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镜到底-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夂昧寺穑俊�
  “拟好了,姚小姐那边也确认过了。”
  “我这边再加一条,袁喊的贺岁片必须得做,反正是好项目,姚奕应该不会拒绝,就怕她哪根筋搭错了要跟我闹别扭。”
  程佩点头记下,而后又用那种很慈蔼的眼神看着他:“老板,我以前错怪你了。”
  “?”
  程佩叹口气:“你其实挺痴情的,为了现任送公司,最后还记得帮前任一把。”
  沈槐笑:“佩佩还没长大,这不是痴情,是金主的自我修养。”
  程佩歪了歪头,将信将疑:“可我看你挺心疼的。”她是指送出伯劳。
  沈槐往后靠到椅背里,抬起手枕在脑后,神情一如既往地玩世不恭,却又带着几分坦荡:“当然心疼啊,但我总觉得,他从我这儿要的,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沈槐顿了顿,“我想看看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程佩没懂这句话,沈槐又冲她笑,她看着老板那一贯风流的桃花眼,以前觉得可烦了,一个男人长那么招人真是祸害,现在却觉得,搞不好真是祸害,害了他自己。


第二十六章 
  程佩刚毕业就跟着沈槐了; 当时她还是年纪鲜嫩的小姑娘,大四的后半学期拿到了伯劳的实习资格,不过是想来娱乐公司玩半年,见见平时见不到的艺人明星,之后回去遵照父母的意思,继续念经管硕士。结果来了以后还没见到明星,被来公司视察的沈槐相中了; 那时候程佩以为玛丽苏小说里的桥段要在自己身上上演; 年轻英俊的总裁,从天而降的贴身机会,紧张又激动,觉都睡不着; 结果第二天去沈槐那报到的时候,发现沈槐跟当时很红的一个女明星在办公室胡搞。
  程佩的玛丽苏梦破碎了,但跟着沈槐; 倒是见到了在伯劳里做实习生时不可能见到的各种明星,而且他们对自己都很客气。
  毕业以后; 程佩没有继续念硕士,因为沈槐懒洋洋地说:“佩佩,换助理好麻烦,你别念书了; 反正我能给你开一辈子工资。”
  程佩倒不是为了这个铁饭碗,也不是不信沈槐在床下说的“一辈子”,她只是觉得在这里能学到的; 比学校里太多,也是觉得,喊自己佩佩的沈槐,让她放心不下。
  果然女人的直觉是最可怕的。
  程佩眼睁睁看着沈槐和自己着迷过一段时间的任垠予搞上了,最开始是每天默念两人赶紧掰了,后来看沈槐整天跟被挠了下巴的猫一样,舒坦得很,程佩却更加忧心了,不是为任垠予这样有实力的演员还要被潜而不平,是担心沈槐抻着下巴给人家挠,快要把要害的脖子也抻出去了。
  前些天程佩跟着沈槐去高尔夫球场见一个合作伙伴,碰上了在那打球的一个老导演,六十多了,前阵子他刚刚上映的《暗巷》票房飘红,当中有沈槐的鼎力相助。沈槐也是个闲不住的,要上前逗人家老头。
  “柳新赴老师,打球呢,怎么样,财政危机过去了没?我听说您为了拍片家底全搭进去了,现在还有闲心在这儿玩儿,票房不错?”
  沈槐拿乔,一脸“我就是你金主还不赶紧谢谢我”,结果人老头皱着眉。
  “我拍了大半辈子电影,谁都上赶着掏钱让我赔,用得着搭自己家底?你打哪儿听说的?谁造我谣?”
  沈槐脸色不好看了,心说谁造你谣?还不是你那“救师心切”的男一号!
  沈槐赔了钱赔了资源,结果人家并不稀得,回来把自己关办公室关了一下午,然后吩咐程佩查任垠予。程佩在调查这方面是好手,她调查过很多竞争对手合作伙伴,唯独没有调查过沈槐的情人,沈槐找伴儿,从来不问出处,不在意前情,程佩知道他宰了。
  最后查出来的结果,任垠予身上并没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和糟糕的黑历史,程佩先松了口气,送到沈槐面前。
  沈槐翻了翻,笑了一下。
  “他还跟我说他是直男呢。”
  任垠予前两年有过几个非常短暂的同性伴侣,与其说是伴侣,不如说是炮友,之后就再也没跟女□□往过,程佩认为那是他测试自己性向,而后确定的过程,她不觉得这有什么。
  沈槐又翻了一页:“而且彭儒林也说了,这届电影节,伯劳没准备买奖杯,他那个影帝是自己挣的,非给我说是伯劳给他买的,显得多有求于我一样。”
  程佩也有点儿不解了,和隐约的发怵。
  沈槐又说:“在这个圈子,谁会到二十几岁才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向,确定性向以后也不谈恋爱,等谁,等我吗?现在想想,所有人都对我演一副真心真意的样子,只有他,要演攀炎附势,跟我要的东西,他一样都不需要。”
  程佩想劝一句,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这种剧情未免太杰克苏,于是忍住了。
  沈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片刻后合起资料,摸着下巴笑道:
  “算了,也许这真是一种别出心裁的示爱呢?暗恋我好久了,只有这种方法能接近我,哦哟,搞得我多像高岭之花的。”
  程佩差点儿翻白眼了,恋爱使人脑残,这种杰克苏剧情,他还真信。
  任垠予低着头,嘴里默念着台词,在酒店房间里来回走着,练习再摄影机前的走位。
  明天是他的最后两场戏了,戏挺重的,拍完还有专门给他办的一个小杀青宴。
  沈槐说会来。
  任垠予想到这里,脚下的步子不由快了些,就走到了预判摄像的范围外了,他赶紧走回来,继续背下一句台词。
  “我知道在你心中,社稷,百姓,哪怕是门前的一棵老槐树,都比你自己要重要……”
  任垠予背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住,蹙起眉来,目光聚焦在槐树的那个“槐”上,越看越别扭,这句台词是戏里麦一介用来劝诫容思多珍惜自己,不要为了他人他事而活,看起来是没什么毛病,但用了这个“槐”字,就让任垠予念不下去了。
  房门叩叩响了两声,潘麒抱着一堆粉丝礼物推门进来,任垠予抬头看到他,皱着眉招呼道:“正好,你去跟编剧老师说一下,这句台词改一下,别用槐树,换成别的树。”
  潘麒放下东西凑过来看:“啊?什么意思?”
  任垠予找了支笔把“槐树”两个字圈起来,丢给潘麒,潘麒摸着脑袋问:“槐树有什么问题吗?”
  “你就别问了。”
  潘麒看任垠予一副臭脸,只好揣着剧本走了,路上才猛然反应过来,怕是跟沈槐的名字有关。潘麒下巴都快掉了,无论如何想不通,一句台词里一个无关痛痒的词,就因为跟那个人的名字一样,就要换?实在不可理喻。
  片刻后潘麒又拿着剧本回来了,任垠予正在洗漱,准备休息。
  “编剧老师说,槐树不能换,咱们置景的地方,容思家门口确实就是棵槐树,所以才这么写。”
  任垠予刷牙的动作一顿,他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注意那棵树,而且其实他不知道槐树长什么样。
  “她还说。”潘麒有点儿犹豫,但他只是一个小助理,这剧组里的大拿一堆,随便一个吩咐他的事他都不敢不做,“她还说,这句词有别的改法,让你去她房间里聊。”
  任垠予把牙膏沫吐了,漱了口,从潘麒手上拿过剧本就走了。
  到了编剧的房间,他敲了敲门,发现门没关,没怎么犹豫,就推门进去了。
  编剧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叫翟悦,任垠予进去的时候她正赤着脚坐在窗边抽烟,似乎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润,脸上却化了淡妆。
  “来啦。”对方脸上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看着任垠予的眼睛,“你是想改哪句词?”
  任垠予把剧本递过去:“麻烦老师了。”
  翟悦没看,还是慢悠悠地抽烟:“你是看‘槐树’哪里不顺眼,要改?”
  “私人原因,”任垠予向来持重,此刻却几乎称得上粗鲁了,“编剧老师要是觉得麻烦,我自己改吧,不影响剧情,改完给您看一眼。”
  任垠予说完,想拿回剧本,却被翟悦按住了手,他一时鸡皮疙瘩起了满背,迅速收回手,厌恶地看向翟悦,翟悦多少还是有些尴尬,夹着烟拢了拢头发:“我是编剧还是你是编剧?”
  任垠予懒得多说了,转身想走,却被翟悦的下一句话叫住了。
  “我没别的意思,是真心想帮你,没了沈槐,这圈子里还是多个朋友好。”
  任垠予回过头,并不掩饰自己的疑惑,蹙着眉:“什么意思?”
  “坐下聊聊,”女编剧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对面的床,“我们写东西的,都爱听故事,跟我讲讲呗。”
  “讲什么?”
  “你跟沈槐的事啊,何至于就到了在台词里见着他的名字,都见不得的地步?”
  任垠予一直在忍受这个女人莫名而无理的接近,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编剧老师,您想潜我?”
  那女人笑了,表情竟然不尴尬了,顺理成章地说:“是不是早该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跟我老公的下部戏要冲奴顿奖,沈槐能给你的资源我不一定给得到,但在国内拿完影帝了,想不想去国际上拿一拿?”
  任垠予静默了片刻,走到翟悦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坐的单人沙发的两侧,对方因为他的靠近而表情愉悦,这种上位者得偿所愿的神情,任垠予在这七年间见过太多次,翟悦不是第一个想潜他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不管他爬得多高,就像袁喊说的,在有些人眼里,他们终究是戏子。
  “打开天窗说亮话?那请问老师,是您想被操还是您老公想被操?因为就连沈槐,也是被我操的。”
  翟悦瞪大眼睛,被激怒了,任垠予直起身,晃了下手上的剧本:“剧本我自己改了啊,编剧老师。”
  然后他走出了翟悦的房间。
  走出去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任垠予懊恼地捂住半边脸,在走廊上蹲下来。他刚刚都说了什么?用贬低沈槐来抬高自己,还间接承认了他们的关系也是潜规则?
  他真是魔怔了。
  “予,予哥……”
  任垠予抬起头,看见潘麒一脸担心地站在自己面前。
  “你在这儿干嘛。”任垠予表情不太好。
  “我想了想,还是应该劝你不要来,就算,就算这个人很厉害,但你也用不着靠她。”潘麒磕磕巴巴的。
  任垠予站起身,抹了一把脸:“没事了,走吧。”
  “真的,没事了?”
  任垠予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又猛地转回身:“刚刚翟悦跟我说,没了沈槐……”他沉吟着,看潘麒朝自己抬起头,眼神疑惑,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潘麒才恍悟,而后惊讶。
  “予哥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沈槐把伯劳卖了,而且是卖给了袁喊。”


第二十七章 
  沈槐刚下飞机; 林修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沈槐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挂了,林修又不依不饶地往里打,沈槐嫌烦,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本来准备冷脸以对的; 结果一接通; 林修反而质问道:“怎么不接我电话?”
  沈槐咬咬牙:“你怕是酒还没醒。”
  林修沉默了一会儿:“那天我喝醉了,是不是说了什么?”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现在没空。”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沈槐想了想; 报上了所在地,林修一听就明白了,他知道任垠予在那拍戏; 立刻语气更不好了,要让沈槐回去见他; 沈槐懒得搭理,直接挂电话,好在林修没继续打来。
  沈槐不愿意多想那个晚上的事,觉得别扭; 把林修抛诸脑后,直奔片场。
  他到的时候,拍摄组正在片场的最里一间拍摄; 老胡跟外间的场务保安打了招呼,让沈槐只身进去了,撩开层层厚重帷幔,沈槐还没见到任垠予的人,就听到任垠予的声音,念台词的时候果真跟平时不一样,平时任垠予都挨他很近,声音轻忽暧昧,念台词就中气足得很,古装剧里那些拗口的字眼,也能听得清晰。
  “容兄,容思!”
  一声暴喝,让沈槐不由顿住脚步,眼前只有最后一层幔子了,他抬手掀开,任垠予和袁喊正被十几个人围着,四处昏暗,只有他们两人站的地方有光。
  沈槐看见任垠予跪在地上,像个祈求爱情的骑士,眼中是熠熠而悲凉的光,乱掉的头发黏在他染血的脸颊,沈槐从未见过这样的任垠予,浓烈铿锵的,和那个用下巴蹭自己的黏黏糊糊的任垠予,和穿着铠甲器宇轩昂的任垠予都不一样。
  “我麦一介耗尽毕生心血,要保住的不是龙椅上的那个人!”任垠予的声音像是撕破的绸布,豁风,“你为国而死,但洋洋青史,又记得你几笔?你的家,你的故土,你惦念的苍生,也不会记得你!”
  袁喊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任垠予的肩膀:“但你记得我。”
  “Cut!”
  袁喊收回手,任垠予自己从地上站起来,看向导演,原导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竖起大拇指,于是周围的工作人员欢呼起来,一拥而上,有人把花递给了任垠予。
  沈槐转过身,掀开帷幔走了,他说不清为什么,任垠予的眼睛像箭雨,铺天盖地,把现场所有人的心脏都射中了,这当中当然包括沈槐,但那不过是流矢,除了那个和他对戏的人,他其实无意射中别人。
  沈槐走到这座宋代大宅的门口,在一只孤零零的红灯笼下停下来,不远处老胡坐在车里,见他出来了,摇下车窗,沈槐挥挥手,示意再等会儿,老胡就又把车窗摇上去了。
  沈槐点了根烟,里头一阵一阵的欢呼还在继续。沈槐叼着烟,摸着自己的下巴,终于承认那阵失落,或者说,夹杂着失落的疏离感是为什么了。
  他大概是有点吃醋吧。
  跟听到任垠予自称袁喊真爱粉不一样,看到任垠予用那样全然陌生的状态,至情至深地对着别人,沈槐不仅会有“卧槽这演技”的感觉,还会觉得陌生且不爽。不过想想,大概也跟自己没怎么看过任垠予的电影有关吧?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沈槐是个大度且谦逊的人,因为他的大度总是表现在把小情儿让给哥们,而谦逊总是表现在没把小情儿哄好是自己的责任。
  于是大度且谦逊的沈槐就随手给助理发了微信,让把任垠予全部作品收集齐全。他打算回去好好观摩,特别是那些爱情戏,看看任垠予还会用什么表情说情话,下次让他用那表情给自己口。
  沈槐纾解了,收起手机,正要往里走,两个与他擦肩而过穿着古装的女人停在了门口。
  “我说这俩演技也太好了吧,特别是任垠予,那眼神,我的天哪,说他们是一对我都信。”
  沈槐听着有点儿兴趣,就默默停下来,装作抽烟。那个年纪小点儿的感叹晚,另一个更漂亮点儿的说:“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是一对?”
  “啊?”年级小的看起来有点兴奋,“真的呀,这两天微博上说的那些是真的?”
  “无风不起浪呗,反正我是看到他俩跑去旁边那栋小楼里约会了,还有之前不是出了打架的新闻吗?说不定是吵架呢?”
  “真的啊,哇,好棒啊。”
  “棒什么棒?”
  “不是,我就好喜欢这种CP,还是双影帝。”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觉得挺恶心的。”
  “呃。”
  “上次袁喊罢演,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没想到影帝也不怎么敬业,任垠予就把我凶了一顿,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抱什么团,还俩男的。”
  “呃,你也别气了,不过上次袁喊确实闹得大家挺不愉快的。”
  “是吧。”
  沈槐没继续听,他掏出手机,找到不怎么使用的微博,输错了几遍密码才登进去,然后搜索任垠予和袁喊,最上面的微博是《坞堤之决》的宣传,但往下滑,发现讨论最热的其实是几个八卦账号,沈槐点开那些图片和文章,手指滑得越来越快,那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偷拍照片,那些八卦博主和粉丝们描述得绘声绘色形成完整故事的文字,那些他没有见过但也多少猜得出意思的缩写和代称,沈槐有些难以相信那里面描述的是任垠予和袁喊,两个他都十分熟悉的人。
  然而哪怕是陌生的,诡异的,甚至可笑的细节,在一瞬间拼凑起来了。
  【他们俩本来就是偶像和粉丝和粉丝的关系,任垠予刚出道的时候,在节目里说过袁喊在他的人生中都是至关重要的角色,原话哦,说不是迷上袁喊的话根本不会想来做演员。】
  「喊哥我是你真爱粉~」
  【任垠予这几年一直都是走大银幕,突然去拍电视剧,据说也是因为这剧男一时袁喊。】
  「容思这个角色,还是比较适合喊哥,我就不争了。」
  【两个人前段时间爆出来在剧组里打架,圈里人都知道,这这两个人性格都非常稳,特别是袁喊,娱乐圈里打磨十几年了,会失控到动手,还是跟明显没有工作冲突的同组男二,用感情问题来解释会更合理些吧?】
  沈槐迅速找到两人打架的新闻的日期,然后他绝望地闭了一下眼。
  袁喊打了任垠予的那天,正好是任垠予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