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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见刚出车祸的时候，他每天都在照顾我的样子。那时的我会把他送来的食物打翻在地上。他会耐心地收拾好，准备一份新的。
　　我会在他握住我的手时用力抽回，让他离我远一点。
　　可是他掌心的温暖我依然记得，即使在梦中，我都可以感觉到。
　　我记得他会在我挣扎的时候抱住我，轻声安慰。
　　我记得他会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吻上我的额头。
　　我记得自己是怎样一点点沦陷在他短暂的爱恋之下，输掉了身体和爱情。
　　梦中江莫会带着他的棒球帽，在阳光下，嚣张地笑。
　　那个少年会揽着我的肩，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别人调侃我后，他表面不动声色，然后猝不防及一脚踹向那人。
　　后来，后来他踹别人的脚不再穿着白色运动鞋，而是黑色的皮鞋，踹的人也不再是别人，而是我。
　　不停的有情人找上门，我也会在他们打我的时候打回去，可惜我谁也打不过。问江莫那些人是谁，他让我别在意，然后为我擦药。问多了，他会厌烦。渐渐的，我的话越来越少，性子越来越软。能忍便忍，息事宁人。
　　因为江莫说，他不喜欢多事的人。
　　可是即使我这样听话，他还是爱上了别人。
　　那个少年长大了，收了他那嚣张的性子，成了一个男人。他穿着西装，穿着皮鞋，举手投足优雅又不失男人味。
　　可是这个男人打得我好痛。
　　他一脚踩在我的肩上，他用我去保护别人，他以为我不会痛，他以为我是坏人。
　　原谅了他好多次好多次，原谅到麻木的地步。你看，他做了再过分的事，给我一段时间我就会忘记。
　　这是我用几年的时间培养出的好习惯。
　　可是这颗拼拼凑凑了几年的心，被他踩的粉碎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在这个雨夜，沉寂了。
　　我从突然梦中惊醒，焦急地摸了摸身上。
　　戒指没有带出来……
　　伸手去摸了下脸，泪水纵横。
　　他们把我送上飞机，后来又把我关进一个别墅。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可以陪我说话的人，似乎又过起了每天在晚上等江莫过来的日子。
　　只是这一次，我再也等不到他。
　　林泗辰在几天之后来看了我。
　　他用手拍醒我时，我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他是谁。
　　而他笑容依旧张狂。
　　“告诉你个好消息，江莫正到处找你。”
　　他继续说道：“我找人鉴定了你买的粥，没毒。要不要好好感谢我为你澄清这件事？”
　　我低下头。
　　“在真相出来前，江莫跑到酒吧买醉。喝的不省人事，我去接他，你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他逼着我抬头看着他，“那个下午，江莫抱着我，吻我。后来我和他上床了，他却在那个关头叫你的名字。意外吗？”
　　这样说着，他突然伸手去解我的衣服，我挣扎，他便一巴掌打下来，打到我嘴角出血。
　　裤子被他拽下去，我听见他的笑声，“所以我拆穿高傲又令人讨厌的时明，让江莫对你愧疚，让他丢掉时明，重新找你回去。”
　　我趁他说话，一脚踢开他，他暴怒，把我用力推倒在地板，一拳打在我的脸上。
　　“江莫死也想不到，他要找到人，在我这里，被我当成玩偶一样……”他笑着，单手将我从地上抓起来，推我在沙发，抬高我的臀。
　　“当成玩偶一样，操干着。”


第十三章　
　　我无力地被他压在沙发的扶手上，在他进入我的那一刻努力把呻吟吞回去。
　　好痛。
　　“现在江莫和时明的关系很僵，非常僵。我很高兴，你开不开心？”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刺入，带给我极大的痛楚。
　　猛地被他翻过身，那性具在我身体里摩擦了一圈，来不及缓过气，他已经伸手给了我一巴掌。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真贱。江莫他也不愿意承认他爱的是你这样的人吧，他学着去爱时明，学着讨厌你，一方面又那么在乎你。”
　　我抬手，胡乱抓着，最后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眼内略有疑惑，不屑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他就是这样被你的无措骗了？”
　　借着他胳膊，我坐起来，四肢缠住他的身体。
　　“你在勾引我吗？真贱……啊――――”
　　我对准他的肩狠狠咬下去，有液体沿着嘴角滑落，带着温热。
　　下一刻便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我努力爬起身，向别处跑去。我如此努力地想要逃开，他却轻易抓住我。
　　“不要打我……”我护着脸，“我求求你……”
　　他的拳头没有落下来，我尝试着放下手，却被他一脚踢中腿，跪在他面前。
　　向跪在江莫面前一样，跪在他面前。
　　他用性器拍我的脸：“含着。”
　　我摇头，对上他可怕的目光，那点尊严一点点破碎。他的脸在我恍惚的视线下渐渐变成江莫，他对我笑着，看我跪在他面前。
　　心里突然好难过。
　　我爱的人，看不起我。我和他，永远只能是一个金主，一个被包养的……宠物，这样的关系……
　　我用力摇头，林泗辰的脸还在眼前，咬紧牙关，“请你放过我……”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为什么……”
　　“因为你太弱，没有能力反抗。在我面前，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那性具挤入我的口中，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撞着我的咽喉。
　　“哭了？”林泗辰摸了摸我的脸，“真美啊。”
　　在我的口中抽插了几十下，他抽出自己，将我拉起，从背后揽着我的腰，再次闯入。我被他按倒在地上，听着他粗重的喘息。
　　这一刻，我竟然，下贱到期盼江莫能来救我……
　　性事过后，林泗辰没有离开。
　　他点了一根烟，含在口中，烟雾缭绕中，那张脸有我不曾见过的落寞。
　　他对我勾手，叫我过去。
　　我摇头。
　　“想挨揍，你就在原地呆着。”
　　迟疑地迈着步子走过去，他伸手拉我坐在沙发上。
　　把烟吹散在我的脸上，他的唇色冷冽。
　　“你恨江莫吗？”
　　我愣住，然后摇摇头。
　　“那你爱他？”
　　我爱江莫爱了很久很久，可是我爱他爱得好累，就算爱着，我也不敢再回到他身边。
　　“哼，我不像你，爱不敢，恨不敢。”他丢了烟，“得不到他，我也不想让他得到想要的。”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不要想着逃跑，你跑不掉的。”
　　我看着他起身离去。
　　门再次被锁上。
　　突然想起当初别人为了拿证据，把我带到废弃屋子里强奸的场景，他们离去的时候，也是这样锁上了门。
　　可我这次没有枪再打自己一次。
　　桌子上，林泗辰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忘记带走。
　　我迟疑着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来电显示，那个姓名进入视线的时候，手机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十四章　
　　蹲下身把手机捡起来，我看着那个名字，不知道该不该接听。
　　江莫打给林泗辰的。
　　我不敢接。
　　我怕我会被江莫找到，我怕他又打我，我怕他忽冷忽热的态度，也怕他真正对我说出那句我不过是他的宠物。
　　铃声停了，我的心跳却一直加速。
　　不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会不会是有急事……因为江莫没有耐心，不会打一个人的电话打几次。
　　我迟疑着滑动到接听，江莫的声音从那边响起。
　　“时明在你那儿吗？”听见他的声音，我的心有点绞痛。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怎么不说话？”江莫带着磁性的声音依旧悦耳，即使那么不耐烦。
　　他在找时明？时明不是住院没几天吗，怎么会不见了……
　　“他有没有来找你，你不说话，是默认？”
　　身后传来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我一紧张，匆忙按了挂断。
　　可我不应该挂它，我没有做亏心事，怎么就紧张地准备好认错……
　　林泗辰夺过手机看了看，“江莫打来的？你告诉他你在这里了？”
　　摇头，“没有，我没有……”
　　他逼近我，我止不住后退。听他缓缓开口：“江莫说了什么？”
　　“他问你时明在不在你这里……”
　　他的气势太压人，我不敢对视他的眼睛。
　　“那你呢，出声了？”
　　“我没有说话……”低下头，他已经把我逼到墙边。
　　他却抬起我的头，“算你聪明。”
　　在我的面颊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赏你。”
　　吻过之后，他又抓紧我的手：“但你不该碰我的东西。”
　　将我的手握拳，把我的手背骨节用力砸在墙上，我吃痛地咬破下唇。
　　“长点记性。”他说着，甩开我的手。
　　关上门，林泗辰再次离开。
　　他只是回来拿手机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突然开始惧怕这样的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坐在沙发上，我抱紧自己，呆坐了一整个上午。
　　这样安静地呆着，过去和江莫在一起的记忆却反反复复在脑海里出现，最后都定格在他踩着我的肩暴怒地看着我的样子。
　　那样的眼神，差一点，就变成了鄙夷。
　　我惊醒回神，绝望地意识到原来就算离开，我还是忘不了。这一身的冷汗和眼角渗出的泪，都是因为江莫。
　　一转眼，已经是晚上。有人送了好几次食物，但送饭的人已经走了，剩下几份冷掉的饭菜。
　　我看着它们，却没有胃口。努力逼着自己吃一点，但是饭刚入口的那一刻，恶心感从胃处开始翻涌。
　　想到了那碗粥，想到了那些粘在一起的钱，想到了我的戒指。
　　我突然又好想好想江莫。
　　没有了他，我该怎么办。
　　可是我不敢去找他，我也不能去找他。
　　没有开灯，四周慢慢暗下去。直到伸手不见五指，我突然前所未有的慌张起来。
　　被丢掉了，我好像被丢掉了……
　　还是，我把自己给弄丢了……
　　门终于被打开，有声音在问我：“你怎么不开灯？”
　　有人来了。
　　我摸索着下了沙发，那个身影在眼前。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撞到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蠢货。”灯被打开。
　　我的眼睛一时间不能适应这样强度的光线，忍不住用手蒙住脸，来的人，不是江莫，是林泗辰。
　　他扳下我的手：“你在哭，你哭什么？”
　　我闭着眼睛摇头。
　　“真可怜呐。”林泗辰叹息，抓住我，拉我坐下。
　　他看见桌子上没被动过的饭菜，开口：“你不吃饭？”
　　得不到我的回应，他冷笑一声：“你和时明真会玩。你走了，他后脚丢张纸条就玩失踪。你觉得江莫会去找谁？”
　　“我觉得他会找你，然后你给他一具饿死的尸体，对不对？”林泗辰捏住我的脸，“你少跟我玩这些，把饭吃掉，立刻。”
　　被他狠狠推着按倒在桌上，眼前就是那些食物。我抬起手，捧住碗。
　　把饭菜送入口中，立刻就干呕起来。
　　碗打碎在地上，头阵阵发晕。
　　“捡起来，吃干净。你不吃，我就让你把这瓷碗也吃掉。”
　　我蹲在地上，伸手捡起碗的碎片。
　　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下去，会不会疼？或者是，就不会再疼了……
　　林泗辰的脚在我发呆的时候已经踩在我拿着碎片的手上：“不要和我玩花样。”
　　瓷片扎入手心，红色的液体流出，落在白色瓷砖铺的地上。
　　“疼……”我开口，原来我会疼……
　　“你喜欢，对不对？”他渐渐松开踩着我手的脚，蹲在我面前。
　　“我发现你很有趣，江莫养着你，还真不会腻。”他说着，粗暴地拉起我，“去洗干净，我要用你。”
　　我摇着头挣扎：“我不。”
　　他把我推入浴缸，“那不是你能决定的。”
　　衣服湿答答粘在身上，我在他手里做着无谓的反抗。浴缸里的水是凉的，我被他按着，水没到脖颈，因为我的挣扎，不时地溅出水花。
　　“江莫现在状态很不好，我虽然不想再喜欢他，可也不想看他那个鬼样子。”他笑着拽住我的衣领，“我会考虑把你送回去，但我告诉你，就算江莫选择你，你也不过是个被我干过的烂货。”
　　衣服被他扯开，我胡乱挣脱，却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浴室里，这一声太明显。
　　空气仿佛凝滞在林泗辰充满怒火到眼睛里。
　　我拼命向后退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看，我又不争气地想起了江莫。
　　想让他，把我从林泗辰手中救走。
　　明明那样惧怕着江莫，我却又那样离不开他。这个人我陪伴了他那么久，久到自己都忘了离不开他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第十五章　
　　我被他按在水中，窒息的感觉太过压抑，我扑腾的手落在水中，除了徒添伤痛之外，没有其他作用。
　　他把我从水中揪起来：“有胆子，你是第一个打我脸的人。”
　　说罢，他没有再将我按入水中，而是拽着湿透的我上楼。我踉跄地跟在身后，几次差点摔倒。
　　将我丢在床上，他扯下了我全部的衣服。我向后退缩，他抓住我的腿，压在我自己的身　前。
　　“留个记录好不好？要是哪天我看你不爽了，或者江莫惹了我，我就把这视频发给他。”他说着下了床，开了摄像头。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不会怕吧。”他干脆利落地扯下了皮带，那男性的身躯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忍不住颤抖。
　　带有侵略性的手指刺入了身下，这具身体剧烈地排斥，却又被自己压下去。我努力放松，不想让自己更疼。
　　视线转向那个摄像头，我拼命忘记的那段记忆铺天盖地涌来。
　　曾有一个摄像头对准我身体的每一处，记录下我在别人身下被迫犯贱的样子。手段都一样，我还是没有办法逃脱。我等的人还是那一个，他还是没有来。
　　林泗辰对我说：“任人宰割，真美啊。”
　　“腿张开，屁股抬高点，你和我说说看，多少人干过你这个地方？”
　　戏谑的声音在头顶传来的同时，他拔出了手指。
　　他单手拿着安全套，用牙齿撕开，动作熟稔。
　　我努力翻过身，背对着他，把头埋入枕下。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他抬高，然后侵入。
　　“我一点也没有兴致干一个死人。”他动作许久，见我没有反应，连一句声音都没有，除了这具身体因为疼痛时而的瑟缩之外。
　　他勾唇一笑，拔出自己，抱我走到阳台。
　　他让我坐在阳台的栏杆上，那栏杆并不高，到他的腰部。而我坐在这样窄的栏杆上，不抓紧就会掉下去。
　　“怕吗？”
　　我回望一眼栏杆下的世界，恐高。
　　他突然拉下我，让我的腰抵着细细的栏杆，差不多大半个身体没有着落。
　　此刻，他再次进入我。我不自觉地抬高腰部，放松着自己。可是没有用，这样的情况下，我身体紧绷地厉害。
　　他每撞我一次，我就有一种掉下去的错觉。头因为恐高而阵阵发晕，求生意识让我的双腿缠紧他的身体，手也在摸索着。摸到之后，紧紧抱住。
　　“活过来了？”
　　“我怕……”靠在他的怀里，我的身体轻轻颤抖，“不要在这里做，我求求你……”
　　“你之前不是还想寻死吗？”他声音带着笑意，“你装的？”
　　“疼。”掌心被瓷片刺入的伤口渗出血迹，这样的疼痛，让我明白了死亡或许是一种更疼的承受。
　　他抬起我的脸，“真乖。”
　　“突然舍不得把你还给江莫，这样一直做我的玩偶，不也很好。”
　　他双手托住我，对我笑着：“我没做完，你还得继续靠着栏杆。”
　　“或者，回到床上，但是你得把我的安全套吃下去。”
　　我抬眸看着他，一天没有进食，贫血让我的头发昏，这样的境地又使我晕。
　　双手不放地抱着他，那张脸渐渐与江莫重合，他依旧对着我笑。
　　笑容太嚣张。
　　我也对他露出一个笑，我眼前的，是当年的江莫吗？他见到我笑，还是会露出这样一个我看不懂的表情。
　　江莫是爱我的吧……
　　“做……”
　　我听见自己小声说道。
　　就这样进入我，让我感觉到你的存在。
　　在高楼的尽头，我什么也不要去在乎，你抱着我就好。
　　哪怕摔下去，我也心甘情愿。
　　那些害怕的情绪突然散了，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再回到你身边。
　　“嗯……啊……”我闭上眼睛抱着这个人，仰头，呻吟。
　　一个吻印在了我的唇瓣上，带着强烈的掠夺气息，却冷冰冰的，没有爱意。
　　舌尖侵入，我张开口，任他掠夺。
　　眼前一阵发黑，不是闭上眼睛的黑，是脑海中那个世界的黑。
　　我好像，晕在了他的怀里。
　　醒过来后，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窗前，抽着烟。天已经亮了，光线勾勒出他的身姿，那样孤单地站着，