠予一边往嘴里“喂草”,一边盯着手机,文娅知道那头是沈槐,她是没想到的; 这两个人还真的谈起来了,放在过去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是个大靠山; 但现在沈槐的情况,她觉得以任垠予如今在圈里的地位,真的不必冒险。
  “任垠予。”文娅伸手叩叩桌子,“我从伯劳出来,跟着你干,你不会让我喝西北风的对吧。”
  “那当然了。”任垠予头都不回,还是盯着手机,手指动得飞快,活脱脱网瘾少年。
  “那我以十八年从业经验告诉你,你最好跟沈槐断了,你会听吗?”
  任垠予面上毫无波动,单手有点了几下键盘,把信息发完,才放下手机看向文娅:“不会。”
  虽然早料到了,但任垠予那么干脆,一点点为难都不表现,她还是有些伤心,为自己以后的每个日子都要提心吊胆任垠予性向曝光而伤心。
  文娅叹口气,虽然知道爱情都是控制不住的,但放在任垠予身上,她还是有些不解:“你是我见过的最爱这行的演员了,而且你现在势头最好,盯着你的人多了,你难道都不担心出点事情,你一晚上就能毁透吗?”
  任垠予点点头:“担心啊,但是每次去见他,比起担心被拍到,我心里都是高兴更多,文姐,我上学的时候没怎么谈过恋爱,入圈以后就一心扑在工作上了,他是我二十几年遇到过的最让我牵肠挂肚的人,我觉得我对他的欲望,跟刚刚进圈的时候对演戏的欲望是一样的,我肯定不能放下。”
  “呃。”文娅听他这么直抒胸臆,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那我暂时不劝你了,你一直目标都挺明确的,别人说什么也不顶用。”文娅站起来,自觉没自己什么事了,还是去叮嘱一下潘麒,任垠予出行,特别是去见沈槐,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更要紧。
  “文姐。”
  哪知道任垠予又叫住她,她回过头去,见任垠予一副为难表情,踌躇几秒才继续道:“我也没什么朋友,潘麒他没谈过恋爱,我也只能问你了。”
  文娅转过身来,认真温和:“你说。”
  “你跟你老公撒过谎吗?”
  文娅努嘴想了想:“肯定是撒过的,不过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任垠予沉默地垂下眼帘,文娅少见他露出这种几乎有些软弱的表情,任垠予从来到她手底下开始,一直是个很有韧性的年轻人,偶尔露出的野心也十分尖锐,果然恋爱会让人不一样啊。
  文娅这么想着,干脆坐下来,想当一回知心姐姐,如果能趁机再劝劝任垠予那就更好了:“怎么了?沈……你对象有什么瞒着你的事吗?”
  “他瞒着我?”
  文娅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沈槐是名声在外的,典型的花花公子,任垠予也说了,他没什么情感经历,文娅理所当然觉得任垠予这种小年轻会被骗。
  “不是他瞒着我。”任垠予慢慢摇了摇头,“是我。”
  文娅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成年人嘛,你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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